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沉舟侧畔 第三部

第二十九章 人间艳福

沉舟侧畔 第三部 刘伶醉 5887 2026-01-26 01:19

  合欢楼里,灯火通明。

  彭怜赤身裸体,双手捧着爱妻洛潭烟修长玉腿,硕大阳龟破开年轻妇人美穴,就着一抹粘腻湿滑淫液缓缓向前,不过才进了三成便再也不敢继续向前。

  「烟儿这淫穴如此滚烫多汁,比起你娘来已是不遑多让!」彭怜赞叹一声,知道已然顶到了自家孩儿,自然不敢继续寸进,他调笑爱妻,心中却泛起异样之感。

  在他身前咫尺,便是他的血脉延续,天地大道尽在于此,那份玄妙之感,却是妙不可言。

  洛潭烟秀眉微蹙,双手扶着玉腿,轻轻扭动腰肢撒娇说道:「相公最是偏心……每次都是疼爱母亲多些……唔……慢些……好胀……」彭怜缓抽慢插,他与顾氏春风几度早已尽兴,此时并不如何急色,尤其身前乃是自己结发妻子,自然更是不可等闲视之,曲意奉承之处,远比对妾室们尽心尽力。

  栾秋水跪在彭怜身后,一边吐出香舌舔弄女婿魄门,一边伸出玉手探到丈夫身前来握住阳物根部,饶是如此,那粗壮阳根仍旧留出大段空闲,尺寸之长可见一斑。

  洛行云偎在彭怜怀里与他助兴,口中轻声媚叫、娇喘吁吁,听见夫妇两个言语,微喘笑道:「母亲又美又媚,平日里欲拒还迎、欲说还休,到了床上却任相公予取予求,这份风流咱们姐妹可还有的学呢!」众女分列两旁或坐或卧,看着母女三人的活春宫,闻言俱是轻笑不已,应白雪当先笑道:「水儿风情浓郁,谁又比得过呢?」一旁岳溪菱笑道:「这话别人说得,你个骚蹄子也说得?若说谁能比水儿妩媚风流,怕是你应白雪首当其冲才是吧?」应白雪妩媚一笑,故作谦逊说道:「若论风流妩媚,奴怎么比得过诸位姐姐?倾城姐姐与婆母珠玉在前,奴可不敢妄尊第一!」练倾城笑而不语,岳溪菱却是不依不饶说道:「方才是谁说要与我扮做母女取悦相公?这才盏茶功夫,怎么你便忘了?」「母——亲!」应白雪撒起娇来,口中称呼却正如岳溪菱所言一般,她如此跳脱,自然惹来众女哄堂大笑。

  岳溪菱牵过应白雪玉手,笑着与练倾城说道:「左右相公疼过这母女三个还要一会儿功夫,不如咱们先乐乐如何?」彭宅诸女,除去名分不论,练倾城年纪最长,如今已然年届五十,岳溪菱却最是尊贵,她是彭怜生母,便是她不愿以此自居,终究不能等闲视之。

  彭怜天赋异禀,却仍不能面面俱到,岳溪菱看在眼里,自然动了为爱子分忧的心思。

  众女俱都蕙质兰心聪慧无比,哪里还不知道她言外之意?岳溪菱与玄真多年虚凤假凰自不待言,练倾城久在风尘,于此也颇有涉猎,其余众女俱都与旁人同侍彭怜多次,交欢之际彼此亲昵也是家常便饭,对此倒也并不如何排斥反感,是以岳溪菱倡议之下,自然齐齐响应。

  岳溪菱当先逮住应白雪轻薄起来,她手段高明,上来便吻住应白雪红唇,两女唇舌相交,微隆小腹相对,半裸身躯便小心翼翼摩擦起来。

  练倾城却舍了两个女儿与岑夜月母女并那黎枕羞,伸手将许冰澜抱进怀里笑道:「还没与妹子亲热过,今日机会难得,咱们亲近亲近如何?」许冰澜生性跳脱,与练倾城却是初次这般亲热,眼前美妇风情万种,硕大酥胸将亵衣高高撑起,动作间乳波荡漾,便是她看了也心神不属,闻言不由羞涩点头,心中也是雀跃不已。

  练倾城看出少女心思,探手颈后解开亵衣系带,牵过许冰澜双手放在胸前,平和说道:「想摸便摸摸,看看可喜欢么?」许冰澜入手搓揉,只觉硕大浑圆饱满充实,她生母岳池莲便是硕乳,自家尺寸本也可观,只是揉搓几下,便即觉出不同来,她闭目沉醉片刻,这才赧然说道:「姐姐的乳儿好结实,不像我与我娘那样徒有其表……」练倾城叉腰挺胸任她抚摸,闻言伸手过来摸起少女玉乳,这才笑着说道:「我终日习武练剑,乳儿才能如此紧实,不像你们自小就常常坐着摆弄女红诗书,自然便有些不同……」众女自得其乐,有的捉对厮杀,有的则三五成群聚在一起,或欣赏眼前活春宫,或品评彼此妆容胭脂首饰饮食诸事,倒也自得其乐。

