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胀……好胀……徐医生,里面像要炸开了一样,好难受……”体育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张阳光帅气的脸庞此刻布满淋漓汗水,眼盯着天花板上的无影灯,涣散到快要瘫痪,那种在快感边缘来回挣扎,要让他发疯的酸胀感从胯下一直蔓延到小腹深处,让他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方摩擦自己的肉棍,狠狠抽插撞击,一鼓作气将在肉茎内膨胀的压力释放出来。
可他做不了主,一切生杀大权都被这个冷艳高傲的女医生把持着,不管是快感的榨取,还是射精的权利,都被妈妈剥夺,像是一条被主人把控住项圈的发情的公狗。
唯有经过她的施舍,才能得到一丝屈辱的快乐。
妈妈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就连她自己都不曾注意到,她的嘴角在不知何时,轻轻勾起一抹残忍而诱人的弧度。
她重新握紧那根滚烫的巨物,漂亮的小手上下撸动,浑圆鼓胀的龟头在手间隐现,冠状沟贴着纤长的指节前后磨晃,似是小蛇吐出鲜红的信子。
她的指节起落,开始了一种更加折磨人的节奏:“既然疼,那就说明还没达到耐受极限。
我们再来一轮,十下为一组,我会数。
如果你能撑过去,我就考虑让你射出来。”说罢,妈妈也不管男生的反应,自顾自地加大了力度,似是每一下都要套弄出男生的最后一滴精液,让他在她面前彻底沦为任由她调教的玩物。
“一。”“二。”“三。”妈妈每数一下,手都刻意紧握一下,用极为紧致的通道裹住男生的肉棒,她的指尖故意在敏感的冠状沟刮拭。
这种快感极度强烈,甚至带有一点痛意的刺激,让体育生几乎要昏死过去。
他的呼吸变得短促沉重,每一次换气都带着嘶嘶作响的声音,胸膛剧烈起伏,就好像一台过度运转,即将到达临界点爆炸的滚烫机器。
“八——”随着数字变大,妈妈故意拖长了计数的尾音,将每一秒都拖长成望不到尽头的折磨。
就在这个瞬间,体育生终于彻底崩溃了。
他猛地伸出手,想要抓住妈妈那只正在行刑的手,却完全使不上力气,只得在半空中无力地垂下,转而抓住自己的大腿根部,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几乎是咬住牙,带着哭腔哀求道:“徐医生……求求您……让我射吧……我真的受不了了……我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妈妈没有理会他的求饶,她的动作依旧稳健而冰冷,甚至在数到“十”的时候,故意停在了最敏感的马眼处,用力按了下去。
还不行,你的控制力太差了。”妈妈压低身体,温热的气息喷在体育生布满汗水的耳根,“现在,我要用最后一种方法帮你脱敏,如果你这次还是守不住,今天就到此为止。”说罢,妈妈摊开掌心,死死地抵住了那硕大如菌菇伞盖的龟头。
她不再上下撸动,而是用手掌中心的嫩肉,裹住那充血到极限,摩擦得只是轻吹一口气都会忍不住颤抖高潮的柱首,快速旋转,打着圈研磨。
“啪嗒、啪嗒,咕叽、咕叽,”无数前列腺液被挤压出来,又帮助润滑,让妈妈对龟头的拷责愈发激烈。
“唔……啊啊啊啊!”体育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充满肌肉的强壮身体狠狠弓起,双眼向上翻白,就在这个瞬间,他感觉到,积蓄了整整一上午的欲望快感以及快要压垮他的生理压力,都在此刻找到了唯一的出口。
连带着他最后的尊严一起,那道关闸被彻底冲垮,澎湃着涌向妈妈的小手——噗嗤!一股粗壮浓稠,而又含着灼热温度的白浊精液,顺着被压扁的马眼缝隙猛地激射而出。
因为妈妈掌心的阻挡和裹覆,这些精液并没有喷远,而是从她的指缝间缓缓溢出,浓郁得如同发酵酸奶的精液玷污了妈妈的手,有些落在了她的手腕上,有些则啪嗒拍洛在地。
不知是不是妈妈的刺激手法太过有效,明明体育生已经射过了一次,可这次射出的量竟然比刚才还要浓厚,那股充斥着雄性腥臭的味道瞬间充满了整间诊室,厚重到几乎要塞满妈妈的嗅觉。
然而,这还没完。
或许是过度憋精引发了膀胱括约肌失控,在射精过后,紧接着,一股温热的尿液也随之喷涌而出。
体育生失禁了,他无法控制地排泄着,清亮的尿液冲散了浓稠的白精,混合了一种浑浊而淫秽的液体在妈妈的掌心下疯狂搅动,精尿齐射的快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要成为一个只知道快感的废人。
