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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山村支教》 春池嫣韵 6631 2025-12-21 09:42

  暮色四合,我们一行人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学校。刚踏进校门,两个小小的身影就从教室方向飞奔而来。宁宁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连衣裙,小花则是那条熟悉的破旧碎花裙,两人一左一右抓住我的手,冰凉的小手指紧紧缠绕着我的手指。"老师回来啦!"宁宁仰起小脸,琥珀色的大眼睛里闪着光。小花则安静地贴在我身侧,把半边脸埋在我的衣袖里。校长咧开嘴笑了,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看看,小李老师调教得多好,这两个丫头片子跟你最亲。"秦大爷朝我们点点头:"我去做饭。"说完便佝偻着背往厨房走去。"来来来,都到我办公室坐坐,"校长招呼道,"我给你们糖吃。"两个小姑娘的眼睛顿时亮了,拉着我的手欢快地跟上校长的脚步。"坐床上就行,"校长边说边拿起桌上的热水壶,"我这茶叶可是好东西,去年镇上领导来时送的。"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纸包,小心翼翼地抖出些干枯的叶片。宁宁和小花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眼睛盯着校长手里的动作。"喏,给你们。"校长又从抽屉摸出四出四块水果糖,递给她们每人两块。两个孩子小心翼翼地把糖捧在手心,脸上洋溢着单纯的喜悦。茶水在搪瓷缸里冒着热气,校长给我倒了一杯,然后重重地陷进那把吱呀作响的老板椅里。"小花,过来。"校长朝她招招手。小花顺从地走到他跟前。校长用手指了指自己鼓鼓囊囊的裤裆,小花便熟练地跪下身子,伸出小手去拉拉链。宁宁见状,也默默地跪在我面前,小手轻轻放在裤裆上。我下意识地想阻止,但对上宁宁那双清澈的眼睛时,伸出的手又顿住了。她轻轻拉开我的裤子拉链,小心地将我那半软的性器掏出来。经过下午的折腾,它还有些敏感,在凉爽的空气里微微颤动。"刚才走得急,都没好好清理,"校长舒服地往后靠着,"让她们帮着弄干净。"小花已经把校长的阴茎整个含进了嘴里。我能听见她小口吮吸的声音,看到她腮帮子帮子时而鼓起时而凹陷。宁宁则用小舌头仔细舔着我性器的每一寸皮肤,特别认真地清洁着冠状沟里的褶皱。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带来阵阵酥麻,我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校长那边也同样享受着,他的手随意地放在小花头上,偶尔随着节奏轻轻按压。"小李老师,习惯这里的生活了没?"校长忽然问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尴尬地盯着杯中浮沉的茶叶。"嘿嘿,慢慢你就会习惯的,"校长闭上眼睛,"这大山里头,连电都没有。各家各户就那么点田地,一天里有大把时间闲着没事干。人啊,一闲下来就光想着裤裆里这点事了。"宁宁的舌尖划过我最敏感的顶端,一阵电流般的快感窜上脊梁。小花那边更是卖力,她已经把校长的整根都吞了下去,得亏他阴茎没有完全硬起来,鼻尖都碰到了他稀疏的毛发。"你看咱们这儿,"校长继续说道,"女人娃儿都得听男人的。从小就这么教的,她们也觉得理所应当。"我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宁宁口中慢慢膨胀。她察觉到变化,稍稍后退一些,改用小手握着根部,继续用嘴唇伺候着前半部分。"我那天看见村长和那个赵小萍..."我试着转移话题。"