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3章 无人能挡
林风眠首次直面如此恐怖的情绪之力,且其中还掺杂着无数神魔的怨念。
他身上的气息陡然暴涨,整个人被黑气萦绕,仿若神祇,又似恶魔。
司徒彦试图打断他,却被林风眠释放出的邪神领域困住,一道道神魔残影浮现,守护着林风眠。
无数神魔的残魂与怨念如潮水般疯狂涌向林风眠。
与此同时,神魔的怨念与记忆也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体内。
林风眠眼前仿佛呈现出一幅震撼的画面。
一座仙宫携带着无数神魔撕开空间,从天而降,然而一只巨手紧随其后。
一位绝色女子手持青色长剑,从仙宫中飞掠而上,满脸悲愤地向着高天奋力斩去。
无尽的狂风随着这一剑呼啸而出,那青色的长剑瞬间崩断,女子口中喋血,从半空中飘落而下。
但那巨手也被斩灭,化作无数灰白的血液倾泻而下,洒落在仙宫之上。
这些血液化作一道道灰白气息,如利箭般击穿了仙宫的屏障,将上面的神魔尽数击杀。
无数神魔喋血陨落,尸体堆积如山,巨大的仙宫分崩离析,从天空坠落,砸入了群山之间。
一时之间,灰尘漫天飞扬,无数宫殿砸入深山之中,深埋地下。
那女子的断剑从天而降,插入群山之中,迅速变化出原型,变成一株焦黑的枯树。
从死亡的神魔尸体上汩汩流出的神魔之血,彻底污染了这片山脉。
那棵断剑所化的枯树吸收了充满怨念的神魔之血,无数死去神魔的怨念也随之涌入枯树之内。
断剑在染上巨手的血液后,又被神魔怨念给污染,终于彻底魔化了。
在这死亡之地,枯树复苏,疯狂生长,树下神魔尸体堆积无数,神魔残念肆意肆虐。
林风眠彻底被惊住了,这便是神魔古迹的由来吗?
黄泉魔树居然是仙儿的佩剑所化,怪不得它与剑鞘是一体的!
那只摧毁仙宫,斩杀神魔的巨手究竟属于谁?
仙儿又是何种身份,她的那一剑又是什么剑术。
明明看上去如此平凡,却又似乎蕴含着大道的气息?
但此刻林风眠再也无法保持神志清明,神魔残念依旧不断向他涌来。他凌空而立,手中握着镇渊,眼中的杀意几近无法控制,整个人几乎陷入疯狂。
林风眠感觉意识在黑暗中漂浮,那些混乱暴戾的怨念像千万条毒蛇,缠绕着他的灵魂,冰冷,污秽,又充斥着无穷无尽的破坏欲。就在他的神志即将被彻底吞没的那一刻,一股清凉柔韧的触感穿透了层层黑雾,摸索着,抓住了他的手。是甘凝霜。她就在旁边不远的地方,像在风暴中颤抖的纤弱花朵,却依然执着地向他伸出了手。那只手冰凉微湿,带着属于活人的,温软的气息。
他感觉到一股同样磅礴,却截然不同的气息从她体内涌出,温润如玉,缠绵如水,并非与他抗衡,而像是包容,引导,将他体内那些无处宣泄的庞杂力量,导入一个更加隐秘幽深之处。那是她的身体。林风眠瞬间明白了甘凝霜的用意。她在用自己的身体,以一种最原始,最亲密的方式,来分担甚至接纳这股即将摧毁他的疯狂力量。
身体仿佛失去了重量,又像是沉入了无边的海底,唯有指尖传来的真实触感提醒着他并非孤立无援。那些黑气似乎找到了共鸣点,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顺着两人紧握的手,流向了甘凝霜。她全身剧烈地颤抖,衣衫下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血管似乎都要爆开。她死死地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痛苦的呻吟,但在那些混沌意念的冲击下,她紧闭的眼角还是渗出了生理性的泪花。
“放开!”林风眠终于挤出了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这股力量太危险,会将她撕碎的!
