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只见她不仅没有半分怯懦,还顺势将脸颊在我捏着她下巴的手指上蹭了蹭,姿态愈发娇媚,巧舌如簧地为自己找补辩解起来:
“还不是……还不是相公的大鸡巴太厉害了呀❤️~!又粗又长又硬又烫,大龟头又那么会顶会磨,次次都捣得那么准,偏偏就追着奴家最敏感得要命的宫心弱点疯狂研磨、冲撞、钻顶、挤压……甚至还……还碾着宫心转着圈地搅动肏干❤️……”
她完全就是一副“都怪相公的大鸡巴太厉害,肏得太狠,干得奴家的小屄丢盔卸甲、溃不成军、缴械投降,根本不是奴家的错”的无赖嘴脸,妄图萌混过关。
“相公那么凶的插得奴家的宫心和整个子宫都又酸又麻又爽,整个人都软烂掉了啦❤️~……哪里还有半分心神去管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小骚屄会不会乱喷水嘛❤️!”
她媚眼如丝,仅仅只是回忆就说得自己都气喘吁吁,仿佛又回到了当时在马车里被我疯狂抽插的情景之中,大腿根部的淫水流得更欢了,将那颗爱心形阴毛都浸润得湿漉漉的。
“而且、而且当时在摇摇晃晃的车厢里,光线又那么暗,气氛又那么刺激……还被相公用那些羞死人的姿势……什么后入式、侧卧式、骑乘式、还有……还有奴家最喜欢、也最受不了的种付体位❤️……”
“又是把奴家的大屁股抬得高高的,从后面像打桩一样用力地撞❤️!又是按着奴家的小蛮腰,死命地往最深处插❤️!又是抓着奴家的大奶子,狠狠地揉、狠狠地干❤️!甚至……甚至还用深吻堵着奴家的小嘴,不让奴家叫出声来地闷声猛肏❤️……”
她每说一种姿势,声音就颤抖一分,脸上的红晕也加深一分,眼神愈发恍惚,仿佛神魂已经飘回了那段极乐的旅途。
“相公那根无粗长无敌大鸡巴,整根都埋在奴家这不争气的小小杂鱼嫩屄里,把里面撑得满满的,一点缝隙都没有❤️!那个超厉害、超威猛、超雄壮的大龟头,就那么一下一下地顶磨挤压奴家这个没出息的可怜早泄骚子宫❤️❤️!每一次都凶狠无比地往死里狂插猛肏❤️❤️❤️~~……唔哇哇❤️❤️!!”
霁娘发出一声充满回味的呻吟,眼神变得更加迷离火热,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仿佛随时都会因为这番色情的回忆刺激而当场高潮。
“被相公那样毫不留情、不问死活地按着乱肏❤️……呼啊❤️~直肏得奴家神魂颠倒,天旋地转,又爽又浪,屄水乱喷……连奴家身体里那团最最敏感的嫩肉——紧紧闭合的花心宫口,都被肏得松软酸麻,硬是被顶开了一丝缝隙,让相公大龟头尖端的马眼都挤进去了呢❤️~……”
她一边极尽所能地用最淫荡的词汇来恭维我,一边眼神火热地仰视着我,主动贴上我的大鸡巴,用脸颊的软肉讨好地磨蹭着,极尽撒娇献媚之能:
“奴家……奴家当时真的已经拼了命在忍了,牙都快咬碎了,屁股也被撞麻了,可……可最后那一下,相公那一下差点就直接当场给奴家开宫破巢的绝顶猛插,肏得奴家的骚劲儿‘轰’地一下全冲了上来,实在是……实在是爽到神魂出窍,子宫被顶得根本就忍不住了嘛❤️!这才……这才非常不情不愿的、极不甘心的、小小的、就那么一下下的泄……哦不!是漏了……是漏了一点点卵汁而已嘛❤️~……”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语气也带上了一丝娇蛮的理直气壮。
“所以说!这分明是相公您神威盖世、天下无双的战果!是将奴家这具下贱淫荡肉体从里到外、从灵魂到肉体,全都彻底征服的伟大证明❤️!”
“您应该为此感到骄傲自豪才对,怎么能反过来把这功劳……哦不,是罪责,全都算在奴家这个可怜无辜的受害者的头上,还说奴家违背约定呢?这……这也太不公平了嘛❤️!奴家不依!不依不依嘛❤️!”
霁娘还做出一副不依不饶的娇俏模样,仿佛那次失控高潮完全是身不由己,是我这根过于强大霸道的残暴大鸡巴单方面对她可怜弱小的无助小嫩屄的无情霸凌,罪不在她。
她见我面色稍缓,那紧绷的嘴角似乎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便以为自己这番歪理邪说已经说动了我,于是立刻决定乘胜追击。
她言之凿凿地举手发起了誓言,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样,若非我亲身经历,恐怕真要被她这出神入化的精湛演技给骗过去了。
“奴家发誓,真的!就只有那一下下!刚感觉到子宫一缩,奴家就立刻反应过来了,马上用尽全力,死死夹紧了被大鸡巴撑得满满的屄肉,收紧了被大龟头肏开的花心,把后面那股更厉害、更汹涌的大高潮全都牢牢锁在子宫里了!”
