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2章 兽生艰难
君风雅带着墙头草在御书房见到了君芸裳,恭敬地行了一礼。
“小王见过陛下,陛下万福金安!”
君芸裳坐在龙椅之上,冷冰冰道:“君风雅,你可知本皇为何召见你?”
君风雅感受到了压力,却装傻道:“小王不知,还请陛下明示?”
她不由暗叹一声,当初那个爱哭的小丫头,如今也有几分圣皇之相了啊。
想到这里她不由有些艳羡,却没有太过失望。
自己已经做了一切能做的,只是那家伙更偏爱这小妮子罢了。
君芸裳看着她的眼神,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微微一笑道:“你似乎不服?”
君风雅悚然一惊,连忙摇头道:“不敢!”
“不敢也就是有这个心?”
君芸裳无所谓笑了笑道:“没有最好,有也无妨!”
“本皇也不需要你心服口服,反正本皇还在一日,你老实一天就行。”
“但是君风雅,你最近让本皇很不满意,哪怕本皇真要收什么男宠,这也轮不到你插手!”
君风雅叹息道:“小王知错!”
君芸裳目光冰寒彻骨,冷声道:“给我个不杀你的理由!”
“我是你姐”
“不够!”
“我对君炎有功”
“我是他女人!”
君芸裳目光冰冷地盯着她,微微用力握着扶手,声音冰寒彻骨。
“你想死?”
君风雅怡然不惧,淡定道:“不想,还请陛下开恩!”
君芸裳哼了一声,但终究是姐妹,加上当年又一起并肩作战过,也就忍了。
才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呢!
“念你是初犯,我饶你一回,不过我要跟你要一样东西。”
君风雅心头大石落下,笑道:“只要不是我的项上人头,陛下随意!”
君芸裳指着墙头草,认真道:“把它留下,你可以走了!”
墙头草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君芸裳看上,顿时吓得软趴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难道女皇是想杀鸡儆猴,今晚加餐?
兽生艰难啊!
君风雅也愣住了,她万万没想到君芸裳要的居然是这憨货。
宫中缺尊者吗?
但转念一想,她就明白君芸裳的打算了。
这是想把这憨货给他送去,让它帮忙护道?
君风雅不由苦笑一声,这回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她看着脚边软趴趴的墙头草,无奈道:“恭喜你得偿所愿了,还不快起来谢陛下?”
墙头草不明所以,呜的一声,两只爪子抱着她大腿,泪眼汪汪看着她。
看它这贪生怕死的样子,君芸裳不由有些迟疑。
这墙头草真的有用吗?
君风雅也觉得有些丢人,踢了踢脚下的傻狮,没好气道:“陛下不是要杀你,你再这样可要错失良机了。”
墙头草听到她的提醒终于反应了过来,自己得偿所愿?
难道女皇是让自己去叶大仙人身边保护他?
它顿时一个激灵,连忙爬了起来,目光热切地看着君芸裳,两个小爪子并在一起不断作揖。
恩人啊!
这是给自己进步的机会啊!
自己可太想进步了!
君风雅看它这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不由恨恨踹了它一脚。
二五兽,这么快就忘记你主子是谁了?
君芸裳见状微微一笑,她本来还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去保护林风眠。
毕竟自己不可能一直跟着他,万一遇到敌人怎么办?
今天这一场戏看完,顿时找到了合适的人兽选。
这墙头草天赋异禀,既能伪装,又特别擅长速度,打不过还跑不过吗?
重点是它不是女子,又不会口吐人言,除了卖萌啥也不会。
自己也就不用担心它会跟那些妖艳贱货一样爬他床上去了。
但自己要怎么把它送过去呢?
要不自己换个身份,以考察的名义送他过去君炎皇殿,再找个理由塞给他?
嗯,就这么办了!
反正自己既然要考察他,悄悄跟着他很正常吧?
