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191章 万一尺寸不一样怎么办?

  听到她这么直白,林风眠也是哑口无言,这才明白了刚刚她的用意。

  之前她故意拿林风眠的命试探夏云溪,又逼迫林风眠杀夏云溪,就是想试探夏云溪在他心中的地位。

  一切的秘术和手段都是有解的,但情之一字却是无解的。

  只要夏云溪和他父母在合欢宗,他就不敢不听自己的。

  “你之前只是考虑要除去他吧,为何突然下定决心?难道只是因为他要你侍寝?”

  林风眠之所以得出这个结论,是因为合欢宗一开始对自己的态度没有那么紧张,甚至还有些放养的意思。

  不然她们不会让自己出合欢宗,赵凝脂更不会给自己回到宁城的机会。

  而最近却突然又紧张了起来,说明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这件事促使上官玉琼下定了决心,冒着天大的风险打算玩狸猫换太子。

  上官玉琼似笑非笑道:“这就与你无关了,这不是你应该知道的事情。”

  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林风眠也很干脆道:“行吧,那我应该怎么做?”

  上官玉琼语气平静道:“我在他身边安插了亲信,到时候会有人教你他的一言一行,告诉你他的一切族人关系。”

  “你要做的,就是学习他会的一切,把他有的一切伤口都给复制,他受过的伤,留下的隐患,都得复制。”

  她转过身目光灼灼道:“甚至你得连他的床笫爱好,姿势都得学会,避免他的女人发现。”

  林风眠点了点头,最后掩面道:“其他都好说,但这个有点为难我了!”

  上官玉琼咯咯道:“你放心,这些也会有人教你的,手把手教你哦,生死攸关,你可别嫌弃。”

  “如果你实在介意跟陌生女子云雨,我可以派柳媚和云溪她们过去学习的,再回来教你。”

  林风眠神色冷了下来,冷漠道:“上官宗主,我不希望你拿我的女人来威胁我,我没这种自绿的爱好!”

  上官玉琼也不生气,笑眯眯道:“呦,你这生气起来还真跟他有几分相似呢。”

  林风眠没好气道:“我可以跟你安排的人学,但人与人是有差异的,万一尺寸不一样怎么办?”

  上官玉琼脸色一僵,而后盯着林风眠的下半身道:“你小肚鸡肠?”

  “呸呸呸,什么小肚鸡肠,我硕大无朋好吧。”林风眠没好气道。

  “我看看怎么个硕大无朋法。”

  上官玉琼说着就要来解林风眠的裤子,要看日下观鹏。林风眠可没有大白天遛鸟的习惯,连忙往后躲去,再次成为捂裆派弟子。

  “宗主,请自重,我不是这种人!”

  上官玉琼撇了撇嘴道:“我什么鸡儿没见过,谁稀罕看你的?”然而,这句带着轻蔑的话语并未像她预料那般平息他的抵触,反而像是激起了他某种逆反心理的血气。她眼神一动,一股属于宗主的无形威压伴随着一股混杂着魅惑与危险的气息弥漫开来,顷刻间便锁定了他的全身。她缓缓欺近,眼眸中的嘲弄更甚:“你倒是嘴硬得紧。你以为在你林风眠身上,还有能拒绝本宗主的事情吗?这里是合欢宗,你欠的你求的,本宗主都能予取予求。你的家人你的女人你的命,无一不掌握在本宗主手里。”她一边说着,指尖像是带上了一层幽冷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光晕,动作却意外的不再粗鲁,反而如同挑逗一般,缓缓极缓地贴向他的裤腰。

  林风眠心头警钟长鸣,那种来自上层强者的威压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然而身体深处,又被那股奇异的气息搅扰,升起一种混合着恐惧与酥麻的颤栗。他僵硬着身体,想要避开那即将触及的指尖,但浑身的肌肉像是被瞬间灌了铅,无论如何都无法动弹分毫。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修长优美的指尖如同有生命般,轻易勾住了他的腰带。冰凉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物传来,像是冬日的蛇信,在他的肌肤上烙下颤栗的印记。

  “本宗主要看,你便只能给本宗主看。”上官玉琼声音变得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但在这种压迫中,又藏着一丝玩味。她嘴角勾起一个惑人的弧度,“毕竟,万一尺寸不对,后续可是要出大问题的。你这身体,从现在起,便不再是你的了。它的每一个部分,都将为本宗主为宗门效力。”

  随着她话音落下,那指尖像是活了过来,灵巧地解开了他的腰带。柔软却不失韧性的腰带如同拥有意识般,从他腰间滑落,松弛下来。冰冷的空气趁机灌入,拂过他的小腹,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林风眠下意识地收紧了腹部肌肉,却丝毫挣扎不开。

