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1279章 她能做到的,我都能做!

  江婉看着林风眠,被他的邪眸所控,顿时眼神迷离中带着惊恐。

  “君无邪”

  林风眠用千幻术变回自己的样子,又用邪眸配合自己的淫余威,果然一下子就控制住了江婉。

  “说,你来这里干什么?”

  江婉梦呓一般道:“峰主让我来找庄师姐,让她前去天巧峰一趟!”

  林风眠愣了一下,而后心中狂喜。

  这可是天赐良机啊!

  看来木柔谨是为今天羽化仙的不战而降,打算叫她过去询问一番。

  “可有什么信物和口谕?”

  江婉点了点头,拿出了一枚令牌。

  “峰主说了,不管她跟你之间有什么矛盾,峰主都可以帮忙调和,让她务必过去一趟。”

  林风眠恍然大悟,怪不得特意派人来。

  她大概是怕羽化仙以闭关为名,故意避而不见吧。

  这木柔谨果然很偏爱羽化仙,自己没直接上报上去是正确的。

  她的弟子一直都是羽化仙,根本不会在意她是不是夺舍的。

  林风眠想了想,将令牌拿下,嘴角扬起一抹笑容。

  “羽化仙的洞府在哪里?”

  江婉老老实实道:“半山腰,那洞府前有一片红枫林的就是了。”

  林风眠点了点头,轻笑道:“忘记刚刚的事情,好好睡一觉,做个好梦!”

  江婉嗯了一声,下一秒倒头便睡,无力地靠在林风眠身上。

  林风眠把她拖入灌木丛中,布下一个小型隐匿阵,熟练地脱下江婉身上的外衫。

  片刻后,林风眠低头扯了扯身上鹅黄裙衫,用千幻术变成江婉的模样往上走去。

  他完全不担心江婉会暴露自己,毕竟她没任何真凭实据。

  自己成功了,庄化羽和烟儿都肯定站自己这边,她就是做了个梦。

  自己失败了,也轮不到江婉控诉他,羽化仙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他。

  更何况,江婉显然没把出卖羽化仙的事情说出去,否则也不会还是羽化仙的亲信。

  这是个识时务的女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林风眠化作江婉的模样,飞快在山间寻找所谓的红枫林,很快就找到了目标。

  他站在红枫林外,远远望去,只见两名出窍境的女弟子盘膝坐在林间,神情肃穆。

  微风拂过,枫叶沙沙作响,阵阵动人的琴音从中传出,似乎有人在林中弹着琵琶。

  林风眠心中冷笑,这羽化仙还真是排场不小。

  一个元婴能让出窍修士为她护法,羽化仙还真算个人物!

  可惜,羽化仙没有资格让合体修士为她护法,不然林风眠的千幻术还真骗不过去了。

  此刻,林风眠淡然走了上去,那两个女弟子看了过来。

  “江婉,你来干什么?”

  林风眠拿出江婉给的令牌递过去,模仿江婉的嗓音开口。

  “峰主有话要传达给会长,还请两位师姐放行。”

  他不由庆幸,幸好为了模仿君无邪,上官琼有教过自己如何模仿他人嗓音,不然怕是要露馅了。

  林风眠虽然跟君无邪声音很像,但细微之处还是有不同,为此专门学了一段时间。

  不过随着时间推移,林风眠循序渐进又将嗓音变回自己的了,倒没引起怀疑。

  毕竟千年前叶雪枫的嗓音跟他本人根本不像,只是洛雪教的小术法模拟的男声。

  那两个女弟子看了一下令牌,不疑有他,直接就放行了。

  “会长在洞府内,你去吧。”

  林风眠心中一喜,连忙道谢,随后快步穿过红枫林,向羽化仙的洞府走去。

  羽化仙的洞府坐落在一片幽静的山谷中,四周被红枫林环绕,显得格外清幽。

  洞府的大门由青石雕琢而成,门上刻着繁复的符文,隐隐散发出淡淡的灵光。

  林风眠站在洞府前,深吸一口气,开口道:“会长,你在吗?”

  片刻后,洞府内传来羽化仙清冷的声音:“在,何事?”

