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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6 粉芍药和白桔梗(中)【玲奈+奈绪加料】

  奈绪如春雪初融般瘫软在南悠希身侧,被褥堆叠在她汗湿的腰臀间,蜜桃般的软肉在月光下晕出温润的绯霞。

  玲奈绀色蕾丝肩带蜿蜒在床榻间,宛如被风拂落的紫藤花瓣。真丝胸衣在方才三人温存中松散开来,仅余左肋一根丝带将坠未坠地维系着最后的矜持。

  月光流淌过她半露的雪丘,凝脂般的肌肤随着呼吸漾开细碎银辉,恰似空之池雪层下暗涌的温润泉眼。

  二十年时光的蕴养,早已褪去她少女时期的纤薄青涩,却未减损那份被病痛淬炼出的疏离美感——那对饱润的玉果虽不及奈绪熟透蜜桃般的丰沃甜腻,却自有月下初绽的白芍药之态。

  当年在病房初见时纤弱的锁骨,如今已被饱满肌理覆上珍珠光泽,胸脯在岁月滋养下绽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摆脱胸衣束缚的乳肉并非沉重垂落,而是如熟至仲夏的白桃,以极具生命张力的弹润姿态傲然矗立在纤秾合度的骨架上;

  绵柔曲线自锁骨婉转滑落,在腰肢处收束成惊心动魄的弧度,又于髋骨处重新舒展为丰盈月光。

  最令人屏息的是那片无瑕雪色——二十年前病态的青白被时光酿成羊脂玉般的莹透,当月光漫过起伏的丘陵,竟能映出皮下淡青血管的脉络,恍若冰层下悄然游弋的初春溪流。

  南悠希的指尖悬停在微凉的肌肤上方。纵然记忆中已描摹过千百遍,此刻拥着康复二十载的鲜活躯体,指腹仍为这份时光淬炼的熟美震颤。

  “比想象中还要纤细呢。”南悠希的叹息带着温热的湿意落在玲奈耳后,他缠着骨节文明的手指忽然勾住那根维系着最后矜持的丝带。

  真丝织物断裂的轻响中,凝脂般的雪色在月光下泛起涟漪,宛如初春溪流冲开薄冰时溅起的第一捧碎玉。

  南悠希的掌心覆上那团颤栗的温软时,玲奈后颈细小的绒毛在月光中根根竖立。

  他常年执笔的指腹带着薄茧,此刻却像鉴赏古卷般沿着乳缘棱线描摹,在峰顶那颗朱砂痣上悬停的瞬间,妃殿下忽然攥紧他手腕的力道让他们十八岁那年的梅雨季——同样黏稠潮湿,同样在窗棂间洇出晕染的水痕。

  南悠希的喉结滑动着俯下身,温热吐息扫过她胸前的起伏。他掌心陷入的雪色丘陵随战栗泛起细密颗粒,二十载病弱后初绽的丰润在挤压下溢出珍珠般的光晕,乳肉从指缝流淌的触感恍若融化的松脂,黏连在他掌纹间形成半透明的丝络。

  他忽然加重力道,玲奈精心养护的指甲在他后背抓出红痕——这痛感竟让她想起少年时被琴弦割破指尖的记忆,带着甜蜜的钝痛。

  玲奈纤腰在素色床单上拧出涟漪,足尖勾起的绸缎褶皱如同被夜风惊扰的湖面。

  “轻些……嗯呀~”她尾音里漏出的喘息惊起月色帷幔的流苏,从未被男人侵扰的禁区泛起月光般的酥麻,从樱色乳尖蔓延至脐下的电流,让蜷缩的脚趾恍若触到古筝丝弦般不住轻颤。