另一边,林风眠为了以示清白,连隔音阵法都不敢开。但上官琼时不时地撩拨他,让他度日如年,恨不得让她也尝尝度日如年的滋味。
夜幕早已彻底吞没最后一丝余晖,室内只亮着两盏幽静的灯。上官琼歪着身子半躺在床榻上,宽大的袍服掩不住她起伏的胸脯,精致的锁骨在领口若隐若现,引人遐想。她一双剪水秋瞳含着三分春意,七分勾人,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林风眠,娇嫩的嘴角微翘,带着一丝坏笑。
林风眠只觉得喉头干燥,呼吸变得粗重。他原本想维持着“正人君子”的人设,可面对她肆无忌惮的眼神和隐约撩人的姿态,体内早已被她唤醒的野兽正发出饥渴的嘶吼。这几日与她同处一室,受尽折磨,他的小腹一直像是被一团火灼烧,欲望随时可能爆发。
他压抑着内心翻腾的燥热,干哑着嗓子开口:“你你怎还不睡?”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
上官琼轻笑一声,那笑声带着娇媚的糯软,如同一只猫咪在人心上抓挠:“睡不着呀孤枕难眠,风眠哥哥你难道就不孤单吗?”她的尾音故意拉长,每一个字都带着软绵绵的钩子,似乎要将他的理智一点一点拽入深渊。
林风眠蹭地站了起来,再也无法保持平静。他快步走到床边,目光像是带着实质的火焰,炙烤着她。上官琼的笑意更深了,身体稍稍抬起,将手撑在身后,腰肢如柳枝般盈盈一握,露出更加曼妙的曲线。
“哦?这就要忍不住了?”她嗓音变得更加低哑,充满了蛊惑。
林风眠没有说话,只伸出手,宽大的手掌轻轻覆盖在她露出的锁骨处。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肌肤传递过来,烫得他指尖一颤。
“别忍了”她用手指轻轻勾了勾他的下巴,眼中是促狭的笑意,“难受的可不止你孤枕难眠,也甚是想念你那——”她顿了顿,笑容变得意味深长,“让人魂牵梦绕的味道。”
这话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林风眠所有的压抑。他的目光变得幽深而炽热,呼吸急促得如同风箱。
“你自找的!”他低吼一声,猛地俯下身,不再有丝毫伪装。
他用臂弯托住她的后颈,炽热的嘴唇凶狠地攫住了她的唇瓣。起初是粗暴的吮吸和啃咬,惩罚她几日的撩拨,继而变成了热烈的深吻。他的舌尖强行探入她的口腔,蛮横地扫荡过她的齿列,捕捉到她灵活的香舌,随即纠缠吸吮,带着情欲的力道。
上官琼微微惊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如此强势直接,但很快,她的身体就变得软绵绵的,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回应着这个疯狂的深吻。她仰着头,殷红的唇瓣微张,让他更深地侵入。他们的唾液在唇舌间缠绕混合,发出靡丽的湿哒哒声响,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如同最动人的乐章。
他的吻沿着她的唇瓣,下移到她尖巧的下巴,又顺着光滑的脖颈,一路向下,贪婪地品尝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他舌尖的湿热感所到之处,都像是一把小火,烧得上官琼的皮肤泛起诱人的潮红,让她不由自主地仰起了脖子,露出脆弱又引诱人品尝的曲线。
“嗯”她发出满足的,带着喘息的低吟。他用牙齿轻轻咬噬她的锁骨,然后用舌尖反复舔舐,那是一种带着微麻和强烈的刺激,让她的身体阵阵发颤。他的大手则顺着她宽松的袍服探了进去,直接贴上了她柔软温热的小腹,然后慢慢向上。
随着他的手掌向上滑动,经过平坦的腹部,抵达了她傲人的胸脯。掌心刚一覆盖上那份沉甸甸的柔软,上官琼就抑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啊!”她的乳肉饱满,弹性十足,隔着一层单薄的亵衣,依旧能感受到其诱人的形状和触感。他的手指探向衣襟,犹豫了一瞬。
“你还穿着这个”上官琼红着脸,气息紊乱地说道。她身上的袍服款式古典繁复,穿着爱抚终究隔着一层,远不如肌肤相亲。
林风眠早已失去了所有顾虑,他的眼中只有熊熊燃烧的欲望。他俯下身,嘴唇叼住她衣带的一角,轻轻一拉。随着细带松开,那件碍事的袍服如水般滑落,露出了内里雪白凝脂般的肌肤。她的身体玲珑有致,饱满的双乳如同两颗熟透的蜜桃,因为情欲的挑逗而泛着淡淡的粉色。
他的目光像是要把她吃了一般,落在她嫣红的乳头上,它们正可爱的挺立着,像是等候被吸吮的花蕾。上官琼被他带着侵略性的眼神看得一阵面红耳赤,不由抬起手臂挡住了胸前,但随即又羞恼地放下。