  林风眠拿出令牌,有些忐忑地看了一下四周,低声说道:“峰主有话要传达给你。”

  羽化仙见他半天没下文,知道他是不方便让外面的两个女弟子知道。

  “你进来吧!”

  下一秒,洞府大门缓缓打开,林风眠心中一喜,连忙快步走了进去。

  刚一踏入洞府,他耳畔响起泠泠清泉声,一股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

  洞府内的布置极为雅致,顶上隐现周天星斗阵图,下方白玉铺就。

  洞府中央一口灵泉汩汩流淌,池中睡莲绽放,浓郁的灵雾缭绕其间。

  林风眠顿感这才是神仙洞府,自己那洞府跟她的洞府比起来,说是原始人也不为过。

  他不敢乱看,省得露出马脚,目光径直落在洞府正前方的羽化仙身上。

  羽化仙坐在洞府中央的玉榻上,怀中抱着一把白玉琵琶,指尖轻轻拨动琴弦,发出清脆的琴音。

  她身着月白云纹留仙裙,发间仅簪一支青竹节玉簪,眉目如画,气质出尘。

  此刻四周轻纱帷幕无风自动,琴案左侧香炉升起的袅袅青烟凝成白鹤绕梁而飞。

  此情此景,衬托得羽化仙出尘而飘逸,仿佛随时都会羽化飞仙而去。

  但她眉宇间又有些柔弱,惹人怜惜,此刻缓缓抬眸,目光如水看向林风眠。

  “师尊有什么要跟我说的?”

  林风眠犹豫地看了一眼洞外,羽化仙皱了皱眉,轻轻一挥手,洞府大门缓缓关上。

  “如今可以说了吧?”

  林风眠点了点头,开口道:“峰主让你务必过去一趟。”

  “不管你跟那君无邪之间有什么矛盾,她都可以帮忙调和。”

  羽化仙皱了皱眉,犹豫了起来,不知道该不该过去找木柔谨。

  但她除了归墟卧底,还有个琼华余孽的身份,让她不敢贸然开口。

  毕竟琼华剑派据她所知,已经成为了整个天元的禁忌!

  就在此时,林风眠从储物戒中取出一瓶丹药,运功隔空送了过去。

  “会长,峰主还让我带了一瓶疗伤丹药给你,说对你的伤势有所帮助。”

  羽化仙本能地伸手接过丹药,然而就在她触碰到丹药瓶的瞬间,瓶身突然炸开。

  一股五颜六色的毒气瞬间弥漫开来,那些毒气仿佛无孔不入。

  羽化仙脸色一变,迅速拨动琴弦,身形向后飞退。

  然而林风眠早已蓄势待发,身形如电,瞬间冲破毒雾,一拳砸向羽化仙的胸口。

  羽化仙仓促间将琵琶横在身前,然而那琵琶只是普通灵器,哪里挡得住林风眠全力一击。

  只听「咔嚓」一声,琵琶应声而碎,林风眠的拳头重重砸在羽化仙的胸口。

  羽化仙一口鲜血喷出,身形倒飞出去,重重砸在身后的屏风上,随后跌落在玉榻上方。

  羽化仙艰难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怒。

  她迅速捏碎了腰间的玉简,而后试图爬起来,继续拖延时间。

  然而林风眠早已欺身而上,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死死按在身下。

  与此同时,他体内汹涌的灵力涌入羽化仙体内,试图束缚住她体内的灵力。

  “正是你无邪哥哥!”

  此刻变回自己模样的林风眠邪笑一声,眼中幽蓝的光芒闪烁。

  羽化仙只觉脑中一阵嗡鸣,思维变得迟钝起来。

  她奋力挣扎,眉心亮起一道光芒,试图挣脱林风眠的控制。

  然而林风眠的灵力如潮水般涌入她的体内,将她的灵力死死束缚。

  不仅如此,羽化仙更是感觉自己的身体一阵发烫,刹那间面红耳赤。

  她心神被邪眸所摄,眉心不断发出亮光,唯一能动的手疯狂打着他,眼中满是慌乱

  “君无邪,我已经通知师尊,你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林风眠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邪笑道:“她来了又能奈我何?”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林风眠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段被封印的记忆。

  那是他在窥命崖所见的一幕,画面中的场景与此刻重叠,让他心神恍惚。

  那与现实别无二致的画面仿佛在告诉他:天命不可违!

