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49章 我好像来得不是时候?

  陈清焰也气恼不已,她早已经可以自己闭气了。

  只是这种寂静的感觉让她有些害怕,所以才纵容了林风眠继续在调戏自己。

  后来她实在不想理会这家伙了,他居然还挠自己痒痒。

  叔可忍,婶不可忍!

  她才生气地咬了一口回去,结果咬了一嘴泥,这让她有点后悔。

  两人又静静躺了一个时辰,陈清焰恢复五成的实力了,神识外放扫了一圈,没发现人。

  她召唤出自己的佩剑带着自己两人一起往上飞去,从泥沼中飞出落在不远处的林间。

  林风眠被吓了一跳,睁开眼才发现是陈清焰主动飞出来的。

  陈清焰此刻跟个泥娃娃一样,乌漆麻黑,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子,正把嘴中的泥水吐出来。

  看着向来清冷动人的陈清焰如此模样,林风眠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师姐,你这造型,跟个泥娃娃一样,哈哈哈笑死我了”

  见这可恶的家伙还有脸笑,陈清焰气得牙疼,把剑一擦,问道:“很好笑?”

  林风眠看着重新变得寒光闪烁的长剑,努力憋笑道:“没有,没有!很好看!”

  陈清焰冷哼一声转身就走,只是在转身的时候忍不住嘴角微扬。

  说我好笑,你自己还不是个泥人!

  林风眠怕她生气,连忙追上去道:“师姐,刚刚情况紧急,我不得不如此,你见谅。”

  陈清焰见他绝口不谈占自己便宜的事情,气呼呼道:“那你”

  林风眠装疯卖傻道:“我什么?”

  陈清焰不知道怎么描述,只能饱满的胸膛不断起伏,不过由于浑着泥水,没啥美感就是了。

  林风眠主动扯开话题道:“师姐,我们现在去哪里?”

  陈清焰咬牙切齿道:“去冲洗干净!”

  她说着率先御风飞起,往河流里面飞回去。

  林风眠连忙驾驭起清风叶跟在身后,他提议道:“师姐,我们先回原来的地下洞穴再做打算吧?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陈清焰不置可否,算是默认了。

  两个小泥人扑通一声没入了水中,水面顿时浑浊一片,不过很快被河水给带走。

  两人逆流而上,这次林风眠总算发现了陈清焰原来水性不怎么好,主动拉了她一把。

  陈清焰也没拒绝,被他拉着回到了那个洞穴之中。

  这个洞穴两头通,除非同时被堵住,不然总能逃得掉。

  陈清焰没有急着上去,把林风眠赶了上去道:“你去里面等着,不许过来!”

  林风眠看着泡在水中姣好娇躯若隐若现的陈清焰,知道她要沐浴。

  “你小心点。”

  陈清焰冷着脸嗯了一声,神识外放,避免有人过来。

  等他走后,她脱去衣物在水里狠狠搓洗起来,仿佛要把全身泥都冲刷干净。

  林风眠则没那么讲究,跑到另一边洞口跳下去,清洗一番换了身干净衣物就回去了。

  不一会儿,头发还是湿漉漉,如同出水芙蓉一般的陈清焰走了回来,狠狠惊艳了林风眠一把。

  陈清焰也发现他目光灼灼看着自己,冷哼一声明显还是有些生气。

  “师姐,接下来怎么办?”林风眠主动开口道。

  陈清焰盘膝坐定而后道:“先恢复了实力,再出去找其他人,到时候再做打算。”

  林风眠想想也是这个道理,叹息道:“希望她们都没事吧!”

  但树欲静而风不止,没过多久,陈清焰睁开眼睛道:“有人来了!”

  林风眠不由有些紧张,准备起身跑路了。

  陈清焰如今实力恢复大半,已经从来人气息判断出了是谁。

  “是柳媚!”

  林风眠不由欣喜地往外走去,见到柳媚的一瞬间却呆在原地。

  此刻柳媚全身是血,一手捂着小腹,走路一瘸一拐的,娇艳的脸上苍白无血色,看上去虚弱无比。

  即便如此,她还是展颜一笑道:“原来是风眠啊,我还以为是陈师妹哪里劫掠来的野汉子呢?”

