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片刻的喘息之后,我垂首凝视着瘫在书案上,已然化作一滩春水的裴姨。
她方才泄了个畅快淋漓,此刻娇躯绵软,了无气力,只得任由那两团沉甸甸、油汪汪的肥硕奶袋摊开在坚硬的案面,挤压成两块泛着汗湿油光的肉饼,肥美的雪白臀肉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荡漾着诱人的肉波。
往日那张清丽出尘,温婉雅致的仙子玉容,此刻却被最原始下流的淫靡春情所彻底浸染。
柳眉斜飞入鬓,媚眼如丝半眯,眼角那几不可见的细纹,反倒平添了几分熟女妇人特有的勾魂风韵。
整张俏脸红得如同火烧一般布满了绯霞,那双丰腴饱满、水润晶莹的樱桃红唇,此刻也痴痴地半张着,随着体内翻腾不休的欲潮,我甚至能瞧见一缕缕带着甜腥味的湿热气息,如同实质的白雾般从她檀口中丝丝缕缕地逸出。
她身上那股平日里若有似无的幽兰体香,此刻被情欲催化得浓烈到了极致,不再是慈母应有的温婉,而是发情母兽才会散发出的,能令任何雄性都瞬间血脉偾张失去理智的致命催情芬芳。
我那根狰狞粗硬的大鸡巴依旧深深楔在她湿滑泥泞的嫩穴最深处,她那紧窄温热的穴道内壁,那些细密的媚肉褶皱,仍在一波波主动地蠕动夹缠吮吸着我的大鸡巴,贪婪地回味着方才那场极致高潮带来的余韵。
“我的骚娘亲,你这嫩屄可真是越来越会夹了,水儿也越来越多了,瞧瞧这满桌子都是你喷的骚水!儿子这根大鸡巴还没肏进仙宫呢,你就这般浪叫,还真是个淫妇浪货啊!”
我低声笑着,腰胯微微一沉,用龟头又碾了碾她穴中最敏感的那骚心媚肉。
“嗯哼❤️~……枭儿……我的好孩儿❤️~……轻点……莫要……莫要那般用力……乱顶……让人家……让娘亲歇口气嘛……啊呀❤️~……”
裴姨朱唇微启,杏眼迷离,乌黑如瀑的秀发仍被我攥在手中,几缕逃脱魔爪的青丝凌乱地披散在她汗湿的香肩和玉背上。
她狼狈地被迫向后仰着雪白的颈项,露出一大片细嫩光滑的肌肤,以及那线条优美的锁骨。
只是那一片雪白,此刻也早已被情欲的潮红所覆盖,就连她那小巧玲珑的耳垂,乃至耳后根,都泛着一层淫靡的粉晕,那是女人被情欲彻底点燃,且欲火尚未得到满足的最明显特征。
“还不是娘亲你这身子太过诱人,这骚屄紧得像要生吞了儿子的屌,肉穴夹吸得儿子只想要一个劲的肏呢~”
我亦是爽到了骨髓里,能将名满天下,道法高深的人宗仙子,从小看我长大的姨娘,压在身下如此肆意奸淫,这等禁忌的快感,岂是凡夫俗子所能想象的!
瞧着裴姨这般娇滴滴求饶的浪态,我胯下的肉屌更是暴涨得如同烙铁一般坚硬滚烫。
不过方才那几百下猛肏,虽是凶狠无比,次次都重重凿击在她紧闭的子宫口上,却始终未能破关而入。
那子宫口的嫩肉,触感滑腻柔韧,却又似有一道无形壁垒,任凭我如何发狠用劲,如何变换角度,胀大的龟头始终被阻隔在外,无法挤入那神秘的仙家花宫。
回想起裴姨先前施展的那神通幻术,以及方才瞬间恢复清明理智的冷静,我心中暗忖,莫非是裴姨修炼了什么特殊的功法,才能在情迷意乱之际,仍能守住这最后一道关隘?
