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明,今年刚大学毕业,二十二岁,被分配到这个偏远的山区支教。说实话,接到通知的时候我心里还有点激动,想着能去个安静地方教书育人,顺便远离城市的喧嚣。可现实狠狠给了我一巴掌——这里不是世外桃源,而是个连信号都没有的深山沟。出发那天早上,我背上行李包,坐了五个小时的绿皮火车。车厢里挤满了人,空气混浊,混杂着汗臭和方便面的味道。火车哐当哐当地摇晃,窗外渐渐从平原变成起伏的山峦,绿色越来越浓,人也越来越少。下了火车,又转乘一辆破旧的中巴车,颠簸了两个多小时,司机在一个岔路口停下,指着前面一条泥泞小路说:“顺着这儿走,翻过两座山就到了。”我看了看表,下午三点多,太阳还高悬着,但我心里已经开始打鼓。那条所谓的路根本不算路,全是碎石和泥坑。我穿着运动鞋,可没走多远就觉得脚底生疼。山里湿气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青草的腥味。路边偶尔能看到几间土坯房,屋顶盖着茅草,烟囱冒着细细的烟。走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我开始喘粗气,汗水浸透了T恤,黏糊糊地贴在背上。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鸟叫声和我自己的脚步声回荡。有时候能听到远处传来狗吠,但很快又被风吹散。我停下来喝了口水,水壶里的水已经不多了,喉咙干得发痒。又坚持走了一个多小时,腿像灌了铅一样沉。终于,在一座小山包的拐弯处,我瞥见了一片低矮的房子簇拥在一起——那就是村子了。村子藏在山谷里,房子大多是土墙瓦顶,有些甚至是用木头搭的,歪歪扭扭的。村口有棵老槐树,树下站着一个人影,正朝我这边张望。走近了些,我看清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皮肤黝黑,脸上刻满了皱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手里拄着根木棍。他看到我,咧开嘴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你是新来的老师吧?”他操着浓重的方言问。我点点头,喘着气说:“是的,您是村长吗?”他伸出手来握了握,手掌粗糙得像砂纸。“对对,我是王村长,等你半天了。这一路不好走吧?”我苦笑着点头,跟着他往村子里走。路上,王村长一边走一边絮叨着村里的情况。“咱们这儿啊,穷得很,年轻人全出去打工了,留下的多是老人和孩子。”他说着,指了指不远处几间破旧的屋子,“学校就在那头,一共三十几个娃,分三个班。老师少,就两个常驻的,加上你刚够数。”我听着,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脚下的土路坑洼不平,偶尔有鸡鸭从旁边窜过去,留下一地羽毛和粪便的气味。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柴火烟味,还夹杂着牲畜的膻味。村长说话时总带着叹息,“山里条件差,你们城里来的肯定不习惯。但孩子们需要读书啊,不然一辈子困在这山沟里。”走了十来分钟,我们来到学校门口。说是学校,其实就是一圈矮墙围着的院子,里头立着五六间灰扑扑的瓦房,墙壁斑驳,有的地方还裂了缝。屋顶的瓦片残缺不全,窗户大多用塑料布糊着。院子里杂草丛生,角落里堆着些破烂的桌椅。村长拍拍我的肩膀,“我就不进去了,学校的事儿归校长管。你有啥困难再找我。”说完,他就转身往回走了,背影在夕阳下拉得长长的。我一个人站在校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院子里空荡荡的,没看到人影。左边有个小屋子,门敞开着,上面挂着块模糊的牌子,写着“门卫室”。我朝那儿看了一眼,顿时愣住了——屋子里,一个老头背对着门口,裤子褪到了脚踝,露出两条瘦黑的腿。他身子底下压着个小女孩,女孩的脸朝着我这方向,眼睛闭着,嘴巴微微张开。她的皮肤很白,头发乱糟糟的,穿着一件褪色的碎花连衣裙,裙摆掀到了腰上,底下光溜溜的什么也没穿。老头的身子不停地前后耸动,发出沉闷的喘息声。女孩小小的胸脯随着动作起伏,两条细腿无力地耷拉着。我脑子嗡的一声,血往上涌。这是什么情况?一个老头和一个小女孩……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站在原地动弹不得。空气里飘来一股汗酸味和隐约的腥味。我能清楚地听到老头的哼哼声,还有女孩轻微的呜咽。我的胃一阵翻腾,手心冒汗。这怎么可能?她才多大?看起来顶多六七岁。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我回头一看,是个胖乎乎的老头,六十岁上下,皮肤黑得发亮,满脸褶子堆在一起,嘴角带着一丝诡异的笑。他拍了拍我的胳膊,“新来的李老师吧?我是刘校长。走,先去我办公室坐坐。”他说着,目光扫了一眼门卫室,却像没事人似的,径直往前走。我赶紧跟上,心脏还在怦怦跳。校长的办公室在最里边的那间瓦房里。推开门,一股陈旧的灰尘味扑面而来。屋子不大,靠窗摆着一张破旧的老板椅,皮面已经开裂,露出里面的海绵。旁边有张单人床,床单皱巴巴的,上面扔着条小小的粉色内裤,一看就是小孩穿的。墙角还有个木架子,塞满了泛黄的书籍和文件。校长示意我坐在椅子上,自己转身去角落的桌子旁泡茶。热水倒进茶杯的声音哗啦作响,茶叶的清香稍稍冲淡了屋里的闷气。我忍不住开口,声音有点发抖,“校长,刚才门卫室那是……”校长把茶杯递给我,笑眯眯地说:“哦,老秦啊?没事儿,山里就这样。孩子们家里穷,交不起学费,就用身子顶呗。”我瞪大眼睛,“什么?这合法吗?她们才那么小!”校长摆摆手,啜了口茶,“习惯就好啦。你是来支教的,教好书就行,别管那么多闲事。”他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我却觉得脊背发凉。这就是我要待的地方?突然,门外传来咚咚的跑步声,一个小女孩探头进来。她扎着双马尾,脸蛋圆圆的,眼睛大大的像琥珀一样透亮。身上穿了件干净的蓝色连衣裙,脚上是双旧布鞋。她飞快地跑到床边,抓起那条粉色内裤,塞进口袋里,然后又像风一样跑了出去。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她却连看都没多看我们一眼。校长呵呵一笑,“那是李宁宁,你班上的一年三班课代表。聪明着呢,就是家里没人管。”他顿了顿,接着说,“咱学校名义上有三个班,其实总共就三十多个学生。老师嘛,加上你就三个。另外两位是李老师和张老师,他们是夫妻,教一班和二班。你负责三班,十个孩子左右。”我端着茶杯的手有点抖,茶水差点洒出来。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这门卫的事,校长的态度,还有那个匆匆跑来拿内裤的女孩……这一切太超出我的认知了。我们又闲聊了几句, mostly 是校长在说山里的事——收成不好,交通不便,年轻人不愿回来。可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满脑子都是门卫室那一幕。那些画面挥之不去:老头黝黑的屁股,女孩雪白的皮肤,还有他们贴在一起的部位……尽管我觉得恶心,可下身却不自觉地有了反应。我暗骂自己变态,但又控制不住地去想那些细节。喝完茶,校长站起来,“走吧,我带你去认认班级。”他跟在我前面出了门,走廊阴暗潮湿,墙皮剥落了大半。走着走着,迎面碰上两个人——男的三十四五岁,个子不高,戴副眼镜,穿着皱巴巴的衬衫;女的二十八九岁,长发披肩,皮肤白皙得不像山里人,五官精致得像画出来的,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上衣和黑裤子,整个人透着一股清冷的气质,仿佛不该出现在这种破败地方。校长笑着打招呼,“李老师,张老师,这是新来的李老师,教三班的。”那位李老师淡淡地点点头,张老师则微微一笑,笑容很美,却让我更紧张了。我简单介绍了自己,声音干巴巴的。张老师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眼神扫过我时,我居然脸红了。真丢人,我都二十二了,还像个毛头小子似的。简短寒暄后,我们继续往前走。校长推开一年三班的门,教室里坐着八九个孩子,年龄都在六七岁左右。桌椅破旧,黑板是用木板刷漆做的,上面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学生们齐刷刷看向我,有几个小声嘀咕着。校长提高嗓门,“同学们,这是新来的李老师,以后教你们语文和数学。”然后他转向角落里的李宁宁,“宁宁,放学前一节课来找我,别忘了。”李宁宁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我站在讲台前,看着这些稚嫩的面孔,心里五味杂陈。阳光从窗户的破洞照进来,映出浮动的尘埃。我能闻到孩子们身上的汗味和泥土味,混合着教室里霉湿的气息。我的手心还在出汗,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门卫室的场景,还有校长那句“习惯就好”。也许……也许我真的会习惯?这个念头冒出来时,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拖着疲惫的双腿走出教室,山区的黄昏来得特别早,橘红色的光线透过破旧的窗棂洒在坑洼的水泥地上。今天的课只上了两节,拼音和算术,孩子们的眼睛倒是亮晶晶的,但他们的衣服都很破旧,好几个女孩的裙子下面空荡荡的。想到门卫室看到的情景,我胸口发闷。走到校长办公室附近,远远就听见里面传来奇怪的声响。像是男人的喘息,又夹杂着某种压抑的呜咽。我下意识放轻脚步,凑近那扇糊着报纸的木窗。透过缝隙,我看见校长肥硕的背影在晃动。他全身赤裸着下半身,把李宁宁按在那张掉漆的办公桌上。李宁宁仰躺着,蓝色的连衣裙被撩到胸口,露出平坦的小腹和刚刚开始发育的微小乳尖。她的双腿被校长粗壮的手臂掰开,几乎成了一字形。那双那双细嫩的腿在空中微微颤抖,小巧的脚趾蜷缩着。校长的屁股在有规律地耸动,黝黑的阴茎在她粉嫩的阴部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李宁宁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但她没有任何反抗,只是任由那具庞大的身躯在自己身上肆虐。我注意到校长的阴茎异常粗大,颜色深黑,和李宁宁雪白的皮肤形成刺眼的对比。他每一次深入都会让女孩的身子往后滑动一点,桌面上留下浅浅的汗渍。校长的腰部动作越来越快,桌上的铅笔盒被震得哐当作响。李宁宁的手指紧紧抓住桌沿,指节发白。"呃...嗯..."校长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整个身子猛地僵住,臀部紧紧贴着女孩的胯部,持续颤抖了几秒钟。随后他长长吐出一口气,缓缓拔出阴茎。一道乳白色的精液立刻从李宁宁红肿的私处流淌出来,滴在褪色的桌面上。她那幼小的腹部似乎都微微隆起了一些。这时校长转过头,正好对上我从窗户偷看的视线。