“怎么不行?”她嗔怒地看着他,身体却止不住地颤抖。
“太美了”林风眠嗓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他迫不及待地凑上前,不再满足于用手爱抚。他的嘴唇落在了她傲人的胸脯之上,先是用脸颊蹭着那份惊人的柔软,然后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环绕着一颗粉嫩的乳头,然后含住,温柔又略带强势地吮吸了起来。
“嗯啊!”上官琼浑身一个激灵,脚趾弓起。那份温热潮湿的吮吸刺激比想象中还要强烈,让她头皮发麻,小腹紧缩。他变换着力道,时轻时重,时缓时急,一边吸吮着一边用手指揉捏另一边柔软的乳房,指腹搓弄着那边的乳尖,将它们也揉搓得又红又挺。
她只觉得一股酥麻感从小腹向上涌动,继而又向更深处扩散。他的嘴唇和舌头如同最灵巧的艺术家,雕琢着她胸前最敏感的部分。被吮吸的那颗乳尖先是轻微的麻痒,随后是电流通过般的颤抖,最后变得坚挺火热。而随着他用力吮吸,她甚至感觉乳房深处有一股热流在汇聚,似乎随时都能喷涌出甘美的乳汁。
“别那里嗯好麻”上官琼发出带着哭腔的低语,但身体却更加迎合他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腰。
林风眠一边用力吸吮着,一边大手已经向下探去,直接覆盖在她私密最深处的所在。他没有立刻入侵,只是用掌心轻柔地揉弄着她小腹下的嫩肉。她的大腿微微并拢,带着抗拒又迎合的姿态。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他感受到那里正在逐渐变得潮湿和温热。
“很想要吗?”他低哑着声音问道,一边用指尖轻柔地画着小圈,磨蹭着她那片藏着最私密敏感的柔嫩。上官琼听到他直白的问题,羞耻感让她想逃,但身体却贪恋着他指尖带来的刺激,以及乳头上他凶狠的吸吮。
“不不知道”她含糊不清地低语。
他轻笑一声,低头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什么,大概是说她口是心非,然后指尖找到了被亵裤包裹的那颗小小的最为敏感的珍珠——阴蒂。只是隔着一层布料,轻轻一触,上官琼就像是过了电一样,浑身重重一颤,身体瞬间紧绷。
“啊!”一声无法抑制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声音娇媚得让人腿软。
他的手指轻轻压住那点敏感,然后带着情欲地揉按打圈。隔着湿透的亵裤,那份触感变得朦胧又强烈。她的双腿再也并拢不住,软软地打开,任由他探入更深的地方。
他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拨开已经湿漉漉的亵裤,那里立刻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茂盛但整洁的黑发,像是黑色的森林掩盖着最甜蜜的宝藏。在森林深处,藏着他朝思暮想的那张娇嫩蜜穴。
已经开始有清澈透明的爱液从小小的 отверстие (孔洞) 中渗出,打湿了穴口的绒毛。他的指尖轻柔地沿着黑发的边缘滑动,所到之处都引起她阵阵颤栗。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已经完全放松,双腿张开,以一种全然交付的姿态迎接着他的探索。
他的目光停在那已经有些湿润的穴口,然后是上面粉嫩微微凸起的花瓣,再上面则是那个因为他的触摸而挺立起来,微微抽搐着的阴蒂。它粉嫩而精致,被周围柔嫩的阴唇花瓣簇拥着,像是王冠上最耀眼的一颗红宝石。
林风眠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他没有急着进入她的深处,而是决定先充分唤醒这只猫咪。他用指腹轻柔地推开那层柔嫩的阴唇,将躲藏其中的阴蒂完全暴露出来。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变得比平时大了一圈,顶端渗出了晶莹的爱液,看起来水润可爱,又透着致命的诱惑。
他弯下腰,用嘴唇凑近了她的蜜穴。先是用热热的鼻息吹拂着那湿漉漉的嫩肉,引起上官琼一阵痒麻的低呼。然后,他伸出舌尖,在她的阴蒂上轻轻一点。
“啊啊嗯”上官琼身体猛地弹了起来,随即又软了下去,如同被点了穴道一般,除了颤抖,再也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仅仅是舌尖的触碰,就带来了灭顶的快感,如同无数细密的电流流窜过她的全身,让她酥麻难耐。
