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李凌开始了疯狂的冲刺,没有安全套的束缚和阻隔,肉棒上传来的触感更为清晰,他能感觉到妈妈淫腔内部所有褶皱的收缩和刮擦,细密的咬合感和滚烫的肉壁紧紧贴着肉竿磨擦,几乎让他魂飞天外。
每一次的整根没入,都能带出大片滑亮的淫水,撞击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啪啪啪地响个不停。
妈妈的娇躯随着身上男人的动作剧烈起伏,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在空中荡出诱人的肉浪,乳头红肿挺立,随着急促的呼吸而不断颤动。
妈妈的意识愈发模糊,脑海中不断交织着快些更快些的渴望,在恍惚间,诊室里发生的那些艳景,竟然与卧室里的画面重合,身上的丈夫、曾经遇到的那些男人,在错觉中都成为了属于她的泄欲工具,她的小腹剧烈抽搐着,快感呈几何倍数增长,淫穴深处分泌出更多的黏液,将两人的交合处搅得一塌糊涂。
随着过程白热化,李凌的呼吸变得愈发沉重,他的动作越来越原始,也越来越狂野,他不断变换着角度,不顾一切地冲刺,试图填满妈妈身体里的每一个角落,为身下的爱侣打上独属于他的烙印。
妈妈则是完全陷入了情欲的泥沼,她那张清冷的脸庞此刻写满了放荡,嘴唇微张,断断续续地吐出一些连她自己都听不清的妩媚喘息,一寸寸雪莲般的肌肤,也泛起了动人的粉色突然,李凌的动作僵住了,他感觉到,一股无法抑制的热流正从小腹升起,欲望即将决堤,尚存的理智拉扯了他一把,他想着方才的承诺,咬紧了牙,准备抽身而退。
那健硕的腰部用力后撤,试图将胀大到了极限的肉棒从妈妈那口紧紧吸吮中的漩涡中拔出。
“晓莉……要……要出来了……”而妈妈也已到了高潮的边缘。
那根将她完全塞满的肉棍正欲逃离膣内,空虚感所带来的近乎自毁般的欲望瞬间迸发。
她那双下意识夹紧的修长美腿猛地发力,像两条灵巧的藤蔓般,紧紧盘在了李凌腰间,脚踝交错扣住,仿佛撒娇般依恋地挂在男人身上。
她不仅没让李凌抽身,反而用力挺起胯部,将那根滚烫的雄伟肉棒狠狠压进自己最深处。
她脖子上的青筋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根根绽出,显得既狰狞又有一种凄绝的美感。
原先端庄的脸庞此时因为高潮的临近而变得扭曲,双眼微微翻白,溢出的生理性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哪还有所谓的市一院高岭之花的模样,简直就是沉沦于快感中的淫妻艳妇。
李凌也被妈妈那彻底投入的疯狂勾得心跳不止,更被腔内那股紧致到极点的绞杀感夺走了最后的理智。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两只手抓紧妈妈的腰肢,腰部猛地向下沉去。
随着极其下流的“噗滋”声响起,浑圆的龟头顶端死死顶住了妈妈的子宫口,就在这一瞬间,积蓄已久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股接着一股炽热而浓稠的白浆榨出,灌入妈妈的子宫深处。
“啊——!”妈妈发出了一声近乎凄厉的尖叫,随着滚烫液体注入最娇嫩的甬道末端,她的双臂与双腿缠得更加用力,淫穴的内腔也开始剧烈痉挛,疯狂地挤压着李凌的肉棒。
温热的体液洗刷着敏感的肉壁,过量的快感让她的大脑瞬间陷入空白,将一切完全交给了生理本能。
妈妈的身体在床单上剧烈地弹动着,脚尖绷得笔直,整个人仿佛被抛向了云端,又重重地坠入深渊。
李凌也被这种极致的包裹感带入了高潮。
他闭着眼,浑身矫健的肌肉微微抖动,感受着妈妈那似是会呼吸般的肉腔一度又一度压榨出他的精液,直到最后一滴都尽数送入女友的体内。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紧密连接的姿势,在黑暗中急促地喘息着。
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与酸甜的味道,充斥着生命原始的爆发张力,以及如丝缕般在脑内勾缠个不停的荷尔蒙气息。
良久,高潮的余韵才渐渐散去。
李凌有些虚脱地趴在妈妈身上,感受着两人结合处那湿漉漉滑腻腻的触感。
理智回魂,李凌既有些后怕,又有些兴奋地亲吻着妈妈的耳垂,低声呢喃:“晓莉……对不起,我没忍住……射了这么多在里面……要、要不要我给你清理一下?”他的声音里有着一丝餍足后的温柔,这种发自内心的情感关怀和爱意是那些病人绝不会给予的。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静静躺在那里,任由男人的精液在自己体内缓缓流动、溢出。
