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3 女首相の衣を脱ぐ舞【一之濑加料】
眼前那片被眼罩隔绝后的黑暗,此时似乎更添了几分浑浊——美月在离开前似乎刻意压低了灯光的亮度。
这酒店套房中昏黄暧昧的微光透过厚重的织物勉强渗入,只能勾勒出家具模糊暧昧的轮廓,如同蒙着一层暖昧的薄纱。
南悠希试着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固定在复古雕花金属床头柱上的丝绳立刻回应以细微的“嘎吱”摩擦声,冰冷坚硬的触感与皮肤下奔流的温热脉搏形成了鲜明对比。
冰凉的空气如同无形的小蛇,毫无阻碍地舔舐过他赤裸的上半身,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空调开得委实太足了,像是在惩罚他此刻的处境。
空气里还弥漫着一种挥之不去的、复杂的气息:
情欲蒸腾后特有的甜腻、汗水挥发留下的微咸、美月身上残留的香水尾调,还有一丝酒店标准香薰被这一切冲刷混合后的旖旎味道,无声而顽固地记录着不久前那场激烈情事的余韵。
美月这家伙……玩够了就跑,把我这么晾着,感冒了算谁的?
南悠希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对这几位“贤惠”妻子精心策划的新婚夜保留节目颇感无奈。
她们倒是体贴地把新婚难得的“初次”留给了美月,美月也“体贴”地把他绑好、蒙眼,留给了……未知的下一位?
这刻意调暗的昏昧光线,简直就像是……像是他从前为了缓解初次伴侣紧张羞怯而特意营造的氛围。
然而念头一转,他自己都觉得荒唐:哪还有人需要这种“初夜待遇”?奈绪、夕子、玲奈、一美都怀着孕,美月刚刚才被自己喂得饱饱的……总不能是……茉优那小丫头吧?
就在他脑海中这个荒谬又带着点莫名刺激的念头刚闪过,一声极其轻微、几乎淹没在空调低鸣中的“咔哒”声,清晰地钻入了他的耳中。
门开了。
南悠希立刻屏住了呼吸,所有的感官瞬间集中在听觉上。脚步声响起……很轻,带着一种试探性的、近乎迟疑的节奏,小心翼翼地踩在地毯上。
一步,两步,缓慢地靠近床边。
不对……南悠希的大脑立刻高速运转起来,像精密的雷达扫描着熟悉的频率。
奈绪和一美的步子更沉,带着点理所当然的节奏。美月?她现在肯定在另一间套房和闺蜜们胡闹,脚步声该是欢快利落的。夕子?那像是不会长大的萝莉走路根本没声……玲奈?她的步伐该像妃殿下巡游一样优雅从容……
这脚步声,不属于她们任何一个。这是一种全然陌生的踌躇,带着点紧张的僵硬感。
——会是谁?
这个念头像电流般击中了他,瞬间点燃了疑虑和一种被未知挑起的、隐秘的兴奋。心脏的跳动似乎都漏了一拍。
脚步声在床边停下。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接着,他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带着一种细腻的触感,轻轻抚上了他的脸颊,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小心翼翼地摸索到他脑后眼罩的系带。
系带被解开了。
昏黄暧昧的光线如同温暖的潮水,瞬间涌入视野。南悠希下意识地眨了眨眼,略微模糊的视线在短暂的适应后,终于聚焦——
微凉的手指刚离开他的脸颊,一股温热的吐息便紧跟着拂过他的耳廓。那气息里裹挟着熟悉的淡雅香水味——幽兰混着雪松的冷香,是独属于她的标记。
紧随其后的,是绷紧的、极力维持平稳却依旧泄露出细微颤音的声线……
是她?南悠希心中一动。
一张近在咫尺的、端丽冠绝的面容映入眼帘。
金丝边的眼镜架在挺直的鼻梁上,镜片后的双眸如同精心切割的宝石,在灯光下流转着波光,此刻带着一丝慌乱正撞上他的视线。
她的眉毛细而利落,像是精心描画过。
束在脑后的发髻有几缕乌黑的发丝挣脱了出来,慵懒地贴在因为紧张而泛着细密汗珠的额角和微微泛红的颊边。