射出来了……还……尿了?妈妈看着手里还在不断溢出的浑浊液体,隔着手套,感受着那股从男生体内传来的带有生命律动的热度,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满足感充盈了她的内心。
她张开手指,任由那些精尿混合物顺着自己的手背滴落,发出滴答、滴答的淫靡声响。
体育生的身体还在剧烈抽搐,每次射精的余韵,都让他发出低沉的呜咽。
他无意识地望着自己那根还在肌肉收缩抬起下沉的肉棍,看着妈妈那只沾满了污浊和下流液体的手,旋即被一股巨大的羞耻感淹没。
他竟然在快感中彻底丧失了对身体的掌控,像个失禁的婴儿一样,在妈妈的手里尿了出来,这种近乎于人格摧毁般的调教,让大脑本就不善思考的他,快要退化成一只仅会享乐的动物。
妈妈看着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慢条斯理地摘下那只沾满了精尿的乳胶手套。
她随手将其丢入旁边的黄色医疗废物桶里,然后拿出一张湿巾,优雅地擦拭着手腕上的残迹。
动作自然到,仿佛刚才经历的不是一场淫乱的调教,而真的是一次再正常不过的临床检查。
“你的耐受性很差,看来你的膀胱和精囊都需要进一步的锻炼。”在妈妈下达宣判的同时,体育生瘫软在床上,连拉起裤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闻着空气中那股挥之不去的、属于他自己的体液味道,望着女医生那曼妙的身影,心里竟然涌起一股卑微的渴望,想要拜服在她裙下,成为唯独受她宠爱,由她操控快感的玩偶。
“但其实也没什么大问题,这只是神经末梢对外界刺激的正常应激反应,只要多做训练就能克服。
收拾一下,到外面去,我给你开药。”妈妈抛下这句话,先一步回到了诊室,她走到洗手池前,拧开水龙头。
水流声掩盖了她有些不稳的呼吸,以及那强装镇定,实际上慌乱不止的心跳。
妈妈看向镜子里自己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潮红的脸,又泼了一把水在脸上,强行压下自己莫名生出的生理燥热。
体育生终于缓过神来,他羞愧地低着头,手忙脚乱地提起那条已经被体液打湿了一小块的内裤,然后是运动长裤。
他肆意挥霍着放在桌子上的抽纸,直到把内间收拾到完全看不出痕迹,这才小心翼翼地从里间踱出来。
妈妈坐在办公桌前,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发出哒哒哒的声响。
体育生甚至不敢抬头看妈妈的脸,全程机械而规矩得,像个被幼儿园老师训斥过的小孩子,坐在椅子上,等待着妈妈的下一个命令。
而妈妈的眼神也始终盯着屏幕,不敢去触碰男生那副屈辱而又迷茫的视线。
“下周同一时间回来复诊,我会给你开一点安神类的药物,辅助调节你的自主神经系统。”男生机械地接过处方单,声音细若蚊蝇地说了声“谢谢徐医生”便落荒而逃。
随着诊室大门“咔哒”一声关上,这股压抑到极致的紧绷感才终于在空气中崩解。
就在门锁合上的那一瞬,妈妈原本挺直的脊背猛地垮了下去,她整个人瘫软在办公椅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方才被强行压抑的潮红一下子滋生,又转眼从脖颈蔓延到了脸颊,甚至连耳垂都透着诱人的粉色。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部正在微微颤抖,身体似是因为刚才目睹的那场喷发,本能地产生了欲望。
妈妈自嘲地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刚才体育生精尿齐射时,那根肉棒在她掌心里疯狂跳动的触感。
即便她已经用肥皂洗了三遍,那分不清是性器还是体液的,极其滚烫的温度似乎还在手心残留,在她的手心微弱地弹跳。
而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的私密处此时正传来一阵阵难以忽视的湿意,内裤的布料已经紧紧贴在了阴唇上,这种难受的感觉,正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变得愈发清晰。
她下意识并拢双腿,轻轻磨蹭了一下,不知是幻觉还是真实,一股股细小的暖流正不断从深邃的蜜穴中溢出,被那个年轻男孩的躁动勾引出的爱液,在不知廉耻地泛滥,丝绸般的湿滑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微弱到近乎呻吟的轻叹。
妈妈咬着牙,手撑着桌沿,想要站起来去休息室换一条干净的内裤,湿漉漉潮呼呼的感觉,令她受到前所未有的空虚与焦躁。