  她揶揄道:“我来得不会不是时候吧?没打扰你们好事吧?”

  林风眠连忙扶住她,心疼道:“你怎么搞成这样,是不是那些妖僧干的好事?”

  柳媚无力靠在他怀里,道:“风眠这么紧张做什么?姐姐这一身,还不都是为你磨的?”她温软的气息吹拂在林风眠耳畔,带上一种奇异的媚意。林风眠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燥热从胸膛蔓延至四肢百骸。

  柳媚仿佛没有感受到身上的疼痛一般,纤细白皙的手指轻柔地描摹着林风眠担忧紧锁的眉头:“傻瓜,不是他们是我路上想你的滋味了所以弄的有些狠可没想到还没吃到你就来了真是”说到后面,她微微喘息,柔软无骨的身躯更加缠进林风眠怀中,像是找不到支撑的藤蔓。那因失血而更显单薄的衣衫下,曲线若隐若现,勾勒出动人的弧度。她的眼神流转,透出与虚弱身体不符的媚态,带着一丝挑逗,像是引人入胜的谜语,邀请他去探索那层层包裹的深意。林风眠只觉怀中的娇躯温度升高,她柔弱无助的神情与口中半真半假的淫浪之语交织,形成一种极具反差的魅惑。他揽在她腰肢上的手臂不自觉收紧,感受着掌下惊人的单薄,和衣料之下柔软细腻的肌肤,那里有些微湿濡的黏腻感,分不清是血还是汗。他的喉结滑动,压抑着心底疯狂涌动的欲火,只想立刻吻上去,吻干她苍白的唇,吸吮走她的喘息。

  柳媚却咯咯笑了起来,因疼痛而显得有些沙哑的笑声更添一份诱惑。她挣扎着微微抬头,那因虚弱而半眯的狭长眼眸带着水光,红润舌尖轻轻舔过自己苍白的下唇,动作轻微却色情至极。在她带着温度的湿软舌尖离开的瞬间,唇上的水分仿佛带走了他所有自持的力量。她的手指不再仅仅描摹他的眉头,而是沿着他的脸颊下滑,轻柔地捏住他紧绷的下颚,将他微微拉低,仿佛在邀请他。她身上淡淡的血腥气与她独有的兰花体香混合,像最烈的春药,混合着她温热濡湿的气息,猛烈地冲击着他的感官。

  林风眠再也无法忍耐,理智在这一刻崩塌瓦解。他低头攫住那诱人得失血的唇瓣,霸道而深入地亲吻起来。她的唇是冷的,干的,却带着湿漉漉的内里,如同她矛盾复杂的性格。舌头探入,缠绕住她试图抗拒却又无力反抗的舌,搅动吸吮。她微弱地挣扎,但很快被他强势的亲吻所征服,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他将她抱得更紧,感受着她单薄身体下的颤抖。那不是因为冷,而是极端的虚弱与此刻身体被点燃的欲火共同造成的。他的亲吻从唇转移到耳畔,吸吮舔咬,带起她细密的颤栗。

  “别风眠伤口疼”柳媚推拒着他,声音虚弱带着哭腔,却是无力的娇吟。

  他的亲吻下滑至她的颈项,吮吸出红色的吻痕,手则已经顺着衣下探入。粗粝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触碰到她柔软温热的肌肤。那里仿佛藏着最易感的电流,所到之处都引起她更剧烈的颤抖。他轻易解开她衣裙的盘扣,褪下那已经被血染湿的碍事衣物,将柳媚雪白娇柔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眼前。洞穴微弱的光线下,她的身体苍白瘦削,青色的血管在细腻肌肤下若隐若现,右大腿上的层层血布格外醒目刺眼。但他目光落处,更多的是对她诱人体态的渴望。那玲珑有致的曲线,瘦削却饱满的胸脯,因痛苦而蜷缩的腰肢,以及并拢紧致的修长双腿。腿间的私密处虽然被染上了些许污迹,但其间的风情媚意却半分不减。