他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咧嘴笑了,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李老师啊,进来吧。"他随意提起裤子,却没系扣子,就那么敞着裤裆坐回那张破椅子。李宁宁仍躺在桌上,小腿无力地垂落在桌边,胸口急促起伏。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像一只被玩坏的布娃娃。桌面上汇聚的精液越来越多,沿着桌角往下淌。"以后宁宁就跟你住了。"校长点了根烟,"她家没人,反正你也需要一个帮手。"我看着李宁宁艰难地支起上身,粘稠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她试图站立,却踉跄了一下,扶住桌面才勉强站稳。"还不快去给李老师拿被子!"校长突然提高音量。李宁宁吓得一颤,慌忙拉下裙摆,可布料立刻被渗出的精液浸湿了一小块。她低着头,默默走向墙角的储物柜,抱出一出一床厚重的棉被。那被子对她来说太大了,她不得不把它扛在肩上,瘦小的身躯被压得微微弯曲。"带李老师去宿舍吧。"校长挥挥手,又补了一句,"晚上记得把作业批完。"李宁宁点点头,抱着几乎要把她淹没的被褥,小心地迈开步子。每走一步,都能看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微抽搐。她走到我面前,抬起头,琥珀色的大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那一刻,我突然明白,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山村里,一切都和外面不一样。而我,正在一步步陷入这个扭曲的世界。宿舍在教学楼后面,原来是间堆放杂物的屋子。李宁宁利落地把被褥抱进屋,铺在那张吱嘎作响的木床上。做完这一切,她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我独自坐在床沿,掏出手机。屏幕右上角依然显示着“无服务”。门外响起细碎的脚步声。李宁宁端着个搪瓷盆进来,盆里的水冒着热气。她把盆放在我脚边,伸手就要解我的鞋带。“等等!”我下意识往后缩,“你这是干什么?”她的脸色霎时变得惨白。“老师...”声音里带着哭腔,“校长说过,女人就该伺候男人。要是...要是伺候不好,他会打我,还会把我赶出学校...”她的手停在半空,微微颤抖。“我爹娘都不在,要是被开除了,我只能饿死...”我终究没能坚持。她松了口气,麻利地脱下我的鞋袜,把我的双脚浸入温热的水中。她蹲在地上,两腿自然地分开。我的视线不经意掠过她双腿间的隐秘之处——那里泛着水光,色泽粉嫩。我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却又忍不住再次偷瞄。她的小手仔细搓洗着我的脚趾、脚掌,动作娴熟得让人心惊。温热的触感和眼前的景象让我下身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李宁宁专注地洗了近一刻钟,全然没察觉我的窘态。尽管理智在不断抗议,我却无法抑制身体的诚实反应。刚洗完脚,她把盆挪到一边,竟直接跪在了我两腿之间。“你又干什么?!”我差点跳起来。“校长吩咐的,”她抬起头,眼眶通红,“要给老师...把下面也洗干净...”泪水在她眼中打转,“求您了,不然我真的会被打的...”她说着就开始磕头,额头重重撞在地板上。“够了!”我抓住她的肩膀,“我答应你就是。”她立即破涕为笑,跪着向前凑近。灵巧的手指拉开我的裤链。由于长时间的勃起,内裤已经被顶起一个大包。她小心翼翼地扯下内裤,我那胀得发紫的龟头立刻弹了出来。两天没洗澡,再加上长途跋涉的汗水,散发出浓重的气味。然而她没有丝毫迟疑,张口就将前端含了进去。湿热的口腔包裹上来,柔软的舌尖灵活地在马眼处打转,轻轻舔舐着渗出的黏液。她丝毫没有嫌弃那股酸涩的味道,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起来李宁宁温暖湿润的小嘴包裹着我坚硬的阴茎,她那稚嫩的面庞距离我的下腹仅有咫尺之遥。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口腔内部的柔软与热度,她小巧的舌头顶在我的冠状沟下方,灵活地来回移动。她用一只手握住我的根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囊袋,手法熟练得不像个七岁的孩子。她时而深深含入,直到我的顶端触及她喉咙深处的柔软;时而又稍稍退出,只用唇瓣轻轻摩擦我最敏感的尖端。她的脸颊不时凹陷下去,显然是在用力吮吸。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向上望着我,似乎在观察我的反应。这样的刺激对我来说实在太强烈了。尽管我试图分散注意力,想要延长这个过程,但仅仅几分钟后,一阵剧烈的酥麻感就从脊椎底部急速窜升。我忍不住闷哼一声,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她嘴里。李宁宁没有丝毫退缩,她稳稳地含住我的全部,任由我在她口中释放。我能感觉到她吞咽时咽喉的轻微起伏,将我的精华全数咽下。随后她取来一块湿布,仔细地为我把残留在顶端的白浊液体擦拭干净。完成这一切后,她毫不犹豫地将我刚才洗脚的那盆水端到自己身前,用水瓢舀起水浇在自己身上。水流顺着她纤细的身体曲线滑落,她用手仔细清洗着自己双腿之间的私密地带。那些水滴在她洁白的肌肤上闪闪发光,如同清晨的露珠。这一幕让我原本刚刚释放过的下体又一次迅速充血变硬。我感到无比尴尬,急忙站起身来说:“我...我想到外面走走,看看夜景。”夜色中的山村格外宁静,皎洁的月光洒在崎岖的山路上,满天星斗如同撒在黑绒布上的钻石。夜风吹拂着我的脸庞,带来一丝凉意,却无法平息内心的燥热。我漫无目的地在校园里踱步,不知不觉又来到了门卫室附近。屋内亮着昏黄的灯光,还没走近就能听到木床发出的吱呀声,伴随着有节奏的撞击墙壁的闷响。当我逐渐靠近时,一个熟悉的女子嗓音传入耳中:“秦大爷...慢点...啊...”这声音让我心头一震。我悄悄贴近窗户,借着窗帘的缝隙向内窥视。眼前的画面让我目瞪口呆。平日里气质高雅、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张老师此刻正躺在门卫室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她修长的双腿被秦大爷高高举起,压向胸前。这个姿势使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对方面前。秦大爷黝黑干瘦的身体压在张老师洁白如玉的胴体上,形成了鲜明的色彩对比。他布满老年斑的双手紧紧扣住张老师的手腕,将她牢牢固定在床上。张老师那头乌黑的长发散乱在枕头上,平日里端庄秀丽的脸庞此时染上了一层绯红。她的双眼迷离,朱唇微启,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您今天...怎么这么着急...”她柔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媚意。秦大爷的呼吸沉重而急促,他那根与年龄不相称的粗壮阴茎在张老师体内快速抽送。每一次深入都引来张老师一阵战栗,她的脚趾因此蜷曲起来。秦大爷俯下身,贪婪地亲吻着张老师的脖颈,留下一个个红色的印记。张老师不但没有躲避,反而扬起脖子,似在迎合他的吻。“还不都是你这小妖精惹的,”秦大爷的声音沙哑,“白天看你上课的样子...我就受不了...”听到这话,张老师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中带着几分得意和诱惑。她的腰肢配合着对方的节奏款款摆动,仿佛不是在承受侵犯,而是在享受一场愉悦的交欢。“啊...轻点...”她突然惊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太深了...”秦大爷不仅没有放缓,反而加大了力道。他的臀部肌肉紧绷,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我可以清楚地看到他们交合部位的细节:秦大爷黑褐色的阴茎沾满了晶莹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烁。当他向外抽出时,还能看到张老师粉嫩的黏膜被他拉扯出来的样子。这场面持续了一段时间,两人变换了几个姿势。有时张老师会主动骑乘在上,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有时则是秦大爷从背后进入,双手大力揉捏着她丰满的双乳。张老师的表情愈发迷醉,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放任娇吟在小小的门卫室里回荡。最后,秦大爷低吼一声,将自己深深埋入张老师体内,释放出最后的激情。一切归于平静后,张老师慵懒地支起身子,用手指梳理着凌乱的头发。她的目光偶然扫过窗户,与我四目相对。那一刻,我以为她会惊慌失措,会羞愧难当。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她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满足,也有几分羞涩,却没有丝毫愧疚之意。她从床上下来,优雅地穿上衣物,仿佛刚才的放纵只是一场平常的日常活动。临走前,她还亲昵地摸了摸秦大爷满是胡茬的下巴,这才推门离去。张老师从我身旁走过时,裙摆轻轻擦过我的裤腿。她唇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那双本该清澈的眼眸里沉淀着难以捉摸的东西。月光下她的身影转过墙角消失不见,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皂荚香气与她身上特有的甜腻气息交织。我站在原地许久未动,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门卫室内。秦大爷瘫在床上,黝黑的躯体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油光。汗珠从他花白的鬓角滑落,在褶皱的颈窝处汇成细小溪流。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松弛的肚腩随着呼吸不停颤动。床头那盏煤油灯的光晕在他身上跳跃,将那根尚未完全疲软的阴茎照得发亮,上面还沾着晶亮的液体。推开宿舍门时,木板发出的吱呀声惊动了床上的人影。李宁宁倏地坐起身,薄被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尚未发育的纤细身躯。月光从窗口倾泻而入,勾勒出她单薄的轮廓。她的皮肤很白,像初雪般纯粹,衬得双腿间那片阴影格外明显。奇怪的是,目睹这般景象,我竟没有产生预期的震惊,反倒有种麻木的平静。她赤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上,悄无声息地走到我面前。小手解开我衬衫的第一颗纽扣时,我没有阻止。