然而,还没等她迈开腿,走廊里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诊室的门被再次推开。
下一个患者,一个中年男人,正拿着挂号单,一脸焦虑地走了进来。
妈妈的动作僵在了原地,她只能重新坐回椅子上,强行让自己露出职业性的严肃而沉稳的表情。
湿透的内裤布料被臀部死死压在椅面上,冰凉而粘腻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她能感觉到,那些涌出的体液因为一起一坐的挤压,沿着股沟缓缓向下滑落。
而在她的面前,中年男人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自己的病情。
上半身的端庄和下半身的淫乱带来的对比极端强烈的反差,带来的高度背德感,让妈妈的蜜穴不自觉地缩紧了一下。
她听着男人的病征,感官则是集中在了自己的下半身,每当她为了记录病情而微微挪动身体时,那股湿滑就会像蛇一样缠绕上来,腔内缺乏填充带来了格外强烈的空虚感,疯狂折磨着她的理智。
“徐医生?徐医生?您在听吗?”中年男人的询问打断了她的思绪。
妈妈猛地惊醒,发现自己竟然在接诊时失神了。
她尴尬地轻咳了两下,掩饰住眼神中的慌乱,语气生硬地回答道:“在听,这样吧,仅仅凭借叙述还是不够直观,我们先做一个检查。”她一边说着,一边悄悄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缓解那种被湿内裤包裹的瘙痒感。
直到站起身,和中年男人一起进入里间时,胯间的爱液不但没有干涸,反而因为不断的心理暗示而分泌得越来越多。
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蜜穴深处传来的寂寞感,仿佛那里变成了一张饥渴的小嘴,急需某种坚硬滚烫的东西来塞满。
转眼时间过去,好不容易送走了这个病人,妈妈立刻锁上了门,快步前往自己的办公室。
她冲进隔间。
颤抖着手解开白大褂的扣子,然后褪下长裤。
当她看到那条原本纯白的蕾丝内裤已经彻底被透明的液体浸透,中心处甚至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色泽时,不由得羞耻地捂住了脸。
更换好衣服,回到诊室内,妈妈这才又重新变成了那个专业、冷静的主任医师。
没人想到,刚才匆匆离去,看着面容严肃的女医生,其实是去换一条因为给病人检查而湿透了的内裤。
当她打开系统,给病例做筛选,看看有谁需要复诊时,她的眼睛突然在一个名字上停留了下来。
王奇运。
妈妈陷入了沉思,脑袋里立即闪烁过那个中年男人看似憨厚实则猥琐的面孔,心中不由得产生了一种生理性厌恶。
一想到自己曾经遭受的那些对待,妈妈就忍不住要让他滚得远远的,永远不想再见到他,可是,在她点开详情栏,看到屏幕上显示出“拉入黑名单”的选项时,她的眼神里又莫名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纤细的手指压在鼠标上,之间微微颤抖,在那个选项上徘徊了许久,最终却还是没有按下去。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移开了鼠标——就连她自己也不太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
下午三点,太阳已经退居幕后,从百叶窗缝隙里洒落下来的光变得黯淡,细碎地遮掩着妈妈那件略显清冷的白大褂。
妈妈躺在椅子上,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脑子里还残留着上午那个体育生带来的荒唐余韵,就在这是,诊室门被轻手轻脚地推开。
她刚要起身迎接患者,映入眼帘的,却是李凌那那张英俊的脸庞。
他拎着精致的甜点盒子,不疾不徐走了进来,表情充满朝气,嘴角挂着一抹志在必得的坏笑,被退了温的光色一照,温柔得像是故事里走出来的王子。
妈妈看着他,一时间竟有些失神。
相比于上午那种充满破坏欲和背德感的肉体冲击,李凌的存在更像是一股和煦的春风,总能精准地吹进她那颗被冰封已久的心。
她故意板起脸,伸手在他结实的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语气冷傲,却藏不住那一丝娇嗔:“不好好在你的科室待着,跑我这儿来公器私用?信不信我向院长举报你消极怠工?”“嘿嘿,院长可管不着我疼我自己的女朋友。”李凌不仅没躲,反而顺势长臂一伸,从背后将妈妈整个人搂进了怀里。
他宽厚温热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纤细的脊背,那种属于年轻男性的活力,以及清爽的沐浴露香气瞬间包裹住妈妈的嗅觉,几乎要抹去上午她闻到的那股肮脏的体液记忆。