  林风眠小心避开她受伤的腿部,手掌覆上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再往上是柔韧紧实的腹部,和因为疼痛而紧绷抽搐的大腿内侧。柳媚因他的抚触而全身痉挛了一下,无力地在他怀中软化,带着呻吟哭求道:“别轻点好疼”

  “疼吗?是这里疼,还是这里疼?”林风眠压抑着欲火,嗓音低沉嘶哑,充满蛊惑。他俯下身,唇舌流连在她的脖颈与胸脯之间的凹陷,手则移向那藏匿在茂密草丛下的嫩屄。手指刚一触碰到,她便猛地收紧了身体,颤抖得像暴风雨中的蝶。那里柔软湿热,指尖下能感受到花唇细密的纹路,以及其下火热的内里。仅仅是这样的触碰,便让柳媚发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呻吟,双腿挣扎着夹紧,仿佛想将他的手阻隔在外,却反而让他的指尖触碰得更深更准确。

  他用指腹摩挲着那肿胀的豆粒——娇嫩的阴蒂,柳媚瞬间崩塌,身体弓起,指甲深深掐入他的背部。她带着哭音和喘息喊叫起来:“啊啊啊!轻轻点!”声音凄婉又含着情欲,像断了线的弦。她的嫩穴也迅速开始分泌,原本就受伤带来的微弱渗出液混杂着爱液和淫水涌出,沾湿了他的手指,滑腻又滚烫。腥甜的血味混着浓郁的腥味和体液的淫靡香气,形成一种令人上头刺激至极的气味。

  林风眠将她放平在地面干净些的区域,虽然地上有尘土和岩石,但他已经顾不得这些了。他让她仰躺着,受伤的大腿勉强摆开一点,但还是下意识并拢夹紧。他跨坐在她腰腹上方,低下头吻干她脸颊上的汗水与泪水,一边吻一边低声哄骗:“疼是好事柳媚只有疼才能证明你活着证明你属于我忍忍等一会儿就不疼了”说着,他的手不再温柔摩挲,而是探入她湿热紧致的花穴内部。

  两指,探入。柳媚一声惊叫,下半身瞬间崩直,腰肢扭动。内里热烫湿润得可怕,却又紧窄得如同未经人事的少女。但林风眠知道她不是第一次,这种极端的紧窄恐怕是因为受伤和惊吓导致的生理反应。他的手指在湿热的肉穴内部探索,搅动。指尖刮擦过褶皱,碰触到敏g点,柳媚再次发出凄厉又带着极致欢愉的喊声:“啊啊啊!不要!里面!!”

  他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加大动作。一根手指开始在她柔软温热的肉穴深处缓缓抽动,另一根手指则压着她的阴蒂,轻柔却有力地揉捻。她的呻吟尖叫交织成奇异的色情乐曲,腿部痉挛,下身流出更多清亮带着淡淡粉色的淫水。他用嘴亲吻舔舐她因呻吟而微张的嘴唇,将她那些压抑不住的娇喊吞入腹中。她的口腔因为失水有些干渴,他用舌尖描摹她的上颚,给她湿润。

  手指抽出又再次深入,每一次都带出粘稠透明的淫水。他的两根手指仿佛变成了探险的工具,在柳媚体内不断挖掘新的乐园。柳媚全身都绷得像拉满的弓,因痛苦和快感交织而痉挛不已。她双手紧紧抓住林风眠的衣服,将衣料抓出深深的褶皱,脚也紧张地蜷缩起来。她哭喊着,哀求着,声音破碎而色情:“主人风眠轻点姐姐好疼那里不行会坏掉的!”