她能感觉到,那股属于李凌的干净味道,和先前附着的那些肮脏味道混合,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渐渐习惯于欲望的释放,不再对此讳莫如深,甚至,在潜意识里,那种像是容器般被填满,恣意品尝情欲和渴望的情形,才是她身体该有的状态。
“累了,睡吧,明天再说。”妈妈的语气中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平静,她连动都没有动一下,感受着男人那潮湿滚烫的年轻肉体从自己身上挪开,感受着体内那股温热逐渐变凉,然后,沉入了与方才的激烈截然相反的梦境中。
翌日,当妈妈坐在诊室里时,昨夜的那些激情似乎都已消弭不见。
诊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她抬头一看,进来的正是前几日来复诊的那个体育生。
男生穿着一身紧身的深蓝色运动装,健硕的胸肌将衣料撑得紧绷,在洗衣液清香的前调飘经过后,紧接着散出一股充满活力的汗水味。
妈妈坐在办公桌后,沉默着望向他,心中却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昨夜李凌无套内射的余温似乎还在小腹内,隐隐升起。
“徐医生,我感觉最近恢复得还行,就是偶尔还是觉得那里有点胀得难受。”体育生挠了挠头,语气略显局促。
两人从外堂转移到内间,体育生熟练地走到检查床边坐下,在妈妈审视的目光中,有些害羞地褪下了运动短裤。
那根粗壮深红的肉茎瞬间弹跳出来,即便是在疲软状态下,也显出傲人的尺寸,沉甸甸地垂在大腿根部。
妈妈深吸一口气,戴上乳胶手套,滋啦一声的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她站起身,走到检查床前,伸出纤细的手指,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还没进行刺激,体育生就已经在妈妈的注目礼下,以极快的速度勃起。
乳胶手套的质感在肉柱上轻轻磨蹭,均匀地涂抹开水性润滑液,发出有些下流的咕叽声。
妈妈感觉得到,掌心中的肉棒迅速充血膨胀,带着一种强悍的生命力,仿佛沉睡的巨兽正在苏醒,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放松点,我只是做个常规的勃起功能检查,看看神经反射是否正常。”妈妈的声音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冷淡,但她握着肉棒的手却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
她熟练地上下撸动着,指尖轻弹着敏感的冠状沟,观察着马眼处溢出的晶莹粘液。
体育生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结实的腹肌随着急促的喘息上下起伏,双手死死抓着检查床的边缘。
而妈妈不给他喘息的空间,她动作越来越快,乳胶手套上沾满了透明的前列腺液,被黏液包裹的肉棒在手握的通道间进出,发出极其淫靡的水声。
妈妈能感受到,男生的鸡巴已经坚硬如铁,顶端的马眼正因为极度的兴奋而一张一合,仅仅是简单的刺激,就能达到如此惊人的硬度,这种将强壮雄性一手操控的心理快感,惹得妈妈昨晚刚被灌满的蜜穴,忽然闪过一丝空虚的骚动。
体育生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因为极度的快乐而轻颤不休。
他低头看向这位端庄美丽的女医生,看着她正全神贯注地服侍着自己的肉棒,距离靠得很近,仿佛随时会低唇吻住他的龟头,用那张诱人的樱桃小嘴为他口交。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力和难以自控的臆想让他几乎忍不住当场缴械。
妈妈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临界点,她缓缓停下了动作,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淡淡地说道:“行了,勃起功能非常完美,血流量和神经反应都没问题。