她的指尖很凉,碰到我锁骨时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一颗,两颗,纽扣相继松开。当她冰凉的手指触到我腰间皮带时,我终于按住她的手。“剩下的…我自己来。” 她的眼眸在黑暗中闪过一丝困惑,但还是顺从地后退半步。我机械地脱下长裤,正要换上睡裤时,她忽然跪下身来。“内裤…”她轻声提醒,“校长说…要全部脱掉…”我低头看着她仰起的脸庞,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月色下显得格外清澈。最终我还是留下了内裤,她见状也没有坚持,只是安静地爬回床的内侧。黑暗中,我盯着天花板的蛛网轮廓。耳边是她均匀的呼吸声,带着孩童特有的轻柔节奏。窗外偶尔传来几声犬吠,远山的轮廓在夜幕中若隐若现。“老师不做爱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石子投入寂静水面。 “…以前跟校长住的时候…每晚都要…”我含糊地应了声,翻身面对墙壁。被子里传来她身体的温度,很轻,很软,像揣着只雏鸟。我闭上眼,努力忽略鼻尖萦绕的、属于她的淡淡奶香。朦胧间,一种奇异的舒适感从小腹蔓延开来。起初以为是梦境,但那温热的包裹感太过真实。我猛地睁开眼,晨曦微光中,李宁宁正伏在我腿间。她小巧的鼻尖几乎埋进我的毛发,双颊因吞吐动作微微鼓起。察觉到我的苏醒,她加快了口腔的运动。舌尖绕着冠状沟灵活打转,时而用上颚轻轻挤压顶端,时而深深含入直至喉头。她的唾液顺着柱身流淌,濡湿了我的腹股沟。我想要推开她,手指却在触到她肩头时顿住。她抬眼望我,睫毛上还沾着些许泪珠。这个画面诡异而香艳——七岁女童正用稚嫩的唇舌侍奉成熟男子的性器。这认知让我浑身僵硬,却又无法抗拒那份快感。她显然受过训练——一只手握住我的根部,拇指有节奏地按压会阴;另一只手轻轻揉弄我的阴囊。快感如潮水般层层堆积,我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就在我即将到达顶点时,她忽然加深了吞吐。整根没入的瞬间,我的臀肌骤然绷紧。她及时用嘴唇锁住出口,将所有喷发的液体纳入口中。喉头几次滚动后,她甚至伸出舌头展示空空的口腔,证明已经完全咽下。紧接着她又低下头,用小舌细细清理我阴茎上残余的白浊。从铃口到根部的每一寸都不放过,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仪式。“为什么…” 我的声音沙哑得不象话。 她抹了抹嘴角,神情认真得令人心悸。 “校长教的。每天早上都要这样…他说这样才能让老师保持精力…”她的指尖划过我大腿内侧,带来一阵战栗。窗外天色渐明,鸟鸣声穿过薄雾。新的一天开始了,而我知道,有些事情已经从本质上改变了。晨光透过宿舍糊着旧报纸的窗户,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李宁宁已经穿戴整齐站在门边,蓝色连衣裙洗得发白,但很干净。我简单漱洗后,她默默跟在我身后半步的位置,像个小影子。食堂设在教学楼东侧的平房里,烟囱冒着稀薄的炊烟。刚走到屋檐下,一个黝黑少年提着泔水桶从侧面撞过来,脏水溅到我裤腿上。他约莫十五六岁,剃着光头,赤膊上身,汗水沿着结实的脊背往下淌。见到我们,他咧嘴笑起来,露出被烟草熏黄的牙齿。"二虎,毛毛躁躁像什么话!"秦大爷的声音从灶台后传来。他围着油腻的围裙,正弯腰搅动锅里浑浊的菜汤。抬头看见我们,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浮现出惯常的慈祥笑容,仿佛昨夜在门卫室压着张老师冲刺的不是他本人。他目光在李宁宁身上停留片刻,又对我笑道:"宁宁这孩子懂事,李老师有福气。"那笑意在眼角的鱼尾纹里打了个转,隐隐透着说不清的意味。早饭是玉米糊配咸菜疙瘩。秦大爷给我们盛饭时,手指有意无意蹭过李宁宁的手背。她触电般缩回手,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离开食堂时,朝阳刚好爬上东山头。在通往教室的石阶旁,遇到了并肩走来的李老师和张老师。张老师今天穿了件浅青色衬衫,领口却系得严实。但当她转头与丈夫说话时,衣领松动,赫然露出颈侧一片紫红色瘀痕。李老师正说到下周要去镇上采购,语气轻松自然。我看着他镜片后含笑的眼睛,又瞥见张老师脖颈上新鲜的齿印,胃里一阵翻腾。教室里只有八个孩子。午休时分,校长挺着肚子出现在门口:"马小花今天没来,她爷说她病了。"他用粗糙的手掌拍我肩膀,"放学去看看,就在西坡老槐树后面。",我马上答应,然后在心里寻找马小花的影子,回想起刚来的下午在班级里让孩子们做自我介绍,有一个皮肤白白净净的小姑娘。下午最后一节课,李宁宁被校长叫走后就没回来。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此刻她应该正躺在校长办公室那张掉漆的桌面上,双腿被迫张开,承受那具肥胖躯体的碾压。粉嫩的阴部被黝黑粗大的阴茎撑开,精液正一次次灌进她幼小的子宫。粉笔在黑板上划出刺耳声响,我用力过猛折断了粉笔。落日把山坡染成血红时,我找到了那间快要坍塌的土房。墙垣塌了一半,木门虚掩着。院里晾着几件破旧衣物,在晚风中飘荡。堂屋的门帘是块打着补丁的蓝布。还没掀帘就听见屋里粗重的喘息。帘隙间,马小花跪在炕中央,瘦弱的脊背弯成弓形。一个三十多岁的黑脸汉子揪着她的辫子,把肿胀的阴茎往她嘴里捅。另一个干瘦老头正趴在她身后,黢黑的屁股猛烈耸动。炕席磨破了边缘,墙上糊的报纸泛黄卷曲。年轻的汉子边操她嘴边嘟囔:"使劲嘬啊...没吃饭是不是..."老头枯瘦的手指死死掐着女孩的臀肉,黝黑阴茎在她腿间快速进出。女孩细弱的腰肢被撞得不停晃动,两只小手勉强撑着炕面,指关节突白发颤。"噗嗤噗嗤"的水声不绝于耳。老头突然加速,青筋暴起的阴茎整根没入,马小花的前额重重撞在炕席上。但他没有停下,反而更深地往里顶。女孩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呜咽,涎水混着前列腺液从嘴角淌到下颚。年轻汉子骂了句脏话,按住女孩的后脑往自己胯下压。她细嫩的脖颈被迫伸展到极限。这时老头发出一串咳嗽般的低吼,阴茎跳动几下后瘫软下来。拔出来时带出汩汩白浊,顺着她大腿流向膝盖。这时我才看清,马小花全身赤裸,皮肤在暮色中白得晃眼。她眼神涣散地盯着晃动的门帘,直到与我的视线相遇。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没有羞耻,没有痛苦,像两口枯井。年轻男子抽出湿淋淋的阴茎,随手抹在炕沿。老头下床点起旱烟,猩红的火星在昏暗中明明灭灭。我呆立在门帘外,双腿像灌了铅。屋里传来的动静让我浑身发冷,却又动弹不得。年轻汉子喘着粗气从炕上爬下来,拎起地上的白酒瓶灌了一大口。他随手抹了把汗,黝黑的胸膛在煤油灯光下泛着油光。"爹,你继续。"他踢了踢炕沿。老头子又佝偻着背爬上炕,那双布满老茧的手粗暴地扒开小花的腿。马小花瘫在炕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微弱起伏。她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混着血迹糊在大腿内侧。老头跪在她两腿间,那根与他年龄极不相称的粗黑阳具直挺挺地竖着。他吐了口唾沫在手心,胡乱抹在阴茎上。"热乎着呢..."他嘟囔着,一手按住孙女的小腹,腰部往前一顶。马小花的脑袋猛地向后仰去,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呜咽。她的手指无力地抓挠着炕席,细弱的腰肢微微弓起。老头子的动作迟缓但有力,每一次插入都把女孩的身子顶得往上蹿。他的睾丸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响声。老爷子的呼吸带着痰音,汗水从他花白的发梢滴落,砸在小花苍白的皮肤上。我站在窗外,看着这令人作呕的一幕,却发现自己竟然也有了反应。这种矛盾的感受让我既羞愧又兴奋。年轻汉子靠在墙边抽烟,烟雾缭绕中他眯着眼打量炕上的情景。"啧,这骚货里面还挺烫..."他朝地上吐了口痰,"发烧了还这么紧..."老头子的速度越来越快,枯瘦的臀部肌肉紧绷。他突然低吼一声,整个身子伏在小花身上痉挛般地抖动。拔出时,浓稠的精液从她红肿的私处涌出,沿着腿根往下流。"该我了。"年轻汉子掐灭烟头,一把推开老头子。他拽着马小花的头发把她翻过来,迫使她跪趴在炕上。"装死是吧?"他冷笑,对准那处狼藉又是一顶。马小花终于发出微弱的呻吟,眼皮颤抖着却睁不开。她的后背凸出清晰的脊柱轮廓,肋骨在皮下清晰可见。年轻汉子的动作野蛮得多。他揪着侄女的辫子,胯部疯狂撞击着她瘦小的屁股。炕席被他撞得砰砰响。我这才惊醒般后退两步,不小心碰倒了倚在墙边的铁锹。清脆的响声让我心跳骤停。屋里顿时安静下来。门帘被猛地掀开,一张错愕的黑脸探出来。"你是谁?"年轻汉子警惕地问,手上动作却没停。我说明自己是学校的老师,来看望生病的学生。两人慌慌张张地提裤子,边说自己是小花的爷爷,年轻汉子是她舅舅,叫马老二,老头子摸索着点上油灯,昏暗的光线照亮了炕上的惨状。我快步走过去查看马小花的情况。她双目紧闭,呼吸微弱。额头烫得吓人,浑身上下都是青紫痕迹。"赔钱货,"马老二系着裤腰带骂道,"干活没力气还生病,要不是还有个逼能肏,早把她卖了。"我强忍着不适问道:"她生的什么病?""就前几日发热,"马爷爷挠着头,"今日俺们想着,试试发热的逼是不是也发热..."他咧嘴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果然热乎乎的,还挺带劲。"马小花一动不动地瘫在那里,像被玩坏的人偶。她的嘴角残留着白浊,腿间更是狼狈不堪。马老二提起水瓢泼了点水在女孩身上,随意擦了擦。"明日要还烧,就扔后山喂狼。"我没接话,伸手探了探她的脉搏。微弱的心跳让我稍松一口气,但随即又为她未来的命运感到绝望。我小心翼翼地为她盖上薄被,手指触到她滚烫的皮肤时,她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这一刻,我突然意识到,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山村里,我所熟知的一切规则都已失效。而这个认知,竟让我感到一种罪恶的解脱。我几乎是凭着本能行动起来的。眼前炕上那具小小的、了无生气的身体刺痛了我的眼睛。我几步跨上前,顾不得那两个男人诧异的目光,用薄被裹住马小花滚烫的身子,一把将她抱起。她很轻,轻得像一团棉花,骨头硌着我的手臂,几乎没有重量。冲出那间令人窒息的土房时,天已经彻底黑了。山里的夜路不好走,怀里的小姑娘时不时会因为颠簸发出痛苦的呓语。我尽量稳住步伐,但在陡峭的下坡路段还是难免踉跄。她的体温隔着薄被传递过来,烫得惊人。一路跌跌撞撞,冷汗浸湿了我的后背,一半是因为奔跑的疲惫,一半是因为心底深处不断滋生的恐惧与某种难以言喻的亢奋。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撕扯着我,让我手臂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紧。快到学校时,远远看见门卫室的窗户透出昏黄的煤油灯光,但里面静悄悄的,不见秦大爷的身影。我来不及多想,抱着小花加快脚步冲向校长室的方向。