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3章 那小子是你的转世身?
随着咔嚓一声,那本就脆弱的锁桥终于从中间崩断,断桥向两头摆去。
许听雨化作的巨蛇缠绕在断桥上,被甩向那刀山的方向。
至于林风眠和苏云卿,以及不归至尊,由于身处半空中,身不由己落向下方的火海。
乌牤下意识化回人形,抓住那半边断桥,抱着明姝往悬崖边上荡去。
敖苍神情恍惚,反应慢了半拍,等反应过来断桥已经远离。
“乌牤,明姝!”
他转瞬间化作百丈的巨龙,奋力一口咬去,想要缠住那断桥。
但一道白色长影从断桥蹿出,却是一条百丈的无角白蛟,猛地一口咬在他身上。
“乌牤,照顾好明姝!”
敖苍只来得及喊一声,便被白蛟撞飞,一黑一白两条庞然大物缠绕着跌落火海。
乌牤应了一声,死死抱着明姝,隐约听到后方传来一声熟悉的骂娘声。
“彼其娘之!”
林风眠留意到这一幕,却自身难保,无力跌向下方。
他只来得及甩出沐风快乐鞭将不远处的苏云卿缠住拉来自己身边。
她可不能死,她死了,慕慕可就没了,就更别提狐梦之术了!
看着不远处的不归至尊,林风眠苦中作乐。
“不归,可要我拉你一把?”
“滚!本尊何需你的帮助!”
不归至尊说完,那只还未散去的六臂罗刹,猛地重重一脚踹在她身上。
不归至尊顿时腾空而起,如同炮弹一般划出一条抛物线向刀山飞去。
林风眠目瞪口呆,还能这么玩?
这些至尊一个个倒是脑袋灵活,招数不拘一格啊!
不归至尊留意到他的目光,脸上也有些挂不住。
罢了,反正先到那刀山之上再说。
至于姿势好不好看,管不了那么多了。
幸好没有几个人看见,大不了回头杀人灭口!
不归至尊正想着,一声略带调侃的话语远远传来。
“不归,还真是狼狈呢!我都羞于与你同为至尊了!”
这声音不归至尊死都忘不了,顿时难以置信地回眸看去。
只见那讨厌的女人站在黑雾之中,凌空而立,目光略带调侃之色看着自己。
不归至尊顿时万念俱灰,有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自己最丢人的时候,居然被自己生死大敌看见了!
不对,这应该是自己内心的恐惧才对,不是本尊!
不归至尊再次燃起生的希望,甚至还有些暗暗得意。
哼,阴琼华,你没想到自己的投影还能帮我一把吧?
果然,时来天地皆同力,这个天地的主角终于轮到我了!
林风眠也听到这声音,看向高天之上,隐隐看到那恐惧化身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滚滚的鬼雾之中,还有一道青色的倩影若隐若现,手中握着一把煞气冲天的古朴长剑。
洛雪忍不住欣喜道:“师尊!”
林风眠看着那身影上的煞气,却皱眉道:“不是她,是不归至尊内心的恐惧!”
洛雪也意识到这一点,却长舒一口气道:“这些恐惧化身之间,似乎没有合作的意识啊!”
“管他呢,赶紧离那家伙越远越好!”
林风眠展开剑翅,搂着苏云卿尽量向着刀山方向滑翔,神色有些忐忑。
“话说,洛雪,你怕不怕火啊?”
“我是冰雷双灵根,你说呢?”
“哦豁,那完蛋了!”
林风眠说着,带着苏云卿消失在火海上浓浓的热浪之中。
半空中,恐惧化身凌空而立,站在滚滚浓雾之中,却并没有随着阳关道断裂而消失。
“阴琼华?”
他看着浓雾之中那道青色的身影,语气有几分疑惑。
“你虽然也是恐惧所化,但似乎是本尊的意识在操控,这是怎么回事?”
琼华至尊持剑而立,云淡风轻道:“颂吾真名尚且不可,何况投影我?”
“若不是不归那女人被你吓破胆,怕是还没有足够的力量凝聚我出来呢!”
恐惧化身点头道:“怪不得,我就说一直有人在跟我抢力量,原来是你。”
琼华至尊眼神有些感慨地看着他,“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能看到你。”
她低头看了一眼林风眠,好奇道:“于封尘,那小子是你的转世身?”
恐惧化身摇了摇头道:“我只是他内心恐惧的化身,并非本尊!”
