第36章 师徒斗剑
“前辈请听我解释。”
李湘涵迎着顾晓花戏谑的目光有些头皮发麻地爬起身来,细声细语地解释道:
“这本名册上的每一页都对应着我们月神宫的一员。若是毁去这本名录,只怕整个月神宫都要为此陪葬了。”
李湘涵要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在月神宫被彻底奴役之前曾有过一段短暂的反抗期。
可在这本名录的保护下,月神宫的一切反抗全部沦为了毫无意义的挣扎。
也因此得知了这本名录上的书页代表的究竟是什么。
顾晓花看了看手中的名录,笑着将其纳入了自己的一心净土之中。
要知道这月神宫可不像往日那个人人可欺的肉奴宫,经过一代又一代的励精图治,这个美人云集的月神宫如今可是一方庞然大物。
若是能收入麾下真是再好不过了。
李湘涵战战兢兢,刻意装出了一副畏惧的样子。
因为她知道这本名录已经认少年为主,也唯有在少年手中才能发挥出最大的约束作用
这名录落在这个深不可测的女人手中也算稍微好了那么一点儿,至少她们可以选择怀带尊严地死去。
顾晓花凝视面前傻不愣登地望着自己的少年,似是想起了不愿回忆起的往事一般,平静的俏脸渐渐狰狞,最终面怀恨意地说道:
“出来吧!老东西!”
“什么?”少年呆呆地回应道。
脸上则是一副迷茫的样子。
“哼!”顾晓花冷哼,抬起右手,以掌成刀,冷漠道:“无论你挣扎多少次,我都会一遍又一遍地杀死你。”
只因顾晓花与幻鬼艾冯之间有着此世难消之恨。
脑海里再度回想起母亲和姐妹们被淫玩致死扔进了垃圾堆里的画面,顾晓花眉头紧锁,额上有一道雷纹若隐若现。
“你在说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你啊?!!”
顾晓花也懒得分辨少年的话是真是假,抬手就是一记足可使眼前这幅血肉之躯变成两半的凌厉掌刀。
“前辈!且慢!”李湘涵只得发出一阵急促的尖叫。
因为她知道那名录已经认少年为主,若是少年死去,那名录也会跟着消亡于人世之间,届时月神宫所有人都要跟着陪葬!
只可惜,她还是慢了一步,只得眼睁睁地看着面前无比憎恨的少年被劈成两半。
我要完了吗?
明明隐忍了这么久,到头来还是这般落魄下场吗?
丢弃了全部的尊严,苟且侍奉仇寇,如今还要为之陪葬……我不甘心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美人李湘涵发出一阵无比凄厉的尖叫,足可使闻者悸动。
“闭嘴!鬼叫什么?!!”
只是,李湘涵突然听见一道无比悦耳的女声。
虽是饱含恶意,可顾晓花的声音此刻对自己来说无疑宛如天籁。
后知后觉地摸摸自己,反复确认自己有没有少哪块儿肉。
“我没死吗?”
“哼!我杀的人,因果俱断,不入轮回。”
仅仅是抹除一只微不足道的虫子罢了。
不必担心受到任何反噬惩罚,或是对其他事物产生任何影响。
或许少年仍有怨恨,仍有不平。
可一个侥幸获得奇遇的蝼蚁再怎样也掀不起任何波澜。
他的委屈无人在乎。
他的故事已被淹入这浩瀚的历史浪潮。
李湘涵愣愣的,难以相信困扰月神宫的事情竟然就如此轻而易举地被面前这个女人解决了。也是适时她才真正理解何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也许自己所处的月神宫在她眼里就只是微不足道之物吧?
那自己呢?自己不过月神宫的普通弟子罢了,就算容貌如何美艳
在这类掌握了天地伟力的大修面前也不过玩物罢了。
“谢谢前辈出手相救。”
李湘涵用甜甜的嗓音道谢,只是声音中又有一丝难言的落寞。
也不过是她身为修行路上一颗渺小石子而产生的不甘罢了。
顾晓花眉头一凝,知道此事还没完。
或许艾冯那个老家伙留下的后手根本不是这个没有名字的少年。
她抬头仰望天花板,心中暗想:
艾冯的后手会在哪呢?
……
谁?
顾晓花忽觉空间中似乎有些扭曲的痕迹。
虽然仅仅只有那么一瞬,可感知却如此强烈。
“滚出来!藏头露尾的家伙!”
“啪啪啪”
只见两个华丽至极的男人带着一个佝偻着后背的阴沉老者缓缓步入这大殿,其中一个身着白边金丝,身负圣洁之感的男人还鼓了鼓掌。
“不愧是我主所铭记的特记战力。”
为首的男子不无自傲道,明明穿着袒胸露乳的白色纱衣却能有一副圣洁之感,顾晓花对这两人的气质尤为反感。
“没想到仅仅是这么一点点痕迹都被你所察觉。”
不理会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顾晓花盯着那个老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说道:
“这两个家伙就是你找的帮手吗?艾冯?”
“呵呵呵”佝偻老者,幻鬼艾冯闻言笑道:“呵呵呵!老夫我可是再次从深渊里爬出来找你报仇了!”
看来先前那个炮灰少年只是一个引诱自己出手的替死鬼罢了。
不过一切阴谋诡计的最终落点都是一场硬碰硬的战斗。
对于力量,她有着自信。
这两个人身上没有任何玄力波动,让她不得不联想到自己一心净土之中关押的那个家伙。
虽然看不出实力的深浅,总之,是两个十分讨厌的家伙。此外,顾晓花对他口中的“主”也很感兴趣。
“姑且做个自我介绍好了。我乃是仁慈而伟大的新神麾下的使者,谦逊之神使。”
“吾乃至仁至善之大神麾下的使者,宽容之神使。”
这二人虽以美德为名标榜己身,却与不折不扣的恶党艾冯为伍,实乃令人唏嘘。
顾晓花自知自己状态不佳,一身玄力要分走五成固定一心净土的牢笼,两成抵御污秽化的侵蚀。
但手握森罗万象镜,外有天命之女神无识随时助拳,自认胜算在握,倒也不惧。
因此,她轻松道:
“要对付我顾晓花,你们三个可不够。”
谦逊神使大手一挥,便将整片空间封锁,彻底断绝顾晓花求助的可能。
宽容神使伫立原地念咒,谦逊神使身上便泛起一阵七彩的光晕。
显然是一种强化术式,看样子效果不差。
人老成精的艾冯眉头一挑,缓缓退至二人身后,看来打算以各种阴招干扰顾晓花的行动。
“我们二人会在此夺走你的玄力。”
二位神使异口同声道。战斗一触即发。
……
月神宫举办的风华大典仍在继续进行,也没有人发现这一偏殿里发生的战斗
所有的观众们的视线尽为舞台上热辣的表演所夺走,早有人忍不住对充当侍女的女弟子下手,台下一时间叫好声和女人叫床声不断。
舞台上的月梦影充当着主持人的角色,以其完美的外貌深得众人的喜欢,也有不少人发现随着一个又一个节目的表演完毕,这位清辉神女的花裙越来越透了,不少人都暗戳戳地想莫不是到了最后一个节目
这位美艳无双的月神女就要赤身裸体给大家主持风华大典了?
台上,月梦影俏颜冰冷,相当不给观众面子,可不少人就好这一口。
这位清辉神女兢兢业业的报着幕,声音悦耳道:
“在我们月神宫之中,苏星语苏长老的剑术乃是一绝,以剑术入天玄,曾败数位天玄高手,素有女剑神之名。
而黄若芸身为苏长老的小弟子,剑术深得苏长老真传,就是不知二人不用玄力斗上一场,黄若芸有没有胜算?”
“哼!这叫什么话?哪有师傅比剑输给徒弟的?”
“几年前我见过苏长老拔剑,就那么剑光一闪,数十恶人便人头落地,当时我那个怕呦,生怕被这位杀星认出来,把我也给顺手杀了。倒是不曾想今日有机会再度一睹苏长老的剑。”
“怎么比啊!那苏星语可是天玄高手啊!”
底下议论纷纷,却是无一人看好名不见经传的黄若云。
“咳咳”月梦影机械化地干咳两声,严格地背着少年写好的稿子,冷声说道:“正常来讲苏长老剑术通神,黄若云自然没有半点胜算。为了平衡这师徒二人的实力,我们决定对二人施加不同程度的限制。并采取不同的规则,绝对保证任何一方皆有胜算。”
“那么强就请各位拭目以待吧!”
清辉神女再度隐于幕后,望着舞台上升起的两个小平台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最近她叹气的频率远超以往全部人生。
若不是她的弟弟,月神宫也不必如此丢人地取悦一众淫贼,致使长久以来攒下的清誉毁于一朝。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
“唉……”
神女叹息,天地尽显哀愁。
两块儿小巧平台缓缓升起,苏星语黄若云这一对儿师徒分别以不同的羞耻服装登上了舞台。
黄若云是娇俏可爱的少女,一副天真的容颜在月神宫女弟子中仅在她的好朋友李湘涵之下。
此刻小天使一般的少女无疑展露了其隐藏起来的另一面。
只见这位脸蛋儿尚且有些婴儿肥的少女身着一身紧身连体红色皮衣,头上带着兔耳发饰,脚上穿着长筒皮靴看上去淫靡而堕落。
这件红色皮衣是精心休整过的,在少女胸口位置开了两个大洞,两只玉碗由此暴露出来,少女粉嫩的两粒乳头尤为吸睛。
与正跃跃欲试的黄若云不同,另一个方向的苏星语则显得心事重重。
不过此刻的她也没那个余裕去关心别人了。
因为她们对这位冷颜女剑神的束缚显然多到不合理的地步。
苏星语正穿着一身黑色的短边旗袍。
胸口处的布料同样被人减去,露出一对硕大的玉乳。
乳头微微发硬,上面还打着一根连通的银质乳链,显得无比邪恶。
旗袍下摆也显然被动过手脚,屁股和前面的耻丘都开了一个洞。
后面的洞要小一些,仅仅够卡住苏星语插在屁眼上的半固体半液体肛塞,前面的洞要大上不少,足够任何一个人看见她打着阴钉的性器。
苏星语左手被手铐和锁链锁在后腰,在这一场比试之中显然已经派不上用场了。
幸而右手倒是完好。
对这位女剑神的束缚显然不至于此,苏星语的双腿都被锁在一起。
要是想移动的话就只能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
不过届时她的那对玉乳一定会波澜壮阔的,相当养眼……
除此之外,苏星语脖颈间挂着的那个金色铃铛同样吸睛,只是不知何用。
“咳咳”隐于幕后的月梦影干咳两声,适时宣布规则,说道:“接下来由我向大家介绍规则。”
“本次比试分为三场,采取积分制。即用剑击中对手指定部位便可获得积分。率先获取五十分者获胜。”
“击中奶子,包括任何形式,只要打中即可记一分!”
随着月梦影的介绍,黄若芸迅速出剑,“啪”的一声迅速抽在自己师傅的奶子上,掀起一阵乳浪,也在苏星语鲜嫩的玉乳上留下了一道红痕。
苏星语咬着嘴唇不说话,觉得在众人面前这般亵渎剑道实在是叫人觉得羞耻。
“击中乳头,也包含乳链扯到乳头,记五分!”
“啊!”
剑轻轻劈了一下银质乳链,便扯动了苏星语敏感的乳头,叫她好生难忍,忍不住发出一阵轻呼。
“击中阴唇,得一分,刺中阴蒂或者阴钉,得五分。”
“啊!”
苏星语为了展示规则只得任由小弟子黄若云玩弄。
“插进骚屄或者屁眼里,记十分。”
只能说幸好这简单易懂的一点没有叫她们现场实验。
“若是能把对手打至高潮,则直接判胜利!”
话音刚落,黄若云直接凌厉出手,一点寒芒直指苏星语要害。
剑尖狠狠刺向苏星语最为敏感地阴钉。
只是这一下便直捣黄龙,瞬间击溃苏星语全部理智。
“呜!??”
这位冷面御姐苏长老只得发出小女孩儿哭啼一般的声音,双腿一软,两腿之间最神秘之处一泄如注,瘫坐在地上,神情恍惚。
怎也想不到这么一个天玄女剑神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其弟子一剑刺出了高潮?!!
“呵呵,看来我们的苏长老状态不佳啊!”
苏星语紧抿嘴唇,艰难地站起身来,竭力刨除其他外力影响。这束手束脚的感觉实在难受。
“那么接下来就请大家一饱眼福,尽情欣赏这场师徒间的剑术比拼,见证待会儿的胜利者吧!”
话音落下,便是一声铃响,也代表着这场师徒间的比剑开始了。
黄若云自然发动自身灵活优势,围着自己的师傅转圈圈,寻找她的破绽,想利用苏星语束手束脚转向费力的优势寻找机会。
却不曾想……
“唔……”
“恭喜苏长老先得一分!”
月梦影的声音响起,黄若云稍微有些愣神,难以置信师傅被束住手脚竟然出剑还这么快?
后退两步,她揉揉奶子上的红痕,神色紧张地盯着眼前的女剑神。
面对这个未曾胜过哪怕一招半式的师傅,黄若云要说不紧张自然是不可能的。
即使苏星语只用一只手也足够胜过自己了。
但好在这场作秀的看点在于徒弟如何淫辱师傅,规则的制定者是坚定地站在自己这边的。
要是束缚住双脚和一只手还不够,就给她加上眼罩,带上耳塞。甚至给她灌上烈性春药,最终获胜的一定还是自己没错。
双手持剑,面对眼前一副云淡风轻模样的师傅,黄若云做足心里建设之后再度充上前去,一剑刺向对手乳头。
“叮”地一声脆响,苏星语毫不费力地弹开弟子来势汹汹的一剑,古井不波的俏脸上罕见得多了一丝愠怒,那是她在埋怨弟子的不争气,竟然如此便被人洗脑成忠诚的爪牙。
又是轻描淡写地挑开一剑,苏星语手一抬,“啪”地一声用剑面打中黄若云持剑的手,后者一吃痛,竟是抓不稳剑柄,以致武器“咣当”一声落在地上。
尽得真传的黄若云在苏星语的面前竟也如刚刚练剑的孩童一般无力……
黄若云弯腰欲重新捡起宝剑,却不曾想苏星语眉头一挑,一舞手中长剑,用剑尖将黄若云的爱剑挑飞到台下。
随着“咣当”一声,宝剑落地,这场比剑已经毫无悬念了……
武器被人击落后要第一时间关注对手动向,限制住对手之后再拾起武器,自己应该如是教过她才对。
苏星语抬手,“啪”
剑面拍上黄若云露出来的雪白美乳,后者想用手护住胸口,肩膀却是被苏星语用剑面一下子拍得红肿发麻,抬头望见师傅黑着的脸也不敢再躲,乖乖认输,任由苏星语用剑面反复拍打自己的奶子。
一方摆烂之下,这场比斗很快落下帷幕。
“呵!这徒弟在师傅面前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啊!”
“就这还好意思说是得了师傅真传?奶子都快被打烂了!”