  “叫我什么?”林风眠将耳朵凑近她因呻吟而发颤的唇畔,低声问,嗓音危险而充满了性吸引力。

  柳媚双眼因为高潮的前奏而涣散,脸上苍白染上不健康的潮红。她无力地迎合,带着哭腔嘶哑道:“主主人”

  听到这个称呼,林风眠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他的手指更加凶狠地在她体内搅动抽插,如同粗暴的肉棒一般,碾压她体内的每一个敏g点。同时,按压阴蒂的手指也变得更用力。双重刺激下,柳媚全身弓起,如同被无形的闪电击中。

  “啊!!!不行!!啊!!”她猛地发出震天的高潮尖叫,下身疯狂抽搐,股间爆发出大量的透明淫水。淫水呈喷射状涌出,洒落在地面的尘土上,也溅湿了林风眠的衣服和手臂。她全身僵直抽搐,眼神失焦,嘴唇微张,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喉间破碎的咕噜声。高潮如同灭顶的潮水将她淹没,巨大的快感似乎暂时冲散了她身体上的疼痛。

  她就这样颤抖痉挛了许久才渐渐平静下来,下身黏腻湿漉,体液还在不受控制地渗出,染湿身下地面一小片区域。柳媚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只能发出如同风箱一般的喘息。林风眠没有立刻停下,手指仍在她体内搅动,在黏腻的体液中肆意探索。他能感受到她体内的肉壁在射精后仍然细微地抽搐着,无声地迎合他的动作。手指抽出时,带出了大量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发出诱人的声响。淫水的腥味此刻混合着柳媚高潮后的独特体香,更加浓郁而令人沉醉。

  他起身,跨坐在柳媚身上。那狰狞可怖的大腿伤口近在咫尺,触目惊心。但他此刻已经被欲火冲昏头脑,只想着要进入她,感受她的紧窄和湿热。柳媚见他宽厚的手掌已经去解自己的腰带,顿时脸色惨白,带着哭腔求饶:“不风眠我身上有伤那里会撕裂的求求你用别的方式都可以”

  林风眠置若罔闻,硬diableocked的肉棒已经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他低头亲吻她的脸颊,低声安抚却行动粗暴:“不会坏掉我说不会就不会乖乖享受就好”他分开她并拢得有些困难的双腿,受伤的大腿疼得柳媚轻声呻吟。林风眠看着她粉嫩可爱的嫩屄,在沾染了大量体液和少许血液后显得越发淫靡诱人。花唇因为刚刚的高潮而有些翻卷肿胀,肉穴湿热粘腻地张开一个小口,邀请他深入。他能清晰看到里面的褶皱,湿漉漉反光。

  他的肉棒粗长硬挺,根部甚至青筋毕露。龟头顶在柳媚穴口,感受着穴口的软糯和火热。柳媚痛苦地呜咽着,受伤的腿更是忍不住抽搐。但林风眠只用粗暴地分开她的腿,将她受伤的大腿稍微架高一些,让自己更方便用力。龟头在她敏感的穴口蹭动了两下,带出一声低低的抽气声,随后林风眠扶着自己的粗大肉棒,猛地向下一压。

  “啊!!!”一声几乎划破长空的惨叫从柳媚口中发出。干燥的未经开拓太深的直肠被强硬的粗物闯入,那种撕裂的痛楚比身上任何伤口都要尖锐得多。柳媚整个身体猛地弓起,后腰高高抬离地面,双腿乱蹬,手胡乱抓着林风眠的肩膀,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她尖叫,挣扎,眼泪如断线的珍珠般滚落,浸湿地面:“痛痛死我了出去!求求你!!”

  肠道入口紧致干燥,摩擦力惊人。林风眠也被这股剧痛所刺激,胯部不由自主地绷紧,却没有任何停下的打算。他喘息着,扶着腰将肉棒一点一点,狠心地全部推进她的后穴深处。整个过程持续了许久,每深入一分,柳媚的尖叫和哭喊声便加剧一分。肠壁上的褶皱被生涩地撑开碾压拉伸,仿佛随时都要撕裂一般。柳媚感觉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要炸开了,全身因疼痛而抽搐不止,双手死死抠住林风眠的后背。

  当硕大的龟头终于突破那最艰难的屏障,肉棒粗硬的杆身尽数没入柔软温暖的肠道深处时,柳媚已经近乎失去意识,只能发出濒死的喘息和微弱的呜咽声。她的后穴紧致得不可思议,死死地吸裹着林风眠的肉棒,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紧缩感几乎要将他的欲望逼疯。他撑着膝盖,跪在柳媚双腿之间,腰部蓄力,猛地向前挺动胯部。

