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看着裴姨这副这副口嫌体正直的淫荡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了然于胸的坏笑。
左手在身旁姬如雪那弹性惊人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
而我的右手则更加肆无忌惮,手指勾紧了裴姨那根已经紧绷到极限的丁字裤细绳,开始快速地上下拉动。
“咕滋~……咕滋~……滋滋~……”
湿滑的细绳在她娇嫩敏感的穴肉间快速地来回摩擦刮蹭,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声响!
每一次拉动,都精准地碾过她那早已肿胀硬挺的阴蒂,每一次放松,又会带动着细绳在她湿滑的臀缝和菊穴边缘滑动。
“唔嗯……齁❤️~……嗯❤️~……慢……别……慢点……啊❤️~……”
裴姨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急促粗重,如同离水的鱼儿般大口喘息着。
她贝齿死死地咬着自己饱满润泽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虽然不再怕声音传出去,但毕竟姬如雪还在,因此她拼命地压抑着喉咙里不断上涌的羞耻而淫荡的呻吟。
胸前那对硕大无朋的肥奶更是如同被狂风吹拂的波浪般剧烈起伏颤抖不已,饱满坚挺的乳尖早已硬得如同石子,隔着一层道袍布料都清晰地顶出两点诱人的凸起,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此刻的激动与渴望。
“齁❤️~……嗯嗯❤️~……不、不行了……小混蛋❤️~……你、你慢点……弄得……弄得姨娘……齁哦❤️~……受不了……受不了了❤️~……啊……要、要去了……真的……要去了啊啊啊❤️❤️~~……嗯唔哦哦哦❤️❤️~~!!!”
终于,在我的手指持续不断地带着羞辱意味的快速拉扯摩擦下,裴姨再也无法承受这如同酷刑般的极致快感。
她喉咙深处猛地爆发出一声极力压抑,却依旧清晰可闻的带着哭腔和极致欢愉的雌兽般的媚叫。
那声音如同濒死的天鹅最后的哀鸣,充满了绝望的沉沦和极致的肉欲极乐!
她的媚眼瞬间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瞳孔急剧收缩又涣散,舌头吐出红唇,嘴角甚至无法控制地淌下一缕晶莹的涎水,沿着她光洁的下巴滑落,滴落在道袍的领口上。
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娇躯猛地一颤,随即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双腿大大张开,色情的半蹲而下,如同一只螃蟹,胯部不断抽搐耸动。
紧接着,一股滚烫、黏稠、带着浓烈腥臊气味的淫液,如同火山喷发般,从她那被丁字裤细绳残酷蹂躏的蜜穴中猛地喷射而出。
那喷水量之多,如同喷泉一般,瞬间将他的道袍彻底打湿,甚至喷出一米远,在地上留下淫荡的水渍。
裴姨竟被我就这样玩弄得失禁潮喷了!
显然,这突如其来的、混合着极致羞辱与极致快感的强烈刺激,对她那长久以来被欲火焚烧得无比敏感、无比空虚的娇嫩雌熟肉体来说,实在是太过强烈也太过突然了!
几乎是在瞬间,就让她毫无抵抗之力的被推上了从未体验过的、疯狂而失控的极乐巅峰,达到了羞耻而强烈的高潮,更是爽到她直接失禁潮喷!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反复冲刷着她,抽干了她最后一丝力气。
“齁❤️~……齁❤️~……枭儿……小冤家❤️~……坏死了❤️~……嗯齁❤️~……”
她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幸好我反应极快,在她滑下去的前一刻伸手将她揽入怀里。
她也仍保持着一丝清明,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边凉亭冰冷的汉白玉栏杆,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捏得发白,这才勉强支撑住了自己那瘫软无力的丰腴成熟的身体。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脯剧烈起伏,汗水如同小溪般从额头滑落,浸湿了鬓边的发丝,让她看起来既狼狈又诱人。
她不敢看我,更不敢去看身旁的姬如雪,只是将目光失焦地投向远处的梅林,试图用那清冷的景色,来稍微平复一下内心那如同惊涛骇浪般翻涌不息的欲望狂潮和高潮后的羞耻与余韵。
“大坏蛋,瞧你把裴姨都弄成什么样了!”
姬如雪美眸闪过一丝兴奋与醋意,伸出粉拳轻轻吹了一下我的胳膊,语气娇软。
她一直紧贴在我左侧,自然是目睹了全过程,看到了我是如何用那根小小的丁字裤,就将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清冷威严的雪霁娘娘给玩弄到了失禁高潮。
“小娘子别吃醋嘛,为夫这就来疼你!”