世人皆知,道家六贤之中,我的剑宗珺娘沐诗珺,修炼的是凌厉无匹的【疾风剑术】。
然而,对于人宗裴昭霁所修功法,却无人知晓其详,只道雪霁娘娘道法通玄,深不可测,却从未有人窥见过其功法的真正面目。
这其中隐藏的秘密,不禁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但瞧着裴姨此刻这副淫浪已极的骚样,若不将她彻底肏得神魂颠倒、认输雌伏,恐怕她是绝不会轻易吐露分毫的。
“姨娘身上的秘密可真不少呢,看来外甥今日非得加倍卖力,把姨娘体内所有的秘密,连同这嫩屄里的骚水浪汁,一并都给干出来不可!”
我邪魅一笑,胯下那根油光锃亮的大肉棒,又开始研磨搅动着在她湿滑的穴肉中缓缓抽送起来。
“哼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坏蛋……还跟以前一个……死德行❤️~……”
裴姨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嗔怨,仿佛瞬间夺回了主动权,那丰腴得能荡起肉浪的雪白肥臀,竟开始极富韵律地主动上下迎合摆动,柔韧的腰肢亦随之款摆,带动着整个肥美的肉臀,将桃花源深处那根粗硬滚烫的巨物研磨得愈发深入,吸绞得更加紧密。
她的小嘴里更是爽的哼哼唧唧,吐气如兰,那双方才恢复了些许清澈水润的凤眸,此刻又开始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柔情脉脉的望向我,娇媚的脸蛋上,那抹醉人的潮红愈发浓艳深重,好一副发情期雌性母兽求欢索爱的淫荡模样。
只是,这副下贱浪态,却是出现在被无数修道者奉若神明,连一丝亵渎念头都不敢有的道家人宗,雪霁娘娘裴昭霁的身上!
我双眼微眯,总觉得她这话语中似乎暗藏深意。
但眼下这等箭在弦上,欲火焚身的时刻,也容不得我细细思量。
无论她究竟藏着什么秘密,只要将她肏得舒舒服服,肏到她主动开口,自然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霁娘,我的心肝宝贝好娘亲,快快放开你的花宫,让儿子这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狠狠肏进去,帮你把那最深处的骚水蜜汁都捣出来,那滋味,可比光肏你这嫩屄宫口要美妙得多呐~”
我顺势转换了称呼改了口,用那独属于我们二人之间,最能勾起她情欲的昵称“霁娘”,再配上那禁忌得让她浑身发软的母子淫称,凑到她敏感的耳畔,用最蛊惑的语调低声的下流挑逗。
那沙哑而充满磁性的嗓音,落入裴昭霁的耳中,便成了最勾魂摄魄的魔咒。
当她听到这满含爱恋与独占欲的称呼时,整颗心都像是被投入了滚烫的油锅,瞬间炸裂开来,狂喜与震惊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眼角甚至无法自持地沁出了几滴晶莹的泪珠,望向我的眼神中,充满了火山爆发般狂热浓烈的爱意,以及一种好似久别重逢般的激动与喜悦。
然而,她还是强忍着心中的激荡,拼命地深深吸了几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压制住内心那股几乎要将她理智吞噬的汹涌情欲与滔天爱意。
裴昭霁深知,此刻时机尚未成熟,还不到她能彻底沉沦放开的时候。
为了她深爱的情郎,为了他们共同的未来,她必须忍耐,暂时还不能解开那道与她性命交修的禁忌功法。
“坏……坏儿子❤️~……娘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嘛……只要……只要你能把娘……肏到……肏到服软认输……开口求饶……哦❤️~……慢些……慢些顶呀……娘就……什么都……都告诉你……”
霁娘一双狐媚的桃花眼,此刻已是春水迷蒙,一片水光潋滟。
那张散发着甜腻香气的樱桃小嘴里,亦是娇喘吁吁,呻吟不断。
与其说是欲拒还迎的羞涩,倒不如说是在用最下流淫荡的姿态,赤裸裸地勾引着我,催促着我,渴望我用更粗暴、更野蛮的方式,将她彻底征服。
“好!那今日便让娘亲尝尝孩儿的厉害!”