  洛潭烟渐入佳境,无边快美纷至沓来,她深信彭怜神功秘法,自然全心全意沉浸情欲之中,只觉阴中麻痒快活,一股瑟瑟阴精忽而汹涌而来,酣畅淋漓丢在丈夫阳龟之上。

  「好爹爹……女儿丢了……」洛潭烟投其所好,口中欢呼不住,等彭怜俯身过来,殷勤献上香舌任丈夫品咂。

  彭怜默运玄功为爱妻稳固胎气,不忘为她固本培元洗涤经脉,又分一份功力拂掠妇人花心,助其攀登极乐之巅,如此一心三用,若是从前只怕力有不逮,只是如今他已今非昔比,却是游刃有余毫不费力。

  彭怜与爱妻亲热良久,这才起身拉过栾秋水洛行云,将母女并排趴在潭烟两侧,先取了栾秋水淫穴,自后向前挺弄起来。

  「水儿阴中还是这般火热,真是烫得人舒服!」彭怜赞叹一声,如法炮制起熟媚妇人来。

  栾秋水面上含羞带怯,却是回头嗔道:「好夫君……可喜欢奴儿的骚穴么……好女婿……不要上来就这么快……娘要飞了……」彭怜一手抠挖洛行云美穴,一手抓握岳母丰臀,栾秋水如今脱胎换骨,与当日形销骨立早已不可同日而语,身躯虽仍纤瘦,臀乳却已恢复如初,尤其细腰丰臀相得益彰,却是别有一番韵致。

  彭怜不敢肆意挺动,看着众女环肥燕瘦,不由心中得意,轻声喝道:「都脱了亵衣挺胸过来,让为夫品鉴一番你等乳儿!」众女俱都娇嗔不已,却是无人出声反对,岳溪菱正撑着床榻边上床沿,由着应白雪在腿间舔弄蜜穴,两人此时罗衫尽解,倒是不必脱衣,她娇喘与爱子说道:「又要弄些……唔……甚么幺蛾子……」彭宅诸女个个人比花娇,却是环肥燕瘦、各有不同,单论乳儿形状大小,亦是各有千秋。