虽然豆蔻年华的黄若云生得清新丽质,甚是不俗,可台下的观众还是对那个冷面长老更感性趣……
毕竟这个苏星语先前发起骚来可真是好看……
卫齐在台下看着师徒比剑,深有感触。
他能体会得到苏星语的爱徒之心,可这也让他联想到了自己的师傅……
没有力量就会成为这般任人玩弄的人偶。
二女下台休整,待到再度上台时,苏星语的身上又多了许多小玩具。
“为了平衡师徒的实力,经过友好商量后,苏长老自愿带上眼罩和口球,身上也贴上一些电极片,具体效果就请大家拭目以待咯!”
只见苏星语黄若云依旧是上一场的打扮。
不过前者却是带上了漆黑的眼罩,勒得很紧,保证苏星语见不到半点光亮。
冷俏美人的嘴巴里叼着一只红色的透明口球
从苏星语微微湿润的嘴角不难看出这位冷酷御姐带上这口球已经有一会儿了。
而玉人胳膊,腰间,大腿上都贴着意义不明的电极片,也不知是何作用。
“那么第二轮比剑开始!”
随着月梦影一声令下,这场师徒间淫荡的比剑终于开始了第二轮。
黄若云处在苏星语身边,不敢冒进。
因为她知道对于天玄强者来说视觉的影响微乎其微
倒不如说遮蔽了双眼之后反倒使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了。
黄若云抬脚,轻磕一下便将一只红色高跟鞋脱下,同时用圆润可爱的脚趾勾起这只皮质高跟鞋,将之踢向苏星语。
苏星语自然不会为这点小小干扰所迷惑。
但面对这只向自己袭来的鞋子还是一闪身躲开了。
几乎与此同时,黄若云轻身奔袭而来,一剑劈向苏星宇胸口的乳链。
自己的师傅也是女人,乳头也是同样的娇嫩,被这乳链一扯,应该可以取得不小的效果才是。黄若云打定如是主意。
苏星语如同能看见一般,向后一蹦,堪称险而又险地起来了这心狠毒辣的一剑,接着用剑护住胸口,等待下一次见招拆招。
其实这也是无奈之举,这些束缚很是恶心,叫她难以采取攻势,只得被动防守。
可拖时间真的能如她所愿吗?
“唔嗯!??”
只听得这位冷酷御姐口中突然发出一道娇吟,见得四肢微微颤抖,纤纤细腰一扭,光滑毫无赘肉的小肚子一吸,显然发生了什么。
“如各位所见,要是苏长老十息内未能取得分数便要承受一次全身电击。”
感受着有些发麻的四肢和隐隐刺痛的腰部,苏星语感觉这电击可比想象中带劲儿多了。
意思也是再明白不过。这就是要强迫苏星语进攻。一个人身处束缚多有不便,其动作多少都会有些变形,其攻势必有平时没有的破绽。
适时,苏星语嘴角一痒,明白自己这是流出口水了。虽然戴上口球之后便知道无法避免,可真到了这个时候还是觉得难以承受。
屈辱!一股屈辱感挥之不去,甚至开始隐隐影响到苏星语的心态。
接下来,苏星语进黄若云便退,黄若云本着不做不错的选择,同师傅打起了游击战,坚决不同苏星语正面对抗。
而苏星语束手束脚,想要移动也只能抖着一对儿大奶子一蹦一跳地前进,活像只兔子一般滑稽。
而目不能视便让自己的心都变得敏感起来,对台下众人的耻笑尤为在意。
“快看啊!那个女剑神一蹦一跳的,像个兔子一样!”
“看她那对大奶子,一跳一跳的,多骚啊!”
“干得好!电她!让她失禁!”
黄若云一来二去之下竟也生得一股自信,慢慢地便敢于卡秒上前反击,专挑苏星语快要挨电的时候进攻。
被徒弟如此戏耍,苏星语难免心生焦躁,又吃不消这电击,本来行云流水般的剑招频繁被电击打断变形,竟然让黄若云频频刺中要害,屡屡失分。
过了一阵子后,苏星语已经开始微微喘息,全身颤抖,两条大腿上也有了几道清流爱液,频频被电的身体也开始麻木,显然大势已去。
反观黄若云,许是生平第一次有机会战胜自己这位冷面师傅,这小丫头越来越兴奋,竟也跃跃欲试。
“嘿呀!”
黄若云计算好时间后发出一声可爱的叫声,一剑刺向银质乳链。
而身体已经麻痹的苏星语见大势已去已经泄了心气,提剑欲挡,可迟缓的身体偏偏慢了那么一步,再度让弟子得手。
“唔!”
眼见得师傅战意已然瓦解,以主人的任务为最高要义的少女将师徒之情全然抛到脑后,一把夺过苏星语手中佩剑,摘下布满香涎的口球
抱起师傅香软娇躯接着一记背摔将苏星语以倒栽葱的姿势摔倒在地。
苏星语想挣扎,却拗不过占了上风的黄若云,被她掰开双腿,摆出了脑袋贴地,屁股高过脑袋的屈辱姿势。
黄若云兴奋得忘乎所以,两腿别住师傅大腿,接着两只小手掰开苏星语的屁股蛋子,张开小嘴儿“嗷呜”一声吻了下去,小小银牙撕咬阴钉,啜吸骚水儿。
要害被人袭击,苏星语竟也发出丢人的呻吟声。
“不要……别这样……”
“我是你师傅……”
接着黄若云一把握住苏星语粉菊上插着的黏糊糊肛塞,一股劲儿拔了出来,手握师傅佩剑剑身,将剑柄对准刚刚失去肛塞的小小粉洞,慢慢塞了进去。
“哦!不!不要!!!”
“好痛!?别插了!屁股要裂开了!”
黄若云不管不顾,反而更加兴奋地活动剑柄,让苏星语的爱剑在她紧窄的后庭里反复开垦。
谁能想到月神宫威名赫赫的女剑神女长老有朝一日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自己的弟子用自己的佩剑插进自己的菊花里呢?
也没有什么能比在这种情况下哭叫着向弟子求饶更丢人的事情了吧?
还是有的,因为苏星语在这种情况下被弟子用剑柄插菊花插到高潮喷水了……
“啊啊啊啊啊!!!”
苏星语发出一阵高亢的尖叫,花穴里断断续续地喷出明亮的透明液体
还有不少高潮爱液就这么顺势落入自己脸上头发上甚至是嘴里,痴贱无比……
师徒间第二场比剑如此落幕。
观众们兴奋地叫喊着,期待着一会儿的第三场这对儿师徒将会奉献怎样的痴态。
片刻休整后,这对儿师徒再度登台。
这一次二人同样不着片缕,皆是如同母犬一般跪在地上,师徒二人的屁眼儿里都插着一把剑……
“经过上轮调整,这一轮我们将采取更加公平一些的方式。那就是让这对儿师徒以屁眼持剑,来一场比试,抛弃一切额外规则,率先将对方的剑击落者胜。
不过鉴于测试,苏长老的菊花紧度远胜于黄若云
我们决定让苏长老在屁眼儿里提前塞进去一枚生鸡蛋,若是鸡蛋破裂同样算黄若云获胜!”
“那么接下来便正式宣布第三轮比剑开始!”
随着月梦影一声令下,师徒间第三轮比试正式开始。
谁都没想到这女剑神苏星语竟然如此厉害,扭腰用屁股夹剑竟也能舞得虎虎生风,颇有些章法。
而黄若云也颇有些天赋,小屁股不断甩动,招架起来竟也游刃有余,看上去倒是熟练多了……
师徒间你来我往,煞是好看。
见此绝景,台下观众又怎么能吝啬点评?
“哈哈哈!不愧是女剑神,用屁眼儿夹剑也能有模有样!”
“要说这苏星语是天赋异禀,那黄小妞儿就是无比娴熟,也不知道这用屁眼舞剑先前练过多少回!”
“有意思!哈哈哈!有意思!”
“看上去跟块儿寒冰似的,没想到这么骚!真不愧是人才济济的月神宫!”
“要是能见那大小神女也这般来一场真是死了都值得。”
别看现如今黄若云能稳稳压住苏星语一头
可那不过是因为苏星语输在不如对手熟练,待到这位冷酷御姐稍稍熟悉后定能反客为主,压着弟子打!
“嗯……”
“啊……”
“屁眼好痛……要烧起来了……”黄若云一边击剑一边不断发出淫靡的痛呼声。
每一次二人剑刃相撞便是最难熬的时刻,震得屁眼儿发麻,肠子也跟着搅了起来头晕目眩的,全凭着一口火气在撑着。
别看黄若云这般难受,那苏星语也好不到哪里去。只见这位美人长老俏脸微寒,紧抿嘴唇,明显是在忍着,没见到她摇动屁股的频率变慢了吗?
更何况塞在直肠身处的那枚圆润鸡蛋正无时无刻不在彰显着存在感,这种胀胀的阻塞感比那肛塞强烈多了。
在观众的呼声中这场比剑持续进行着,卫齐心有戚戚焉,又念及师傅白衣霜亦是不忍再继续看下去,起了身便扭头走出月神宫大殿。
对于身后的几个隐藏起来的跟屁虫不管不顾,卫齐走到了一处相对僻静点儿的偏殿,坐在了一静修的蒲团之上合上眼睛排除杂念。
“啊!!!”
“啊!?”
……
数声惨叫一同响起,卫齐背对这位尾随他而来的不速之客,不急不缓地开口道:
“感谢前辈手下留情,没伤了她们的性命。”
这些月神宫女弟子们充作侍女,兼任玩物,可最主要的作用还是监视那些心怀鬼胎的客人们。
卫齐没有把握能在这些人通风报信前将之制服,便全部交由这位前辈来动手。
对于来者,不用看卫齐心中也有数。
只见来者穿着一套精致华美的黑色连身裙子,显得无比合适。
腿上套着一双过膝黑丝袜,形成绝对领域,那节大腿白得令人眩目。
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缎带松糕鞋,许是为了补救身高,鞋底设计得很厚,倒有些过分强调那双美腿,将之衬得病态般的修长。
挂以一副严肃冷漠的表情,实乃一朵冷艳的高冷之花,叫人不敢亵渎。所谓思无邪,大抵如是。
正是那位来自于蓬莱仙山精致如同瓷娃娃一般的少女神无识。
“嗯。”神无识淡淡地应下了。
“能告诉我前辈为什么要来月神宫吗?”
“不知道。”出乎卫齐意料的,神无识开口说道:“我没有任何必须来的理由。”
闻言卫齐心生疑惑,认定这些能活到如今的老怪物们各个都是人老成精一步三算之辈,面前这个前辈看上去怎么有些,糊涂?
“余自打一出生便身负天命。”
如同自卖自夸一般,神无识骄傲道:“余身为违反这世界规则而降生的存在却深深地为这个世界所爱护着。自古以来,论及气运余说第二便无人敢称第一。”
“且不说修行毫无瓶颈,更有天命加持,所行之处天材地宝尽出,且不论过程如何,最后都必然落入余之手中。”
若所言非虚的话,倒真是了不得的大气运。
就连物欲不显的卫齐也深深为之艳羡。
“余至今仍未尝一败,任何想要加害余之性命者尽皆死于非命。哪怕是面对强出余数十倍的对手机缘巧合之下最终获胜的也依然是余。”
“所思所想也大都能够如愿,世界对余的宠爱真是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也因此,余根本不需要思考,只要做想做之事便可。”
也就是说“余之所以出现在月神宫皆因一个微不足道的念头罢了。”
心想事成,身负大气运,所有事态最终都会转向最好的一面。
也因此遇事不必再经过深思熟虑的思考,随着直觉走便好了。
毕竟世界会帮你铺平一切道路。
“这还真是令人羡慕。”卫齐由衷感叹道,试问这种事事尽如己愿的生活谁不想要呢?
“那么”卫齐直视着神无识,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道:“那我能借用一下前辈的大气运吗?”
神无识眉头一挑,回答道:“自然可以。只是你要如何借呢?”
是要自己与之同行,还是干脆让自己帮忙行事?
“不瞒前辈,我想同另一位前辈汇合,请前辈随意指一条路,我便以此为方向。”
“当然可以。”神无识爽快答应,却又出言提醒道:“不过你还是先注意一下你的状态比较好。”
这位前辈所说的卫齐自然也明白。
无非是指自己已经积攒了太多欲望。
若是常人一直憋着欲火自然没什么大不了的,可卫齐不行。
玄力会自发涌向玄力密集的地方是修士们的常识。
这根黑龙鸡巴积攒的可不仅仅是子孙液,更是高浓度的玄力精华。要是卫齐憋的狠了,下面怕不是要来一场大爆炸……
而此刻卫齐经受月神宫数场香艳的表演,一直都克制着欲望,高挺着的鸡巴一直得不到宣泄,此刻已经濒临极限。
“那能请前辈暂时回避一下吗?我想自行排解一下。”
卫齐这是打算旱地拔葱,虽然伤身但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神无识看看周遭横七竖八躺着的数具香艳肉体,用鞋底踩了踩脚下一具美肉的嫩臀,玩味般地开口说道:
“这里有这么多可供随意发泄的肉体,你莫不是打算自泄?”
强迫女人,或者偷奸可不符合卫齐的观念。
若不是男女双方两厢情愿还不如他自己自撸一发。
“哦?”神无识用鞋底碾了碾脚下嫩臀,继续说道:“余也可以帮帮你,不过只能用脚踩。”
卫齐望着这个堪称国宝的美少女,视线略过神无识那双匀称纤细的美腿,不得不说他有那么一瞬间起了些歹念。
可当他看到神无识厚厚的鞋底以后便马上打消了一切想法。
“不必了吧,我自己来就好了。”
身为一个心智不甚成熟的巨婴少女,神无识被拒绝后挑了挑眉,心生不快,加快了对脚下这个不知名女弟子的蹂躏,踩了几下后,脚下这名女弟子身体一阵抽搐,竟是被神无识踩到了高潮。
“给余看看!”
“你说什么?”卫齐不明白这个女人发什么神经,只当是自己幻听了,不敢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
“余要看你自泄!不许拒绝!”
真是不明白这个前辈到底发什么神经。
但卫齐也是有骨气的,不可能你说什么自己就做什么。
在一个精致如瓷娃娃的少女面前手淫,卫齐想想就觉得一阵恶寒。
“不可能的!说什么都不可能!”
接下来,神无识便展现了其霸道的一面。
卫齐的小小反抗在其面前根本就是土鸡瓦狗不值一提,很快便被这个瓷娃娃般的少女放倒在地,被牢牢镇压,无法反抗。
只见卫齐如同一只死狗一般大字型躺在地上,两眼已经失去了光芒……
而神无识则傲然站在卫齐双腿之间,高高抬起一条腿,作势欲要踩在卫齐的裤裆之上。
傲惯了的少女根本不容许任何反抗,说什么便是什么,说要用脚踩就要用脚踩……
“哼!”少女冷哼一声,傲然道:“庆幸吧!这还是余第一次用脚帮男人踩。”
看着神无识厚厚的鞋底,卫齐心如死灰,只得木然地被动接受少女的蹂躏。
大概没有什么比这更加屈辱的了。卫齐心想。
“你还挺大的。”
更加屈辱的则是一个男子汉这般被一个少女踩在脚下,还任人点评……
第37章
神无识抬起右脚单腿站立,小巧的手解开绑着黑色蝴蝶缎带的鞋带,轻轻脱掉了厚底松糕鞋,信手一丢,卫齐胸口一沉
少女刚刚脱下的鞋子就这样落在了卫齐的胸膛之上。
裹着黑色丝袜的小巧玉足微微扭动,看上去可爱至极,令人心生一种恨不得一口吞下的邪念……
隔着裤子,神无识的莲足踩到那处明显的隆起。
轻轻柔柔的,像是小猫轻挠一般,叫人心痒痒。
“还挺大的。”
神无识用裹着丝袜的美足确认着卫齐鸡巴的形状,柔软的脚底隔着外裤踩住卫齐的火热鸡巴,轻轻地前后移动,说道:“蕴藏的玄力也相当优质,大概可以媲美地脉灵乳吧?”