听闻此言我哈哈大笑,动作愈发肆无忌惮起来。
我先是腰腹猛然发力,拧身摆胯,展开了新一轮疾风骤雨般的大力肏穴。
与此同时,我松开了抓着霁娘秀发的手,顺着她滑腻的脊背一路向下,当我的双手滑落到她腰臀之际,立时便听见霁娘又发出了一声媚入骨髓的悠长娇吟。
“哎呦❤️~……你这小冤家❤️~……小色鬼❤️~……怎的……怎的这般猴急……捏……捏麻了啦❤️~……轻些……好孩儿……轻些揉搓嘛❤️~……”
“霁娘~我的好娘亲,你倒是亲口说说看,儿子究竟在捏什么呀~”
我喘着粗气,丰神俊朗的面庞因过度兴奋而涨得通红,脚下猛地一蹬书案边缘,整个人竟如同一头矫健的猎豹般,直接翻身骑跨到了霁娘那丰腴高挑的玉体之上。
霎时间,地面上除了霁娘那双依旧笔直地撑着,被我凶猛的撞击肏得不住乱颤的雪白浑圆大长腿之外,竟已完全看不到我的双腿!
我此刻全凭胯下那根坚硬如铁,深深砸入她体内的大肉棒作为唯一的支撑点,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骑士驾驭着身下最烈的母马一般,双腿大张,紧紧盘在她那肥硕得晃人眼目的雪白大屁股之上。
同时,我的双手也毫不客气地向下探去,一手一个,将霁娘那两团雪白肥嫩、香气扑鼻、肉感十足的丰润奶袋牢牢抓住,肆无忌惮地揉搓、抓捏、拉拽、挤压。
那两团粉嫩滑腻吹弹可破的奶肉,在我的掌心中变幻出各种淫靡不堪的形状,每一团都大得超乎想象,几乎要从我的指缝间满溢出来,让我一只手都难以完全掌握,承托不住。
平日里,霁娘总是穿着那一身象征着清规戒律的黑白道袍,将她那前凸后翘、曲线玲珑的惹火娇躯,严严实实地包裹在厚重的布料之下,不泄露一丝春光,可现在呢?
现在,她却一丝不挂,如同最下贱的娼妓一般,赤条条地趴在书案之上,高高撅起自己那引以为傲,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肥硕美臀,任由自己视若己出,倾注了无数心血与母爱的“好儿子”,像一头发情的野兽般趴在她那香汗淋漓的雌熟玉体上,疯狂地发泄着最原始的兽欲。
她那双修长笔直雪白浑圆的大长腿,更是被我胯下那根巨物的凶猛挞伐,肏得不住地打颤摇晃,仿佛随时都会支撑不住,瘫软下去。
也亏得霁娘身材本就比寻常女子高挑丰腴,骨架匀称,加之修为深厚,根基稳固,才能毫不费力地支撑住我这具体格健壮精力旺盛的少年身躯,如此长时间地骑在她身上狂野肆虐。
曾经那般贞洁端庄,道法高强,被世人敬若仙子神明一般的雪霁娘娘,此刻却被我当成一头发情发骚的淫贱母马,死死压在身下,当作泄欲的坐骑玩物一般疯狂骑乘。
她那高贵圣洁的仙子熟母蜜穴,正被我那根沾满了她淫水的狰狞肉棒,一下接一下,凶狠无比地猛烈抽插着,捣弄着,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都捅穿一般。
而她的口中,亦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声浪荡入骨、淫媚不堪的呻吟与尖叫。
此情此景,直刺激得我浑身血液都仿佛要燃烧起来,胯下的鸡巴更是硬得快要炸裂开来!