林风眠没有停下,他的舌尖变得灵巧起来,像小蛇一样缠绕打着小圈舔舐着她挺立的阴蒂头。每一圈都带着情欲的挑逗,让上官琼不由自主地抓紧了身下的被褥,脚趾更是绷得死紧。她的下半身一阵阵地抽搐着,穴口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很快就浸透了她身下的床单。
“嗯!啊别!求你啊停一下”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既想让他停下这份灭顶的刺激,又贪恋那份无与伦比的快感,完全是矛盾的表现。
林风眠充耳不闻,他更加专注地用舌尖揉弄吸吮着那颗小巧敏感的阴蒂。他的吸吮力道很轻,像是品尝着世间最珍贵的蜜糖,但每一次吸吮都让上官琼的身体发生剧烈的颤抖,她的骨头仿佛都酥软了。
当她的身体颤抖得如同筛糠,爱液如泉涌时,他这才将舌尖移开,转而用整个嘴巴覆盖住了她那柔嫩的穴口,舌头深情地舔舐着她阴唇内部软绵湿润的嫩肉,吮吸着涌出的爱液。她蜜穴深处涌出的爱液带着她特有的香甜气息,尝起来让林风眠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他埋头在她双腿间,用嘴唇温柔地吻遍她内裤包裹的地方,伸出舌尖,像是在梳理羽毛一样,仔细地舔舐她柔嫩的阴唇内部。她的阴唇因为情欲的充血而变得红润饱满,纹理清晰可见,舌尖触碰到上面细小的褶皱时,带来了无法言喻的酥麻。
他吸吮着她深处涌出的甘美爱液,舌尖探入穴口,轻柔地搅动了一下。这比仅仅舔舐外部更深入的刺激,让上官琼一声尖叫,双腿死死夹住了他的头颅。
“啊!不要里面不行!太深了!”她近乎哀求地喊道,声音里带着兴奋和惊慌。
他没有遵从她的意思,反而将舌尖更深入地探入她的蜜穴深处,直到能够触碰到温暖湿软的内壁。他舌头灵活地搅动舔舐,刺激着她阴道入口深处最为敏感的神经。上官琼只觉得整个下半身都像被无数只小蚂蚁啃噬,痒麻胀酥,各种感觉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的漩涡,似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吸进去。
她的手指抓紧了他的头发,力度大得几乎要把他的头皮撕裂,指甲掐进他的肉里。她的身体扭动着,大声呻吟着,那些从喉间溢出的声音变得越来越不成调,只剩下模糊的喘息和断续的“嗯啊”声。
“想要我了?”他抽出舌头,直起身,俯视着躺在床榻上身体潮红媚眼如丝的上官琼,语气低哑地问道。
上官琼全身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漉漉的,脸色潮红,眼中蒙上了一层情欲的水汽。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发出急促的喘息。
她伸出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声音软糯带着乞求:“求你进来”
林风眠不再压抑,他的胯下早已经硬如钢铁,壮硕得青筋暴露,饱饮爱液的头端 闪耀 (晶亮),滴答滴答地淌着湿淋淋的液体。
他褪去衣物,高大挺拔的身躯完全暴露出来。他有着小麦色的健康肤色,流畅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闪耀着动人的光泽。胯下的肉棒昂首挺立,像是一柄蓄势待发的长枪。
他没有浪费时间,双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分开了她颤抖着的双腿。那张被他的口舌舔舐过,涌出大量爱液的蜜穴此刻正张开粉嫩的穴口,深处的嫩肉粉红湿润,隐约可见内部柔嫩的纹理和深邃的孔洞,边缘的绒毛因为沾染了爱液而一缕缕地贴在肌肤上。
阴蒂挺立在她小腹下方,顶端依旧残留着口水的湿润和微微的肿胀。花瓣状的阴唇向两侧翻开,像是在热情地邀请着即将到来的入侵。
林风眠胯下的巨大肉棒顶端对准了她蜜穴湿漉漉的穴口,他深吸一口气,在她的呻吟声中,缓缓地,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向下压了进去。
“啊——!”上官琼发出一声甜腻混合着痛苦的呻吟,整个身体因为剧痛和巨大的入侵感而弓起。她的阴道温暖湿润,但对他巨大的尺寸来说,入口还是显得异常紧窄。
坚硬滚烫的龟头缓缓地,像钻头一样,一点一点地挤入那狭窄但湿软的甬道。能够清楚地听到嫩肉被扩张和摩擦发出的吱呀声,以及她身体微微的颤抖和断断续续的闷哼。