饱满的唇瓣涂着不太明显的豆沙色,正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急促而温热的呼吸带着清冽甘馥的气息拂过他的脸庞。
她正俯着身,这个角度让南悠希的目光无可避免地向下滑落——越过线条优美的下颌,落入那因为俯身动作而敞开的白色衬衫领口。
上面只解开了一颗纽扣,却足以泄露出惊人的春光。
细腻柔滑的肌肤如同上好的象牙,一抹薄汗沿着天鹅香颈流经精巧锁骨,再汇成晶莹剔透汗珠落入两团冰盈奶脂之间的幽深乳沟,勾勒出分外诱人的香艳美景。
那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延伸下去,紫色的蕾丝花边从那敞开的缝隙中惊鸿一现,带着成熟女性的丰饶和一种奇异的、被正式西装禁锢的欲感,与朴素的白衬衫形成了极致反差的撩人诱惑。
那目光太直接了,滚烫得仿佛能灼穿衣料。来人像被无形的火焰烫到,猛地直起身,脸颊瞬间涌上浓重的血色,镜片后的眸子闪过一丝慌乱。她几乎是本能地抬手想去掩住那片泄露的春光。
就在这时,南悠希的声音打破了紧绷的空气,带着被情欲浸透的沙哑和毫不掩饰的惊讶:
“…你怎么会在这里?一之濑……”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被丝绳束缚的手腕无意识地绷紧,“她们……”
“她们都同意。” 那刻意压低的女声带着政客特有的沉稳腔调打断了他,每个字都斩钉截铁,像是在宣读内阁决议。
温热的吐息再次拂过他的耳廓,比刚才更近,尾音却泄露了一丝极力压抑的颤抖:“奈绪、夕子、玲奈、一美、美月……都同意了。” 她停顿了一瞬,仿佛这句话是支撑她站在这里的唯一支柱,“这是她们默许的。”
话音未落,仿佛生怕他的质疑会击碎她强撑的勇气,再次直起身。
昏黄的光线下,一之濑诗织那双如同精密切割宝石般的锐利眼眸,在扫过房间的顷刻间,不易察觉地微微一凝。
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气息——情欲蒸腾后特有的甜腻、汗水的微咸、美月遗留的香水尾调,还有酒店香薰被这一切冲刷混合后的、挥之不去的暧昧余韵——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让她挺直的鼻翼本能地翕动了一下,眉头锁得更紧了些,镜片后的眸光掠过一丝极淡的、混杂着嗔恼与窘迫的复杂神色。
她的视线迅速扫过凌乱的床铺:
揉成一团的被褥堆在床角,原本平整的床单布满了凌乱的褶皱和可疑的深色湿痕;
一件明显属于先前那位金发丽人的、带着精致蕾丝花边的情趣内衣,就那么随意地搭在复古雕花的床柱上,与束缚着南悠希手腕的丝绳纠缠在一起。
这无声宣告着不久前发生的一切是何等激烈与放纵。
然而丽人锐利嗔恼的目光掠过他脸上那混合着玩味与惊愕的表情的脸上,那蛊惑人心的笑容让她刚刚冷硬一点的心神又乱了几分。
她不再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决定用行动证明自己的掌控。
带着薄汗的微凉指尖落在了自己衬衫领口的第二颗纽扣上。
指尖带着细微的颤抖,解开了它。
第三颗纽扣随之松开。直到被庞硕雪峰撑起的顶端,一之濑诗织有些费劲才将绷紧的纽扣解开时,那件挺括的白衬衫领口瞬间失去了支撑,向两边敞开。
那两团好似海绵蛋糕般饱满的软腴奶脂几乎要挣脱束缚,令房间中倏尔充斥着甘美乳香。
就连深紫色的蕾丝内衣边缘清晰地暴露出来,那精致繁复的镂空花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包裹着呼之欲出的雪白软腴,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直没入神秘的阴影。
饱满的弧度将轻薄的衬衫布料撑得紧绷,剩下的纽扣似乎承受着巨大的张力。
南悠希的目光如同实质的火焰,瞬间锁定了那片展露的白皙。
那赤裸裸的、带着惊叹和欲望的注视,在丽人即便以手臂遮掩都不足以完全盖住的窈窕娇躯上放肆的游走,让一之濑诗织如同被真实抚摸一般,解扣子的动作猛地僵住!
