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卫生间的狗与姐姐的救赎】
吃完饭,空气像被冻住。
筷子放下那一刻,妈妈用极轻的声音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脊背发凉。
“小辉,去跟学校请假。今天不去了。”
我手里的碗差点掉地上,慌忙点头,掏出手机,手指抖得几乎按不对键。电话接通,班主任那边刚“喂”了一声,我就结结巴巴地说自己发烧要请一天,声音抖得像筛子。
挂了电话,我刚抬头,妈妈的目光已经落在我身上,像冰锥一样钉住我。
“小雪,你自己去上学。”
妹妹撅了撅嘴,偷偷看了我一眼,背着书包蹦蹦跳跳走了,门在她身后“砰”地关上。
客厅只剩我们三人。
妈妈转头看向姐姐,声音忽然柔和了一点,却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嫣然,病好了吗?”
姐姐原本想说“已经好了”,可话到嘴边,她突然捕捉到妈妈眼底那一闪而过的阴鸷。
她心头猛地一沉,瞬间改口,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刻意撒娇的虚弱:
“还、还没完全好……有点晕,想再休息一天……”
妈妈盯着她看了两秒,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像在笑,又像在冷笑。
“那就回房间休息。”
姐姐点头,几乎是逃也似的上了楼。
偌大的客厅,只剩我和妈妈。
我大气都不敢出。
妈妈缓缓起身,黑色丝绒长裙裹住她修长的身段,步伐却比平时慢了一拍,每一步都像在强忍什么。她走到我面前,低头看我,声音平静得可怕:
“脱光衣服。去卫生间。”
我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僵在原地。
“妈……我……”
“听不懂?”
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我抖得像筛子,手指发麻,哆哆嗦嗦把睡衣、睡裤、内裤一件件脱掉,最后赤条条地站在她面前。那根三十厘米的巨物因为恐惧和刺激,竟然不受控制地半硬着,龟头胀得通红,马眼渗着透明的液体,在晨光下亮得刺眼。
妈妈的目光落在那上面,眼底闪过一丝极深的厌恶与暴戾。
她转身,进了储物间。
我光着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一步一步挪进一楼卫生间。
妈妈手里提着东西进来,门在她身后关上。
粗麻绳、黑色皮质狗链、一条细长的黑色皮鞭。
我瞳孔骤缩,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跪下。屁股撅起来。”
她声音冷得像冰。
我扑通跪下,膝盖砸在瓷砖上生疼,双手撑地,屁股高高撅起,腰塌下去,臀沟完全张开,巨物垂在下方,随着呼吸一跳一跳。
妈妈走过来,先把粗麻绳绕过我的手腕,一圈一圈勒紧,绳结打得死紧,然后把绳子另一端绑在洗手台的金属腿上,强迫我双手大张,贴地无法动弹。
接着是膝盖。
她蹲下身,双腿分开时,裙摆微微上滑,我看见她大腿根处一圈青紫的勒痕,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掐过。
妈妈没看到我的小动作,她的动作极慢,却精准得可怕,把我的双腿用绳子强行拉开,跪着的膝盖被束缚,绳子另一端绑在墙上。
最后是脖子。
冰冷的皮质狗链套上我脖子,“咔哒”一声锁死,链子另一端拴在马桶底座。
我整个人被迫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瓷砖,屁股高高撅起,下身完全暴露,连呼吸都带着羞耻的颤音。
妈妈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然后,她扬起鞭子。
“啪——!!”
第一鞭,正中那根巨物。
“啊!!!!”
剧痛像电流炸开,我惨叫一声,脑子猛然炸开,浑身抽搐,几乎翻了白眼。
但身下的巨物却在疼痛中猛地一跳,瞬间硬得发紫,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几乎透明。
“贱狗。”
她盯着那根粗壮的不像话的东西,声音冷得像从地狱里爬出来。
“为什么一直硬?”
“啪——!!”
又是一鞭,抽在巨根的柱身上,留下一道鲜红的鞭痕。
“啊!!!好痛!!妈、我、我不敢了……妈……我真的错了……”
我惨叫连连,痛苦和恐惧几乎让我晕厥过去。
“为什么还在硬?”
“我…我控制不住……妈……求您……”
“啪——!!”
又一鞭落下的瞬间,我只觉得一股炙白的闪电从下腹直劈到脑门,龟头像是被烧红的铁钳夹住,又猛地撕扯开,剧痛像无数根钢针同时扎进尿道,疼得我眼前一黑,喉咙里迸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啊啊啊——!!妈——!!!”