龟头突破了第一层屏障,深深地扎入了她的肉穴深处。上官琼绷紧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扩张带来的酥麻感和深埋带来的满足感。
“呼好好大”她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到的气音低语,眼中带着一丝颤栗和惊叹。
林风眠也低哼了一声,完全进入的感觉比想象中还要美妙。她的小穴内部仿佛带着细密的吸力,紧紧地裹挟着他的巨大肉棒,内壁温暖柔软,随着他每深入一寸,都能感受到内里柔嫩的褶皱在与他摩擦。
他开始尝试缓缓地抽送,一开始的幅度很小,只是在他巨大的龟头周围轻轻进出。湿漉漉的穴口因为他肉棒的摩擦而发出清晰的“啵啵”声,混合着他们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唔”上官琼扭动着腰肢,似乎是想要更多。
林风眠懂了她的意思。他抽出了几乎所有的肉棒,只剩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猛地一插,深不见底。
“啊!!!”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身体因为被插到底而剧烈颤抖,臀部离开床面,向上弓起。
太深了!他的龟头像是直接抵在了她的子宫口,那是一种又痛又麻又胀的古怪感觉,但痛感过后,取而代之的是无法言喻的充实感和满足感。整个甬道都被他的巨大填满,那种被撑开又紧密包裹的感觉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
“抓紧了!”林风眠低吼一声,腰肢开始快速而凶狠地耸动。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深入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又重新撞击。肉体交撞的声音变得响亮而密集,伴随着她一声声无法抑制的高一声低一声的呻吟和叫床。
“啊!快!风眠哥哥!插深点!啊!”她的矜持完全被情欲击垮,嘴里喊着最直白的请求。
她的蜜穴温暖湿软,穴壁柔软且极具韧性,在他每次深入撞击时,穴壁都紧紧地包裹上来,带着令人销魂的摩擦感。里面的爱液在他剧烈的抽插下四处飞溅,有些沾染到了他的大腿,有些溅到了她的腹部,在灯光下闪耀着淫靡的光泽。
他拉起她的双腿,让它们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从这个姿势更加轻松地将胯下那巨物全部吞入她的体内。这个体位让她的臀部大幅度地抬高,蜜穴的角度对准了他,每一次冲击都仿佛要将她的肠子都撞出来。
“操死我!啊!求求你操死我!呜啊!”上官琼高亢地叫着,身体剧烈地摇摆,全身因为情欲的冲刷和他的撞击而通红。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头的栏杆,青筋暴起,发出令人心疼的嘎吱声响。
他的肉棒在她的深处横冲直撞,坚硬的顶端刮蹭着她内里柔软的穴壁,带出一股股电流般的快感。她的高潮通道已经被彻底打开,每次他撞到深处某个特定的点,都会让她的小腹剧烈紧缩,涌出一阵又一阵的快感洪流。
他变换了姿势,让她侧躺着,然后自己跪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腰肢,用后入式将火热的肉棒插了进去。这个姿势让他能够看到她的臀部在他身下剧烈晃动,以及她穴口在他每次抽出又重新贯入时吞吐着他巨物的情景。紧窄的穴口在她潮红的臀瓣中间若隐若现,粉红湿润的嫩肉挤压着他的龟头,带来不一样的刺激。
“啊!嗯!后面!太爽了!插得更深啊!好麻!那里!嗯!”后入让他的肉棒顶得更深,直抵最深处的软肉。上官琼发出如同猫叫般带着勾人的低吟,她双手抓住枕头,脸埋在里面,发出闷闷的但充满情欲的哭喊。
林风眠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腰肢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胯下的巨物如同捣蒜般,又快又猛地进出着她的蜜穴。湿漉漉的穴口被扩张收缩,每一次吞吐都溅出大量淫水。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肉棒的脉搏在她温暖的体内跳动。
