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0章 自己果然是在做梦!
几人出发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为几人行动提供了便利。
临行前,南宫秀为了师出有名,特意回了执法堂一趟,随便找了个卷宗。
林风眠没跟过去,却让南宫秀找执法队,把鼠鼠给要了回来。
寻人破阵,他可不在行,别一会跟无头苍蝇一样。
但有鼠鼠在,羽化仙就无所遁形!
鼠鼠很快被带了回来,歪着脑袋看着他,鼻子动了动,半天没反应过来。
它开始怀疑自己的鼻子是不是出问题了!
南宫秀见它都快把小脑袋瓜给烧了,忍不住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出来了。
林风眠无语道:“小姨,你能不能别笑了,笑得我都绷不住了。”
南宫秀咯咯笑道:“谁让你这身装扮,着实让我惊艳呢?”
一旁的夏云溪也连连点头道:“师兄的女装打扮,的确是我见犹怜!”
林风眠一阵头大,感觉自己这身打扮去见了羽化仙,怕是要直接笑死她。
罢了,到时候自己用千幻术,变回自己原来模样吧。
反正羽化仙跟自己同阶,也看不穿自己的千幻术。
他将鼠鼠塞进两个天雷子中间,没好气道:“好了,别笑了,快走!”
南宫秀收敛笑意,带着林风眠和夏云溪,向着天巧峰飞去。
一路上,三人遇到了不少人,其中还有些合体境界的长老和执事。
林风眠不由庆幸自己没用千幻术,否则在这些高自己两阶的修士面前就无所遁形了。
毕竟千幻术只能骗得过比自己高一阶的修士。
而且谁家好人大半夜用幻术男扮女装,这一看就有问题啊!
但此刻他易容外加夜色掩盖,又有南宫秀在前,倒是没露出任何破绽。
一行人很快来到了天巧峰,南宫秀神色如常地带着两人往天巧峰内走去。
她是天巧峰常客,四个看守的女弟子一眼就认出了她,连忙躬身行礼。
“南宫长老,你怎么来了?”
南宫秀拿出一个卷宗,一脸无奈的样子。
“近来接到报案,天巧峰频频有弟子的贴身衣物失窃,我特来调查一番。”
那四个女弟子闻言顿时一脸义愤填膺,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
“一定是那赵欢!除了那家伙,没谁了!”
“不对,不是还有君无邪那个肚兜变态吗?”
“不一样,君无邪是直接抢的,他是偷的!”
“他们一脉怎么老出这种人啊?”
林风眠没想到自己跟二师兄在天巧峰,如此有口皆碑。
这都怪君无邪名声太狼藉,连累自己也背上肚兜变态之名!
眼见那三个女弟子越说越起劲,年长点的女弟子连忙咳嗽一声。
“你们不要乱说话!”
其他三人也醒悟过来,眼前这位南宫长老好像是君无邪的小姨呢。
自己等人这不是在当面骂街吗
南宫秀一本正经道:“我一定秉公办理,你们放心!”
为首的值守弟子连忙点头道:“南宫长老的口碑,我们自然信得过。”
南宫秀神色自若道:“我有事想找木峰主,不知她在天巧峰内吗?”
那弟子回道:“峰主在的,南宫长老可以去主殿寻她。”
南宫秀嗯了一声,那弟子看向林风眠和夏云溪,目光中有些疑惑。
“这两位师妹有些面生”
南宫秀微微一笑道:“这是我新收的两个弟子,我带她们来认认路,见见世面。”
林风眠和夏云溪连忙拿出身份令牌,递了过去。
此刻,林风眠怀中的苏慕像是被他的动作吓到,歪着脑袋看着那几个弟子,眼中放着幽幽光芒。
“哇,好可爱的小狐狸!”
三个年轻的女弟子注意力都在苏慕身上,一副想要摸两下的样子。
为首的弟子简单查验了两人的令牌,展颜一笑道:“原来是两位师妹。”
林风眠和夏云溪微微颔首,南宫秀则笑道:“我还有事,那我先走一步!”
“南宫长老慢走!”
南宫秀的口碑不错,那几个弟子没起疑心,直接打开了山门处的阵法屏障。
林风眠顺利跟着南宫秀混了进去,远远看到似乎有出窍修士在巡逻。
一行人走入天巧峰内,迅速腾空飞起,向跟陈清焰约好的地方飞去。
天巧峰内部跟天刑峰一样,都是由连绵的群山组成,内部风景更加秀丽。
三人一路飞去,群山间亭台楼阁点缀,沿途所见尽是女子。
走在合欢宗内门,会感觉掉进了妖精洞窟之中,到处是衣着暴露,显山露水的女子。
但这里的女子虽然比外面穿得轻薄许多,却没有春光大泄的场面,倒像是入了女儿国。
见林风眠有些好奇地东张西望,南宫秀咳嗽一声,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臭小子,少东张西望的!”