所谓地脉灵乳乃是要经过千年天生地养才能孕育出一小杯的灵泉,粘稠似牛乳,有异香,富含玄力精华,凡人服之可延年益寿,修玄者服之可增进修为,可以算得上是一种天材地宝了。
而像神无识这样修为近神的玄界大佬认可卫齐的子孙液能够媲美地脉灵乳
这一消息要是传出去怕是卫齐第二天就得被歹人捉走制成人形射精机……
“你要尝一口试试吗?”
在卫齐惊恐的目光中,神无识半认真半开玩笑地口出暴论。
联想到这个女人说一不二的个性,卫齐生怕这位大佬将自己的子孙液强灌进来,便连忙开口拒绝道:“不!不必了!”
看着卫齐如同遇到了狼的小绵羊一般的惊恐模样,少女嘴角露出笑容,当真如同少女一般纯真。
如果不去看那只正蹂躏鸡巴的美脚的话……
“哦?”
踩着,踩着,神无识竟然惊奇地发现自己脚下这根阳物竟然又变大变硬了几分,着实出乎意料,少女也因此惊讶道:“你还真是了不得。”
卫齐只得回以尴尬的笑容。
少女玉足轻碾鸡巴,发现这根可怕的阳物已经快要同自己的脚差不多大了……
“看来余和你的相性很差,要是强行插进来的话,余的那里大概会裂开吧?”
神无识如是说道,卫齐竟然隐约感觉到少女脸上那层可惜之意?
但他很快就摇摇头否定了这一不切实际的幻想。
毕竟自己也不是什么香饽饽,也没有什么能够吸引这位大佬的点。
很快这只调皮的小巧莲足就作出了进一步的举动,只见少女黑丝玉足勾住卫齐裤边,轻轻一扒便将卫齐下身的裤子剥下,露出内里被鸡巴高高顶起的贴身亵裤。
神无识合上美眸,小巧琼鼻微微抽动,似是在闻什么味道一般,几下之后轻轻开口说道:“唔……味道好浓……”
其实修玄者的体味不显,卫齐又认认真真地洗过澡,只能说少女的嗅觉过于敏锐了……
亦或者是卫齐的黑龙鸡巴正散发着浓郁的用以勾引雌性的雄性味道。
“味道很杂……还有女人的味道……”
卫齐心中暗道:这女人莫不是长了一只狗鼻子?
否则怎会有如此灵敏的嗅觉?
“唔,还有袁紫衣的味道,你已经给那丫头开苞了?”
“当然没有!”
卫齐马上予以回绝自证清白,只觉得这些修为高深的女人们都有些太过自说自话,或者说是太过我行我素了,根本不会顾忌他人感受,花艳紫如此,袁紫衣如此,眼前这个女人亦如此。
不过话说回来,既然这个女人称呼袁紫衣为“那丫头”,是不是说明神无识在辈分上要高于袁紫衣?
最后的贴身亵裤也被少女灵巧地扒下,至此卫齐下身发黑发亮的怒龙已然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
神无识足尖拨弄卫齐装满子孙液的子孙袋,对着两个蛋蛋不断揉弄,极尽挑逗,质问道:“那你这东西怎会沾染上那丫头的味道?”
卫齐只好细声细语地向神无识解释二人究竟做了些什么。
不过关于未来,救世主之类的话语卫齐全部埋藏在心里。
并未告知。不过卫齐总有种感觉,即是眼前这个老前辈对这些未来救世主什么的根本就没有任何兴趣……
硬要说的话,这个名为神无识的女人生动形象地诠释了何为活在当下,即率性而为,全然不必管那些条条框框,不考虑什么前因后果,行事皆由一时兴起而定。
其所代表的自然就是现在。
与之相对应的,花艳紫总是拘泥于过去种种无法释怀,陷得也是越来越深。甚至影响到了自身修行,代表的也就是过去。
而袁紫衣则是倾尽所有,皆为成就未来的救世主,拯救世界而活,代表的自然也就是未来。
三个同样修为通天却有着不同的执着,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导致了不同后果的女人皆是出现在卫齐身边,只能说时也命也。
“看来你可不想看上去那般老实。”
神无识一边用脚轻轻撸动鸡巴,一边促狭地看着卫齐不知何时偷偷捉住自己黑丝玉足的双手,轻笑道:“谁允许你摸余的脚了?”
卫齐这才发现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好事!
两只手轻轻摩挲着这只裹着黑丝的小巧玉足,入手是丝袜顺滑的触感,入眼是造物主精心勾勒出的完美曲线,有魔力一般,叫卫齐难以放手。
艰难地收回手,卫齐竟是觉得自己心里空捞捞的,手也闲得难受?
但也幸好这个人间尤物嘴角挂着笑容,并没有怪罪于自己的意思。
“你有怪癖?”
只可惜神无识并没有将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揭过的意思。
“不不不。”卫齐连连摇头,连说了三声不,接着才继续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像是鬼迷了心窍一般……”
卫齐只恨自己的自控力越来越差了,断然做不出,也不敢作出那种怪罪神无识的小脚太迷人的举动。
只是很显然,我行我素的少女根本不在乎卫齐苍白的辩解,或者说她认定的事情根本没人能够扭转。
“疼疼疼!!”
忽而少女脚下用力,踩痛了卫齐的蛋蛋,令这个坚强的男人连连叫唤出生来,甚至连连求饶。
神无识看着卫齐疼得冷汗直冒,心中腹诽:真的有这么疼吗?
然而她哪里知道什么叫蛋蛋的忧伤呢?
幸而她没有玩心大起,进攻要害,而是继续不温不火地踩踏揉搓鸡巴,少女看上去亦是漫不经心。
显然神无识只是闲得无聊才来消遣一下。
干脆随意坐在一个昏死过去的女弟子的屁股上,慵懒地褪去另一只鞋子,两只顽皮的小脚共同上阵,夹住卫齐火热的鸡巴开始上下套弄。
一阵子过后,神无识也自认套弄许久了,怎么这根硬得不行的鸡巴就是不射出来呢?
难道书上写的是错的?
女人不用下面性器就无法榨出精来?
“喂!”神无识有些不耐烦地问道:“余套弄这么久了,你怎么还不射?”
卫齐闻言大感冤枉,少女的精致玉足堪称完美是不错,柔软的小脚夹住鸡巴叫人暗爽也不错,可神无识生疏的技巧实在太烂,难以补救这么一个好资本
这么点刺激就叫天赋异禀的卫齐缴械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卫齐纠结要不要如实告诉神无识,可他自认无法跟上这个少女的脑回路
又怕这个明显把自己当成玩具的女人又生出什么损招儿,犹豫再三,终是决定缄口不言。
沉默有时候虽然可耻,但是却很有用。
对卫齐的反应,神无识显得很不开心,打定主意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小辈一番,让他好好见识见识自己的厉害!
一只穿着丝袜的美脚张开小巧精致的足趾,费力地夹住并固定好卫齐的鸡巴,令一只小脚儿则是勾起脚尖向卫齐屁股下面探去……
玉足足趾若有若无地划过卫齐的卵蛋,不断向下探去,卫齐本就敏感得不行,被这一挑逗激得鸡巴都跳了跳。
而神无识自认找到了对付这个脚下男人的好办法。
反而故意勾起脚尖,不断地刮适卫齐的屁眼……
卫齐开始像是搁浅了的鱼儿一般不断地扭动身子开始进行无力地挣扎,其滑稽可笑大大地愉悦了这个正在找乐子的少女。
一句话而言之,相当羞耻。
“别……前辈……别碰那里!”
菊门对男人一样是一个敏感部位,甚至敏感程度可以媲美龟头。
否则怎么会有那么多毒龙钻爱好者呢?
“哦?”
神无识嘴角挂着愉悦的笑容,足尖开始发力,大脚趾也是慢慢探入卫齐的菊门之中。
真是羞耻!
无比地羞耻!
卫齐的脸都罕见地烧红了,感觉男子汉大丈夫的尊严都被这个该死的少女扔到地上反复摩擦,更是恨不得翻起身来将这个可恶的女人按在腿上,扒开裙子狠狠地打她的屁股!
于此同时,更令卫齐觉得丢人的是他射精了,浓白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质与量也是远超以往,在空气中喷得老高,接着又落下,自然是玷污了神无识的黑丝美脚。
卫齐的浊精染在黑色丝袜上,渐渐渗透……
感受脚上湿热粘稠的奇异感觉,神无识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讨厌,而是感觉新奇……
这男人的精水有股臭臭的味道,却不叫神无识讨厌。反而叫她有些心跳加速,是一种全新的心情。
神无识觉得自己有些像一个女人了。
或者说自己身体里潜藏的女人本性正在觉醒?
少女随意地脱下黑丝,露出带着香汗雪白雪白的腿肉,白里透粉小巧玉足随意踩在卫齐大腿上
令卫齐惊讶的是这个女人竟然将染上自己精液的丝袜团起来
将微微带着湿意和粘稠精水的那一小块儿凑在鼻尖,轻嗅其味道。
“唔,臭臭的……真是讨厌!”
虽然这么说着,可神无识却上瘾一般地反复嗅着这条混合了精液腥臭和自己体香的丝袜,说不出来的怪异。
卫齐真正相信这个老前辈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
甚至还有可能是第一次见到男人的精水……
那自己算不算得上是夺走了她的某些第一次?
卫齐望着眼前少女,颇感无语。
然而神无识接下来的举动让他大跌眼镜。
只见这个精致完美如同瓷娃娃的少女光是闻还不够,竟然还想来樱桃小口,吐出小小粉嫩香舌,轻轻舔舐丝袜上残存的浓精,卷走一小点儿精水送入口中,微微品尝其味道。
“前辈!你!”卫齐惊得简直说不出话来!
眼前的老前辈在某些方面的纯洁要远超自己的想象!
“唔!咕噜!难吃!”虽然如此评价道,但神无识还是咽下了这点儿精水,并评判道:“味道真是奇怪!不过吃多了可能会上瘾?”
这大概就是无知的可怕吧?
神无识望望手上那团丝袜,眼中是不加掩饰的嫌弃,以她的身份自然不会穿这种用过的废品。
于是幽幽地看着卫齐,叫后者直发毛。
卫齐生怕这个女人叫自己把这个丝袜吃下去!
然而,神无识不过找准身下这肥美翘臀主人的逼洞,将这团团起来的黑丝硬生生地塞了进去……
卫齐颇有微词,但没有开口说话。
少女端坐在这撅起来的翘臀之上,手中变出一副崭新的黑丝,将之扔给了卫齐,并不满道:“你还要躺尸多久?快点儿帮余把袜子穿上!再帮余把鞋子穿上!”
卫齐手里攥着嘎嘎新的黑丝,紧张地望着少女粉嫩的玉足缓缓爬了过去……
…………
月神宫大殿之中,这场淫靡的风华大典仍在继续。
而小小卫齐的离开根本不会造成任何影响
倒不如说走了一个放不开的家伙对现场火热的气氛更有好处。
美人舞剑,斗脱衣舞,美人宗主月秦慧自然艳压群芳,自然福利满满。
还有赌马,赌得自然是美人马,由精心打扮过相当香艳的女郎当做骑手,一丝不挂的美人四肢着地带上马嚼头,背上马鞍冲作美人马,开始一场场赛马。
台下观众们自然可以下注,赢者则是可以搂着美丽的骑手和马儿肆意妄为,直至风华大典结束……
还有美人杂技,美人辩论,各个仙子舞文斗墨,争奇斗艳,令人大饱眼福。
一场场香艳无比地表演奉上又落幕,时间过得飞快,台下观众却犹如刚开始那般热情,气焰不曾消退
不少已经顶不住的人已经摁住美貌的侍女开始耸动腰肢,到处是压抑着声音的娇吟之声,现场也犹如一场乱交大会一般满是春光。
欲魔那老鬼正和赢来的美人骑手玩着观音座莲。
而身边的是被操得昏死过去二穴流精的马儿,老东西年老却更加精壮,这些月神宫弟子完全不是他的对手,被操得人仰马翻只是时间的问题。
喜爱研究历史神话故事的白晓生身处大染缸也不能免俗
怀里抱着仅仅在赤裸身体上画着山水彩绘的画仙子上下不停地操弄,一边跟着博学的旧识大家谈论古今,身边还有一位箫仙子表演用逼吹箫,风雅至极。
那个唯一的凡人老者,自打上了月神宫基本就是超负荷状态,一直干着往死里做梦都不敢想的仙子妙人,也不求质量,就求一个数量,操得多就算是赚了。
身边围了十几位容貌上佳的美人,一人操一下,无比惬意。
众人放浪形骸,一边玩弄美人,一边等待大奖
短时间内竟是快将这月神宫内的所有弟子糟蹋个遍了。
幕后的月梦影悲凄地望着台下淫玩姐妹们的淫贼,台上一歌喉了得,精通戏曲的姐妹正在唱着改编过的淫词浪曲,唱完后又得穿着神圣的戏服供底下人玩乐……
…………
月梦影收拾好心情,带领着一众还算得上是有点身价不至于如消耗品一般供人玩乐的月神宫人上台,这些人可谓是月神宫最美的那一小批人,也是台下淫狼们翘首以待的大鱼。
月梦影知道此事由自己的弟弟起,姐妹们师傅长老们皆因此而受辱,心中早就已经是无比愧疚。
若是能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将自己弄脏弄坏,或许心里还能好受一些……
该我了。望着台上,月梦影如是想着,同时缓缓迈开脚步。
……
当那道沐尽风华的绝美身影再度上台后,没有人可以拒绝她的魅力。
皆是屏住呼吸将目光投给台上的清辉神女月梦影。
穿着十六色华裳的清辉神女在台上遗世而独立,梦幻飘渺,近似天上谪仙。
世上也不会有人质疑她的美貌,哪怕审美不同。
哪怕物种不同也都要臣服于这盛世美颜之下。
感受到不同寻常的气息,此刻竟成了月神宫最安静的一刻,所有人都沉迷于月梦影的美貌之中,静待聆听圣喻……
“感谢月神宫姐妹们的卖力演出,感谢各位观众们的捧场……”
月梦影说了一大堆毫无意义的废话,台下却无一人觉得她啰嗦,只因为台上人的美貌看一辈子都看不够,又怎会嫌弃呢?
月梦影觉得身体有些躁动不安,也只将其当成是对接下来要发生事情的恐惧,未作他想。
同时心中暗想:他大概正在看着我们身败名裂吧?
真是对不起,可是付出这代价是不是太大了?
为什么要毁了月神宫呢?
