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团团长文青阴着脸,坐在沙发上抽闷烟。上次灌练冰月喝酒那晚,他本以为能顺理成章地把练冰月那朵熟透的娇花摘了,谁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王小明。
这小破孩才十三岁,听说已经是S大计算机系的天才少年,年纪轻轻就在学校附近开了家“明璃网咖”,生意火得不行。最近听说北门那块儿又要开奶茶店,门面都开始改造了。
文青越想越气,俊俏的脸上青筋直跳:“哪来的小瘪三,坏老子好事!”
跟班刘德嘿嘿笑着凑上来:“文少,犯不着跟个小屁孩置气。听说他是单亲家庭,没啥背景。晚上我叫几个兄弟,把他网吧砸了,泼点红油漆,给他点颜色瞧瞧?”
文青嘴角一勾,阴恻恻地笑了:“行,就这么办。”
同一时刻,小木屋里。
魏龙刚解开裤子,狞笑着扑向王美凤。就在他即将得逞的瞬间——
“砰!”
木门被一脚踹得四分五裂,木屑漫天飞舞!
一道瘦削却挺拔的身影站在门口,像从天而降的煞神。
王小明。
他通过手机定位察觉不对劲,一路狂飙赶来,正好撞见这人间地狱的一幕。
魏龙先是一愣,随即暴怒:“哪来的小杂种,敢管老子闲事!”他提上裤腰,抄起木棍就冲了过去。
王小明眼神冰冷,不闪不避。木棍挥下的刹那,他侧身一闪,手刀精准砍在魏龙手腕上。“啪”的一声,木棍落地。紧接着一记鞭腿正中膝窝,“咔嚓”脆响,魏龙惨叫着跪倒。王小明毫不停顿,上前一步,重肘砸在他后颈,魏龙像滩烂泥瘫软下去,彻底昏死。
他快步走到床边。
王美凤蜷在床角,衣衫破碎,浑身青紫,眼神空洞地发抖。那件白色蕾丝文胸被扯得歪七扭八,内裤褪到膝盖,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饱满的阴阜上稀疏的黑毛微微颤动,阴唇间竟还有晶亮的液体,也不知是恐惧还是刚才的生理反应,在无意识地收缩。
王小明心脏像被重锤砸中,怒火与心疼瞬间炸开。他眼里没有半点淫邪,只有纯粹的怜惜与杀意。
他迅速脱下外套,把她赤裸的身体紧紧裹住,抱进怀里,低声哄:“美凤姐,别怕,我来了,没事了。”
熟悉的少年气息,沉稳的心跳,终于让她紧绷的神经崩断。她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扑在他怀里嚎啕大哭,双手死死揪住他的衣服。
外套滑落一角,她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把雪白的大屁股、肥厚的臀肉、被扯歪的内裤全露在他眼前。可她已经顾不上了,所有的恐惧、羞辱、后怕,都化作泪水倾泻。
王小明一边轻拍她后背,一边冷静报警,联系女警官叶惊澜,取出摄像机内存卡,以惊人速度剪掉所有不雅画面,只留犯罪证据发过去。
做完这些,他抱着还在抽泣的她,低头亲了亲她冰凉的唇。
没想到,王美凤忽然热烈回应,舌头缠上来,吸得他舌尖发疼,像要把他整个人吞进去。
“好姐姐……不哭了……”吻毕,他气息不稳。
后来在附近度假村酒店开了房。前台大姐瞅着衣衫不整的成熟女人和少年亲密走在一起,眼神古怪。旁边服务员小声嘀咕:“现在流行姐弟恋啊……小马拉大车,挺带劲儿的。”
房间里,王小明让她趴在床上,拿出医药箱,动作轻得像怕碰碎瓷器。
解开外套,雪白肌肤上触目惊心的青紫让他眼眶发红。他用棉签蘸碘伏,一点点清理伤口,每一下都小心翼翼。
王美凤趴着,感受背上微凉的触碰,哭声渐渐止住。她侧头看他专注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少年,是她这辈子唯一的救赎。
