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女王的裂痕】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妹妹房间,额头全是冷汗,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得发疼,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着布料,每走一步都摩擦得我腿软。
我不敢多想,慌慌张张跑到妈妈房门口。
“咚、咚、咚。
指节敲在门板上,声音发颤。
没有回应。
我又敲了两下,声音更大了些。
还是死寂。
不对。
妈妈的生物钟比闹钟还准,从来不会赖床。更何况她睡得极浅,走廊里掉根针她都能听见。
我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已经走了?
妈妈事务繁忙,确实有这样的情况。
我咽了口唾沫,手抖得像筛糠,拧开门把,轻轻推开一条缝。
“妈……?”
房间里窗帘半拉,晨光灰蒙蒙地漏进来。
床上鼓起一团被子,雪白的天丝被整个罩住了人,只露出一小撮乌黑的长发。
妈妈……居然还在睡?
我大脑一片空白。
我侧耳细听,能听见极轻的、带着压抑痛苦的呼吸声。
她蜷缩在被子里,背对着门口,肩膀微微耸动,像在极力忍耐什么。被子底下隐约能看见她双腿并得极紧,膝盖几乎抵到胸口,像一只受伤的兽把自己卷成最小的球。
她眉头紧锁,额角全是冷汗,嘴唇咬得发白,脸色苍白得吓人,平日里那股冰冷凌厉的气场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一种近乎脆弱的狼狈。
我心脏猛地一揪。
妈妈……生病了?
“妈……?”
我声音发抖,小心翼翼地靠近床边,伸手想碰她肩膀。
指尖刚碰到被子,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猛地一颤,睁开眼。
那一瞬间,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带着一种近乎本能往后缩,背脊死死抵住床头板,像要逃开什么可怕的东西,可下一秒,她似乎意识到是我,动作硬生生停住,深吸一口气,缓缓坐起身。
动作极慢,每动一下,眉心就皱得更深,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显而易见是在忍剧痛。
被子滑落,露出她雪白的肩头和锁骨。
我不敢看,连忙低下头。
她却像感觉不到似的,只是死死盯着我。
准确地说,是盯着我胯下那顶起的夸张帐篷。
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刀。
“谁……让你进来的?”
声音低哑得不像她,带着嘶哑的沙哑,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地板,声音都在抖:
“对、对不起妈……我敲门没应……我以为您走了……我、我担心您……”
她冷笑一声,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反而让房间温度骤降。
“担心?”
她缓缓掀开被子,下床。
动作僵硬得不正常,双腿并得很紧,每迈一步都像膝盖被钉子钉过,步伐极慢,却极力维持着表面的优雅,只有极细微的颤抖暴露了她在忍痛。
她站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冷得像冰碴:
“没有我的允许,你也敢进我房间?”
我低着头,只能看到妈妈白皙的嫩足,一种奇特的熟悉感在心中一闪而过,但我却不敢多想,锁着脖子求饶:“我错了……”
“滚。”
一个字,像鞭子抽在我脸上。
我不敢起身,就那么跪着,一点一点往后挪,膝盖在地板上磨得生疼,额头全是冷汗。
出了门,我连滚带爬带跑地冲到餐厅。
姐姐和妹妹已经坐在餐桌边。
姐姐穿着米色家居裙,温柔地冲我笑;妹妹穿着可爱的小吊带,狠狠瞪我一眼,眼中满是怨气。
我却一句话都不敢说,直接爬到餐桌底下,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没多久,楼梯传来脚步声。
极慢,极僵硬,却带着熟悉的压迫感。
妈妈下来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高领的黑丝绒家居长裙,遮得严严实实,却依旧掩不住那张冷白的脸和阴鸷的眼神。
她坐下,动作极轻,却在坐下的一瞬间,眉心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一家人开始吃饭。
没人敢先开口。
筷子碰撞瓷盘的声音清脆得刺耳。
我跪趴在桌下,低着头扒饭,却能感觉到妈妈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不仅仅是平日那种高高在上的厌恶,还带着一种极深的、阴冷的暴戾,像一条毒蛇在暗处盯着猎物。
今天她没再骂我一句,也没再教训我,可我手抖的却更加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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