你可以穿上裤子了。”她站直身体,准备转过身去,摘掉沾满黏液的手套,单方面结束这次检查。
然而,她还是低估了这具年轻肉体所积蓄的爆发力,就在妈妈松开手的瞬间,体育生那根正处在极端兴奋状态的肉棒,因为失去了小手的束缚而剧烈弹跳起来,他那粗壮的精索像是被拉满的弓弦,赤红的龟头散发着逼人的热气,柱首高高昂起。
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一股炽热而浓稠的白色液体猛地从那张大的马眼中激射而出。
噗嗤——!第一股精液如同离弦的箭,带着不容小觑的冲击力,正正地射在了妈妈毫无防备的脸上。
她下意识想要后退,却因为高跟鞋一歪而跌坐在椅子上,第二股、第三股腥臭浓稠的精浆接连而至,划出优美的抛物线,密集地泼洒在了她的额头和鼻尖,仿佛要给她淋一场精浴似的。
甚至,有几丝体液顺着她错愕张开的红唇缝隙钻了进去,苦咸腥臭的味道瞬间占领了味蕾。
“对……对不起!徐医生!我没忍住!它自己喷出来了!”体育生惊慌失措地站起来,可那根肉棒却还在不知疲倦地喷吐,一股又一股浊白色的液体打在了妈妈纯洁的医袍上,在胸口处晕染出一片片湿漉漉的污迹。
妈妈呆滞地坐着,蕴含浓烈雄性气味的温热液体沿着脸颊下滑,这种被年轻雄性生命力彻底覆盖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体育生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故吓得魂飞魄散,看着那端庄圣洁的女医生满脸挂着自己浓稠的白浆,先于罪恶的快感产生的,是极度的紧张和窘迫,他本能地提起自己的运动衫袖子,就想往妈妈脸上抹去。
“对不起!徐医生!我帮你擦……”他语无伦次地道着歉,粗厚的手掌带着急躁的力道,伸想要向那张被精液玷污的冷艳俏脸。
“别……别动。”妈妈发出一声微弱的轻呼,她猛地抬起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死死按住了体育生伸过来的手腕。
现在的她紧闭双眼,睫毛微颤,但浓稠的精液还是顺着眼睑缝隙渗入,带来一阵火辣的强烈刺激,但更让她心惊肉跳的,是那股扑面而来的气味,属于年轻男人的浓烈性腺膻味,比她遇到过的许多病人都更强更冲,直往她的天灵盖里钻。
妈妈并没有睁开眼,不仅仅是因为怕疼痛扩散,更是害怕一睁眼看到那根还在跳动的罪魁祸首会彻底失去理智。
她颤抖着伸出另一只手,在桌上摸索了好几下,才碰到抽纸盒。
体育生看到妈妈那副满脸浊白,神色迷离的模样,端庄高傲的形象崩塌所带来的反差感,让他刚刚喷发完的肉棒竟然再有了抬头的趋势,他尴尬地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精液气味,将安静沉稳的空气都浸上了污浊,将这间神圣的诊室变成了一个充满情欲的囚牢。
妈妈不想闻这股味道,可它偏就是往她的鼻腔里钻,因为极度的羞耻与生理性的快感交织,她的双腿竟然变得像面团一样软绵无力,高跟鞋在地板上虚浮地打了个滑,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一侧歪去。
“小心!”体育生眼疾手快,下意识地挺起胯部,想要辅助妈妈稳住身体,却不想妈妈在惊慌中一把抓住了他那粗壮的大腿。
隔着薄薄的运动裤料,妈妈温热的掌心与体育生腿部铿锵有力的肌肉剧烈摩擦,那种充满力量感宛若雕塑似的触感让她的小腹再次泛起一阵潮红,她整个人几乎半跪在体育生两腿之间,姿势淫靡到了极点。
男生此时也顾不得羞耻,他那根才射完精,还挂着晶莹银丝的肉棒与妈妈近在咫尺,几乎要戳到她的鼻尖。
体育生急忙抓起桌上的抽纸盒,抽出一大叠纸巾递到妈妈面前。
“给……纸巾在这里,徐医生,您快擦擦吧。”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盯着妈妈那张被白浆糊住的红唇,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
妈妈摸索着接过纸巾,胡乱地往脸上抹着。
那种纸巾划过皮肤,将粘稠液体抹开的触感,使得她忍不住,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有些液体已经干涸结块,有些却还保持着温热的流动性。
在盲目的擦拭中,一抹浓稠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滑了进去,刚刚平复下去的那种苦咸腥涩,又带着浓郁生机的味道,瞬间又一次在舌尖炸裂开来。