  “我可以把弥天神树交给你,你放过我。”

  羽化仙的声音将林风眠拉回现实。

  林风眠回过神来,镇定了一下心神,冷声道:“你不会忘记这具躯体并不属于你了吧?”

  羽化仙心中一沉,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她用了数百年时间,耗费了无数天材地宝,才克服了这具躯体排斥反应,修炼到如今的地步。

  如今这具躯体与她无比契合,却要这样拱手让人?

  “我可以提供一具新的躯体,交给那庄化羽使用!”

  羽化仙急切地说道,试图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林风眠不为所动,眼中的幽蓝光芒愈发炽烈,疯狂地用邪眸轰击她的识海。

  羽化仙眼中闪过一丝绝望,随后突然露出一抹凄美的笑容。

  “我不知道她跟你许诺了什么,她能做到的,我都能做。”

  “只要你放过我,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林风眠邪笑道:“羽化仙,她能成为我的女人,你也能吗?”

  羽化仙张了张嘴,眼中的光芒逐渐暗淡下来。

  她做不到!

  她不甘心,她要成仙,要去找他算账!

  “做不到吧,你忘不了,是吗?”

  林风眠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刀锋,直刺羽化仙的心神,让她心神为之一震。

  而就在这一瞬间,林风眠猛然低头,额头重重撞在她的额头上。

  潮湿甜腻极致深邃的淫液沿着白皙的大腿内侧汩汩流淌,打湿了她身上破碎的云纹长裙。林风眠幽蓝色的邪眸如深渊般攫住羽化仙最后一丝挣扎的神采,巨大的神魂冲击与邪眸的淫靡控制双重作用下,她眉心的光芒像风中烛火般摇曳,最终骤然熄灭。身下的身体,那具耗费了数百年天材地宝曾高傲地说“可以为你做任何事,但成不了你的女人”的玲珑仙躯,此刻如一只被捕捉的金丝雀,在他的灵力与邪眸下彻底丧失了反抗能力。

  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不清介于痛呼与呻吟之间的破碎声音。玉白的脖颈在林风眠指下留下触目惊心的红痕,白玉雕成的面颊烧灼般通红,双眼中的灵光消散,只剩下屈辱与茫然。原本拨动琵琶的纤纤十指此刻软绵绵地摊开,连试图推拒的力量都丧失殆尽。她的腰肢像柳枝般脆弱地弓着,身后的屏风因方才的撞击而晃动,隐隐能嗅到檀木与焚香破碎的干燥香气,混合着一股属于她体内深处被强行激发出的微带甜腥的独特爱液气息。

  林风眠低头,借着室内柔和的光线,清晰地看到她紧闭颤抖的睫毛下,眼尾泛出的盈盈水光。方才拳头的重击震碎了琵琶,也让她的脏腑受创,此刻嘴角的鲜血还未擦干,艳丽的血珠滚落,在对比下愈发显得她肌肤如雪。然而,这份清冷这缕破碎的美感,此刻只让他内心的邪欲越发高涨。她的柔弱她的绝望她的无法成为他女人的“不甘”,此刻在他手中将全部转化为最彻底的征服与占有。他要将她从身到心完全浸没在他淫邪的掌控之中,让她所有的傲骨,所有的坚持,都在他的肉身攻势与邪眸诱惑下融化成最彻底的淫荡。

  林风眠解开了掐着她脖颈的手,转而伸向她月白色的长裙。绸缎轻滑,留仙裙的腰带已经被他之前爆发的灵力震松,此刻他只是指尖一挑,便让那华美的丝带轻易滑落。裙子如同一片柔美的月光,沿着她精致的肩胛纤细的腰身修长的双腿缓缓下滑。内里是同样月白色的贴身薄纱里衣,已经被身体涌出的热意和潮湿的爱液晕染出几近透明的色泽,紧紧黏贴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线。

  他不再犹豫,另一只手粗暴却充满欲火地覆上她胸前那隔着薄纱里衣因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柔嫩乳房。她的身材清瘦却并非一马平川,柔弱的胸脯因他的触碰而激起一阵难以自抑的痉挛,薄纱下的丰盈因重压而微微变形。透过湿透的薄纱,隐约可见粉嫩的两点如同受到惊吓的蝶翼,正羞涩却又不可思议地硬挺起来。林风眠的邪眸在乳尖上流转,仿佛能洞穿一切阻碍,直达她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淫荡。