“真是个……要命的小冤家……哦❤️~……都……都叫你……慢些揉了……娘亲……的……胸……胸脯❤️~……要被你……捏爆了啦❤️~……”
霁娘的声音听来是那般的娇媚酥软,婉转承欢,每一个字都带着勾人心魄的魔力。
我听在耳中,爽在心底,胯下的动作愈发凶狠。
她胸前那对硕大无朋的奶子,仿佛从我呱呱坠地的那一刻起,便注定了是属于我的禁脔。
直到我长大成人,她便又将这对曾哺育过我的神圣乳房,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再一次奉献给了我,任由我亵玩。
“霁娘还真是不老实呢~寻常妇人家,管胸前这对又白又大的肉包子叫胸脯,可到了霁娘你这里,就不能这么叫喽~”
“那……那该叫什么?……你这促狭鬼❤️~……小坏蛋……一肚子的……坏水儿❤️~……”
霁娘故意扭动着她那丰腴滑腻曲线玲珑的熟女胴体,口中娇哼连连,语气中充满了情人间的打情骂俏,比起方才那般纯粹的放浪形骸,此刻反倒多了几分初恋少女般的娇羞纯情与甜蜜。
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混杂着汗水与淫水气息的勾人熟女体香,如同最烈性的春药,不断地钻入我的鼻腔,几乎要将我的三魂七魄都勾走。
连带着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红的大肉屌,都仿佛又胀大了三分,青筋虬结,狰狞可怖。
我开始采用九浅一深的节奏,缓慢却又极具力道地耸动着腰胯。
胯下那根又粗又长的火热肉棒,虽然依旧无法直接洞穿那道家仙子花宫的最后屏障,却在她紧闭的宫门之外,用龟头进行着百般无赖的挑逗与研磨。
时而深入,在温热紧窄的花壁内贪婪地流连忘返,感受着那些媚肉褶皱的吸吮与夹弄;时而又如攻城巨木一般,一次次重重地撞向那紧闭的“城门”,激起她阵阵欢愉颤栗。
我的双手虽然依旧难以将她那两颗饱满欲滴汁水丰盈的硕大奶子完全掌握,但我却将双指并拢,如同铁钳一般,夹住她雪白乳峰顶端那两颗早已被我吮吸玩弄得红肿硬挺,如同红玛瑙一般的熟嫩乳头,来回地揉搓捻转,细细感受着掌心中那无与伦比的滑腻与肉感弹性。
我再一次将整个身体狠狠向前压去,恨不得将自己完全融入霁娘那具健美高挑丰腴惹火的熟女娇躯之中。
我低下头,一口便将霁娘那小巧精致的耳珠,连同她耳垂上那枚晶莹剔透的玉石耳饰,一并含入了口中。
舌尖灵活地在她敏感至极的耳廓内舔舐吮吸吞吐,感受着她耳垂的柔软与耳饰的冰凉。
耳后最敏感的部位被我如此狎玩,一股难以抗拒的酥麻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从霁娘的耳根窜遍全身。
她那张樱桃小嘴一张一合,急促地喘息着,想要诉说出内心那股汹涌澎湃的欲望,却又羞于启齿。
我则趁此机会,将自己的嘴巴紧紧贴在霁娘那早已被我舔舐得水光津津的耳朵边,用一种低沉而沙哑,充满了蛊惑魔力的声音喃喃说道:
“我还是最喜欢听娘亲你,亲口说出来呢~”
我清晰地听到了霁娘喉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吞咽唾液的“咕嘟”声。
她脸上的潮红更甚,浓得如同抹匀了的胭脂。
她犹豫了片刻,刚想故作矜持地微微摇头,但马上就被身后情郎那突如其来的刚猛爆肏给肏得娇躯剧震,螓首乱晃,口中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也不知她那阵晃动,究竟是摇头否决,还是点头默许。
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早已彻底散乱开来,如同墨色的瀑布般披泻在她汗湿的玉背和不断晃动的肥臀之上。
我方才那九浅一深的撩拨节奏,此刻已然变成了杆杆到底,招招狠辣的直捣黄龙,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发狠般的巨力,直把霁娘那熟女仙子蜜穴,肏得“噗嗤噗嗤”淫水四溅,浪声不绝!