“云溪不也在乱看吗?”
“你视线落在哪里,非要我点破吗?”
一不小心自瞄的林风眠顿时老实巴交,目不斜视跟着南宫秀一路走去。
这本能反应还真不好控制,自己都完全没意识到。
三人很快落在了一座山间的密林之中,这是他们跟陈清焰约定的地方。
鼠鼠落地后便指着其中一处树木吱吱叫了起来,似乎那里有什么。
那处密林处光华一闪,陈清焰从中走出,向几人招了招手。
林风眠等人赶紧走了进去,陈清焰已经换好了跟他同款的天刑峰弟子服。
这让林风眠有些遗憾,他还以为有机会跟陈清焰互换衣衫呢。
陈清焰将苏慕接了过去,同时给他递来了一件天巧峰的真传弟子服。
“师弟,羽化仙就在她的洞府处,你多加小心!”
林风眠嗯了一声,飞快将身上的外衫换成了天巧峰的弟子服,又简单地改变了一下发型和妆容。
“那我先走了!小姨,你们多加小心!”
南宫秀点头道:“你也是,事成之后,按计划行事!”
林风眠应了一声,而后飞快向着羽化仙所在的山峰飞去。
南宫秀带上陈清焰和夏云溪,假模假样地到了那片弟子阁中查探消息。
途中,她留下陈清焰两人在弟子阁中走访,自己则向天巧峰主峰飞去,找木柔谨去了。
一旦林风眠那边出问题,可就全靠她拖住木柔谨了。
想到这里南宫秀就头疼,自己要怎么拖着她啊!
另一边,林风眠一边在群山中飞过,一边暗暗感慨。
自己要是能用乾坤易位阵,哪用这么麻烦。
一个传送就完事!
但这阵法材料极为珍贵不说,布置难度也贼高,至少陈清焰和林风眠等人都没这本事。
等她们布置好阵法,早就不知道猴年马月了。
至于之前黄子珊炼制的特殊阵盘,那是人家流云宗的压箱底本事。
林风眠手上的那些阵盘,早在之前碧落皇朝的追逃中消耗干净了。
碧落皇朝事后,林风眠也忘记找黄子珊给他炼几面了,此刻是后悔不迭。
要不,回头让苍术研究一下,看看叶莹莹有没有这本事也整点出来?
胡思乱想之中,林风眠按照南宫秀所画的地图,向羽化仙所在山峰飞去。
一路上,林风眠虽然遇到了不少女子,但见他穿着弟子服,也就没多想。
毕竟天巧峰弟子不少,有几个不认识的女弟子也很正常。
只要不是男的就行!
林风眠有惊无险地来到了羽化仙所在的那座山峰,暗暗琢磨自己该怎么进去。
作为道子和天英会会长,羽化仙有自己的一座专属山峰,上面全是她的嫡系。
林风眠看着那座被阵法笼罩的山峰,以及不时从天上飞过的巡视弟子,不由一阵头疼。
这女人要不要这么谨慎啊?
他绕了一圈,找了个方向,飞落在山脚下,低声道:“鼠鼠!”
鼠鼠从他怀中冒出来,直接跳了下去,对着眼前的阵法疯狂啃噬着。
鼠鼠如今被段思源养得很好,今非昔比,实力无限接近元婴,破封速度很快。
林风眠不敢离得太近,留鼠鼠单独在那里,他以邪帝诀收敛气息,在附近瞎晃悠。
看着天上不时飞过的巡逻弟子,有些提心吊胆,幸好有惊无险。
一刻以后,鼠鼠叫了几声,林风眠趁着四下无人,从中一掠而过。
进入那座山以后,他在群山掩护下,飞快往上掠去。
但陈清焰对庄化羽洞府的具体位置也不清楚,林风眠也只能瞎撞。
就在林风眠有些着急的时候,他在山间的小路上遇到了一个熟人-江婉。
那个在九重雷狱中冒充羽化仙,最后被他电得老老实实的江婉。
此刻江婉向着山上走去,似乎有事前来,目的很是明确。
林风眠悄然跟着她,眼见四下无人,突然一把将江婉给抓进灌木丛中。
江婉吓得魂飞魄散,正打算捏碎玉简呼救,一股熟悉的电流涌来,电得她浑身发颤。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别出声,不然我可对你不客气了!”
江婉全身颤抖着,整个人脑袋都迟钝了。
这个声音如同噩梦一般,已经让她午夜惊醒了。
自己难道还在做梦吗?
怎么这个恶魔又来了?