哦,老王头十几年前镇上路边捡的,"校长漫不经心地说,"当时饿得只剩一把骨头了。老王头的老婆死了十几年了,他就把这姑娘留在身边。虽说没正式办酒,但全村都知道是他的人,也就没人说媒了。"小花这时稍微退开一点,用手套弄着校长湿亮的阴茎,舌头舔舐着马眼,小声问道:"校长,这样可以吗?""唔...不错..."校长满意地哼哼。我又想起那个村长里那个憨傻的傻大个:"那个傻傻的青年...""你说傻牛啊,"校长摇摇头,"村长的侄子,小时候从山坡上滚下来,脑袋磕石头上了。现在二十好几的人,智商还不如个孩子。"宁宁换了个姿势,改为侧跪在地上,这样她能更方便地用舌头舔舐我的睾丸。细小而灵活的舌尖带来的刺激让我倒吸一口冷气。"村里这些乱七八糟的关系啊,"校长叹了口气,"其实再正常不过了。附近几个村子都这样。年轻的都出去打工了,运气好的一年回来几天,好多出去了就没音讯了。剩下老的照顾小的,日子久了..."他的话没说完,但我们都知道意思。办公室里只剩下吮吸声和水渍声,还有我们时不时的闷哼。两个小姑娘的娴熟的服务着。宁宁甚至会在我快要到达顶点时稍微放慢速度,延长这份愉悦。小花那边一边吞吐着校长的性器,一边用自己的小手揉搓着下面的囊袋。"咱们这儿啊,"校长的声音有些沙哑,"女孩子五六岁就开始学着伺候人了。等到八九岁,基本上什么都懂了。"我看着宁宁专注的侧脸,她长长的睫毛在昏黄的光线下投下阴影。这一刻,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慢慢接受这一切,甚至开始享受这种绝对的支配感。天色完全暗了下来,秦大爷的呼喊声从远处传来:"吃饭啦!"两个小姑娘这才停下来,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校长和我整理好衣着,彼此对视一眼,什么也没说,但我能感觉到某种默契在悄然滋生。宁宁和小花安静地站在一旁,等着我们一起出门。她们的眼神依旧纯净,仿佛刚才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再平常不过的小事。而我,竟然也开始觉得这一切理所当然。这种认知让我既惶恐又隐隐兴奋。原始的欲望正在一点点蚕食理智,而我发现自己并不想抵抗。黄昏的余晖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我一手牵着宁宁,一手牵着小花,跟着校长往食堂走。两个小姑娘的手指都很细,软软地蜷在我掌心里。食堂里飘着久违的肉香。秦大爷果然给我们留了最好的位置,桌上摆着四碗冒热气的米饭,中间是一大盆白菜炖鸡肉。鸡肉看得出来是现杀的,金黄色的鸡皮在油汤里若隐若现。刚拿起筷子,校长就笑眯眯地朝宁宁招手:“来,小李老师,我教你个新鲜的吃法。”宁宁听话地走过去,熟练地爬上校长粗壮的大腿坐下。她用筷子夹起一块带皮的鸡肉,放进自己嘴里细细嚼了一会儿,然后俯身凑近校长的脸,把嚼碎的肉糜渡到他嘴里。校长喉结滚动,满足地咂咂嘴。我愣住了,筷子上夹着的菜掉回了碗里。“小李老师不试试?”校长促狭地朝我眨眼。我赶紧摇头,端起碗假装喝汤。秦大爷在旁边哈哈大笑:“我老了,牙口不好,也得让人喂。”说着把小花也叫到身边。小花乖巧地坐上秦大爷的膝头,也用同样的方法喂他吃饭。不同的是,校长粗糙的大手已经悄悄掀开了宁宁的裙摆,手指在她腿间摸索。我注意到宁宁微微蹙眉,但还是继续着小口的咀嚼和哺喂。“她们下面还有伤...”我忍不住提醒。“知道知道,”校长不在意地摆摆手,“我就摸摸。”看着这两对亲密喂食的画面,我突然没了胃口。匆匆扒拉完剩下的饭菜,我放下碗筷起身:“我先回去了。”夜色中的校园很安静。我回到那间简陋的教师宿舍,和衣倒在硬板床上。天花板上有蜘蛛网在微风里轻轻晃动。眼皮越来越沉,恍惚间好像听见门轴转动转动的声音。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轻轻脱我的鞋子。然后是袜子,一双小手托着我的脚踝放进被窝。另一个人则在轻轻推着我的肩膀,帮我调整到更舒适的睡姿。被子被细心掖好,有个轻柔的呼吸拂过我的额角。