  南悠希的薄唇含住她滚烫耳珠时,松节油与雪松墨的气息裹着热意沁入耳蜗。

  画家执笔的食指与拇指精准拈住峰顶那粒朱砂,在揉捻的刹那,玲奈修长玉颈仰起的弧度恰似古画中飞仙拈花的姿态。

  月光在锁骨凹陷处聚成一汪银潭,映出他唇边悬而未落的水痕。

  原先在纱帐间缠斗的甘馥气息,在这旖旎的夜晚被另一种更为浓烈的气息取代。

  玲奈恍惚看见画卷中的自己正被朱砂笔尖描摹——那些曾被工笔细细勾勒的骨骼肌理,此刻正被狼毫蘸着情热重新皴染。

  当南悠希的舌尖滑过她下颌时,菊熏的幽玄裹挟着麝香的艳烈,恰似屏风绘中垂落的十二单衣长袂,忽被摇曳的烛火染上了体温。

  男人的吻沿着脖颈蜿蜒而下的每一次唇齿的驻留都激起细小的涟漪,她弓起的腰肢如月见山初雪后的竹枝,在夜风中颤巍巍绷紧。

  而那些湿痕也并非粗暴烙印,倒像画师在熟宣上试探性落下的淡墨。

  当他的舌卷住她右胸顶端颤巍的樱蕊,玲奈喉间逸出的呜咽惊醒了余韵中的奈绪。

  玲奈攥紧的床单上,玲奈的指尖蓦地揪紧了身下皱乱的绢帛——那是奈绪高潮时无意识蹬落的薄毯,此刻浮纹已被甘露浸成深色墨梅,正如她此刻在情欲与羞耻间晕染开的心绪。

  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正用小腿勾住爱人的腰胯,如同溺水者攀附浮木。更令她战栗的是奈绪蜷缩在床角的视线——那朦胧目光此时却像是CT扫描仪般穿透她的皮肉,将每寸被挑逗的肌肤都烙上耻热的印记。

  樱蕊在南悠希唇齿间绽放成初熟的珊瑚珠,充血挺立的尖端仍保持着羊脂冻般的温软弹润。更令画家沉醉的是花蕾间渗出的气息——混合着妃殿下栀子体香的清冽,与成熟丽人独有的蜜桃熟韵。

  他忽然加深吮吻,将那圈浅粉乳晕连同雪丘微痕含入口中,如同含住白茶盏边缘的樱瓣釉彩。

  “……等、那里……”玲奈的呜咽断成素弦颤音,未竟的话语被突然卷舔乳尖的粗舌截断。南悠希的指腹沿着乳缘游走,常年执笔的薄茧在敏感到极点的肌肤上划开电流。

  妃殿下的腰肢绷出迷人弓形,两条修长玉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侧——

  南悠希一边感受着掌心深深陷入温软乳肉时,那蜜桃熟透般的弹颤,一边品味着一对莲足缠上腰间的触感,舌尖却放过了这颗被吮得濡湿嫣红的蓓蕾,转而含住另一侧未被采撷的朱果。

  “啊噫……那里、不行……”玲奈脚趾倏地蜷紧,足弓在男人腰后绷成弦月,纤白小腿随着他吮吸的力度痉挛般收拢,“……嗯啊!不能这样…啊…不能咬那里…呜~~”

  从未被触及的禁区遭此如此激烈的侵袭,细弱呜咽混着甘美喘息从她喉间溢出。

  当南悠希的齿尖轻磨娇柔敏感的乳蕾,玲奈的呼吸骤然急促,修长的脖颈优雅地扬起,如同一只即将折翼的天鹅。

  她的膝弯不自觉地扣紧南悠希的腰际,足踝在他后背交错绞紧,细嫩的趾尖深深陷入他紧绷的背肌,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彼此融为一体。

  那双如玉雕般修长的腿此刻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缠绕在他胯上,足背透出的薄红从踝骨蔓延至趾尖,在月光下晕染成半透明的绯霞。