她战战兢兢回过头去,却是一个陌生的女子,让她有些懵。
下一秒,那女子面容一变,化作了那熟悉的恶人模样,嘴角带着邪恶笑意,眼中冒出蓝光。
“江婉师妹,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
林风眠看着她浑身被酥麻电感包裹惊恐又懵懂的表情,眼中蓝光跳动得更加欢快。那抹“邪恶笑意”在他嘴角扩散开来,并非简单的恶趣味,更像是捕猎者在撕开伪装展现最原始本性时的畅快。周遭灌木枝叶被他们骤然闯入的动静弄得摇曳不安,细小的树枝摩擦沙沙作响,与江婉低沉的压抑抽气声混合在一起。
他握着她的胳膊,力量精准而巨大,让她完全无法挣脱,只能像落入蛛网的飞蛾,全身因电击的颤栗和深入骨髓的恐惧而 无法控制 地摇晃。那股熟悉的电流,这次并未让她失去知觉,而是像细密的针尖刺遍全身,唤醒了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让皮肤下的一切都绷紧叫嚣。这电感不仅仅是痛,还夹杂着一种无法言说的怪异的麻痒和兴奋,让她体内升腾起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混合着羞耻与战栗的冲动。
“恶魔” 江婉勉强从喉咙挤出低语,声音微弱,破碎,带着浓烈的惊恐。她试图往后缩,脚却勾缠在灌木根部,腰被他的手固定得死死的。近距离之下,她被迫看清了他变回后的模样。那张脸在暗夜和树影下显得格外立体深邃,蓝色的眼瞳里似乎燃烧着两簇跳动的火焰,带着一股凌驾一切的统治欲。他高大的身形几乎将她整个笼罩,带着清冽又危险的气息。
“嗯?你还记得我,很好。”林风眠压低声音,更贴近她的耳畔,那带着电意的气息喷拂在她耳朵和颈项的敏感处,让她整个身体瞬间紧绷,像是被触及了什么不该碰触的禁区。他的手指从她的手臂向上,缓慢而带有侵略性地抚过她的锁骨。锁骨是他格外喜欢触碰的部位之一,光滑的骨骼线条下跳动着脆弱的脉搏,轻轻一触便能激起令人心悸的颤抖。他的指尖轻柔地沿着那线滑动,指腹摩挲着她此刻因紧张而汗毛立起的肌肤。
“怕什么?九重雷狱时,你不也很‘配合’吗?”他咬重“配合”二字,语气玩味,暗示着当时她在他的电流掌控下展露出的某种失态与顺从。他知道那并非她自愿,但将对方非自愿的反应扭曲成某种配合,是他喜欢玩弄的小把戏。
江婉瞳孔骤然收缩,她猛地摇头,披散的发丝随着动作颤抖着拂过他手臂:“不!不是!那时候我是我是身体自己”
“身体自己的反应?那说明你的身体,比你的意识,更诚实啊,江婉师妹。”林风眠笑得更深,另一只手已经抬起,修长有力地指尖顺着她的下颌线缓缓向下,经过脆弱的脖颈,感受到那里鼓起的脉搏有多么剧烈,他像是捕获了珍贵猎物的雄狮,眼中闪烁着满足的光芒。他并未立即解开她的衣服,而是用这种看似缓慢实则充满力量感的动作,剥开她表面的镇定。他的手指探入她的衣襟边缘,仅仅是在光滑的绸缎内里,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她娇嫩的肌肤,所到之处都引起江婉更为强烈的电流颤抖和紧缩。
她的弟子服不算贴身,但也衬托出年轻女子凹凸有致的线条。此刻因为剧烈紧张和身体异样的反应,她的胸膛正剧烈起伏。林风眠的指尖在领口内盘旋,感受着她因急速喘息而带动的柔软胸肉的律动,仅仅隔着一层衣物,那温暖富有弹性的触感便透过指尖传到他掌心,引发一股深入腹腔的燥热。他微微眯起眼,那种掌握猎物的快感在他的血管中沸腾,电流似乎也在他的身体里呼应般地窜动。
他没有立刻强行撕扯她的衣物,而是玩弄般地解开她衣领上的扣子。一个,两个,扣子轻巧地弹开,露出她颈项下方如玉的肌肤。白皙,细腻,在夜色下散发着引人食欲的光泽。他的手指沿着她露出的脖颈曲线向下,来到了她衣衫下的胸口处。不再只是边缘触碰,他灵活地手指已经可以稍微探入更深。
“呼林风眠师兄” 她语无伦次,连称谓都因为恐惧和身体的异常感受变得混乱。叫他师兄,似乎想唤起一丝同门的情谊;叫他名字,又像是屈服前的低吟。
他俯下身,头微微偏向一边,薄唇几乎擦过她的耳垂:“叫我林风眠就好,师兄这个词,在这儿不太适合。” 他轻柔地舔舐她的耳廓,舌尖的温热与他的气息一同进入她耳中,带着暧尬和强烈的性暗示。江婉发出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嘤咛,身体条件反射地绷紧,又因电流的余韵而绵软下来。她的双手紧紧抓着灌木枝条,指节泛白,试图稳住自己颤抖不止的身躯。