李凌并不在意妈妈冷下来的面色,他太了解这个女人了,所谓的冷傲不过是她保护自己和儿子的坚硬外壳,而内里,早已被他彻底融化成了一滩春水。
妈妈轻哼一声,身体却很诚实地软在了他的怀抱中,任由他那双不安分的手环在自己的腰间。
李凌打开盒子,用小叉子挑起一块沾满奶油的红丝绒蛋糕,递到她唇边。
妈妈小口抿着,甜腻的奶油在舌尖化开,那种被宠溺的幸福感让她紧绷了一上午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眼神也变得迷离而柔和。
“我的徐主任,一会开完会,早点回去吧。”李凌低下头,薄唇凑到她圆润的耳垂边,压低声音呢喃,湿热的气息携着低沉而富有磁性的雄性嗓音钻进她的耳廓,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让妈妈感觉整个人都酥软了下来。
“我买了新鲜的食材,回家做饭给你吃……”小奶狗的重音停留在这个吃字上,意有所指而又意味深长,妈妈瞪了他一眼,知道他还有话说,李凌嘿嘿一笑,补充道,“当然……我还买了好多别的东西,这次保证管够,防止咱们又用完了,提心吊胆的。”妈妈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当然知道这小坏蛋嘴里的“好多”指的是什么。
她反手又是一记狠掐,死死地捏在李凌腰间,羞恼地瞪着他:“你这脑袋里整天除了那点破事儿,还能不能想点正经的?作死是吧”嘴上虽然骂得凶,但她心里却因为男友对她毫无保留的生理渴望无比受用,蜜穴深处,似乎也开始不安分地收缩起来。
李凌趁着她张嘴骂人的空档,猛地低头,封住了那两片红润的唇瓣。
红丝绒蛋糕的甜香尚未褪去,很快就被搅拌在这个炽热的吻里。
奶油在两人舌尖的交缠中融化扩散,滑腻而香甜的味道支配了味蕾,又似是在给他们的激情定调。
李凌早已经褪去了早先的青涩,他现在的吻充满了侵略性,舌尖有力而熟练地撬开妈妈的牙关,追逐着那条软糯的小舌疯狂吸吮,发出啧啧的口水交换声,暧昧的气氛几乎要将整间诊室撑满。
随着吻的加深,男人的呼吸变得愈发沉重,那种想要在此时此地将她彻底占有的欲望如荒火燎原。
他的一只手不满足于腰间的摩挲,开始大胆地向上探索,最终隔着轻薄的衬衫和白大褂,用力扣住了那团高耸圆润的乳肉。
“唔!”妈妈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猛地一抖,胸前的挺立瞬间在李凌掌心绽放。
男人缓缓揉捏着那团丰盈的乳肉,掌心感受着乳房惊人的弹性和热度,指尖不时地拨弄着那颗已经硬如石子的蓓蕾。
这种在诊室里随时可能被人撞见的禁忌感,让快感呈几何倍数增长。
妈妈被吻得大脑缺氧,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李凌的衣领,双腿发软,只能依靠着他的支撑才不至于滑落在地,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然而,就在李凌想要进一步解开她的纽扣时,妈妈残存的理智还是让她伸出手,挡下了他的动作。
妈妈捏住提起,又用力推开了那只正在她胸前作乱的大手,唇瓣却依旧贪婪地吸吮着李凌的舌尖,不肯轻易结束这个令人沉沦的吻。
她一边拒绝身体的进一步失控,一边又在情感上疯狂索取,这种生理与感性的矛盾反应最是勾人。
李凌也没有强求,他知道妈妈的底线,只是更加用力地搂紧了她的身体,让两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男人胯下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棍正隔着裤子顶在妈妈的私密处,那种硬度和温度,那种强而有力的雄性压迫感,惹得妈妈心惊肉跳,却又忍不住想要更多。
最赤裸的生理反应,也最能证明她的魅力,反而让妈妈在这个滚烫的吻里,变得更加主动。
良久,两人的唇瓣才缓缓分开,牵扯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妈妈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张清冷的脸庞此刻写满了动情后的妩媚,眼神迷蒙如雾。
她抬起手,有些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被揉皱的白大褂,又瞪了李凌一眼,只是这一眼已经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无声的邀约。