  “啊不要”她嗓音沙哑,虚弱地发出几声低低的喘息,是最后的徒劳反抗,更多的是对身体深处被唤起的燥热与麻痒的呻吟。这具身体虽然被她炼化掌控,却似乎保留了某种原主的本能欲望,或是他的邪眸和灵力直接激发了潜藏的生理渴求。林风眠轻笑一声,声音低沉如同蛊惑:“不要什么?要我,对吗?你的身体可诚实得多”

  他的手加重了力度,粗糙的指腹揉搓着那柔软的山峦,激得她身体猛地绷紧。她眼角滚落更多的泪珠,混合着方才的血迹,让她狼狈又动人。他不再满足隔着薄纱,指尖微微用力,轻易便将那薄薄的里衣撕裂,露出其下一览无余凝脂般的白皙酮体。没有丝毫遮掩,玲珑有致的身体完全呈现在他眼前。小巧却饱满的胸脯,粉嫩的乳尖此刻颤巍巍地立着,乳晕极小,如最精美的桃花瓣。向下是平坦细腻的腹部,紧致而柔韧的腰肢,腰线向下,是雪白丰腴的大腿内侧,腿根处一片浅浅的毛绒,包裹着其间已然变得肿胀微微开启不住滴淌蜜液的嫩穴。

  他的视线停留在她神秘的花苞上,那里已经因为强烈的刺激和邪眸的影响而分泌出大量的爱液。不是矜持的湿润,而是几近泛滥的淋漓。甜腻温热带着独有的女性体液气息的蜜汁将周围浅浅的绒毛都打湿,几欲滴落到榻上的白玉地面。那嫩穴娇艳欲滴,原本应是紧闭内敛的花瓣此刻向内微卷,显露出内里那诱人至极的窄径。穴口呈现出令人心悸的粉嫩,表面的褶皱清晰可见,在潮湿的液体中闪烁着迷人的光泽。她的阴蒂被爱液打湿,晶莹剔透地耸立在最上方,微微颤抖着,像是正期待着某种粗暴又销魂的抚慰。

  林风眠俯下身,近距离感受她身体散发出的湿热甜腻气息,伸出舌尖,在那微微颤抖的嫩穴口轻轻舔舐。一股微咸又带着果子发酵后般的独特甜味在舌尖化开,让他更加确定这就是她身体渴望他的证明。羽化仙的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羞耻而僵硬,嘴里发出像濒死雏鸟般的细弱哭腔:“唔不要那里林风眠住手”

  “现在喊名字了?”他恶劣地用舌尖勾勒着她花穴的外缘,一边低语,“别急,无邪哥哥要让你身体每一寸,都沾染上我的味道。”他舌头下移,压在那晶莹剔透的阴蒂上,用舌腹温柔又带着霸道地来回研磨,激得她身体猛地一个弓起,腰肢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不受控制地发出尖叫:“啊!咿呀唔!”

  阴蒂被温柔的虐待让羽化仙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如同千万只细密的电流窜过神经末梢,直击灵台深处。这不是单纯的快感,更像是一种伴随着屈辱和迷乱的极致麻痒与眩晕。她双腿忍不住地向内并拢,试图夹紧,却被他强行分开,用手指扣住腿根固定在原位。他更加肆无忌惮,舌头沿着阴蒂向下,一路滑到她的嫩穴深处,舌尖探索着那已经被蜜液打湿润滑的褶皱,深入舔舐。舌头灵巧地钻进她的窄径,浅浅地探入一两公分,感受着内部黏膜的温度和触感。

  “咕啾咕啾”潮湿而暧昧的声响在她花穴响起,她身体因强烈的快感与羞耻交织而抽搐,呼吸像拉风箱般急促。玉榻中央的灵泉流水潺潺,琵琶的残骸静卧一旁,周天星斗阵图在洞顶若隐若现,这些“仙境”的元素在此刻与淫荡的景象形成强烈反差。羽化仙面颊潮红,颈侧因血液加速涌动而暴起细密的青筋,眼角带着被玩弄的泪花,身体因过度刺激而扭曲,双腿大张,暴露着深处的蜜穴任由他的舌尖肆虐。她紧咬牙关,发出碎裂的呻吟,似乎想压抑这从骨子里渗透出来的快感,但失败了,快感太烈,如同跗骨之蛆,一旦缠绕上便再也无法摆脱。