还没到门前,就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女声呻吟,婉转而绵长,断断续续。我脑中一片混乱,来不及思考就直接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木门。屋内的景象让我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校长那肥胖的身躯摊在床上,张老师跨坐在他身上,腰肢激烈地起伏扭动。她乌黑的长发被汗水黏在脸颊和颈侧,平日清冷的眉眼此刻沾染着浓郁的情欲。她上半身的衣衫还算完好,但裙摆被高高撩起堆在腰间,裸露的下身在校长胯部快速套弄。更令我震惊的是,秦大爷就站在床边,裤子褪到膝弯,而那根黝黑粗壮的阴茎正直挺挺地竖在张老师面前。而她,那位气质如仙的张老师,正微微仰头,张口含住秦大爷的龟头,舌尖灵活地舔舐缠绕。三个人在我破门的瞬间齐齐停了下来,目光锐利地钉在我身上。空气里弥漫着汗味、精液的腥膻,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肉体交缠散发出的暖昧气息。油脂灯的光芒在他们汗湿的皮肤上跳跃。短暂的死寂后,校长最先回过神,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是小李老师啊,回来了?小花怎么样?什么时候能来上学?”他甚至没有试图遮掩自己依旧挺立的性器,以及沾满其上的黏滑爱液。我猛地将视线从床上那片狼藉中移开,喉咙发紧。简要说明了在马家的所见,尤其是小花高烧不退还被……的状况,我急切地向他讨要感冒药。校长愣了一下,随即抬手指了指墙角的一个旧木柜,“最下面那个抽屉里,你看看有没有。”我几乎是冲到柜子前,胡乱翻找出几片用蜡纸包着的药片。 “谢…谢谢校长。”我语无伦次,不敢再看床上任何人,抱着小花几乎是逃出了那个房间。身后的门还未关紧,压抑的呻吟和木床的吱嘎声便又重新响了起来,甚至还夹杂着几句含糊的淫声浪语。我顾不上那些,抱着小花冲向宿舍。宿舍的窗户还透着光亮,我刚推开门,一个赤条条的小身影就扑了过来。李宁宁光着身子,脸上带着期待的神色。“老师……”我没心思理会她,抱着小花直奔床铺。“宁宁,去打盆温水来,再找条干净毛巾。”我一边吩咐,一边小心翼翼地把小花放在床上。她被移动时发出一声微弱的痛哼,眉头紧紧皱着。李宁宁愣了一下,但马上行动起来。她端来温水,拧干毛巾,开始仔细地为小花擦拭身体。从额头到脖颈,再到瘦弱的胸肋和四肢。温热的毛巾擦过,显露出皮肤上更多青紫色的淤痕,尤其是在大腿内侧和臀部,指痕清晰可见。我看着李宁宁忙碌。她踮着脚,用毛巾小心擦拭着小花腿间那片红肿不堪、沾满污秽的区域。她的动作同样熟练,眼神专注,仿佛在完成一项重要的任务。我用小勺一点点撬开小花的嘴唇,给她喂了水和碾碎的药片。整个过程持续了很久,小花一直在昏睡,偶尔会因为触碰痛处而无意识地痉挛。我和李宁宁都累出了一身汗。刚想喘口气,敲门声响起。校长和秦大爷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两人都已经穿好了衣服,脸上泛着饱餐后的红光。“小花好些了吗?”校长问道,目光扫过床上昏睡的女孩。“刚吃了药,睡了。”我哑声道。他们走上前,站在床边低头看了看。小花的脸仍然很红,呼吸略显急促,但似乎比刚才安稳了一些。“嗯,看样子没啥大事。”秦大爷附和道,语气轻松。“有什么事随时找我们。”校长最后说了一句,便和秦大爷一同离开了。宿舍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油灯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以及两个女孩轻重不一的呼吸声。我看着眼前的一大一小,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这个山村,正在以一种我无法抗拒的方式,将我卷入它的漩涡之中。我哄着宁宁先睡下,替她掖好被角。小家伙确实累了,沾枕就睡着,呼吸匀停。可我胸腔里却像揣了团火,烧得五脏六腑都难受。秋夜的凉风吹在脸上,反而让这股燥热更明显了。操场的泥地被月光照得发白。我踩着满地落叶踱步,鞋底发出沙沙声响。远处的山峦在夜色中只剩模糊轮廓,像蛰伏的巨兽。正当我烦躁地抓着头发时,瞧见张老师从她任教的一年级教室那边走过来。她臂弯里拢着几本教材,米色针织衫衬得她肤白如雪。月光洒在她身上,简直像幅画。我几乎是下意识地朝她走去。她听见脚步声转过身,脸上还带着那种惯有的、疏离又温柔的微笑。但此刻这笑容像火星溅进油桶——我猛地抓住她手腕把人按在斑驳的砖墙上。她怀里的书哗啦啦散了一地。"李老师?"她微微蹙眉,眸子在月色下清亮如水。可我什么都顾不上了,另一手攥住她散落的发丝,迫使她仰起脸。她眼里闪过惊慌,但很快又化为一种了然。她顺着我的力道缓缓跪在尘土里,捡起掉落的书本整齐码在旁边。手指灵巧地解开我的皮带扣,牛仔裤滑落脚踝。她跪得很端正,甚至连裙摆都细心理好。而后抬起那双曾让我不敢直视的眼睛,静静望向我。我的呼吸粗重得吓人,眼眶发热。攥着她头发的手又加了力道,把那颗矜贵的头颅往我胯下按。她立刻会意,温顺地张口含住昂扬的顶端。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时,我扶着墙面才站稳。她舌尖扫过铃口的动作太过娴熟,湿滑的触感让我腰眼发麻。我忍不住按住她的后脑,腰不自觉往前送。她既不躲闪也不催促,只是维持着恰到好处的吮吸。偶尔用齿列轻刮系带,激得我倒抽冷气。月光照在她低垂的颈子上,那段弧度脆弱易折。可她吞吐的频率依旧平稳,偶尔喉间发出细微呜咽。垂落的发丝扫过我大腿内侧,带来一阵战栗。我能清楚看见自己在她唇间进出的模样,看见她偶尔掀起眼帘观察我的反应。散落的教科书页被夜风翻动,发出簌簌声响。她甚至会在换气间隙调整姿势,让深入更容易。唾液顺着交汇处流淌下来,在月光下闪着银丝。她抬手抹去,又将散落的鬓发别至耳后。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像是在田间劳作间歇擦汗的农妇,如果不是此刻她正跪着为我口交。我的手指还纠缠在她的发丝间,力度失了分寸。但她始终没有推开我,只是在窒息边缘发出短促鼻音。这声音让我终于释放出来。她悉数咽下后仍保持着跪姿,像在等待下一步指示。夜风卷起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着石楠花的气味弥漫开来。我喘着粗气,看着张老师将口中的精液缓缓咽下。她喉头轻轻滚动,那双总是带着疏离感的眼眸此刻蒙上一层水汽,却依然保持着某种难以言喻的从容。我的阴茎依然硬挺着,在她唇边蹭了几下,留下黏腻的痕迹。我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抵在冰凉的砖墙上。她的背部紧贴着粗糙的墙面,双腿被我架在腰间。我单手解开她的衬衫纽扣,粗糙的掌心覆上她柔软的乳房。她微微颤抖,却没有反抗。我托起她的臀,让她的双腿环住我的腰。这个姿势让我们紧密贴合,我能感受到她下身的湿热。我挺身进入她早已准备好的身体,她的内部紧致而温暖,完美地包裹着我。我的每一次撞击都将她往墙上顶,她的头微微后仰,呼吸越发急促。我低头咬开她胸前的衣料,含住一侧乳尖。她低声呻吟,手指抓紧我的肩膀。“去教室...”她在我耳边轻声说,气息温热。我抱着她走向最近的一年级教室,一脚踹开虚掩的木门。月光透过破损的窗纸照进来,在黑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散落的粉笔在脚下发出碎裂的声响。我把她放在讲台上,桌面冰冷坚硬。她仰躺着,双腿被我架在肩上。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楚地看到我们的连接处,看到我的阴茎如何在她体内进出。她的汁液顺着我的根部往下流,弄湿了我的裤子。我抓住她的脚踝,将它们分得更开。这个角度让我进得更深,她忍不住尖叫出声。我俯身压上去,两人的汗水交融。她的指甲在我背上留下抓痕,疼痛刺激着我更用力地动作。教室里回荡着我们交合的声音,混杂着木质讲台的吱嘎作响。她的发丝散落在积灰的桌面上。我加快速度,她的大腿紧紧夹住我的腰。她的内部开始收缩,一阵阵绞紧我的阴茎。这感觉太过强烈,我再也克制不住。我深深地抵入她体内,将灼热的精液注入她的深处。她在高潮中颤抖,紧紧抱住我。结束后,我们在教室里相拥。月光静静地洒在我们身上,见证着这荒诞而真实的一切。我靠在冰冷的黑板上大口喘气,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张老师白皙的胸脯上。她仰躺在拼凑的课桌上,双腿仍勾着我的腰。方才那番激烈交媾让她的发髻松散开来,墨色长发铺了满桌。空气中弥漫着石楠花的浓烈气味与我们体液交融的独特腥臊。张老师轻轻动了动腰肢,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呜咽。她湿润的眼底泛起涟漪,手指无意识地抠抓着我后背的衬衫布料。我的阴茎仍嵌在她体内,半软不硬地搏动着。"你这里面..."我嗓音沙哑,"还在抽动..."她抿唇笑了,抬手抹去我额角的汗珠。"是您的...太厉害了..."话音未落,她忽然收紧小腹,那道温暖的甬道立刻像活物般绞紧了我。我猝不及防哼出声,刚稍有缓和的欲望再度暴涨。这次她主动翻身,将我推倒在旁边的木椅上。椅背硌着我的脊骨,但这微不足道的不适很快被汹涌的快感淹没。她跨坐上来,双手撑在我肩头。这个姿势让她居高临下,月光从她背后照过来,给周身镀上银辉。她缓缓沉下腰肢,将我整根纳入体内。我们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她开始上下晃动臀部,幅度很小,但每次都精准研磨着最敏感的那点。我扶住她的纤腰,协助她加深每次坐入的深度。"看着..."她指引我的视线向下。透过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能清晰看见她粉嫩的黏膜被牵扯而出,又随着下沉的动作被重新吞没。她雪白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摇曳,乳尖早已硬挺如石。我情不自禁张口衔住一边,用舌尖拨弄那粒殷红。她的喘息陡然急促,内部肌肉失控般痉挛起来。伴随一声拔高的泣音,她猛然瘫软在我怀中。但我们并未就此停歇。我托起她的臀,就着相连的姿势将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扶住讲台边缘。她从两腿间注视着我,眼角绯红,眸光潋滟。我从后方进入她,这个角度让我进得更深。她的额头抵着冰凉的木质讲台,脊背弯成优美的弧线。我握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开始新一轮挞伐。木质讲台随着撞击不断移位,与地面摩擦出刺耳声响。她散落的发丝在陈旧的书页间扫动。我俯身啃咬她后颈,留下深浅不一的印记。她反手抚摸我的大腿,指尖陷入肌肉的力度透着急切。我改为揽住她的腰,另一手探到她腿间抚弄那颗充血的珍珠。她立即绷紧身体,脚趾蜷缩,发出小猫般的哀鸣。这声音刺激着我更凶猛的进攻。她的身子被撞得不停前倾,肘部在讲台上滑移。后来我们转移到学生的课桌椅区域。她趴在窄小的桌面上,我站在后方。