“后面……后面相公再怎么肏,再怎么顶,再怎么撞,奴家都绝对、绝对没有再偷偷地泄了!一滴都没有!”
为了增加自己这番谎言的说服力,她竟做出了一个更加大胆下流的动作。
只见她将那两条雪白修长的肉腿打得更开,一手摸着自己鼓鼓的子宫位置,向我展示着那里的“饱满”。
另一手竟无耻色情地熟练探入自己腿间,用两根纤长的玉指,毫不羞涩甚至是带着一丝炫耀地扒开了自己粉嫩诱人的无毛屄穴,向我展示着穴口那片早已被淫水浸润得湿漉漉亮晶晶的嫩肉。
整个动作淫荡而自然,仿佛演练了千百遍。
“相公若是不信,现在就可以亲自来检查奴家的身体呀❤️!用……用您那根最严厉、最公正、最无所不能的大鸡巴,再捅一捅奴家的子宫,亲自感受一下里面是不是还满满当当的❤️❤️~~……”
“您不用客气,多捅两下,用力往深里奸插❤️想怎么奸插就怎么奸插❤️❤️……哦不不不,奴家是说,请您仔细、深入、好好地检查一番!千万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她语气挑逗地说道,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还用手指在自己那不断吐露汁液的穴口周围画着圈,将晶亮的淫液抹得四周都是。
“奴家敢保证,子宫里面现在还憋着好多好多又浓又烫的骚水卵汁呢,都快把奴家的小肚子涨坏了,就等着相公来亲自‘检查’呢!”
“相公要是现在就插进来,狠狠地奸插……啊不,是‘检查’奴家的话,一定会……一定会非常非常舒服的哦❤️~!奴家保证,这一次的小骚屄和骚子宫,肯定比‘上一次’还要紧,还要会吸,还要会夹哦❤️~!绝对让您‘检’得满意,‘查’得舒坦❤️!”
霁娘话里有话地对我抛了个媚眼,那被她用手指扒开的肉穴更是配合着她的话语用力收缩,一张一合,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向外“噗嗤噗嗤”地泌出更多的蜜汁,恨不得马上就将我的大鸡巴吞进去,堵住那汹涌泛滥的欲望源头。
这只骚狐狸,演得还真是像模像样。
看着她扒开自己的小骚屄,发出如此淫荡的“检查”邀请,我几乎要笑出声来。
但我还是强忍着,佯怒地冷哼了一声,用更加严厉的语气当面拆穿了她的谎言。
“哼,还敢说只是‘漏了一下’?别当为夫不知道!”
我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的指控,但身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大鸡巴在她这番淫言浪语、无耻表演与下流邀请的轮番刺激下,又更加硬了几分。
“那时候,你这骚浪的子宫口可是死死吸着为夫的龟头马眼不放,甚至硬生生把为夫坚固的精关都给吸开了,硬是强行把为夫那一泡滚烫的精液从卵蛋里直接榨射了出来!一滴不漏地全部灌入进了你那贪吃的骚子宫里!”
我俯下身,视线与她那双狡黠淫荡的桃花眼齐平,嘴角的弧度充满了宠溺,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我详细地描述着当时的战况,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她心头的火焰上浇油。
“还有你那小骚屄,也是恨不得把为夫的大鸡巴活活绞断一样,夹着鸡巴狠狠收缩了足有五下,一下比一下紧!甚至还不要脸地配合着子宫的强大吸力,层层屄肉像是活过来了一样,一夹一缩,一缠一裹,疯狂地蠕动绞杀着大鸡巴,把输精管里最后剩余的精液都一滴不剩地全部挤了出来!”
仅仅是回忆那如同被万千条湿热滑腻的淫蛇疯狂缠绕榨干的销魂极乐场景,我粗硕雄壮的大鸡巴就不可抑制地又胀大了一圈,狰狞的龟头烫得通红发亮。
“若不是为夫在最后关头反应快,急中生智,用龟头紧紧堵住你准备‘大开杀戒’的宫口屄心,你怕是早就被肏得喷出来,泄得一塌糊涂,然后什么都不管不顾地把为夫吸净榨干了!”
我将所有细节都说了出来,然后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接下来的反应。
我真是太爱看她这副嘴里说着下流淫浪骚话,脸上却是一副故作无辜、拼命狡辩的可爱表情了,这绝美的反差模样,真是百看不厌。
“你这个满嘴骚话的狐狸精!现在,你还敢说你没泄?还敢发誓说你忍住了?”