琼华至尊有些失望,“见你能用他的领域,我还以为他真有几分神魂归来呢。”
恐惧化身淡淡道:“不过他当年在此用过这招,被轮回路照猫画虎罢了。”
“这邪神领域形似神不似,不然又怎么会连一个小小的渡劫都定不住?”
琼华至尊缓缓点了点头,似笑非笑道:“你想融他神魂?”
恐惧化身手中镇渊微微抬起,淡淡道:“怎么,你要拦我?”
琼华至尊手中的戮仙剑也缓缓抬起,认真道:“当然,他对我有用!”
恐惧化身语气平静道:“那你可以试试!”
琼华至尊看着他这样,美目微眯,有几分咬牙切齿。
“别的不说,你这令人恼火的样子,真是如出一辙啊!”
“于封尘,当年没揍你一顿,今天你可别怪我欺负你的投影了!”
恐惧化身摇了摇头道:“虽然不知道我们之间有什么仇什么怨。”
“但哪怕我只是一道化身,也不是你这一道化身所能战胜的!”
琼华至尊有些无语,这人怎么连道恐惧化身都透着一股欠揍的气息?
什么叫不知道自己两人之间什么仇什么怨?
就你这态度,就应该被狠狠按在地上摩擦!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打不过你?”
她眼眸冰寒彻骨,戮仙向着轻抬,漫天剑雨从天而降,斩向恐惧化身。
与此同时,四面八方无数剑气涌动,整个天地似乎化作剑的海洋一般。
恐惧化身一挥剑,那诡异的邪神领域再次降临,笼罩四面八方。
但他的身形却仍旧时隐时现,四周毒瘴化作的力量根本供应不上。
他身形一动,想要向下方掠去,却被早有防备的琼华至尊所阻止。
恐惧化身轻声道:“焚情!”
话音刚落,下方的火海之中,磅礴的恐惧之力被他吸来,将四周化作阴溟地狱一般。
琼华至尊柳眉微皱起,冷声道:“诸天神域!”
浓浓黑雾之中,一重重天宫落下,仙光灿璨,阵阵仙乐传出,仿佛仙界降临。
这一刻,仿佛地狱与神界同时降临尘世,将天地分为上下两界。
琼华至尊凌空而立,身形迅速化作三道青色的身影,掠向那恐惧化身。
一场跨越时空的大战一触即发,整个轮回路的力量都被双方给调动。
另一边,林风眠搂着苏云卿还是没能滑翔到那刀山,在不远处飘落在火海中。苏云卿迅速散发出透骨的寒气,将两人脚下的熔浆给冷却冻结。
她周身散发出刺骨的寒意笼罩两人周身,抵御下方那炽热至极的火焰。此地四处是金色的火焰,炽热的温度让林风眠极度不适。这些火焰远比那些毒瘴更强,心中各种邪念和沮丧的念头层出不穷。而且,这还是在上面被上方交战的两人吸取了大量力量的情况下。林风眠简直不敢想象如果没有上方的两人,此地的情绪之力该有多变态。
“走!”他不清楚天上的战况如何,片刻不敢停留,带着苏云卿向着那座刀山狂奔而去。林风眠如今自身难保,也顾不得敖苍等人,只能让他们自求多福了。跟在自己身边也不一定好,毕竟没准自己才是最大的危险!
一路上,苏云卿以极快的速度变老,整个人也有些神情恍惚。她有种预感,再这样跑下去下去,自己的其他衰劫也会爆发!
“不能再往前了,不能再往前走了!”苏云卿甩开林风眠的手,惊恐地用手捂着自己的脸,连连后退。
熔浆冻结形成的平台摇摇欲坠,散发出的森冷寒意堪堪抵御住下方翻腾的金色火浪。热浪裹挟着浓郁至极的恐惧之力,无孔不入地侵蚀着他们的神魂。苏云卿雪白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仿佛岁月的巨手无情地在她身上留下道道皱纹,晶莹的眼眸蒙上一层灰翳,连青丝也开始变得花白。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轻颤着,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那股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冰寒之意,除了抵御火焰,也像是她在将自己的生命力强行榨出。
“苏云卿!”林风眠上前一步,握住她冰冷得毫无血色的手,入手之处满是骇人的干枯褶皱。她曾经细腻光滑的肌肤,此刻像是粗粝的树皮,让他心尖一痛。“怎么会这样?!”