林风眠并不急于完全进入主题,他像是品尝美味的捕食者,享受着玩弄的过程。他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处,深深吸气,闻着她身上干净又带着淡淡体香的气息,那气味在夜晚的山林中显得格外诱人。他的舌尖在她光滑细腻的皮肤上滑动,从耳后向下,一路舔吻过她脆弱的后颈突出的颈椎以及他刚才手指抚过的锁骨连线。每经过一个地方,他都能感受到她更明显的颤栗,她身体深处传来压抑的混合着呻吟与恐惧的呜咽声,如同一首逐渐失控的乐曲。
他的手已经彻底探入了她的衣衫内部,温热的掌心覆上了她丰满柔软的乳房。弟子服内没有任何束缚,她的双乳在掌下呈现出令人惊艳的挺翘弧度。它们饱满而有弹性,仅仅是被他的手轻轻握住,便能感受到它们内里紧实的肉感。他用指腹摩擦着她的乳尖,隔着衣衫的薄布,依然能清晰感受到那一点娇嫩随着他的揉弄而快速硬挺凸起。
“啊!”江婉低呼一声,身体猛地向后弓起。那是一种超出恐惧范围的反应,乳尖被这样肆意玩弄带来的刺激让她本能地作出了性本能的反馈。身体里的电流似乎汇聚到了胸前,让那里变得异常敏感和燥热。她咬紧下唇,试图压抑这股陌生又强大的快感。
林风眠感受到了掌下柔软的剧烈变化,低笑出声:“看来你的身体,对我的电击有了新的理解?” 他恶意地捏了捏她的乳尖,引得江婉身体一个激灵,发出破碎的娇喘。
他不再满足隔靴搔痒,直接暴力却快速地扯开了她弟子服的前襟,露出她没有一丝遮蔽的上半身。弟子服轻薄,内里是更柔软的内衣,但在这一刻,这些仿佛都不存在,直接撕开才能最直接地展露他的控制与欲望。柔和的月光穿过树叶缝隙,洒落在她赤裸的胸膛上,如同在光滑白玉上铺洒了一层细碎的光粉。
她的肌肤白皙,莹润,如上好的羊脂玉。双乳丰盈,挺拔,有着漂亮的弧线和形状。那对乳尖因为他刚才的玩弄和持续的电感而变得鲜红,坚挺,仿佛两颗熟透的樱桃,等待采撷。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眼中蓝光更加深邃,喉头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这样的画面,比任何奇珍异宝都更让他心生悸动。
他低下头,用滚烫的嘴唇含住了一颗殷红的乳尖。舌尖湿热,包裹住那小巧挺立的一点,然后用牙齿轻轻研磨,伴随着吸吮的力道。
“嗯!唔!不!不要!” 江婉像触电般颤抖,身体绷紧,发出夹杂着拒绝与快感的混合呻吟。乳房是如此敏感的地方,被他如此直白露骨地对待,比之前的电流刺激更加直接和强大。她身体深处的某种开关似乎被瞬间打开,一股热流猛地从小腹向上,又向下方汇聚。她的手抓不住灌木了,变得有些无力地颤抖,只剩下本能在反抗。
林风眠吮吸着她的乳头,就像是在吸食世上最甘美的露珠,舌尖在她乳晕的边缘画圈,然后突然用力含吮,拉扯,吞吐。另一个乳头也并未被冷落,他的另一只手粗暴又温柔地揉捏着它,指腹来回揉搓,同时不忘挑弄顶端硬挺的部分。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攻击,江婉几乎要惊叫出声,但声音被他压在了灌木丛中,只能化作带着哭腔的呜咽。
“林呜风眠” 她低低的唤着他的名字,此时不再带有挣扎,更像是在巨大的快感冲击下,不自觉地在内心深处寻求掌控者回应的本能反应。她的头向后仰,背部弯成了诱人的弧线,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
他满足于江婉身体如此直接诚实的反应,含吮的力道加重,发出“啧啧”的水声。他感觉口腔都被那股奶甜的香气和乳头特有的触感充斥,那柔软又有韧性的感觉刺激着他所有的神经。他的大手向下,沿着她身体玲珑的曲线,滑过紧致的腰肢,然后停留在她覆盖着弟子服下裙的臀部。
江婉的臀部饱满而圆润,即使隔着一层布料,依然能感受到其富有弹性的触感。林风眠用指腹用力地掐进她的臀肉,像是在感受果实的成熟度。她的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强烈触碰而一个激灵,身体下方被电感和乳头刺激唤醒的湿意似乎变得更加汹涌。
“林我呜” 她浑身发烫,思绪混乱,仅仅是被摸到大腿根部以上一点的位置,都能感受到一阵猛烈的电流顺着脊柱向下窜,直接冲向她身体最隐秘的私密地带。那里已经因为先前的惊恐电流以及现在的肆意爱抚变得火热,微微收缩颤抖,分泌出少量湿润的爱液。
