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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正义

逆仙 昏头君 10823 2025-10-07 15:56

  “你是说,冯采梦被他爹关到牢里去了?”

  一个富丽堂皇的大厅内,高高的天花板上挂着华丽的琉璃吊饰,发出淡淡的光芒,勾勒出墙上挂毯上那古老而又精美的图案。

  这里每一处,无不让外来者惊叹,这儿主人的财富和品味。

  大厅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红木圆桌,周围的椅子上铺着柔软的绒布。

  而大厅的最深处,一道半透明纱帘轻轻拂动,其表面倒映着一道婀娜的魅影。

  “千真万确。”

  讲话的人是一个十岁大的小男孩,身上穿的缟素衣服与这儿的环境格格不入。

  “哈哈哈……!”女人放声大笑起来,她激动地一把掀开帘子,成月牙状的美眸望着小男孩,“这是我这今年听到最有意思的事了。”

  看着面前这个笑得花枝乱颤的女人,男孩一下子羞红了脸,猛的低下了头。

  女人似乎刚睡醒的样子,身上穿着淡金色纱衣,腰间仅仅系着一条薄如蝉翼的丝带,将她玲珑有致的身躯包裹住,两座挺拔傲然的双峰随着笑声轻轻晃动,胸口还时不时露出一片雪白的深谷。

  她的皮肤白皙胜雪,五官精致绝伦,尤其是那张娇艳欲滴的唇瓣,就像玫瑰花瓣般迷人,任何见到的人都忍不住想尝尝它的滋味。

  “欧阳小姐,请注意您的形象……”小男孩缓缓抬起了头,却又立马低下去,稚嫩的瞳孔止不住地颤抖,双手死死按住下体那支起的小帐篷。

  “哟,我们的奥达宝贝长大,”女人缓缓靠近男孩,用手指将男孩的脸蛋儿抬起,一脸邪魅盯着他说:“这儿又没别人,怎么,怕菲菲姐吃了你?”

  奥达浑身一个激灵,立马转身,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大厅。

  欧阳菲看着男孩消失的背影,欣慰地坏笑了一下,然后从袖口里翻出一张写满墨字的纸,摊平在圆桌上。

  这是她欧阳商会与冯家的合作协议,以公道的价格收购这里的宝石矿,再经过自己培养的工匠打磨,卖给那些豪门贵族,然后以商会的名义收购其他县的粮食,来应对马上就要来临的饥荒。

  简直就是双赢。

  虽然条款上面一些小细节会让自己赢得更多罢了,不过对方好像完全不在意的样子。

  现在的自己只求冯家别出什么变故就好。

  话说回来,自己好像好久没看到她的好闺蜜了,坐牢前这段时间她干嘛去了?

  “采梦啊,采梦,你真是让我担心啊。”

  欧阳菲小心地将协议收起,整理好衣容,起身向宅邸口走去。

  这一段路非常的远,虽然也可以选择让人抬着轿子出去,但她还是想自己走走。

  毕竟,这是她一天里面为数不多的运动了。

  庭院里坐落着许多朴实而又拥挤的房屋,里面全是她这些年来收养的无家可归的孤儿。

  路上见到正在工作的仆人时,他们也满脸欣喜与尊敬地给自己行礼。

  那种尊重绝不是因权利与财富而堆砌出的虚假,而是一种真正的尊敬,一种人与人平等都能发自内心的认可。

  这似乎让欧阳菲自己很受用,话说她已经记不起当年自己收养第一个孤儿时,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了。

  反正肯定不是为了行善,而是……

  欧阳菲指尖转动,一股微弱的灵气缓缓流动。

  没错,修炼邪功,一种以献祭幼童身,而增长修为的邪功。

  等到幼童十二岁,就能用他们的血肉增长自己的修为。

  可真到了动手的那一天,她发现自己完全下不了手,然后收养了第二个、第三个……

  到了如今,他们已经长大,有的外出闯荡,而有的则留下来给自己打理商会。

  她觉得,这些小生命没有白白化作这指尖的灵气真是太好了。

  话说马上就是奥达的十二岁生日了,该送什么礼物给他呢?