苏云卿惊恐地瑟缩了一下,仿佛他的触碰也带着可怕的诅咒。“别看我别看我”她带着哭腔低语,另一只手仍死死地捂着脸,仿佛这样就能阻止自身的衰败。“叶公子,你走吧,你快走!这里这里不是我能承受的再往前走我就要死了!”她的身体止不住地向后退去,想要远离这火焰与恐惧交织的地狱,却脚下一个不稳,险些跌落旁边的熔浆缝隙。
林风眠眼疾手快揽住她纤细得有些骇人的腰肢,将她带回平台中心。感觉到掌下几乎只剩下骨头轮廓的腰肢,他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和愤怒。她这么冰雪聪明的女子,拥有世间罕有的冰雷双灵根,怎会以这种方式凄惨死去?他的目光掠过苏云卿的脸庞,那被恐惧侵蚀得几乎失去少女神采的五官,仍隐约透着一股绝世的清丽与高洁。可如今这份高洁在这滚滚热浪和腐朽力量前,显得如此脆弱,如此让人想要碾碎揉进怀里,让她摆脱这恐惧的束缚。
脑海里传来洛雪担忧的声音:“色胚,她的生机在流逝,这样下去不出百息她必死无疑!除非除非有强大的生机或者阳气注入,稳住她的心脉,抗衡这恐惧与衰败的力量!她的冰灵根虽然能御寒,却对抗不了时间的侵蚀!”
生机阳气 林风眠目光落在怀里气息微弱的苏云卿身上。他自身的修为在这里被压制,自保都难,可要论最强的生机和阳气来源除了天地至宝,便是他作为一个纯阳之体本身!以及他的道侣,修行的合欢之术!这生死关头,顾不得世俗礼法了!唯有双修之术,能以他的至阳之体滋养她几近枯竭的生机,用阴阳交融的力量驱散侵蚀她身体的恐惧和衰败,或许,还能趁机突破这古怪的环境压制!这是最快最直接的方式,也是他林风眠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苏云卿!”他用力抱紧她,语气急切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果断,“听着!我能救你!我有办法!但是需要你配合我!彻底敞开心扉,让我用我的力量来温暖你,滋养你!”
苏云卿艰难地睁开蒙尘的眼睛,涣散的目光落在他带着焦急的俊脸上,却仍旧充满了惊恐。“你你说什么?”她没听清,也听不明白,只是本能地想要挣开他,向后退去。“不叶公子我这样子,你看了只会”
“来不及解释了!”林风眠双手捧住她消瘦的脸颊,那干燥粗糙的触感让他更加心疼和坚定。他俯下身,不等她反应,便封住了她微微张开露出干裂唇瓣的嘴。这个吻,并非旖旎的情动,而是带着生死的沉重与焦灼。
唇瓣相触的瞬间,苏云卿浑身僵住。一股不同于寒冰的灼热阳气瞬间通过相贴的唇传入她体内,仿佛冰冷的湖水投入一块烧红的烙铁,让她不由自主地闷哼一声。林风眠没有给她反抗的机会,舌头趁机长驱直入,探索着她柔软此刻却有些干燥的口腔。他用力搅动吸吮,带着一股近似蛮横的渴望,仿佛要从她口中吸走一切死气,将自己的生机渡过去。
“唔嗯!”苏云卿惊慌失措,下意识地想要闭紧牙关,却被他更加强势地入侵。干燥的舌头互相纠缠,舔舐着上颚齿列脸颊内壁。这个吻太深,太急,充满了侵略性,又夹杂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像是在溺水之人拼命抓住浮木般的焦渴。她的呼吸更加紊乱,鼻腔里充斥着他温暖的气息和一丝汗味。恐惧之外,一种陌生的酥麻和滚烫从被亲吻的部位蔓延开来。
林风眠一边深吻,一边快速地粗暴地褪去她身上冰雷宗那象征高洁的素色外袍。她的身体早已虚弱至极,甚至没有力气反抗他的动作。雪白的里衣内衬一层层被剥落,露出苏云卿几乎可以说是单薄的身体。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肋骨清晰可见,连往日清丽饱满的胸脯也似因衰败而有些干瘪。她太瘦了,瘦得令人心惊,可皮肤却依旧是那带着森森寒气的冷白色,只是蒙了一层不健康的灰蒙。
尽管身体状态糟糕,可作为冰雷双灵根,苏云卿的身材本就是标准的修仙者体型,高挑纤瘦,胸脯不大但挺拔,双腿笔直修长。更难得的是,那属于女性的曼妙曲线即使在这种病态的状态下,依然透着一股易碎的美感,仿佛稍一用力就会崩毁。林风眠的手掌沿着她的身体轮廓抚摸而下,感受着她冰冷干涩的肌肤,心中怒火更炽——都是这狗屁轮回路狗屁恐惧化身害的!
