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场中的姬智听到母亲的声音,虽然还有些意犹未尽,但也只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这番打斗虽然看似“酣畅淋漓”,但他心思毕竟单纯,虽然察觉到寰家兄弟在放水,却并未深思其中的异样。
而且他这段日子以来刻苦用功,儒学修为大有精进,连带着实力也突飞猛进,此刻脸上洋溢着兴奋和难以掩饰的自得之色。
寰家兄弟两人则如同听到了圣旨一般,如蒙大赦,连忙从地上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和狼狈,对着凉亭方向的裴昭霁和姬智连连躬身作揖,满脸堆着谄媚到令人作呕的笑容。
只是他们低头弯腰的瞬间,眼神飞快地在姬智身上扫过,那眼底深处,却隐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阴鸷和怨毒。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他们那转瞬即逝的眼神,不由得眯起了眼睛,目光如同鹰隼般,在寰冲、寰宇两人身上来回逡巡。
这两个家伙,从始至终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别扭和虚伪,他们今日的举动太过刻意,态度也太过古怪,绝不仅仅是为了讨好姬智那么简单。
我总感觉他们的恭顺之下,隐藏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但一时之间却又抓不到具体的破绽。
我和身旁的裴姨不着痕迹地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相同的凝重和对这对兄弟的怀疑。
他们藏拙的意图实在太过明显,绝非是真心臣服那么简单。
这紫薇观中,恐怕要起风浪了。
裴昭霁迅速定了定神,脸上再次恢复了那副清冷高贵、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端庄模样,浑身散发着不容侵犯的紫薇观主气度。
只是那脸颊上尚未完全褪尽的红晕,以及眼底深处残留的、被情欲浸染过的水色波光,还是在不经意间泄露了她刚刚经历过怎样一番惊心动魄的“磨难”。
“智儿,你今日演练,心浮气躁,虽略有进境,却不可骄傲自满。现在,立刻去后山寒潭瀑布之下,静坐一个时辰,好好稳固心境,磨练意志。”
她转向姬智,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孩儿遵命!谢谢娘亲指点!”
姬智兴奋地应了一声,对着裴姨和我们行了一礼,然后便如同出笼的小鸟般,蹦蹦跳跳地朝着后山的方向跑开了,看那欢快的背影,多半是急着去寒潭边玩水嬉戏了。
待姬智的身影消失在梅林小径的尽头,裴昭霁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转而换上了一副冰冷彻骨的表情,目光如同两道利剑,不带一丝温度,直刺向垂手侍立的寰家兄弟。
“你们两个。”
寰家兄弟闻言身体皆是一颤,头垂得更低了。
“主、主母有何吩咐?”
寰冲连忙抢着答道,声音带着几分谄媚的颤抖。
“前几日你们下山采购的事务,办得如何了?还有,那为祸山下小镇的妖魔,可有新的线索?”
裴昭霁的声音平淡无波,却自有一股威严。
“回禀主母!”
寰冲连忙躬身答道,不敢有丝毫怠慢,
“观中所需的菜种肉食等物都已悉数备齐。至于那妖魔……属下也打听过了,据山下镇民所言,似乎只是几只不成气候的小精怪,被武者们惊走之后,便再也没有出现伤人了,想来……想来已不足为虑。”
“嗯。”
裴昭霁淡淡地应了一声,狭长的凤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似乎对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并不上心。
“既然暂时无事,你们便再去一趟山下集镇,将观中炼丹制符所需的一些上好符纸、朱砂等物采买回来。若是没有其他要紧事,便不要随意到我院中来打扰我清修。”
她这番话,看似是在吩咐差事,实则是在毫不客气地将他们驱散了。
“是!是!谨遵主母吩咐!我等这便去办!”
寰家兄弟如闻纶音,连声应诺,再次对着裴昭霁深深鞠躬行礼,然后便低着头,如同两只过街老鼠般,脚步匆匆地离开了演武场,朝着山下的方向快步走去。
看着他们那略显仓惶离去的背影,我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弟弟,你也觉得这两个奴才很不对劲,是吧?”
姬如雪清脆悦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她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我的身边,伸出柔软的小手,轻轻挽住了我的胳膊,身体也自然而然地贴了上来。
她一边细心地帮我理了理略微有些褶皱的衣襟,一边抬起那张依旧带着高潮后娇艳红晕的俏脸,媚眼如丝,眼中满是爱意地看着我。
“嗯。”
我点了点头,语气沉稳了几分,目光依旧凝视着寰家兄弟消失的方向。
“这两人不简单。虽然名义上只是仆役,但他们的天赋并不算差,修为在同辈中也算是不弱的了,今日却故意示弱到这种地步,处处都透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古怪。”
我说着,目光转向身旁的裴姨,带着一丝试探的意味问道:
“裴姨,以您之见,将这对寰家兄弟留在观中,是否会有隐患?”