“你真是昏头了,给人看到怎么办……”妈妈咬着唇,明明是抱怨,声音却软糯得不像话。
她看着李凌那副意犹未尽的神情,心里既甜蜜又无奈,她一次次推开这个男人,又在他的追逐下一次次沉沦,让她从一个被冰封的高岭之花。
变回一个渴望被爱,也渴望被填满的普通女人。
更何况,随着两人关系的升温和亲密举动的增多,这个男人已经无比了解她的肉体,总是有办法在最短的时间内挑起她深藏的欲望。
要是李凌的话,就算是在这里,好像……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妈妈脑海里一闪而过,随即被她惊恐地压了下去。
她发现自己最近的底线正在不断崩塌,从上午对体育生的调教,到此刻对李凌的纵容,她似乎正在一步步滑落进情欲的深渊,而又甘之如饴。
“看到就看到嘛,院内上下谁不知道你是我的女朋友,我还巴不得宣示主权呢,看看还有谁敢惦记你!”李凌不在意地哼了一句,听得妈妈羞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快走吧,我要准备开会了。”妈妈推了推他,语气虽然急促,却带着笑意。
李凌又趁机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才依依不舍地拎着空盒子离开。
诊室的大门再次关上,那种属于他的热度却久久没有散去,被李凌揉捏过的胸口似乎还残留着他掌心的余温。
妈妈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激荡的心情,准备迎接接下来的工作,她看着窗外的阳光,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脑袋里,还在回味那个让她缠绵悱恻的吻。
同时也预示着,今晚,又将是一个不眠之夜。
深夜的客厅静得落针可闻,唯有墙上挂钟的秒针在机械地走动。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耳朵却像雷达一样死死锁向主卧的方向。
几乎每天晚上,李凌都会在家里留宿,俨然成了这个家的男主人。
虽然这件事已经成了我们家心照不宣的默契,但我心底那股无名火却烧得愈发旺盛,伴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感,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一想到他和妈妈整晚整晚都在卧室里颠鸾倒凤,我就忍不住浑身燥热,又忍不住涌起恨意。
轻手轻脚地摸到他们房门前,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不小心,每次他们都忘记将房门锁好,留下一个微不可察的小缝,透不进光,却能让声音毫无保留地传出。
我屏住呼吸,甚至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耳朵贴在门边,紧接着传来的,就是弹簧床垫有节奏的吱呀声,以及肉体剧烈碰撞发出的沉重闷响。
男人的喘息低沉的可怕,妈妈的闷哼带着哭腔,像是在撩拨雄性的进一步侵犯和玷污。
这些声音,像是细针狠狠扎在我的神经上,却让我下半身不自觉地开始充血、发硬。
我鬼使神差地往握住门把手,轻轻将那扇虚掩着的门推开一条细缝,窥伺着房间里的春景。
一股混合着浓郁麝香和幽幽女性体香的燥热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暖黄色夜灯,光线暧昧地勾勒出大床上的轮廓。
妈妈正以一种极度屈辱而又色气的姿势趴在床中央,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开,遮住了她的侧脸,一双端庄优雅的长腿绷得笔直,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紧紧蜷缩着,在床单上抓出了一道道褶皱。
李凌那个混蛋正跪在妈妈身后,那副充满爆发力的年轻躯体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肆意摇晃。
他那双大手死死掐住妈妈迷人的蜂柳腰肢,像是要把那具纤细的肉体弄坏。
随着每一次狠厉的撞击,妈妈那白皙丰满的臀肉都会被拍打到泛起淫靡的肉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一枚枚巴掌扇在了我的脸上。