  雪白莹透的股间风致随腿根的绞缠剧烈收缩,蜜液甘露浸透的绢质布料在两人紧贴的小腹间洇开深色云纹,宛如一幅流动的水墨画。

  玲奈的喘息在临界点骤然凝滞,悬垂的足尖绷直如待发的弓弦。南悠希的唇峰精准压上她微张的唇缝,将那些未及成声的惊喘封缄于湿热牢笼。

  她犹带乳尖余颤的胸脯起伏着,琥珀色瞳孔里碎光晃动。

  男人口腔的温度裹挟着熟普洱的醇苦漫进来,舌尖卷住她下意识退缩的软肉时,津液交换的黏腻水声惊得她脚背弓起。

  足跟无意识蹭刮着他后腰的腰窝,趾尖蜷缩成含露的花苞形态——这种被唇齿交织的颤栗感,比方才乳尖遭噬咬时更令她目眩。

  只是稍稍回过神来的妃殿下并未退缩,而是以一种令人心悸的顺从姿态,轻启樱唇,迎接爱人的吻。

  他的薄削嘴唇包裹住她鲜嫩的樱唇,仿佛在品味世间最珍贵的蜜饯。

  玲奈的美眸半阖,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她微微张开的樱唇间溢出细碎的喘息,如同夜风拂过琴弦。

  南悠希的舌轻轻地探入,与她柔软的舌叶缠绕,带来一阵令人晕眩的酥麻感。

  两人的唇舌交织,仿佛在演绎一曲无声的旋律,既缠绵又克制,既温柔又热烈。

  即便在如此亲密的时刻,进入状态妃殿下依然保持着她特有的矜持与优雅,她的双手轻轻攀上南悠希的肩膀,指尖微微蜷起,仿佛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画作。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樱唇间发出细微的水声,既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诉说着某种无法言喻的渴望。

  当纠缠的唇舌终于分离时,玲奈纤长的睫毛如蝶翼般急颤,半阖的眸底浮着破碎的琉璃光。

  她失焦的瞳孔映着天花板的暧昧月色,氤氲成两汪摇荡的蜜色琥珀,微启的唇瓣仿佛被春雨打湿的樱花,褪去了往日病房赋予的苍白,透出釉色的晶莹。

  南悠希的体温仍残留在她唇纹的沟壑里,烛火般的热意沿着唇角漫向耳垂,将整张清冷面庞晕染成薄胎瓷的胭脂色。

  她急促的喘息带着甘馥的幽香,与男人渡来的松节油气息搅拌成细小的漩涡,在两人鼻尖萦绕的方寸之地掀起惊心动魄的潮涌。

  最撩人的是那抹被反复采撷的朱色,原本淡粉的唇峰此刻肿胀得如同揉碎的蔷薇花瓣,下唇中央细小的齿痕渗出蜜露般的湿痕。

  当月光掠过她轻颤的唇珠,竟照出几缕交织的银丝,恍若蜘蛛在晨露中织就的捕梦网,网住了所有来不及吞咽的细碎呜咽。

  她纤弱的足踝被南悠希温热手掌托着,膝弯悬在他肩峰处时,绣着紫阳花藤的丝蕾内裤骤然绷紧。

  “我的妃殿下……”南悠希的指腹摩挲她微凹紧致的软腻足弓,直到留下道道浅淡的红霞。

  薄唇沿着她微凸的踝骨上移,在膝窝凹陷处烙下湿热的印记——或许是妃殿下体质特别的缘故,就连汗腺分布较多的足底在情动许久的此刻也只是略微出了些汗,毫无异味不说,反倒有种清幽甜美的百合花香。

  玲奈陡然攥紧床单的手指关节泛白,二十年精心养护的躯体从未迎接过如此攻势。

  悬空的腰肢随他动作轻晃,如宣纸承接饱蘸颜料的羊毫。她羞怯地想蜷缩,南悠希却稳稳扣住她腿根,常年调色的拇指正压在股沟柔嫩的褶皱上。

  月光穿透她轻薄的衣衫,将两腿间幽谷的弧度映成半透明的水痕。

  “……呼嗯……”