  不知不觉间,欧阳菲已经走到的宅邸门口,备好马车的仆人掀开帘子,恭敬地请她上车。

  欧阳菲点点头,说出了自己这次要去的目的地:

  “去冯府。”

  ……

  淅水县的一个集市上,热闹繁华。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不可能,你出千!”一个壮汉正被气得脸红脖子粗地拍着桌子,怒吼道。

  一座赌场门口立着个巨大牌坊,上面写着“连胜五局 得金佛雕像”,门口还摆着一桌骰子与赌器,最引人注目的,是桌上那个金光闪闪的佛像。

  虽然人们都知道这是在吸引客流,但还是忍不住上前观看,挤得这里人满为患。

  而此刻,带着面具的番仁,正提着大包小包,一脸黑线地看着自己的师傅在赌桌上大放异彩。

  “啊呸,你哪只眼睛看见姑奶奶出千了?”带着面纱的采梦脸不红心不跳地回怼道。

  “你看见了?”

  冯采梦回头看了一眼番仁,示意自己说点什么。

  “没有,我发誓,这位小姐绝对没有出千……”番仁越说声音越弱,他感觉自己的脸在被火灼烧。

  现在才意识到师傅说自己不会隐藏感情是真的!

  那个壮汉一脸震怒,大骂道:“当我傻吗,你们两个兔崽子明显是一伙的,我设计的这个赌器绝不可能……”

  看着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壮汉发现自己说错话了,还没等开口解释,冯采梦出声堵住了他的嘴。

  “不如这样,你们做小本生意的也不容易,我用两千两银票换你这个金佛如何?”

  看着递过来的银票,壮汉二话不说地就将银票给一把夺过。

  “一言为定!”

  可当壮汉检查这张银票时,却发现上面本该印着“户部官票 凭此得证”的几个大字变成了“白痴二货 凭此得证”。

  一抬头,却发现桌上的金佛和这两个兔崽子全不见了。

  “该死,给我把这两个贱货追回来!”

  ……

  “哈……哈……”番仁气喘吁吁地跑着,吃力地提着师傅一路上走走逛逛买的一些小玩意,这些东西加起来估计有几十斤。

  如果不是修炼后攒的一点点灵力,现在的番仁估计早就趴在地上了。

  一边跑,一边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真是太离奇了。

  县太爷冯启灵居然是师傅的父亲,而自己果然没有被处死刑,而是换了一个人,蒙着头套代替自己行了刑。

  而自己则是当做门客,在冯府里帮忙干活,有时县太爷身旁的那个黑衣人会教自己武功,有时自己会陪师傅偷偷溜出府……

  就比如现在。

  番仁吃力地跑着,自己到现在还记得县太爷给自己交代的话:给我好好看着她,别再让她闯祸了。

  对不起,恩人,可她是师傅啊,我抗拒不了。

  “啊!”

  冯采梦的惊呼声从身后传来,番仁惊地驻足回头,关心道:“怎么了,师傅?”

  满身是泥的少女正跪坐在地上,揉着自己的脚踝,见番仁回过头,冯采梦红着脸一把将揉脚的手藏到身后。

  “为师要保留力量到关键时刻,所以……背我。”

  番仁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蹲到她面前。

  “上来吧,师傅。”

  少女慌乱地伏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双臂抱紧他的脖颈,将脑袋靠在他的颈窝处。

  闻着番仁身上特有的男性气息,冯采梦莫名觉得安稳了些许,而自己的胸口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在乱撞。

  或许……这就是师傅的特权吧。

  “话说师傅,您不能将这些东西收到储物戒里吗?”番仁提了提手中的大包小包,无奈地看着冯采梦。

  “不行,那可是专门用来存放尸体的。”

  “好吧。”

  正当番仁向前艰难迈出一步时,一道声音喊住了自己,准确来说,是喊住了自己背上的人。

  “冯采梦?”

  马车上,欧阳菲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狼狈的两人,而冯采梦也认出了车上的老熟人。

  “大奶菲?”