  林风眠享受着她的挣扎与臣服,一边用舌尖探入她柔软的穴道,感受她内部的温度和湿润,一边用一只手抚摸她因为羞耻和快感而挺得极高的乳房。指尖轻柔地描摹着她乳尖的轮廓,有时用指腹轻轻压碾,有时恶劣地用力拉扯,激得她上身弓起,嘴里发出细密的哼唧。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探向她圆润紧翘的臀瓣,用力捏揉着,感受她肌肉的紧绷与弹软,沿着臀缝摸索到她娇嫩的菊花,轻轻摩擦那紧缩的环口。

  “淫水流了这么多”林风眠含混不清地低语,他整张脸都埋在她两腿之间,贪婪地吸吮着她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有时含住那小巧的阴蒂用唇舌嘬吸,有时舌尖深入她的花穴,甚至会深入几公分舔舐她的内部褶皱。她的蜜穴温暖湿润入口的蜜液带着微甜,内里的软肉包裹着他的舌尖,传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快感。每一次吸吮每一次舔舐都伴随着她身体强烈的颤抖和破碎的喘息。

  “啊!快感,嗯会长,那里啊!”她身体因过度敏感而失神,胡乱地喊出词句。林风眠的舌头如同情欲的火焰,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焚烧,将她引向情欲的深渊。她的手指无力地抠抓着身下的玉榻,指甲因为用力过度甚至崩断了几根,白皙的手指上也沁出了细密的血珠。但这些物理上的疼痛丝毫不能减轻那侵入灵魂般的极致快感。

  “多喊几声林风眠哥哥”他用一种沙哑蛊惑的语调命令,舌头在她淫液最丰沛的地方肆虐,带起一阵又一阵咕啾咕啾的水声。“啊咿呀无邪无邪哥哥会长好痒好热啊!”在极致的刺激下,她的理智彻底崩塌,尊严与骄傲在身体失控的快感中化为虚无。她不受控制地扭动身体,胯部不断抬起迎合他的舌头,渴望他更深更猛烈的吸吮。蜜液疯狂涌出,浸湿了榻上大片的白玉,也顺着她的臀缝向下流淌。

  林风眠抬头看了一眼,眼中邪光炽烈。此刻的羽化仙,月白云纹裙破碎零落,半遮半掩的酮体上满是汗珠泪痕与淫液的混杂,清冷出尘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被情欲折磨的淫荡。小巧的阴蒂在他的口中肿大发紫,脆弱的花穴因充血而泛着健康的红色,源源不断地分泌着蜜汁,就像洛水中的神女,不再清高飘逸,而是身体随着浪涛起伏,淫波流转。

  他放开了她的阴蒂,手指带着她的淫液,在她腿间揉搓,感受到她大腿内侧黏腻的温度。然后,他用沾满爱液的指尖,在那已经因为刺激而微微泛红肿胀不堪的嫩穴口打圈研磨,模拟着他接下来将要进行的侵犯。蜜穴口不住地翕动着,等待着更粗暴更深入的占有。她在他指尖的揉弄下低声哀叫:“林风眠好涨那里好涨要进来了求你”

  林风眠不答,享受着她从最后的尊严挣扎到如今完全失控的淫乱乞求。他抽出手指,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伸到她鼻子下方,低语道:“闻闻,你的味道淫荡的小狐狸,流了这么多水,就这么想要无邪哥哥的大肉棒进来吗?”他的称呼充满了侮辱与戏谑,彻底撕碎她所有伪装。她羞得浑身发抖,面色通红如火烧,身体却在淫液的气味刺激下颤抖得更加厉害,下身的嫩穴不断翕动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咿嗯”她发出低低的羞耻与渴望交织的声音。林风眠看着她这般淫荡的样子,内心邪火炽盛,再也按捺不住。他撑起身子,在她羞耻又渴望的眼神下,褪下了自己的长袍和底衣。粗 硬 壮的肉棒顿时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沾着之前战斗后没有完全散去的灼热灵力气息。紫红色的蘑菇头已经充血得发亮,因为刚才的性刺激前端甚至泌出了一点清亮的带着淡淡腥气的玉露。这根性器在她面前的呈现,像是最终的裁决,让她明白自己身体将要面临的命运。