  “呵”她低声笑了起来,仿佛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紧张什么?难道还怕本宗主吃了你这小小的筑基修士不成?”她语气戏谑,手指已经越过腰带,探入了他的长裤之中。隔着柔软的内衬布料,指尖如同火焰一般烫热起来,沿着他紧致的腹部肌肉向下划过,一路深入。她像是在用指尖丈量着感受着他肌体的每一分变化,不放过任何细节。冰冷的触感与炽热的内力交织,让他体内气息混乱,涌起一股难言的燥热。

  手指毫不犹豫地向下,探入了内衬的束缚。湿润而温热的布料紧贴着他的物什,此刻在她的指尖触及之下,骤然绷紧,勃然挺立。即便内心抗拒屈辱,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却无法抗拒这近乎专业的挑逗与检查。

  上官玉琼似乎感受到了他瞬间的涨大,唇角的笑意更浓了几分:“倒也不是全然虚报”她轻启朱唇,语气暧昧得几乎能滴出水来。指尖灵活地在内衬布料下滑动,像是在爱抚一条蓄势待发的猛兽,动作带着一种冰冷的审视的意味,却偏偏让人觉得淫靡不堪。指尖甚至恶意地在前端顶部轻轻刮擦碾磨了一下,那种敏感被粗暴触及的刺激让他忍不住喉头发出一个被压抑的,带着屈辱的呻吟,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依旧动弹不得。

  “急什么”她轻柔地按住他试图夹紧的双腿,手指反而更加深入,一把便将那炙热的物什整个从内衬中解放了出来。瞬间,一阵灼热带着风凉意的空气激荡在他敏感的巨物表面,让他浑身一个激灵。上官玉琼的目光冰冷地锁定在那跳动狰狞的器官之上,眼中闪过一丝评价的光芒,带着上位者的审视和品鉴。

  “果然是‘硕大无朋’呢。”她玩味地重复着他之前的夸口,然后,她那仿佛汇聚了天地间最精纯灵气掌控一切情欲的指尖,像是拥有无穷魔力一般,包裹了上去。

  温热滑腻的液体不知何时已经盈满了她的指尖,柔顺地裹住了那前端高高挺立敏感得不住颤动的顶端。她的指尖如同具备千年的采补经验,轻柔地上下抚动着,每一次触碰,每一次划过,都仿佛点燃了他身体里最深藏的火焰。林风眠只觉得一股灭顶的电流从那根源之处窜起,直冲脑门,又如同海啸般拍向四肢百骸。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嘴里溢出带着难以置信和极致酥麻的低喘和破碎的呜咽。

  “哈呃宗主”他全身紧绷,血管像是都要炸开,头脑一片空白,仅剩下身体最本能的战栗和感受。她指尖的力量却仿佛瞬间增大,不是那种粗暴的力度,而是一种更深入骨髓更直达魂魄的揉搓和按压。指腹在顶端的褶皱敏感的马眼边缘流连,轻柔地刮弄压碾。另一只手甚至没有闲着,隔着长裤抚摸着他结实的臀瓣,时不时地掐捏按揉一把,似乎在欣赏着这具即将属于她的“物品”。

  “这才哪儿到哪儿?”她那动听的声音在耳边低语,却像是一个恶魔的引诱,每一个字都透着难以言喻的淫荡,“别告诉我,就这么两下,你就撑不住了?”她的声音带着一股冰冷的诱惑,指间的动作却越来越娴熟,越来越快。

  他的物什已经被她的指尖完全掌控,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跳动胀大。温热的津液从她的指缝中滴落,浸湿了他的内裤边缘,散发出一种混杂着草本清香和奇异甜腻的复杂气味。那是一种引爆情欲又带着药理气息的独特香气,分明是合欢宗特有的合欢灵液,用于助兴采补或控制。

  “宗主这这是什么”林风眠喘着粗气,身体的热浪几乎要把他烤干,意识在极度屈辱和难以言喻的快感中挣扎。那合欢灵液的渗透,不仅让他的身体感受成倍放大,更是开始无声无息地侵蚀他的道心,软化他的意志。他感觉到一股邪恶的愉悦在他心底生根发芽,那是合欢功法中最擅长激发的原始欲望。

  上官玉琼咯咯一笑,笑容纯净得像是雪莲,语气却下流得仿佛堕入凡尘的妖女:“不过是助兴的小玩意儿。看你这么青涩,不助你一臂之力,怕是今晚都无法验证你是否‘硕大无朋’得名副其实呢。”她的手劲加大,开始真正意义上的上下套弄。修长柔软的五指包裹住他狰狞跳动的根身,指根压在底端,虎口紧贴会阴穴,指尖在顶端灵活地绕圈轻点。那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上推都像是在全力榨取他身体的精华,每一次下撸都仿佛要将他的魂魄勾出。