我紧紧伏在霁娘那光洁如玉的雪背之上,在她耳边不断喘着粗气,向她尽情展示着自己那远超常人的,无与伦比的性技巧,以及仿佛永远不知疲倦的恐怖体能。
我双腿之间那根暴涨到骇人尺寸的狰狞肉棒,便如同一件永远不会停歇的,充满了无上法力的神兵利器一般,在这座她生活了足足两百余年之久的紫薇观内,在她这间充满了女儿家私密气息的闺房之中,更在我亲爱的霁娘那具令我魂牵梦萦的熟美身体之内,尽情彰显着一个男人骨子里最原始、最强烈的征服欲与占有欲。
霁娘被我肏得浑身上下一身雪白的美肉都在不住地颤抖晃荡,荡漾出一道又一道淫靡至极的肉浪弧线。
她那雪白浑圆肥美硕大的美臀,更是随着我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荡漾出一幅又一幅下贱不堪的臀浪。
她胸前那对在我孩提时代,曾用甘甜乳汁哺育过我的神圣乳房,此刻正被我粗暴地揉捏抓弄,变幻出一个又一个无比羞耻,不堪入目的淫荡形状。
“我……我说……娘……娘说……是……奶……奶子❤️~……是又肥又大的……骚……骚奶子❤️~……娘亲的……大骚奶子❤️~……正被……我儿❤️~……枭儿的小手……狠狠地……捏着呢❤️~……啊……啊……不行了……又要……又要丢了啦❤️~……”
“我的心肝宝贝骚霁娘,我真是爱死你了,更爱死你现在这副浪得流水,骚得冒烟的骚浪模样了!爽死儿子了~来~咱们换个更刺激的姿势,让你这骚屄好好看看,你是怎么被儿子肏的!”
我嘴角咧开一个充满了邪气与淫荡的坏笑,单手掐起一个玄妙的法诀,霎时间,那些方才被霁娘从体内喷洒出来,溅落在书案之上,以及流淌得满地都是的,黏稠腥热的淫水,竟如同受到了无形的牵引一般,纷纷汇聚起来,在我们二人身前,迅速凝聚成了一面巨大而清晰的水镜。
那水镜光可鉴人,将我们此刻这般荒唐淫乱,颠鸾倒凤的活春宫大戏,无比清晰,纤毫毕现地反射了出来。
“坏……坏儿子❤️~……就知道……就知道欺负……娘亲❤️~……羞……羞死……羞死人了啦❤️~!”
霁娘媚眼半睁,眸中春水荡漾,既带着几分被窥破隐私的羞赧,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与渴望,偷偷地将目光瞟向那面清晰无比的水镜,贪婪地看着镜中我们二人那副不知廉耻,淫浪滔天的交合姿态。
“哈哈哈,我的好娘亲,你的骚穴儿可比你诚实多了,它早就告诉儿子了,它可是喜欢得紧,喜欢得都流水不止了呐!”
我狂笑一声,猛地从霁娘的身上跳了下来。
然后,双手如同铁钳一般,在她腰间一捞,竟以一个如同给小孩子分开双腿把尿一般的姿势,将她整个人都举起抱在了我的胸前。
这个姿势更加下流无耻,使得我们能够更清晰的透过那面水镜,欣赏到那些平日里难以窥见的淫靡至极的交合细节。
甚至,在我变换姿势的整个过程中,我胯下那根沾满了她骚水的大鸡巴,都始终没有从她那紧窄湿滑的穴道中拔出来分毫!