林风眠当然感觉到了。他的掌心下移,来到了她的大腿内侧。弟子服的长裙并非一体,只要将她的腿分开一点,便能轻易触及内里的秘密。他用力挤压着她的大腿,迫使她因为疼痛和麻痒而微弱地张开双腿,露出弟子服长裙下隐藏的裙裤边缘。裙裤是最里面的贴身衣物,此时已被她自身分泌的濡湿所打湿一小块,在黑暗中反射出微弱的光泽。
他不再犹豫,单膝跪下,将她的腿抬高一些,用蛮力将她的裙子连带内里的裙裤一同向上推去。丝绸和棉布料料滑过她光洁紧绷的大腿,堆积在她的腰间。在她还来不及做出更强烈的反应之前,她下半身的所有私密,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
江婉整个人像是僵住了一样,双手本能地去遮掩自己完全赤裸完全被暴露出来的大腿根部和其间的穴口。那里完全没有毛发,光滑白嫩,此时已经布满因为过度紧张和电流余韵导致的细密鸡皮疙瘩。最惹人注目的是她两腿之间那一处褶皱——女性最隐秘最渴望又最害怕被触碰的地方。花瓣紧紧合拢,微微颤抖,只是在瓣片结合的上方,一个小巧的硬结已经因受到过多刺激而粉红坚挺地凸起,顶端甚至有一点湿亮的蜜露在月光下闪烁。
“呵小师妹,很湿啊。” 林风眠的笑意更加放肆,毫不遮掩地盯着她两腿之间那一处神秘禁地。他的手指不再仅仅停留在她的腿部或腰间,而是直接伸了过去。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拨开了她紧紧并拢的嫩穴外侧的两片花瓣,那层层叠叠精致而充满性暗示的肉瓣在他指尖展开。
私密花园的景象展现在眼前——两片较厚的大花瓣向外分开,露出内里更为娇嫩更为褶皱颜色更深的嫩肉。肉褶紧密贴合,中间只留下一条细细的缝隙。而最内里,他能隐约看到阴蒂包裹在褶皱深处,只是露出那颗湿亮跳动的顶端。随着他的拨弄,她内里的热流涌得更快,更多的蜜汁从缝隙中渗透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这并非只有恐惧带来的湿润,更有她身体面对如此露骨直白的刺激,本能地迎合打开的表现。
他低下了头,鼻尖几乎贴到了她湿漉漉的花瓣上,深吸一口气。那是一种带着淡淡腥甜的女人私密气息,原始而诱人,在月夜的山林中散发着最致命的芬芳。这气味直冲脑门,瞬间点燃了他内心深处的渴望。
他用舌尖轻柔地舔了一下那颗挺立跳动的阴蒂,湿热的软肉碰触到异常敏感的小核,让江婉的身体如同被更高强度的电流贯穿一般,猛地弓起腰肢,发出难以压抑的呻吟。
“啊——————!” 这一次,她的声音完全失控,充满了被刺激到的快感和失神。不再是带着恐惧的抗拒,而是完全屈服于生理本能发出的战栗呻吟。
林风眠并不停歇,舌尖开始围绕着阴蒂画圈,时不时用舌腹用力摩擦,再突然用舌尖点刺。那小小的嫩核在她淫水充盈的花瓣包裹中变得更大更红,跳动得更快,像一颗正要爆炸的心脏。他的舌头像最熟练的匠人,精准地挑弄着她的最敏感点,用不同的力道速度和角度刺激它。有时是缓慢而富有侵略性的刮擦,有时是如同饥渴的吮吸,有时是突然的含吮与舌尖顶压。每一种方式都让江婉的身体作出完全不同的激烈反应,她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想要迎合他的舌头,又像是想要逃离这种无法承受的快感。
她的蜜穴也并未被忽视,他偶尔用舌头沿着她下体的中缝舔舐,从阴蒂向下,一路滑过被濡湿的花瓣,抵达下方紧闭的小口——那通往更深幽秘境的通道。他的舌尖撬动着褶皱,舔舐内里隐藏的汁液,让那里的柔软褶皱也被唾液润湿,变得湿亮诱人。这下体的全方位刺激让江婉的喘息声变得更加粗重急促,身体弓起,双臂无力地抱住自己的胸前,指尖用力掐进自己的皮肤,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抵消来自下体太过猛烈的快感冲击。
“好痒!里面好热!” 她沙哑着嗓子,眼神有些迷离,身体的反应已经完全主导了她的意识。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眼中蓝光似乎更深邃了。这副因他的舔弄而失神欲乱情迷的模样,比她任何惊恐反抗的样子都更能激发他内心深处的掌控欲。他低语道:“想进去吗?身体不是已经在求了吗?”