第二天清晨,我在鸟叫声中醒来。宁宁和小花已经不在床上了,而是端着脸盆和毛巾守在床边。看见我睁眼,宁宁立刻拧了热毛巾给我擦脸,小花则蹲在地上给我穿袜子鞋子。才短短短短几天,我已经习惯了这种衣来伸手的生活。心底涌起一丝自我厌恶,但这种感觉很快就被另一种麻木取代。门外传来秦大爷的叫嚷:“吃饭喽——”两个小姑娘立刻一左一右牵起我的手。她们的掌心温热,走路时裙摆轻轻飘荡。校长和秦大爷已经坐在食堂桌边等我们了。桌上摆着稀粥和咸菜,还有一小筐煮红薯。“小李老师才睡醒呐?”校长打趣道。我不好意思地应了一声。刚坐下,就见校长和秦大爷又朝两个孩子招手。我以为又要喂饭,却见他们让宁宁和小花站到自己身前,掀起那些破旧的裙摆,手指径直探入股间。我刚要开口,却见校长从宁宁下身掏出个深红色的东西——居然是颗泡涨的红枣。宁宁咬着嘴唇发出细弱的呜咽。同样的场景在小花身上重现。秦大爷的手指在她腿间探索,同样取出了几颗饱浸汁水的枣子。“这叫‘泡阴枣’,”校长把一颗枣丢进嘴里,吃得津津有味,“对男人大补的,要不要来一颗?”我连忙摆手。看着那两个小姑娘眼眶泛红的模样,心里说不出的别扭。“你不会享受。”校长摇摇头,把四颗枣放进稀粥里。秦大爷则收走了另外三颗。“好了,回去吃饭吧。”校长拍拍手,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宁宁和小花默默走回我身边的座位,端起碗小口喝粥。她们坐下的动作都有些僵硬,但谁也没有抱怨一句。阳光从破旧的窗棂照进来,落在两个女孩安静的侧脸上。我低头看着碗里稀薄的米汤,突然觉得喉咙发紧。早饭过后,我领着宁宁和小花回到宿舍。晨光透过糊着报纸的木格窗,在泥土地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斑。我在那张摇摇晃晃的书桌前坐下,拿出备课本和教材。下周一的课还得准备下。两个小姑娘安安静静地爬上床沿,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段褪色的红绳。四只小手灵巧地翻转穿梭,绳子在指间变换出各种形状。看着她们专注的神情,我不禁微微一笑——这才像是小孩子该有的样子。窸窸窣窣的翻绳声和偶尔的轻笑让屋子里多了几分生气。我埋头写着教案,钢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笃笃的敲门声打破了宁静。门缝里探出半个小脑袋,扎着两条歪歪扭歪扭扭的羊角辫。“老师好。”王春花怯生生地叫我。“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我有些意外。“我去小花家找她玩儿,她爷爷说她现在跟老师住一块儿。”她眨巴着眼睛,“我能找小花玩吗?”我瞥见小花期待的眼神,轻轻点了点头。小花立刻雀跃起来,拉着宁宁的手就要往外跑。王春花倒是懂事,站在门口等着。“注意安全,别跑远了。”我嘱咐道。“我们就在院里玩!”王春花脆生生地回答,三个小姑娘手牵手跑了出去。院子里很快就传来了嬉笑声。我继续伏案工作,听着她们追逐打闹的动静,恍惚间好像回到了自己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把最后一页教案写完。放下钢笔伸了个懒腰,肩胛骨发出僵硬的咔哒声。就在这时,我突然意识到不对劲——院子里太安静了。刚才还此起彼伏的笑闹声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我起身推开门。院子空荡荡的,只有几只母鸡在墙角刨食。晾衣绳上挂着的几件旧衣服在风里轻轻摆动。奇怪,人去哪儿了?我踱步到校门口,门卫室的门虚掩着。探头望去,孩子们和秦大爷都不在里面。一种莫名的预感驱使我转向校长办公室方向。越走近,越能清晰地听见里面传来的声音——肉体拍打的脆响,响,短促的喘息,还有床板规律的吱呀声。透过门板的缝隙,我向里看去:王春花跪趴在校长那张凌乱的床铺上,小屁股撅得高高的。校长跪在她身后,黝黑粗壮的手臂箍着她纤细的腰肢,胯,胯部有力地前后耸动。