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带着哭腔和颤抖的尾音,回荡在狭小的卫生间里,撞得瓷砖嗡嗡作响。
下一鞭紧接着落下,这次正中柱身最敏感的那道冠状沟,皮鞭尖端像刀片一样划过,瞬间绽开一道血痕,火辣辣的疼顺着神经一路烧到脊椎,我整个人猛地往前一冲,绳子“咯吱”一声勒进肉里,手腕和膝盖立刻渗出鲜红的血痕。
“呜……!!”
我疼得涕泪横流,鼻涕和口水一起往下滴,脸贴在冰凉的瓷砖上,磨得脸颊生疼,却根本抬不起来。狗链死死拽着脖子,每一次挣扎都像要把喉结勒碎,呼吸困难得发出“嗬嗬”的气音。
第三鞭、第四鞭、第五鞭……
鞭子像暴雨一样落下,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准。
抽在囊袋时,钝痛直冲脑门,我感觉两颗睾丸像是被铁锤砸中,瞬间肿胀发紫,疼得我浑身抽搐,脚趾死死抠住瓷砖,指甲都快断了;
抽在臀肉时,皮开肉绽的火辣感让我屁股上的旧伤全部复燃,肿得发紫的鞭痕交错叠加,每一下都像把盐撒进伤口;
抽到臀沟深处,鞭梢精准地扫过紧闭的菊穴,敏感的褶皱被抽得瞬间外翻,火烧火燎的疼混着一种诡异的麻痒,我“嗷”地一声尖叫,屁眼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又因为绳子拉得太开,根本合不拢,羞耻和剧痛一起炸开,疼得我眼前发黑,差点当场昏死过去。
可最可怕的是,那根东西却在剧痛中一次比一次更硬。
龟头胀得发紫,马眼被抽得大张,透明的液体像失禁一样“滴答滴答”往下淌,顺着柱身流到囊袋,再滴在瓷砖上,积出一小滩黏腻的水洼。
每挨一鞭,它就猛地弹跳一下,像在嘲笑我的痛苦,又像在向妈妈示威。
“啪——!!”
又是一记狠的,正中龟头最顶端。
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弓起背,狗链“噔”地一声绷直,脖子被勒得几乎窒息,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饶了我……我受不了了……”
嗓子已经完全哑了,哭得满脸通红,鼻涕眼泪混在一起,糊得满脸都是,嘴角全是白沫,身体抖得像筛糠,膝盖在瓷砖上磨得血肉模糊,却怎么也躲不开。
绳子勒进肉里的痛、鞭子撕裂皮肤的痛、窒息的痛、羞耻的痛、还有那根东西不受控制硬到发痛的痛,全部混在一起,像要把我撕成碎片。
我疼得浑身痉挛,汗水混着泪水往下淌,滴在瓷砖上,和血、和前列腺液混成一滩狼藉。
可妈妈没有停。
她喘着粗气,眼底是近乎疯狂的暴戾,一鞭又一鞭,像要把所有的恨都抽在我身上。
“啪!啪!啪!啪!啪!”
鞭声连成一片,我的声音已经从惨叫变成嘶哑的求饶,最后变成带着哭腔的呜咽:
“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要死了……呜呜...额...”
可每求一次,鞭子就落得更狠。
那根东西硬得发紫,青筋暴起,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鞭子下疯狂跳动,马眼大张,粘稠的白色液体一股一股往外涌,像永远射不完。
好像是射了,但又好像没有任何感觉,下身已经有些疼得麻木了,我眼前发黑,意识模糊,只剩一个念头——我真的要被妈妈活活抽死了。
“畜生!不知悔改的东西!”
妈妈看着已经硬挺的肉棒,声音第一次失控,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恨意。
她扬起鞭子,正要再抽。
“住手——!!”
门被撞开。
姐姐冲进来,一把扑到我身上,用身体死死护住我。
她哭得满脸是泪,声音都在抖:
“妈!你干什么?!弟弟会坏掉的,他会死的!”
妈妈的鞭子悬在半空,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暴戾得吓人。
“这个畜生,一天到晚发情,哪有心思学习?!”
姐姐抱着我,泪水滴在我背上,声音哽咽:
“那也不能这么打啊,打是没有用的!!必须让他发泄出来……发泄出来不就好了吗……这样打下去....”
妈妈盯着她看了很久,眼神阴鸷得像要杀人。
终于,她缓缓放下鞭子,声音冷得像冰:
“那你来。”
“让他发泄。”
姐姐身子一颤,睫毛抖得厉害。
她低头看我,泪眼朦胧,却轻轻点头。
“好……小辉,姐姐一定会帮你的。”
她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却带着一种决绝。
“姐姐......”
我泪流满面,感动万分,姐姐居然愿意为我做这种事情,这一刻,下体的疼痛似乎都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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