她的心脏剧烈跳动,本应该是感觉到生理性恶心的,可这种背德的禁忌感却鬼使神差地让她停顿了一秒,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液体顺着喉咙滑落的轨迹,带着一种让人沉沦的腥臭,随即又猛然惊醒,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将混合着唾液的污物,狠狠吐在了手中的卫生纸上。
纸巾瞬间被染成了半透明的潮湿状,上面挂着一滩污秽的浊液。
妈妈终于睁开了眼,她的眼圈通红,不知道是因为精液的刺激,还是因为羞耻和生理作用。
她看着手里那团肮脏的纸巾,又看了看正一脸局促,胯间再度昂首挺起的体育生,诊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在交错。
体育生看着妈妈那副失魂落魄,却又透着一种诡异诱惑力的模样,心中那股原始的交配冲动再次死灰复燃。
他看着她那双微微颤抖的美腿,喉咙干渴得厉害。
“徐医生……要不,我……我帮您去洗洗?”他试探着开口,身体却不自觉地向她靠近了一步,那股浓烈的雄性汗味再次笼罩了妈妈。
“不用了。”妈妈用力一蹬腿,站起身,她又抽出几张纸巾在脸上摸了一把,皮肤被粗糙的纸质擦得有些生疼,虽然已经抹过几遍了,但那股粘稠的触感依旧挥之不去,就好像精液变成了一层极薄的面膜,覆在肌肤表面。
她的眼神有些飘忽地落在了体育生那根依旧傲然挺立的巨物上,粗壮的肉棒并没有因为剧烈喷发而疲软,反而因为充血显得更加狰狞,马眼口都还挂着一滴要落不落的白浊。
“刚刚是怎么回事?以前有过这种情况吗?”妈妈强压下心头的悸动,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像是个严谨的医生。
体育生涨红了脸,两只手局促地在空中乱晃,他看着那根不争气泄身,却还在妈妈面前耀武扬威的阳具,羞愧地摇摇头:“没……从来没试过。
徐医生,真的对不起,我刚才真的不是故意的,它就那么……自己跳起来射了。”他的声音里含着一丝粗粝感,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妈妈那张还残留着淡淡白痕的俏脸上打转,脑子里全是刚才她被自己颜射的画面。
那种矜雅与污秽交织的视觉冲击,使得体育生的肉棒在空中重重跳动了一下,甚至更多的透明前列腺液顺着马眼溢了出来,凝成了一颗镶在尿道口的露珠。
妈妈看着他那副诚惶诚恐又充满欲望的模样,就好像一只犯了错的小宠物,胸中的怒意也平复了许多。
她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再道歉,可当她想要伸手去戴一副新手套时,才惊觉自己的手指正不受控制地轻微发抖。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安定下狂乱的心跳,没成想这一口气吸得太猛,那股浓烈冲鼻的石楠花腥臭味顺着鼻腔直冲脑门,比刚才那种被动的吸入更加上头。
好腥……好冲的味道……妈妈的大脑短暂断片,男人特有的充满侵略性的精液味道,仿佛有生命一般,在她每一个细胞里疯狂钻营。
这种味道比她之前接触过的任何男人的都要浓郁和霸道,仿佛瞬间就将她的理智全部麻痹。
她感觉到小腹深处猛地一阵收缩,原本就湿透的内裤再次涌出一股热流。
这种被年轻男孩的生命力彻底包围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在诊室里失态地发出不成体统的声音。
“你……你先在这等等,别乱动。”妈妈猛地转身,生怕再待下去会忍不住跪下去舔舐那根在她眼中变得越来越诱人的肉棒,她逃也似地走出里间,回到外面的主诊室,推开门的刹那,她甚至感觉到双腿有些发虚。
精液的腥臭味像是如影随形,即便隔着一段距离,依然在她鼻尖萦绕不去。
来到洗手池前,妈妈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若桃花,眼含春水的女人,几乎认不出这就是那个平日里高冷专业的自己。
她拧开水龙头,捧起冰冷的清水疯狂地往脸上泼着,试图冲掉那种挥之不去的腥臭味,也试图冲掉心中那股蠢蠢欲动的堕落感。
冷水的刺激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但无论她怎么洗,那种被年轻生命力灌溉的感觉都像是刻进了骨子里,钻进喉咙里的苦咸味道,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荒诞一幕。
