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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齐人之美

沉舟侧畔 第三部 刘伶醉 5764 2026-01-26 01:19

  密室之中,肉光四溢,一屋子莺莺燕燕裸裎相对,若有世间其余男子在此,只怕便要兴发如狂、疯癫不止。

  众女环肥燕瘦、各擅胜场,古人常说帝王后宫三千佳丽,只怕世间帝王来了,也要羡煞此间主人齐天艳福。

  彭怜自诩见惯世间女色,身处其中仍是沉醉不已,娇妻美妾各施手段、各展风华,此时群芳竞艳,更比平常还要妩媚风流多彩多姿万分,便是他与众女彼此熟谙,此时仍有焕然一新之感,不由乐在其中、喜不自胜。

  有雨荷居中引荐,彭怜与练倾城新奇交欢,不过百余下,美妇便承接不住,高声媚叫丢了身子。

  众女俱都看得目瞪口呆,不说练倾城这般屈膝后仰自己难以做到,只说如此迅疾便丢了身子,便是实在出人意料。

  彭怜床上凶猛彪悍,彭宅众女与其旗鼓相当者凤毛麟角,练倾城便是其中之一,她混迹风尘多年,男女之事早已见多识广,又有练武根基,身上媚功虽说残缺不全,寻常男子却绝非对手,遇着彭怜才算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才又重温男欢女爱人间极乐。

  以她之能对上彭怜,虽说终究不免落败,总是能够抗衡一二,为一旁众女争得喘息之机,如此这般迅疾溃败,却是众女从所未见。

  彭怜心中得意,渡了些许真气过去补益妇人,随即便退出阳物,与怀中美母笑道:「母亲方才说及『坐蜡』,可要试试孩儿这根蜡烛?」岳溪菱被爱子抱着,随着他与练倾城欢好动作,弥漫情欲已然重新燃起,此时听彭怜问起,不由娇嗔说道:「坏孩子……又要如何作弄为娘?」彭怜凑近母亲耳畔轻声说道:「今日看见溪菱儿这般肥臀,孩儿想要试试溪菱儿这芬芳谷道,却不知母亲作何感想?」岳溪菱心中一惊,不由低声央求道:「好相公,好哥哥!今日人多,为娘又有身孕,不如等将来诞下孩儿,为娘再陪你胡闹如何?」彭怜笑笑摇头,只是轻声说道:「旁人也便罢了,母亲这嫩菊,孩儿今日却是摘定了!」彭宅诸女,只有练倾城应白雪与栾秋水将后庭花献于彭怜,其余诸女有人跃跃欲试,却因彭怜心思不在此间作罢,岳溪菱当日也有献花之语,到头来却也并未成真,今日却是不知为何,彭怜反而动了心思。

  岳溪菱为难说道:「好爹爹,女儿这几日未曾节制饮食,那谷道之中怕是颇为污秽,且待来日为娘诞下腹中孩儿,再调制饮食每日清洗,再将肛菊献于哥哥如何?」眼见彭怜神情不悦,岳溪菱顿时慌张起来,她从不自恃母亲身份与爱子相处,只当自己再世为人只是彭家小妾,哪里敢惹彭怜不快?

  「哥哥!亲爹!你莫生气,女儿错了……」岳溪菱心慌意乱,面上已有惶恐之色。

  彭怜忽然展颜一笑,抱着母亲深情一吻,这才笑着说道:「孩儿不曾生气,只是想起当日闺中密语,拿来逗逗娘亲罢了!」「娘亲身子轻便时孩儿尚且不肯摧残,岂能怀着身孕时强求欢好?」彭怜得意一笑,「孩儿想起当日娘亲妖媚,便想旧梦重温一番,倒是惹得母亲着急了,实在罪过罪过!」岳溪菱终于放下心来,轻捶爱子胸膛嗔道:「忒也胡闹!为娘险些便要答应了!」她随即温婉低声说道:「只要爹爹喜欢,又能护住女儿腹中胎儿,其实……其实为娘心里是愿意的……」彭怜被她媚态诱得色心大起,便要再起风云,却被慈母拦住劝道:「姐妹们今日齐聚一堂,不可过于沉湎为娘这里,春宵苦短,吾儿总要雨露均沾才是!」彭怜闻言点头称是,便将母亲放下,想及练倾城所言,便将岳池莲母女抱来放在一起,畅意疼爱起来。