  “噗叽!”一声令人耳红心跳的湿濡声响。粗大的肉棒撞击在肠道更深处,带来又一阵撕裂感和随后麻木的剧痛。柳媚的身体随着他粗暴的撞击而被迫抬起,然后再无力落下,头磕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哭喊着,呻吟着,所有力气似乎都被这一次次的深入抽空。林风眠此刻已经完全沉浸在原始的欲望之中,被柳媚肠道不可思议的紧致所支配。她的痛哭挣扎和求饶在他听来只像是另一种形式的邀请,是她身体为他发出的情欲呻吟。

  他开始快速地抽送起来。肉棒在她火热紧致的肠道内反复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直肠分泌物和混合着体液的声响。噗叽噗叽噗叽连绵不绝的淫声在他耳边响彻。他能清晰感受到她的肠壁将他的肉棒挤压变形,每一寸都带着惊人的快感。肠道深处的肠液不断涌出,将干涩的后穴润湿,虽然无法像花穴那样潮湿,但至少减少了最初的撕裂感。

  “啊呃疼不哈啊不要了求你快出去”柳媚哭喊着,声音越来越虚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哀求。但她的身体却在他强硬的抽送下不自觉地律动着,被动的迎合着他的进出。她的腰肢像没有骨头一样被他顶得甩动,头部随着撞击幅度磕打着地面。苍白的脸颊染上了异常的潮红,双眼半闭半睁,泪水和汗水模糊了视线。

  林风眠死死抓住柳媚纤细的脚踝,将她因受伤而试图并拢的大腿用力掰开,以获取更好的抽插角度和更深的插入深度。他的腰部像装了永动机,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在她紧窄的后穴中反复进出。肠道深处每一次被贯穿扩张填满都给柳媚带来剧痛和刺激至极的快感,这是一种极致的建立在痛苦之上的高潮体验。她全身抽搐,喉咙里发出古怪的咕噜声和尖锐的抽泣声,如同被玩坏的破娃娃。大量温热的带着些许腥味的液体沿着她股间流出,沾满了他胯下的地面和他粗壮的大腿根部。那是直肠分泌液混合着淫水汗水和她身体里的东西。

  就在这近乎野兽一般的交媾之中,林风眠感到一股强烈到极致的射精感袭来。他的肉棒在柳媚体内疯狂抽搐,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岩浆般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猛烈地冲刷着她敏感而紧窄的肠壁深处。柳媚一声痛苦而缠绵的哀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他结实的后背。巨大的冲击力似乎将她最后一丝意识也击溃,她双眼完全翻白,只剩下无意识地痉挛颤抖。温热浓郁的精液将她的肠道内完全填满,顺着穴口回溢出来,混合着之前的体液一同滴落在地。空气中充满了情欲和精液浓烈的腥臊气味。

  林风眠在她体内挺了一会儿,感受着她肠道还在紧缩绞缠他的肉棒。粗喘着从她后穴中拔出依然滚烫充血的肉棒时,带出“噗叽”一声粘腻水声,和一大股浓白混浊的液体。那液体沿着柳媚的股缝流下,将她本就湿漉漉的下身弄得一塌糊涂,也洒在他的腹部和大腿上。柳媚彻底软了下来,全身瘫倒在地上,像死去一样一动不动,只有胸膛微弱地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后穴火辣辣地疼痛,被撑大的口子还未能完全回缩,暴露在空气中显得有些脆弱可怜。

  林风眠顾不上清理自己身上的体液,连忙去看柳媚的伤口和大腿。只见那包裹着伤口的布条因为刚刚剧烈的动作和他的暴力撑开已经散开,大腿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血孔重新暴露出来,血珠缓缓渗出。后穴口红肿翻卷,显然已经因为他刚刚的贯穿和冲击受了伤,有血丝沿着穴口蜿蜒而下。他意识到自己似乎做得有些过火了,刚刚欲望完全占据了主导。