王春花的小脸埋在枕头里,只能看见她通红的耳朵尖。而在房间角落,秦大爷惬意地靠在那把破椅子上。宁宁和小花一左一右跪在他腿边,两颗小脑袋埋在腿间。秦大爷眯着眼睛,一手按着一个孩子的后脑,嘴里发出满足的哼哼。校长注意到了门口的动静,扭头看见是我,朝着我笑了笑,下身的动作丝毫未停。王春花细弱的呜咽被撞得支离破碎。王春花细嫩的背部弓出一道紧张的曲线,小巧的肩胛骨随着撞击不停颤抖。她细软的发丝被汗水黏在额角,小小的手掌死死揪着脏兮兮的床单。秦大爷那边的动静也不小。宁宁和小花显然已经很熟悉这套流程,交替着为他服务。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腥膻气息。我站在原地,进退两难。校长看我还在屋外站着不动喊了一声“进来啊!”校长的声音仿佛有种奇特的穿透力,我的手脚不听使唤地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木门。屋内的气味更加浓烈了,混杂着汗液、精液和霉味的空气扑面而来。秦大爷瞧见我,乐呵呵地拍了拍宁宁的后脑勺:“去,给你老师宽衣。”我像个木偶似的站在原地。宁宁迈着小步子走过来,踮起脚尖替我解开衬衫纽扣。当她脱我的裤子时,我顺从地抬起腿来,任由她褪下裤子和内裤。她想继续脱我的上衣,但见我没什么反应,便不再坚持,转而低下头,温软的双唇含住了我半硬的龟头。一阵酥麻的快感让我猛然惊醒。我粗鲁地扯掉上衣,在床沿坐下。宁宁立刻乖顺地匍匐在我双腿间,重新开始她的服务。她的小舌头灵活地在冠状沟周围打转,时不时用舌尖挑逗最敏感的系带部位。视线那头,校长正扶着王春花的细腰做最后的冲刺。他黝黑的臀部肌肉紧绷,每一次深入都让春花细弱的身体随之震颤。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校长整个人压在她背上,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当他翻身躺到一旁时,阴茎从春花体内拔出发出轻微的“噗嗤”声。那个稚嫩的小穴一时无法合拢,缓缓淌出混浊的白浆。秦大爷见状,利索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他将还在微微颤抖的王春花翻了过来,让她面朝上躺着,然后把她的双腿往两侧大大分开。尽管那处已经泥泞不堪,他还是毫不犹豫地再次插了进去。春花发出一声闷哼,随即被秦大爷俯身堵住了嘴。小花看见校长瘫在床上喘气,便悄无声息地爬上去,俯首替他清理湿漉漉的下体。她用小手捧着那颗硕大的卵蛋,舌尖仔细舔去茎身上残留的液体。秦大爷的抽插节奏稳定而有力。他宽厚的手掌牢牢固定住春花的大腿,使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春花的小手无助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小脸通红。我这边,宁宁娴熟的服务。她时而将整根吞入,让鼻尖轻触我的耻毛;时而又退至尖端,用唇齿细细研磨最敏感的部位。校长歇够了,便坐起身来,示意小花换个姿势。他让小花跪趴在床上,小屁股高高翘起。校长跪到她身后,朝着那个微微发红的菊穴缓缓推进。宁宁发出痛苦的呜咽声秦大爷突然改变了节奏,他开始专注于刺激春花的阴蒂,拇指在那里画着圆圈。春花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细瘦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屋内的空气愈发污浊。汗珠从我额头滴落,正好砸在宁宁的鬓角。她抬起眼帘望向我,那双琥珀色的眸子蒙着一层水雾。我感受着宁宁口腔的温热,目光却不自主地瞟向秦大爷那边。他已经把春花的一条腿扛在肩上,这样能进得更深。春花的手指深深掐进秦大爷的手臂,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淡红的痕迹。