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琴瑟和鸣
合欢楼中洛行云一旁笑而不语,洛潭烟却撇嘴说道:「有孕在身也没耽误您与相公欢好,昨夜折腾半宿,娘您这般年纪,怎么比女儿还要贪嘴?」栾秋水俏脸一红,娇嗔骂道:「有你这么作贱自己亲娘的么!不是相公喜欢,为娘岂肯与他这般荒唐?」应白雪一旁打起圆场笑道:「妹妹那座院子,住着可还顺心?」栾秋水连忙点头笑道:「顺心!可太顺心了!姐姐蕙质兰心、考虑周全,只说留下的那扇暗门,便是匠心独具,实在贴心极了!」「相公当日如此安排,我便差人现挖了这些门出来,」应白雪掩嘴娇笑,「水儿妹妹居中,云儿与烟儿姐姐一左一右,为的不就是你们母女日后同床方便些么?」众女说起丈夫荒唐,俱都掩嘴会心娇笑,想及其中风流,自然各自心神荡漾起来。
正说话间,又有话语声传来,转过屏风,却是练倾城母女到了。
练倾城当先一步,一身水蓝衣衫端庄持重,雪白襦裙难掩胸前风貌,露出好大一片白腻胸脯。
雨荷走在母亲一旁伸手相扶,一身水绿衣裳衬得肌肤莹白滑腻,她面上化了淡妆,顾盼间妩媚多情、摇曳生姿。
练娥眉随在二人身后,一身天青色衣衫衬得身段玲珑婀娜,偶然抬头看见博古架上一众淫玩,不由面色通红起来。
练倾城刚与洛潭烟见礼问安,正与应白雪寒暄,觑见女儿神情,便笑着问道:「这些便是相公自那高府所得淫具?」练娥眉轻轻点头,面色已然红透,当日她与彭怜定情于密室之中,这些淫具便是见证,此时重见,自然触动淫心。
应白雪一旁笑道:「相公将这些视若珍宝,带回来便叮嘱我妥善保管,正好这楼建成,便都放在这里,也好方便姐妹们取用……」练倾城过去取了一支翡翠角先生,不由感叹说道:「这般通透玉石,却做了这般淫玩之物,实在有些暴殄天物了。」众女齐声附和,练倾城牵过一位貌美妇人,与洛潭烟笑道:「好叫姐姐得知,这位便是相公新近收用的黎枕羞,闺名唤作羞儿的。」黎枕羞一身青布僧袍,不声不响随在众人身后,待练倾城引荐,这才福了一福,赧然说道:「枕羞见过姐姐。」「妹妹真是好相貌!」洛潭烟扶起黎枕羞,不由赞叹说道:「难怪相公这几日神魂颠倒,姐妹们还都犯嘀咕呢,原来是被妹妹迷住了!」黎枕羞姿容之美,便是在彭宅众女中也要排在上数,也只略逊岳溪菱与洛行云一筹,与练倾城旗鼓相当,妩媚风流之外,偏又有份超尘脱俗之意,让人望之便生亲近之感,再也不似从前那般惊心动魄。
黎枕羞面色微红,一时不知如何言语,却听洛潭烟又道:「之前听闻妹妹天赋异禀,便是女儿家见了也要把持不住,为何此时我等见了,却与常人无异?虽是容颜俊美绝伦,却不似传言那般骇人……」黎枕羞这才笑道:「不瞒姐姐,相公解了奴体内的禁制,如今已能收放自如,不再如从前一般无法控制。」洛潭烟倒是不以为异,点头说道:「这倒是了,若说这世间谁有这般本领,只怕非相公莫属了。」岑夜月母女也上前来见过主母,洛潭烟与她们早就相识,当日也曾敬奉过茶水,倒是不必多言。
只是岑夜月母女终究无名无分,她们心境又不似黎枕羞那般圆融,自然便有些局促不安,不如众女那般落落大方。
楼下又起喧哗,练倾城耳力最佳,只是笑笑摇头,应白雪也听出究竟,笑着与洛潭烟说道:「冰澜与紫嫣两个丫头又在拌嘴了。」洛潭烟不曾习武,耳力与常人无异,闻言不由挠头,「这府里有冰澜一个也就罢了,如今多了紫嫣,实在是让人头疼。」那蔺紫嫣年纪不长,与许冰澜又是至亲表姐妹,两人性格相仿,自然玩到一起,每日里你来我往拌嘴不断,见面便要唇枪舌剑战个不休,今日看来怕是也不例外。
片刻过后,女子争论话语声传来,岳溪菱一身鹅黄色襦裙转过屏风,她面带微笑,丝毫不在意身后两位晚辈如何斗嘴,只是盈盈款步上前,与洛潭烟微微一礼问安说道:「溪菱妹见过姐姐。」洛潭烟赶忙扶住,牵着岳溪菱的手并排而立,受了岳池莲母女一礼,等湖萍海棠姐妹上前,她才笑道:「两位姐姐在府里住的可还习惯?」她话说在头里,湖萍海棠姐妹便拜不下去,岳溪菱看在眼里,笑着说道:「终究未曾奉茶,过后再改称谓不迟。」妻妾之间,尊卑有序,洛潭烟受岳溪菱与岳池莲拜礼实至名归,却不肯轻受湖萍海棠姐妹行礼,此时两女是客,自然尊卑有别,饶是彭怜已然收用了姐妹二人,洛潭烟仍是不肯轻易自矜身份受她们拜见。
尤其岳湖萍身负诰命,非是寻常人家妇人可比,虽是守寡之人,终究身份不同,不行过奉茶之礼,她哪里能将其当作姬妾对待?