处理完伤口,他拧了热毛巾给她擦脸擦手,刚想起身去叫吃的,却被一只柔软却死死抓住的手拽住衣角。
“别走……”王美凤声音沙哑,带着乞求。
她坐起身,不顾伤口疼痛,主动凑上来,红肿的唇笨拙却坚定地吻上他。
这个吻带着血腥与泪水的咸涩,却满是毫无保留的交付。
吻毕,她额头抵着他,媚眼如丝,颤抖的手开始解他衬衫纽扣。
王小明抓住她手,哑声问:“美凤姐,你想清楚了?你身上还疼着。”
“我想清楚了。”她眼神决绝,甚至带着哀求,“小明,我怕……怕再也抓不住你……”
她声音细若蚊鸣,却字字砸进他心底:
“要我……现在就要我……让姐姐……彻底成为你的女人……”
这句话像火药桶,王小明最后一丝理智轰然炸裂。
他低吼一声,翻身把她压回柔软大床,少年急促的呼吸喷在她颈侧。
他痴迷地看着她身上那套近乎情趣的蕾丝内衣——半透的薄纱包裹着饱满的肥乳,下面是细绳勒进肉里的丁字裤,衬得她大屁股更肥更翘。
王小明呼吸粗重,喉结滚动:“美凤姐……你太美了……”
他扒开文胸,两颗粉嫩乳头立刻弹出来,挺立在空气里。王小明埋头含住一颗,舌尖绕着打圈,吮吸舔弄,另一只手揉捏另一边,拇指碾过乳尖。
整整五分钟,他像个贪婪的孩子,换到另一边继续吮吸舔咬。王美凤咬唇低吟,下面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他的手顺势滑进内裤,指尖触到那片湿热,轻轻一拨阴蒂,王美凤就浑身一颤,不到十分钟就在他指下泄了身,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
王小明褪下她内裤,黑森林浓密却干净,阴阜饱满,掰开阴唇,里面粉嫩得像少女。他埋头下去,舌尖卷着阴蒂吮吸,舌头钻进穴口搅弄。
“小明……那里脏……”她羞得想夹腿。
“美凤姐哪里都不脏。”他含糊地回,舌头更深地钻进去。
没多久,她又一次高潮,腿根发抖,淫水喷了他一脸。
王小明脱下裤子,十九厘米的粗长肉棒弹出来,青筋盘虬,龟头紫红。王美凤倒吸一口凉气,心惊之余又有些满足。
为了装处男,他偷偷用力掐了自己肉棒根部一下,强行早泄准备。王美凤见他脸红,温柔哄:“小处男……别紧张,姐姐教你……”
第二次硬起来后,他扶着肉棒,对准那湿得发亮的穴口,缓缓顶入。
没用花式技巧,就是老老实实当打桩机,但动作极温柔,怕弄疼她。
王美凤被插得浑身发软,肥臀被撞得啪啪作响,乳浪翻滚。她双手抱住他脖子,呻吟断断续续:“小明……好深……姐姐要被你插坏了……”
整整三十分钟,她第三次高潮,阴道剧烈收缩,夹得他差点当场缴械。
王小明把她搂紧,轻吻她额头:“美凤姐……疼不疼?”
她喘着气,媚眼如丝:“女人……就是用来疼的……不疼怎么爱你……”
王小明眼眶一热,再次挺腰猛干。她十指陷入他背,抓出道道红痕,浪叫声更大。
又一次酣畅淋漓后,两人相拥沉沉睡去。
窗外风雪呼啸,窗内春色无边。
这一夜,王美凤彻底成了他的女人。
第二天清晨,王美凤醒来,看他的眼神多了几分女人特有的柔媚与餍足。
王小明搂着她腰,低笑:“好姐姐,现在愿意做我女朋友了吧?”
王美凤勾住他脖子,声音软糯:“都让你那样了……当然是你的人。不过咱俩的事不能说出去,姐姐比你大那么多,会影响你。”
“小意思。”王小明亲她鼻尖,“美凤姐这么漂亮,谁敢说闲话,我保护你”
两人腻歪着出了门。
破旧公寓小道上,矮个少年牵着高挑成熟美女的手,被路过的白洁撞见。
白洁暧昧地“嘿嘿”一笑,掏出手机发消息:
“哟,有情况啊~昨晚战况如何?详细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