然而这位人间绝色的清辉神女所不知道的是,真正掌握了那份名录的却是另有其人,她的弟弟也好,月梦影也好,月秦慧也好,整个月神宫也好,都不过是供人消遣的小丑罢了。
随着月梦影的演讲,不断有月神宫风华绝代的丽人从两侧上台走到她的身边,待到佳人齐聚,这宽阔的舞台竟也显得拥挤了。
但是这数十位美人花团锦簇齐聚一堂的绝景可不多见。
月梦影力压师傅月秦慧成为了众人的中心,成了众星所捧的唯一月亮,正如其清辉神女的名号一般。
“相信各位观众对我们月神宫的姐妹们都有了大致的了解了,为了回馈各位的热情捧场,我们月神宫所有人都会回馈给大家以丰厚的福利。接下来便请大家依照月神令上所铭记的序号来挑选心仪的对象吧。”
“由序号最靠前的观众最先选取心仪的对象,一块儿令牌可以选择一位对象,且不可多选复选
我们每一个被大人们临幸的幸运儿都会无条件配合大人们玩乐。哪怕玩脏玩坏玩死玩残都是可以的,倒不如说我们很期待各位大人们的临幸。”
“那么请各位弄脏我们吧!”
月梦影嘴角含笑,眼角含泪道。
外人看来她是高高在上的清辉神女,可她却明白自己只是一件高端点儿的玩物罢了。
“接下来便请第一月神令持有者挑选心仪的对象吧。”月梦影闭上眼睛说道。
风氏后人风里希于众人艳羡的目光之中缓缓站起,高高举起了手中的第一月神令,开口说道:“那就从月神女的纯洁开始吧!”
虽是女子,月梦影却没有掉以轻心,她能看得出来此人来者不善。
虽然心中腹诽,可月梦影还是挤出一抹笑容道:“还请温柔些对待梦影。”
身着白大褂的风里希没有回应清辉神女的小小讨好
反而高高举起第二月神令,说道:“大小神女齐聚岂不美哉?”
风里希嘴角含笑,心想:如果作出大小神女的倒模岂不是大卖?而且……
她环视四周鸡血沸腾的狼友们,心想:愿意掏钱操上这大小神女,甚至想玩儿双飞的应该大有人在吧?
到底是走精品抬价路线呢?
还是要薄利多销呢?
月秦慧望着这个非同寻常的女子,虽然眉头依旧紧皱,可心里却是宽了许多。
毕竟落在一个女子手里总比落在一个淫贼手里强吧?
前途未卜,吉凶祸福,亦不可知。
袁紫衣平静地将一切尽收眼底,适时举起第三月神令说道:“那我选择苏星语,苏长老。”
虽然被装满了小饰品,但处子红丸仍在,依旧是一个天玄处子,对于救世主来说定然大有裨益。
“苏长老的品质也很高,应该也能成为一款热销产品!”
“她的处子不能给你。”
“残念。”
接下来就是对月神宫貌美女子的一场瓜分。
不过不用说这帮最懂得分享的淫贼们肯定会窜通起来,大搞一场无遮大会……
…………
月梦影月秦慧大小神女师徒二人顺从地被风里希牵着,或者说她们投鼠忌器,已经不敢反抗。
风里希自觉有正事要做,便将二人拉到一僻静角落,自己拿着一枚造价不菲的留影石,对着二女说道:“冲着镜头做个自我介绍吧!”
月梦影月秦慧对视一眼,虽然不明白镜头是什么意思,但风里希的意思却是不难掌握。
只见月梦影先迈出一步,准备为师傅当一个探路先锋,说道:“我是月梦影,是月神宫的神女……”
“不行!太素了!”未等月梦影说完话,风里希便毫不留情地出言呵斥,说道:“骚一点!发骚会不会?会不会?”
果然,来到这里的没什么正人君子……
月梦影深呼了一口气,没办法,开口说道:“我是月神宫的婊子月梦影……”
“照着我给你写的念!”
风里希高声喝道,随即掏出纸笔飞快地写好台本递交给月梦影和月秦慧观看。
二女皆是聪慧之人,过目不忘乃是基本功,一瞬间便将剧本烂熟于心,只是上面的话太过羞人。
于是,第三版新鲜出炉。
只见月梦影月秦慧这一对儿大小神女双手抱头置于脑后,两只小臂与地面平行。
两条大腿分开,身体微微下蹲,摆出螃蟹一般的姿势,任谁一眼都认为这必定是一对儿淫荡的痴女。
风里希这才大感满意,举着留影石开始拍摄。
月梦影看着留影石,说道:“汪!汪汪!小母狗是婊子宫的婊子神女月梦影,平时故意装出一副高不可攀的样子
实际上是一只无时无刻不在发浪的淫荡小母狗!”
风里希微微颔首以示满意,又将留影石对向月秦慧,示意她可以开始表演了。
“汪!汪汪!大母狗是婊子宫的婊子宫主月秦慧,平时故意摆出一副高冷宫主的样子
实际上是一只每时每刻都在发骚的淫荡大母狗!”
大小神女皆是人间绝色,而美人展露出的淫荡羞耻姿态更是与其平日里表现的江湖里传说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故意营造一种反差感
风里希相信光是这么一小段影像都足够不少人意淫自慰的了。
“换衣服!快点换衣服!”
只是一条怎么够呢?当然是要各式各样的淫荡痴态都要留够影啦!
“再录一条母猪版的!”
“躺地上!把腿分开!再分开点!怕什么羞?!!”
“自己把逼掰开!再掰大点儿!把骚屁眼儿为给露出来!”
“处女膜露出来!懂不懂我在拍什么?!!真是的!”
为了给这大小神女留足开苞破处前的影像,风里希可谓是卖足了力气。然而风里希的计划还很赶,不提速根本就来不及了。
摄影绝赞进行中。
…………
袁紫衣则是温和多了,至少她还没理由如此苛待苏星语。
她只是寻了一处合适的展示台,叫这位冷酷御姐躺了上去,打开M字脚,好好检查检查处子嫩穴。
袁紫衣玉手抚摸冷酷御姐胯下阴钉,又摸摸苏星语肿胀的阴蒂,平淡地问道:“很难忍吧?”
虽然不知道这阴钉是怎么打上去的,但袁紫衣能推测出这阴钉的些许效果。
其一便是让苏星语的阴蒂永远处于最敏感的肿胀状态。
甚至稍微一摩擦都会叫这位苏长老流水潺潺
便是直接宣告苏星语再也不能穿除了裙子以外的下装。
哪怕是亵裤也不行,对一个高傲冷酷的女人来说,此等惩罚或许过于严酷了。
其二便是为这位冷酷御姐创造了一个弱点。
这枚狭长的阴钉钉于女子最为敏感脆弱之处,怕是稍一拨动都会叫这位美人痛不欲生。
看着这枚淫邪至极的阴钉,袁紫衣都能想象到这个女长老被人轻轻一碰便痛的哀嚎不断,甚至跪地求饶的样子了。
“习惯就好了。”苏星语语气更加平淡道。
看上去似是真的习惯了一般。可若是这位冷酷御姐真的习惯了,现在她的下面还会这般湿润吗?
“好久不见了,苏星语。”
“嗯,好久不见。”
二女未有任何情绪波动,只因一个早就预见到了这一幕,一个足够坚强罢了。
…………
无尽星空之下,谦逊神使与宽容神使剧烈地喘息着,一点不见先前的游刃有余。
而他们的对手顾晓花的状态要更惨,这个承天地之精华的绝世天骄此刻头发散乱,半跪在地上,头上悬浮着的森然白镜也正微微地晃动着
很显然,她用于支撑战斗的玄力已经见底了。
至于说幻鬼艾冯?这个老家伙自打一开始就躲在远处不断释放干扰术式,将苟之一字贯彻到底。
顾晓花美目紧紧盯着面前二位神使,神色阴晴不定。到了这个地步,就算是她也不得不承认这三人的组合有些棘手。
一个是能够吸收所有术式的宽容神使,一个是防御力超群的谦逊神使,又都有着同畏相近似的超高速再生的能力,加之此二人配合默契又有一个幻术高手打着辅助,轮流上前与顾晓花缠斗,争斗了许久之后
顾晓花哪怕是勉强借用了万象森罗镜的力量也未能彻底压制这三人。
最为要命的是他们布下的这片星空结界,隔绝了此地与外界的一切联系不说,还不断地吸取结界内的玄力来维持自身,而这两个家伙显然是不依赖玄力的……
换言之,顾晓花是被他们拖死的。
也许是自觉胜券在握,谦逊之神使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尘土,说道:
“能够支撑到现在,还真是了不得的玄力底蕴。你的顽抗令我等很是愉悦。”
“哼!”顾晓花冷哼一声,低眉垂眼,正衡量着是否要动用一些底牌。
见此,躲在远处的艾冯已经在嘴角勾起了一抹淫邪的笑容。
艾冯对这个女人又爱又恨。
爱的是她完美无双的美貌,恨的自然是数十次被其诛杀,这是他第一次在顾晓花的追杀中占据上风,也自然放松了心神。
森然白镜缓缓落于手上,顾晓花温柔地擦了擦镜边,代价是白嫩的葱白玉指被烫得赤红。
也正是这份灼烧的痛感才让她敛了敛发散的心神。
五大道器的职责便是涤荡邪秽,以顾晓花如今的状态来说确实难以继续使用这森罗万象镜战斗了。
若是再动用玄力,顾晓花就难以平衡侵蚀自身的污秽力量。
到时候怕是瞬间就要被手上的森罗万象镜给净化了。
真可谓形式不妙啊!顾晓花心中感叹,也仅仅是徒增怨叹罢了。
但是她心中也未太过悲观,因为她的备用身体有那么多
此身道消之后的第二天她就能以顾雪翎的身体再度复活
无非是丢一点儿修为,加深些污秽化的进程而已。
“姑且感谢你让我们收集到了这么多高质量玄力,不过也该分出胜负了。”谦逊之神使如是说道。
顾晓花看着二人,默默调转玄力,却又忽然心有所感一般,散去了全部战意。
两道身影一同发起最后的冲锋,两位神使一手成爪,目标直指敌人心脏,来势不可谓不凶。
然而下一刻,却是有一根拖曳着蓝色流光的箭矢钉在二人面前,成功打断了来势汹汹的两位神使,或者说要不是二位神使及时停下了步伐,他们便要被这根箭矢封印了。
“来了?”
回应顾晓花的是一位维持着开弓姿势的瓷娃娃般的少女,她如是说道:“看来余的运气一向很好。”
“毕竟你是这世界最钟爱的人啊!”顾晓花感叹道,对于来者的运势她只有羡慕的份儿。
不管如何,看到神无识就明白她的危机已经解除了。
不过来者不光是神无识一人,还有被强行掏了储物空间,跟着来到这片陌生星空而一脸懵逼的卫齐。
卫齐对这片奇异的星空渍渍称奇,视线飞速掠过在场几人,最终停留在稍显狼狈的女人身上。
倒不是说卫齐好色,瞬间被这个美貌佳人所迷惑。
而是因为他在这个陌生的女子身上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嗯?你这家伙也来了?”顾晓花看着呆头呆脑的卫齐如是说道。
其实她不太希望这只她养肥的肥羊看到她这幅狼狈的样子。
“你是?花艳紫前辈?”
绝代风华的尤物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卫齐的话。
卫齐虽然听人讲过惊鸿仙子顾晓花的故事,得见天颜之后卫齐才明白何为美丽的罪孽。
卫齐认为即使用多么精美华丽的辞藻堆砌来描述她的美貌都不为过
在这个迟钝的正直男人心里已经将其捧为了美貌的巅峰。
即使是月梦影同她比起来也稍逊一筹。
卫齐记忆中那个天生媚骨,容姿艳丽的花艳紫就已经是人间绝色
他怎也想象不到此女的伪装竟然是遮掩其堪称完美的惊世天颜。
“看来我们是找对地方了,那么这两个人哪个是幻鬼艾冯?”
卫齐有心终结月神宫的闹剧,只可惜以他的眼力自然辨别不出幻鬼的伪装
只当面前的两位神使中有一人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都不是,艾冯已经逃走了。”
或者说这个老家伙自打形式不对就已经跑路了。
此时的顾晓花也没什么余力继续追杀那老东西了,现在的她急需平复体内的力量,也只得让他在逃窜几日。
至于谦逊宽容二位神使,自打神无识出手之后便一言不发,如临大敌地看着这个突然闯入战局的少女。
他们对于自己的几斤几两拎的很清。
对付一个残血的顾晓花尚且要靠时间来磨,对付一个满血的神无识实在是没有任何把握。
“能闯入我的结界术式,天命之女果然名不虚传。”
诸如此类的话语神无识听得多了,也懒得互相吹捧。只是默默开弓瞄准这谦逊之神使,其威胁之意再明显不过了。
二位神使评估一番,自认此行收集到的玄力已经足够多了,犯不上与此女交恶,互相对视一眼之后便缓缓隐于这星空之中。
显然是跑路了。
没有了敌人,神无识自然也没有必要再维持戒备姿态,收起宝弓,随手将这一道器丢给了卫齐,倒也算物归原主。
顾晓花默默运动平复玄力,深深地看了一眼卫齐,也不觉得这是个喜欢炫耀的男人,那这计喉弓怎会出现在神无识手中呢?
虽然心中疑惑,但她终究没有开口询问。
“连句谢谢都不会说吗?”危机渡过后,神无识仰着小脸儿冲着顾晓花挖苦道。
卫齐心里推测这二女应该是同一个时代崭露头角的人。
并猜测在辈分上神无识还要大于顾晓花。
不过无论如何,卫齐在这二女面前都是小辈。
顾晓花好看的眉头一挑,显得相当不悦,却还是低头说了一声“谢谢”。
她心想:现在自己状态并不好,胳膊拧不过大腿。
要是在卫齐面前被这蠢女人教训一顿就太丢人了。
“哼!早说过不要贪多嚼不烂,变成现在这幅半人半妖,半人半秽的样子全是咎由自取。”
顾晓花干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情,以致反噬己身,数次差点儿堕落成污秽。如今也未能彻底平衡己身玄力,只能说是咎由自取。
而神无识走的是天地间最正的路子,修行路上一步一个脚印,没有半点投机取巧,其未来亦是不可限量。
二女斗了一会儿嘴后便歇息了。
顾晓花也不避着神无识,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将手中森然宝镜扔给卫齐,并说道:“这宝物我暂且用不上,便暂借给你了。”
或者说是顾晓花自身力量失衡,留着这森罗万象镜也会反噬己身,不如信一信天命,将之交给这个福缘深厚的小子。
卫齐没有不接的道理,只当是代她保管,道了声谢谢便将宝镜纳入储物空间之中。
却听到:“作为谢礼,你要帮我疗伤。”
即使不这样说,卫齐也会帮忙,点了点头便爽快应下,并如是说道:“理应如此,我要怎么做才能帮到你?”
不曾想那顾晓花只是神秘一笑,揉了揉自己沉甸甸地乳球,娇媚道:“操我。”
“余要旁观!”
卫齐:……
第38章
虽然说卫齐知道这个女人一身媚骨,对于男欢女爱的事情也是狂浪奔放
可敌人刚刚逃走就在这敌人大本营里白日宣淫就多少有点……
更何况旁边还有一个好奇宝宝在那里旁观,还是个拥有强大武力不容任何人拒绝的随性女人……
“这……”卫齐颇感为难,也是不过大脑就说出口来,“前辈再一边旁观,我全身都不自在……”
也仅仅是有些尴尬罢了。
卫齐对花艳紫的美好肉体甚是流连,对这个更加美貌鲜嫩可口的青春肉体更是眼馋。
更重要的是每次与这个女人欢爱之后,自己的实力都能或多或少的有所长进。
这等你情我愿互惠互利的鱼水之欢是不违背卫齐的性爱欢的。
只是在一个女人面前操弄另一个女人多少令他有些不自在。
“哼!”神无识冷哼一声,收敛眉眼说道:“真是不识好人心,余只是在看着这个女人罢了。”
“啊?”