应白雪一旁笑笑打起圆场说道:「左右过了今夜便都是自家姐妹,倒是不必急于一时,姐妹们俱都怀着身孕,相公那里,还要你们母女帮着应对呢!」她说得暧昧,众女却都心领神会,彭怜好色众人皆知,床笫之间威猛无俦也曾亲身领受,虽有神功护佑,孕期也可欢好,终究不能尽兴,若是湖萍海棠母女四个能参与其中,众女也能轻松不少。
岳凝香与陈泉灵挽手站立一旁,神情俱是乖巧安静,唯有许冰澜与蔺紫嫣斗嘴不住,那吴曼琬也是性子凝定之人,只是微笑不语,看着两人耍宝。
众女极少如此齐聚一堂,此时洛潭烟在座,自然有些拘束,若非姐妹两个,只怕气氛还要更闷一些,正是看出这点,几位岳家长辈才不出言制止,只看她二人唇枪舌战、各自蛮不讲理。
好在时间不大,外间一声轻响,练倾城与练娥眉相视一笑,应白雪随即察觉,凑与洛潭烟耳边低语一句,声音不大,却是恰到好处,一旁岳溪菱正好听见。
却见一个高大身影飘然而至,他身形快如闪电,眨眼间便落在当地,身上一件银白披风包裹紧实,抖手展开之后,却露出一双赤裸裸男女胴体来。
那女子肌肤白嫩如玉,此时微微泛起淡淡红色,正如八爪鱼一般盘在彭怜身上,细腰丰臀耸动不住,口中闷声欢叫不已,背上汗津津微微湿润,映着明亮灯火闪闪发光。
众目睽睽之下,顾氏仍是贪欢不已,来时路上她被彭怜抱着,随着彭怜奔走已然丢了两次,此时箭在弦上,更是浑然忘我,好在她早已濒临极限,此时修长玉腿夹紧情郎腰肢,玉臂搂着彭怜脖颈摇荡十数下便再也控制不住,瑟瑟发抖丢起阴精来。
「唔……好哥哥……奴又丢了……」一出活春宫忽然出现,众女都是一惊,随即便反应过来,年长如练倾城、黎枕羞、应白雪、栾秋水等人只是掩嘴娇笑,年少如蔺紫嫣等女则羞红了脸不敢去看,众女性格迥异,言谈举止各不相同,一时争相竞艳,却是各有不同。
岳溪菱娇嗔说道:「忒也胡闹!怎么这么就过来了?」彭怜抱住顾氏翘臀挺弄几下,随即笑着说道:「当日接送舅母过府,便曾这般试过,御风而行时男欢女爱却是别有一番滋味,若非怕你们等急了,孩儿便要带她夜游云州……」想起当日与彭怜夜风暧昧,黎枕羞面色一热,眼中闪过一团热火。
众女却都没这份体会,只是心向往之,不知其中滋味,看着顾氏却也有些艳羡起来。
彭怜笑着又道:「还当你们已经脱衣上榻了,怎么还都这么干坐着?」洛潭烟笑道:「我们也是刚到,刚说会子话你便来了。」她冲应白雪点了点头,应白雪便即心领神会,起身朗声说道:「姐妹们各自宽衣上榻,相公到了,咱们今夜便在合欢楼里合欢一次!」彭怜在前,众女自然热情响应,练倾城、黎枕羞、应白雪等女素来豪爽大方,立时便即宽衣解带,似栾秋水一般矜持之人,则扭扭捏捏之下也解开衣衫显露美好胴体。
湖萍海棠也学着池莲溪菱解去衣衫,见两个女儿面红耳赤不知如何是好,当即笑着上前帮她们宽衣解带起来。
楼中一时笑语嫣然、桃红柳绿,顾氏从深沉快美中清醒过来,被彭怜扶着站在当地,转过头来时,一见便是众女环肥燕瘦、玉骨冰肌充斥眼前。