这句话带着毫不掩饰的性意味和调侃,但对于此时意识模糊身体极度亢奋的江婉来说,这句话就像是最致命的邀请。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发出更多的破碎呻吟。
林风眠再次俯下身,这一次目标是更深邃的蜜穴。他用手指将她已经被自己爱液和他的口水打湿完全敞开的花瓣再次向两边拉开,露出了藏在褶皱内更深处狭窄又诱人的穴口。那里的内壁粉红柔软,分泌着晶莹的蜜汁,在光线下反射着令人心颤的光泽。随着他手指的撑开,内里湿热的肉褶甚至微微翻开了一些,露出更内部深邃的阴道入口。他用拇指轻轻摩擦那紧致收缩的穴口,感受着它的濡湿和温度,那里仿佛正在饥渴地渴望着更粗大的入侵。
他将舌头从阴蒂滑向穴口,用舌尖探索性地舔舐了几下内里柔软的褶皱,然后舌头稍微探入了她的蜜穴内部。湿热的软肉包裹住他的舌尖,那种温暖柔软而又略带吸力的感觉瞬间传递开来。
“呜!咿————” 江婉身体猛烈抽搐,双腿完全分开,无意识地勾住了他的腰部。舌头舔舐阴道入口带来的感觉太古怪也太强烈,仿佛有一股热流从最深处炸开。她的手指抓住他的头发,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的发丝扯断。
林风眠享受着她全身的反应,舌头在她的穴口深处搅动,有时快速进出,有时顶着最深处的肉壁,激起她更为失控的呻吟和尖叫。他的手则一边抚摸她的乳房,一边固定她的臀部,让她的下体能够更好地呈现在他口下。灌木丛中回荡着江婉的娇喘声他的舔弄声以及体液摩擦发出的濡湿响声。这原始又淫糜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形成了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声景。
舔舐了足够久,确定她的蜜穴已经彻底湿透,足够配合接下来的行动,林风眠终于将头抬起。江婉的眼神涣散,脸颊潮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额头脖颈胸前都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珠,混合着她下体分泌出的蜜汁,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他站起身,将她微乱的弟子服向下拉了一些,但也仅是随意拉了一下,让她的下半身再次被长裙遮住一些,但这遮掩显然是象征性的,里面的裙裤依然堆在腰间。她的胸口大腿根部以下依然暴露在外。他自己的衣衫则未动分毫。这种单方面地将她完全剥开玩弄,再略作掩饰的姿态,无疑又是一层掌控的体现。
他没有任何犹豫或多余的对话,抓住那根充满欲望的阳物,就这么笔直地对准了江婉已然大开淌满蜜汁的嫩穴口。他的表情再次变为那种带着邪气的戏谑,眼中的蓝光似乎跳跃着期待。
江婉看见那巨物抵在她私密入口的景象,已经失焦的眼神里猛地回过一丝清明,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恐惧和本能抗拒。身体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向后一缩,但依然无法逃离。她发出一声惊叫,双手下意识地去推拒。
“呜哇啊!不!——进去——”
她的话还没说完,林风眠已经用掌心托住她的臀部,狠狠地没有任何怜惜地将那滚烫粗壮的肉棒直直地顶了进去!
“撕拉——!” 一声微弱的撕裂声似乎在极致的淫糜中被忽略,那是内里太过紧窄的嫩肉被暴力扩张的声音。她的嫩穴原本已经被口水和蜜汁润湿,但面对这样一根凶悍的肉棒,依然显得太过紧实。前段圆润的龟头挤开了重重柔软的肉褶,摩擦过敏感的内壁,一点点向前深入。那种粗大物事入侵身体内部的异物感和疼痛,瞬间盖过了之前的酥麻和快感,让江婉的身体彻底僵直。
“痛!好痛!!——” 她发出如同被剥皮般的惨叫,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紧致的穴道像是要将入侵者挤压出来一般剧烈收缩,但男人的力道更大,如同要将她彻底贯穿。
林风眠像是充耳不闻,只是皱了一下眉头,但并未停止,反而手腕向下压,将自己大部分的性器都推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那根巨大的肉棒像是一柄燃烧的烙铁,一路烧灼碾压扩张着她娇嫩柔软的内部。龟头顶到了内里的敏感点,那强烈的充实感和被顶压的闷痛让江婉眼前一片白光。她的下半身如同被固定在上面一样,完全随着林风眠的动作而倾斜,身体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半跪在了草地上,被他以一种强势霸道的姿势固定着。