闻言卫齐愣了愣,本能地望了望一边遗世而独立的佳人,只见后者露出了一副相当凶恶的表情,却是什么都没说。
既然有人点破,顾晓花索性也根本不想遮掩下去了。
毕竟一切暗门都早在初次榨取卫齐元阳之时布置好了,即使点明了也产生不了任何影响。
“人家可没有什么坏心眼,”顾晓花素手在卫齐胸膛上颇为挑逗地摸了摸,痒痒的触感却令后者汗毛直竖
然而顾晓花看在眼底只是如是说道:“杀鸡取卵可不可取。”
果然是在利用我吗?
卫齐在心底幽幽叹了一口气,多少有些失落。
虽然他知道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示好,花艳紫如此帮助自己也不可能毫无目的。
只是虽然想得明白这些蝇营狗苟的事情,心底里却依然有一份侥幸。
可这一份小小侥幸也随着她的摊牌而彻底消散了。
虽然知道这个女人有着自己的目的,但他们短期目标还是一致的,那就是帮助卫齐变强。
“唉……”卫齐轻叹一口气,看着明艳动人的人间谪仙顾晓花如是问道:“到最后前辈会取我的性命吗?”
卫齐希望能同花艳紫共赢,但从这个女人的行事作风看来大概是不太可能了。
“也别说得这么难听嘛!说得人家跟个坏女人一样,不如说成是你心甘情愿地为我付出生命罢了。”
明明在开着玩笑,可顾晓花眼底里尽是不加掩饰的冷意,足以令人心惊胆战。就像是在警告自己一般。
“咕!”卫齐张了张嘴却只得发出一个咕的声音,事关性命,他也无法笑然处之。
想了想,最后卫齐干脆光棍道:“如果前辈能帮我救出师傅和宗主的话,我倒是很乐意把命交给你。”
同时心里唏嘘,自己就像是一只提线木偶一样任人摆布。
花艳紫,袁紫衣,人理意识,乃至于那个圣王暗都在直接摆布自己的未来。
只是不知道想支配自己人生的家伙们哪一个才能成为真正的操偶师?
顾晓花笑笑,全把这当成一句玩笑话。
如今的白衣霜和炎灵儿命贱如纸,于自己只像一只唾手可得的漂亮人偶一般,就这么送给卫齐也是轻轻松松的事情,只是从漫长历史得来的经验告诉她:
要操纵一个男人,最好的方式就是给他树立一个可望不可及的目标
这样他就能像是一头追逐胡萝卜的蠢驴一样不停地给自己拉磨。
试问现在有什么是比白衣霜和炎灵儿更好的胡萝卜呢?
“当然可以,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
“你可真是一个坏女人。”
顾晓花轻笑,用指尖抚摸卫齐的胸口,娇笑道:“那你要不要抓紧这次机会把我这个坏女人操得向你求饶?”
顺便也让自己见识见识这根黑龙鸡巴的厉害。
卫齐撇撇嘴,知道这个女人对男欢女爱之事有多精通,最后的结果多半是自己被榨干。
“这次就把主导权都交给你,什么姿势或者体位人家都能配合你哦!”
顾晓花故作轻佻道,边说边脱下裙底的纯棉内裤踢到一边,高高抬起一条美腿劈了个竖叉,又将美腿搭在卫齐的肩膀上,甄首伏在卫齐胸口气若幽兰道:“像是这种一字马也是信手捏来。”
一边观摩的神无识捡起尤物刚刚褪下的温热内裤,好奇的把玩了一下,觉得这小小布料手感细腻舒适,与自己穿得不尽相同。
莫非是风里希开发出的新款?
裙下空无一物,人间绝景大大方方地露给别人看。
卫齐望着顾晓花的玲珑身段,望见尤物小腹下面的嫣红,咽了咽不存在的口水,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女人就是最好的床伴,绝对没有之一。
一手握住美人纤细的脚踝,绣着兰花的小小鞋子似有余香,令人想要仔细把玩一番。
卫齐觉得自己似乎进入了状态,来了点感觉。
如果没有一旁不懂察言观色破坏气氛的小小美人的话。
“你还真是口味独特啊!”
一旁破有兴趣地观战的神无识口无遮拦,又联想到自己先前用脚去踩那个大家伙,不知怎么的就觉得脚有些痒痒,便局部地跺跺脚,厚厚的鞋底敲击地面发出了“咚咚咚”的闷响。
不过幸而这点小小噪音还左右不了兴致正高的卫齐。
“那么你想用什么姿势呢?”
顾晓花的声音酥媚入骨,如同恶魔的低吟一般蛊惑着卫齐,灼烧着卫齐的理智
迫使他想快点儿把下身的鸡巴插进这幅鲜嫩可口的身体里面。
卫齐用手托着顾晓花两瓣嫩臀,将她抱了起来。
而后者马上就轻车熟路地将两条美腿缠绕到卫齐腰间,力度适中,能让男人充分理解到美人尤物玉腿的柔软美好。
而此时,卫齐胯下的怒龙就已经对着这具性感美艳的娇躯致敬了。
黑龙鸡巴顶起裤子,卡在顾晓花臀缝里面,酥痒酥痒的,心里更痒痒。
“唔嗯……”屁股遭受袭击,这个绝代尤物呻吟一声,又故意扭了扭小屁股,蹭蹭卫齐胀大的怒龙,说道:“看来还给我留了不少精水。”
对于卫齐堪比地脉灵乳的精水对顾晓花疗伤的效果微乎其微
可男欢女爱时产生的欢愉对她的疗伤效果却是十分强烈。
修士可以借用情绪来使玄力短暂地变强,卫齐对羞耻这一感觉格外敏感。
而顾晓花则是能在欢愉中增强自己的玄力
做爱对于疗伤或者回复玄力也能起到相当明显的效果。
“唔……变得更大了,你这个是非根可是人家亲手打造的神兵,让人家看看这段时日里你到底有多少长进!”
顾晓花像是树袋熊一般挂在卫齐身上。
而卫齐怀中抱着美人,两只大手却是不老实地在顾晓花娇躯上游走。
“真是了不起,隔着裤子人家都能感受到你的热情。”
卫齐低头欣赏着顾晓花的盛世美颜,视线最终却是定格在了她的小巧红润的纤薄红唇上。
显然是想要一品芳泽,趁着她还没吃过自己的大鸡巴……
接吻对于女人来说是一大禁忌。
因为热情的湿吻最容易让女人陷进去。
而对于顾晓花这种上了岁数的美艳老妖怪则不然,看似多情滥情的她实则修行的是绝情道,心肠早就硬如铁石,再也不会爱上什么人了。
吻对于她而言也只是一种令自己愉悦的技巧罢了。
卫齐有意,自己又不讨厌,自然是积极而热情地献上香吻。
顾晓花扬起甄首,俏脸便如此凑了上来
近得能让人看清这张造物主精心雕刻的玉颜上的细小纹理和微不可查的汗毛,搞得卫齐有些莫名的羞耻,心也是咚咚咚地跳了起来。
下一刻,卫齐的嘴唇便印上了无比娇软温香之物。
卫齐从未料想过她的嘴唇竟是如此香甜柔软之物,肉嘟嘟地,叫人忍不住想要肆意品尝的念头,引人犯罪。
难怪有一亲芳泽之流的词语能流传下来……
此时的卫齐无瑕顾忌一边的神无识对他的看法,也根本不想去在乎了,卫齐只想好好抱住这个美若天仙,艳压万古的精致尤物予以痛吻,吻到她娇软了香躯,迷离了美眸为止!
然而顾晓花的香软小舌远比想象中的更加富有侵略性,像条灵活的水蛇一般迅速扣开卫齐的牙关,找到他的舌头并与之纠缠到一起,至此卫齐才明白了湿滑为何意。
面对怀中佳人的积极主动,卫齐也只能回馈以热情,主动用双臂环住面前这具小小的温软娇躯,不容逃避地更加放肆地攫取美人香津。
卫齐只知道不停地舔舐,吮吸那条小小香舌,将其他事情尽皆抛诸脑后。
神无识瞪大了好奇的双眼,看着面前二人的湿吻。
吻对于她而言是多余且莫名其妙之物。
但现今看来这一神秘举动中似乎蕴含着自己不知道的魔力?
要不然这根大鸡巴怎么会变得比先前自己用玉足套弄时更大更火热呢?
拥吻良久过后,卫齐体内的欲火被彻底引导出来,也就不再甘心于仅仅是亲吻,变得更加放肆大胆起来。
只见卫齐双臂夹紧顾晓花的纤纤细腰,两只不老实的大手已经偷偷钻进玉人上衣,在光滑如玉的细腻玉背上胡乱摸索,享受极致滑嫩的触感。
神无识本就处于女性意识觉醒的时刻,看着面前毛毛躁躁的男女竟也莫名地感觉身体燥热起来。
尤其是小腹处更是觉得无比空虚,小手也在不知不觉之间爱抚玉胯。
与走绝情路的顾晓花不同,此一随心所欲的少女走得就是至情为人的路子,她永远不会排斥任何身体欲望的影响,或者说恰恰相反
这种为世俗所偏视的低级欲望在神无识的眼中正是人活着的证明,唯有欲望才是让人类变强的最大动力。
她不排斥肉欲,却排斥男人。
历来也只能她去触碰别人,绝不许其他人碰自己的身体,哪怕是一根毫毛也不行。
然而卫齐却是一个特殊的存在,有着同她认可之人相同的气息,又颇得她的老熟人们的欣赏,是以这个守身至今的绝世大修对卫齐上了心。
而一个女人一旦对男人产生了兴趣,便离沦陷不远了。
卫齐背对着精致如玉娃娃的少女,也因此无法亲眼目睹神无识脸上的复杂情感。
而像树袋熊一般挂在卫齐身上的绝色尤物却是将此看得一清二楚
顾晓花将精致甄首搁在卫齐的肩膀上冲着神无识不断坐着各种煽情的鬼脸。
各种高潮失神的表情模仿得惟妙惟肖,也最能带动别人的情绪,神无识虽然未能亲身经历性爱
可看着顾晓花作出的种种高潮脸还是本能地燃起欲火,腿间也有了一抹湿意,也许就连她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脸有多红。
“嗯……”顾晓花又发出一道无比性感酥媚入骨的娇吟,夹紧了环在卫齐腰间的修长美腿,说道:“加把力,好好表现表现,说不定能让你玩儿一次双飞……”
在这个女人看来如今的卫齐想要夺走神无识珍藏万余载的处子之身根本没有什么难度。
或者说只要能达成几个前置条件,随便一个人都能尽享神无识的娇嫩玉体。
其一便是要能入得了这个排斥异性自视甚高的女人的眼。
其二便是能调动她的欲念,哪怕仅仅是一瞬也足够了。
而历史又证明这个率性而活的老怪物一直都在走她的朋友们的老路,放弃谋划未来的她会不断模仿自己认可的人。
因为她的这些朋友各个都是绝顶聪明之辈,总是能选择正确的路……
是以顾晓花,圣王暗,袁紫衣等人认可的卫齐在她看来便是正确选项。
顾晓花选择与卫齐阴阳交合,而自己又有难以排解的肉欲,那自己就只要无条件模仿就好了。
“别说笑了。”卫齐只当这个没几句真话的狡猾女人在逗自己玩儿,根本没将之放在心上。
只是低头痛吻顾晓花月华般的雪白玉颈。
“哼嗯……要是能得了圣洁之血,能抵得过你几百甚至上千年的苦修。”
顾晓花心想:如是也能大大加速自己的计划。说什么都得促成这件事。
“嗯哼……”顾晓花扭了扭身子,故作娇媚道:“你顶到人家了……”
卫齐本就欲火难忍,怎么能受得了这样一只妖精在自己耳边浪叫?
当下便是猴急地去掰开顾晓花的大腿,恨不得马上把大鸡巴插进去。
然而,一直表现得半推半就的顾晓花却是拍了拍他的后背,看了一眼一旁磨蹭双腿的老熟识,说道:“着什么急,再给人家舔舔。”
一方面是想继续挑逗神无识的欲火,另一方面则是卫齐真的挺会舔的,吻在自己脖颈处,又吸又咬的,实在是叫人舒服得不得了。
卫齐一直从善如流,看着被自己吸红了一片的雪白玉颈自然食欲大开
像是一只吸血鬼一般照着风华绝代的佳人玉颈咬了下去,引得顾晓花舒服得抬起了甄首,想要引吭高歌一般。
“唔……你进步得好快!??”
被人亲吻锁骨的快感愈演愈烈,竟是有些超出了顾晓花的预料,朱红小嘴儿里发出的呻吟声渐渐迷离,也不知是几分真心,几分演技。
这呆头鹅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了?
一直想要把控全局的顾晓花虽然理智渐渐被身体欲望所压下,但她不讨厌这种感觉。
毕竟主导一场性爱带来的快感远不如被人支配所带来的快感强烈。
二者之间相差的那一份酣畅淋漓可谓是欢愉的精髓。
更何况在男欢女爱之中女人在男人面前生来就是劣势者,顾晓花天生媚骨,身体也远比其他女人来得更加敏感,也更容易被欲望所吞噬,看着玩弄女人的技术越来越娴熟的卫齐,顾晓花竟也生出了一种类似“这是自己打造出的神兵利器”般的荒唐想法。
如果一直照着这个势头发展下去,卫齐很快就能成为性爱决斗场里的主导者,说不定能超越齐皇那个狗皇帝?
想起那个男人精壮的身体,以及被干成与发浪母狗相差无几的自己,顾晓花就感觉下身的小小裂缝又湿了几分。
卫齐又一路向下吻去,不知不觉间就已经将顾晓花身上的衣衫剥开,露出内里一对硕大迷人的乳球。
一对玉乳白皙无瑕,皮肤细腻,白里透着一层绯红之色,形状是无比符合美学观点的圆锥形,相当坚挺,最能体现女性身体的曲线美。
乳晕分布合理而色泽均匀。
乳头不必多说,自然是粉嫩的颜色,作为整只玉乳的点缀最为吸睛,微微上翘的椒乳自然也是被卫齐重点照顾的对象。
卫齐尝尝这边乳头,又尝尝那边,来回交替应接不暇。又将头颅埋进这对乳球中间,鼻尖乳香四溢,极尽喜爱。
“呀!!啊!!!别咬……很敏感的……”
卫齐用牙齿咬住一只嫣红小点,不断撕咬吮吸,自然逗得美人娇喘连连,叫这个绝代风华的尤物连连求饶。
神无识也悄悄用手隔着领口揉揉自己的椒乳。
虽然不及顾晓花那般硕大,可也自认形状绝对不输于她。
怀中的尤物表现得越是骚媚,卫齐就胀得越厉害,便忍不住向着顾晓花求饶道:“我要不行了,胀得难受。”
“咯咯咯!”
顾晓花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看看面目有些狰狞的卫齐又看了看一边自我发电的小姐妹,突然大声喊道:“你来帮忙把他裤子脱了。”
“!”