我们透过水镜的反射能够无比清晰地看到,霁娘那双雪白如柱,丰腴修长的玉腿,此刻正被我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大大地向两侧敞开着,暴露出她最隐秘的所在。
那肥嫩白皙的大腿内侧,还挂着一串串亮晶晶的滴滴香汗,以及一些被我肏出来的乳白色的黏液。
她那纤细笔直曲线优美的小腿腿弯处,正死死地勾着我两条强壮结实的手臂,而那两只依旧套着被汗水和淫水浸染的白色丝袜的娇小玲珑玉足,则因为过度的兴奋与快感,正在空中无法自控地胡乱晃荡勾缠。
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袜,甚至可以清晰地看见,女主人因为难以承受的生理刺激,而使得十根小巧可爱的脚趾头,都在不断地收缩绷紧。
那几根涂着丹蔻的脚趾,一会儿如同含羞草般蜷缩起来,一会儿又猛地张开,然后又迅速勾回,好不淫荡诱人。
视线再往上移,便能看到霁娘此刻正毫无遮掩地,将自己那片最神秘、最隐私的禁地,完全暴露在水镜之前,也暴露在我们的眼前。
一根布满了狰狞青筋的粗大肉屌,正一进一出,深浅疾徐的在霁娘那早已被肏得门户大开,淫水泛滥的仙子熟穴之中卖力地耕耘。
那两瓣早已被淫水浸泡得红肿不堪,肥厚多汁的花唇,被我那根又粗又长,仿佛永远不知疲倦的大肉棒,死死地向两侧撑开。
原本只能勉强容纳一指的紧致如处子的蜜穴,此刻却被我那根巨物,硬生生涨出了一个无比突兀却又淫靡不堪的粉嫩嫩的肉洞。
我们甚至能够透过水镜,将那蜜穴内壁翻卷出来的一些带着透明粘膜的嫩肉都看得一清二楚。
霁娘那微微隆起,肥厚饱满的阴阜之上,以及花穴四周,都覆盖着一层略显杂乱,却更添几分原始野性魅力的乌黑耻毛。
此时此刻,那些黑漆漆的阴毛之上,正挂满了无数晶莹剔透,如同晨露般却又带着几分黏稠质感的淫水珠串。
随着我大鸡巴每一次凶狠的抽送与撞击,那些淫水珠便会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被震得一闪一闪,有些甚至会直接飞溅到水镜的镜面上,荡起一圈圈细密的涟漪。
而与那水镜之上荡漾的涟漪水波相映成趣的,则是霁娘胸前那对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波涛汹涌,颤巍巍,晃人眼目的巨大玉乳。
它们也因为我每一次从下方传来的凶猛无比的冲撞贯力,而不断地上下剧烈跳动摇晃,带起一阵阵令人眼花缭乱,目眩神迷的雪白乳波。
那对在我孩提时代,曾经吮吸过的充满了圣洁母性光辉的巍峨雪峰,此刻已经彻彻底底完完全全的打上了属于我的烙印,成为了我的专属玩物。
而且,它们还好似与我胯下的凶猛肏穴动作配合默契一般,随着我每一次的深入而剧烈地晃动不休,仿佛在为我加油助威,催促我更加卖力地去征服它们的主人,又像是在用它们独特的方式,与下方那被干得汁水横流的骚穴一同承欢。
那对雪白得晃眼的巨大乳球,是那般的饱满挺翘,丰硕惊人。
如此硕大无朋的双丸,却丝毫没有因为过于丰满沉重而向两侧溢出垂落,反而呈现出一种充满生命力的完美水滴形状,微微向上挺翘着,充满了惊人的肉感和弹性。
但这却又和那些未经人事的青涩少女的椒乳截然不同。
霁娘的乳肉,明显充满了熟透了的妇人特有的,那种令人销魂蚀骨的柔软与韧性,摸上去滑腻如脂,手感好得无法言说。
乳晕的面积很大,颜色也并非少女的粉嫩,而是呈现出一种略深的,如同熟透了的绛红色葡萄一般的诱人色泽。
乳晕正中央那两颗早已被我玩弄得红肿硬挺的巨大奶头,更是如同两颗红玛瑙一般,骄傲地挺立着。