我当然不会厚此薄彼,冷落了这位一直陪伴在我身边的秀色可餐的娇俏娘子。
在她撒娇的同时,我的左手又更加深入了她那被劲装包裹的裙摆之下。
手指异常娴熟,轻车熟路地勾开了她亵裤的边缘,指尖直接触摸到了那片早已湿漉漉滑腻腻的神秘花园。
毫不犹豫地,我将食指和中指轻轻探入了那温暖紧致、不断翕张收缩的嫩穴之中。
“唔嗯❤️~……哦❤️~……”
穴内早已是淫水泛滥,湿滑泥泞,我的手指几乎是毫不费力地就滑了进去。
接着,我便开始用手指在她那娇嫩的穴肉里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不断地搅动、抽插、抠挖。
每一次深入,都带出大片的黏稠爱液;每一次抽出,都刮蹭着敏感的穴壁。
指腹还不时地按压、揉捏着那颗早已硬挺如豆的阴蒂。
“咕叽……咕叽……噗嗤……”
淫靡而清晰的水声在寂静中响起,伴随着她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压抑不住的喘息声,在凉亭中交织成一首无比放荡、无比羞耻的乐章。
“嗯哼……啊……坏弟弟❤️~……你、你好坏……嗯❤️~……当、当着裴姨的面……就这样……抠、抠姐姐的骚穴……嗯啊❤️~……好、好羞人……可是……可是又……齁齁❤️~……好舒服❤️~……”
如此直接而粗暴的刺激,瞬间让姬如雪俏脸绯红,身体软得像是一滩春水般,完全靠在了我的身上。
她红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在我耳边发出一连串低低的娇媚入骨的呻吟和呓语,很快就被我用手指玩弄得再次濒临高潮的边缘。
“哦❤️~……夫君❤️~……你的手指……好厉害❤️~……抠得姐姐……小穴里面又麻又痒……齁❤️~……再、再深一点❤️~……对、对……就是那里……嗯啊啊❤️~……姐姐……姐姐快、快不行了……要、要……要到了❤️~……到了到了嗯啊啊啊❤️❤️~~!!”
她的声音娇媚婉转,甜腻如蜜,带着几分放浪形骸的意味。
肥美浑圆的屁股高高向上抬起,主动将那湿滑泥泞的蜜穴向我的指尖送来,粉嫩的穴口不断翕张,急切地渴求着更加深入、更加猛烈的刺激和蹂躏。
她整个人如同藤蔓般紧紧地缠绕在我的身上,修长的双腿死死地夹住我作恶的手臂,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不断地剧烈颤抖。
与此同时,她的纤纤玉手也没有闲着,悄悄地探向我的胯下,隔着几层衣袍,准确地握住了我那根早已因为撩拨两女而变得坚硬如铁、青筋暴起、滚烫吓人的狰狞大肉棒!
她的小手开始娴熟轻柔地撸动,隔着布料又揉又捏,指尖甚至还故意在我那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硕大龟头上打着圈。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瞬间让我下身猛地一紧,一股更加汹涌的欲火直冲头顶,差点让我当场失控。
我嘴角勾起一抹更加邪恶的坏笑,看着她那副既羞耻又渴望的动人模样,左手在她那不断收缩痉挛的蜜穴深处,用指尖狠狠一抠。
随即,两根手指如同狂风暴雨般,在她那紧致湿滑的穴肉里快速地抽插搅动起来,同时拇指还不忘在那颗早已敏感得一触即颤的阴蒂上,用力地碾磨揉捏。
“啊啊啊——❤️❤️~!!!”