正独自抚摸玉胯排解欲火的神无识被这一喊给吓了一跳,脸颊羞红,似是窘迫。
却很快就板起了小脸儿,略带不满道:“为什么叫余做这些事情?”
“现在不就你最闲吗?”顾晓花马上反问道。
虽是胡搅蛮缠,但也符合现状。
先是顾晓花,这个绝美的风骚尤物挂在卫齐身上,一对白嫩性感修长的美腿夹在卫齐腰间,两只玉足勾在一起一起牢牢锁住,下身裙装稍稍遮掩风情,可惜下身的内裤早就不知所踪,温湿蜜壶正隔着一条裤子被卫齐的大鸡巴顶着,自己的两手又环住了卫齐的脖颈,实在是腾不出半只手来。
不过即便她能腾出手来也会想些其他办法来硬拖神无识下水。
无他,圣洁之血实在是太过诱人了而已。
至于卫齐,两手托着顾晓花的香软娇躯
眼神一直在美人裸露的酥胸和其下身隐约可见半遮半掩的惊人粉腻间游走,同样腾不开手。
神无识皱了皱好看的眉头,觉得这家伙说得有点歪理。
加上自己对卫齐的那根可怖的大家伙也有点好奇,对一会儿顾晓花挨操时的诱人表情也有点神往,便缓缓走至卫齐身后,两只小嫩手捉住卫齐的裤边往下那么一拉。
卫齐的黝黑的鸡巴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还耀武扬威般地抖了抖。
世上任何女人见了这雄伟的鸡巴都会本能地怯上三分,这是来自于男女构造不同带来的威压。
卫齐显然是忍无可忍了,却保留着最后一分涵养,对着面前的尤物缓缓说道:“我想肏你。”
佳人发出了意义不明的轻笑。
下一刻卫齐却是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呼。
“啊?!!”
感觉自己的大家伙竟是被人从自己身后牢牢抓住了?
“挺大的,热热的,还臭臭的。”
或者也可以说成是雄厚的男性气息?
一向我行我素的神无识却是突然握住了卫齐的鸡巴,这是她第一次触碰鸡巴,也是她第一次用手触碰男人。
只因为在这一刻,这个女人对卫齐这根雄伟的家伙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先前用脚踩过,夹住套弄过,那时便知道这是一个火热得不得了,同时也是赢得不得了的可怕家伙。
可如今用手确认后有了完全不同的新奇感觉。
自己的手小小的,两手握住棒身,竟也产生了一种自己很渺小的感觉。
她是知道自己下面的阴道有多小的,完全容不下这么大的家伙。
“很奇怪的感觉。”
神无识一边用手轻轻撸动鸡巴,一边用另一只手去反复抚摸龟头。
似是想亲眼见证这根大鸡巴是如何射出那些臭臭的精水一般。
顾晓花轻笑,完全没有被冷落后的寂寞,恰恰相反
见到自己的老熟识对男人的鸡巴起了兴趣这个女人脸上尽是一副玩味的笑容。
“既然这么感兴趣,不如就亲身体验一下如何?”
说话间,顾晓花的身体像是一条灵活的水蛇一般挣脱了卫齐的怀抱,迅速挪腾到了神无识的身后,并从背后抱住了她。
而神无识感觉不到恶意,也就没有反抗。
顾晓花带着神无识的身体向后一仰躺,以肉身为垫子,便带着怀里的娇躯一同栽倒在地。
摔倒后迅速用两只胳膊锁住了神无识的臂弯,两只美腿卡住了神无识的大腿。并努力张开,二女叠在一起便形成了一个无比煽情的姿势。
“来吧,小家伙,给这个傻妞儿一个完美的初体验!”顾晓花牢牢锁住了神无识的身体如是说道。
望着二女纠缠在一起这一无比养眼的画面,卫齐偷偷咽了一口并不存在的口水,暴露在外正对着二女身体的火热鸡巴抖了抖。
而神无识乖乖地任由顾晓花锁住自己的身体,并淡漠道:“你这是做什么?”
“来吧!卫齐,撩开她的裙子,扯烂她的丝袜,扒下她的内裤!”
“不要,余的衣服都很贵。”
“接着把你的鸡巴塞进来,操得她娇喘连连,不停求饶,叫这个嚣张的傻妞儿明白什么才是鱼水之欢!”
此事有违卫齐的原则,他不会强迫女人同自己发生关系。
可欲火焚身,精虫上脑的他顾不上许多,满眼只有少女婀娜的身段,被黑丝包围的美腿,以及那黑裙下神秘的三角地带。
几乎是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卫齐跪在二女腿间,缓缓将神无识的裙子撩了上去,露出内里裹着黑丝的美腿,一截雪白的腿肉,以及守护少女神秘花园的黑色内裤。
“嗯……”当卫齐的大手不小心碰到少女内裤下鼓鼓囊囊的那个点后,神无识也本能地发出了一声呻吟。
她只感觉自己被小小的电了一下,有一种酥麻的感觉,以及微微有点害羞……
卫齐继续伸手,捉住内裤边缘接着直接将这温热的小裤裤扯烂
至此神无识未曾被他人见过的小穴便暴露在了卫齐的眼前。
形状很是漂亮,鼓鼓囊囊的,是典型的馒头逼,中间呈粉红色,两边则是健康白皙的颜色。
两片肥肥的肉馒头紧紧的夹出一道缝来,光是看着都能想象是何等的紧致。
粉色的缝隙里还留有些泛着香气的露水,晶莹的爱液就那么润湿逼肉,煞是好看。
“真漂亮。”
即使是钢铁直男,榆木疙瘩的卫齐也只得发出由衷地赞叹。
若是摸一下折寿十年他也愿意。
不知道是不是有些兴奋了起来,顾晓花紧了紧身子,锁紧了神无识的身体
拉着这样一个老相识下水让她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愉悦感。
甚至有些上头,让她很可能作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很漂亮吗?”神无识在被人锁住的姿势下淡淡地问道。
心中有了答案,却还是多此一举地如是问道。
“很漂亮。”
想操。
这便是卫齐内心的真实想法。
不过这样紧致的小小嫩屄注定接受不了摧残
在将自己的大鸡巴插进去之前还要让这个嫩穴更加湿润一些。
卫齐伸手,向着神无识屁股底下摸去。
要知道,此刻暴露在空气中的嫩穴可不止一个。
作为一个十足的人间尤物,骚货顾晓花的浪逼要更加湿润,大可以分润一些淫水给她的好姐妹。
而卫齐也是如此做的。看着这两只精致胴体罗列在一起,粉嫩的馒头逼和蝴蝶逼叠在一起,是个男人都忍不住化身禽兽的冲动。
卫齐也忍不住欲望,伸出两手抵住神无识肥嘟嘟的馒头逼,将之掰开,一睹花穴内里,自然也见到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白色肉膜。
这也是他第一次见到处子的嫩穴。
神无识对这男欢女爱无疑是有些兴趣的。
否则她也不会乖乖地让顾晓花锁住自己的身体。
但看着面前这个剑目星眉的少年郎用手扶稳狰狞的大鸡巴逼近自己下身的小穴时,她也生出了一股陌生的感觉。
这感觉前所未有,慌乱又觉得羞耻,或许是她在恐惧这陌生的性行为吧?
然而,恐惧是她最大的敌人。不去思考未来,仅仅活在当下的神无识只需要快乐这一种情绪就好了。
“哼嗯,好好体会体会吧,这一生一次的开苞之痛。”
神无识听见她身下的顾晓花如是说道。
而一脸专注的卫齐已经将鸡巴抵在洞口,用硕大腥臭的龟头磨蹭自己的小小裂缝。
心脏久违地剧烈跳动着,她估计现在的自己一定是满脸羞红。
下一秒,下身却传来几近撕裂的痛楚。
“嗯啊!”神无识也只得发出高亢的悲鸣,并大声叫喊道:“好痛!!!”
钻进自己身体里的不速之客还在一点一点地刺得更深。
而神无识却已经痛得绷紧了玉背,抬起了挺翘的臀部。
甚至连裹着黑丝的小脚都疼得将脚趾蜷缩起来了。
所谓的破瓜之痛,她也终于了解了。
然而这却也只是她的错觉罢了。
卫齐见这童颜妙人脸色红润,眉头皱成一团。显然是难以承受这破瓜之痛,也是心生爱怜,停下了继续开拓的脚步,想等着神无识微微适应一些再继续深入。
“咕唔!”神无识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怪叫,感觉身下的怪物停下了脚步,便说道:“这就进来了吗?”
卫齐低头一瞧,尴尬地摸摸鼻子,回复道:“还早着呢,也就刚刚进了一个龟头,连处女膜都没顶到呢。”
身体小巧的少女闻言露出了一个惊讶十足的表情,心想:这刚刚进来一个龟头就这么疼了,那要是整根插进来还不得一步到胃?
“说那么多干什么?直接顶到底就好了,可别把女人的身体想得太脆弱!”
偏偏还有伥虎助纣为虐。
卫齐也觉得是这个理。自己只是被神无识幼齿的容貌蒙蔽,真将之当成了一个尚未成年的少女,全然忘记了这是一个活了万余载的老怪物。
“那好,前辈,我便一鼓作气给你开苞了。”卫齐认真道,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
可下一刻骤变突至!
“唔!!!”
胸口一痛,卫齐也只得发出一声闷哼。原是这神无识挣开了顾晓花的束缚,一脚踢在了卫齐的胸口之上。
“前……唔?!!”
不待卫齐开口,少女又是一脚抵在卫齐面门。不过却没有用力,仅仅是不让卫齐接近罢了。
裹着黑丝的小小玉足又香又软,卫齐的脸被人用脚踩了却也并不生气。
反而从心底里生出了一股想抓住这只小巧黑丝美脚认认真真地舔上几遍的冲动。
“唔……前辈……你……”
“别说话!”少女急声喝道,强忍住脚心处传来的痒痒,继续说道:“把眼睛闭上。”
卫齐虽然是榆木疙瘩,但也不至于什么都不懂。
眼下这个修为通天的老前辈又羞又怒,保不齐能干出什么事来,也就乖乖照做。
之后,便传来了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卫齐听着像是二女扭打的声音。
论及身体素质,或者近战能力,神无识都远远不是顾晓花的对手。然而,玄力充沛的神无识对付一个仅仅能调用不足两成玄力的顾晓花可谓是轻轻松松。
几招之内便靠着玄力碾压制服了这个一肚子坏水儿的老相识。
“好了。”
卫齐乖乖睁眼,却看见记忆中一向无所不能的高傲大能却是狼狈至极。
只见这一艳绝天下的绝代尤物被人吊在空中,四肢大开,手腕脚腕处都以红色的铁链拴住。
顾晓花的嘴巴里还被塞了一团黑色的丝质布料。
至于是什么,看看神无识右腿上莫名失踪的黑丝就知道了。
不仅如此,这位惊鸿仙子头上还套着自己的白色内裤,看上去又是滑稽又是变态。
高傲的绝代佳人此刻悲愤欲绝,却只能用要喷火的眼睛瞪着面前的始作俑者,嘴里还发出“呜呜呜”之类含糊不清的声音。
此等画面甚是新奇,卫齐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全然不顾事后被人秋后算账的风险。
卫齐对这个毫无反抗能力的绝世女修起了反应,一直未能排解欲望的大鸡巴一抖一抖的,龟头对准了顾晓花的精致胴体,早已蓄势待发。
神无识冷着小脸儿走到顾晓花的身边,视线被她雪白的美乳所吸引,忍不住伸出小手揉了揉这对大奶子,心里亦是在想:难怪男人们对女人的胸部这么感兴趣。
“操她。”
“嗯?”
“把她操哭。”
看来这个任性骄傲的小巧美人完全迁怒于这个一肚子坏水儿的惊鸿仙子。
卫齐有欲望,也看得出顾晓花的骚屄正流着水,显然是想大鸡巴了。
如此卫齐也没有拒绝的道理了。
“呜呜呜”
顾晓花红着脸,徒劳地挣扎着,见她似乎想说些什么,神无识也就将她嘴里的丝袜拿了出来,又嫌弃上面沾染的口水,随便地扔到了地下。
“哼!人家还求之不得呢。”
“这做爱可是天下间最舒服的事情。”
卫齐轻轻松松地就将火热的鸡巴塞进了这个迷人的销魂洞中
或者说是顾晓花欲求不满的骚屄将卫齐的大鸡巴给吸了进去。
“啪啪啪”
卫齐不断地耸着腰,控制着鸡巴在顾晓花迷人的销魂洞里进进出出。
再度进入这湿滑的火热小穴,看得出来卫齐也是期待已久了。
“啪啪啪”
二人性器交合,卫齐次次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每次抽插都必定带翻出一片淫水儿,当真是酣畅淋漓。
“啪啪啪”
“嗯嗯嗯!!舒服!!”
“好厉害!?爽!!!”
顾晓花也诚心对抗一般,故意发出高亢舒爽的浪叫。
看上去当真是比青楼里的窑姐儿还骚,比有名的荡妇还浪。
“哼嗯嗯!!舒服着呢!人家巴不得被人操哭呢!!”顾晓花不无得意道。
气得神无识牙痒痒。
…………
一男一女激战许久过后。
“咿呀呀呀!!!好……好爽!!!”
“嗯……嗯……你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了……”
“别!!!太深了!子宫都要被你捅穿了!!”
顾晓花早已不复先前的游刃有余,如今正是俏脸红透了,鬓发斯乱,仰着头发出咿咿呀呀的浪叫,一副被人凌辱过后的样子。就连口水流出来也未能察觉,显然是爽翻了天。
“哦!!好爽!!”
“对!就这么操,就这样操我!!”
顾晓花被人锁住四肢,吊在半空中,任由卫齐抓住她的纤腰肆意操弄,一副癫狂的样子不似作伪。
“啊啊啊!!!你怎么变得这么猛??”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
卫齐捉着纤纤玉腰,疯狂扭腰摆臀,大力抽插,像磕了药一般疯狂,又越战越猛,越操越精神,狠狠伐挞之下竟然又把顾晓花操喷了水,真可谓是状态火热。
“好爽!!脑袋,脑袋一片空白了!!!”
“要被操成白痴了!!哦哦哦!!!又去了。”
“好舒服!!啊啊啊!!让我休息一会儿!!”
顾晓花玉体痉挛个不停,抖如筛糠,一边挨操一边淫水儿喷个不停,几乎要成了一个小喷泉了。
卫齐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空前勇猛,甚至丝毫不知疲倦
狠狠地在这具堪称完美的玉体上发泄无穷无尽的欲火。
殊不知他遇强则强,可以用这黑龙鸡巴汲取女人的玄力化作精力,是以碰到越强的女人,卫齐就越是龙精虎猛
什么样的女人在这人间绝品的鸡巴下都只有哀嚎喷水的份儿。
卫齐用力抓着顾晓花的纤腰,享受着掌控这个女人的喜悦,将这个女人操到瘫软也不愿意停下。
“哦哦哦哦哦哦哦!!!又去了!!!”
“要彻底变成鸡巴的形状了!!!”
顾晓花连连尖叫求饶,在这一波又一波的极致快感下如同大浪中的扁舟般摇摇欲坠,不知何时会彻底沉沦在这欲海之中。
“呸!不要脸!”躲在一边自己反复揉着阴蒂以排解欲望的神无识轻啐,又呢喃道:“真有这么爽吗?我也想试试。”
第39章
“为什么余要帮你清理残余?”
