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吊顶办公室里,光线冷白。苏曼漪一袭白色旗袍立在中央,身形丰腴曼妙,像一株温婉的玉兰。黑色短发别在耳后,露出线条柔和的侧脸。她手里慢慢捻着一串深色佛珠,指尖却有些发白。
“小东,收手吧。”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这几年……你手里经过了多少人,你自己清楚。”
莫邪靠在宽大的办公桌边,闻言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与年龄不符的讥诮笑容。“妈,没有我,没有这‘生意’,你早不知道死在哪个角落了。这世界不就是吃人的?没钱没势,我们连砧板上的肉都不如。”
他忽然站起身,几步走近,一把将苏曼漪搂进怀里,低头就要吻下去。苏曼漪猛地偏过头,避开了他的嘴唇,身体瞬间绷紧。少年也不强求,只是手臂收紧,另一只手已熟稔地隔着旗袍布料抚上她的胸脯,又向下滑去,揉捏着饱满的臀瓣,手指甚至隔着内裤,若有似无地触碰那隐秘之处。
“别这样……”苏曼漪挣扎起来,声音里带了恳求,“我是你妈妈!”
“你答应过的。”莫邪的声音贴着她耳朵,冰冷又滚烫,“你说过,等我成了事,你就做我的女人。我做到了,妈。”
“现在还不行……你放开!”苏曼漪用力推他。
莫邪被推开两步,眼中那点伪装的平静瞬间碎裂,翻涌出浓稠的怨愤和戾气,死死盯住她。
另一边,边境小城的夜色里。
夏禾悠悠转醒,发现自己身处一间整洁的酒店房间。王小明安排她在此休息,明天一早乘飞机回家。她身上还裹着浴袍,想起之前的遭遇,脸上有些发热。
“小明,”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能麻烦你……帮阿姨买几件换洗衣服吗?里面穿的,还有外面的。”
王小明挠挠头,爽快答应:“嗨,这算什么事。要不这样,明天我陪您去商场逛逛,买齐了咱们再回去,也省得不合身。”
夏禾有些惊讶:“你……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有钱?”
“我自己捣鼓了点小生意,”王小明笑了笑,“开了家搞AI的小公司,手下还有几家网吧和奶茶店。”
夏禾美眸微微睁大,心里嘀咕:乖乖,这才多大年纪?随即又啐了自己一口,想到之前车上这小子偷袭似的亲吻和揉捏,害得她差点失了方寸,脸上更热。她又累又倦,匆匆洗过澡,倒头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她换上王小明买来的简单衬衣和牛仔裤,虽然朴素,却意外地合身,勾勒出她依旧姣好的身段。两人去了机场附近一家商场。
夏禾在女装区挑挑选选,拿起一件样式保守的白衬衣和直筒牛仔裤,在身上比了比,转头问王小明:“小明,你看这件……显得阿姨正经不?”
王小明抱着胳膊,看得认真:“好看,夏姨您这身材,穿什么都好看。”
夏禾丢给他一个白眼:“油嘴滑舌。老实交代,是不是用这套祸害过不少小姑娘?我家龙雅……你没欺负她吧?”
王小明一脸冤枉:“我哪敢啊!她才多大!我……我比较欣赏成熟一点的女性。”
夏禾立刻双手交叉护在胸前,故意板起脸:“哟,原来是个小熟女控。我警告你啊,阿姨可是你的长辈,别动什么歪心思。”
王小明仰天,做了个夸张的无奈表情。
买好衣服,两人登上返程的飞机。夏禾靠窗坐着,望着外面层层云海,侧脸安静,却透着一股淡淡的、挥之不去的哀伤。王小明在一旁看着她,总觉得那身影格外孤单。
“对了,”夏禾忽然想起什么,转过头,“小明,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边境,还那么巧找到我的?”
王小明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轻轻说了几句话。
夏禾身体微微一震,吃惊地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飞机降落在S市机场。出口处,早已等候多时的萧璃和龙雅一眼就看到了他们。龙雅眼眶一红,喊了声“妈”,就像只归巢的小鸟,直直扑进夏禾怀里,紧紧抱住,泪水瞬间打湿了夏禾的肩头。
魏龙是个包工头,为人粗鄙,一身匪气。早在王美凤还未离婚时,他就时常用一种毫不掩饰的、带着欲望的眼神打量她。如今听闻大哥入狱,他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他知道王美凤是个外表坚强、内心保守的女人,这种女人,只要击溃她的防线,就能让她彻底臣服。
他找到了正在为车贷发愁的侄子魏玉聪,假惺惺地塞给他一沓厚厚的钞票,美其名曰“叔叔帮你渡过难关”,实则提出了一个肮脏的交易——让魏玉聪帮忙撮合他和王美凤。他心中早已盘算好了一出“霸王硬上弓”的毒计:只要得手,再录下视频作为要挟,他就不信王美凤这个要面子的女人,不乖乖做他的玩物。
被金钱和花言巧语蒙蔽了双眼的魏玉聪,竟真的答应了这个荒唐的要求。他回到家,对母亲王美凤提议说:“妈,我叔说最近你太累了,他特意在雪山度假村订了套票,让我们去泡温泉、滑滑雪,放松一下,所有费用他都包了。”
王美凤心中虽有疑虑,但看着儿子期盼的眼神,加上自己确实身心俱疲,需要一个喘息的机会,最终还是答应了。
雪山度假村的风景美不胜收,纯白的雪景和氤氲的温泉雾气,让王美凤暂时忘却了烦恼。她和儿子一起滑了雪,又去泡了温泉。温热的泉水洗去了她一身的疲惫,当她穿着浴袍,面色红润地从温泉池里出来,回到预定的小木屋时,却发现儿子闫安不见了踪影。
“玉聪?”她喊了一声。
话音刚落,里间的门开了,走出来的人让她浑身一凉,不是儿子,是魏龙。
“嫂子,泡舒服了吧?”魏龙咧着嘴笑,眼睛像钩子似的在她身上刮来刮去。
王美凤瞬间明白了,转身就要往外跑。魏龙两步冲上来,一把攥住她手腕往回拽。她拼命挣扎,浴袍带子被扯得散开。魏龙发了狠,把她整个人往床上一掼,随即压了上去。
“装什么装!”他喘着粗气,一巴掌扇在她脸上,“你以为你还是当年那个端着架子的嫂子?我哥进去了,这个家谁说了算,你还没看明白?”
王美凤眼前发黑,耳朵嗡嗡作响,却还是用尽全力踢打。魏龙被她激怒了,拳头和巴掌接连落下,砸得她浑身剧痛。趁她疼得蜷缩时,他一把扯开她的浴袍。
浴袍里面,竟是一套崭新的白色蕾丝内衣——那是她前天收到的一份匿名快递,当时鬼使神差地试穿后就没脱下。此刻在灯光下,薄纱蕾丝衬着她发颤的皮肤,刺眼得厉害。
魏龙先是一愣,随即发出刺耳的怪笑:“我说呢!表面装得三贞九烈,里头穿成这样!原来骨子里就是个欠干的!”
他边说边去扯她下身最后那点遮挡。王美凤只觉得腿上一凉,内裤被褪到膝盖。绝望像冰水浇透了全身,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淌进鬓发里。
魏龙早已急不可耐,朝手心吐了口唾沫胡乱抹了抹,就抵了上来。粗糙的摩擦带来一阵刺痛,王美凤浑身一僵,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墙角那个伪装成电源插头的微型摄像机,红灯在昏暗里静静闪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