他将吻向下蔓延,一路流连至她精致的锁骨。这里皮肤苍白细腻,在下方火光的映照下,显得透明而脆弱。林风眠舌头舔舐着凹陷的锁骨窝,唇齿轻轻咬噬,像是在品尝一件濒临破碎的绝世艺术品。苏云卿低低地呻吟,不是因为情欲,而是痛痒与惊惧交织的复杂情绪。“啊叶叶公子”她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濒死之人特有的沙哑感。
“放轻松,苏云卿,我不会害你的”林风眠含糊不清地说着,已经将头埋在了她的颈项间。仙子纤细的颈项,是如此的柔弱,仿佛稍一用力便能折断。他却没有丝毫怜惜地啃咬起来,留下星星点点的红痕,用最原始最激烈的方式表达他的急切。冰冷的皮肤在他火热的口腔下,激起一层鸡皮疙瘩,让苏云卿的身体轻颤。
他将她的上衣完全剥开,苏云卿的身子毫无遮拦地暴露在这金色火海映照下。她的胸脯本就单薄,此刻因过度虚弱更是微微向下塌陷。但冰雪般的肌肤上,那两粒粉红的乳珠却在触碰到空气和热浪的瞬间,奇迹般地硬挺了起来。冰凉的乳尖,带着难以形容的颤抖。林风眠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这地方,也许是她的敏感之处?
他张开嘴,将一粒粉红的乳珠含入口中,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那敏感的突起。苏云卿身体猛地一绷,发出一声高亢但虚弱的呻吟:“嗯啊!”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抓住林风眠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留下数道浅浅的抓痕。舌头绕着乳晕画圈,吸吮着挺立的乳珠,甚至用牙齿轻轻地挑逗般地啃咬。苏云卿全身痉挛了一下,本已有些散乱的气息变得更加急促。冰冷的气息中夹杂着细微的带着痛苦和一丝情欲的喘息。
另一只手,林风眠则探向下,顺着她光滑笔直的大腿一路向上,毫不犹豫地掀开了她裙子最后一层布料。随着这最后一块遮羞布的剥落,苏云卿纤长笔直仿佛由寒冰雕琢而成的双腿毫无保留地呈现。双腿并拢着,透着一种极致的紧张与保守。林风眠强行分开她的双腿,露出了最隐秘最柔弱,却也是最能承载生命和阳气的部位。
那里,本应是圣洁不可侵犯的秘境。苏云卿冰雷双灵根,性情高洁孤傲,周身总是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意。她的身体也像是千年不化的冰山,贞洁得令人不敢亵渎。可现在,这冰山被强行打开,露出了其下深邃的裂缝。
花瓣状的娇嫩阴唇紧闭着,仿佛在拼命守卫最后的防线。阴阜很平坦,雪白的皮肤带着一丝不健康的灰蒙。两腿被强行分得很开,呈一个屈辱而无助的V字。林风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混合着她体寒和一丝微弱腥气的体味扑鼻而来。这不是情欲的味道,更像是腐朽前挣扎求生的味道。
他低下头,将脸埋在了她分开的双腿之间。炙热的鼻息喷洒在那冰冷的肌肤上,激得苏云卿猛地抬高了臀部。“不不要!”她终于发出了明确的拒绝声,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可她的身体太虚弱了,这抵抗软弱无力。
林风眠没有听她的,舌头毫不犹豫地探出,开始舔舐那冰冷的,紧闭着的嫩穴。花瓣在舌尖的舔舐下,微微颤抖战栗。干燥紧绷。这完全不是预料中柔软湿滑的触感。舔舐的动作反复而执着,从阴阜一路向下,沿着两边娇嫩的花瓣描绘轮廓,然后在最下方,轻轻地舔舐过那个微小紧致的阴蒂。