姬如雪再也压抑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呻吟。
她的娇躯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猛地一颤,蜜穴深处骤然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粘稠的淫液如同喷泉般汹涌喷射而出,尽数洒在了我的手掌和手腕上,甚至溅到了我的衣袖上。
“齁齁齁❤️~……哦唔噫噫噫❤️❤️~……弟、夫君……你、你坏死了……嗯啊啊啊啊❤️~……姐姐……姐姐被你……被你用手指……玩、玩喷了啦……齁咕啊啊啊啊❤️❤️❤️~~……”
高潮的极致快感让姬如雪双腿彻底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幸好被我及时用胳膊揽住腰肢。
她脸颊红得像火烧云,媚眼迷离如丝,水光潋滟,如同失去了焦距般,痴痴地瞪着我,眼角甚至渗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那眼神中充满了极致的满足与无力的羞涩,但更多的,却是食髓知味的渴求与沉沦。
我得意地挑了挑眉,将沾满了她滚烫淫液的手指放到唇边,伸出舌头,如同品尝无上美味般,轻轻舔舐了一下。
那带着淡淡腥甜和少女幽香的滋味,在我的味蕾上绽开,让我体内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然后,我转过头,目光如同锁定了猎物的猛兽般,再次投向了右侧那位绝美道姑。
裴姨此刻的状况显然比姬如雪更加不堪。
她刚刚经历了一场羞耻高潮,此刻正扶着栏杆娇喘吁吁,依旧在努力平复着呼吸和心跳。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戏谑和不怀好意的笑容。
我就这样,左手依旧插在姬如雪那如同水帘洞般不断涌出爱液的娇嫩穴肉里,快速而有力地抽插搅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让她维持在一种持续不断的酥麻快感之中。
而我的右手,则变本加厉地继续拉扯蹂躏着裴姨那根已经成为“刑具”的丁字裤细绳,让那根湿透的绳子在她肥嫩的穴肉间摩擦得更快、更急!
我如同拉动琴弦般,时而快速地上下拉动,让细绳在她肥美的阴唇和敏感的阴蒂间疯狂摩擦;时而又猛地向侧面一扯,让细绳深深地勒进她臀缝深处,狠狠地挤压蹂躏着那娇嫩的菊蕾。
每一次动作,都换来裴姨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或是短促的尖叫。
“齁哦哦❤️~……轻点……”
“噫呜呜❤️~……慢……”
“嗯啊❤️~……别、别再……磨那里了……小混蛋……嗯嗯❤️~……”
两位平日里身份尊贵、风华绝代的美艳娇女,此刻就像是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的玩偶,只能无力地靠在我的身上,被我用最下流最羞耻的方式同时玩弄着她们娇嫩敏感的肉体。
凉亭内,动听悦耳且充满了情欲色彩的喘息声、呻吟声、以及那清晰可闻的淫水搅动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荒淫到了极点的靡乱乐章。
而凉亭之外,演武场中的“切磋”仍在继续。
寰家那对丑陋的兄弟依旧在卖力地表演着他们拙劣的戏码,被姬智打得“落花流水”,鼻青脸肿,三人似乎都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丝毫没有察觉到凉亭内正在上演的这番香艳而淫乱的绝伦场面。
就这样,我左拥右抱,同时玩弄着两位绝世尤物的娇嫩身体,享受着她们沉沦在连续高潮中的诱人媚态,时间就在这香艳的氛围中缓缓流逝。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玩弄了这两位美人多久,只知道她们被我弄得高潮迭起,娇喘连连,香汗淋漓,喷水不止,媚眼迷离,几乎要彻底沉沦在欲望的深渊之中。
她们身上的衣物,早已被汗水和淫水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更加诱人的曲线。
姬如雪那身水蓝色的劲装,此刻胸前和腿间早已是深一块浅一块的湿痕,黏糊糊地贴着皮肉。
而裴姨那身黑白道袍更是惨不忍睹,整件衣服完全湿透,清晰地昭示着刚才那几场高潮是何等的汹涌澎湃。
冰蚕白丝袜更是从大腿根部一直湿到了脚踝,黏腻的液体甚至顺着袜筒往下滴落。
直到最后,我感觉火候差不多了,也是时候给这场白日宣淫的游戏画上一个更加刺激的句号了。
我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右手猛地再次发力,勾紧了裴姨那根早已不堪重负的蕾丝丁字裤细绳,用尽全力,狠狠地向上一提!
只听——
“啪!!!”
一声清脆得如同琴弦崩断般的声响,在寂静的凉亭内突兀地响起!
那根被滚烫淫水浸泡,又被我反复蹂躏的丝绸细绳,终于承受不住这最后一记粗暴的拉扯,应声断裂!
由于用力过猛,加上惯性使然,我的右手带着断裂的半截绳子不自觉地向上猛地一抬!
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力量,拉扯着那依旧深深勒在裴姨肥美穴肉中的另外半截绳子与前方的三角布片,“滋滋滋滋——”一声,从她那湿滑紧窄敏感至极的肥美唇缝和媚嫩穴肉中,硬生生、火辣辣地抽了出来!
那断裂的带着毛糙边缘的绳头,如同最粗暴的刮刀,在她那极度敏感湿滑的阴唇、阴蒂、甚至穴口内壁上,又狠又快地刮擦而过!