  众女听命上前,在彭怜面前并排跪坐下来,既有黎枕羞那般神色淡然妇人,也有曼琬紫嫣这般扭捏处子,一时莺莺燕燕、欢声笑语不断。

  彭怜顺眼望去,众女之中,母亲岳溪菱乳儿硕大浑圆、饱满坚挺,单论尺寸可谓首屈一指。

  其次便是练倾城,美妇酥胸伟岸,亦是挺拔高耸,丝毫不见这般年纪该有岁月痕迹,比及诸多年轻女子,坚挺之处也是不遑多让,只是她身形高挑,看着却不如岳溪菱那般咄咄逼人。

  稍次便是应白雪母女,两人胸乳高高隆起,虽不如练倾城那般翘挺,却也尺寸惊人,尤其应白雪多年练武,双乳挺拔浑圆结实,若非曾经病入膏肓,怕是比如今还要更加结实一些。

  黎枕羞双乳饱满略逊岳溪菱,挺拔不如练倾城,尺寸却也极是惊人,堪堪次于泉灵,却比其余诸女都要雄伟一筹。

  而后便是岳池莲、岑夜月与雨荷三女,彭怜一边耸动肏弄岳母栾秋水,一边心中暗暗品鉴,若是陆冰澜在此,四女便算是旗鼓相当,也都尺寸过人、非比寻常。

  练娥眉与湖萍姨母不相伯仲,若是樊丽锦在此,三女该同属一档,彭怜心中暗暗惋惜,陆冰澜身子沉重不良于行,樊丽锦另有要事缺席,两女若是在此,才算真的阖家团圆。

  看着海棠姨母与冰澜表妹,彭怜忽然忆起恩师,玄真便是这般尺寸美乳,与舅母柳芙蓉旗鼓相当、各擅胜场,只是如今恩师远在京师,舅母虽隔着不远,却是不便来此团聚。

  其余洛潭烟诸女,乳儿尺寸虽只是寻常水准,却与秀美身形相衬,比及岳溪菱那般令人触目惊心,平常之中却有一份合宜之美。

  彭怜目光留在母亲胸前,想及自己幼时便是吸吮此物长大,心中不由热切起来。

  感受到爱子目光别样不同,岳溪菱轻拍应白雪美乳,随即起身过来,隔着潭烟俯身凑到爱子身前,手托一双美乳送与丈夫。

  母子二人心有灵犀,彭怜深情望了母亲一眼,随即含住娇嫩乳首吮弄不住。

  岳溪菱育有一子,那乳首却仍是粉嫩犹如少女一般,尤其娇小可人,丝毫不见寻常妇人那般长大变色,所谓丽质天成不过如此。

  爱子舔得深情,岳溪菱伸手摩挲爱子头发,呢喃轻声说道:「好孩子……轻些……娘喜欢……」栾秋水不堪挞伐,此时已是强弩之末,彭怜换了洛行云淫穴肏弄,仍与母亲亲热不住,却见应白雪爬了过来,也托起一团硕乳送到彭怜面前,供其品咂含弄。

  两团雪白乳肉横陈眼前,彭怜心中快活无限,于洛行云身后挺送便有些迅疾,年轻妇人承受不住,娇喘吁吁浪叫连连,却比母亲妹妹更要不堪。

  「好哥哥……亲爹啊……女儿受不得了……求你慢些……爹爹饶过女儿……」彭怜也不强求,他被眼前两位熟媚妇人所迷,见洛行云已然丢了身子,便也不再过多纠缠,过去将亲母与应白雪拥入怀中亲热起来。

  应白雪微笑挣脱丈夫怀抱,将位置让与岳溪菱,无论母子二人如何不以为然,彭宅众女心中,岳溪菱终究是彭怜生母,身份超然之处,从来不能等闲视之。

  岳溪菱身躯火热,与爱子深情拥吻,良久才娇喘挣脱开来,伸出玉手扶着彭怜阳物娇声说道:「好哥哥,春宵苦短,快来疼为娘吧……」她容颜秀美绝伦,偏又熟媚中带着一抹俏皮之意,纵是这般年纪,仍旧心性跳脱不似寻常妇人,尤其多受彭怜滋润补益,不是知根知底,谁人肯信她是彭怜亲母?

  慈母有孕在身,彭怜不敢大意,伸出双手托住母亲丰臀,任她施为牵引阳龟入体,饶是母子二人早已彼此熟悉,那巨龟破开淫穴之际,岳溪菱仍是情不自禁欢叫出声。

  「唔……还是这般粗壮……撑的为娘好满……」岳溪菱身段本来苗条,只是被那一双巨乳衬着,显得有些娇俏玲珑了些,尤其如今身在孕中难免略微发福,体态丰腴之下,那微隆小腹反倒显得不那么起眼。

  彭怜一手勾住母亲腿弯,一手揽住慈母细腰,阳龟半抽半送,虽是未能尽兴,却也别有一番情趣。

  此时周边十数女子众目睽睽,其中不少未曾亲见母子二人如何悖伦欢好,又有岳家众女这般至亲在侧,此情此景,实在是有些与众不同。

  「好孩子……嗯……快着些……为娘想要……」岳溪菱床笫间毫不矜持,从来都是纵情享受,只是顾忌腹中胎儿,这才有所收敛。

  彭怜渐渐兴起,眼前美母容颜绝美,偏又阴中紧致火热粘腻多汁,进出之间不及深入,却也舒适爽利快活至极。

  尤其母亲含辛茹苦将他养大成人,虽说有恩师玄真扮做严父常常管教,平日里温言软语谆谆教诲,还是岳溪菱做得多些,母子二人暗生情愫,如今修成正果,其中苦尽甘来之意,实在不足为人道也。

  彭怜心中爱意满溢,伸手将母亲整个抱起,托着美母两瓣丰臀竭力深入,直到触到岳溪菱腹中胎儿方才停住,他与美妇轻声说道:「好娘亲,当年孩儿也是这般在你体内长大,如今故地重游,您可喜欢么?」岳溪菱双手勾住爱子脖颈,美目之中春情弥漫,痴痴点头说道:「好孩子,娘喜欢的,娘就喜欢被哥哥这般顶着、撑着……」「好哥哥,娘要你丢在娘的骚穴里,将精水丢在娘的花心子里……」「丢给你的孩儿……丢给你的弟弟妹妹……唔……」淫母如斯,彭怜哪里还能隐忍,他与顾氏亲热半晌,又与洛家母女欢愉几度,此时美母当前,再也不愿控制,于是催动心法放开精关,一抹浓精倾泻而出,挥挥洒洒尽数淋到慈母阴中。