  两人大眼瞪小眼,一时不知要说什么好。

  “咳咳,先上马车再说。”欧阳菲率先打破沉默,招了招手,示意他们上车。

  “傻徒弟,抱为师上车。”

  ……

  马车内,两个老友相互交谈这近些日子发生的事。

  “你是说,你杀了人,然后被你爹关在牢里呆了一个月?”欧阳菲一脸狐疑地盯着面前这个滚了一身泥的少女。

  “我还以为你会笑好一会呢。”

  虽然欧阳菲想说自己早就笑过了,但这话还是憋在嘴里没有说出来。

  “为什么杀人,我记得你不是挺好相处的吗?”

  “谁让那群贱人污蔑我妈来着……”

  番仁听着两人的谈话,感觉自己浑身不自在,看着面前婷婷而坐的女人,一时间不知道要将目光放在何处。

  这个自称是师傅朋友的女人,穿着白色的罗裙,外罩着浅蓝色的披风,长长的秀发挽起了高高的云鬓,插着一根精致的玉簪。

  虽然穿着非常清雅,但还是难掩她那丰满色气的身材。尤其是胸口那呼之欲出的伟岸,让番仁感觉让任何目光移到她身上都会变得淫邪与不敬。

  察觉到那不自在的目光,欧阳菲愣了愣神,想起刚才冯采梦与他的亲密接触。

  一转狐媚的笑容,自然地坐到番仁身边,然后一把抓住他的右臂,让其埋在自己的丰乳下。

  “嗯哼~这位小哥好生俊朗,不如来我商会打杂,姐姐什么都能满足你哦。”

  听着耳边的娇哼,番仁的脸腾地一下涨得通红,一瞬间,他竟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冰窖里,浑身僵硬得不能动弹。

  欧阳菲看着面前羞涩不已的少年,微眯着眸子,伸出纤细葱指,轻柔抚摸着他脸颊的轮廓,却被冯采梦一掌弹开。

  “他是我徒弟,你别打什么歪主意!”冯采梦一把夺过番仁,使其倒在自己怀中,好似恶犬护食般瞪着欧阳菲,“你快坐回去,挤死我了,大奶菲!”

  欧阳菲笑了笑,也没有继续调戏这两个纯情小鬼,只是打趣道:“你平日可不能挑食了,以后要是还像今天这般平坦,指不定哪天就被人抢走了。”

  “不会的,师傅很漂亮!”番仁刚挣脱开大奶女人的束缚,宕机的脑子还没重启,就脱口而出了一句让众人惊呆的话。

  在自己脑中这只是没有因果、分离的两句话,可在别人耳中就不一样了。

  “噗嗤~”欧阳菲笑得花枝乱颤,一时半会儿竟停不下来,最终扶住桌案,才堪堪止住笑意,却依旧忍不住笑个不停,直到眼角溢出泪水,这才缓解了些。

  而冯采梦感觉自己的脸烫得都能烧开一壶水了,一张俏丽的小脸红成了苹果,轻轻地剜了番仁一眼,却又因为害羞低下了头。

  “傻……傻徒弟,你说……说啥呢?我无所谓啊,你被谁拐走都不关我事。”

  采梦感觉自己的语言系统都混乱了,一转词峰,又重新说道:“不对!我是你师傅,你要一辈子孝敬我!”

  “嗯,全听师傅的。”番仁默默点头,一脸真诚地看着冯采梦。

  这在旁人听来无异议告白与接受告白的场面,又让昂起语调的冯采梦沉了下去。

  “你倒是反对一下啊,蠢徒弟……”

  ……

  到了冯府后,冯采梦将今日的战利品放好后,又提议到欧阳商会去玩一圈,顺便买点东西支持一下好姐妹的生意,欧阳菲自是欣然同意。

  于是欧阳菲将两人送到自己府上,转头就去忙自己的事了。

  正当欧阳菲准备去正厅处理账目时,突然传来一阵灵力波动,让自己心中一惊。

  是修仙者?好像只是灵力探查,只要自己不施展法术,对方就察觉不了。

  如果被那群人发现自己是邪修……那后果简直不敢想。

  欧阳菲没有表现得很慌张,只是淡然自若装作一个普通人。

  可随即而来,是一股巨大的灵力波动,将整个欧阳府都震了一下。

  这种实力,应该是元婴期强者,可为何会来此处?