  破碎的鼻音自她喉间溢出时,玲奈慌乱地抬手掩唇,染着淡青血管的手背却压不住唇肉的艳色——那抹被揉开的胭脂正从指缝间渗出,如同她们年少时在病房共赏的晚霞,越是遮掩,越是烧透整片天际。

  奈绪朦胧的目光看见玲奈的足尖在画家肩头蓦地绷直,趾甲泛出贝母光泽。

  当南悠希俯身时,黑发丽人腿内侧的软肉应激般轻颤,绣着紫阳花纹的内裤在丝丝缕缕的春露浸润下沁出一道浅色的淫媚凹陷,勾勒出含苞待放的微隆轮廓。

  男人纤细而有力的修长指节勾住丝薄边缘下扯,绛紫色布料勒过雪丘般隆起的臀脂,在腿心勒出浅淡水痕。

  那束来自画家目光的热度远比指尖更灼人——她多年来未被他人目见的腿间幽谷,此刻像被聚光灯炙烤的月长石,细软茸毛倒伏处沁出清亮露珠。

  南悠希屈指顶开腰际缠绕的蕾丝带,绣球花瓣似的卷边擦过膝窝缓缓滑落。

  当绢薄布料卡在玲奈圆润的膝骨时,绷直的脚趾忽然蜷缩如贝,丝带在圆润小腿处堆叠成绉纱浪花。

  妃殿下急促的吐息吹动散在颈窝的发丝,被褪至膝盖的内裤仿若囚困天鹅足踝的紫藤锁,丝绸褶皱间渗出的水迹恰似月下花径反潮的青霜。

  当南悠希滚烫的掌心抚过她微凹的溪谷时,妃殿下喉间溢出半声呜咽,卡在膝弯的蕾丝内裤终究随腿根痉挛的抖动簌簌滑落,堆叠在床单的模样,酷似被夜雨打落的满树团花。

  “玲奈姐…”

  对于这微妙的一幕,已不知道该说什么,奈绪只能无声的呻吟。

  看着近在咫尺的亲密姐妹的纯洁桃瓣被从中掰开扩大,娇嫩腔穴呈现极鲜润如西柚果肉的粉糜,丝缕因被挑逗身体而渗泌出的粘腻蜜汁沿着层叠膣径缓缓滴落,将张开的雌穴染成濡湿的淫媚晶亮。

  距离如此之近,圆润饱熟的阴唇被勾勒的纤毫毕露,仿佛鲔鱼肥美的下腹般细嫩玉莹;

  南悠希的手指向两侧掰开,将娇羞般遮掩着细窄洞口的娇肉也更拉伸开来,丽人从未被任何他人触碰注视过的纯洁蜜穴,便仿佛初盛蔷薇般完全的绽放在了两人的视线之中。

  层叠如连绵山嶂,内里的濡嫩绵肉随着妃殿下因羞涩难堪而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痉挛,逼仄紧凑至就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容纳。

  而在两寸深的地方,更是可以看见一层其中有着桃心孔洞的半透明纤薄肉膜,与穴壁的腔肉相连蠕颤——那是女性最宝贵的贞洁。

  旋即男人精悍的腰肢沉入那片从未示人的雪原,肩头稳稳托着妃殿下颤抖的腿弯。

  “啊……”喉间泄出的单音被她慌忙咬住下唇截断,贝齿在淡樱色唇瓣印出细痕。

  多年等待的患得患失在此刻沸腾,玲奈分不清从下身处用上心口的滚烫是疼痛还是甘美,只觉爱人侵入的速度像极了他画水墨时的笔锋——温缓地破开素绢,却又带着不容退避的力道。