她皙白嫩滑的香腮,瞬间被醉人玫红浸透,如同两朵热烈盛放的玫瑰玫瑰般馥郁勾人,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艳丽的绯色。
她几乎是手忙脚乱地、带着点狼狈地,飞快地将敞开的衬衫领口向中间拢了拢,试图遮掩那片过于暴露的诱惑。
但衬衫的开口太大,那深紫色的蕾丝和饱满的乳肉边缘依旧顽强地露了出来,反而更添了几分欲盖弥彰的撩人。
她内心挣扎着,放弃了继续解开衬衫纽扣的打算。
为了缓解尴尬和转移注意力,她转而开始处理自己的袖口。
手指有些笨拙地解开袖扣,然后非常“政客式”地、一丝不苟地将两边衬衫袖子都向上卷了几折,露出两截线条优美、肌肤细腻的小臂。
这个动作带着她处理公务时特有的干练感,与她此刻衣衫半解、满面羞红的模样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做完这些,她才仿佛重新找回了行动的勇气。目光重新聚焦,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落在了腰间的西裤上。
素白纤长的手指落在了金属质感的腰带头扣上,轻轻一按,“咔嗒”一声轻响,扣环弹开。
紧接着,指尖勾住了西裤侧面光滑的拉链头,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果断,向下一拉到底。
拉链齿分离的声音在这个静谧暧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下意识地弯着腰,双手拇指用力勾进裤腰两侧的布料边缘,想把它直接从腰胯往下拽。
然而这在自然不过的弯腰俯身动作,却让本就敞开的白衬衫领口瞬间失去了约束。
两颗沉甸甸、饱满到极致的乳球,被深紫色蕾丝内衣紧紧托着,如同熟透的果实再也无法被薄薄衬衫包裹,几乎要弹跳出来,在南悠希眼前软腴震颤,摇晃出肉欲糜艳的凝白乳浪。
那深邃的乳沟里甚至沁出点点细密的汗珠,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南悠希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牢牢锁在那片剧烈起伏的雪白软腴上。
只是,贴身的西裤布料紧紧包裹着她丰腴饱满的臀腿,在此刻丽人有些慌乱的动作中,仅靠腰部的力量向下拉扯,裤腰只滑下去一点点,就卡在了她那饱满浑圆的臀峰最高处。
她有些吃力地拽了两下,西裤纹丝不动,反而因为这个用力的动作,让丰满的臀瓣向后撅起,挤压绷紧的布料勾勒出惊人圆润的弧度和肉感。
——麻烦……
她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
她放弃了弯腰硬扯的方式,改为抬起一条腿。
她微微侧身,将左腿向前迈了一步,膝盖轻轻顶在了柔软的床沿上。接着,她右手扶住床柱以稳住身体,左手则抓住右侧的裤管边缘。
这个抬腿的动作,让她的身体曲线展露无遗。
抬起的右腿绷得笔直,从圆润的大腿到纤细的小腿,再到从裤筒中泄出的脚踝,线条流畅优美,肌肤在灯光下如同上好的象牙,毫无瑕疵。
大腿抬起的幅度迫使她的腰肢微微拧转,原本掖在西裤里的白衬衫下摆被向上扯动了一大截。
就在那片布料滑开的瞬间,南悠希的视野如同被磁石吸引——她的右腿内侧,那衬衫下摆再也无法遮掩的边缘地带,一抹深紫色的蕾丝花边猝不及防地跃入他的眼帘。
那是她内裤的边缘,精致繁复的镂空花纹透过薄薄的蕾丝,朦胧地勾勒出腿心最隐秘处的饱满轮廓。
那片被紫色蕾丝紧紧包裹、微微隆起的柔软丘阜,在腿根抬起的动作中惊鸿一现,那份源自从未被他人探索过的绝对私密领域的诱惑,带着比领口泄露的乳肉更甚的、近乎蛮横的冲击力。