这突如其来的带着强烈摩擦感的抽出动作,如同最后一根稻草,瞬间压垮了裴姨紧绷的神经!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不、不行不行不行——!!!!”
裴姨的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凄厉到了极点又充满极致愉悦的尖锐雌叫!
那声音不再有任何压抑,充满了最原始的濒临崩溃的疯狂!
她双眼猛地向上翻去,只留下眼白,贝齿死死地咬着早已失去血色的朱唇,丰腴成熟的娇躯如同筛糠般剧烈地颤抖起来,幅度之大,连带着她胸前那两团硕大肥美的奶子都从宽大的道袍领口里甩出来了一个!
她的娇躯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击中,脑袋和身子猛地向后一仰,胯部却剧烈地向前一弓,整个人如同触电般疯狂地颤抖痉挛,再次摆出下流的螃蟹蹲,舌头吐出红唇,脸上一副阿黑颜的痴女模样。
“齁哦哦哦哦——❤️❤️~!!!不、不行……不行了啊啊啊——❤️❤️~!!!太、太激烈了……嗯啊啊❤️~……又要……又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唔哦哦哦嗯嗯嗯嗯嗯❤️❤️❤️~~~!!!”
紧接着,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都要猛烈的滚烫热流,如同开闸泄洪般,从她那被彻底摧残蹂躏的媚穴子宫深处狂喷而出!
那喷射的力量之大,甚至在空中形成了一道汹涌的、暧昧的、带着腥臊气味的白色水线,直直喷射得有一米高,喷出两米开外,喷得满地都是,她自己也全身湿透。
“齁嗯嗯哦——❤️~……啊……弟弟……弟弟……齁❤️~……姐姐……姐姐也不行了……嗯啊……小穴……小穴被你……被你抠得……又要喷水了哦哦哦哦——喷了喷了喷了齁噫噫噫❤️❤️❤️~~!!!……”
几乎是在裴姨潮喷的同时,被我左手手指持续不断地快速抽插、搅动、抠挖的姬如雪,似乎也被裴姨这失控的反应所刺激,敏感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这连绵不绝的快感冲击。
伴随着一声同样尖锐高亢、充满了青春放荡气息的浪叫,她的小脸涨得通红,媚眼同样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无比的收缩、痉挛,如同拥有生命般死死地吮吸、绞缠着我的手指,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液如同泉涌般喷射而出,将我的左手和小臂彻底淋湿,也将她那身水蓝色的劲装下摆和亵裤彻底浸透,腿间一片狼藉黏腻。
不仅如此,不知道这丫头是不是故意的,她竟也摆出和裴姨一样的姿势,双腿大开,潮喷淫水激射而出,似要和裴姨的喷泉比个高低一般,形成了一道同样壮观淫荡的水流。
两位绝色美人,竟然在我的双重“打击”之下,几乎同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彻底失控的喷水高潮,成为两座下流色情的喷泉景观!
她们娇喘连连,媚眼翻白,嘴角都控制不住地淌下一丝晶莹的涎水,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痴傻的、被情欲彻底淹没的痴女淫态。
我大饱眼福的观赏这场淫靡盛宴,同时怜惜疼爱的紧紧搂住她们绵软无力的纤腰,这才没让她们因为高潮喷水脱力而瘫软到地上去。
一时间,凉亭内只剩下她们两人此起彼伏、如同小兽般呜咽的娇喘声,以及身体因为高潮余韵而不住颤抖的细微声响。
过了好一阵子,高潮的余韵才渐渐从她们颤抖的身体里退去。
姬如雪和裴姨如同溺水之人般,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渐渐回过神来。
两位美人娇羞的捂着脸不敢看我,我甜言蜜语地哄了好一会,她们才慢慢站直了身子,挣脱开我的怀抱,脸上依旧残留着尚未褪尽的、动人心魄的潮红,眼神中充满了羞涩、嗔怪、余韵和一丝意犹未尽。
她们似嗔似羞地同时伸出玉手,在我腰间的软肉上一左一右地掐了一下,然后抬起那依旧带着迷离水光的媚眼,嗔怪地看着我。
“哼!坏弟弟!你看你干的好事!把人家的裙子都弄湿成这样了!羞死人了!”
姬如雪率先开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沙哑,与其说是责怪,不如说是在撒娇。
“小冤家!小混蛋!你等着!回头看姨娘怎么收拾你!”