他的身体已经到了临界点,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电流感。他低吼一声,搂住上官琼,将她抱紧,然后胯下巨物不再抽出,而是猛地将剩下的全部,甚至带着根部青筋的肿胀,一起全部顶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嗯!!”上官琼因为突如其来的巨大充实感和冲击感而僵硬了一下,随即她感觉到他的肉棒在她身体深处一阵猛烈的跳动,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全部一股脑地注入了她的子宫颈口。炽热的液体填满她的内里,带来强烈的扩张感和热意,让她的身体本能地开始抽搐痉挛。
“啊高潮要死了”她发出断续的声音,随即整个身体猛地绷紧,脚趾弓起,身体如同被电击一般剧烈颤抖着,喉咙里溢出高亢而甜腻的叫声。她感受到了下身一股强大的热流涌出,似乎比他的精液更加狂野,如同决堤的潮水。
林风眠感觉到她在他的贯穿下,身体如同潮水般一阵阵地涌动收缩,紧紧地吸吮着他刚刚射出的精液。她的蜜穴像是拥有生命一般,吮吸着那些乳白色浑浊的液体,发出咕嘟咕嘟的微弱响声。
他们在高潮后的余韵中颤抖着身体,大口喘息。林风眠将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把炙热硬挺的肉棒深深地留在她的体内。上官琼全身软绵绵的,只有下身还残存着高潮后的余麻。
他们的下半身一片狼藉,精液爱液混杂在一起,滴落在床单上,留下了淫靡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爱过后的体液味道。
上官琼无力地伸出手臂,将他抱紧,把脸埋在他潮湿的颈窝,低低地呜咽。林风眠吻了吻她的额头,沙哑着声音问:“爽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他抱得更紧。
然而,就在两人温存喘息之时,好不容易等到夜幕降临,他识海中的弥天神树终于不摇了。
林风眠长舒一口气,正打算打开隔音屏障,一展所长,提枪上阵,杀她个七进七出!
但这时候,双鱼佩亮了!
林风眠也只能在幽怨的上官琼额头轻轻一吻,丢下一句早点睡就溜了。
上官琼都傻眼了,看他一动不动,本以为他跟之前一样又装死。
谁知道他神魂看上去一切正常,似乎只是单纯睡着了。
上官琼气呼呼地把被子一盖,忍住一脚把他踹下去的冲动。
浑蛋,我说你对我好是馋我身子,意在云溪。
结果你现在倒是正人君子了是吧?
好,我倒要看看你能忍住几天,有本事一直不碰我!
林风眠识海中,那株弥天神树幼苗模拟出他的神魂气息。
这倒是把他每次离体就跟神魂消散一样的问题给解决了。
神秘空间中,林风眠把自己跟芸裳见面的过程一五一十告诉了洛雪。
“我没敢问她尊位的问题,不过听雨师尊应该是还活着,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归墟海妖。”
洛雪一脸苦恼道:“我问了师尊,师尊只是问我,师姐是人是妖,我还分不清楚吗?”
林风眠若有所思道:“她身上的确没有妖气,身体也跟正常人一样,身上也没什么鱼鳞,气腮啊。”
洛雪下意识嗯了一声,而后瞪大眼睛,怀疑地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你看过?”
林风眠这才发现自己说漏嘴了,连忙摆手道:“没有没有,我猜测罢了。”
洛雪将信将疑的样子,林风眠连忙转移话题道:“你那边呢?什么情况?”
洛雪把黄泉剑宗的事情说了一遍,林风眠也觉得事有蹊跷。
“这黄泉剑宗的宗主这么巧成亲,我觉得这一定有问题!”
“半个月后吗?我看看有没有机会跟你一起过去,这事没准跟那神树幼苗有关。”
洛雪嗯了一声,而后把镇渊一丢,坐在河边静静看着那流淌的河水。
林风眠见状,迟疑道:“洛雪,你不打算回那边?”
洛雪双手托腮,不满地嘟了嘟嘴,有些气鼓鼓的样子。
“不回,师尊还是不肯放我出去,反正半个月才出发,我去你那边。”
林风眠弱弱地哦了一声,洛雪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心虚。
“怎么,你不希望我过去?”
这家伙不会跟君芸裳一丝不挂躺床上吧?
不应该啊!
这样的话,他的身份不就曝光了?
林风眠干笑一声,连忙道:“怎么会呢,欢迎之至!”
还好自己没把上官琼给剥了,不然回去可就尴尬了。
但现在好像也没好到哪里去!
最重要的是,这下自己的性福生活彻底没了!
唉,我就想装个逼,为什么就这么艰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