与此同时,她为了褪下一条裤腿而不得不继续俯低身体的姿态,让那对丰硕的乳球在重力的拉扯下更加沉甸甸地坠着。
敞开的衬衫领口里,那深紫色的蕾丝内衣仿佛要被撑破,两颗饱满乳肉的顶端,那若隐若现的小小凸起轮廓,都清晰地印在薄薄的布料内侧,放肆地挑战着南悠希的定力。
而那因俯身和抬腿双重动作而被迫向后撅起的臀部,更是被西裤布料挤压到了极致。
深色的布料深陷进饱满的臀肉,将两瓣圆润挺翘的臀丘勾勒得如同熟透欲裂的水蜜桃,紧绷的裤面甚至能映出臀肉被勒压出的细腻纹理,那份饱满浑圆的弧度和惊人的弹性肉感,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束缚、彻底崩裂开来。
南悠希的呼吸骤然粗重,喉结无声地剧烈翻滚了一下。他身体里那股被丝绳禁锢的火焰,被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轰然点燃,烧得更加炽烈滚烫。
感觉到右腿裤管终于松动了一些,一之濑诗织开始用力将西裤顺着这条光裸的长腿向下褪。
布料极其贴合地蹭过她紧实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蹭过线条流畅的膝盖,发出一阵阵细微而撩人的沙沙声。
褪到膝盖以下后,她轻轻晃动了一下脚踝,让西裤终于屈服,顺从地滑落,堆叠在她晶莹圆潋的秀美玉足。
然后,她重复了同样的动作——将支撑身体的左腿也从卡在脚踝的西裤中解脱出来。
当两条修长匀称、毫无遮挡的光裸美腿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时,她似乎下意识地松了口气,却又立刻因为这近乎赤裸的下半身而感到了从未想过的窘迫与脆弱。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试图遮掩那片仅被紫色蕾丝内裤包裹的、微微鼓起的神秘地带。
这个带着羞耻意味的防御动作,却无意间让那片深紫色的镂空蕾丝更深地陷入饱满的阴唇缝隙,清晰地勾勒出一道诱人血脉贲张的骆驼趾轮廓,将腿心最私密的柔软丘阜形状暴露无遗。
此刻的她,站在昏黄的灯光下,上半身与下半身形成了撕裂般的极致反差。
解开数颗纽扣的白衬衫敞开着,袖口被随意卷起,残留着几分首相专属的干练印记。
然而敞开的领口内,深紫色蕾丝内衣几乎被娇挺弹嫩的雪白乳球撑开。
紧绷的蕾丝花边下,饱满浑圆的乳肉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都让那深陷在乳肉顶端、小巧凸起的蓓蕾轮廓在薄薄布料下更为清晰地招摇,仿佛随时要破茧而出。
视线向下,却只剩下那条同色系的、精致镂空的紫色蕾丝内裤,堪堪遮住最核心的神秘地带。
两条光洁无瑕、线条匀称笔直的长腿彻底裸露在暧昧的光线下,从圆润丰腴的大腿根部,到纤细流畅的小腿,再到小巧玲珑的脚踝,每一寸象牙般细腻的肌肤都流淌着柔腻的光泽,如同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这副模样——庄重干练的白衬衫包裹着呼之欲出的情欲果实,上半身残留的禁欲感与下半身毫无保留的赤裸诱惑激烈碰撞。
她冷艳脸庞上强装的镇定,额角渗出的晶莹薄汗,剧烈起伏的、几乎要挣脱束缚的胸脯,以及那并拢双腿却弄巧成拙、反而尽显私密轮廓的细微动作——这一切都让这种撕裂感更具摧毁理智的冲击力。
金丝眼镜后的冷冽眼眸掠过南悠希被丝绳紧缚的手腕,紧张、羞涩与一种决绝在她脸上交织,如同冰冷的外壳融化在情欲的烈火中。
她显然浑然不觉,自己这副半遮半露、强作镇定却又处处破绽的模样,比彻底的赤裸更能点燃最原始、最强烈的征服火焰。
而盖在南悠希腰腹间的薄被,此刻也清晰地勾勒出他身体最直接、最热烈的回应。