妈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虽然脸上的大块污渍已经被擦去,却总还觉得皮肤上残留着一层微弱的反光。
明明被男人的标记沾染了她漂亮脸蛋这件事应当算屈辱,可不知何时,她感觉到内裤深处早已被泛滥的蜜液浸透,湿漉漉的触感仿佛在提醒着她焦躁的渴望。
她提起领子,看着镜子里白大褂上的斑斑点点,那些白色的污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妈妈伸出指尖,轻轻擦过胸口处那块还没干透的湿痕,那冰凉的触感,让她不自觉地咬紧了下唇。
她扯过几张擦手纸,按在那些痕迹上摩挲了好几遍,也还是擦不掉印子,这件象征着医生荣誉的白大褂,总是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成为男人们挥洒欲望的画布。
洗完脸,擦完衣服,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更深沉的欲望所取代。
她想起刚才体育生那根粗壮的肉棒,想起那股激射而出的热流,想起刚才那股精液的味道,想起那种被铺满一脸的窒息感,无法形容的情绪在心底疯狂滋长,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开关坏掉了。
水珠沿着下巴低落,啪地一下打在洗手台上,隔间里,传来了体育生不安的挪动声,检查床发出的轻微吱呀响,这些琐碎,在此刻安静的诊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关掉水龙头,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从抽屉里拿出一块备用的手帕,仔细地擦拭着脸上的水渍,动作优雅而迟缓,强迫自己恢复到该有的状态,回到身为医生该有的职业冷淡中去。
妈妈重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将那双纤细而又紧实长腿并拢。
双腿间湿漉漉粘糊糊的感觉,让她每走一步都感到一种莫名的羞耻与刺激。
她重新推开里间的门,重新回到了那个充满腥臭味的诊室,看着那个依旧赤裸下半身,暴露出阳具的体育生,眼神逐渐变得深邃。
“久等了。”她的声音有些低沉,而又富有磁性,她穿过粘稠的空气,慢慢走到体育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根坚挺饱满的肉棍,那种女王般的气场和压迫感让体育生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但眼神中的渴望却怎么也藏不住。
妈妈的表情冷静而又充满威严感,目光锋利而不冷淡,洗净的脸庞透着一种不自然的苍白,眼神中那抹狂乱,被强行压制在职业性的冷漠之下,仿佛刚才被射了一脸的人并不是她。
但看在男生眼中,并不觉得吓人,只觉有种让人心惊肉跳的妩媚。
妈妈的唇瓣被纸巾擦得有些红肿,刚用清水濯洗过的小脸透着清纯的韵味,又与那件被精液弄湿的白大褂形成让人无法抗拒的反差。
即使尴尬地等待了许久,体育生也还是在蠢蠢欲动,他那纯粹的双眼中迸出一道精光,轻轻吞咽着口水,不断地小心打量着妈妈的姿态。
他对妈妈所表现出来的感觉有印象,就在之前来做检查,被妈妈指导按摩时,就是这种高高在上,让人忍不住跪拜和臣服的气势,不知为何,只要妈妈变成这样,他就忍不住想跪倒在妈妈面前,如同下流的公狗一般用脸蹭弄她那对勾人的美腿。
当然,如此变态的念头他自然不敢对着妈妈说出口,可在心里,却已经将妈妈作为意淫的对象,做了无数次难以启齿的事了。
妈妈没有坐到椅子上,而是来到了体育生面前,站在了他分开的双腿之间。
她重新戴好检查用的手套,还是按着刚才的手法,熟练地对那根早就坚挺无比的鸡巴进行刺激唤醒的公式化流程,一只手轻轻托住囊袋,一只手紧紧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而这次和之前的动作相似又不同,在带有医疗性试探的同时,还带有一种赤裸裸却无法证明的,挟带了情欲的挑逗。
她半蹲下来,说话的同时,温热的气流有意无意地吹吐在体育生的肉棒上,惹得他一阵颤栗。