  羽化仙目光呆滞地看着他壮硕的性器,瞳孔瞬间收缩。她从未见过如此具有侵略性的肉棒,仿佛专门为了摧毁一切坚守而生。内心的恐惧与身体被唤醒的淫荡交织,让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在他邪眸的注视下又慢慢打开,主动向两侧分开,露出她已经泛滥成灾娇嫩欲滴的蜜穴,仿佛一个无声的邀请。

  林风眠低笑一声,扶着自己粗 硬的肉棒,将其狰狞的顶端抵在了她泛滥的嫩穴口。蘑菇头与她娇嫩的花瓣接触的瞬间,冰与火般的反差激得她全身猛地一颤,腰肢向下沉了一沉,仿佛在寻求某种抵御,却又同时在无意识地引导。肉棒硕大的蘑菇头沿着她被爱液冲刷得一片润滑的蜜穴口轻轻打圈研磨,激得她发出细碎又连绵不断的呻吟。

  “呃无邪哥哥进来要进来”她语无伦次地低喃,欲望彻底吞噬了羞耻。那膨胀火热的巨大尺寸与她娇嫩脆弱的穴道形成强烈的对比,带来的压迫感与期待感让她几乎窒息。林风眠邪眸中的光芒变得深邃,在她的乞求下,他缓缓用力,将火热的蘑菇头一点一点向内推进。

  嫩穴口经过充分的前戏已然软滑濡湿,但那顶端依然带来了极致的撑开感。林风眠感受着入口的紧窄,嫩穴内部黏膜火热而湿润,裹挟着他的肉棒头颅,如同吸吮一般,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他放缓了速度,缓缓将粗 硬的性器推送,让那壮硕的棒身一点点挤入她温暖柔软的深处。

  “啊!痛唔太大了”极致的扩张带来撕裂般的疼痛,混合着被占有的恐惧,让她低声惊叫。身下的穴道仿佛要被他巨大化的肉棒彻底填满撕裂一般,带来了强烈的撑胀感和不适。她身体剧烈颤抖,腿根紧绷,试图收缩将他排斥出去。但林风眠按住她的腰,灵力与邪眸继续瓦解她的抵抗,迫使她软弱地承受这份疼痛与征服。

  “别怕宝贝,很快就不疼了无邪哥哥会把你操舒服”他在她耳畔用最污秽的语言低语,配合着手中缓慢却坚定的动作,将肉棒继续深入。每进去一分,都带来强烈的挤压感和极致的感官冲击。他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肉棒抵进她嫩穴深处的宫口时的阻滞感。那娇嫩的穴道随着他的每一次推进都发出轻微的咕啾水声,温暖湿润的蜜汁不断润滑着结合处,却似乎跟不上他巨物进入的速度,撕裂感依旧存在。

  “呜嗯啊”疼痛渐渐减弱,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取而代之,如同饥饿了百年的荒原被骤然灌满了洪水,极致的撑胀伴随着前所未有的快感冲击。她的嫩穴紧紧地火热地裹挟着他的肉棒,将他的壮硕完美地吸收吞没。他的下腹抵在她的敏感处,摩擦着她柔软的毛绒和红肿的阴蒂,带来电流般的酥麻感。

  林风眠长出一口气,感受着她身体对自己肉棒完美的容纳,一股巨大的满足感与征服欲涌上心头。他的邪眸深处闪过一丝炽热。他现在要将她彻底操烂操碎操成他只会流水的淫荡母狗。他挺动腰胯,开始了最原始最粗暴的撞击。