我伸手抚摸宁宁的头发,指引她加深吞吐的幅度。她的喉咙反射性地收缩,这种紧致的包裹让我险些失控。校长那边也有了新的动静。他在小花紧窄的后庭里律动,每一次退出都能看见那圈嫩肉被带出少许。宁宁的臀部随着撞击微微发红。秦大爷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他终于在一次深深的贯穿后停了下来,将滚烫的种子播撒在春花体内。房间里短暂地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阳光从窗口斜射进来,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尘埃。宁宁的嘴角已经有些红肿,但她还是没有停下动作。秦大爷满足地吁了口气,从春花身上退开。那个小小的身躯立刻瘫软在床铺上,双腿仍然保持着张开的姿态。校长沉重的身体压在小花背上,他黝黑的臀部快速耸动了十几下,随后整个人僵住,粗短的阴茎深深埋在小花紧窄的肛门口。几股滚烫的精液注射进去,小花细弱的手腕在床单上抓出深深的褶皱。当校长抽身而出时,那个小小的洞口一时无法闭合,隐约可见里面乳白色的液体。我将半硬的阴茎从宁宁湿润的口中抽出,爬上那张凌乱的床铺。王春花仰面躺着,双腿无力地摊开,那个被多次使用的幼嫩小穴微微张开,边缘红肿。我扶着阴茎找准位置,腰身一挺便滑了进去。里面湿热柔软,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我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进入都能感受到她内壁的痉挛。秦大爷休息够了,他拍拍宁宁的屁股示意她换成跪姿。宁宁乖巧地支起上身,把臀部抬高。秦大爷用手指蘸了些唾液,涂抹在那个紧闭的菊花蕾上,然后扶着自已重新勃起的性器,缓缓顶开狭窄的通道。宁宁发出细微的啜泣,但仍然顺从地塌下腰,让入口更加明显。王春花在我身下轻轻扭动,她的小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入我的皮肤。我加快速度,每次都深入到最深处,撞击着她柔弱的子宫颈。校长点燃一支烟,悠闲地坐在椅子上观看。他的目光在三个女孩赤裸的身体上游移。我改变姿势,把王春花的双腿架在肩上,这样能进得更深。她的身体很小,我很担心会弄伤她,但此刻欲望已经占据上风。我抱起王春花让她面对面坐在我腿上,这个姿势让我的阴茎以一个新的角度进入她的体内。她细弱的双臂环住我的脖子,小脸埋在我肩头。我闻到她头发里有股淡淡的皂角味道。秦大爷那边已经进入状态。他双手紧扣宁宁的髋骨,每一次冲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倾。宁宁的前额抵在枕头上,随着撞击微微晃动。我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于是加快节奏。王春花的内壁开始剧烈收缩,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挤压我的阴茎。终于,一阵强烈的快感从尾椎窜上来。我紧紧抱住她纤小的身体,将精液尽数释放在她体内深处。与此同时,秦大爷也达到了顶峰。他低吼一声,把宁宁的臀部往自己身上猛拉,在深处爆发。我们三人先后完成,疲惫地坐在床沿喘息。床上躺着三个幼嫩的躯体,她们的身上布满青紫的指痕和牙印。王春花的双腿仍然保持着张开的姿势,精液正从她红肿的小穴中缓缓流出。宁宁和小花分别趴在床的两侧,臀部的肛洞都微微张开,渗出白色的黏液。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若有若无的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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