  “终于让我找到了!”一个兴奋而又苍劲的女声传入自己的耳中,让欧阳菲顿感不妙。

  没让欧阳菲反应过来,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惊叫与呼救的声音。

  欧阳菲寻着声音赶忙跑过去,没一会就看到一个渺小的身影跪坐在池塘旁边哭泣,而池塘里有一个十岁左右的少女在拼命扑腾,掀起巨大的水花。

  “小荣!”欧阳菲一眼辨认出了水中呼救之人,以及跪在池塘边哭泣的奥达。

  没有过多思考什么,欧阳菲一跃跳入水中,一手抓紧小荣的肩膀,一手用力往池塘边推,试图将她给带上来。

  可连欧阳菲自己都忘了,她并非什么善水之人,连下水救人也是脑子一热。

  水下似乎有什么缠住了自己的脚,而小荣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死死按住她的手。

  就在自己快不行时,她似乎看到奥达也慌乱地跳入水中,朝她这边扑过来。

  这个傻子,他不是最怕水的吗?

  池水开始漫入自己的嘴里,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她陷入了久远的回忆。

  ……

  “你叫什么。”

  “奥达。”

  “你的家人呢?”

  “被洪水给淹死了。”

  “你以后就跟着我吧,姐姐包你有饭吃。”

  ……

  欧阳菲睁开眼,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样,指尖的灵力猛烈流转,池塘里的一处水流像是突然活了一般,轻轻托起溺水的两个小孩。

  像是母亲的怀抱,将两人送上岸,欧阳菲也随之狼狈地爬上池塘边。

  奥达喘着粗气,他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连忙向着欧阳菲道歉:“非常抱歉,欧阳小姐,刚才那个巨大震动,将小荣拌了下去,我……”

  “你先别说了,奥达,你先将小荣送去医馆休息。”

  “哦,好的!”

  奥达走时,他在欧阳菲的眼中看出了一丝不舍与牵挂。

  是对自己吗?

  还未成年的自己并不知道,他只知道要完成欧阳小姐交给他的任务,这样才能报答小姐的恩情……

  庭院内,欧阳菲静静地坐在地上,一道剑锋与地面瓷砖的尖锐摩擦声传进欧阳菲耳中。

  那声音逐步靠近,越来越响,好似死神正逐步向她靠来。

  可走过来的并不是死神,而是一个穿青色道袍、身姿艳丽、仙气十足的女人。

  “原谅死神都长这么好看的吗?”欧阳菲打趣地笑道。

  纤竹冷冷地看着她,一挥剑锋,将剑抵住对方的咽喉:“你觉得这很好玩是吗?他们在哪?”

  “他们是谁?”

  纤竹感觉面前这个女人装傻耍自己,嗔怒道:“就是被你拐走的那些练气期修士,同时也是我的师弟师妹!这里就你一个邪修,你说呢?”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呵呵,我消耗自身精血来探查的此处,就连各种法器空间里也不可能藏住,我劝你最好不要耍什么小聪明。”

  眼前茫然的女人看着自己,纤竹感觉自己就像江湖卖艺里的那只猴子,被人嘲弄围观,恼怒地用力抵住剑,让剑尖轻轻在对方雪白的脖子上点出一抹猩红。

  “你知道为什么我现在还没将你这个邪修给斩杀吗……”

  话没说完,纤竹就察觉到一人向自己扑来。

  总感觉,这情景有点似曾相识。

  “奥达,别过来!”