他并未让她有适应的机会,在完全没入的同时,腰肢便开始剧烈抽动起来。第一次,第二次,每一次抽动都带着全部的力量和速度,毫不顾忌她的感受。粗壮的肉棒在她狭窄潮湿的嫩穴里激烈摩擦,带来惊人的贯穿感和碾磨感。每一次顶入,都能听到“噗嗤”“噗嗤”的活塞声和粘稠的体液拍打声。随着他的速度加快,这些声音混合着江婉压抑不住的哭喊和断断续续的求饶声,在灌木丛中交织出一幅令人崩溃又刺激到极致的淫糜画面。
“快太快了!唔慢点!——啊!” 江婉哭喊着,手指死死地抓着地上的泥土和枯叶,指甲几乎要折断。身体被撞击得来回摇晃,内里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伴随着深处某个点被不断摩擦撞击引发的怪异酥麻。她本能地想要逃离,双腿乱蹬,臀部扭动,但都被他强大有力的控制所制止。
林风眠并未理会她的求饶,只专注于胯下肉体交合带来的极致快感。那股被紧致濡湿的嫩穴包裹挤压的感觉太强烈,每一次抽插都让他灵魂为之战栗。他低吼一声,加快了速度,将江婉如同破布娃娃一样抵在身前,胯部猛烈撞击。粗壮的肉棒在她花穴深处犁庭扫穴,碾压着每一寸软嫩的肉壁,摩擦着凸起的褶皱。她的阴道深处敏感点被他粗暴地来回撞击,每次触及都让她的身体猛烈地一个激灵,发出破碎的高音尖叫。
“哦啊!啊——啊!里面!好深!!——要碎了——!” 江婉喊得嗓子都哑了,眼中噙满生理性眼泪。下体仿佛要被这巨物捣烂一般,疼痛和剧烈撞击带来的快感相互拉扯,将她的理智扯成碎片。身体内部传来火热的摩擦感,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将内脏顶穿,每一次拔出又带着空虚的失落,接着是更猛烈的插入。她的花穴在剧烈的进出下不断发出令人面红心跳的呻吟声,濡湿的蜜汁混着被榨出的少量前液,顺着他的根部和大腿滑落,浸湿了地上的草叶。
他突然低头,用嘴叼住她挣扎着伸过来的手臂,像是捕猎者咬住了猎物的肢体,既是一种控制,也是一种释放。他粗暴地吮吸着她的手臂,牙齿偶尔会轻轻咬噬,留下带着暧尬和痛楚的印记。被制住手臂,江婉的反抗显得更加无力,只剩下下体随着他的节奏摇摆碰撞,和从喉咙里涌出的失控呻吟。
林风眠在她体内恣意发泄着体内的欲望,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直到他自己的阴茎根部死死地撞击在她穴口之外的嫩肉上,发出“砰砰”的闷响。江婉感到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在麻木和颤抖,身体内部被抽送得灼热膨胀,像是要爆炸开来。她浑身发烫,皮肤泛起一层不健康的红色,双眼因过度刺激而充满了水汽。
“我我快啊!” 在猛烈的撞击和深处难以忍受的刺激下,江婉身体深处积累的某种能量达到了顶点。她猛地一个颤抖,全身肌肉收紧,双腿僵直。一股灼热的液体伴随着电流般的快感猛地从她身体内部爆发,伴随着急促尖锐的呻吟。
“——————咿啊!!!” 她声音拉长,像断了线的筝,身体僵硬地向后仰倒,整个身躯都在微微痉挛。一股股透明或略带白浊的爱液和潮水,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在她高潮爆发的瞬间从紧绷的穴口猛地喷涌而出,淋在他的小腹大腿,以及两人胯下交合处的嫩肉上。晶莹的液体溅到草叶和泥土上,在月光下闪烁着色情的光泽,湿润的面积迅速扩大。
这突如其来的潮水爆发似乎更加激发了林风眠的凶性。他并未在她高潮后给她喘息的机会,而是低吼一声,将她仍在痉挛颤抖的身体死死抱住,腰肢以比之前更猛烈更急促的速度在她湿热膨胀正在颤栗痉挛的潮穴中进行最后冲刺!他粗壮滚烫的肉棒在充满她体液和潮水的通道里摩擦进出,带来滑腻又凶猛的双重感官刺激。
“呜恩!唔啊没了啊啊!” 江婉身体已经达到了极致的快感和疲惫,本以为高潮过后会有片刻的轻松,但却被林风眠更凶猛的撞击拽入了更深的漩涡。她低声哭叫着,身体在她自己的高潮余韵和他剧烈的抽送双重作用下,完全不受控制地弓起,臀部像是被吸住了一样紧紧贴合着他的腰腹。内里又涌起一阵阵酥麻到极点的快感,伴随着下体的被撑开被碾压的疼痛。
他抓着她的臀部,一次次将自己完全顶入她最深处,凶猛地冲击着那因连续高潮而更加敏感肿胀的内壁。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阴道对肉棒强烈的吸力和裹挟感,内里的褶皱像是要将他的阳物吞没一般。那强烈的被紧握被绞紧的感觉让他兴奋到了极致,眼中蓝光前所未有的闪亮。
“草死你” 他低沉沙哑地在江婉耳边低吼,下体贯穿的力道更加狂暴。巨大的阳具在她娇嫩潮湿的身体内部肆意犁弄,每一下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捣散。肉体撞击水声四溅女子的哭求与尖叫男子的低吼喘息,共同构成了这片灌木丛下最隐秘最放纵的一幕。