“嘶啊”苏云卿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如遭电击。这个地方被触碰,产生的强烈刺激完全不同于之前的乳尖。尽管她的身体正处于衰败之中,濒临死亡,可属于女人的生理反应却并未完全消失。特别是最原始的快感,似乎在身体受到威胁时,会以更极端的姿态爆发。她的臀部在他执着的舔舐下无法自控地扭动,喉咙里逸出断续的呻吟:“呃叶公子痒好奇怪”
林风眠并没有满足于简单的外部舔舐。他双手扳开苏云卿紧张并拢的大腿,膝盖卡在她臀部两侧,让自己更接近那湿润了些许的花心。苏云卿紧闭的花瓣在他舌头的强势舔弄下,渐渐有了打开的趋势。他深吸一口气,舌头用力顶进那几乎看不见的缝隙,舔舐到那粉嫩因为体寒而异常冰凉的嫩肉。
“呜”苏云卿猛地弓起了腰,全身都在颤抖,手抓紧了他的头发,嘴里发出的声音混杂着痛痒惊惧以及一点点萌发的快感。这个深入的舔舐对她来说是前所未有的体验。林风眠感受到她嫩穴深处一丝细微的水意涌出,虽然极其稀少,但也代表着她身体终于对这股突如其来的侵犯有了回应。他加快了舌头的速度和频率,时而用舌尖小范围研磨那个渐渐充血胀大的阴蒂,时而将舌头长驱直入,企图探索花瓣内侧更深邃更粉嫩的软肉。
他甚至尝试用指腹按压那已经挺翘起来的阴蒂,打圈揉搓。冰凉中带着颤抖的阴蒂,在指腹的按压下变得更加胀大,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反抗着入侵,又像是在渴望着更多的刺激。苏云卿喘息如同破风箱,大张着嘴,脸上那原本布满衰败纹路的皮肤竟然因为这份刺激,出现了一丝短暂的红润。这是气血极度激荡的表现!这个法子似乎有用!
这个发现让林风眠心中狂喜。他将苏云卿单薄的身体平放在那熔浆平台上(冰层上),跪在她分开的双腿间,眼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烈焰。他将冰冷的双手覆上她的大腿内侧,感受着那惊人的温度差异,然后慢慢向上移动,托住她细瘦的臀部,将她因衰败而微微塌陷的臀瓣向上抬起,露出那个被舔舐得红肿娇嫩的嫩穴。
“叶公子你要要干什么”苏云卿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眼神迷离,带着乞求和恐惧。身体上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几近崩溃,那股可怕的衰败感却在这极限刺激中被短暂地压制住了。
“苏云卿相信我这是唯一的办法”林风眠语气低哑,带着势在必得的决心。他快速褪下自己的衣物,露出健壮而饱含阳刚之气的身体。常年修炼和战斗磨砺出的线条紧实流畅,肌肤泛着健康的光泽。强烈的对比让苏云卿的目光有些躲闪,但更多的是一种本能的,雌性对强大雄性阳气的渴求。在这即将冻死衰竭的关头,这种原始的渴望被无限放大。
林风眠扶着自己勃发胀大带着灼热温度的肉棒,那正是能为她带来生机与温暖的源泉。粗硬的阳具因为主人的紧张与渴望而不住地跳动着,顶端敏感的马眼微微张开,仿佛渴望着探入那深藏的蜜穴。它带着他蓬勃的阳气和生命力,是拯救她的希望,也是将她彻底纳入他掌控的武器。
他掰开苏云卿微微合拢的双腿,感受着她双腿冰凉的触感。自己灼热的肉棒在冰冷的空气中冒着淡淡的热气,他将其抵在那颤抖着已经溢出一些羞怯蜜汁的嫩穴口。温暖湿润的触感,让苏云卿发出带着惊颤的轻吟:“啊!”