  “砰!砰!砰!”血肉相撞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声音,洞府深处响起低沉而强烈的回响。每一次抽出,他的肉棒都带出长长的银丝,是蜜汁与润滑液交融的证明;每一次撞入,都深埋到她穴道最深处,狠狠捣入她的子宫口。高速而猛烈的抽插,让她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颤抖,柔软的身体在他的蛮力下左右摇晃。玉榻因此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啊!好深太快了!求你慢点呀!”她双手紧抓着玉榻的边缘,脚踝因为剧烈的高潮感而崩直。阴蒂被撞击时的冲击力反复摩擦着,电流般的快感在她全身流窜,让她无法呼吸,只能发出连续不断的高亢淫荡的尖叫与呻吟。身体在她不知道第几次高潮来临时猛地一个抽搐,穴道收缩到极致,紧紧绞缠住他的肉棒,那是一种甜蜜又让人发疯的紧致感。

  林风眠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快感瞬间引爆全身。他猛地一声低吼,抓住她的腰肢,下身以更加迅猛的频率和力道在她穴道中狂野抽插。硕大的肉棒在她湿滑温暖的嫩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令人目眩的啪啪水声和肉体撞击声。每一次贯入都深到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全根而出,只有蘑菇头还停留在穴口,然后毫不留情地再度深深贯入。

  “射!无邪哥哥在会长身体里射进来!”她已经被情欲与征服驯化,完全堕入淫荡的深渊,开始发出乞求高潮的呻吟,甚至用污言秽语引导他释放。身体在连续的高潮和疯狂的操弄下不堪重负,但灵魂似乎在这份极致的放纵中获得了某种病态的解放。

  林风眠感受到肉棒尖端难以抑制的酥麻与膨胀感。低吼一声,他将肉棒狠狠抵入她嫩穴最深处,胯部用力向下压,如同灌溉般将灼热粘稠的精液一股脑射入她身体深处温暖柔软的穴道。精液的冲击让她子宫猛地一缩,如同潮汐般向外涌出的蜜汁受到挤压,更加疯狂地奔流,瞬间打湿了玉榻上大片地方,发出哗啦啦的令人心动的淫靡声响。

  “啊!!!”在精液射入身体最深处的那一刻,羽化仙如同被引爆的炸药般发出最尖锐的高潮尖叫。身体猛地一弓,达到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极致的癫狂。眼睛向上翻白,纤细的身体不住地痉挛抽搐,嘴里除了淫叫再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如同哮喘般的嘶鸣和喘息。大量混合着蜜汁与精液的白色粘稠液体从她穴口失控地流淌出来,打湿了她的腹部和大腿,滴落到白玉榻上。

  林风眠伏在她的身上,享受着射精后的余韵以及她高潮的巅峰时刻。他的肉棒虽然射完了,但仍旧留在她体内最深处,感受着她穴道因为高潮而剧烈地抽搐和收缩,贪婪地绞吸着他的欲望之源。他微微喘息着,邪眸中的光芒稍敛,但更多的淫邪与满足充斥其中。他看着身下已经被他操弄得毫无形象可言眼神迷离空洞全身都在痉挛抽搐的女人,内心是极大的成就感。清高出尘的羽化仙,在他林风眠面前,此刻只不过是一个在他肉棒下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彻底淫乱崩塌的玩物。

  持续的高潮并没有立刻停止,似乎他的邪眸和灵力诱导强行锁住了她的某种生理机制,让她身体如同潮水般连绵不绝地达到性爱的顶峰。痉挛一阵接一阵地袭来,每次抽搐都让她的身体如同绷紧的弦,腰肢疯狂地弓起,嘴里发出听起来介于欢愉和痛苦之间的呜咽与尖叫。腿间的穴道不住地喷射出大量的混合液体,整个下腹部被染得一片混沌。空气中充满了精液淫水汗液血腥(方才嘴角残留的)和檀香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气味,带着极致的情欲气息。

  不知过去了多久,羽化仙的身体在高潮的狂潮中逐渐平静下来,只剩下细微的颤抖和无力的喘息。她的眼神从迷乱变得空洞,再到一丝微弱的茫然与屈辱。她身体虚软地摊在玉榻上,浑身都是斑驳的液体痕迹,破碎的衣服散落在身体四周,凌乱的发丝湿漉漉地黏在通红的面颊上。双腿依然大开着,被操弄得红肿不堪的穴道泛着暧昧的光泽,还不断地渗出液体。她的身体,连同她的灵魂,都似乎被他刚刚的暴力性爱给彻底抽空,只剩下行尸走肉般的麻木。

