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嘤咛……啊❤️~!你……小坏蛋……怎敢……怎敢打姨娘那里!”
裴姨感受到身后那两团饱满臀丘上传来的火辣辣炙热痛感,不禁秀眉微蹙,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露出一丝痛楚与羞愤交织的神情。
被身后这个她视若己出的爱子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更是浑身上下每一块熟媚的雪白美肉都在色情的乱颤。
那两团香软骚艳的熟女肥臀,在这一巴掌之下,再一次荡起一层更加汹涌、更加淫靡的香艳臀波。
在那从窗棂缝隙中透进来的几缕暧昧阳光的照射下,她那香滑肥美的臀肉上,那如顶级羊脂白玉般的肌肤,显得更加白皙晶莹,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香艳弹滑,可口至极。
她那两片嫣红的娇唇之中,随即本能地钻出一声带着几分哀怨与羞愤,却又夹杂着更多难以言喻的兴奋与舒爽的娇媚呻吟。
然而,她这副熟女故作娇嗔,强装委屈的反差撒娇淫态,却更是让我体内的兽性彻底爆发,胯下的那根大肉棒也仿佛受到了刺激一般,瞬间又涨大了几分,变得更加狰狞可怖。
不等她下一秒做出反应,我那只刚刚施暴过的手臂,已是再次高高扬起,带着呼啸的风声,又是一巴掌狠狠落下!
“啪!”
“哎❤️~!你……你这个天打雷劈的孽子……枉……枉费姨娘平日里……那般疼你……爱你……对你视若己出……”
“啪!!”
“咿呀❤️~!别……别打了……那里……好疼……好麻……姨娘……姨娘受不住了……”
“啪啪啪啪啪!!!!”
“哦……齁齁齁齁❤️❤️❤️~!!!!!莫要再打了……要……去了……要丢了❤️❤️❤️~……要被……要被儿子……肏坏了❤️~……打飞了❤️~……啊啊❤️~……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要……要喷……喷出来了呜呜啊啊啊啊❤️❤️❤️~!!!”
裴姨的樱桃小嘴里再次无法自控的发出那淫荡至极下流不堪的羞耻呻吟,仿佛要将积压在她体内数百年的欲望,在这一刻通过这最原始最放荡的方式,毫无保留地尽情宣泄出来。
那声音是如此的放浪形骸,如此的卑贱下流,却又偏偏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让我听了之后只觉得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向着胯下巨根疯狂涌去,恨不得立刻化身为一头只知交媾的野兽!
“我的骚姨娘,亲外甥这根大鸡巴干得你爽不爽啊?你这大肥屁股,每一次撞上去都会骚浪得一颤一颤的,简直比上好的水床还要舒服!”
我嘴里故意说着那些足以让她羞愤欲死头皮发麻的下流无赖之词,手上的动作和胯下那根被她骚水浸泡得油光锃亮的狰狞大肉屌,也丝毫不见停歇,反而愈发凶狠。
“谁又能想到,名满天下,被无数修士奉为神女的雪霁娘娘,私下里竟然是个喜欢浪骚地撅着大肥腚,被自己的亲外甥按在书案上,一边狠狠抽打屁股,一边肏干骚屄淫穴的淫娃荡妇呢!哈哈哈!”