“我们继续检查。”男生的呼吸在瞬间停滞了,他坐在诊疗床上,显得乖巧听话,直直地看着面前的女医生,肉棒接连膨胀数下,高高昂起,粗壮的阳具像一杆宁折不弯的长枪,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隐约期待着捅入妈妈的禁地。
他能听到自己如鼓的心跳声,能听到肉棒搏动的血流声,他恨不得抬起手,按住妈妈的后脑勺,将那张迷倒了无数男人的俏脸狠狠压向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用自己的鸡巴去秽亵那张端庄性感的红唇,尽情地在对方面前释放自己粗俗的欲望。
当然,他并没有表现出自己的想法,也没有擅自动作,反而是窘促地动了动腿,试图用手遮掩一下那根过于张扬的肉棒。
“徐医生……”他的声音透着沙哑和无奈,又带着一种似有似无的哭腔,却在呼唤出称呼后戛然而止,甚至让人分不清是撒娇还是别有所图。
妈妈突然起身,走到药用柜前翻找了一下,又径直走回到了他面前,手里多出了一小瓶透明的润滑硅油。
她并没有看体育生的脸,而是盯着那根狰狞的肉棍,声音极度平稳,就好像叫号时的女电子音。
“刚才的意外说明你的神经末梢过于敏感,这种病理性的早泄如果不处理,以后会影响你的功能。
我们需要做一个脱敏治疗。”“脱敏治疗?那是什么?需要打针还是吃药?”体育生哪里听过这种专业名词,他愣愣地看着妈妈,眼神中充满了清澈的求知欲。
虽然不知道妈妈到底要做什么,但看着那双白皙修长的手,想到自己马上要被以不知如何的方式对待,他的心就忍不住莫名提起一股期待,身体也变得愈发敏感。
妈妈没有回答,她拉过一张圆凳坐在他两腿之间,靠得极近,近到足以让男生嗅到她身上那味道有些奇怪的体香。
她一边拉扯着手套,一边将冰凉的硅油倒在掌心,双手对搓发热,随着滋滋的摩擦声响起,她的手心闪烁起了诱人的油光。
她抬起眼帘,深邃的目光锁定了体育生的视线,轻声说:“不需要什么医疗器械,这是一种物理性的耐受训练,由我来引导你的感官,帮助你建立更高阈值的射精反射。
明白了吗?”复杂的术语传入体育生的耳朵里,经过脑袋,又悄然溜出。
没等体育生理解意思,甚至没等他反应过来,那双温热且涂满了润滑液的手掌已经稳稳地握住了他的肉棒。
“噗呲”一声,多溢的硅油充分浸润了紧绷的阴茎皮肤,妈妈的小手虎口紧贴着敏感的冠状沟,开始缓慢而有力地上下撸动。
他发出一声闷哼,腰部不由自主地挺直,和刚才水性的润滑液不同,这种油性的润滑液黏附能力更强,对温度的影响也更小,随着摩擦,非但不会减少润滑液的量,反而能让男人的鸡巴变得更热更烫。
这种被女性温软掌心包裹,在润滑液的滋润下爱抚性器带来的快感,一下子击穿了体育生的防御,让他哼哼唧唧地彻底沦为妈妈手下的玩具。
妈妈的动作极具节奏感,她不仅是在撸动肉竿,另一只手更是捧着那对沉甸甸的卵袋,用同样蘸满了硅油的手掌小心揉捏起来。
她先用指尖轻轻挑逗着阴囊上的褶皱皮肤,随后将整对搞完握在掌心,不轻不重地把玩着,上下共振的刺激让体育生浑身颤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神开始涣散,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徐医生、徐医生……好舒服……”她看着手里那根不断变粗,颜色加深的滚烫肉棒,心里生出一种作为掌控者的愉悦。
妈妈加快了手腕运动的频率,乳胶手套与男性肉棍摩擦发出黏腻的声响,手指故意不断轻轻擦拭着龟头棱边与系带部位,她能感觉到体育生的大腿肌肉正在剧烈抽搐,就像刚才一般,是高潮即将到来的预兆。
体育生的脊背猛地弓起,脚趾死死蜷缩着,他感觉到滚烫的岩浆在腰肢间流淌,激发出一阵阵酸涩。
那种冲动马上就要涌到马眼处,无法抑制的喷发感让他忍不住大喊出来:“要射了!徐医生!我要射了!”就在他以为,自己会故技重施,再度射出浓精,甚至渴望着自己的精液再次溅在那张冷艳俊美的脸上,让她染上属于自己的颜色。
可是,就在精液即将冲破关隘的瞬间,妈妈的眼神骤然一冷,她原本正在飞速撸动的手骤然停下,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像一把铁钳那样,紧紧掐住了肉棍的根部,右手的手指则是盖着男生的马眼,用力向下按压龟头。
这种突如其来的强力阻断,让那股汹涌的精液被生生憋在了精管里,带来一种酸胀到极致,几乎要爆炸的快感与折磨。