  她只是轻轻反转手上的灵气,就将那个红着眼睛的少年摔昏在地。

  “你将他怎么了?”欧阳菲快要将自己的牙给咬碎了,双目赤红地瞪视纤竹,恨不得冲上前将她撕碎。

  “我们正道绝不会伤及无辜……”

  听到这儿的欧阳菲像是触及到某根弦般,暴怒地开口骂道:“啊呸,还他妈的正道,我若不是你们这些伪善的小人,我会选择去修习邪功吗?你们杀我父母,灭我欧阳全家,就为了一块玉牌?”

  随着欧阳菲的话流入自己的耳中,纤竹感觉自己的头变得有点痛,好似有什么从未出现过的记忆停留在脑海里。

  “住口……”

  欧阳家……玉牌……

  “若不是你,小荣会差点因此丧命吗?你知道全天下的老百姓为了供奉你们这群人,每年会死多少吗?正道?不会伤及无辜?呵呵,笑话!”

  纤竹感觉自己的头快裂开了,莫名出现在脑海的记忆,快要将她融化,随着眼前这个女人的一顿乱讲,她居然感觉自己的道心有那么一丝丝破裂的迹象。

  “住口!”

  一股巨大的灵力从纤竹体内爆发出来,将欧阳菲死死包裹挤压住。

  欧阳菲感觉自己身上的任何一个器官都停止了空气流动。

  她望了一眼远处还在昏迷的奥达,眼中尽是不舍。

  姐姐还准备把你的初体验送给你当生日礼物的呢。

  临死前,她什么都感受不到了,疼痛、寒冷、孤独……这些她全都感受不到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段美好的幻想……

  她嬉笑着调戏着眼前这个羞涩的小男孩。

  男孩逃跑时却一不小心将自己扑到。

  眼前这个男孩稚嫩的脸庞离自己只有几寸距离。

  余光一不小心撇到男孩床下的小黄书……

  随着颈脖处一声断裂的响声,一直紧绷着神经的欧阳菲松懈下来,彻底失去了呼吸。

  像一摊烂肉,无力地瘫软在地,那美丽无暇的美眸中再也找寻不到任何波澜。

  口中流出晶莹剔透的液体,那液体落入泥土,拉出一道长长的丝线,蜿蜒曲折。

  下体流出黄黄的圣水,顺着修长的腿缓缓向下淌落污秽的液体,将她洁白的衣裳染上了污垢,使其破败不堪。

  脏水、泥土、尿液,交织在一起,浸湿了欧阳菲曾经光彩照人的容颜。

  她的美丽如同倒影在水面的花朵,瞬间消失,只留下一地凄凉和落寞。

  她曾经是那样的绝色美人,可如今却只剩下这一片荒芜和悲伤。

  ……

  冯采梦躲在一旁,目睹了全过程——自己闺蜜被人杀害的全过程!

  她感觉自己要崩溃了,她恨眼前这个杀死她朋友的女人,但她更恨自己的懦弱无能。

  她知道,如果自己现在动用一丝丝灵力,自己就会被那人当场斩杀。

  委屈、难过、害怕,各种情绪促使她留下剔透的泪水。

  番仁跟在身后,看见躲在墙边的师傅,还不知发生了什么,顺着目光望去,自己见到了一个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女人——那个杀害玲沫沫的凶手。

  正当番仁准备冲过去时,却被冯采梦一把拉住。

  “别……别去,我不想再失去谁了……”

  番仁看着眼前哭的分不清鼻涕还是眼泪的少女,张张嘴,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地将她抱在怀中。

  少女感受着胸膛传递过来的温度,她从未感到如此安心,仿佛抱着他,自己就能远离世间的一切苦难。

  仅仅只是几秒,少女却仿佛过了一个朝代。

  “对不起,师傅,此仇……必报。”

  番仁松开眼前的少女,毅然决然地向那人冲过去。

  “不……不要!”

  可能就是这短短几秒的时间,那人竟头也不回地飞走了。

  一时间,冯采梦的心中五味杂陈,她庆幸因这几秒的时间没让番仁过去送死,又担心番仁因为此事而怪罪自己。

  她看了一眼双腿无力跪坐在地上的番仁,又看了一眼倒在泥泞里的欧阳菲。

  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负起身为师傅的责任!