  他闷哼一声,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眼前阵阵发黑。那种纯粹的生理快感像是决堤的洪水,轻易冲垮了他勉强维持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耻辱愤怒,在强烈的快感冲击下,变得异常单薄无力。他甚至无法发出清晰的音节,只能不断地溢出沙哑破碎带着难以启齿呻吟的低喘:“唔宗主呃啊”

  “看样子,本宗主亲自调教你,倒是比让那些红鸾峰的废物来得快。”上官玉琼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得逞的骄傲和一丝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激发的原始情欲。她的指尖被温热滑腻的液体裹满,在她手中发出细微的黏腻水声。每一寸揉搓都像是带着千钧之力,搅动他体内灵气和欲望。他全身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弓起,肌肉像是石块一样坚硬紧绷,青筋暴露,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那跳动不已的物什在她手中不断变换形状,仿佛具备独立的生命,迫不及待地向她展现自己的力量和欲望。

  她纤细的手指以一种匪夷所思的角度弯曲,轻柔地在顶部敏感的小缝隙——马眼——处来回拨弄了几下。那深入骨髓的痒麻和酥麻,瞬间让林风眠眼前爆出一片眩目的白光。他再也忍受不住,一个激灵,低声咆哮般喷涌了出来。

  滚烫粘稠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以一种极其充沛的势头,汹涌着射入了上官玉琼毫无防备的掌心。液体带着浓烈的属于男性体液特有的气味和温度,如同喷泉一般在他高昂的物什顶端怒放。那种尽情释放的快感是如此强烈,如此痛快,又如此屈辱,以至于他高高昂起了脖颈,浑身不住地颤抖抽搐,像是刚刚跑完一场性命攸关的奔跑。

  上官玉琼没想到他会如此快速,且毫无预兆地泄了。虽然她之前也说了看他不堪入目,但终归还是宗主,亲自调教一个男修,多少有几分屈尊。然而,感受到那滚烫粘稠的精液淋漓地射在自己的掌心,以及那股带着旺盛生命力特有的气味,她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讶异。紧接着,这丝讶异迅速被一股冰冷的嘲弄取代。

  她没有丝毫嫌弃或犹豫,甚至可以说带着某种变态的玩乐心理,伸出另一根手指,在自己掌心那一片狼藉的液体中轻轻搅弄了一下。晶莹而浓稠的液体在她的指尖拉丝,透着一股奇异的色泽和温热。

  “呵看来确实精力旺盛,需要好好‘疏导’。”她语气戏谑,甚至可以说是带着一丝恶毒的嘲讽。她缓缓地收拢五指,将那些刚刚从他体内喷薄而出的滚烫液体,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揉回他的根身之上。这种举动不仅带着侮辱性,更是直接将合欢宗的采补手段运用到极致——通过外部按摩和灵液导引,将刚刚泄掉的精华再度“锁”回他体内,并刺激其再次产生欲望。

  那粘稠温热的液体重新涂抹在他敏感的表面,配合着她再度启动的带着奇异灵力波动的指尖,让刚刚平静下来的身体再度躁动不安。那种强行激发欲望的痛苦,混杂着之前高潮残留的酥麻和全新的耻辱感,让他只觉得每一寸肌肤都在灼烧,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唔!宗主!住住手”他终于发出了带着一丝痛苦的求饶。被逼着一次又一次在高潮边缘徘徊,却又无法真正泄力,这种折磨远比直接的高潮更加难熬。他的下身被她的手包裹着,感觉不是被抚摸,而是被强行搓揉,那种蛮横的力度让他甚至开始担心会受到伤害。

  “住手?”上官玉琼轻笑一声,指间的力度再度变化,变成一种深入内里带着勾扯劲道的按摩。这种按摩方式精准地刺激着他根部底部的敏感穴位,如同在用指尖直接挑拨他的道心。那种感觉是如此的难受又如此的兴奋,让他在极度羞耻中身体再度硬挺起来,甚至比之前更盛几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灼热的气流在他身体里逆行,那些被强行按回来的精气,伴随着上官玉琼输入体内的合欢灵力,开始在他的丹田搅动。这不再是简单的采补,而是带有强行“驯服”和改造意味的深入控制。

  “你以为在本宗主面前,你想怎么样便怎么样?”她的声音冰冷而性感,带着掌控一切的快意,“你现在连泄还是不泄,都得听本宗主的安排。”她用两根手指如同镊子般夹住了他的马眼,轻柔地搓揉,那种痒麻刺痛让他浑身一个颤栗,腰背如同装了弹簧一般弓了起来。另一只手继续在他胀大的物什上以一种极具折磨意味的慢速上下揉搓。