  不曾迎纳外物的花径本能地收缩,花瓣般细嫩的褶皱裹住侵入者。

  南悠希喉间滚动的喘息沉了两分,那层紧致的阻隔如同他珍藏二十年的绢本设色仕女图,脆弱得令人心颤又珍重得不敢施力。

  “悠…希……”妃殿下唤他名字的尾音被刺破的疼痛劈开裂缝。

  仿佛将枝头压弯垂坠的成熟蜜果,妃殿下纤细玲珑锁骨之下是两只与秀雅面容形成强烈反差的娇硕峰峦,

  此时正随着主人剧烈的呼吸抖动与上下起伏,摇摆出一片雪白圆融的馥郁乳浪;乳尖两颗仿佛水涨樱桃的嫣红蓓蕾,更是在空气中欢快跃动,划下两道朱砂般的艳丽曲线。

  她悬在空中的腰肢绷成反弓,足尖在男人后背蹬出细痕,却将腿弯更深地陷进他掌中。

  而对于近在咫尺的奈绪,这一幕更是被无比清晰明朗映入她水光潋滟的眸中;

  玲奈腴白厚嫩的肥软桃苞一点点被粗挺肉根插入胀起,从最开始仅有一条细窄粉缝,到最后被撑做椭圆巨洞,变形成淡粉色的幽深蜜裂,极勉强的包裹依贴着有些青筋涨紫的粗壮竿根。

  虽然悠希还未立刻挺腰,但奈绪的视线已然捕捉到交合处洇开的初红。

  那抹艳色顺着玲奈腿根蜿蜒而下,一滴混着奈绪留在那根笔锋之上的胭脂,另一滴纯粹得如同新研的朱砂,在早已湿濡的床单上绽开成并蒂红梅。

  南悠希的喘息骤然粗重,托着她腿弯的手掌收得更紧,丽人因疼痛绞紧的幽谷让他想起自己清晨握着的画刀——刀锋划开油画底料时也是这样柔软又倔强的抵抗。

  可将糜粉嫩穴撑开胀满的阳物却并非可以轻易被排挤而出的异物,令他甚至能清楚的感觉到每一圈层绵连环的褶皱,还有拂过尖端带来一阵阵酥麻爽快的嫩肉颗粒。

  而且他能清晰感知到两种温暖的差异:先前奈绪的热烈如同向日葵挤满颜料管,玲奈的微凉恰似新泡碧螺春腾起的水雾。

  此刻纠缠在两人连接处的血液,倒成了调和这对冷暖色的稀薄媒介。

  “疼吗?”他托着玲奈的膝弯向胸前收拢,吻去她眼角将坠未坠的泪珠,动作凝固在结合的临界点。

  只是片刻之后,玲奈却忽然揽住他的脖颈,莹润大腿缠上后背的动作牵引出更深埋入。

  她纤长的足踝在他颈后交叠成蝴蝶结的弧度,二十年的病弱生涯早已成为过去,此刻的玲奈展现出恢复健康的窈窕身姿。

  柔软的腿筋绷出勾勒出曼妙的曲线,这具曾经困在病榻上的躯体,此刻正以健康的柔韧度向他完全绽放。

  二十年守候换来的结合,终以妃殿下主动收紧足踝的姿态完成最后的献身。

  “诶……咕唔…等等……太深了…不…?!”

  然而这种决绝,在下一刻便瞬间破防。

  随着他骤然腰腹下沉的力度,玲奈原本悬空的腰肢突然撞上软枕,喉间溢出的呜咽被顶成断续的颤音。

  奈绪残留在男人锁骨处的桃熟花香,此刻正混着她自己的秀雅体息,在两人紧贴的腹部蒸腾成潮湿的雾。

  最深处的触碰来得猝不及防。

  玲奈的指甲在南悠希肩胛抓出月牙状红痕时,她看见天花板的朦胧月色碎成了万花筒里的色块。

  空置多年的宫房像被注入滚烫的松节油,灼烧感与饱胀感沿着脊柱炸开成烟花。想要蜷缩的本能被足踝交缠的姿势禁锢,反而让侵入的滚烫精准叩击到了最脆弱的秘锁。

  “唔嗯……嗯啊……”