我一边卯足了力气,轮圆了巴掌,一下接一下的重重抽打在裴姨那两团堆满了诱人肉脂的浑圆挺翘的肥臀之上,将那雪白的臀肉打得红霞片片,留下一个个清晰的巴掌印。
另一边,胯下那根早已杀得兴起的狰狞肉棒,更是势如破竹般,不断加大着力道与频率,疯狂地冲击肏干着这个早已被我开发得水漫金山,却依旧紧窄得不可思议的绝品熟妇仙穴。
我那粗大的肉屌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她整个身体贯穿一般,龟头狠狠地刮蹭撕磨着挤开她穴道内壁上那一层又一层娇嫩的媚肉皱褶,甚至能从紧密的包裹中感受到那因为空气被彻底挤压出去后所产生的,如同顶级肉套子一般令人欲仙欲死的极致紧凑与销魂快感。
同时,我也在这片肥沃滋润,充满了无尽诱惑的仙子蜜穴里肆意横冲直撞,丝毫不加掩饰的向她展现着我那远超常人的足以让任何女人都为之疯狂的恐怖性能力。
我那两个如同鹅蛋一般大小,藏满了亿万子孙龙精的饱满春袋,也随着我每一次凶狠的撞击,“啪啪啪”的不断拍打在她那片散发着浓郁熟女雌香的肥沃阴阜之上。
裴姨那丛浓密的乌黑耻毛,此刻更是早已经被我俩的汗水与她体内涌出的淫水彻底打湿,黏糊糊地贴在她红肿的阴阜上,显得愈发淫靡色情。
她那双原本充满了力量与美感的修长玉腿,也因为实在抵挡不住身后小情郎那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击,而不由自主地微微向下弯曲,整个人都好似快要被我这精力绝伦的大屌小马给硬生生撞散架的残破车架一般,只能无力地瘫软在那张摆放着道经和她亲手题写的“风清月白”四个娟秀毛笔字的书案上,用自己这副被肏得淫水横流的骚浪肉体提起最后一丝力气,守护着她作为姨娘的那最后一点点可怜的倔强和那早已所剩无几的尊严。
而她那杨柳一般纤细柔软的腰肢后方,那对如磨盘般大小的雪白肥臀,此刻也被我精壮结实充满了爆发力的虎腰,顶撞得一片酸麻,几乎快要失去知觉。
那两片滑腻且充满弹性的极品臀肉上,更是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彤彤巴掌印。
雪白无暇的臀肉,与那些青红一片,触目惊心的手印,以及因为我毫不怜惜的粗暴揉捏而留下的一片片深浅不一的暧昧淤青,完美的形成了一种充满了视觉冲击力与凌虐美感的鲜明对比。
然而更让我体内的兽性彻底勃发,欲火高涨的,是裴姨嘴里那些明明想要故作矜持却又忍不住带上了几分下流色情韵味的呻吟与特殊称呼!
“咿咿咿❤️~……慢……慢点……你的那个……好大……太大了❤️❤️~……顶得……顶得姨娘的骚心儿……好酸……好麻齁哦哦❤️❤️~……你这个……坏……坏儿子❤️~……竟然敢这般……这般对为娘无礼……哦哦……别……别再打了❤️❤️~……为娘的……为娘的屁股……要被儿子……打烂了呀呀❤️❤️❤️~~……”
裴姨一边发出着断断续续不成调的骚媚呻吟,一边还十分配合地主动向后一下下地耸动着她那两片被打得通红却显得愈发肥美诱人的肥硕美臀,以便让她身后的小情郎可以更加深入卖力地肏干她那片早已被肉欲彻底征服,渴望着被狠狠蹂躏的禁欲已久的绝品仙穴。
我也毫不客气,对于这等主动送上门来的熟得不能再熟的极品美妇骚肉,自然是照单全收,全盘笑纳。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踮起脚尖,将身体的重心尽数压在胯下那根巨屌之上,那根被裴姨骚水滋养得油光水滑,胀大到极限的狰狞大肉棒,便“噗嗤噗嗤”的再一次连根带屌地狠狠肏进了裴姨那温热紧窄的骚媚蜜屄最深处,直抵她那柔软湿热的子宫颈口!
我的双手更是粗暴地直接一把扯掉了她头上那根固定发髻的碧玉发簪,只听“唰”的一声轻响,裴姨那如同黑色瀑布一般的三千青丝便瞬间披散开来,铺满了她整个雪白的玉背,几缕调皮的发丝还带着一股我无比熟悉的独属于她的淡淡梅花体香,在我眼前轻轻晃动,撩拨着我的心神。
我放肆的笑着,一把拽住裴姨那头乌黑亮丽的秀发,脚下猛地一发力,身体狠狠向前一撞,裴姨那具婀娜多姿、柔若无骨的丰腴身段,瞬间便被我粗暴地拉拽成了一个极度夸张淫靡的向后弯曲的弓形!
在那几缕透过窗棂洒进来带着几分暧昧色彩的午后阳光的照耀下,她那雪白滑腻的胴体,以及那被我强行拉扯开来充满了张力的曲线,简直就宛如一幅由最顶级的春宫画师,用尽毕生心血才创作出来的最淫靡、最下贱,却又偏偏带着几分不可亵渎的神圣美感的绝世画卷!