“我会很轻,放松”林风眠低语着,双手扶着她的腰,用力压低身子,将自己粗硬的肉棒缓缓送入那紧致到不可思议的嫩穴。阴茎前端努力顶开那层层叠叠像是在拒绝又像是在渴望的花瓣,探入幽深潮湿的秘境。
林风眠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感受到下方惊人的阻力和极致的包裹感。这份紧致和灼热,竟然意外地让他感到极致的兴奋。在这种生死一线,用最原始的方式将她征服拯救的感觉,刺激得他体内兽性勃发。他低头吻住苏云卿颤抖的唇,用更深的吻和舌头的纠缠来分散她身体上的不适,同时咬牙,强行向前贯穿。
“嗯啊不要疼进来了”苏云卿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眼角滑落,落在那干枯的脸颊上,像是一种最后的抗争。她的嫩穴被无情地撑开填满,剧痛撕扯着她的意识。阳具顶端那一点跳动带来的快感,完全无法抵消身体被入侵被强行撑开的剧痛。甬道深处干涩,冰冷的体质让爱液分泌缓慢,每一下进入都带来摩擦的灼痛。
林风眠感受着肉棒一点点撕开她紧绷的身体,听着她带着哭腔的呻吟,心里说不出的滋味。这不是正常的性爱,这是一种救赎,一种侵略,一种绝境中的求生。他咬着牙,猛地一个深顶,将滚烫粗壮的肉棒一直插到底。
“啊!!!!!”苏云卿发出带着濒死绝望的高亢惨叫,身体瞬间弓成了不可思议的角度。剧痛似乎压过了所有的恐惧和衰败,她眼前发黑,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硬生生撕裂成了两半。灼热与冰冷的极限冲击在身体深处炸开,让她痉挛抽搐,整个平台都在她身体的震颤下微微摇晃。
“好了,深呼吸,忍耐一下这是为你补充生机!”林风眠哑声说着,没有立即动作,只是将灼热粗壮的肉棒深深地埋在她冰凉紧致的嫩穴里,用自身的阳气一点点温暖那几乎没有温度的甬道内壁。剧烈的痛楚过后,苏云卿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痉挛也平息了些许。她喘息如牛,但脸上的灰蒙似乎减轻了一丝,多了几分血色,只是泪眼朦胧,眼神迷茫。
当感受到苏云卿不再那么僵硬时,林风眠才缓缓开始律动。从最轻柔的浅入浅出,到逐渐加深幅度,感受着她冰凉紧致的嫩穴内部细腻的褶皱和柔软的肉壁一点点被阳具温暖润湿。她的蜜汁在不断的进出研磨下,终于开始大量分泌,虽然带着一丝清冽寒意,却足够润滑了。原本干涩痛苦的摩擦变成了湿滑而饱满的磨合。
“嗯啊啊轻轻一点”苏云卿身体渐渐适应了这种入侵感,本能地迎合着林风眠的动作,细微的呻吟代替了之前的惨叫。穴口紧咬着肉棒不放,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丝细微的吸吮声,然后被更深地吞没。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混杂着热与冷的交替冲击,让她的理智濒临破碎。体内的衰败力量在磅礴阳气的冲刷下似乎得到了缓解,那股噬人的寒冷和腐朽感被灼热的快感一点点驱散。
林风眠抱着苏云卿因为喘息而起伏的身体,调整姿势,将她抱得更高,让她修长的双腿盘在自己腰上,这样插入得更深,更尽。肉棒粗暴地在嫩穴里进出研磨,带动苏云卿的身体在他怀里荡漾。每一次深入,龟头都能抵到甬道深处那个敏感的花心点,让苏云卿浑身一颤,发出控制不住的娇啼:“呀啊里面好烫”
他将头埋在她瘦削的胸口,用力吸吮那已经被开发得有些红肿的乳珠,一手抚摸她细腻脆弱的背脊,一手用力捏着她本就没有多少肉的臀瓣。他的阳具在她身体深处野蛮地扩张,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也贯穿一般。汗水顺着他肌理分明的身体滑落,滴在她冰冷的肌肤上,留下温热的水痕。她微弱的气息混杂着恐惧痛苦和强烈的生理欲望,形成了一种奇异而诱人的气息。