  岳池莲年纪略长,受彭怜滋润,如今已是脱胎换骨一般,便连眼角皱纹都淡去不少,便是身在孕中身子发沉,却也肌肤紧实吹弹可破,比之寻常少女怕也不遑多让,与女儿许冰澜躺在一处,胜似姐妹多过母女。

  母女二人俱都怀着身孕,只是许冰澜小腹隆起不似母亲那般明显,此时满面娇羞玉手握拳遮掩面颊,看着彭怜却是满眼浓浓爱意。

  她与彭怜相识不久便即稀里糊涂失了身子,随着母亲做了添头,虽有妾室名分,终究有些莫名其妙,云里雾里直到有了身孕,这才豁然开朗,心思成熟蜕变起来。

  彭怜这般人中龙凤,不说身世如何,只说小小年纪已是六品高官,于这世间便是凤毛麟角,尤其许家虽也荣华富贵,终究未曾出过这般高官显贵,她虽只是彭家小妾,却也与有荣焉。

  尤其许冰澜从身边女子口中听闻,彭怜这般床上伟男子世间绝无仅有,自己所经男欢女爱诸般极乐,于世间其他女子梦寐以求却是可望而不可即。

  诸般种种,便令许冰澜彻底死心塌地,一颗芳心尽数系在彭怜身上,此时众目睽睽之下,虽也娇羞万分,却是期待不已,见彭怜久久不肯上前,不由娇声求道:「好哥哥,女儿求你疼爱!」岳池莲也春情萌动,她已有些日子未与彭怜欢好,此时听女儿出声,不由也娇声叫道:「好爹爹,女儿求你怜爱!」母女两个俱都貌美如花,彭怜看得眼热,却与一旁湖萍海棠两位姨母说道:「两位姨母不妨过来,你们岳家四姐妹并排躺着,由甥儿服侍你们一番如何?」姐妹两个早已多次与彭怜欢好,并蒂花开也已不止一次,只是姐妹四个一同侍奉彭怜却是未曾有过,当日岳府家宴之后在柳氏房中淫乱,也未如此安排姐妹四个并蒂花开,今日彭怜提及,姐妹四个自然欣然答应。

  许冰澜正自失落,却听彭怜又道:「你们姐妹这边躺着……」却见彭怜走到曼琬紫嫣二人身边,将两个同辈搂在怀中赔笑说道:「两位姐姐请了,今日这般忙乱,倒是欠了两位姐姐一份纳娶之礼。」蔺紫嫣平时活泼好动,此时却羞得抬不起头,只是蚊声说道:「不妨的……」吴曼琬虽也羞赧至极、面色红透,却仍淡然说道:「若是在意这些,岂会随你这般胡闹……」彭怜微笑点头,也不多言其他,只是说道:「烦劳两位姐姐过去与姨母们一起躺着……」他又与岳凝香窃窃私语几句,这才将岳池莲抱起放在岳湖萍身上,将母亲抱起放在岳海棠身上,将岳凝香放在吴曼琬身上,许冰澜则放在了蔺紫嫣身上。

  岳家众女俱是国色天香秀美万分,饶是岳溪菱等人怀着身孕,也比寻常女子身躯轻盈一些,她们不解究竟听任彭怜施为,只是这般与自家姐妹亲近终究未曾有过,难免有些尴尬。

  一旁众女不知就里,只看彭怜如何摆布。

  却见岳家众女并排而卧、两两相叠,有孕在身的都在上面,各自分开双腿,露出淫媚牝户,璀璨灯光之下,却是一片晶莹剔透,显然俱已情动不已。

  众女淫牝或粉或嫩,毛发或疏或淡,却都微微绽放、淫液潺潺,一旁练倾城笑语说道:「岳家女子禀赋惊人,各个都是这般妩媚多姿。」众女无不点头称是,却见彭怜摆布好了八人,这才提枪上马,当先一步挺动阳物贯入池莲姨母美穴。

  「唔……」岳池莲眉头轻蹙未及多言,却见彭怜已然抽身而退,阳根旋即没入二妹湖萍穴内。

  「啊……」岳湖萍有些出乎意料,只道彭怜要与长姐欢好半晌才能轮到自己,哪里想到来得这般迅疾?