这个姿势让交合处发出响亮的水声,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她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在布满涂鸦的桌面上无助抓挠。汗水在我们紧贴的肌肤间洇开。我扳过她的脸深吻,尝到她口中残留的苦涩与甘美交织的味道。当我们最终转移到教室后排的杂物柜旁时,她的双腿已软得站不稳。我让她背靠着柜门,抬起她的一条腿挂在臂弯。这个姿势让我们正面相对,能清楚看见彼此情动的神态。她的双腿大大敞开,最私密的领域完全袒露。我能看见自己如何在她体内出入,看见她如何因我的顶弄而颤抖。最后的高潮来临时,我紧紧抱住她,将滚烫的种子尽数灌注。她仰头承受这份馈赠,喉间溢出的呻吟带着哭腔。我们相拥着滑坐到地面。杂物间的灰尘在月光中飞舞。她的脸颊贴着我的颈窝,呼出的气息灼热而潮湿。我的阴茎仍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内部的余韵。她轻轻蠕动着想调整姿势,却引得我更深入地嵌入。"别动..."我贴着她耳畔呢喃。她果然不再动弹,只有胸口的起伏透露着她的疲惫。月光静静流淌。我们就这样依偎着,谁也不愿先打破这片静谧。直到东方既白,第一缕曙光穿透窗纸。晨光透过破旧的窗纸,细碎地洒在布满灰尘的讲台上。我睁开眼睛,感觉到张老师正慢慢地从我身上爬起来。她的动作很轻,但我的腰部和腿部传来明显的酸痛感,特别是大腿内侧,肌肉僵硬得厉害。张老师站起身,有条不紊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裙,将被扯开的领口重新系好,捋平褶皱。她的动作从容不迫,仿佛昨夜在教室里辗转承欢的不是她本人。我试着站起来,但双腿发软,险些跌倒。张老师见状,立刻走过来扶住我。她帮我穿上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先是内裤,然后是长裤,接着是衬衫。她的手指偶尔会碰到我的皮肤,带来一阵微妙的触感。教室里一片狼藉。几张课桌被推得东倒西歪,粉笔和课本散落一地。空气中还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汗水的咸味、精液的腥味和她身上独特的幽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形容的淫靡氛围。我们开始一起收拾教室。我把倒在地上的课桌一一扶起,她把散落的书本叠好。在这个过程中,我们都默契地没有说话。收拾完后,我对她说:“我今天不太舒服,想请假休息一天,顺便照顾小花。”张老师点点头:“好的,我会替你上课。”回到宿舍时,宁宁已经起来了,正在门口刷牙。她含着满嘴泡沫,含糊不清地问我:“老师,你昨晚去哪了?”我随口敷衍了过去,告诉她我请假了,让她自己去吃早饭上课。她乖巧地点头,端起自己的小碗往外走。小花仍在昏睡,呼吸比昨夜平稳了些,但额头还是很烫。我为她换了条湿毛巾敷上。中午时分,李老师和张老师一起来到宿舍。李老师询问了小花的状况,张老师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下午,校长和秦大爷也来了。他们简单地看了一下小花的情况,说了几句话就走了。正如我所预料的,她的家人一直没有出现。傍晚放学后,李老师和张老师又来了。李老师说:“明天一早我要去县城办事,可能要几天才能回来。我教的班级就麻烦你和张老师多费心了。”我答应了。李老师先行离开回去收拾行李,留下张老师在这里。等到李老师走远了,我忍不住问她:“你和这么多人......李老师都知道吗?”张老师微微一笑:“他知道。”我十分惊讶:“那他......”“山里就是这样,”她打断我的话,“没有网络,没有娱乐,天一黑就没什么事可做了。况且你也看到了,这里的男女关系本就如此。”她的话让我无言以对。是啊,自从来到这里,看到的哪一件事不是违背常理的呢?正说着,宁宁推门进来:“老师,校长找我。”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同意了。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想到校长找她无非是为了满足欲望,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小腹升起。我站起身来,大步走到张老师面前。我迅速脱下自己的裤子,粗硬的阴茎直挺挺地立在她面前。张老师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微笑着。她轻轻地跪了下来,张嘴便将我的龟头含入口中。她的舌头灵活地在我的冠状沟周围游走,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舌尖挑逗马眼。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我最敏感的部位,带来的刺激让我头皮发麻。她能准确地找到我最舒服的点,时而深深含入,时而浅浅吐出,节奏把握得恰到好处。我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适应着我的尺寸,没有任何排斥的反应。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依旧平静,仿佛此刻含着我性器的不是她自己。她的双手自然地放在我的大腿上,指尖偶尔会轻轻划过我的皮肤。我站在那里,感受着她口腔的温度和湿度,享受着这份亲密接触带来的快感。她的技巧娴熟,显然是经历过许多类似的场合。我闭上眼睛,感受着她带给我的愉悦。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知道这是错的,但身体却很诚实地享受着。她的唾液顺着我的茎身流下,弄湿了我的阴毛。她偶尔会用一只手轻轻按摩我的阴囊,另一只手则握着我的根部,稳定地支撑着。过了一会儿,她稍微退后,改用舌头围绕着我的龟头打转,同时用手上下套弄着我的阴茎。她的动作不疾不徐,却总能恰到好处地刺激到我最敏感的地方。我忍不住按住她的头,腰部开始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动。她没有任何抵抗,反而放松喉咙,让我能够顺利深入到她的咽喉深处。这样的刺激让我很快就达到了高潮。我紧紧地按住她的头,将精液全部射入她的口中。张老师没有丝毫挣扎,默默地接受了一切。她缓缓地将我的精液咽下,然后用衣袖轻轻擦去嘴角残留的白浊。整个过程中,她都表现得十分镇定,仿佛这只是日常生活中再普通不过的一件事。而这种镇定,反而让我更加深刻地体会到这个地方与外界有多么不同。看着张老师那张超凡脱俗的脸上还残留着刚才口交的痕迹,一股原始的冲动再次在我体内奔涌。我瞥了眼床上沉睡的小花,她的小脸依然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但呼吸已经平稳许多。我拉起张老师的手,打算再去教室。“去门卫室吧,”张老师轻声说,“那里有床。”我愣了一下:“秦大爷不在吗?”她只是神秘地笑了笑,牵着我的手往门卫室走去。还没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男人沉重的喘息和女孩子稚嫩的呻吟。推开门,狭小的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秦大爷仰卧在床上,古铜色的身躯布满汗珠。李宁宁正骑在他身上,瘦小的身体随着他的顶撞前后摇摆。秦大爷黝黑的双手紧紧箍着宁宁纤细的腰肢,每一次向上挺腰都引得宁宁发出一声声短促的尖叫。校长站在床边,正将他那粗黑的阴茎往宁宁微张的小嘴里送。张老师对这淫靡的场景视若无睹,拉着怔在原地的我走进屋里。“小李老师和张老师来了啊。”校长率先开口,笑声洪亮。宁宁闻声回过头,一见是我,立刻羞得捂住了通红的小脸。“老师...您怎么也来了?”我还未来得及回答,张老师已经开始宽衣解带了。她一边脱下衣物,一边对校长说道:“小花在宿舍睡觉,我们过来借床用用。”校长和秦大爷闻言大笑起来。秦大爷一边用力向上顶着腰,一边往床的另一侧挪了挪,给我们腾出空间。张老师毫不羞涩地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见我仍愣在原地,便走过来帮我解开衬衫纽扣。她的动作流畅自然,仿佛这是在寻常不过的事情。校长和秦大爷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我的下半身。“哎哟,小李老师本钱不错啊。”两人异口同声地说。张老师牵着我走到床边,优雅地躺下,向我展开双腿。她那光洁无毛的阴阜完全显露出来,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液体。见我还在发呆,张老师伸手抓住了我硬挺的阴茎,引导它朝向自己湿润的洞口。当我的龟头触碰到她温热的外阴时,身体仿佛脱离了意识的掌控。我猛地挺身,整根没入她紧致的体内。张老师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双臂环上我的脖颈。我开始了笨拙而激烈的抽插。每一次深入都引起她身体的阵阵颤抖。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环上我的腰,脚踝在我背后交叉。这个姿势让我进入得极深,每一次撞击都直达她的花心。张老师的脸颊泛起迷人的红晕,双眸半闭,朱唇微启,发出诱人的喘息。她的内部温暖而湿润,完美地包裹着我,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令人脸红的水声。校长和秦大爷见状,便将注意力转回了宁宁身上。秦大爷继续从下方向上顶撞,而校长则将阴茎送入宁宁口中。宁宁的小嘴被迫张开,校长的龟头在她口腔内进出。她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在校长的阴毛上形成细小的水珠。秦大爷加快了节奏,黝黑的身躯在宁宁下方奋力挺动。宁宁被迫同时应付上下两方的侵袭,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张老师在我身下婉转承欢,她的呻吟越来越高亢。我能感觉到她内部的肌肉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我的阴茎。与此同时,校长也在加快口交的速度。他扶着宁宁的后脑,让自己的阴茎在她口中更深入。宁宁的喉咙发出哽咽声,但她没有反抗,只是被动地承受着。我俯身吻住她的唇,同时加快了腰部的动作。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我的背肌,留下几道鲜红的抓痕。张老师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的内部急剧紧缩,几乎要将我绞出精来。校长低吼一声,在宁宁口中释放。几乎在同一时刻,秦大爷的身体也剧烈颤抖起来,一股热流注入宁宁体内。张老师在高潮中紧紧抱住我,双腿不自觉地收紧。我也在这强烈的刺激下到达顶峰,将炽热的精液尽情喷洒在她体内。张老师满足地叹了口气,双腿缓缓从我腰间滑落。她的胸口仍在急促起伏,肌肤泛着迷人的光泽。