  就在他准备拿出伤药为她重新包扎清洗时,一旁一直保持沉默的陈清焰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冷意,没有半分情绪:“林风眠。”林风眠全身僵住,这才意识到陈清焰一直在旁边看着,不知道看了多久,又看到了什么。她的目光如冰刃般落在他们赤裸缠绵的身上,落在柳媚被血污和精液沾满的身体上,以及林风眠下身暴露仍然淌着浑浊液体的地方。

  陈清焰起身,如同夜空中孤傲的明月,纤尘不染(她之前沐浴过了)。她的身上萦绕着一股凛冽清冷的气息,与地面上两人的淫靡血污形成了极致的反差。她的眼神是纯粹的冰冷和厌恶,但最深处却藏着一丝难以辨认的复杂情感。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林风眠,眼神示意柳媚受伤严重的样子。

  林风眠感到前所未有的尴尬和一丝莫名的恐惧。他以为柳媚的虚弱和受伤足以让陈清焰暂时忽略其他,但她冷淡的目光却像是能看透一切,看穿他们刚刚经历了怎样的淫乱和粗暴。柳媚似乎是被陈清焰的声音惊动,或者痛感唤醒,微弱地睁开了眼睛。她的视线迷茫,聚焦片刻后,看到陈清焰和自己的惨状,眼神闪过一丝惊恐和羞耻,连忙试图蜷缩起身体。

  陈清焰的声音再次传来,语气冰冷而没有商量的余地:“出去。”她似乎没有看到他们刚刚发生了什么,或者选择了无视。她的关注点只在那碍眼的血污和伤口上,如同对待任何受伤的病人一样,只是眼神更加嫌弃。“出去,我来处理。”

  “那那你小心点。”他匆忙收拾好自己,将药瓶等物留在原地,像逃跑一样,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洞穴内部,留下陈清焰独自面对地上的柳媚,以及空气中还未散去的情欲和血腥气。洞穴里安静下来,只有柳媚偶尔发出的微弱呻吟和陈清焰轻轻的移动声。陈清焰走到柳媚身边,俯下身,开始查看她大腿和下身的伤口,眉头紧蹙,眼神冷得仿佛能冰冻一切。她没有说什么,只是拿出伤药,动作熟练而轻柔地开始为柳媚清洗血污,消毒,包扎那些狰狞的血孔,以及因为剧烈性事和受伤而撕裂发炎的后穴。整个过程她一言不发,动作精确快速,如同处理一块脏污破损的璞玉。柳媚在她的处理下渐渐停止了呻吟,只是偶尔因为疼痛而小声抽泣。

  林风眠在洞穴外面来回踱步,内心既有劫后余生的放松,也有欲望释放后的空虚,更有一种被陈清焰“看穿”后的复杂情感。他想象着洞穴里此刻的景象:清冷的陈清焰,面对满身狼藉和伤痛的柳媚,以及她们之间沉默无声的互动。这幅画面在他的脑海中勾勒出一幅奇异的图景,将冰冷的医治与刚刚经历的炙热欲望怪异地叠加在一起。

  林风眠进去就见到柳媚已经被换了一身干净的衣物,身上的伤口也被包扎好了。她的脸色依旧苍白,但气息已经平稳了许多,显然陈清焰不仅为她处理了外伤,还用真气为她续命止血了。她双眼紧闭,看上去是真的睡了过去,也许是受伤的虚弱,也许是刚刚极致欢爱后的脱力,也许是药物的作用。洞穴内空气中的淫靡气味已经淡了许多,带着草药的清新。地上柳媚瘫软过的地方已经看不出之前的狼藉,显然陈清焰清理过了。她似乎极力要抹去这里曾经发生的放浪形骸。

  他脸色难看道:“她难道是落在了那些妖僧手上?”

  陈清焰摇头道:“若是落到他们手上,她这样是逃不出了的,这一身的伤,好像是她自己弄出来的,应该是为了对抗这欢喜雾。”林风眠看着躺在地上虚弱沉睡的柳媚,她的嘴角残留着一丝微不可见的湿润,仿佛在无意识地回味着什么。再看一眼盘膝坐下闭目调息神情冰冷仿佛事不关己的陈清焰,她的呼吸绵长平静,周身萦绕着清冷的剑意。林风眠不由有些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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