  微不可闻、带着压抑颤抖的呻吟,顺着玲奈咬合未紧的樱唇溢出。

  尽管只在瞬间她便惊觉回神,绯色顷刻间铺满了双颊,那饱满下唇被贝齿紧紧咬住,但那缕泄露的娇声已清晰地传入南悠希耳中。

  他脑海中那些经由过去模拟烙印下的亲密记忆瞬间苏醒——相较于奈绪,玲奈身体深处那处娇柔的宫房花径,对直抵核心的刺激更为敏感脆弱。

  玲奈那头标志性的柔顺黑发,此刻已如泼洒的绸缎般凌乱铺散在纯白枕褥上,

  她略显纤细却弧度饱满的腰肢下,那与体型形成微妙反差、兼具少女弹嫩与成熟丰润的圆润蜜臀,在自身体重压入柔软床榻时,陷落成两团诱人遐思的白腻雪丘。

  “这里……还是这么敏感……”南悠希低喘着咬住丽人的耳垂,一记力道更深更沉的贯穿对着那最深处的凹陷软肉贯穿落下,这冲击不仅在绵软峰峦上荡开惊人的臀波,更让玲奈纤细的十指猝然绞紧了脑后的枕角。

  那双原本略显羞怯、微微曲张的纤细腿股,如同寻求救赎般瞬间绷紧,足尖蜷缩着死死盘绕锁住男人精悍的后背。

  同时,那摊覆在玲珑胸口、初雪般挺翘的圆润玉峰也随之激烈波荡,顶端悄然绽放的嫣红小巧蓓蕾早已挺立,随着碰撞在空气中画出细微而黏腻的轨迹。

  空气中弥漫开一种微甜的、如雨后樱花般清冽又带着温热的馨香。

  “等、等一下……”玲奈攥紧枕角的指节发白,却在他突然顶进宫蕊的瞬间松了力道,破碎的哀求被撞散在枕间,素来清冷的声线此刻裹着黏腻的水声。

  生理性泪水漫过泛红的眼尾,粘住几缕鸦羽般的鬓发:“呜~太深了……”

  南悠希用鼻尖蹭开她汗湿的额发,舔去那颗将坠未坠的泪珠。身下动作却愈发凶猛,耻骨撞击臀肉的声音混着她断断续续的呜咽:“可是这里的软肉在拼命吮吸我呢。”

  他故意用冠状沟刮蹭那圈湿润媚肉,如愿听到拔高的泣音:“看,比记忆中更热情了。”

  月光透过纱帘在纠缠的躯体上织出波纹,玲奈忽然弓起雪白的背脊。

  她羞耻地发现身体竟自发迎合起这暴烈的节奏,莹白的足趾在男人腰后勾出淫靡的曲线,蜜穴内壁泛起记忆深处的痉挛,未愈的嫣红褶皱正忠实地吮吸着入侵者。

  而那处正与南悠希炙热坚硬紧密契合的温润幽谷,早已化为一片泛滥春泽。

  随着他猛烈的入侵动作,大量黏稠透亮的暖烫花蜜自紧致的花径深处猛烈渗出,一层又一层湿淋淋地裹缠上他不留余地的粗硕分身。

  蜜液如决堤的溪流,从他们密不可分、相互挤压的贴合处满溢而出,淋淋沥沥地浇灌了下方深陷床褥的臀瓣,也浸润了男人紧箍在她臀瓣之下的坚实囊袋,将那紧贴着她的鼓胀黝黑球体涂抹得一片油润晶亮。