有那女子风韵天成、妩媚过人,有那妇人姿容绝美、倾国倾城,又有那青春少女娇羞垂首、跃跃欲试,此时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
便连那府中主母洛潭烟都脱了衣衫,只着一件亵衣,在此与众位姬妾一同陪着丈夫胡闹,此时她脱了衣衫,身上威严尽去,令有一份独特妩媚风流之意散发出来,目光灼灼看向彭怜,其中深情厚意自不待言。
顾氏看得心惊肉跳,眼前众女从前便觉得远胜自己,如今裸裎相对,更是自惭形秽,心中争雌之念尽数烟消云散,暗叹一声自己可笑,再也不敢去动那别样心思。
彭怜也是看得目瞪口呆,众女之美他早就熟谙于心,此时这般齐聚一堂,却是他从所未见,一时自然色心大动。
他阳根仍在顾氏体内,自然挑动妇人淫穴,顾氏不堪承欢,也熄了争锋之念,便在彭怜耳边喃喃说道:「好哥哥,还等什么呢……」彭怜点头抽出阳物,上前抱住洛潭烟,与她深情热吻,一手轻抚爱妻小腹一边与她耳语说道:「昨夜只用了你娘,你推说疲乏,今夜可要与为夫尽欢一场?」洛潭烟搂着丈夫脖颈娇嗔说道:「你与娘亲偷欢便是,为何偏要拖着奴家下水?后半夜来到人家房里,一边肏弄母亲一边让人叫你『爹爹』,哪有这般欺负人的?」彭怜探手爱妻腿间摸起一抹潺潺淫液笑道:「因此你便心生不满,故意拿捏为夫?」「哼!奴是一家之母,岂能任你随意欺凌!」洛潭烟说得煞有介事,却已捉住彭怜手腕,将那沾着自己淫液的手指含进口中吸吮,面上风月丝毫不逊一众妾室,:「好相公,奴身为家中主母,自然不能过于轻贱,好在有母亲姐姐一旁相佐,还请相公莫要嫌弃奴家有时故作矜持之举……」彭怜微微点头,情知洛潭烟所言有理,她是主母身份,哪能总是陪他胡闹?
却听洛潭烟又低声媚然说道:「奴今日便陪相公放纵一场,相公若是不嫌,便请光临奴儿淫牝,取用奴儿一番吧!」「固所愿也!」彭怜心中欢喜,爱极了娇妻的妩媚温柔,他轻轻抱起洛潭烟,众女注目之中,将其放在床榻之上,随即挽住妇人一条玉腿,挺动阳根凑上前去,便要剑及履及。
身后一只素白玉手探了过来,盈盈握住彭怜阳物,助其调整方向,待阳龟破开蜜唇,这才探身仰头过来看着彭怜嫣然一笑,却是洛潭烟亲母栾秋水。
美妇面上含羞带喜,眼中俱是妩媚之意,身上只着一件粉白肚兜,风情可谓浓郁至极,栾秋水与彭怜相视一笑,随即闪身回去跪在彭怜身后,竟是探出香舌来为丈夫舔弄起魄门来。
洛行云本来站在一旁,却被应白雪轻轻一推走上前来,她面色羞红,却也并不如何矜持,大方靠近彭怜怀里,主动仰头献上粉嫩香舌。
看着眼前母女三人曲意承欢,岳溪菱面带春色,与身旁应白雪笑道:「今日这般玩法,倒是便宜了你们这些有女儿的呢!」应白雪嫣然一笑,与岳溪菱小声道:「婆母若是喜欢,女儿与您一道侍奉爹爹可好?」——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