那薄薄的遮盖之下,一个怒张、昂扬、坚硬如铁的硕大轮廓高高耸立,骇人的尺寸将柔软的布料顶起一座醒目的山峰,无声地咆哮着他被眼前这位美女首相活色生香的“脱衣秀”所点燃的、几乎要焚尽一切的欲望。
她深吸一口气,金丝眼镜后的眼眸再度扫过南悠希被丝绳紧缚的双手,膝盖压上了柔软的床垫。
这一次,她目标明确。
身体前倾,重心下沉,一条修长光洁、肌肤如象牙般细腻的长腿带着急切的姿态,直接跨过了南悠希的腰腹。
丽人大腿内侧那莹润细润的肌肤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猝不及防地贴上了他赤裸的、还残留着前半夜情事余温的小腹肌肤。
“嘶……” 那陌生的、带着一点凉意的丝滑触感,与他滚烫的皮肤形成微妙对比,让他结实腹肌瞬间本能地绷紧,一声短促的吸气声从他喉间溢出。
这突如其来的身体紧绷和那声压抑的吸气,让刚刚完成跨坐动作、重心还未完全稳住的她一之濑诗织心头一跳。
她清晰地感受到了身下肌肉瞬间的坚硬如铁,整个人跟着微微一颤,那双努力维持着沉稳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猝不及防的茫然和慌乱——她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如此紧绷。
她下意识地稳了稳身形,全身的重量不可避免地、实实在在地压在了男人腰腹之间。
丰腴圆润的臀瓣隔着单薄的衬衫布料和那层薄被,紧紧地、密不透风地挤压着他。
两只素白的手无措地按在了他宽厚结实的胸膛上,掌心能感受到他皮肤下奔涌的热量和有力心跳,试图支撑住自己微微摇晃的上身。
她那双在金丝眼镜后本应冷静锐利的眸子,此刻溢满了初涉陌生领域的慌乱,像被强光突然照射的夜行动物,茫然地瞪着南悠希,修长的羽睫不安地扑闪着。
被覆盖在镂空蕾丝衣物之中的挺拔酥胸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隔着那冰凉的丝质衬衫,柔软却沉重的分量感清晰地压在南悠希的腹肌上。
僵持了片刻,她似乎终于从惊吓中找回了些许首相的“威严”,或者说,是强装镇定的本能。
娇如脂酪的娇腴臀部在南悠希的腰腹间不自在地挪动了一下,试图找到一个更稳当的支点。
然而就在这调整重心的、无意识的细微挪动间,她那并拢的光裸腿根内侧,那包裹在精致紫色蕾丝内裤里的饱满腿心,不经意地、实实在在地蹭压过了南悠希薄被下那高高隆起、坚硬如铁、滚烫得惊人的硕大轮廓。
“呜嗯~……”
一之濑诗织自己也没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惊异和陌生刺激感的鼻音。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两瓣浑圆如满月的臀瓣之间,那道深邃的臀沟,正无意识地、紧密地夹住了那薄被下怒龙般昂扬的顶端。
隔着薄薄的被单和内裤蕾丝,那惊人的硬度、尺寸和灼人的温度,像烙铁般烫进了她最敏感的核心区域。
一股奇异的、从未体验过的湿热暖流,不受控制地从她腿心深处悄然涌出,迅速浸透了紧贴耻丘的紫色蕾丝内裤中央,带来一片黏腻滑润的触感。
这股腿心深处骤然泛滥的湿意,让她本就羞窘难当的脸颊瞬间红得几乎滴血。
她慌乱地想移开身体,却又被那从未体验过的、被坚硬巨物顶住臀沟的奇异触感攫住了心神,动作迟疑了一瞬。
就在这短暂的僵持中,她看到了南悠希嘴角那抹愈发明显的、带着了然和促狭的笑意。
——不许笑我!
一股被看穿的羞恼冲上头顶,压过了那陌生的悸动。
她几乎是凭着冲动,猛地低下头,朝着南悠希含笑的嘴唇撞了上去,试图堵住那让她心慌意乱的源头。
“唔!” “呜…!”