我忍不住用肉棒在她光滑脸蛋上缓缓碾压滑动,感受着她细腻肌肤的滑嫩弹性,以及那份亵渎圣洁仙颜的特殊背德快感。
霁娘被我如此详细地揭穿了老底,甚至连她子宫绞吸了几下、屄肉缩夹了几次这种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脸上那故作委屈和无辜的表情终于维持不住了,但却并没有流露出丝毫被戳穿谎言的窘迫或惊慌,反倒是索性破罐子破摔,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里,羞意与媚意交缠,最终化作了一抹撒泼耍赖的骚浪淫笑与娇蛮风情。
“嘻嘻❤️……原来……原来都被相公您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呢❤️……”
霁娘恬不知耻地娇笑一声,那笑声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丝粘腻的骚媚。
“可是……五下、五下也不多嘛……要不是相公的大鸡巴太硬太烫,把奴家的屄穴都搅得酸软无力,彻底投降,实在是收缩不动了……不然❤️~……”
她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甚至伸手将我的大肉棒从她脸上捧下来轻轻握住,放到唇边伸出红嫩的丁香小舌,在硕大的龟头上勾舔画圈。
“哼哼❤️!要是还有力气,奴家肯定要多吸它几十下、多夹它几百下!把它狠狠地绞榨个精干卵瘪,让相公您也体会一次下不了床的腰酸腿软的滋味呢❤️❤️❤️~~~……”
她彻底放弃了狡辩,开始主动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但语气中却充满了炫耀、自豪,以及一丝丝对自己“战绩”的得意。
“再说啦,相公,这真的不能全怪奴家呀!都怪您的大宝贝太霸道,太会欺负奴家了❤️!它一进来,奴家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呢❤️!”
“奴家的脑子是想听话,是想乖乖忍住,做一个听话的好娘子的。可奴家的小屄和子宫它们……它们一尝到相公那根大宝贝的滋味,自己就有想法了呀❤️!它们根本就不听奴家这个主人的使唤嘛❤️!它们只认您的这根大鸡巴作主人呀❤️!”
她甚至开始为自己身体的部位进行“辩护”,语气中充满了荒唐又淫荡的逻辑,仿佛她的身体已经拥有了独立的意志,而这个意志,只为我的鸡巴服务。
她越说越荒唐,那只扒开自己穴口的手指也配合着她的话语,在穴口嫩肉上轻轻抠挖了两下,又引得一阵淫水涌出。
“如果奴家是您本人的妻子,那奴家的小屄和子宫就是您的大鸡巴的专属妻子,是大鸡巴的忠诚奴隶❤️!”
她甚至用这种离经叛道的比喻来形容我们之间的关系,将自己身体最私密的部位拟人化,赋予了它们对我的绝对忠诚。
“宫心和屄肉它们自己爽得动了起来,对它们的‘大鸡巴主人’夹屌榨精也好,吸龟头绞肉棒也罢❤️……那都是它们自作主张的本能反应!是它们在向自己的主人献媚!奴家……奴家这个名义上的主人,也控制不住它们呀❤️~……”
她继续扒开嫩穴,像是在向我献宝是似的,手指撑开穴口,将小屄内部那些正在微微蠕动的湿滑粉嫩媚肉更加清晰地展现给我。
“嘿嘿❤️~……相公,您要罚……就来罚奴家这个不听话的小骚屄和贪吃的骚子宫好了!用您的大鸡巴教训它们,狠狠地肏它们!不要罚奴家本人嘛❤️~……奴家是无辜的,它们才是罪魁祸首!”
霁娘这番荒唐至极的“罪穴分离”言论,让我几乎要被她这副骚浪无赖的模样给气笑,却又爱得不行。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保持着表面上的威严,没有笑出声来。
“哼!信口雌黄!一派胡言!”
霁娘见我脸上“怒意”更盛,便知道这番歪理已经说不下去了,于是立刻转换策略,开始放软身段,用上了最无耻的撒娇求饶。
“哎呀好相公❤️~我的好夫君❤️~~您就饶了奴家这一回,不要生气了嘛❤️❤️~~……奴家错了,奴家真的错了……都怪奴家太骚了,太贱了,太喜欢相公的大鸡巴了,才会一时没忍住,让身体背叛了理智❤️……”
她意犹未尽地伸出红嫩小舌,勾舔着我棒身上的暴突青筋,嘴里连连认错,态度却毫无诚意,尽是挑逗。
为了求得我的原谅,她甚至彻底抛弃了最后一丝身为道家人宗的尊严,喊出了我们之间从未用过,却早已在她心中呼喊了千百遍的主奴称呼,声音又骚又贱,直往我骨头缝里钻。
“好主人❤️❤️~我的主人❤️~~奴儿……奴儿错了嘛❤️~~……奴儿再也不敢骗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