神无识一手握着不断喷出清水的水管,冲着顾晓花一片狼藉的肉穴放水,一边帮她清理阴部,一边不断抱怨着。
虽然自己先前迁怒于她,将顾晓花吊起来让卫齐狠狠地操弄一番,好好杀一杀这个女人的锐气,事实也是如此
被卫齐的黑龙鸡巴无情操翻的顾晓花就如同发情的母狗一般下贱,甚至不顾脸面哭喊着向卫齐求饶……
但在一旁目睹了全程的神无识总觉得心里怪怪的。
冰冰凉凉的清水浇在顾晓花发热红肿的肉蚌上,也正好给她降降温。
这个修为通天的强大女人毫无尊严地瘫成一团烂肉,像只母猪一般被吊在半空,神色恍惚,似乎还沉浸在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余韵中。
而卫齐像是要把一辈子的精水都一次清干净似的,一口气连射了十几次,将顾晓花的肉穴子宫彻底填满,肚子都给射大了。
甚至连紧致的两瓣蚌肉都无法闭合,一股又一股的浊精不断从百步九折的蜿蜒花径中流出……
神无识看着累倒在地上的卫齐,尤其是他沾满了体液,黏黏糊糊的鸡巴就来气,用穿着厚底皮鞋的小脚踢了几下,确认他已经昏睡过去后,她也没多为难他,只得把这脏活累活揽在自己身上。
“哼”神无识不爽得哼哼几声,对着顾晓花的屁股说道:“幸好你还留了一手,余先前还以为你要吸走这家伙全部元阳呢!”
顾晓花的肉体具有一股神奇的魔力,至淫至媚。若是她自己不加以节制,任何男人只要把鸡巴插进这个美穴之中便只有精尽人亡一条路了。
“人家也不想榨得这么狠的,都怪这根鸡巴太厉害了,叫人家欲仙欲死,一不留神就成这样了。”
不理会这个屑女人,神无识颇有深意地看了看地上躺尸的卫齐,继续帮助顾晓花清洗肉穴。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神无识还是不得不感叹老天爷将这个女人的身体创造得太过完美了。
这饱受欺凌的蝴蝶美穴红肿不堪,添了几分血色,显得更加妖异
看得神无识这般的女人也想舔一舔这蝴蝶美穴中流出的香甜汁水。
当然了,现在就免了吧,神无识还是有点嫌弃这个交杂着体液湿得一塌糊涂的泥泞肉穴。
不过眼前这两瓣肉唇紧紧夹着的迷人缝隙却是突然翕动了一下,接着就吐出了一团腥臭的精水。
神无识:……
刚刚清理好的下体又变得肮脏了。
“啪!”
“啊!”
不爽的小小少女一巴掌打在这形状酷似蜜桃的紧致肉臀,传来的手感极佳,极致地柔软中又带着几分坚挺,甚至能使人上瘾。
这臀肉在眼前跳动的景象也过于煽情了一些……
也让神无识心想:难怪男人们都这般迷恋于这个女人。
死在顾晓花肚皮上的男人不知凡几,就连那些无情得近乎草木的得道高僧也有不少。
甚至还有一任大齐国君和几个儿子都被她吸得脱阳而死。
若不是有几个皇子身在外地,这大齐绵延万载的国运便要断绝了……
觉得一下不过瘾,不解恨,神无识又“啪”地打了一巴掌,愤愤道:“你不是要用这些精水回复玄力吗?还不把你的骚屄夹紧了,别给余找些多余的活计!”
“这家伙射了人家一肚子精水,人家都快夹不住了。”
神无识才不相信,她深知这个女人下身的厉害。
要知道这漂亮迷人的蝴蝶美穴可是连金石都能夹断的,存些精水根本不在话下。
要说为什么夹不住的话……
“你已经吸收完了?”神无识一边面无表情地问道,一边又扬起手掌狠狠地抽打了一下这只紧翘的嫩臀。
她发现打顾晓花的屁股真的能上瘾。
“呀!嗯!??”顾晓花相当配合地发出了一声见人酥到骨头里的呻吟之声。
“哪有那么快,这么多精水起码够人家炼化上两个时辰了。”
两个时辰?有那个时间,艾冯早就跑没影了!
“哼!”顾晓花阴沉下脸色,低沉道:“等到人家把玄力恢复个七七八八后就要艾冯那个老东西死无葬身之地!”
想了想,神无识自认在响应皇权号召之前还有段充足的时间便问道:“要不要余陪你一块儿去?”
“不必了,那些家伙的路子人家已经摸清了。”
说实话,两位神使和艾冯能够同顾晓花僵持到这个地步真的可以说是一个奇迹。
一者是有心算无心,二者是顾晓花的状态实在太差
三者是顾晓花知道虽然两位神使布下的结界术式能够彻底遮蔽内界的一切气息。
但也敌不过神无识堪比天命的大气运,四者是她在权量过后认为与其动用些底牌倒不如舍弃一具可有可无的分身。
如果再碰面的话,掌握大量情报又有所准备的顾晓花有信心在十几个回合内战胜三人的联手。
更何况自己的注目已经投在了艾冯身上。
除非他自己神魂俱灭自我了断。
否则无论如何都无法摆脱顾晓花的感知。
顾晓花摆出了一副凶恶的表情,又看了看地上昏睡过去的卫齐,摸了摸明显隆起的肚皮,里面满是这个男人的精水,便说道:“你负责帮人家照顾照顾这个小家伙就好了。”
“余很忙,根本没有那个闲工夫!”
……分界线……
“来!再吻得色情一点儿!眼神再迷离一点儿!否则怎么能卖得出去?!!”
“我的留影石也是很贵的!”
化身为热情影片导演的风里希气得暴跳如雷,对着这一对人间绝色的师徒又喊又骂。
只见美得犹如天上谪仙的月梦影同气质出尘
艳压群芳的绝世美人月秦慧穿着无比暴露的色情衣装拥吻在一起。
将唯美和色情完美得结合在了一起,可凡事都想尽善尽美的风里希还是不满意。
月秦慧抱着爱徒,一副相当强势的样子,口齿间还残留着一丝月梦影口中的芳香。
同自己的徒弟一起做这种禁欲的事情叫这个掌握大权的月神宫宫主觉得相当羞耻和尴尬,不过总比被男人强吻好得多。
又是听从风里希的命令,二女再度拥吻在一起,良久之后,唇分。
月梦影看着师傅肉嘟嘟的嘴唇有些红肿,心知那是她自己的杰作。
月秦慧在月梦影的心中一直很神圣,哪怕是被自己的弟弟花式凌辱也没能动摇师傅在她心中的形象。
她知道自己一直都很依赖自己的师傅。
但现在她有所改观。
她第一次尝到了师傅的嘴唇,香软香软的,带着些许令人迷醉的芳香。
小小香舌湿漉漉的,同自己的舌头交织在一起,无比色情地互相舔舐,品尝对方的味道。
这一违背了师徒伦理道德的行为令她有些动摇,也有些兴奋……
二女眼神皆有些迷离,二人嘴角还留着一丝连在一起的唾液,在诉说着这对师徒刚刚进行了多么激烈的拥吻。
“好!不错!下面进行下一项!”
明明是占据伦理高位的师傅兼宫主的月秦慧此刻却是跪在徒弟的面前。
月梦影依照命令随意而散漫地坐在华美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低头俯视自己的师傅。
而月秦慧则是跪在地上,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无比虔诚地捧起一只穿着蓝色水晶高跟鞋的美脚,郑重其事地吻了上去……
穿着一席半透白纱的月秦慧恭恭敬敬地跪拜在弟子的脚边,完美地甄首伏在地上,被月梦影穿着白丝的玉足牢牢踩在脚下。
不过从月秦慧的身后望过去却见不到这位美人宫主的精致玉颜,只能见到她坐在自己精致玉足上边的肥美翘臀,以及精细勾勒出的完美腰线……
还有展露师徒情深的美好画面。
不过却是二女一同跪在地上,将甄首垂下,俏脸贴在地上,将臀部高高抬起。
只见二女小巧可爱的屁穴里都插着一根细长的宝剑。
显然是师傅月秦慧在教弟子如何舞剑……
这对玉璧般完美无瑕的师徒在一起又进行了多种大胆的尝试,也给风里希留足了满意的影像。
二女的脑袋昏昏热热的,也不知是因为先前被灌下的春药,还是因为自己真的有些沉沦在肉欲中了。
也无瑕顾及不久的将来后,自己和对方的种种色情影像将要广为流传
全世界的人都将知道月神宫的这对师徒是何等的风骚……
虽然不情愿,但二女还是到了要同自己珍藏至今的贞洁说再见的时候了。
只见二女撅着脖子肩颈撑地,玉背靠在一起,美腿落于自己甄首的两边,形成两个漂亮的V 字。二人的性器朝天,也就一同暴露了出来。
风里希一手抓着一团天蓝色的凝胶形物体,看着共同摆出淫邪姿势的新老神女满意地笑了笑。
她活动活动纤细而灵活的手指,掌中的天蓝色凝胶形物体不安定地动了动,确认调制的物品没有问题,她这才笑着对这对儿师徒解释道:
“这是我调制出来的倒模史莱姆,放到你们两个的美穴上,这两个聪明的小家伙自己便能钻进去,慢慢变成你们阴道的形状,并将其完美地复刻下来。就连形状,湿度,粘稠度,软硬都能完美地记录下来。”
“然后我将会以之为蓝本,大批量制出月神宫大小神女的真人倒模,再结合先前所拍的影像
天下对你们月神宫大小神女心驰神往却不可得的男人不在少数,相信他们也很乐意花点小钱来圆上自己的梦。”
清辉神女一想到将来天下不少人在夜深人静寂寞难耐的时候便掏出自己处子嫩穴的复刻品来排解性欲,就一阵恶寒。
但很可惜的是,如今自己和师傅命如草芥,就是案板上的鱼肉。
就像是自己的乳球一般任由这个女子搓扁揉圆……
“当然,能够大赚一笔只是理论上的事情。为了能够迅速捞平成本,一会儿还需要二位多多奉献自己的身体。”
月梦影月秦慧二女一阵挣扎,但很可惜她们除了“呜呜”声外说不出任何话来。
因为她们的嘴巴里都紧紧地塞着对方的贴身亵裤。
“二位被轮奸操烂后的肉穴也是值得收集的重要数据。”
“那么,就请二位慢慢享受吧。”
说完后,风里希便松开了手。
“啪”的一声,两团凝胶形的物体落在二女的阴户之上,清清凉凉的,甚至还有些舒服。
“应该很舒服吧?”身穿白大褂手中拿着速写本的风里希如是说道:“那接下来就先记录外阴的状况吧!”
风里希吹了一声口哨,两团史莱姆便软化开来,迅速贴合月梦影和月秦慧的牝户,慢慢将之包裹
于此同时,风里希手上的速写本也浮现出了二女牝户清晰的图像。
都相当漂亮,或者说是精致完美,即使是风里希这个挑剔的女人也说不出什么毛病来。
只能说不愧是月神宫宫主和清辉神女。
“相当漂亮的小嫩逼。甚至不需要润色便可投入生产方案。倒是没想到月宫主你的逼还这么粉嫩,一点儿不输你的徒弟!”
待到彻底将二女花穴外部数据记录完毕后,风里希又打了一声响指,两团天蓝色的史莱姆便发疯一般蠕动,慢慢挤入二女的花穴之中。
并没有什么开苞之痛,甚至除了一丝丝冰凉之意外并没有什么特殊感觉,就像是进了一汪清水一般。
似是看出了二女的疑惑,风里希在小本本上写写画画,开口随意解释道:
“现在只是在记录二位处子香穴的情况,还不会破了你们的处子嫩膜。阴道紧度远超大齐女子的平均值,深度不错,能够让男人尽兴,肉壁厚度也不错,凹凸颗粒分布情况完美,曲折率也很高,初步判断吮吸能力极佳,深处的爱液分泌也很多很润,都是上佳名器水准。”
“看来二位神女的处子嫩穴很值得开发。若是进了青楼当窑姐,一定夜夜不空,一定比那位女剑仙还受欢迎!”
月梦影和月秦慧还有余裕对风里希怒目而视。
而后者也不在乎这些。
只是一边发出评价一边默默等待数据记录完成。
为了不伤及处子嫩穴,史莱姆只得从那白色嫩膜间的小孔一点点渗透进去,着实不易,花费时间也长了些,不过结果是喜人的。
风里希望着手里的数据像是淘到宝了一般两眼放光,快要变成了钱的形状。
“接下来便模拟帝国男子平均鸡巴形状来进行插入实验。”
风里希面无表情地说道,紧接着便打了一个响指,二女阴道里寄存的史莱姆液体飞快地倒出来,接着便在体外凝固成型,渐渐汇聚成了一根十余厘米长的肉吊,形状栩栩如生,连上面的血管都一同模拟了出来,除了颜色不同外简直毫无破绽。
这便是风里希根据大量数据制成的理想中帝国男子平均大小和形状,对打开销量而言最具参考意义。
这种大小对寻常女子来说算不得什么,可对这两个生来更紧致一些,尚未开发的处子嫩穴来讲就有些过于恐怖了。
“现在开始实验。”
史莱姆鸡巴灵活地用龟头不断摩擦裂缝,叫这对儿师徒已是瘙痒难耐。
不料在这两根史莱姆鸡巴的前戏模拟之下竟能根据二女肉穴被玩弄的反应精准地找到她们的敏感点。
专门挑她们的薄弱处下手,不一会儿就叫这二女娇喘连连,湿润了花穴。
风里希提笔迅速记录下二女自然情况下湿润的数据,觉得差不多了便继续发布命令。
“唔!!”
“唔!”
史莱姆鸡巴的龟头不断摩擦着美鲍和阴蒂,渐渐发力,向里刺去,二女已然进入发情状态,这鸡巴滑进来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风里希时时刻刻关注着二女的身体变化,并将一切记录在案。
为什么??!!
师徒二人皆是一副惊讶的表情,显然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护贞术式没能发动?
要知道这道术式之强力,可是连地玄初级修士都无法捅破的,怎会让这玩具般的东西刺进自己圣洁的花穴里?
“很惊讶?”
风里希看出了师徒二人的疑惑一般,开口解惑道:“我研究过你们月神宫的护贞术式,能够隔绝男人的暴力侵犯,确实不同凡响。”
“不过却不是隔绝任何事物。就好比我这史莱姆,无形无常,与那水最为相近
你们的护贞术式对我这宝贝来说就是形同虚设一般。”
道理很简单,这月神宫的护贞术式就是一道保护月神宫弟子贞操的小小结界,其本意也不是要彻底堵死这一阴道,为了不干扰其正常使用,也设立了许多条件,而水就是其中之一。
风里希的史莱姆无形无常,也可以化为水,是以最为克制这道护贞法术。
在术式之前是模拟的史莱姆鸡巴,接触到这术式时是水,再通过这术式时就又凝成了史莱姆鸡巴的形状,是以可以进进出出畅通无阻。
这史莱姆鸡巴于二女的处子嫩膜前停下,月梦影和月秦慧甚至还能感受到丝丝寒意。
“准备好变成女人了吗?”