裴姨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也咬着银牙跟着嗔怪道,只是她的声音更加颤抖,气息也更不稳,显然刚才那场被扯断丁字裤的羞耻高潮,对她的冲击更大。
“哈哈哈!我的宝贝儿美人们,谁让你们生得如此国色天香,熟媚诱人呢?”
我看着眼前这两位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此刻更显得娇艳欲滴、风情万种的绝色尤物,忍不住得意地大笑起来。
我笑嘻嘻地举起双手,将沾满了她们俩腥甜爱液的指尖,分别在她们娇艳欲滴的红唇上轻轻一抹。
那带着她们各自独特体温和腥甜骚媚味道的液体,瞬间在她们的唇齿之间绽开,刺激着她们的味蕾和神经。
“唔❤️~!”
“呀❤️~!”
两女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哼,如同被烫到一般,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舐了一下嘴唇,随即又反应过来自己舔了什么,俏脸瞬间变得更加红艳。
她们羞恼地伸出粉拳,如同雨点般轻轻捶打着我的胸膛,只是那力道,与其说是打,倒不如说是在调情。
打闹了一阵,姬如雪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身被淫水打湿得不成样子的水蓝色劲装,皱了皱眉,尤其是腿间那一大片深色的湿痕,更是让她羞得无地自容。
她刚想偷偷运起体内的真元,将湿透的衣物烘干,就被身旁的裴姨抬手阻止了。
“傻丫头,烘干了又如何?”
裴姨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清冷,但仔细听,还是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慵懒。
她瞥了一眼姬如雪腿间的狼藉,又看了看自己同样湿得一塌糊涂的道袍,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衣物虽然干了,可上面沾染的骚味儿,难道也能一并烘没了不成?到时候被旁人闻出来,岂不是更丢人?还是瞧瞧姨娘的手段吧。”
说着,裴姨伸出一只白皙如玉的纤手,单手掐了一个玄奥的法诀。
随即,只见一道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无形真元波动,以她为中心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瞬间将她和姬如雪两人笼罩在内。
刹那间,仿佛有淡淡的七彩华光在两人身上一闪而逝。
几乎是在瞬间,两人身上那原本湿漉漉的衣袍,无论是姬如雪的蓝色劲装,还是裴姨的黑白道袍,都奇迹般地恢复了之前的干爽洁净,焕然一新,仿佛从未经历过刚才那番淫乱的场景一般。
无论是颜色、质感,都恢复到了最初的模样,甚至连空气中弥漫的那股浓郁的、混合着汗水和淫液的骚媚气味,也仿佛被这道无形的真元彻底净化,消散得无影无踪!
“哇!裴姨,您这是什么神通?好生厉害!”
姬如雪惊讶地瞪大了美眸,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裙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我也看得啧啧称奇,这手段可比单纯烘干高明多了。
我突然想起了之前,裴姨也许用的就是这一手段,让我能够“看透”她那身道袍,欣赏到她那赤裸诱人的肥美肉体,以及先前那笼罩凉亭的领域结界,应该也是用类似的手法。
“不过是一门障眼的小幻术罢了,算不得什么高深法门。”
裴姨看似随意地摇了摇头,语气轻描淡写,仿佛这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伎俩。
“在外人眼中,你我此刻衣衫整洁,毫无异状。但实际上嘛……该湿的地方,还是湿的;该有的味道,也一点没少。只不过,除了施术者本人,以及被施术者特意允许的人之外,其他任何人都无法察觉罢了。”
她说到最后,声音微微压低,还意有所指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中的媚意几乎要溢出来。
“幻术?可是……我甚至一点都感觉不到裙子是湿的啊!反而觉得干爽无比,就像刚换上的一样!这幻术也太厉害了吧!竟然连体感气味都能完美的模仿和遮蔽!”
姬如雪依旧沉浸在震惊之中,伸出小手反复触摸着自己的衣物,连连称奇。
我也跟着大呼厉害,别看裴姨自己说得轻描淡写,仿佛不值一提的样子,但这种强大到足以欺骗甚至操纵五感的顶级幻术,绝对是世间罕有的强大神通了。
若是这幻术若是用在某些场合,岂不是妙用无穷?