  只是未等她欢喜起来,彭怜已然抽身离去,挺硕阳根已然贯入亲母穴中。

  岳溪菱承欢已久,阴中依旧粘稠滑腻,被爱子旧地重游,不由也是浪叫一声。

  没等她浪叫声落,彭怜已然抽出阳物,刺入姨母海棠穴中。

  岳海棠期盼已久,此时甘霖忽至,也是媚然欢叫,未及如何畅快,彭怜已然抽身离去,阳根没入岳凝香穴中。

  岳凝香眉头微蹙,她看得清楚,知道丈夫有意雨露均沾,只是这般做法,一来太过忙碌,二来两位表姐妹俱都未经人事,如此只怕不妥。

  她媚哼一声,出言劝道:「好哥哥,曼琬紫嫣未曾人道,如此只怕……」彭怜笑笑摇头,于凝香体内抽送两下,与其身下曼琬说道:「表姐莫怕,小弟身负奇术,可令表姐不受破瓜之痛!」吴曼琬面色羞红,却是坚毅说道:「些许疼痛,我能受得,只盼你日后对我与娘亲……莫要嫌弃才是……」她终究未曾人道,虽是心境沉稳,难免仍是羞涩,话说一半便再也说不下去。

  彭怜微微点头,随即抽身出来,对准少女牝户,缓缓挺身刺入。

  吴曼琬未经人事,却见多了男欢女爱,当日身陷青楼,被雪晴安排看了不少活春宫,逃出生天之后,又总被母亲拉着侍奉彭怜,虽未真个欢好,亲亲抱抱稀松平常,与彭怜玉手套弄抚摸也已不止一次,情窦已开,只待今朝。

  只是预期之中胀痛并未如愿到来,除了微微酸胀,竟是别无痛楚,吴曼琬微微一愣,却听彭怜笑道:「我有秘法为你压制疼痛,且容我放开一二,由你感受一番!」随他话音刚落,一抹微末痛楚自腿间席卷而来,吴曼琬额头瞬间渗出汗珠,轻咬贝齿说道:「这般疼痛……竟是只有十之一二么……」彭怜笑笑点头,「如今我神功有成,已能收发由心,若是从前为凝香冰澜破瓜时,却只能要么全力施为,要么袖手旁观,却不能似今日这般随意从容。」吴曼琬秀目微闭,只觉疼痛逼人,却难掩其中满胀快意,腿间那物缓慢推进,忽然花心一麻,至此自己才算彻底失了贞操。

  她睁开眼睛,眼角流下一滴清泪,喃喃说道:「自今日起,奴便与相公生死相随,还请……还请相公怜惜……」彭怜郑重点头,阳龟哺出一道真元遍布少女阴中,随即抽身而去,并不如何流连。

  他如法炮制,于许冰澜处多逡巡几下,又将蔺紫嫣破瓜,亏得两个少女平日里斗嘴不休,此时却紧紧相拥,哪里还有平日里跳脱模样?