“不放”她的声音微弱,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一起”
两个简单的字,像是穿透一切混沌的光芒,直接击碎了他心中最后的犹豫。也好,如果一定要沉沦,至少有人陪伴。而且,通过身体最深的结合,或许能找到驯服这股力量的秘密。身体与身体的触碰是如此直接,直接到跳过了理智,只剩下最纯粹的本能与欲望。缠绕着他的邪恶力量似乎因为找到另一个容器而稍微减缓了对他的侵蚀,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原始,更野性的,与生命本源相关的律动,在他体内苏醒。它想要进入,想要结合,想要吞噬,又或者被吞噬,想要感受生命最深层的连接。
“冷”甘凝霜的声音更微弱了,却又透着一种奇异的炙热。被怨念侵蚀的身体冷入骨髓,但体内翻滚的情欲却像烈火在燃烧。
林风眠低吼一声,像是挣脱了某种束缚。他猛地伸出手,带着疯狂的力度,粗暴地扯开了甘凝霜碍事的长裙。上好的丝绸应声而裂,露出大片大片因为承受混乱力量而布满诡异潮红的雪白肌肤。衣服撕裂的声音像是撕裂了最后的伪装,他看到了那因痛苦和渴望而弓起的腰肢,看到了那紧紧合拢,在衣衫下勾勒出完美弧度的臀瓣。
甘凝霜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娇躯软软地倚向他,任由他野兽般地扯开她的衣服。亵衣长裙外衫,一件件散落,露出毫无遮拦,仿佛玉石般在泛着一层情欲之光的曼妙胴体。那些混乱的怨念并没有直接伤害她的肉体,反而化作了最纯粹的欲望催化剂,激发了她身体最深处的渴求。那里紧绷,跳动,涌出源源不绝的温热湿意。那里的小核微微肿起,颤抖,等待着抚慰。
他像是被魔力牵引,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大开的双腿之间。那最私密,最神秘的区域,在暴露在空气中时,仿佛释放出了勾人心魄的原始魔力。嫩屄紧闭,外面浅粉色的小花瓣因为体内汹涌的欲望而微微舒张,在缝隙之间,已经洇湿了一小片。浓稠的,带着甘甜和原始诱惑气息的蜜穴散发着馥郁的气息,像是最娇嫩的花蕊在等待授粉。甘凝霜细腿情不自禁地微开,脚尖轻微地蜷缩,脚背紧绷。她呼吸变得异常急促,丰满的胸脯因为每一次喘息而剧烈起伏,上面的樱桃也在那些力量的影响下变成了深粉色,顶端硬挺。
他不受控制地扑上去,头部埋进那火热湿润的花蕊深处。不是舔舐,更像是一种吞食,一种掠夺。舌头用力地探入那颤抖的缝隙,碾压着柔嫩的花瓣和肿起的阴蒂。混杂着神魔怨念和自身邪神之力的疯狂涌入他的四肢百骸,但他此刻的心神却完全被舌尖触感到的极致柔软与湿润占据。那是生命本源的味道,是温暖,是渴求,是女性最隐秘的脆弱与力量。那里面在汩汩地分泌出更多的蜜汁和爱液,热乎乎的,顺着他的舌头流下,沾湿了他的嘴唇,下巴。浓郁的略带腥甜又混合着女性体香的味道充满了他的鼻腔,刺激得他的身体愈发燥热。
“啊不要唔”甘凝霜的呻吟再也抑制不住,低低地从喉咙里逸出,破碎,含糊不清。她的手揪住了他的头发,用力地向下按压,同时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在他执拗的,仿佛要将她吃下去的攻势下无奈地分开。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带着一股与平常完全不同的,带着原始邪气的疯狂,不仅是在舔舐,似乎要将她的私密花园全部吞噬。舌头尖硬地探索着狭窄的穴道口,甚至顶了顶那在疯狂分泌爱液的洞穴深处。
极致的酥麻,战栗,如同无数细小的电流通过全身,最后汇聚到两腿之间,在那个被他毫不留情舔弄的小核上爆炸。她浑身弓起,猛地喷射出一股炽热的爱液,又多又快,浇了他一脸一嘴,像是一股涌泉。那湿热的液体带着她身体深处的欲望和她试图控制的,温柔却被扭曲的力量,浸润了他的肌肤。他像一个干渴的旅人喝到甘霖,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她分泌的甜美爱液,任由它们糊满他的嘴,沿着脖颈流下。她的蜜穴高潮了,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收缩,挤出最后一滴甜腻的淫水,濡湿了他半个脸。