两声清晰的痛呼几乎是同时响起。
她太过急切,角度又没掌握好。
温软的唇瓣带着清冽的气息撞在南悠希含笑微启的唇上,紧接着是更硬的部位——她的门牙狠狠磕碰在了他的齿列上。
一阵清晰的酸麻痛感瞬间从两人相撞的唇齿间炸开,疼得一之濑诗织眼泪立刻就涌上了眼眶,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镜片。
她吃痛地倒吸一口气,狼狈地抬起了头,一手捂住自己的嘴,疼得皱紧了眉头,浅的漂亮眼瞳里弥漫起一层委屈的水雾。
南悠希也疼得咧了咧嘴,舌尖下意识舔过被磕碰到的嘴唇内侧,尝到了一点淡淡的血腥味。
他看着眼前金丝眼镜歪斜、捂着嘴、眼眶含泪、狼狈不堪却依旧强撑着气势的首相大人,那混合着痛楚、委屈和强自镇定的模样,实在……过于可爱了。
“呵……”他没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这一声笑,彻底点燃了一之濑诗织的恼怒。
她狠狠瞪着南悠希,那眼神像要把他钉在床上。她用力吸了下鼻子,把几乎要掉下来的眼泪憋回去,一把扶正眼镜,带着一种“豁出去了”的决绝,再次俯下身。
这一次,她学乖了。
动作慢了下来,小心翼翼地调整着角度。
温热的、带着她独特清冷气息的唇瓣,轻轻覆盖在了南悠希的唇上。
她的吻笨拙而生涩,像在品尝一件易碎的古董瓷器。只是单纯地贴着,带着一点点怯生生的辗转。
她紧闭着双眼,浓密的睫毛紧张地颤抖着,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脸颊上的红晕如同最上等的胭脂洇染开来。
南悠希顺从地承受着这位政治强人青涩的进攻,甚至配合地微微张开了唇瓣。这个细微的让步,立刻被高度紧张中的一之濑诗织捕捉到了。
她像是找到了突破口,带着点欣喜,又带着点急于求成的莽撞,立刻尝试着更进一步——她怯生生地探出了柔软的舌尖,试图去触碰他的唇齿。
然而,经验丰富的猎手永远懂得抓住稍纵即逝的战机。就在她舌尖试探着触碰到南悠希牙齿边缘的瞬间,他猛地张开了嘴!
同时,他灵巧有力的舌头如同一条蓄势已久的游龙,迅捷而精准地出击。
“唔嗯——!”一之濑诗织惊得睁大了眼睛,镜片后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的舌尖被轻而易举地捕获、缠绕。主动权在刹那间易手。
南悠希的舌头带着强势的力度和娴熟的技巧,长驱直入,彻底侵占了她的口腔。
他细致地扫过她敏感的上颚,舔舐过她整齐的贝齿,霸道地卷吸吮弄着她那条试图退缩却无处可逃的丁香小舌。甜蜜的津液在唇舌交缠间交换,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濡湿声响。
一之濑诗织完全懵了。
脑袋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唇舌间传来的、陌生而强烈的酥麻快感,如同细小的电流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支撑在南悠希胸口的手彻底失了力气,只能软软地搭着,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伏,饱满高耸的胸脯隔着丝滑的衬衫和蕾丝内衣,紧紧挤压在南悠希赤裸的胸膛上,随着两人激烈的唇舌纠缠而挤压变形,那深紫色的蕾丝边缘深陷进雪白的乳肉里。
她被迫承受着这掠夺般的深吻。
起初的震惊过后,身体本能的陌生情潮被强行勾起,笨拙地尝试着回应,却总被对方更高超的技巧引导着、掌控着。
金丝眼镜被挤得歪向一边,束起的发丝有几缕挣脱了束缚,垂落在她汗湿的额角和酡红的脸颊旁。