“呵呵,枭儿若是对这幻术感兴趣,日后得了空闲,姨娘可以慢慢教你。”
裴姨掩着嘴,咯咯娇笑起来,那双勾魂夺魄的凤眼似有深意地在我身上流转,随即伸出纤纤玉指,看似随意地在我额头上轻轻一点。
随着她指尖的触碰,我眼前的景象瞬间发生了变化。
在我眼中,她们俩身上的“干爽”效果消失了,那被淫水打湿的痕迹再次清晰地显现出来,甚至……裴姨那身黑白道袍,以及姬如雪的蓝色劲装,都变得如同水流般全透明,将她们玲珑浮凸、曲线毕露的绝美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尤其是裴姨那对硕大饱满、丝毫不见下垂的雪白肥奶,以及姬如雪那挺翘圆润、青春逼人的蜜桃臀,更是看得我血脉偾张,胯下早已硬挺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
“好好好!那便多谢裴姨了!咱们‘日’了之后再学不迟!”
我立刻心领神会,连连点头,故意加重了那个“日”字的发音。
相比起什么幻术,显然还是裴姨这具熟透了的、散发着无穷诱惑的肥美肉体,更能勾起我的兴趣。
“不过嘛……”
我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更加玩味的坏笑,目光落在裴姨那依旧微微起伏的饱满胸脯和因为刚刚高潮而显得格外挺翘的肥美屁股上。
“幻术虽妙,终究是虚幻。裴姨您这幻术能遮蔽视觉,模仿五感,却似乎……没法凭空变出点什么东西来吧?比如说……这个?”
说着,我突然举起了我的右手,摊开手掌。
只见在我的掌心之中,赫然躺着半截早已被淫水浸泡得湿透、仍保留着些许余温、甚至还在微微滴着水的白色丝绸布绳——正是裴姨那根被我扯断的色情丁字裤!
我甚至还恶劣地用手指轻轻一挤,几滴带着浓郁骚媚气息的、乳白色的黏稠液体便从绳子断口处滴落下来,散发着一股让男人疯狂的、独属于裴姨的熟媚雌香。
很明显,现在的裴姨,除了那身看似庄严肃穆、实则薄透露体早已被淫水浸透的黑白道袍,以及那双同样湿漉漉的冰蚕白丝长袜之外,内里已经是一丝不挂,彻彻底底的赤裸真空状态了!
裴姨看到我手中的“战利品”,那张刚刚恢复了些许正经之色的俏脸,“腾”的一下,瞬间变得比刚才高潮时还要红艳!
“呀!你这小坏蛋!”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夹紧臀缝,仿佛想要遮掩那空荡荡的、此刻正凉飕飕地暴露在空气中的私密之处。
“快、快还给姨娘!”
她又羞又急,伸出手就想把我手中的“赃物”抢回去。
“嘿嘿,不还!这可是外甥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宝贝呢!沾满了姨娘的骚水和体香,闻着都让人硬邦邦呢~我可得好好收藏起来!”
我笑嘻嘻地向后一躲,避开了她抓来的玉手,然后坏笑着将那截湿漉漉的断裂布条放到鼻子前,做出一副陶醉无比的表情,深深地吸了一口上面残留的,混合着骚水与体香的独特味道,最后心满意足地将其塞进了自己的衣兜里,打算永久珍藏。
姬如雪在一旁看着我们俩打情骂俏,笑得花枝乱颤,一双美目在我手上的丁字裤和裴姨羞愤交加的脸上来回逡巡,显然是在看好戏。
不过,她那双水汪汪的媚眼里,却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看她那意动的样子,估计心里已经在盘算着,等会儿回去之后,也要弄几条这种又细又窄、勒得屁股和骚穴都酥麻的丁字裤来穿穿,好让我也能像玩弄裴姨一样,用扯断她内裤的方式,把她也玩弄到失禁高潮了。
裴姨与我嬉闹推搡了一阵,终究是抢不回那羞人的“证物”,只能气鼓鼓地放弃。
她先是瞪了我一眼,像是在警告我适可而止,不要玩得太过火,随即轻轻挣脱开我依旧揽在她腰间的手臂,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道袍,并撤回笼罩凉亭的幻术,这才清了清嗓子,对着演武场上还在“酣战”的三人大声说道:
“好了,都停下吧。”
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着激荡的心绪,强行敛去脸上的红潮和眼底的春情,恢复了几分平日里那副清冷高贵、不食人间烟火的端庄仪态,只是那开口的声音,依旧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高潮后的颤抖和沙哑。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那被丁字裤细绳反复摩擦蹂躏过的娇嫩穴肉,依旧火辣辣地发烫,甚至还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地向外涌出更多的淫水,正顺着她丰腴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将道袍的洇湿得更加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