妈妈死死咬着枕头的一角,往日那虽然冷傲,但也会传出些许温暖关心的小嘴,现在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呜咽。
她的脊背因为李凌的冲撞而无助地起伏着,像是在用身体摇曳的幅度控诉自己快被李凌玩弄到坏掉的事实。
男人低下身,在晃动的硕大乳房上胡乱揉捏。
不知是不是他嘴里吐出了一些下流而露骨的情话,妈妈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原本并拢的双腿不自觉地向两侧分开,似乎在迎接男人更深层次的侵犯。
那种顺从的姿态,那种迎合的模样,不禁让我感到一阵眩晕,我心目中那个圣洁的女神,此刻竟然正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沦为肉欲的奴隶。
“妈妈……”我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将嗓音压到最低轻声呼唤。
背德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我隔着内裤,握住了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顺应着他们做爱的节奏悄悄套弄。
李凌粗硬狰狞的肉柱在妈妈紧致的私密处疯狂出入,粗暴的抽插带出一股股晶莹的爱液,将床单濡湿大半,延出淫润的剪影。
体液交织出极为淫荡的画面,这种强烈的冲击力,让我几乎立刻缴械投降。
与精神上快感截然相悖的,是心理的痛苦,我压抑于妈妈在其他男人的胯下呻吟娇喘,眼睛舍不得挪开半分。
我看到,妈妈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头的木板,指甲轻轻刮擦,虽然我看不到那对总是透着冷静和镇定的眸子,但此刻,一定布满了情欲的雾气,甚至可能因为欢愉而失神地翻起白眼。
就在这时,李凌突然加快了速度,他势大力沉地抽送着,每次抽插粗暴得都直抵子宫口,撞得妈妈整个人向前滑动。
她被操得咬不住嘴里的枕头,发出高亢而凄美的淫乱浪叫。
那声音甜腻而又诱人,快要把我的魂魄都给勾走,我的手速越来越快,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
我想象着,如果此时趴在床上的人是我,如果我能像李凌那样肆意蹂躏这具成熟而美妙的肉体……大逆不道却又让人想入非非的幻臆,让我从道德和精神上不忍羞愧,可生理上的快感,又在不断教唆我沉沦,为我在这场窥视中,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李凌拍打得更为用力,他的大腿撞在妈妈的屁股上,发出肉体碰撞特有的弹性脆响,就好像在宣示着对身下娇躯的所有权,而与此同时,我却只能像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躲在门后偷看。
妈妈的身体收得越来越紧,出现高潮前的痉挛,她的腰肢在疯狂扭动,不知道是试图逃离,还是试图索取更多。
她那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微弱的橘色风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属于少女的娇柔气质,属于少妇的美艳风韵,在这一刻,被开发到了极致,每寸毛孔,都透着熟透了的,如果实般的甜腻。
液体搅动的滋滋声响起,李凌的肉棒在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进出,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
妈妈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求饶,她那双修长的腿再次绷紧,脚尖绷得笔直,甚至因为过度的快感,腿肚在不住抽搐。
这种视觉和听觉的双重折磨,让我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
偷窥带来的罪恶感和生理快感糅合,竟然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我看着我平时最亲近最敬畏的妈妈,浑身赤裸地,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展现出最原始最真实的一面。
幻灭感和性欲混在一起,让我彻底丧失了理智,只想在这场无声的狂欢中,彻底迎来释放。