  冯采梦整顿好自己脸上的鼻涕和眼泪,又回到了平日里那副威严满满的师傅形象。

  “番仁!你觉得你现在能打过对方吗?”

  见番仁不说话发愣,冯采梦继续补充道:“很显然,不能!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强大自己。”

  听到这话的番仁终于回过头,看向自己的师傅。

  “虽然我不知道你和对方有何恩怨,但现在我们的仇人是同一人。”

  “你要相信,既然我收你为徒,那么师傅绝不会抛弃你。”

  冯采梦伸手拉起跪坐在地上番仁,郑重承诺道:“所以你要好好活着,等待复仇的那一天!”

  番仁怔怔地看着冯采梦的侧颜,她的脸上带着坚定,带着一丝柔情。

  她真的很好看……

  “我知道了,师傅。”番仁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握紧拳头。

  “走吧。”

  两人带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倒在泥泞里的欧阳菲,途中,冯采梦心中还抱有一丝侥幸,但见到好闺蜜的惨状时,她悬着的心,如同巨石坠入大海。

  突然,冯采梦回头对番仁说道:“你还记得为师第一天和你说的话吗?”

  番仁想了想,找到了一句与当下最符合的话:“师傅是说……传说中将死人复活的驭尸术?”

  那确实是传说中的存在,只有将驭尸术修炼至大成,且修为达到登神期才或许可以。

  可冯采梦从未见过哪个邪修能将修为提至登神期的。

  “对,但在那之前,必须要稳住尸体的身形、灵力以及魂魄。”

  “现在,为师就教你驭尸术的第一篇。”

  ……

  番仁揉捏着欧阳菲那雄伟的双峰,脸颊微红。

  虽然已经有过亲密接触,但这次和上次不同,感觉非常奇妙。

  “嘶——”

  他倒抽一口冷气,感觉那双峰似乎比平常硬了些。

  冯采梦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专注。

  “先从这里开始练习,首先要做的是掌控好灵力,然后按照这里的节奏来,慢慢加快速度,记住,每隔三息就要停顿一次……”

  番仁屏住呼吸,集中精神,按照冯采梦的指点,认真操作。

  驭尸术第一章,简单来说,就是控制好灵力,爱抚对方身上的每一个部位,最后将精液射入对方体内即可。

  番仁看着这个之前还是狐媚百态的女人,现在却一动不动地躺在自己怀里,自己有种说不出的感受。

  而冯采梦则是将所有操作方法告诉番仁后,便转身离开了,示意让番仁自己完成。

  番仁舔了舔挂在欧阳菲嘴边的晶莹唾液,双手开始解开对方身上那满身污泥的白色罗裙。

  随着他的动作,欧阳菲身上那件价格不菲的名贵罗裙被褪去一层,露出里面的纯白纱衣。

  她穿着这样诱惑的衣服,本应该是令男人血脉喷张的画面,可惜,现在的番仁并没有这样的兴致。

  当罗裙彻底退去,番仁的双眼瞪得老大,眼珠子差点儿掉了出来,甚至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欧阳菲的身材极其惹火,皮肤细腻,身上没有半分赘肉,线条流畅优美,尤其是腰肢纤细,臀部饱满圆润,双峰也没有因躺下而显平庸或是干瘪,而是真正的傲然挺立在那,堪称极品。