  他只觉得自己像是一件被摆弄的玩物,身体深处的火焰被她随心所欲地拨弄着,时而被煽旺得几乎烧毁理智,时而又被生硬地压制下去,让他体会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煎熬。羞耻愤怒无助,以及无法抗拒的生理快感,交织成一张复杂的情感网,将他牢牢困住。

  上官玉琼欣赏着他那在痛苦和快感中扭曲的面容,欣赏着他青筋暴起的肢体,欣赏着他身下在她手中乖巧却又狰狞地勃发的物件。她手指顺着那跳动的根部缓缓下移,不再局限于揉搓,而是轻轻地几乎听不见声音地摩擦起了他身下垂着的两颗睾丸。温暖饱满的肉球在她的指尖滑动,这种不包含直接插入,但却极具雄性器官标志性的接触,让他内心遭受的冲击更大。

  她如同逗弄猫狗一般,轻柔地捏了捏,又刮弄了几下连接处的嫩皮。那强烈的刺激,混合着之前的积蓄,让林风眠全身再次如同被雷击一般,狠狠地颤抖起来。他绷紧了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释放,却被她的指尖牢牢掌控。

  “不行”他无意识地挤出这带着颤音的低语,然而话音未落,一股更为汹涌澎湃的快感猛烈袭来,让他无法克制。她放开了对马眼的束缚,转而用带着灵力的掌心,包裹住他跳动的顶端,然后,以一种极其专业且霸道的力度,猛烈地快速地套弄了数百下!

  那种急速高强度的刺激,如同海啸拍击而来,淹没了他全部的理智。每一次猛烈的抽套都带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引力,将他的魂魄都似乎要抽离身体。他完全丧失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只剩下嘴里止不住的如同野兽般的呻吟和断续的叫喊。

  “唔啊啊啊呃哈宗主!呃啊——”高亢而痛苦的呻吟响彻整个密室。

  她动作丝毫不停,另一只手则轻柔地但力量准确地揉捏按压他腰部的某些穴位。这进一步激化了他身体的反应,将他逼入一种更加极端的生理状态。身体如同遭受着正反两股极致力量的撕扯——来自指尖的极致快感,来自内力流动的扭曲胀痛,以及来自心底深处,屈辱被彻底扒光后的痛苦。

  这一次,他的释放更加剧烈,更加毫无保留。滚烫粘稠的液体以更加猛烈的态头更广的范围,喷薄到了她的手掌,甚至溅射到了她的衣裙下摆,打湿了她小臂的一小块肌肤。这种直白而极致的喷射感,在强烈的快感冲击下,反而显得格外鲜活和富有生命力。

  精液混合着她手掌心残存的合欢灵液,流淌着,温热而腥臊的气息瞬间充盈了两人之间不大的空间。上官玉琼垂眸,看着自己沾满晶莹液体的掌心,以及顺着他的根身淌下,沾染了他内裤边缘,甚至滴落在地的乳白色液体。她的表情并未表现出厌恶,反而像是观察某种研究对象一般,目光冰冷而探究。

  然而,这一次她却没有再强行将液体揉回去。她只是保持着握住他物什的姿态,掌心温度逐渐冷却,带着一丝收尾的意味。林风眠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高潮后的余韵像是海潮般反复拍打着他敏感的神经。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前依然阵阵发黑,视线模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如此的魔幻而真实,仿佛将他的灵魂都在极致的欲望和屈辱中彻底清洗了一遍。

  空气中弥漫着高潮后的特有气味,混杂着合欢灵液的甜腻和男人浓郁的欲望气息,显得暧昧而凌乱。林风眠意识一点点回笼,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让他只想蜷缩起来,将自己藏进黑暗之中。可上官玉琼的手还握着他的要害,那种冰凉的触感反而衬托得刚才发生的一切更加触目惊心。

  她那保养得近乎完美的带着奇异诱惑的指尖,此刻正随性地在他根身已经软下来的皮肉上,一下一下地敲击着,发出微不可闻的声响。这是一种挑逗,一种戏弄,一种彰显她彻底控制了他的屈辱方式。他感到一股奇异的带着疼痛的酥麻从被她触碰的地方传来,逐渐蔓延至全身,让他控制不住地战栗。

  “你看,”上官玉琼轻描淡写地说,声音已经恢复了之前的高傲,仿佛刚刚那一段颠覆三观的淫乱只是一个短暂的插曲,“验证起来,其实也没那么难。你只需要彻底交给本宗主便是。”她说话间,另一只原本掐捏他臀部的手,缓缓移到他的脸上。

  闻言上官玉琼突然伸手轻抚林风眠的脸,笑眯眯道:“下次别这样阴阳怪气跟我说话。”林风眠突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有无数虫子在往自己脸上钻。他痛苦不已,不由捂着脸叫了起来。与此同时,他喉咙也跟火烧一样,沙哑道:“疯女人,你对我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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