在极度强烈的刺激和求生本能下,苏云卿冰冷的身体竟然渐渐泛起了潮红。这股潮红并非健康的颜色,却证明她的气血在激荡,生命力在某种程度上被激发出来。林风眠看到她脸上那恐怖的皱纹似乎稍稍淡了一些,眼睛也变得清明了一点,更是心潮澎湃,干劲十足。他不再顾忌她的疼痛,腰腹猛地加速,带着凶狠的力度,在她潮湿火热(物理+比喻双重含义)的嫩穴里疯狂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在性爱加速后,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危险环境中异常清晰,带着一种原始的野性和力量感。大腿内侧拍打着腰侧,发出闷响。他能感受到她的甬道像是一条活着的,有力的河流,紧紧地缠绕吸吮着他的肉棒,回应着他的冲撞。冰冷的外层皮肤包裹着滚烫深入的核心,冷与热的极限反差让快感直冲天灵盖。
苏云卿在他身下呻吟着,大声地叫着:“嗯!啊!快!啊!用力!更里面!”恐惧带来的崩溃转化为对快感的无限渴求。身体深处那种撕裂与填满的冲击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阳气和淫靡气息冲淡了她对死亡和衰败的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乐。她的双手紧紧搂住林风眠的脖颈,身体本能地配合着他狂风骤雨般的抽插节奏,臀部向上迎合,渴望着阳具更深地进入。
嫩穴里仿佛在滴水,冰寒中带着一丝粘稠的热意。她修长的双腿在他腰间不住地磨蹭夹紧。身体深处那个被反复顶弄的点带来了电击般的酥麻感,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骨头酥软,浑身颤抖。
林风眠猛地抱起她,将她单薄的身体抵在自己身前,改为站立式后入。苏云卿像是一只纤瘦的树袋熊般,双腿挂在他腰间,上半身虚弱地倚在他怀里。这样,他能用更垂直的角度更深的力度,将阳具从身后蛮横地插进那已经开始分泌大量蜜汁的嫩穴深处。从身后看去,那白皙纤细的双腿大张着,中间紧紧连接着他的粗壮肉棒。下方的嫩穴被操弄得殷红水润,在下方火海映照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操啊林风眠!操我!”在欲望和濒死双重刺激下,苏云卿口不择言地喊出了最原始的呻吟,连叶公子也不喊了。这句带着粗俗又透着无边诱惑的话语,像是刺激素一样炸开在林风眠的脑海里。他像是听到了某种号角,腰腹更加猛烈地向前顶弄,将硕大的龟头反复顶弄她身体深处的花心,研磨那个点。
“你这个小浪货在我身下这么紧”他咬着她的耳朵,低语着污言秽语。嫩穴里的水意仿佛永远流不完,在激烈的冲撞下溅出体外,滴落在地上的冰层上,发出一声声滋啦声,又迅速被冻结成微小的冰珠。那并不是普通的爱液,更像是她体内被激发的冰灵力,融合了极致的情欲,带着奇异的寒冰属性的蜜汁!
抽插速度越来越快,他的肉棒在她狭窄潮湿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退出都带着水声,每一次进入都挤压着她的内壁。苏云卿像是一艘在大风大浪中飘摇的小船,被他掌控着,在她身上翻腾耸动。身体内的寒意似乎被极致的阳刚完全压制住了,只剩下那被燃烧般的快感。
“来了!不行啊快快了”苏云卿发出破碎的高喊,身体猛地绷直,冰冷苍白的脚趾因为快感而死死蜷缩起来。她的眼神一片空白,嘴里逸出尖利的,拉长的叫声,声音不再虚弱,反而带着一种高潮独有的穿透力。下一秒,一股汹涌澎湃的液体猛地从她体内喷涌而出!
潮喷!带着寒意的透明液体仿佛高压水枪一般从她的嫩穴深处,尿道口位置猛地激射而出,在这炽热的环境中炸开成冰冷的雨雾,洒向四周的火浪!林风眠的肉棒完全被这股冰冷液体包裹冲刷,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他紧紧夹住她的身体,一边疯狂抽插,一边承受着她身体里这股喷薄而出的力量。
苏云卿颤抖着,身体像过电一样抽搐。在她喷水的过程中,那股可怕的衰败气息竟然在刹那间消失了!原本遍布皱纹的脸庞,似乎恢复了一丝血色和光泽。生命力被这份极端的,生死关头融合着冰灵力的快感彻底激发了!