细微的、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被彻底占领的口腔深处逸出,混合在粘腻的交吻声里,充满了无助的媚意。
而在她身体深处,那腿心被坚硬怒龙隔着薄被顶住的位置,以及臀沟无意识夹紧后带来的压迫感,混合着蕾丝内裤中央那片湿漉漉、滑腻腻的黏着触感,正汇聚成一股越来越强烈的、陌生的空虚和渴望,在她小腹深处悄然燃烧。
南悠希亦是被这生涩又热烈的深吻搅得心神摇曳。
一之濑诗织口中清冽甘馥的气息,混合着她琼鼻喷吐出的、带着淡淡馨香的温热呼吸,如同最上等的媚药,丝丝缕缕钻入他的肺腑,让他意识也染上了一层朦胧的醉意。
她的唇瓣柔软而笨拙地吮吸着他的,那份属于成熟女性的窈窕身体紧贴着他,隔着薄薄的衬衫传递着惊人的热度与弹性。
身体的本能几乎瞬间压过了理智。
沉醉在这份二十年情愫终得回应的激荡中,他下意识地就想像对待奈绪、夕子她们那样,用双手紧紧搂住身上这具熟媚诱人的娇躯,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
去感受那饱满丰硕的乳球挤压胸膛的柔软窒息感,去体会那隔着轻薄紫色蕾丝内裤、紧贴着自己小腹的腿心秘处传来的温热湿意,以及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细腻肌肤。
这念头一起,被情欲烧灼的身体便做出了反应——他下意识地双手猛地用力——
“哐当——!”
手腕上紧缚的丝绳瞬间绷直。巨大的拉扯力让那固定在华丽雕花床头的金属栏杆发出一声沉闷而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整个床铺都因为这股被禁锢的力量骤然爆发而明显地摇晃了一下。
这突如其来的、如同冷水浇头般的声响和震动,瞬间撕裂了两人唇舌间胶着的迷离氛围,将沉醉在陌生情潮中的一之濑诗织蓦然惊醒。
她惊得浑身剧烈一颤,饱满的胸乳急促起伏,如同受惊的鹿般猛地从那个深吻中抽离,镜片后那双水润的眸子里,情欲的薄雾瞬间被羞赧和不知所措取代。
“啵”的一声轻响,两人分离的唇瓣间,拉出了一条细细长长、在昏黄灯光下闪着银亮光泽的黏腻水线。
这混合着彼此气息的景象让她本就酡红的脸颊瞬间又烫了几分,滚烫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和粉颈。
她急促地喘息着,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深紫色的蕾丝内衣边缘被饱满的乳肉撑得几乎变形。
她下意识地抬手,用手背慌乱地抹了一下自己湿润红涨、还残留着他温度和味道的唇瓣,镜片后那双水润润的眸子里,羞窘、初吻被如此霸道夺走的悸动,以及一丝属于倾慕爱人亲密带来的甜蜜慌乱交织翻涌。
她努力平复着擂鼓般的心跳,试图找回属于政客的镇定,但那微微颤抖如风中蝶翼的手指和紊乱的呼吸,彻底暴露了她此刻内心的兵荒马乱。
——不能……不能就这样停下……这是难得的机会……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些令人腿软的纷乱念头。
目光重新聚焦,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和为自己所爱之人孕育生命的隐秘渴望,死死锁定了南悠希身上那层最后的遮掩——那条薄薄的、此刻正被某个惊人怒张的轮廓顶得高高耸起的薄被上。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素手,抓住了薄被的边缘。
指尖因为紧张和期待而有些发凉。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里只剩下孤注一掷的决绝和一丝献身于他的甜蜜坚定。
她猛地一掀!