李凌发出一声低吼,似乎已经濒临极限。
他猛地抱起我妈的身体,让她跪坐在自己腿上,以一个紧紧交缠的姿势,几乎是骑在了妈妈身上。
妈妈仰着脖子,露出了脆弱而优美的颈部曲线,她的双手抬起,又被李凌的双手扯住,宛若缰绳。
男人那健硕得如同古希腊雕塑般的脊背,在昏暗的暖色灯光下泛出古铜色的汗光,强健的肌肉随着他每一次狂暴的突刺而剧烈跳动。
他像是一个刚攻克城池,在肆意践踏战利品的暴虐的骑士,正骑在他那匹最名贵的“战马”背上,宣示对它的占有与主权。
而这匹母马,竟然是那位端庄冷艳,威严得让人不敢直视的母亲。
我用力吞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
这一幕的视觉冲击力实在太大,妈妈的高傲被男人碾压在退下,仿佛温顺而又卑微的肉奴。
那对素日里藏在白大褂下,轮廓优美且富有弹性的滚圆臀部,在这时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李凌下半身每一次沉重的鼓动和撞击,荡起一圈又一圈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涟漪。
“啪!啪!啪!”沉闷而有力的肉体撞击声,起伏着固定的节奏,似是男人真的骑在母马上驰骋,他的每次抽插都用尽了全身的力量,粗壮的肉棍就好像烧红的烫铁,正在妈妈隐秘湿润的肉腔深处,狠狠烙印下独属于他的印记。
在性器交合的缝隙处,妈妈的淫水正顺着白嫩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散发出诱人的腥甜,将李凌的肉棒浸润到发出水亮的光泽。
妈妈那对丰满的乳房压在床单上,乳头抵住床板摩擦,两团圆润的乳肉剧烈晃颤,似是被压住的糯米团子,她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权,只能任由男人摆布,好像就连女性最原始的受孕本能都被激发出来,她的背上,腰上,屁股上,都溺出了不正常的潮红,甚至我都分不清,是因为情欲,还是因为那过于娇嫩的肌肤在激烈的性爱中被蹂躏成了这样。
就在这时,李凌突然猛地向后一拉,扯得妈妈身体抬起,悬空,他死死揽住她的腰,在这瞬间,我清晰地看到,妈妈双腿绷得前所未有地直,修长的玉腿因为极端的兴奋不住痉挛,圆润的足趾并拢勾起,好像要抓破虚无的空气。
这是高潮来临的信号,妈妈的臀部被李凌充满力量感的下身用力压住,两片肉体贴合到再无半点缝隙,几乎要刺破耳膜的,绵长而压抑的娇吟声响起,堪比灵魂洗礼的刺激似是贯穿了妈妈的子宫。
“啊——!”妈妈的声音在最高点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粗重到宛若濒死的喘息。
她的身体摔落下去,整个人瘫软在床单上,像是一滩被暴雨打落的梨花,无力地颤抖着,任由李凌在那股余韵中继续抽动。
她的淫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带给她快乐与耻辱的肉棍,就好像套着男人的鸡巴,不住地以细微地宽幅吞没和吐出。
李凌也到了极限,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全身肌肉紧绷到了极限,我能看出他马上也要高潮了,难道他会内射妈妈,把浓稠的精液悉数灌入那温暖湿润的深处?我靠在门边的墙上,忍不住开始压抑地喘息起来,两只手全是汗。
情欲上的禁忌感好似剧毒灌入我的心神,腐蚀着我的理智。
我的脑内浮现出妈妈的肉洞被白浊体液填满的场景,精液从缝隙淌出流满了大腿,这副极为淫艳的画面让我也到达了极限,我再也支撑不住,随着李凌最后几次猛烈的冲刺,我握着自己的肉棒,在阴影中爆发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溅在我的手心和地板上,像是在嘲笑着我有多么可怜。
我无力地靠在墙边,事后的清醒把眼前的所见变得更像是一把刺,狠狠扎入我的心间。
李凌翻身躺在一侧,将妈妈汗湿的身体搂进怀里。
妈妈没有反抗,只是温顺地缩在他胸前,像一个刚被宠幸完的妃子。
这种温馨而又淫乱的画面,深深地刺痛了我的眼球,我悄悄收回视线,轻手轻脚地退回到黑暗中,但心里总感觉缺了一块。
我回到房间,躺在床上,闭上眼,全是妈妈那双绷直的长腿和那声压抑的娇吟,刚刚射过精的肉棍又一次膨胀,我的手摸了下去,幻想着妈妈,再度开始了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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