裴昭霁闻言,秀眉微微一挑,那双洞察世事的凤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意,以及一种居高临下的不屑。
她红唇轻启,语气中带着几分淡淡的嘲讽:
“哼,不过是两个上不得台面的仆役罢了。纵然藏着几分见不得光的小心思,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来。”
我闻言点点头,以裴姨这几百年的修为和阅历,还轮不到他们在紫薇观里放肆。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阴谋诡计都是空谈。
“枭儿若是实在不放心,日后多留意他们几分便是。”
裴姨说到此处,话锋却突然一转,身体不自觉地向我这边靠了靠,丰腴饱满的娇躯有意无意地紧贴着我的胳膊,甚至能感觉到她那对被道袍包裹着的、惊人尺寸的肥硕奶子传来的柔软和温热。
“不过眼下嘛……”
她媚眼如丝地瞥了我一眼,声音也瞬间放软了许多,带着一种近乎露骨的挑逗和暗示:
“枭儿还是先陪姨娘……好好商讨一些……嗯……‘要紧事’吧……”
她说到“要紧事”时,声音又柔又软,还故意拉长了语调,如同情人间的低语,那眼神中的含义,简直是赤裸裸的邀请与渴求。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温软的玉手,轻轻抓住了我的手掌,暗示性地捏了捏。
似乎是又想起了刚才被我用丁字裤蹂躏到失禁高潮的羞耻情景,丰腴的娇躯不自觉地轻轻一颤,白皙的脸颊再次泛起一抹诱人的潮红,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仿佛还能感受到那根断裂的细绳在穴肉间摩擦的滋味。
随即,她便转头看向还赖在我身边的姬如雪,脸上虽然还带着温和的笑容,语气却不容置疑。
“雪儿,你方才指点智儿剑法,想必也耗费了不少心神,定是乏了,便先回房去歇息片刻吧。姨娘有些……嗯……关于一些你弟弟身上的‘大’问题,需得与他单独……‘深入’的、‘知根知底’的……好生‘抽查’一番才行。”
她这番话,简直是演都懒得演了!
分明就是嫌弃姬如雪在这里碍手碍脚,想要立刻就把她给支开,好方便她和我立刻进行一场更加深入的,负距离的交流。
这熟透了的美艳道姑,一旦被点燃了情欲的火焰,骚浪起来简直是毫无顾忌,毫无底线可言!
竟然连自己名义上的“儿媳妇”都毫不避讳,当着人家的面就想把我拉到房间里去翻云覆雨!
姬如雪何等冰雪聪明,又对我这位姨娘的本性多少有些了解,哪里听不出裴姨这番话里赤裸裸的弦外之音。
她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噗嗤一声娇笑出来,那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动听。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揶揄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又瞥了瞥裴姨那强装镇定、实则脸颊绯红、眼波流转的娇媚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了然于心、却又带着几分暧昧的促狭笑容。
“好呀,那雪儿就不打扰裴姨和弟弟‘深入抽插’了。”
姬如雪娇笑着应道,声音甜美动听。
“那雪儿就先回房等弟弟了。弟弟,裴姨,你们……慢慢聊,深入地聊,不用着急哦~”
她不仅听懂了,甚至还故意曲解并放大了裴姨话里的淫靡暗示,用上了更加直白露骨的词汇,其中的暗示和戏谑意味不言而喻。
说完,她踮起脚尖,飞快地在我嘴角啄了一下,留下一个温润的触感和淡淡的少女馨香,然后对着我俏皮地眨了眨右眼,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坏弟弟,加油哦……晚上……再好好‘补偿’姐姐哦❤️~……”
接着,她便松开我的胳膊,便莲步轻移,扭动着那丰腴饱满、曲线诱人的水蛇腰肢和肥美屁股,身姿摇曳、风情万种地离开了凉亭,朝着我和她居住的厢房方向走去。
那故意夸张扭动得如同蜜桃般颤巍巍的丰腴屁股,以及那离去时别有深意的回眸一笑,像是在无声地告诉我,等晚上回到房间之后,一定要加倍地好好“补偿”她今天所受的“委屈”。
也像是在提醒我——今晚,定然又是一场酣畅淋漓、颠鸾倒凤的恶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