  林风眠从她身体里拔出依旧半硬的肉棒。退出她体内时,带出令人牙酸的湿滑响声,精液与蜜汁混合的粘液如同融化的乳酪般拉出长长的丝线,有些沾染在他腹部,有些流淌回她的腿间。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彻底堕落的模样,只觉浑身的燥热都得到了最好的发泄。他的肉棒上沾满了她的体液,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湿漉漉的,表面泛着白色的泡沫。蘑菇头被她窄穴包裹后显得更加肿大发红。

  他用手指沾了一些他从她穴里带出的精液与淫水,在她彻底空白的眼前晃了晃,低声道:“看啊无邪哥哥在你身体里留下的标记,只有我才能让你流这么多水”然后,他带着粘液的手指抚摸着她潮湿的面颊,将那污浊的液体抹在她脸上,逼她感受这属于他们的情爱气息。

  羽化仙身体因为这份极度的羞辱而轻微地抖了抖,想要躲开,却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屈辱的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这一次不再是为了反抗他的暴力或心理攻击,仅仅是身体与精神双重崩溃后残余的绝望。

  林风眠看了一眼满是狼藉的玉榻,以及瘫软其上任他宰割的女人,心满意足。他甚至可以用指尖沾染着他从她穴里抽出的精液和淫水,凑到嘴边品尝了一下,感受其中属于自己雄性体液的腥咸与她独特的蜜汁甘甜交织的味道。这是一种属于占有和征服的甜蜜。他甚至觉得这股融合了自身精华和她体内至阴能量的液体,让他体内原本狂躁的灵力都变得平和,经脉似乎被某种潜藏的力量温养滋润。这就是所谓的双修吗?虽然不是功法上的双修,但仅仅是占有她的肉身,让她为自己彻底释放最原始的情欲,也对他受益匪浅。难怪那具躯体如此重要,其中蕴含的底蕴远远超乎想象。

  他并没有立刻穿戴整齐,而是欣赏着她被他操弄得不堪入目的身体。又俯下身,在她微微开启仍不住翕动渗液的穴口落下一个浅吻,湿热的液体濡湿了他的唇瓣,他却毫不嫌弃。他恶劣地在她最私密的阴蒂上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激得她身体条件反射般一个抽搐,嘴里溢出一声痛苦又破碎的低呼。

  林风眠拍了拍她的臀部,那里红肿得厉害,留下了几道他的指痕,带着一种粗暴的凌虐美感。他随手拿起玉榻一角的丝巾,蘸着玉榻上积存的大量混合液体,擦拭着自己肉棒上的污浊,顺带也将自己腹部和大腿上溅射到的痕迹擦掉。他没有替她清理的意思,就让她这样,带着属于他射入的精液和流出的淫水,烂在淫荡的快感余韵和耻辱中。

  在收拾干净自己后,林风眠站起身,邪眸再次看向瘫软在地的羽化仙。这一次,他要将她彻底炼化,让这具无垢的仙躯只属于他,让她内在的神魂彻底湮灭,化为他力量的资粮。而在此之前,这具躯体已被他彻底标记,打上了属于他林风眠的烙印,任何人都别想再染指。尤其是那所谓的不甘那些对过去的执念,将会在他完全掌控这具身体后,彻底消失。这具躯体不再是属于“她”的,不再是对另一个男人的寄托或挑战的工具,而是只为他而生为他而动的容器。

  林风眠弯腰,抱起软绵绵毫无知觉的羽化仙。她的身体湿漉漉软塌塌的,像是没有骨头一般,靠在他怀里时无力地滑下。他感觉到她身体还残余的颤抖,以及从她被玩弄的穴道中滴落的粘稠液体沾染到他的衣角。她那双本该充满灵光和傲气的眼睛此刻紧闭着,睫毛湿漉漉的黏在一起。曾经的气质出尘,如今只剩下一片任人摆布的淫荡后的萎靡。

  将她安置在玉榻边缘,他邪眸一闪,眼中幽蓝的光芒再度炽烈起来,对准了她的眉心,如同开启一场新的攻势,这次的目标是她神魂的彻底磨灭和融合,将她的一切化为自己进化的养料。

  林风眠的回过神来,镇定了一下心神,冷声道:“你不会忘记这具躯体并不属于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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