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性爱气息。张老师轻轻拉住我的手腕,将我带回到那张拥挤的单人床上。她顺势跨坐在我腰间,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掌控了主导权。她的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腰肢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让我的阴茎在她湿润的体内逐渐深入。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恰好照亮她起伏的背部曲线,汗珠沿着脊柱滑落,消失在臀缝间。她的动作起初很轻柔,像是在试探我的反应。但随着快感的积累,她的节奏逐渐加快。我能清晰地看到我们交合处的细节:她粉嫩的阴唇因频繁摩擦而微微红肿,每次坐下时都会发出细微的水声。她的内部温暖而紧致,每当她抬起身子,我都能感受到她内部肌肉的收缩,仿佛在吮吸着我的阴茎。她俯下身,长发垂落在我脸侧,带来淡淡的皂角香气。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脖颈。我能感觉到她的指甲轻轻划过我的乳头,带来一阵战栗。与此同时,校长也将宁宁压在了床的另一侧。他粗壮的阴茎毫不费力地进入了她的身体。宁宁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但很快就被校长用嘴堵了回去。两人的舌头激烈地交缠,发出啧啧的水声。校长的臀部有力地前后挺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宁宁的身体微微颤抖。校长一边抽插,一边与宁宁深吻,唾液的银丝牵连在他们的唇间。宁宁的双手无力地搭在校长宽阔的后背上,随着他的动作无助地滑动。秦大爷则悠闲地坐在床尾,一只手缓慢地撸动着自己半硬的阴茎。他的目光在我们四人之间流转,脸上带着欣赏的表情,仿佛在观看一场精彩的表演。“看来小李老师也很享受嘛。”秦大爷笑着说道,目光落在张老师律动的臀部上,“张老师可是我们这儿技术最好的。”张老师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容。她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开始用圆周运动研磨我的骨盆,寻找最能刺激她敏感点的角度。张老师找到合适的节奏后,便开始更快地上下起伏。她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尖硬挺如石。她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将它们按在她的大腿上。那里的皮肤细腻光滑,因为情动而微微发烫。她的速度越来越快,我的阴茎被她紧密地包裹着,快感不断累积。为了延缓射精,我尝试分散注意力,目光扫过房间。宁宁在校长身下发出呜呜的哭声,但因为嘴巴被堵住,只能化作零碎的呻吟。张老师突然停下动作,然后缓缓地向后躺下,将我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她转向秦大爷,伸出了手。“秦大爷,轮到您了。”秦大爷欣然接受邀请,他站起身,示意张老师换个姿势。张老师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扶住床头的栏杆,翘起了臀部。秦大爷站在床边,从后方进入了她。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得更深。张老师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秦大爷的抽插比我更有节奏感,每一次都深深埋入,然后再缓缓抽出。他能看到张老师内部的嫩肉被他的动作带动着翻出又收回。秦大爷的节奏缓慢而持久,每一次推进都让张老师发出愉悦的呻吟。她的臀部迎合着他的撞击,发出啪啪的声响。校长那边宁宁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校长的双手则覆盖在宁宁小巧的乳房上,指尖轻轻捻动她已经硬挺的乳头。宁宁的身体还很稚嫩,但已经学会如何取悦男人,随着校长的抽插而自觉的向上挺送。在一声低吼声中校长也射了,他往边上一倒,宁宁从校长肥胖的身躯下慢慢的爬出来。张老师在秦大爷的攻势下逐渐失去理智,她的呻吟变得高亢而破碎。“不行了...秦大爷...太深了...”秦大爷没有减慢,反而更深地顶入。张老师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达到了高潮。受到张老师高潮的刺激,秦大爷也加快了速度。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最终低吼着释放了自己。张老师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秦大爷满足地退到一旁,重新坐下。我趁着这个机会,将张老师拉回我身边。她软绵绵地靠在我怀里,全身散发着高热和情欲的气息。短暂的休息后,张老师又恢复了活力。她转向我,眼中闪烁着调皮的光芒。“该交换一下了。”她轻声说道。她示意宁宁过来。宁宁怯生生地爬了过来,躺在张老师刚才的位置。我看着宁宁年幼的身体,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但身体的欲望压倒了一切理性思考。我让宁宁平躺在床上,将她的双腿架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我能轻易地触碰到她最深处的敏感点。宁宁的双眼迷离,小嘴微张,发出无声的邀请。我跪在她双腿之间,将我的阴茎再次送入她体内。这一次,我不再克制自己,任由本能驱使着我的动作。我一次又一次地深入她的身体,感受着她内部的紧缩和温暖。宁宁的小手紧紧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入我的皮肤。她的内部像是有生命般吮吸着我,带来极致的快感。宁宁虽然年幼,但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如何回应。她的臀部微微抬起,迎接着我的每一次进入。她的身体很轻,很容易操控。我扶住她的腰,让自己能够更顺畅地在她体内进出。我能感觉到她幼嫩的身体在不自主地痉挛。她的高潮来临了。在宁宁高潮的刺激下,我也达到了顶点。我深深地埋入她体内,将我的精液全部射出。宁宁虚弱地喘息着,全身都被汗水浸湿。校长和张老师在一旁观看着我们。他们的目光中只有纯粹的欣赏和 兴奋。张老师爬到我身边,轻轻地舔去我胸口的汗水。她的舌头柔软而灵活,带来一阵痒意。“看来大家都玩得很开心。”校长满意地说道,“这才是我们山村的真正生活方式。”秦大爷也点头表示赞同。“外面的规矩在这里行不通。我们有自己的方式活着。”我看着身下宁宁苍白的小脸,心中百感交集。但身体的满足感是如此强烈,以至于暂时掩盖了所有的道德疑虑。张老师依偎在我身边,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李老师,你现在明白了吧?在这里,欲望才是真正的法则。”我沉默着,没有反驳。因为在这一刻,我也不得不承认,我内心深处对这种原始的生活方式产生了某种共鸣。月光依旧明亮,透过窗户照在我们身上。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混合着汗水和精液的味道。张老师坐起身,拢了拢散乱的长发。她的动作优雅从容,仿佛刚才的狂野交欢从未发生过。她站起身,开始穿衣。其他人也开始陆续整理自己。这个夜晚,这个山村,再一次用它独有的方式,让我直面内心最真实的欲望。张老师最先穿好衣服,站在门边整理着衣领。她那头乌黑的长发已经挽成一个简洁的发髻,几缕发丝垂在颈侧,在煤油灯的昏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系好最后一颗纽扣,转头望向我们,唇角挂着那抹熟悉的、略带疏离的微笑。月光从她背后的窗户漏进来,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和丰盈的臀形,那身素色衣裙在她身上显得格外熨帖。我们四个也陆陆续续开始穿衣。我的手脚还有些发软,牛仔裤的拉链试了两次才拉上。秦大爷慢悠悠地提着裤子,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在系裤绳时依然稳当。校长慢条斯理地扣着衬衫纽扣,肥硕的肚腩从衣襟间隆起,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宁宁坐在床沿,正低头系着裙带,那双小手在黑暗中显得有些笨拙,系了好一会儿才打好结。张老师看了眼窗外浓重的夜色,轻声说:“我丈夫明天要去县城,我得回去送送。”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仿佛刚才在床笫之间的缠绵不过是寻常问候。校长闻言点点头,顺手拿起靠在墙边的木棍。“天黑,山路不好走,我送你一段。”他走到门边,又回头对我们笑笑,“听说最近后山有狼群活动。”他们前一后走出门卫室,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融入了夜色中。我试着站起身,刚要迈步,双腿却一阵发软,膝盖不由自主地弯了下去,险些跪倒在地。我连忙扶住墙壁,粗糙的砖石硌着手心。宁宁立刻跑过来扶住我的胳膊,她小小的身子成了我此刻唯一的支撑。秦大爷见状哈哈大笑起来,声音洪亮而中气十足。他站在屋子中央,黝黑的面庞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油光,完全不似六旬老人。“年轻人,体力还得练啊。”他揶揄道,健步如飞地走进里屋,那步伐轻快得仿佛每日的纵情声色对他毫无影响,反倒是越發精神矍鑠。没过一会儿,秦大爷拿着一个油纸包走出来,递给宁宁。“拿着,这是山里男人都喝的草药。”他朝我努努嘴,“以后每天给他熬一碗。”宁宁接过纸包,小心翼翼地揣进裙兜里,还用小手在外面按了按,确保不会掉出来。我领着宁宁出了门卫室。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山间特有的凉意和草木清气。我的脸颊还有些发烫,被这夜风一吹,倒是清醒了不少。只是腿根的酸胀和下腹的空乏感挥之不去。返回宿舍的路上,宁宁一直搀着我的胳膊。她的个头才刚刚到我的腰际,但每一步都走得极其稳妥。我们踏着月光照亮的土路,两旁草丛里虫鸣窸窣。宁宁的小手很暖,透过薄薄的衣袖传递过来。她走得很慢,大概是顾及我的状况。推开宿舍门,煤油灯还亮着,光线昏黄而温暖。我一眼就看见小花已经醒了,她正睁着眼睛望着屋顶,那双曾经空洞的眸子里如今有了些许神采,虽然仍旧微弱。我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温度已经降下来了,只有一层薄汗。她转动眼珠看向我,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我实在是太累了,连洗漱的力气都没有。