在连续不知道多少次凶猛到极点的贯穿之后,林风眠也到达了他自身的顶点。他猛地收紧腰腹,仰起头发出悠长的带有无边快感的低吼。他粗壮的肉棒在她潮水盈盈紧致湿滑的穴道中剧烈跳动,根部一阵灼热。
“嗯——!啊——!——进去——” 他喉咙里发出被巨大快感撕扯出来的吼声,与此同时,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从他阳具顶端的马眼里喷射而出,涌入了江婉柔软湿热的子宫入口处。
第一股,第二股,灼热的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她身体深处,撑满她的阴道内部,向她的子宫颈口冲击。那滚烫的液体流遍她的体内,带来一种全新的来自更深处的膨胀感和燥热。她的阴道内壁随着他的射精而条件反射地痉挛收缩,将他的肉棒夹得更紧,感受着他最后的释放。
“呼呼完了” 林风眠低头靠在她满是汗水的颈肩,大口喘息。精液喷射带来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让他浑身酥麻,失去了大部分力气。他的巨物在射精结束后,仍然坚硬地留在她的体内,脉动着。
江婉身体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剧烈地喘着气,眼中带着哭过的痕迹,失神的目光凝视着上方交错的树影和缝隙间透下的月光。下体被完全撑满流淌着陌生液体的感觉如此真实,伴随着被连续贯穿后的火辣和疲惫。浑身都粘腻着汗水体液和不知名的叶屑草茎,空气中弥漫着混合着泥土树木清新以及浓烈精液淫水的暧昧气味。她被折腾得像是一摊泥,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林风眠并未立刻从她体内退出,只是抱着她,平复着自己的呼吸。他的汗水滴落在她光洁的胸口,沿着乳沟滑下。滚烫的肉棒仍然埋在她湿软的深处,连接着他们身体最原始的接触。
过了一会儿,他稍微直起身,感觉到体内的阳物稍微软下来了一些,但仍卡在江婉紧窄的体内。他用手指揉了揉她的湿乱发丝,声音变得温柔了一些,但带着那种施虐后的独特温情。
“感觉怎么样,小师妹?” 他明知故问,眼中仍带着戏谑的光芒。
江婉没有任何回应,只是颤抖着身体,仿佛刚刚经历的这一切对她造成了极大的冲击,精神和生理都达到了崩溃边缘。
他低头,再次吻上她的唇,这次的吻不带丝毫粗暴,温柔得令人诧异。舌头舔舐着她干燥皲裂的唇瓣,然后轻柔地探入口中,和她疲惫的舌尖缠绕在一起,将自己口中的津液渡给她。这种巨大的反差——刚经历了极端的占有和贯穿,此刻却是温柔的舔吻和喂食,让江婉本就混乱的内心更加迷失。
他缓缓从她的体内退出,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湿濡响声。肉棒带出一股热气,前端还粘连着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蜜汁,两者混合在一起,顺着他的大腿和江婉的嫩穴向下淌。他的肉棒完全退出后,江婉的双腿便不自觉地并拢收紧,穴口也在剧烈收缩,仿佛仍在怀念着刚刚填满它的炙热粗壮。
林风眠抽出一条湿纸巾(或随手幻化了一块布),随意地擦拭了一下自己的下体和她的花穴外部,将流出的精液和爱液稍微擦掉了一些,但并未完全弄干净。草地上留下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带着浓烈的腥臊和体液气息,成为这场淫糜场景的无声证据。
他拉了拉自己的裤子,却没有完全穿好,就这样半解地坐到她旁边。江婉仍是瘫软在地,大口喘息,浑身无力。她看着这个刚刚在她身体里肆虐过,现在却一副云淡风轻甚至带点温柔戏谑的人,感到难以置信的混乱和荒谬。下体隐隐的胀痛和被充斥的温热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有多么真实,可他的变化又让她觉得一切像是一场不真实的幻梦。他的“恶魔”面貌,九重雷狱时的恐怖,此刻的强势占有,以及那最后一刻的温柔——这一切在她脑海里搅成一团浆糊。
林风眠看着她迷茫失神的样子,再次发出低低的笑声,眼中蓝光流转,像是看到最有趣的猎物反应。他伸手轻触了一下她还湿润着的脸颊,触感冰凉,与她身体的热度形成对比。
这一切,都太过不可思议了。那个噩梦中的恶魔,他怎么可能再次出现在现实里,还还在这样这样的对待自己
江婉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喉咙里却只有沙哑的像是哭过的气声。身体下方的黏腻感,内部无法忽视的充实与痛感,混合着心头的极致恐惧和生理失神,让她的认知系统彻底崩溃。她的脑子完全宕机了,唯一的念头,是如何解释眼前这超出常识超出认知的“真实”。
见到这诡异又惊悚的一幕,江婉确定了,自己果然是在做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