在她高潮的同时,他感觉到缠绕周身的邪气像找到了共鸣,在她身体的高潮颤抖中找到了宣泄的通道,平息了刹那。但仅仅是刹那。新的欲望更快地从深处涌起,混合了邪气和身体结合的原始渴求,变得更加不可阻挡。他退开她湿淋淋的私处,脸上身上满是她身体的痕迹,气息更加野蛮而邪恶。那地方,他胯间隆起的巨大坚硬肉棒,已经胀得像根蓄满力量的黑铁,顶端微微渗出一点晶莹的液体,欲望燃烧着。粗壮的腰身肌肉鼓起,充满爆发力。它像是脱离了意识的控制,叫嚣着,渴求着最直接,最深入的连接。
“来了”他低吼,声线因为极致的压抑而变得粗哑。“忍着。”
这句话与其说是提醒她,不如说是提醒自己。那些暴虐的意念在疯狂地推动着他,恨不得直接贯穿,撕裂一切。但他最后一丝理智告诉他,它再强大,进入的是甘凝霜娇嫩柔软的身体,不是可以轻易撕裂的战场。
甘凝霜知道躲不过,或者说,她的身体同样在疯狂地渴求。刚才那股混乱力量带来的极致情欲和体内涌动的欲望让她比任何时候都更加饥渴,身体火热滚烫,那扇小小的嫩穴也在经历高潮后,变得异常敏感和脆弱,渴望着被充满,被安慰。她闭上眼睛,修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轻颤,全身肌肤泛着动情后的粉红,像盛开的海棠。那里,那刚经历了一场情欲暴风洗礼的嫩屄,脆弱又迎合地打开一丝缝隙,潮湿地翕动,引诱着他的进入。她两腿微微叉开,给了他最方便的角度。
林风眠低喘一声,一手抓着她的腰肢,让那光洁柔腻的皮肤与他布满肌肉和汗水的粗糙大手紧密贴合,另一只手则引导着自己粗壮昂扬的肉棒。灼热的顶端抵住了她濡湿的嫩穴口,触感像灼热的铁棒碰到了丝滑的溪流。光是这一下接触,就让他绷紧了全身肌肉,腹部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肉棒在嫩穴口犹豫了片刻,前端分泌出更多的透明液体,混入了甘凝霜的爱液,让那里看起来湿漉漉的,反光。它迫不及待地,带着仿佛要撑破一切的意志,向下挤压。
“唔”尖锐又被刻意压抑的痛苦声从甘凝霜的嗓子里溢出,她的身体瞬间僵硬,双手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几乎陷进他的皮肤里。进入的过程异常艰难,异常漫长,因为那进入的是她的生命禁区,那平时只有偶尔用手指安抚过的小小的嫩穴。他的肉棒太粗了,前端的龟头像是要把那娇嫩的蜜穴口撕开。每深入一分,她都感觉到强烈的胀痛感和撕裂感,混杂着情欲带来的战栗快感。体内那些涌动的力量和邪气似乎也随着这一次次的深入,疯狂地搅合在一起,在他体内呼啸着。
肉棒粗暴又坚决地一点一点前进,挤开紧致温暖的穴道。龟头冠状沟大半个阴茎头部直到最终,粗壮的柱身完全没入了她潮湿火热的嫩穴深处。肉棒像是进入了一个温度极高的熔炉,温暖,湿润,并且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柔韧和包裹力。内壁在贪婪地吮吸着他的粗壮,紧紧地缠绕着他,每一丝纹理都带来销魂的触感。甘凝霜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哭泣的呻吟,绷紧的身体骤然放松下来,转化为剧烈的颤抖。她两腿完全缠上了他的腰,腰肢主动迎合着他的深入。那里的痛感和情欲极致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眼泪涌出,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地迎合。