我让宁宁上床睡觉,她原本还想给我洗脚,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执着。“算了,”我说,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疲倦,“今天太累了,明天还要上课,睡吧。”宁宁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已经醒来的小花,最后还是乖乖地爬上了床。这张床实在太小了,我只能侧着身子睡下,把靠墙的位置留给两个孩子。宁宁钻进被窝时,冰凉的小脚不小心碰到了我的腿,我微微一颤。夜深了。窗外的风声渐渐平息,偶尔传来几声遥远的犬吠。我闭着眼睛,却能感觉到宁宁轻轻的呼吸拂过我的手臂。她的身子很小,蜷缩在里侧,几乎占不了多少位置。小花安静地躺在最里面,偶尔会因为呼吸而发出轻微的鼻息。宁宁在被窝里翻了个身,面向着我。月光从窗户的破洞照进来,恰好落在她脸上。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宁宁翻过身来时,她的膝盖不经意间顶到了我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肉依然酸痛,她的触碰让我不由地屏住了呼吸。但她没有再进一步动作,只是安静地躺着。过了很久,我听到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应该是睡着了。我的意识在疲惫和清醒之间徘徊。腿间的黏腻感尚未消退,草药的气味、精液的腥膻、还有女孩身上特有的奶香,这些气息交织在一起,充斥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第二天清晨,我在半梦半醒间感到下身传来阵阵湿热的触感。迷迷糊糊掀开被子,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清醒——宁宁正含着我勃起的龟头细心吮吸,小花则跪在我腿间,用她小巧的舌头仔细舔舐着我的阴茎杆部。两人的小手各握住我的一颗睾丸,正有节奏地轻轻揉捏。宁宁的舌尖正绕着冠状沟打转,而小花则专注地清洁着茎身上的每一寸皮肤。她们的动作协调有序,仿佛经过长期训练。宁宁的双马尾垂在我大腿两侧,随着她头部的起伏轻轻晃动。小花的脸颊还带着病态的潮红,但她的动作却异常熟练。我伸手轻轻抚了抚小花的头发:"小花怎么你也......"她停下动作,仰起小脸看着我,语气理所当然:"我在家里早上都是这样叫醒舅舅跟爷爷的。"她的声音还带着高烧后的沙哑,但眼神却异常清明。宁宁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老师躺好。"我重新躺平,任由两个小女孩继续服侍。她们的舌头交替滑过我的性器,像在完成一项庄重的仪式。宁宁时而深深含入,让我的前端抵到她稚嫩的喉咙深处;小花则专注于清洁阴囊和会阴部位,连最隐蔽的褶皱都不放过。宁宁的嘴唇紧紧包裹着我的龟头,口腔内的温度恰到好处。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尖在马眼处轻轻打转,带来阵阵酥麻。小花的手指很软,她小心翼翼地托着我的阴囊,用舌尖轻轻扫过敏感的表皮。她的呼吸喷在我的大腿内侧,带来微痒的触感。小花偶尔会轻轻咳嗽,但她始终坚持着。我看到她大腿内侧的红肿尚未消退,但她似乎对此毫不在意。宁宁加快了吮吸的节奏,她的脸颊因用力而微微凹陷。就在这时,一阵强烈的快感从尾椎窜升,我忍不住绷紧腰腹,浓稠的精液随之喷涌而出。两个女孩立刻争先恐后地用嘴承接。宁宁含住前半段,小花则凑过来含住后半段。她们像品尝美味般将我的精液咽下,喉头轻轻滚动。随后,她们又仔细地用舌头清理我阴茎上残留的白浊。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处都被仔细舔舐干净,就像完成了一次彻底的清洁。我给小花请了假,让她留在宿舍休息。她下体的红肿让我不免担心,但看她刚才的表现,似乎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方式。和宁宁一起去食堂的路上,恰好在校门口遇见校长和张老师。校长满面红光,张老师跟在身后,脸色如常,只是走路时双腿有些不自然的僵硬。校长朗声笑道:"小李老师,宁宁,这么早啊。"我好奇地问道:"校长,你们一大早这是去哪儿了?""刚送走李老师。"校长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张老师一眼。我正要追问昨晚不是已经把张老师送回家了么,却被校长抢先开口。他笑得意味深长:"张老师家里宽敞,我们就留下来陪她了。"张老师微微颔首,晨光中她的侧脸依然清丽脱俗,只是脖颈上又多了一道新鲜的吻痕。宁宁乖巧地站在我身边,小手悄悄拉着我的衣角。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掌很烫。校长拍了拍我的肩膀:"小李老师啊,山里日子长,得学会给自己找点乐子。"张老师轻轻整理了下衣领,我注意到她手腕上有几道明显的指痕。我们继续往食堂走去。宁宁的脚步很轻,像只小猫似的跟在我身后。她的蓝色连衣裙在晨风中轻轻飘扬。阳光越过山脊,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宁宁抬头看我,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朝阳的光。她的嘴唇上面泛着水光。山间的晨雾尚未散尽,给这片土地蒙上了一层薄纱。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却又实实在在地发生着。早晨的阳光透过薄雾洒在校园里,带着几分寒意。我吃过简单的早饭——玉米糊和咸菜疙瘩,然后带着宁宁往教室走。她跟在我身后半步的距离,像往常一样安静,蓝色连衣裙在晨风中轻轻摆动。我们走得很慢,脚下的土路还沾着露水,踩上去软绵绵的。校园里静得出奇,只有几只麻雀在操场边上蹦跶,啄食着昨夜里落下的谷粒。四周的瓦房静悄悄地立着,墙上的裂缝在光影下显得更深了。空气里飘着柴火烟和潮湿泥土的味道,偶尔还能闻到食堂那边传来的剩饭菜馊味。教室在东头那排房子的尽头,门窗都关着,看不出里面有人的迹象。推开教室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时,我一眼就看见了坐在第三排的王小鹏。他正慌慌张张地系着裤腰带,脸颊涨得通红,眼睛躲闪着不敢看我。就在这时,一个瘦小的人影从王小鹏的课桌底下钻了出来——是个六七岁的小姑娘,头发乱蓬蓬的,穿着一件褪了色的红花褂子,下面是条松松垮垮的裤子。她手脚并用地从桌下爬出来,急急忙忙站起身,用袖子胡乱擦着嘴角的水渍。那小姑娘一看见我,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扭头就往教室外面跑,鞋子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她一边跑一边还在抹嘴,好像刚吃过什么东西似的。王小鹏见状更慌了,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唰地站了起来,结结巴巴地问了声“老师好”。我一时噎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然后我转向宁宁,低声说:“先把批完的作业发下去吧。”她点点头,默默走到讲台旁抱起那摞作业本。我则走到自己的讲桌后坐下,低头翻开语文课本,假装专心备课的样子。王小鹏也赶紧坐回座位,掏出书本埋着头,耳朵尖都红透了。宁宁开始挨个座位分发作业本。她的脚步很轻,几乎听不到声音。王小鹏一直低着头,手指不安地抠着课本边缘。我能听见宁宁轻轻走动时裙摆摩擦的窸窣声。教室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还有王小鹏那粗重的呼吸声。我盯着课本上的字,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眼角的余光瞥见王小鹏偷偷松了口气,但依旧不敢抬头。一上午的课程过得很快。放学后,我和宁宁在食堂吃了午饭——依旧是玉米糊搭配几根腌萝卜条。饭后,我让宁宁先回宿舍休息,自己在校园里漫无目的地溜达。脚下的落叶被踩得咔嚓作响。我不知不觉走到了操场边缘,那里有一棵老槐树,树干上满是裂纹。微风拂过,带来远处山林里松涛的呜咽声。这几天的经历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回转。从刚到那天在门卫室撞见秦大爷和小女孩,到后来亲眼目睹校长对宁宁的所作所为,再到昨夜在门卫室里的荒唐场面——张老师跪在秦大爷胯间吞吐的模样,校长那肥硕身躯的起伏,还有宁宁那稚嫩身体被摆布的种种细节,挥之不去。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那些体液混杂的气味,腥膻中带着一丝甜腻。我的胸口有些发闷,不是因为厌恶,而是另一种难以名状的躁动。这些画面让我口干舌燥,下腹隐隐发热。我信步转到食堂附近时,下意识地朝里面望了一眼。食堂的门虚掩着,透过缝隙,我看见了令我又一次震惊的画面——的画面——二虎背对着门口,裤子连同内裤都褪到了脚踝处,露出他黝黑结实的两腿。他的背部肌肉随着动作绷紧,汗珠沿着脊沟滑落。他双手紧紧抓着张老师的臀部,手指陷进她白皙的皮肉里,留下深深的印子。张老师双手扶着斑驳的砖墙,上半身微微前倾,臀部高高撅起,裙摆全堆在腰间,底下光溜溜的一丝不挂。张老师那光洁的阴阜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泛着水光。二虎那根粗黑的阴茎在她腿间快速进出,发出咕唧咕唧的湿滑声响。他的腰臀有力地向前推送,每一次深入都让张老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长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平日里清冷的眉眼此刻蒙着一层情欲的迷濛。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拱一下,脚尖因为用力而微微踮起。“老师你好久没找我了,我想死你了——”二虎喘着粗气说道,声音带着少年的粗嘎。我能清晰地看见二虎阴茎的细节:颜色深黑,血管虬结,沾满了晶莹的爱液。当他向外抽出时,能看见张老师内部的粉红黏膜被牵扯出来,又在下次进入时被重新吞没。他的动作蛮横而急促,臀部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汁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二虎的双手像钳子一样箍紧张老师的臀肉,留下红痕。他的髋部撞在她的大腿根部,发出沉闷的皮肉相击声。二虎的汗水从他剃光的头顶流下,沿着脖颈汇到背沟里。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带着吭哧吭哧的鼻音。