  番仁咽了口吐沫,艰难地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吻上了她的唇瓣。

  他吻得异常小心,像是在呵护珍宝般,生怕弄伤了她,也不敢太用力,生怕破坏了她这具身躯。

  良久,番仁才抬起头来。

  欧阳菲依旧浑然不动,她长长的睫毛上沾染着水汽,脸庞娇艳欲滴,小香舌也翘出了唇外。

  番仁喉咙滚动了一下,控制灵力,双手开始在她娇嫩的肌肤上游移,他的手掌滑过她的肩膀,落到她的脖颈,沿着优美曲线,最后落到她高耸的胸脯之上。

  双手抓捏着她的山峰,感觉到软绵的弹性,番仁忍不住加大力量,狠狠地搓揉着,那诱人的小葡萄更是被挤压出粉色的痕迹。

  然后到了腰肢,番仁轻轻扶着她的纤腰往上托,将那两座山峰尽数纳进自己怀中,再将双唇印上其中一座,贪婪地吮吸其上的甜美芳香。

  双手顺着山峰一路向下,摸索着欧阳菲那丰满的臀部。

  他轻轻揉捏着欧阳菲的翘臀,然后将它缓缓向下,直至……

  番仁感觉到手掌覆盖住了什么东西,但由于太过于紧张,他竟然不知晓它究竟是什么。

  手上传来湿湿的触感,放回面前一闻,竟是对方的尿液。

  看来自己是摸到了欧阳菲的鲍鱼,但周围竟然一丝杂毛都没有,难道……

  番仁低头看了一眼,细看上面还是有一些黑色点点,看来是平日里修理过的。

  没有多想什么,番仁的手继续不停地抚摸欧阳菲身上的每一个位置,下体的老二也准备开始进入对方的幽径。

  由于对方的幽径里还残留着尿液,番仁的老二非常自由地在欧阳菲的缝隙口不断滑动,可半天就是滑不进去。

  这个过程中,番仁的额头沁出了汗渍,他咬牙切齿,双手颤抖着,使劲推动着那团东西。

  终于,在番仁的努力下,他的老二缓缓地进入了对方的身体——虽然只进去一个龟头。

  欧阳菲的肉壁非常奇妙,刚开始是非常松弛好入的,可到后面又紧绷得厉害,仿佛是一根紧绷的弦,像是从未被开发一样。

  欧阳菲的下体很热,但是,却又非常冰凉,就好像是两块相反的温度。

  番仁的老二顺着尿液流过的地方,缓缓向前探索着,每靠近一点,老二传来的紧夹感便加多一分。

  那感觉不是身体收到什么刺激而有意加紧,而是欧阳菲的肉壁构造本就如此。

  它似乎在拒绝每一个想要继续往前探索之人。

  而番仁却没想那么多,他只知道这种紧致的包裹会让他产生无比舒爽的感觉,甚至是沉迷其中。

  他越来越卖力地向前摩擦着那两片紧贴的柔韧肉壁,希望能够找到适合自己的入口。

  渐渐的,番仁觉得那股阻碍他的力量消失了,低下头才发现,自己的老二居然完全进入了其中,而自己向前轻微一顶,龟头上传来的触感让自己明白,这已经到头了。

  他深吸了口气,然后缓缓将老二退回对方的幽径门口。

  然后继续重复刚才的推进过程……

  一遍又一遍。

  终于,自己的老二在那处花园中站稳了脚跟,那肉壁的形状已经完全和自己吻合,而此时,番仁只觉得自己浑身都酥麻了,几乎提不起任何力气。

  欧阳菲的身体仍旧毫无反应,她禁闭美眸,就算是身旁发生的事情都毫无察觉。

  番仁用手翻开欧阳菲的禁闭的眼皮,看到那如同宝石一般的眸子此刻已经暗淡无光、瞳孔上翻,他心疼万分,伸手轻柔地拂过那双眼睛。

  “对不起,对不起……”番仁喃喃自语着。

  番仁抱起欧阳菲的身子,把她整个拥入怀里,走进最近的一个大厅内。

  缓缓将她放在一个巨大的红木圆桌上,然后接着灯光,仔细端详起欧阳菲现在的模样。

  上翻的瞳孔与吐出的小香舌,仿佛就像书中高潮的女人一般。

  那原本洁白美丽的身体,此刻被泥水与尿液浸染,仿佛一个小孩在一张洁白无瑕的纸上胡乱作画一般。

  而那顺滑秀丽的长发早已经凌乱不堪,散布在她身下,犹如铺成了一床厚厚的棉絮,随风摇摆,凌乱却又美丽。

  双手双腿无力地搭在桌面上,那两朵小巧的樱桃花蕊就那么突兀地暴露在空气中。

  简直就像是为性而诞生的艺术品。

  番仁将欧阳菲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将她的臀部拉至桌边并高高托起,然后老二再一次挺入对方的身体。