  这湿滑、紧致且滚烫的妩媚花径,此刻正如同拥有生命般,以不留丝毫缝隙的力度,贪婪地吸附、吞吐着他的脉动勃发。

  南悠希深切知道这具身体的秘密——在这片泥泞炽热幽径的最深处,他那硕大火烫的冠首正重重挤压、研磨着那方极致敏感的软嫩花芯。

  从这娇柔宫房里传来的,是一阵强过一阵、规律而贪婪的吮吸绞紧之力、

  花芯如同有了意识般的小嘴,牢牢含住了顶入的滚烫冠首,每一次凶狠的挤压顶弄都换来花芯更热烈的含吸。

  即便南悠希在剧烈的抽送中稍有后退,那被快感烧灼的花芯亦会随之不舍地向前追逐,贪婪地渴求着龟棱刮蹭花径壁与花心被撑开的极致刺激。

  先前因破体侵入而残留在蜜壶深处的点点落红,此刻早已与这决堤般的暖浆花蜜彻底交融,在狂猛的搅动中泛起细腻的微沫,染上了欲望的独特咸腥。

  初承恩泽的花径紧致得惊人,但那份由无数次记忆沉淀转化来的本能却在悄然觉醒。

  内壁一圈圈柔软娇嫩的媚肉湿滑无比,褶皱与细小的颗粒在摩擦中剧烈地收缩、蠕动,不同于未经开发的涩紧,这份紧缩里多了一种源自骨血记忆的迎合——这具身体正回忆起它所归属的雄壮。

  当南悠希感受到那记忆中特有的致命吸吮力开始回应时,掌控她每一寸敏感点的记忆令他的动作在爱怜中瞬间添了几分粗暴。

  他不再满足于试探性地顶弄花心,而是一次次加重力道,腰胯间爆发的力量凶猛而精准,粗长分身带着湿淋淋的蜜液与泛起的白沫狠狠凿开层层软肉,直抵最深处的敏感花芯。

  玲奈修长白皙的脖颈猛地后仰,发出一声泣音般的呜咽,盘在他腰间的细腿绷得更紧,脚趾蜷成小团。

  先前强忍的婉转呻吟再度从紧咬的唇缝间断断续续地逃逸,夹杂着滚烫的喘息。

  本就凌乱不堪的被褥再度被两人交缠翻滚的肢体蹬揉成一团皱褶,如同狂涛中的扁舟。

  南悠希有力的双臂握着玲奈的一双修长美腿将其压在她的肩上,汗珠顺着他绷紧的肩胛沟壑滑落,滴落在她剧烈起伏、渗出粉色薄汗的圆润雪乳上。

  在这激烈的抵死缠绵中,那两朵嫣红挺立的蓓蕾随着身体的律动不断在南悠希坚实的小腹上挤压、研磨,如同烙铁般在他身上留下触感与欲念的印记。

  每一次拔出,那些充满记忆、刻入灵魂的嫩肉褶皱便以惊人的柔韧吸力死死纠缠着外抽的凶器,柔嫩的内壁紧紧箍着棒身,软肉死死勒住膨胀的冠状沟壑,那刮擦敏感带的致命摩擦令两人同时失控般地战栗。

  最初的不适已被躯体的记忆覆盖,南悠希熟知她每一处敏弱点——当他的拇指碾过乳尖下方那块软肉时,妃殿下的腰肢便触电般弓起;而当灼热的龟头擦过宫颈口那片丝绒褶壁,她喉间便会溢出幼猫似的呜咽。

  “呜啊…水流个不停呢…”南悠希低喘着,汗水沿着他绷紧的脊线滚落,滴在玲奈剧烈起伏的小腹上,“看你这副模样…是想起自己偷偷想着我的样子了?”

  身下的妃殿下却是颤巍巍地摇头,黑发甩动间溅开细碎水光:“才…没有…呀啊——!”

  抗议被陡然加重的贯穿撞碎。她纤细的指节原本死死揪着枕缘,此刻却如同攀附浮木般环上男人的脖颈。

  纤细修长的双腿无意识盘上他的腰,湿淋淋的腿心急切吞吃着粗硕阳物,将每一寸棱角磨蹭得油亮。

  交合处已是一片狼藉。

  微腥的体液混杂着处子落红,在激烈摩擦中泛起细白黏沫,随着抽插拉拽出靡艳的银丝。男人结实的小腹一次次拍打在丽人雪腻的臀尖,发出清晰肉响,撞得那两团软肉荡漾出勾人弧度。