“啊满了啊好涨”她的声音甜腻软糯,带着痛哭后的鼻音,更多的是极致的满足和迎合。那个穴被他粗壮的肉棒完全填满了,挤压着她柔软的子宫颈,甚至触到了更深处,带来的巨大填充感和摩擦感让她浑身颤抖,像是在电击。她的蜜穴内壁痉挛式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紧紧地包裹住他炙热粗壮的肉棒,像是在尽力汲取他身上的力量和阳刚之气。那个蜜穴分泌出了更多的液体,仿佛在润滑,也在哭泣,爱液和淫水涌出更多,打湿了他们紧密结合的地方,顺着他们的大腿内侧流淌。
他忍不住发出舒服的闷哼。混乱的邪神力量找到了完美的宣泄点,顺着他和她紧密相连的身体,得到了缓冲和引导。那些暴戾的怨念仿佛得到了安抚,转化为了一种极致的,侵略性的快感,冲击着他的神经。他的肉棒在她的蜜穴里简直像是龙归大海,温暖湿润滑腻,又有着强大的包裹力,让他每一下抽插都能感觉到内壁的每一次吮吸和挤压。这种深入到生命本源的结合感,比单纯的吞噬那些怨念更加强烈,更加令人愉悦。
他扶住她的腰肢,开始有力而缓慢地抽动起来。进,出,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研磨着她的子宫口。节奏虽然缓慢,但力道沉重,充满了侵略性和主导感。每一次肉棒带着体液和她嫩穴内壁的柔韧紧致,被抽出一点点,再带着同样的触感和摩擦力,被全部送回去,直到完全没入花心深处。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抽插幅度,被迫一次次迎合,她的娇嫩穴道在痛苦与快乐的极端体验中,不断地被拓宽,被冲刷。那里内壁的敏感度惊人,每被抽插一次,那种难以忍受的麻痒和快感就增加一分,很快就彻底压过了初始的疼痛。
“嗯啊再深一点嗯”她的呻吟变成了催促和渴求,带着哭腔的声音现在变得缠绵而软媚。她的蜜穴开始主动分泌更多爱液来适应这巨物的进入,潮水一般涌出,伴随着他每一次抽插溅射得到处都是。她的身体变成了彻底的情欲漩涡,完全顺从于他带来的,混杂着邪恶力量的狂暴快感。
林风眠的抽插速度慢慢变快,也变得更加野蛮和富有攻击性。他弓着腰,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粗壮的肉棒在她那柔韧而逐渐打开的嫩穴里来回犁耕。‘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变得清脆而响亮,夹杂着水声,是他们的身体因为极致的速度和力道而紧密撞击发出的动人声响。甘凝霜被他撞击得不断向上顶去,只能死死地抓住他的肩膀才能不被他甩开。她的私密部位变得更加敏感,每次他抽离一点,那柔软湿润的内壁仿佛都要把他烫伤,在他再次带着全身力量冲进去时,带给她几乎让她尖叫出来的麻痒和酸软。那里的花瓣完全被抽插带动,向外翻开,暴露着内里被他抽插得颜色愈发深的嫩肉。潮红从她的私密花园向四周蔓延,几乎蔓延到她的整个大腿,甚至腹部。那里变得异常红肿,像被雨水滋润过度的花朵。
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滴在她汗湿的发丝上,又或者直接滴进他们结合处的空隙里,混入了爱液和津液。他们的喘息声充斥了四周的空间,他的低吼和她的高昂呻吟交织在一起,成为了只有他们两人才能理解的魔性交响曲。林风眠能感觉到甘凝霜的身体正在以惊人的速度适应他,她穴道内的收缩力虽然依旧强大,但变得更加柔韧和具有引导性,甚至会主动随着他的律动而配合收缩和舒张。她像是在汲取着他体内的力量,同时也在释放自己的独特气息来平衡他的暴虐。他们的结合不再是单方面的征服,而是一种互相渗透,互相吸收,生命本源的深刻缠绕。
他的速度达到了极限,每一次抽插都又快又猛,像一台疯狂的捣臼机,不知疲倦地冲撞着她柔嫩的内壁,冲撞着她被开发到了极致,敏感到了极点的花心。‘啊——深——’甘凝霜哭泣着尖叫,声音变调。她的蜜穴再次收缩起来,不再仅仅是抽搐,而是整条通道都紧紧地裹挟住他的肉棒,死命地吮吸,仿佛想要榨干他。一股更加汹涌的液体喷薄而出,不像上次那样快而多,而是绵长而炽热,那是她达到了更高一个层次的快感巅峰时分泌出的潮水。潮水打湿了他的肉棒,也打湿了他进入的那片身体,更是再次打湿了他被她喷射过一次的嘴唇和下巴。