  蔺紫嫣更是不堪,将头埋在许冰澜秀发后面不肯露面,饶是破瓜微痛,也只闷哼两声,丝毫不敢抬头与彭怜对视说话。

  彭怜笑笑摇头,低头与许冰澜亲吻一口,随即抽身而去。

  他重新来到池莲姨母身前,阳根轻车熟路贯穿而入,三两下抽插过后,便又转去湖萍姨母阴中……

  如是为之,初时他还缓慢为之,十个循环之后开始渐渐加快,到得第二十二次刺入池莲姨母美穴,已是身形快如闪电一般。

  众女眼中,彭怜便似一道电光,在八女之间来回奔走,除却阳龟没入妇人蜜穴之时尚能看清身形容貌之外,其余时候只能看到一道淡淡虚影。

  彭怜抽插之际并不如何迅捷,只是转换身形之间迅疾无伦,如此快慢之间张弛有度,个中玄妙难为之处,寻常人实在难以体会。

  练娥眉习武多年,见状不由暗暗惊心,凑到母亲练倾城身边耳语问道:「娘您看……」练倾城也是看得目眩神迷,眼中闪过敬畏好奇诸多神采,更多却是迷醉深爱崇慕之色,闻言笑着点头说道:「只说这般迅捷,武功高强之人大概都能做到,但是这般动静相合、来回变换……」练娥眉青出于蓝,终究火候不及乃母,她情知母亲还有下文,便不去插言,果然练倾城略一沉吟又道:「你看相公身形变化,动静之间毫无滞涩生硬之处,如此收发由心,已然不是武功高强所能达到,既要心境圆融稳固,又要内功修为深厚,除此之外,怕是也有道家秘法相佐,若非如此,如何能这般神乎其技?」母女两个内行看门道,其余众女却是不明究竟,洛潭烟一旁取了衣衫披上,见状便与母亲轻声说道:「相公这般胡闹,若是一不小心弄差了可如何是好?」栾秋水帮着女儿披上薄纱,闻言娇笑说道:「就你担心的多,若是没这本领,他也不敢如此肆意……」洛行云一旁笑笑点头,与母亲通力配合,帮着曾是至亲妹妹、如今却是自己主母的洛潭烟穿好衣衫,自己也取了一条轻纱披着遮风,这才笑着说道:「若非相公这般与众不同,咱们姐妹也不会都随了他伏低做小……」她这话却是模棱两可,她与潭烟乃是姐妹,做小却是与亲母栾秋水一起,其中深意如何,母女三人却都是会心一笑各自心领神会。

  栾秋水并不在意女儿如何调笑,一来母女连心亲密无间,二来相公最喜这般调调,她倒也甘之如饴、从善如流,每每以此自嘲,倒是引得情郎兴致高昂,疼她远比疼爱两个女儿多些。

  母女三人窃窃私语,场中彭怜已然逡巡许久,他奔走两百余圈,仍是面不改色,身前诸女却已不堪挞伐,亲母岳溪菱最先败下阵来,而后岳凝香许冰澜相继求饶,湖萍海棠姐妹两个身经百战,却不如长姐池莲,当先一步告饶败退,只留下岳池莲与曼琬紫嫣姐妹苦苦支撑。

  终于蔺紫嫣第三次丢精,彻底瘫软昏迷过去,倒是省了告饶,岳池莲连丢两次,终于心满意足,出言央求说道:「好哥哥……奴也受不得了……淫穴仿佛着火了一般……求爹爹怜惜……」彭怜从善如流,并不如何强人所难,终于止住奔波,在吴曼琬穴中抽送起来。

  吴曼琬也已不堪挞伐,只是她自幼生长边塞,性子极是刚强,又因自幼习练武艺,身子也比寻常女子强健结实,是以虽是丢了两次,仍旧苦苦支撑,不肯出言求饶。

  岳家这一辈中,岳树廷自然年纪最长,其次便是吴曼琬,岳凝香与许冰澜同岁,只是岳凝香生日大些,而后便是彭怜与那蔺紫嫣相差一岁。

  吴曼琬这般年纪,放在一般人家早已嫁做人妇、生儿育女,只是吴家迭逢巨变,才将婚事耽搁至今,今夜彭怜胡闹,此时这般失身虽然有些遗憾,终究算是余生有靠,吴曼琬抱憾之余,心中却是油然一松。

  当日身陷青楼,只道此生已毁,而后逃出生天,受母亲所劝,决心委身彭怜做妾,这番心路历程无人知晓,吴曼琬自己却是刻骨铭心,她比蔺紫嫣年长,心智自然更加成熟,心知肚明除此之外别无选择,是以虽然心有不甘,却仍对彭怜百依百顺、不肯稍有违逆。

  今日修成正果,虽有遗憾之处,终究无伤大雅,是以她虽初经人道,却是竭尽心力曲意逢迎彭怜,并无丝毫敷衍之意。

  此时只剩两人彼此相对,彭怜深情抽送,俯首吻去美妾眼角泪痕,轻声说道:「表姐可喜欢么?」吴曼琬脸色红透,闻言轻轻点头,媚声哼叫之余轻声说道:「喜欢的……我丢了两次……仿佛升天了一般……」「叫我相公。」「相……相公,我……」「你要自称『奴』或者『奴儿』『奴家』。」「奴……奴儿听她们叫你『爹爹』……」吴曼琬娇羞不已,只是称呼变化,却仿佛天翻地覆一般,从此以后,自己便是此人侍妾,此人便是自己相公了……

  「闺中情话而已,」彭怜全根而入,盯着年轻女子花心研磨不住,「此前为夫少不更事,唯恐被人看小,故此特别喜欢女子叫我『爹爹』……」「爹爹……」未及彭怜吩咐央求,吴曼琬已然情不自禁欢呼出声,仿佛这般称呼过后,她心中便有一块巨石轰然落地一般。

  「女儿余生,便都依靠爹爹,随您生杀予夺……」彭怜闻言一愣,随即温和笑道:「琬儿放心,一切有我。」他耳垂微颤,笑着与美妾表姐说道:「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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