薄被被彻底掀开,滑落到床脚。
那根昂扬怒挺、狰狞粗硕的暗红色肉柱,毫无保留地、极具冲击力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粗壮的柱身宛如烧红的烙铁,其上盘绕虬结的青筋如同活物般在搏动贲张,顶端硕大饱满的紫红色龟头骄傲地昂首向天,马眼处正缓缓渗出晶莹黏腻的透明汁液,挂下一缕淫靡的银丝。
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带着强烈雄性荷尔蒙气息的滚烫腥膻味道,瞬间霸道地弥漫开来,强势地钻入她的鼻腔,烙印在她的感知里。
一之濑诗织完全愣住了。
——这就是悠希……的……
她金丝眼镜后的瞳孔骤然放大,像是被这从未如此近距离观察过的、属于自己淡淡倾慕多年的男人的原始凶器深深震慑并吸引。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视觉和嗅觉带来的巨大冲击,以及心头那抹奇异悸动的渴求。
几乎是出于一种本能的、想要真切感受眼前男人的冲动,混合着巨大的好奇,她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
微凉的、带着薄汗的素白手指,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和难以言喻的悸动,轻轻握住了那滚烫棒身的中段。
那坚硬如铁又带着惊人热度的触感瞬间包裹了她的指尖。
“嘶——!”南悠希倒吸一口凉气,腰腹猛地绷紧。
那微凉细腻的触感包裹住他最敏感滚烫的柱身,带来一阵窒息般的强烈刺激。
但更让他头皮发麻、几乎瞬间崩溃的是,一之濑诗织那毫无经验的手指,在好奇地稍微调整位置时,恰好无意识地将指腹重重地刮擦过龟头下方冠状沟边缘那圈最为致命敏感的棱缘。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视觉和嗅觉带来的巨大冲击,以及心头那抹奇异悸动的甜蜜。
几乎是出于一种本能的、想要真切感受爱人的冲动,混合着巨大的好奇,她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
微凉的、带着薄汗的素白手指,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和难以言喻的悸动,轻轻握住了那滚烫肉柱的中段。
那坚硬如铁又带着惊人热度的触感瞬间包裹了她的指尖。
南悠希的呼吸骤然一窒,腰腹肌肉稍稍绷紧。
那微凉细腻的触感包裹住他最敏感的柱身,再加上丽人身份的加成和此刻眉眼中表露的青涩与好奇,带给他一阵强烈的反差刺激感。
但紧接着,让他头皮微微发麻的是——一之濑诗织那毫无经验的手指在好奇地稍微调整位置时,她那圆润坚硬的指甲,恰好无意识地、带着点好奇的力道,重重地刮擦过龟头下方冠状沟边缘那圈最为致命敏感的棱缘。
“呃——!”这突如其来的、精准无比的异样刺激,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贯穿了他的理智。
他健硕的腰腹肌肉猛地痉挛收缩,被缚住的手腕再次扯动绳索,发出“嘎吱”的声响。
那根粗硕的肉棒在她虚握的手中不受控制地狂暴脉动、弹跳起来,像一条被彻底激怒的巨蟒般凶狠地向上怒昂,顶端紫红色油亮的龟头瞬间怒张胀大,马眼翕张,几乎要挣脱她虚握的掌控。
“啊!”
一之濑诗织被这手中“活物”般的凶猛反应和南悠希压抑的闷哼惊得花容失色,像被烫到般低呼一声,猛地缩回了手,胸口剧烈起伏,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滚烫搏动的触感。
然而,就在她松手的瞬间—— 那根怒挺到极致的肉棒顶端,那怒张如火山口的马眼处,因为刚才那下强烈到顶点的致命刺激,猛地喷射出一大股黏稠、滚烫、带着浓烈腥膻气味的先走汁液。
如同被挤压的奶油枪,那股浆汁精准地、有力地溅射在她刚刚缩回的素白右手上。
瞬间,她温润的掌心、纤细的指缝、甚至光滑的手背上,都糊满了湿漉漉、黏糊糊的浆液。
那温热黏着的触感如同烙印,那浓烈到几乎呛人的雄性气息,霸道地钻入她的感官,让她整个人石化般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她呆呆地、茫然地抬起自己沾满陌生而浓稠黏液的右手,看着掌心那一片晶莹滑腻的白浊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又难以置信地将目光移向那根依旧昂扬挺立、顶端还在缓缓渗出更多晶莹爱液的狰狞肉柱。
金丝眼镜后那双水雾弥漫的眼眸里,充满了震惊、无措,以及一丝被眼前男人最原始、最强烈的生理反应所深深震撼到的茫然与被雄性本能征服的颤栗。
那湿腻腥涩的触感,带着灼人的温度,如同宣告占有般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的掌心肌肤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