比起年轻女人那种略显青涩的粉嫩,这种象征着成熟女性极致魅力的,带着几分妖艳的绯红,反而更能勾起男人最原始的食欲,让人恨不得现在就张开大嘴,一口将这两颗饱满多汁的绛红色大奶头整个吞进嘴里,尽情地吮吸,品味那股浓郁甘甜,沁人心脾的醉人奶香。
霁娘此刻早已是满面桃花泛滥,一双盛满了春情的凤眼,透过水镜,目光中满是浓得化不开的痴迷爱意与欲望,痴痴凝望着我。
她的脸上,既带着一丝被情欲彻底点燃后的放荡不羁的娇媚与妖娆,又夹杂着些许洁身自爱的,只会向爱人献身的难以言喻的羞涩与矜持。
她那小巧挺翘的瑶鼻,随着从喉间不断溢出的一阵阵急促而甜腻的娇吟,而微微向上翕动着,发出细微的“嗯嗯”鼻音,鼻翼两侧渗出细密的香汗珠,泛着点点淫光。
那张曾经吐露过无数大道箴言,令无数修道者醍醐灌顶的珠润小嘴,此刻正因为身后小情郎那粗暴而狂野的挞伐,而发出着一阵阵不知羞耻,浪荡入骨的娇喘与呻吟。
她那双雪白柔嫩柔弱无骨的藕臂,此刻也因为失去了着力点,而只能无助地紧紧攀在我的腰肌之上,整具香汗淋漓的熟嫩娇躯,便软绵绵的完全挂在了我那结实如铁的臂膀之上,将全身的重量都交付于我。
霁娘的身材本就比寻常女子要高挑丰腴许多,此刻,却如同一个青涩纯情的小女孩一般,被自己年仅十几岁血气方刚的少年爱儿,以如此羞耻下流的姿势,紧紧抱在怀中肆意奸淫。
她不仅没有丝毫的反抗与挣扎,反而还摆出这般淫荡入骨下贱至极的浪荡姿态,甚至在那双迷离的眼眸深处,我还捕捉到了一丝乐在其中的隐秘兴奋。
那股子于亲子乱伦中,禁不住诱惑便会主动迎合的骚浪媚骨风情,此刻在霁娘的身上,得到了淋漓尽致的,毫无保留的完美展现。
更何况,无论是我们之间那微妙的身高体型反差,还是那层看似牢不可破实则一捅就破的背德禁忌的母子乱伦身份,都更能让我们二人从这场荒唐淫乱的性事之中,获得深入灵魂的极致刺激,一同落入了那前所未有的极致沉沦的快感深渊。
“嗯❤️~……啊……你这……你这孽子……小畜生……真是……真是胆大包天……无法无天了……哦哦❤️~……轻点……轻……要……要坏掉了哦哦❤️~……”
霁娘虽然此刻身姿体态格外低贱淫荡,摆出一副任我予取予求,肆意宰割的娇媚骚浪模样,但她那张被我亲吻得红肿不堪的小嘴里,却依旧不肯轻易饶人。
她像是突然间玩心大起,又像是戏精附体,竟故意作出一副嗔怒薄怨的模样,周身那属于化神巅峰境界的磅礴真元,竟也随之微微激荡起来,搅动着周围的空气,形成一股无形的强大气场,瞬间便萦绕在我们两人身侧。
我见状,心中顿时了然,立刻便心领神会的配合她的这场淫戏。
“哼!骚货,还敢嘴硬!”
于是,我嘴角勾起一抹轻蔑而不屑的坏笑,腰胯猛地向上一挺,将怀中本就高挑丰腴的霁娘又向上狠狠抬高了几分。
那根早已被她穴中滚烫淫水烧灼得如同烧红了的烙铁一般的粗硕肉棍,却依旧霸道的深深埋在她那道家人宗至高无上的仙穴之内,丝毫未曾脱出半分。
而反观霁娘,则因为我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狠顶,干得浑身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刚刚凝聚的强者气场瞬间溃散,同时那紧窄湿热的穴道内壁,竟然本能地就骤然收缩绞紧,将自己爱儿那根粗硬如铁的大肉棒夹得又紧上了三分。
“唔嗯嗯❤️~……坏儿……轻……又要……齁哦哦噫❤️❤️~……”
蜜屄深处更是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剧烈酸麻,以及一种深入骨髓的瘙痒,让她几乎要当场失控尖叫出来。
“我的好娘亲,你虽然嘴上说得凶,骂得欢,可你这骚浪无比的小花穴,却比你嘴上要诚实得多啊!瞧瞧,这不又紧紧咬住孩儿的亲亲大肉棒,怎么都不舍得松口半分呢!”