  “不…里面要融化了…等等…现在不行…别…别射在那么深…呜嗯…!”感受到那抵达身体最深处的那根坚硬火热的东西如同记忆般的熟悉的搏动起来,玲奈仰起沁汗的脖颈哭吟,迷蒙泪眼中映出南悠希充满占有欲的脸。

  腰臀却违背话语,饥渴地向上挺送,让花径更深地吃进那根烙铁般的器物。

  她身体里某种本能已然苏醒,宫口如吸吮的软唇般箍住入侵的顶端,嫩肉痉挛着绞紧。

  这诚实的反应彻底点燃了南悠希的欲火。他猛然扣住妃殿下的膝弯向两侧压开,将湿淋淋的花户暴晒在月光下,俯身狠狠吻住她呻吟的唇——

  “——由不得我的妃殿下了。”

  当饱胀的冠头再次凶猛地贯穿到底,狠狠撞上脆弱花芯时,那深陷于床榻、激烈摇晃的雪白胴体猛地向上弹起,纤细的腰肢如拉满的弓弦绷紧,如玉的脚背瞬间绷直,足趾死死抠进床单。

  滚烫的精元伴随着更深层次花心的痉挛喷薄而出,与被捣出更多的温腻花蜜剧烈交汇,在狂乱的摩擦中泛起更浓密的乳白泡沫,彻底涂抹在那交合得密不可分,闪烁着淫靡水光的连接处。

  她失神的瞳孔放大,在黑发披散的枕上绽出无声的喘息,唯有被爱人封堵的唇间泄出幼兽般的娇鸣。

  而在一旁的床畔上粉发的丽人斜倚在狼藉枕衾间,赤裸的身体还残留着欢爱的证据:高耸如珠峰的雪乳上布满绯红指痕,腿根黏腻地流淌着粉白交错的浊液。

  她喘息未平,却早已将视线钉死在交欢的两人身上。

  湿漉漉的目光滑过玲奈被撞得晃动的双乳,掠过南悠希汗湿的腰背线条,最终死死锁住两人疯狂交合的部位——那被粗大雄根撑开的嫣红肉瓣,那随着抽插不断翻出嫩肉的湿黏腔口,那飞溅在玲奈小腹上的星点落红与白沫。

  “哈啊…悠希…用力的样子…好凶…” 奈绪呢喃着,空气中浮动的暧昧气息令她乳尖再度挺立,指尖发狠揉捏着肿胀的樱果,淡粉色的发丝黏在沁汗的颈侧:“哈啊……明明刚被填满过……”

  她曲起仍颤抖的右腿,沾染着两人混合体液的双股间一片亮泽,原本微肿的花唇在先前痴缠后还未闭合,此刻正随着她的注视急促翕动。

  三根纤指毫无阻碍地插进滑腻的甬道,搅动出响亮水声。

  残留的精液被搅动出淫靡的水声,另一只手报复般掐住溢出奶香的绵乳。

  月光照亮她微隆小腹未消的指痕,那是两小时前南悠希留下的印记。

  “唔嗯…再深点…像对玲奈那样…顶穿我呀…!”奈绪迷离地注视着玲奈被顶得乱颤的乳浪,忽然俯身舔舐指尖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银丝——这个动作让尚在抽搐的子宫又涌出热流。

   她迷乱地模仿着交合的频率在花径里进出,指尖刮搔着敏感肉壁。

  腿根在剧烈动作间不断渗出蜜液,混合着先前遗留的浊白,在那如同磨盘般饱满浑圆的臀下积成一滩黏滑水洼。

  当那些未干涸的初夜红梅正被新涌的浊白覆盖时,她骤然弓起背脊,三指发狂般在体内旋拧抠挖,另一只手狠狠掐住乳首拉扯——

  “去了…要傻掉了啊啊啊——!”

  尖叫声与猛烈颤抖的肢体成了月光下的剪影。大量甘馥清液从她痉挛的花穴中喷涌而出,冲开指缝淋湿床单,仿佛要将被亲眼所见燃起的情火彻底浇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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