“唔哼——!”体育生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惨叫,他的身体像被电击过一样剧烈地抖动和扭动起来,像是要挣脱妈妈的钳制,双眼因为强硬的忍耐和压制布满了血丝,几乎要喷出火来,这种求而不得,欲发不能的痛苦让他几乎要发疯,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妈妈手中跳动,看着自己的命根子被妈妈攥在手里,却连着一滴精液都无法释放出来。
妈妈并没有松手,她冷冷地看着体育生因为憋精而胀成紫红色的肉棒,甚至故意抬起一根手指,在龟头周围轻轻打着圈。
“这就是脱敏治疗的第一步,学会控制你的欲望。”她的声音在体育生听来如同魔鬼的轻语,“没有我的允许,你一滴都不准出来。
听到了吗?”他不住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打湿了下方的床单。
看着这个触手可及,又掌握着他命脉的女人,既像是圣洁的,包容他罪孽的天使,又像是邪恶的,想要偷走他灵魂的恶魔,体育生的心中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奴性与敬畏。
他艰难地点了点头,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哀求道:“听……听到了,徐医生……求您,别停……”妈妈满意地点点头,感受到肉棒的跳动渐渐弱了下来,她缓缓松开了按压的手指,盯着男人充血到了极限的肉棒。
如她所料,在她精巧的控精手法作用下,体育生渴望喷薄而出的精液被硬生生憋了回去,妈妈并没有立刻继续,而是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带起一阵阵微小的电流,用这样细密的刺激,再度唤醒肉棒的兴奋度。
这种在极度兴奋与极度压抑之间反复横跳的折磨,让体育生的精神意志迅速瓦解,在妈妈的控射训练下,对她的依赖达到巅峰,彻底变成一个只会听从指令射精的肉奴。
她再次倒出润滑油,这次,她将目标对准了更隐秘的会阴处,她一边继续缓慢地撸动,一边用手指按压着体育生会阴处的腺体。
内外夹击的刺激,让体育生的神志彻底模糊,他只能机械地随着妈妈的手指起伏,像是一头被驯服的野兽。
诊室里的空气愈发粘稠,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味道,龟头上不断有前列腺液吐出,又被妈妈的手指抹去,滋润得龟头更显晶莹。
“我们要重复这个过程十次,直到你彻底适应,能自由控制自己阴茎的兴奋度。”妈妈低声呢喃,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她看着体育生那副求死不能,求生不得,嘴角边渗出涎水的淫荡模样,心中充满了毁灭的快感。
这种治疗的过程虽然残忍而又淫秽,但效果也是最好的,甚至有人专门用这套方法去“调教”下位的男性。
体育生已经彻底瘫软在床上,唯有勃起的肉棒依旧在妈妈手中保持着狰狞姿态。
他就仿佛一只掉进了蛛网,越是挣扎就被束紧的飞虫,被那只漂亮而又沾满了腥味的手一点点撕碎作为男人的尊严。
他感觉到自己的下半身已经不再属于自己,那根被妈妈反复玩弄,却又在关键时刻被生生按回去的肉棒,此刻胀大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紫红色的皮褶被撑得平滑如镜,青筋像是一条条狰狞的蚯蚓在皮下疯狂攒动,马眼里溢出的前列腺液打湿了妈妈的手套。
妈妈面无表情地看着男生那副快要崩溃的模样,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反而透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审视。
她的手指不断滑动,用男生泄出的润滑液反哺那根快要爆炸的肉棍,不断地挑逗着愈发敏感的龟头。
她能感觉到,这根肉棒内部流淌着一股汹涌的压力,那是积蓄已久的精液在疯狂撞击着闸门,渴望着一次毁灭性的宣泄。
“敏感度确实很高,甚至有些过头了。”妈妈淡淡地开口,像是在审判他的命运,声音在男生的耳边回荡,裹着让人忍不住俯首的权威感,她伸出另一只手,再次握住已经缩小了一倍的阴囊部,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现在感觉怎么样?疼吗?”这一捏,让体育生猛地打了个冷战,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嘴里难以自持地发出破碎的呻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