高潮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将她完全吞没。她在林风眠怀里弓着腰,脖颈向后仰去,发出一声声尖利的، 断续的高潮呻吟和潮水喷射声。林风眠也在这极致的紧致喷涌和快感中到达了顶点。他怒吼一声,腰腹猛地一挺,将滚烫浓稠的阳精全数喷射进了她已经因为潮喷而异常湿润却依然紧致的嫩穴最深处。
炙热的精液撞击在她冰冷的宫颈口,带起又一波让她颤抖的快感。身体内部仿佛被注入了滚烫的熔岩,那股冰寒与死气被彻底驱逐!苏云卿在他怀里痉挛着,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像是在拼命将他的阳精挤进身体最深处,吸收其中蕴含的磅礴生机和阳气。
精液在他的阳具从她身体中抽出时,混杂着大量的蜜汁和潮水涌了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滴落在冰层上。整个过程像是一场在火焰与冰霜之间诞生的,极度暴力又极度性感的双修仪式。苏云卿大口大口喘着气,原本蒙上灰翳的眼眸重新焕发出惊人的神采,脸上的皱纹尽数消失,恢复了她冰雪仙子清丽绝世的容颜!她的身体不再冰冷干燥,皮肤上散发着健康的暖意和莹润的光泽,带着潮红,如同刚刚盛开的桃花。那单薄的身体,似乎也稍微丰腴了一点点,有了些许血肉。
情潮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身体获得救赎后的极致虚脱。她像一团柔软的布料,全身无力地瘫软在林风眠怀里,汗湿的青丝粘在因情欲和虚弱而潮红的脸颊上。浓烈的体味精液味蜜汁的腥甜,混杂着四周空气中的硫磺和焦灼气味,形成了一种复杂而颓靡的气息。
林风眠也精疲力尽,抱着柔软的苏云卿缓缓坐倒在那湿淋淋冰冷一片的熔浆平台上。他低头亲吻她湿润的唇瓣,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没事了你安全了”
苏云卿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体内涌动着的磅礴生机和阳气,那些在她体内肆虐的恐惧和衰败的力量仿佛在这次极致的交合中被洗刷一空。她抬头,看向林风眠满是疲惫但充满关切的俊脸,眼底流淌着复杂的情绪——有情欲过后的柔弱,有重获新生的感激,也有对刚才那种疯狂与失控的不知所措,甚至,还残存着一丝对这强行施加于她身上的救赎的屈辱感。但这屈辱感又在救赎了生命的感激面前变得微不足道。
“叶公子你的身体?”她声音仍带着沙哑,但已不是濒死的那种,而是情欲过后的慵懒软糯。
林风眠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虽然真元消耗巨大,身体透支,但在双修结束后,一种从未有过的,磅礴而精纯的生机反馈从苏云卿体内回馈到他身上。这或许是因为在如此极端的环境中进行的交合,阴阳能量的转换与升华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我没事。”他搂紧了她,感觉身体正在缓缓恢复。“看起来,我的办法奏效了。冰雷灵力混杂着恐惧之力,再被阳气催发产生了一种意想不到的强大能量,正好和你体内的衰败力量相抗衡,甚至将其炼化滋养了你!”
这仅仅是一次初步的推测,但看着怀里重新恢复神采,只是气息仍然虚弱的苏云卿,他知道自己至少做对了。而苏云卿原本冰冷的,像是玉石般的身躯,此刻在他的怀里竟然散发出温软的热度,不再是那种彻骨的寒凉。
他们安静地在平台中心拥抱着,空气中弥漫着交织的体味和生命力恢复后涌动的灵气。远方,上空那琼华至尊和恐惧化身的战斗似乎进入了白热化,引起的巨大能量波动隐隐传来,仿佛在提醒他们所处的险境并未完全解除。但此刻,对于历经生死边缘又享受过极致快感和救赎的两人来说,那一切都仿佛隔着一层遥远的迷雾。只有紧紧相贴的身体,紊乱而炽热的呼吸,以及对方清晰跳动的心跳,才是最真实的感知。苏云卿缓缓抬起手指,描绘着林风眠汗湿的脸部轮廓,眼神复杂而缠绵。她曾经是高高在上的冰雷仙子,现在却在死境中以最彻底的方式向他敞开了一切。那种羞耻感和身体上强烈的残存快感不断冲击着她尚未完全稳固的心神。
而林风眠,搂着怀里娇弱温软散发着重生光泽的苏云卿,心中的一块巨石落下。慕慕的母亲没事了!这意味着未来仍在轨道上。只是这次生死关头,他们之间发生了如此超越界限的事情,这个以“救命”为名的结合,会给他们之间的关系带来怎样的变化?苏云卿会怎么看待他?这次交合是否彻底改变了她冰寒的体质和孤高的性情?她体内被激发的生命力是否也会带来某种意外的体质变化?他甚至隐约感到,在她身体深处,某种沉睡的力量被激活了,或许与刚才那股冰寒蜜汁潮水有关这让他对她生出更多的好奇和探究的渴望。但随即,更深一层的焦虑又涌上心头。
林风眠感觉到她再这么跑下去,怕还没到那刀山,就要彻底死亡了。他的心也不由直直往下沉去,心中满是难以置信。怎么会这样,未来明明有慕慕的存在啊!难道于封尘的出现,真的改变了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