只可惜,由于视角的限制,我无法亲眼欣赏到裴姨胸前那两座坚挺饱满巍峨耸立的雪白峰峦,究竟是何等壮丽的景象,只能隐约瞥见那惊心动魄的弧度和深邃不见底的乳沟。
此刻,裴姨的螓首正被迫高高向后扬起,那段雪白粉嫩的修长玉颈,也因为这个姿势而被拉扯出一条优美而性感的弧线。
她的脊椎,更是展现出了令人难以置信的柔软与韧性。
她的整张脸庞都倒转过来,与我近在咫尺地面对面。
我甚至只要稍稍一低头,便能与她那两片娇嫩唇瓣再次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品尝她口中那香甜的津液。
我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狂野欲望,发出一声更加粗重而充满了原始欲望的兴奋低吼,然后便重重地吻了下去!
我们二人的唇舌,带着浓烈到化不开的爱意与情欲,疯狂地交缠、痴吻、吮吸在一起,好似要将对方彻底融入自己的身体骨血一般。
“我的骚娘亲,给儿子好好撅着你这骚浪的大肥腚,儿子……儿子这就要……交给你了!”
我顺着裴姨先前那句充满了淫欲与暗示的“坏儿子”,故意也改口叫了她一声“骚娘亲”。
没想到这声禁忌的称呼,却好似触动了她内心深处某个最为隐秘,最为禁忌的淫乱开关!
只见她那原本就已经绞得我欲仙欲死的销魂蜜穴,在听到这个称呼的瞬间,竟然猛地一下收缩到了极致!
穴内那无数层细嫩的媚肉褶皱,也像是突然活过来了一般,开始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频率,疯狂地蠕动、吸吮、挤压着我那根早已胀得快要爆炸开来的大鸡巴,仿佛要将它活活吞噬进去一般!
那股突如其来的几乎要将我灵魂都吸走的恐怖绞杀之力,让我舒服爽翻,根本无法抵抗的直接当场缴械投降!
“啊……啊……啊——❤️~!!儿……儿子❤️❤️❤️……我的……我的好儿子❤️❤️❤️……娘亲……娘亲也要……去了……去了去了去惹去……齁齁齁齁齁噫噫噫噫❤️❤️❤️❤️~~!!!”
裴姨哪怕此刻正与我进行着激烈无比的唇舌交缠,嘴里依旧无法压制地溢出了一阵阵比先前更加高亢、更加下流、更加淫荡不堪的尖锐淫叫!
与此同时,她那被我肏干得不断抽搐的子宫深处,也像是决了堤的洪水一般,猛地向外喷射出一股股滚烫腥热的骚浪淫水,将我的整根大肉棒,以及我们二人紧密相连的下体,都彻底冲刷浸泡在了她那浓稠粘腻的爱液之中。
我也在同一时刻,配合着她这激烈的高潮,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然后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狠狠地向前猛力一顶!
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的粗硕大龟头,便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重重地抵在了她那片最为柔软敏感,已经微微张开的子宫口媚肉之上。
几乎就在龟头与子宫口接触的刹那,我便感觉到马眼被一张小嘴死死咬住,卖力地吸吮着,瞬间让我的精管甚至卵袋之中都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
随即,一股股积攒已久,浓稠巨量的滚烫精浆,便如同火山爆发一般,汹涌澎湃地从我的肉屌之中狂喷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噗噜噜……咕嘟咕嘟——!!!”
那巨量汹涌的阳精,带着我全部的爱意与欲望,悉数灌进了裴姨那温热紧窄,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那精液灌满子宫时所发出的“咕嘟咕嘟”晃荡水声甚至清晰可闻!
我们二人就以这般肉棒深埋穴心,精液灌满子宫的姿势,紧紧地拥抱贴合在一起,贪婪地享受着这禁忌乱伦后的短暂宁静,以及那依旧在四肢百骸之中流窜不休的高潮余韵。
一时间,这间淡雅而淫靡的闺房之内,便只剩下我们二人那粗重不堪的喘息,以及裴姨那断断续续娇媚入骨的满足呻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