  这一次,因为没有前几次的阻碍,番仁很容易地就找到了适合自己的地方,然后他慢慢地抽插着,让自己的老二变粗变硬,再缓缓地深入,直至达到极致。

  番仁的呼吸逐渐加快,汗珠一颗颗落在欧阳菲雪白的锁骨上。

  低头将其舔舐干净,番仁将她翻转过来,趴在桌上,欧阳菲的大白兔被桌子挤压变形,甚至从背后都能看到其圆润的轮廓。

  番仁不忍将欧阳菲的大奶子一直挤压在桌面上,他用双手捧着她的臀瓣,缓缓地将她抬起,调整到一个合适的位置后,番仁抓起她纤细的手臂,将她半悬在空中。

  手臂用力向后拉,便感到老二进去了几分,然后松手,老二便又退回了几分。

  番仁似乎发现了新大陆,于是他反反复复这样持续了好一会,虽然这样会更吃力,但也让自己看到了那独特的美景——

  欧阳菲的头无力的在空中摇摆着,其修长的发丝也随之不安分地飘荡着,而她那对大奶子正色气地在空中摇动着,像极了那天夏日里做的龟宁膏!

  番仁咽了咽口水,将她的身子扳正,双手托举着她的大奶子,缓缓送进了自己的嘴里,然后轻轻吮吸。

  好香,好甜。

  虽然什么都没有吸出来,但仍然番仁的口中充满香甜。

  番仁感觉底下的刺激不够了,看着欧阳菲色气的大奶子,他突然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

  他将欧阳菲的身体靠在椅边,而自己则将老二抵住对方吐出的小香舌与唇瓣上的软嫩。

  然后用双手抬起那一对丰满的白兔,使其夹住自己的老二。

  一种不同于肉壁的包裹感感到自己的老二上,那是一种温柔而又富有弹力的触感。

  他惊讶地发现欧阳菲的大奶子竟然能够承受自己老二的大小。

  番仁用力夹紧欧阳菲的白兔,使其紧紧包裹住自己的老二,然后腰部猛的用力,使龟头撞在对方的唇瓣与舌尖上。

  一阵难耐的颤栗瞬间袭来。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就像是有千百条蚂蚁正爬上自己的肌肤,钻进了自己的血管,啃食着自己的肌理,那种痒痒的,酥酥的,令人无法抑制的感觉实在让人难以自持。

  没几下,番仁感觉自己的老二里面已经挤压了太多东西,但他没有因为爽感而忘记重要的使命。

  将欧阳菲的娇躯抬起,而老二对准她的幽径,然后猛的插进去……

  却一下子没对准,滑了出去。

  门口摩擦的那种瘙痒更加让自己难以忍受,这次,他选择了让欧阳菲的幽径对准自己。

  番仁粗暴的抱住欧阳菲的丰臀,然后用力向后一坐,老二便彻底占领了那个完全贴合自己的幽径。

  看来欧阳菲已经彻底变成自己的形状了。

  番仁又用力挺了挺,将龟头抵入欧阳菲的子宫口,随后猛烈地抽插,自己胯下与欧阳菲的丰臀碰撞而产生的沉闷撞击声响彻了整个房间。

  终于,随着下体的一阵酥麻,那积压在老二里面的粘稠物终于释放了出来,喷涌在欧阳菲的体内。

  番仁喘着粗气,看着那乳白色的粘稠物从欧阳菲的小穴口缓缓流出,他知道,他成功了。

  ……

  纤竹逃跑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要逃,但还是逃走了。

  她只感觉自己冷汗直冒,如果继续呆在那里肯定不会有什么好处。

  她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剑,上面倒映着一张清冷绝情、一身正气的脸。

  可目光一闪,一张面目可憎的恶魔突然出现在剑中。

  纤竹被吓了一跳,可仔细一看,这如同恶魔的脸,的的确确是她本人。

  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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