  彭怜阳精极是补益女子,与美母敦伦,他更是毫无保留,精水之中满是宝贵精元,澎湃真阳更是毫不吝啬,便如瓢泼大雨一般,尽数射与亲母体内。

  岳溪菱本就极美,此时更加不堪,周身白嫩肌肤阵阵泛红,双手再也使不住力,无法继续搂抱儿子丈夫,便要向后倒去。

  在她将倒未倒之际,练倾城眼疾手快,闪身从后接住岳溪菱身子,与彭怜一前一后,将其夹在中间。

  练倾城身形高挑可谓众女之最,有她相托,岳溪菱自然安全无虞,彭怜丢的快意,看着美妇眼中便满是赞许,微笑说道:「倾城这般可心,为夫接着疼你如何?」练倾城伸出双手握住岳溪菱两团硕乳揉搓把玩,暗中用上妓家秘法助其再上层楼,闻言娇媚笑道:「婆母丢身不久,相公多多抚慰才是,奴倒是不急的……」不等彭怜说话,她又劝道:「姐妹们有孕在身,不能这般通宵达旦,相公不妨先与她们欢愉,尽兴过后便去休息,留下我们这些身子轻便的,随着相公怎么彻夜胡闹都不妨的。」练倾城此言老成持重,众女听在耳里,俱都暗暗敬服,这般心思,有人也曾想到,只是却不敢轻易说与彭怜,唯有练倾城出言相劝,众人才觉得恰如其分。

  彭宅诸女,练倾城年纪最长,也对彭怜百依百顺,许多时候听任彭怜胡闹,从来不肯稍假劝阻,只是她与应白雪那般不管不顾、毫不在乎不同,从来都能仗义执言,并不因小妾身份有所顾忌。

  两人道左相逢,彭怜对练倾城极是着迷才有当初长街尾随之事,而后一番波折成就良缘,男女之情自不必言;随后不久偶然得知练倾城竟是玄真生母,彭怜心中,对练倾城自然更多一份看重,男女之外,更多了一份孺慕之情。

  练倾城阅尽世间种种,如今洗去铅华重为人妇,嫁入彭宅之后,她每日读书练剑,虽也饮食男女耽于情欲,却也豁达淡然、从不与人争风吃醋,隐隐然已是知晓天命模样,彭怜除与亲母岳溪菱相处时常以晚辈自居,便只在练倾城面前展露少年心思,两人闺中欢愉,也时常扮做母子彼此称呼,个中滋味自不必言。

  只是今夜彭怜肆意而为,却轻易不为所动,只是弯腰抽身退出母亲体内阳物,随即递了一个眼色与一旁雨荷。

  雨荷蕙质兰心,妩媚白了一眼情郎,随即委身过来,竟在岳溪菱臀下仰头,将彭怜阳根含进口中吞吐起来。

  那阳根今夜饱经女子淫液浇灌,其上先是顾氏,又是洛行云母女三人,加上岳溪菱,又有彭怜阳精,寻常女子只怕嫌弃污秽,入体已是难忍,遑论口舌就之?雨荷却甘之如饴,仿佛品尝世间珍馐美味一般津津有味品咂起来。

  若是仅仅如此也便罢了,彭怜一言不发,她却心领神会,吞吐十数次后便即吐出,玉手牵引,隔着岳溪菱肥美臀儿,送与义母身前。

  练倾城面色娇红,却也不敢违逆彭怜,只得屈膝后仰,将牝儿送上前去,由着女儿引着丈夫阳龟送入蜜穴。

  二人之间夹着迷醉未醒的岳溪菱,若是寻常男女只怕难以成事,只是彭怜阳物粗长,练倾城又习武多年身躯柔韧修长,两者相就这才成事。

  「唔……」练倾城娇吟一声,只觉阳龟入体未久便即停住,随即丈夫那粗壮阳根便架在肉芽之下往复抽送摩擦起来。

  「好奇怪的滋味……」饶是练倾城见多识广,也被这般古怪姿势弄得春心荡漾起来,那阳物明明又粗又硬,却总是浅尝辄止不能深入,偏偏棒身压住肉芽磨蹭挤压不住,阴中仿佛千万只蚂蚁在爬一般让人心痒难搔,又有无边快美自肉芽出弥漫开来荡漾全身,一时情难自已,竟是欢声媚叫起来。

  「好哥哥……麻死个人了……亲亲……怎么这般会弄……」岳溪菱自迷醉中醒来,看着眼前爱子与身后美妇,只觉臀缝之间有一物逡巡徘徊,弄得菊门濡湿一片,不由娇嗔说道:「你们两个欢好便欢好,为何偏要拿旁人坐蜡?」「母亲容禀,今日正是要让母亲坐坐儿子这根蜡烛!」——未完待续——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