风里希于此时也是低下头紧巴巴地看着撅着脖子倒立的二女,破处对于女子来说是一件颇有象征意义的大事
这个决心以科研实现自己伟大梦想的女人也不由自主地投去了注目
仍保持着云英之身的风里希对二女亦是有了几分代入感。
“好好品尝这一生一次的痛苦吧!”
随着风里希的一声令下,两根史莱姆鸡巴开始缓缓刺进这对儿月神宫大小神女的香穴之中。
月梦影脸颊泛红,如红霞初绽般明媚动人。
下身传来的一点点被劈开的痛楚无比清晰,让这个修为高深的仙子都为之蹙眉,涂着蔻丹的足趾亦是疼得蜷缩起来,令人又是心疼又是贪心大起。
事到如今,月秦慧的脑海里竟是浮现起了过往的画面。
那是一个狭窄的山洞,涉世未深的自己被天下有名的淫贼赵邪思用计擒住
被封住了七经八脉还被灌下了烈妇荡春酒的自己难以阻挡高涨的性欲,竟然不知羞耻地扭动身子向那淫贼求欢。
若非那赵邪思颇为注重给月神宫神女开苞破处的仪式感,非要挑起自己的欲火,让自己恬不知耻地在他面前发骚发浪,嘴里吐着淫词浪语扭着屁股求操,那自己的处子之身早在那日就已经被夺走了吧?
虽然那个时候赵邪思已经用粗大而火热的狰狞鸡巴顶在了自己的处子嫩膜前,只要微微发力就能夺走处子红丸……
但世事莫测,就在那个惊险的时刻,师傅及时赶到,救下了她那个不成器的小徒弟。
事后还用手给自己排解性欲,足足叫自己泄了十几次身才抵消了那烈妇荡春酒的药力。
虽然自己如今的实力已经远超昔日的师傅。
但师傅能救下自己,而自己却无法救下自己珍爱的徒弟。
“呀……啊……”
听着身后的爱徒发出短促的痛呼,感受到与自己后背相贴的弟子微微挣扎时的动摇,月秦慧眉眼低沉,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
“看来清辉神女挺怕疼的,小穴蠕动频率很高啊!”
挣扎着,不断扭动着纤纤细腰来躲避这根鸡巴的侵犯,可月梦影这些无力的挣扎注定只是徒劳而已。
“啊!!痛!”
身体被鸡巴粗暴地捅开,其疼痛感不亚于劈开自己的身体,何为破瓜之痛,月梦影真正领略了。
忍受着花穴一点一点被开发的疼痛,月梦影思绪纷飞。
事实上,这段时日里她见过不少月神宫的姐妹们被自己的弟弟开苞破处。
有被他强行摁倒在地上,撕碎了衣物,被粗暴地掰开双腿任他欺凌的;
有带着谄媚的笑容,高高撅起屁股掰开自己的处子嫩穴,任由他肆意玩弄的;
有像个骑士一般跨坐在他腰间,以骑乘位主动终结自己的处子之身的;
也有被玩心大起的少年用佩剑扫把或者竹箫等异物捅破了处子嫩膜的……
或破口大骂诅咒他不得好死,或哀嚎抽泣着默默承受暴行;
或哭泣着求饶,但这些姐妹最后都输给了欲望,在少年胯下一个比一个浪,叫得一个比一个响,水流得一个比一个多,成为了只懂得撅起屁股挨操的母兽。
月梦影有时候也会想:会不会女人的宿命就是成为男人胯下的玩物呢?
无论什么样的女人,哪怕是天仙一般的仙女也不例外,最后都会变成被操得嗷嗷叫的母马……
那师傅呢?
月秦慧尽可能地放松自己的情绪,好让自己表现得更加从容
如此也能给自己和月梦影以及月神宫正在挨操的弟子们些许度过苦难的信心。
“唔”
这位月神宫的宫主,上一任神女,如今紧紧皱着眉头,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示弱的声音。
但下身传来的锥心刺骨般的疼痛还是叫她的表情有些狰狞起来。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小穴正在被那根滑溜溜的该死鸡巴给一点点豁开,疼痛之余又有点儿莫名的舒爽感,令这名仙子微微有些动摇。
“咕”
“啪啪啪!”
正忍受着苦难,有些头晕目眩的二女听见了清晰的鼓掌声,叫二人有些发散的思绪重新凝聚,只听得那人说道:“非常不错!恭喜二位已经彻底蜕变成了女人。”
只见月梦影和月秦慧这一对儿师徒白嫩的肉逼里长出一根鸡巴
本来天蓝色的史莱姆鸡巴因采集二女的处子精血而染上了一层红色,显得妖艳至极。
微微抽搐着,二女觉得有些头晕。
“接下来便是一组为时一刻钟的模拟性爱。”
风里希微笑着,如是宣布道。
史莱姆鸡巴应声而动,在二女的处子嫩穴之中缓缓抽动,不快不慢。却大开大合,鸡巴每次都退到花穴口,又缓慢而坚定地插到最深处。
周而复始,鸡巴缓缓抽插着二女。
“嗯……”
“啊……”
处子刚破,月梦影和月秦慧对这男女之事颇为抵触
都红着脸颊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示弱的声音,可最终还是难逃本能,被下身传来的酥麻感觉击败,发出了闷哼之声。
史莱姆鸡巴见二女的阴道已经适应了如今的频率,也能汲取些快乐,便开始缓慢提速,愈来愈快。
“嗯哼……”
“咕嗯……”
“嗯啊……”
月梦影的身体比她的师傅要敏感一些,发出呻吟的频率也快一些。如今已是夹紧了紧致的翘臀,默默抵抗着快感。
“啪啪啪”
鸡巴抽插越来越快,师徒二人也都觉得下身酥麻至极,疼着疼着竟也有了几分快感?
“哼……哼……”
艳压一整个时代的绝世美人月梦影的小嘴儿里断断续续地发出闷哼声,欲遮又掩,像小猫叫唤一般挠人心肝,最能勾起男人的欲火。
风里希则是在一边举着留影石不断变换着角度
势必要将这对儿天下间最美的师徒的娇羞模样制成影像供天下人淫阅。
二女新瓜初破,于这欲海之中沉得不够深,这模拟的寻常鸡巴抽插一刻钟虽然难熬,但也不是忍不了。
这两根史莱姆鸡巴飞速抽插花穴,在月梦影和月秦慧的精致玉逼中进进出出,啪啪作响,已然是淫水飞溅。
这大小神女也是有骨气要脸面的人,一句求饶的话或者什么淫词浪语都没说出口,就在那里红着脸忍受着鸡巴抽插。
下身传来的麻木和快感一波波地侵袭着她们的理智,可终究还是她们的意志胜利了。这一刻钟对她们而言虽然漫长,但总归是过去了。
当史莱姆鸡巴停止抽插地那一刻,月梦影和月秦慧这对儿师徒竟然产生了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竟然不自觉地开始怀念起刚才酥麻舒爽的感觉。
“呼!”
月梦影叹了一口气,总归是没有将月神宫仅剩的骨气和颜面给彻底丢掉。
她知道自己的下身一定是湿透了,流出了不少淫水儿,四处飞溅,打湿了稀疏的耻毛,还有不少落在耻丘上或者屁眼儿周围,痒痒的,令她觉得羞耻万分。
同时,虽然看不到师傅此刻的状况,但月梦影也知道师傅一定是舒服极了。
理由便是与自己背贴背,臀贴臀的精致玉体一直都在颤抖着,不曾有一刻停歇。
而且,师傅的水也太多了一些,真乃是水做的骨肉,大片大片的淫水都落在了自己这边,还有不少都流进了自己的屁眼里
不用看都知道师傅的小小香穴此刻一定是一片狼藉,花穴里一定是又湿又热,泥泞不堪。
“非常好,又让我搜集到了不少宝贵的数据。”风里希抱着小本本笑着说道:“接下来该试试二位仙子的极限在哪里了。”
极限?
月秦慧大感不妙,颤颤巍巍地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们不会以为这就结束了吧?”风里希揶揄道。
在这对儿纯情的师徒眼里,这一刻钟的抽插已经是了不得的事情了,哪里能想到这仅仅是一个开胃小菜?
“接下来会模拟不同尺寸的鸡巴,用不同的频率,角度,用不同的性技进行抽插实验。每次都要把二位仙子插到高潮喷尿为止。保证给你们留下一个难忘的初体验。”
“接下来还要开发二位仙子的屁眼,还有嘴巴也要制成用以发泄欲望的口器,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呢!我保证二位性命无忧。”
天玄尊者的身体应该很结实,自己应该玩不坏,大概吧?
虽然能保证两位仙子的身体不会变形走样。
但她们的精神是一定要被搞崩溃数次的,二女光是要被玩儿到高潮喷水都安排了几十次,还要记录被操断片儿,被操到昏厥。
甚至阴道肠道破裂数次的数据,风里希敢保证绝对不会比被数百壮汉一刻不停地轮奸上三天三夜来得轻松。
也唯有这样才能制出最完美的独家倒模。
言毕,风里希便开始着手调试,看向这对儿天下间最美的师徒二人的目光里也带上了几分同情。
……分界线……
布满香气的房间里,粉色的绣床之上,有一对儿男女正行那云雨之事。
男的龙精虎猛,用身体压住趴在绣床上的女孩儿疯狂地耸动着下半身
腥臭狰狞的鸡巴在女孩儿蜜桃形的屁股间出出没没,竟连那绣床也支撑不住,“吱吱呀呀”地响个没完,几近散架。
说实话,这张床先前就换过一次,只可惜这张绣床也要步了前辈的后尘,要被龙精虎猛的男人操塌了。
正承受着男人狂风骤雨般伐挞的女孩儿正是欧阳贞
那个天真可爱的小妮子如今正被按在自己的绣床上欺辱,二人的交合处也是湿透了大半张床单。
“啊!!啊啊啊!?”
“不,不要这么快!!!”
欧阳贞趴在床上,梨花带雨的小脸儿埋在柔软的床单里,甄首附近是一片泪痕,还有不少美人香涎和鼻涕。
绷紧了身体和两天纤细修长的美腿,小巧圆润的脚趾狠狠地扣着床面,不自觉地翘起小屁股以迎合身上男人的猛烈抽插。
虽然喊着拒绝地话语,可每次挣扎着想挣开束缚却都被男人三两下撞击操软了身体,瘫在绣床上。
渐渐式微接近没落的欧阳家自然无法违背齐皇的命令。
即便是一个小小的近卫统领要操欧阳家的大小姐欧阳家也只得将欧阳贞洗白白送到唐信的面前。
只因为这是齐皇的意思。齐皇喜欢这个伶俐的可爱少女,有意撮合唐信和欧阳贞,这是齐皇赏给欧阳家一次腾飞的机会,容不得他们拒绝。
唐信永远不会违背齐皇的意志,一如以往,乖乖地走上齐皇为他安排好的人生。
唐信心里虽然念着一个女人,却也不讨厌这个天真烂漫的小可爱
在送她回到欧阳家的当晚便在欧阳贞的房间里给她开苞破处。
虽然欧阳贞在破身的一刹那不情不愿,喊得也不是自己的名字,但唐信根本不在意。
他愿意迎欧阳贞为正妻是因为这是皇帝点下的姻缘,容不得他拒绝,甚至容不得他显露半点不愿意。
而齐皇希望欧阳贞为他产下一子,他便得在这张绣床上努力播种。
“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痛!!”
“轻点儿!!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
“呜呜呜!!!饶了我吧!!我真的要不行了!!”
欧阳贞哭喊着,下身早已麻木,腰酸得要命,全身都泛着刺痛,只可惜少女的求饶无法打动铁石心肠的唐信。
他只是机械地耸动着腰部,狠狠地侵犯身下的少女。
然后将所有精水都灌进那个红肿不堪的小穴里。
“爷爷……呜呜呜……爷爷救我!!”
欧阳贞求救着,只可惜没人回应少女的求救,即使这是她自己的家。
唐信默默抬起头,望向了窗外隐约的人影。
欧阳大师在屋外,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孙女被人肆意凌辱,愤懑地握紧了拳头,却也只是在屋子外面生闷气罢了。
因为在这齐国,大齐皇帝的意志不容违抗。
苦一苦贞儿,却能叫家族继续延续下去。
“不,不行了!!!又要去了!!!”
“啊啊啊!!!不要!不要啊!!!”
欧阳贞高高扬起了甄首,发出了一阵嘹亮的凤鸣,伴随着下身的一阵剧烈抽搐,于花心处又喷出一股灼热粘稠的阴精。
只可惜身上施暴的男人未曾动过丝毫的怜悯之心。
只是继续麻木地操着身下少女,偶尔在少女想要起身挣扎的时候亲手将她摁下去而已。
刚刚高潮过的花穴无比敏感,竟是一边挨操一边高潮个没完,一股又一股地潮吹,淫水儿喷个没完。
“我要射了。”
唐信只是淡漠地向少女宣告道。
欧阳贞不知从哪里又找到了力气一般,剧烈地挣扎着,沙哑着声嘶力竭地喊着:“不!!!不要!!!别射进来!!!不要!!!”
“快滚出去!!不要!!”
“啊啊啊!!!”
“呜呜呜……”
再一次被唐信内射,欧阳贞终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像条死狗一般瘫倒在床上,默默地抽泣着。
“不要……呜呜呜……快从我的身体里滚出去……”
唐信望着身下楚楚可怜的少女,见欧阳贞哭泣的样子心里却是莫名的烦躁。
“你已经被我内射过好多次了。”
唐信的手停在半空,有些犹豫要不要好好爱抚安慰一下身下的少女,僵持一会儿后才继续面无表情地说道:“算算概率,你怀孕的概率很高。”
“呜呜呜”欧阳贞失声痛哭,哀嚎道:“你滚!我才不要生你的孩子!!”
“我可以让你生一个卫齐的孩子,不过要在齐皇驾崩之后。”
说着荒诞不经的话语,唐信面不改色。
“呜呜呜”欧阳贞只是哭泣。
犹豫再三,唐信的大手终究是落在欧阳贞雪白的香肩上,语气软了三分,说道:“我还有点精水,今天这是最后一次了。”
“咚咚咚,咚咚咚”
就在唐信说完话后,窗外却是传来一阵急促的敲打声,接着便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贞儿的身体吃不消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欧阳大师舐犊情深,心疼孙女才出言喊道。
却不曾想屋内的欧阳贞听到后更觉伤心难过,也更觉绝望,蒙着头呜呜呜地失声痛哭起来。
“好。今天便到此为止吧。”唐信看着被自己操烂的红肿肉逼,如是说道。
接着便掏出一张写着“锁精”的符箓轻柔地贴在了欧阳贞的裂谷上,将整只嫩屄完全粘住,将精液完美地锁在了欧阳贞的阴道里。
“其实,你很漂亮。”
“滚!”
欧阳贞看也不看便一脚踹了过去,不料却是正中唐信怀中。
望着怀中精致雪白的小小嫩足,唐信觉得这只脚比那些价值连城的艺术品还要好看,便忍不住用手去细细抚摸一番。
他记得欧阳贞穿着罗袜的样子,真是白皙嫩滑到了极致,比最柔顺的布匹还要漂亮。
要知道这可是见多识广的大齐国君都赞不绝口的美足!
欧阳贞只觉得恶心,马上收回小脚儿,用焖红的脸颊红着眼睛看着唐信,怒喝道:
“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