我淫邪地坏笑着,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角,接着便再也不顾霁娘那故作扭捏的挣扎与娇嗔,胯下那根硕大粗长的肉棒,竟然猛地向后一撤,硬生生地从那炙热紧凑,吸吮力惊人的温软腔穴之中退了出来。
“啵啾——”
只听见一声响亮而又无比淫靡黏腻的闷响,仿佛是拔开了一个被吸得极紧的湿滑木塞一般。
与此同时,一股浓浊滚烫带着强烈腥膻骚气的乳白色浆液,也猛地从霁娘那被撑得紧绷外翻的穴口喷溅而出,洒了我一身。
霁娘下意识地抬起迷离的媚眼,朝着水镜中望去,只见刚才还那般牢牢地深深插在她那肥熟蜜屄之内,让她欲仙欲死、魂飞魄散的大肉棒,此刻已经一寸寸地缓缓拔离了她的身体。
那足有婴儿拳头般大小的狰狞龟头,在她那早已被肏得红肿不堪的屄口处被紧紧卡了半晌,最后才在她一声充满了哀怨与不舍的悠长娇吟声中,带着一大片晶莹剔亮的粘稠拉丝,被我连根拔出。
“别……咕噫噫——❤️❤️~!!”
这样一来,霁娘便再一次清晰无比的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亲眼见识到了我那根将她这位道家人宗娘娘肏得七荤八素、神魂颠倒的大肉屌,究竟是何等的雄伟壮观,何等的威风凛凛。
只见那根粗硕得简直可以与她自己雪白粉嫩的小臂相媲美的大肉棒,用“驴货”、“魔杵”甚至是“肉龙”来形容都丝毫不过分。
粗壮的棒身之上,此刻正因为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征伐而显得油光锃亮,一道道虬龙般盘错凸起的青筋与血管,更是如同活物一般在微微贲张跳动。
它就如同一根象征着男性原始征服欲望与女性原始崇拜欲望的图腾巨柱一般,昂然挺立在她那早已被插得门户大开,水漫金山的熟美仙穴之前,将那不断向外汩汩冒着骚水淫汁,张合收缩着的水帘洞口,给挡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从水镜中望去,只见一个身材完美,肌肉线条棱角分明,充满了爆发力的俊逸少年,正以一种孩童撒尿般的极其不雅且带有强烈侮辱意味的姿势,怀抱着一位赤身裸体风韵犹存的绝色美艳少妇熟女。
那美少妇看起来年龄约莫在三十五上下,容貌典雅秀丽,气质更是仙气飘然,只是此刻,她那平日里不染凡尘的仙子风姿,早已被浓浓的淫情与不堪的姿态所取代。
而那根爬满了狰狞青筋与怒张血管的粗大肉杆,此刻正毫不客气地在那位熟美仙姑被肏得滋滋冒水的肥嫩穴口处,不紧不慢极尽挑逗地上下研磨着。
那肉棒顶端,好似一柄沾满了淫毒的紫红色蘑菇般的硕大龟帽,正在熟女那早已被刺激得肿胀敏感至极的凸起阴蒂之上,恶意地来回刮擦挑逗。
粗硬的肉杆,则在她那两片早已被干得水光潋滟,肥厚娇嫩的花唇之上,不疾不徐地挤压摩擦,每一次碾过,都会从那紧闭的缝隙中,挤压出一股股半透明的散发着浓郁腥甜气息的拉丝黏液。
我那紫红狰狞的龟帽顶端,那敏感的马眼,此刻也正一刻不停地向外分泌着粘稠无比的先走淫液。
这些透明的液体,一点一滴地与霁娘那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的爱液淫水混合交融在一起,不断地发出“咕啾……滋溜……”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水渍声,清晰无比地钻进我们两个人的耳朵里。
那淫靡不堪到了极点的声音,伴随着霁娘那如同小猫般如泣如诉,断断续续的低喘呻吟,简直就组合成了这世间最完美、最销魂、最能勾起人心底原始欲望的顶级春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