张老师的头部微微后仰,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太深了……慢点……”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但他的动作没有丝毫缓和,反而更加凶猛。张老师的双腿在不自主地颤抖,膝盖微微弯曲。她的手指在粗糙的墙面上无意识地抓挠,留下几道浅浅的白印。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迎合。她的背部线条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韧,肩胛骨随着他的顶弄而突起。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精液和女性分泌物混合的浓烈气味。二虎加快了速度,他的阴茎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冲刺。我能看见他们交合部位的每一次分离和结合,那湿漉漉的声响在空旷的食堂里回荡。二虎突然俯下身,一口咬在张老师的后颈上,留下一个清晰的齿印。张老师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喊,随后转为低沉的啜泣。二虎低吼一声,整个人僵住,臀部死死抵住她的胯部,持续不断地颤抖着。他将自己深深埋进她体内,射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张老师的身体猛地绷直,内部剧烈痉挛起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紧了他的阴茎。张老师在高潮中剧烈哆嗦,双腿几乎站不稳。就在这时,二虎的阴茎还在微微搏动,他又狠狠地顶了两下,才缓缓拔出。带出的白浊液体立刻从她红肿的私处涌出,沿着腿根滴落到地上,聚成一小滩。一切渐渐平息下来。二虎喘着大气,缓缓退开。张老师软软地趴在墙上,胸口剧烈起伏。她的裙摆慢慢滑落,遮住了臀部。二虎直起身,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张老师缓缓转过身,开始弯腰拾起地上的衣物。她的动作不急不缓,仿佛刚才的狂风暴雨不曾发生过。我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就这么呆呆地站在门口看了全程。我的脸颊发烫,心跳得像擂鼓。眼看着他们开始穿衣服——二虎笨拙地提起裤子,张老师则不慌不忙地穿上内裤,整理衬衫。我突然意识到自己该离开,猛地转身,几乎是跑着逃离了食堂门口。我的心口怦怦直跳,脑子里乱糟糟的,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从食堂回来时,我的脚步有些虚浮。推开教室门,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将整个教室切割成明暗交错的格子。孩子们都趴在课桌上午休,小小的身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空气中弥漫着孩童特有的奶香和汗味,混合着旧课桌的木屑气息。我轻手轻脚地走到讲台前坐下,目光扫过一张张稚嫩的脸庞。可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却是中午在食堂撞见的那一幕——张老师趴在墙上,裙子卷到腰际,二虎黝黑的臀部猛烈撞击着她白皙的臀肉。那画面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脑海里,每一次回想都让小腹窜起一股邪火。下午的课我上得心不在焉。教拼音时,粉笔在黑板上划出歪歪扭扭的符号,我的注意力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阳光透过破旧的窗纸,在水泥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每当风吹过,那光影便晃动起来,像极了张老师扭动的腰肢。我努力集中精神,但收效甚微。裤裆里的东西一直硬着,顶得难受。我不得不站在讲台后面,借着桌子的遮挡掩饰尴尬。孩子们朗读课文的声音时远时近,我机械地点头应和,脑子里全是中午那些不堪的画面:二虎粗黑的阴茎在张老师体内进出的样子,她仰起头时脖颈优美的曲线,还有那混合着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声响。第三节是数学课,我让孩子们做算术题。坐在讲台后面,我忍不住悄悄解开裤扣,让紧绷的性器稍微舒服些。指尖不经意碰到顶端,一阵酥麻立刻窜上脊背。我赶紧缩回手,心虚地看了眼下面的学生。好在他们都埋着头认真写字,没人注意到老师的异常。可是那股邪火越烧越旺,像要把小腹撑破似的。我夹紧双腿,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讲台桌面被阳光晒得发烫,我用手掌贴着桌面,试图用那点热转移注意力,却无济于事。终于熬到放学。今天是周五,比平时早放一节课。孩子们欢天喜地地收拾书包,脚步声和嬉笑声渐渐远去。我独自坐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晚饭后,校长让人来叫我。推开办公室的门,煤油灯的光线下,马小花的爷爷和舅舅都在。小花躲在角落的椅子上,瘦小的身子缩成一团。张老师站在窗边,月光给她镀上一层银边。“李老师,”校长搓着手,“马家想来接小花回去。”我立刻站起来:“不行!”马老二咧着嘴笑,露出一口黄牙:“俺们家的丫头,咋不能接回去了?”“小花病还没好利索,”我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在学校我能照顾她。”马爷爷咳嗽两声,浑浊的眼睛盯着我:“家里没个女人,下面憋得慌啊。”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是在讨论天气。办公室里有片刻寂静。煤油灯的火苗跳动了一下,在墙上投下扭曲的影子。张老师忽然开口,声音轻柔却清晰:“李老师去县城了,得一两个星期才回来。”她顿了顿,看向马家父子,“要不我搬去你们家住吧?”马老二的眼睛立刻亮了,搓着手连连点头:“那敢情好!张老师肯来家住,是俺们的福气!”马爷爷也咧嘴笑开,露出稀疏的黄牙:“今晚就搬,今晚就搬!俺们这就给张老师收拾屋子去!”事情就这样定下了。我看着张老师平静的侧脸,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开口。送走马家父子和张老师,办公室里突然空了下来。我牵起小花的手,发现她的小手冰凉。回到宿舍,宁宁正在炉子前熬药。陶罐里冒着热气,散发出草药的苦涩味道。见我们回来,她抬起头,小脸上沾着煤灰:“老师,药快熬好了。”我点点头,注意到屋里多了张木床。宁宁顺着我的目光看去,轻声说:“秦大爷下午帮忙搬来的,说两张床并一块儿,够咱们睡了。”确实,两张单人床并在一起,显得宽敞了许多。宁宁已经把被褥铺好,虽然陈旧,但洗得干净。我看着并排的两张床,又看看身边两个瘦小的身影,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窗外的月亮升得更高了,月光如水银般泻进屋里。宁宁把熬好的药汤倒进碗里,黑褐色的液体冒着热气。她小心地吹了吹,端到我面前:“老师,喝药。”我接过碗,闻到一股苦涩中带着奇异甜香的味道。仰头一饮而尽,药汁顺着喉咙滑下,留下灼热的余味在舌根回荡。没过多久,就感觉小腹窜起一股热流,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宁宁看我喝完药,很自然地拿起搪瓷盆出去打水。我坐在床沿,看着她小小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竟然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出声阻止。不过短短几天,这一切似乎已经成了日常。等她端着一盆温水回来时,小花也默默地跟了过来。两个小女孩很自然地蹲在我脚边,一人捧起我的一只脚,开始仔细清洗。宁宁的手法已经很熟练了,她用小手撩起温水,先浸湿我的脚背,然后细细揉搓每个脚趾缝。小花虽然动作略显生疏,但也学着她的样子,用指尖轻轻刮着我脚底的死皮。她们都蹲着,双腿自然地分开着。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楚地看到她们裙摆下的景象——两个小家伙果然都没穿内裤。宁宁粉嫩的小肉缝微微张开,透出一点湿润的光泽;小花的那里还带着些许红肿,但已经比昨天好多了。她们清洗时腰肢轻轻扭动,那两处稚嫩的私密部位若隐若现,仿佛在故意引诱着我的视线。药效似乎开始发作了。我感觉体内的邪火越烧越旺,皮肤泛起不正常的红晕,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血液好像在沸腾,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在四肢百骸流窜。洗完脚,两个小家伙很自然地将水盆挪到一边,然后一左一右跪在了我的两腿之间。她们仰起小脸看我,眼神里带着某种期待。宁宁先伸出手,试探性地触碰我的裤腰。见我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她的动作变得大胆起来,灵巧的手指开始解我的裤扣。小花也加入进来,虽然动作还有些虚弱,但也努力地帮着拉扯我的裤腰。我呼吸粗重地看着她们,双眼通红,脸颊发烫,感觉自己就像个即将爆发的火山。药物的作用加上白天积攒的邪火,让我几乎失去了理智。当她们终于把我的裤子褪到膝弯时,我那早已勃起多时的阴茎猛地弹了出来,因为过度充血而泛着紫红色的光泽,前端还渗着晶莹的液体。它直挺挺地弹起来,不轻不重地拍在宁宁的小脸蛋上。但两个小家伙丝毫没有惊讶,仿佛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宁宁甚至就着这个姿势,很自然地张开小嘴,含住了我的龟头。小花则默契地低下头,开始舔舐我的茎身和阴囊。宁宁的口腔湿热而紧致,她熟练地用舌头绕着我的冠状沟打转,时而深深含入,让我的顶端抵到她喉咙深处。小花则专心地伺候着我的下半部分,她用柔软的小舌仔细舔遍每一寸皮肤,连阴囊都不放过,小心翼翼地含在嘴里轻轻吮吸。两个小女孩配合得天衣无缝,一个专注上半部分,一个照顾下半部分,偶尔还会交换位置。她们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弄得我整个下身都湿漉漉的。我能清楚地感受到两个不同的小嘴带来的双重刺激,快感成倍地累积。在这样的双重刺激下,我很快就达到了高潮。我忍不住按住她们的头,腰部剧烈地抽搐着,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进宁宁嘴里。她乖巧地全部咽下,甚至连嘴角溢出的白浊都用手指刮下来送入口中。但射精后,我体内的邪火不但没有消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