在她的身体达到情欲顶点的同时,林风眠体内的暴戾邪神力量和那些疯狂的怨念找到了最高潮的宣泄通道。他低吼一声,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强壮的腰腹以最后的力气猛地向前一挺,粗壮滚烫的肉棒毫不保留地全部没入了她的最深处,同时,股股灼热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全部射进了她火热温暖的子宫口里。精液像炙热的溪流,顺着他的肉棒顶端,凶猛地冲刷着她的子宫颈和蜜穴最深处。精液滚烫,混杂着属于林风眠的原始力量和混乱的神魔残念,冲进她柔软娇嫩的子宫内部。那里瞬间被炙热的精液灌满,带来异样又充满生机的鼓胀感。她的子宫温暖地收缩,像是试图完全容纳住这股涌入的力量。
高潮同时到达。甘凝霜娇躯猛地一个弓起,像是濒死的飞鸟挣扎,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纤细的腰肢扭成了令人心疼的弧度,雪白的肌肤在刚才高潮时的潮红退去,转为一种情欲耗尽的苍白。她紧绷的腿缠绕着他的腰,此刻也渐渐失去了力量,软软地搭在他身上。她的穴道仍旧不舍地吸吮着他的肉棒,即使在经历了他疯狂的灌溉之后,那股包裹力依然强大,温存。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下,不知道是因为痛还是因为乐,亦或是两者皆有。嘴里发出不成调的低泣和满足的喟叹。
林风眠感觉到全身的力量在喷射精液的刹那被彻底清空,并非衰弱,而是一种涤荡。那些混乱的怨念在找到了生命的通道,以最原始最猛烈的方式冲进另一个生命体内后,似乎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平息。他紧绷的身体在剧烈的冲撞后缓缓放松下来,将自己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甘凝霜身上,额头抵着她的,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胯下粗壮的肉棒仍然在她潮湿温暖的嫩穴里,但不再勃发到令人畏惧的程度,只剩下令人满足的巨大充实感,那穴里残余的精液温度让他久久不愿抽离。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最亲密的结合姿态,粗喘着平息情欲风暴带来的余韵。甘凝霜全身软得像没有骨头,任由他压在自己身上,双手却依然没有松开他的肩膀,反而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她的嫩穴内部仍然时不时地收缩抽搐一下,每一次都会轻柔地按摩一下他插在她身体最深处的肉棒。穴口残存的精液慢慢回流,混杂着她源源不绝分泌的爱液,湿润了他仍然留在她体内的那根灼热柱身。私处流淌出的混合体液,在他们相连的大腿内侧画下了湿热粘腻的痕迹,一路延伸到臀瓣,甚至打湿了地面。空气里充满了情爱,精液,和她体内独特体香的浓郁混合气味,刺鼻又充满了野性的情欲。
过了一会儿,林风眠恢复了力气,但他依然不想抽离。她的身体像是一个令人流连忘返的温柔陷阱,吸干了他的精华,却也同时给了他生命中最原始,最真实的滋养和安抚。通过刚才的性爱,他似乎理解了一些关于生命本源的秘密,那些混乱的怨念并未被消灭,却被以一种奇特的方式“稀释”在了她的体内,转化为一种混合了他与她气息的奇异力量。
他轻轻在甘凝霜的唇上吻了一下,吻得带着浓稠的水声,是嘴唇上残余的精液和她的汗液混在了一起。他稍稍抬起身,低头看着她因为情欲和体力透支而微张的小嘴,湿漉漉的脸上满是迷蒙的醉意。她还没有从高潮后的余韵中彻底清醒过来,迷离的眼神看着他,透着情爱后的依赖和软糯。那里仍然湿答答地淌着水,混合着他和她的体液,滴滴答答地顺着她的身体,打湿了身下的地面,形成一片水痕。那画面异常淫靡,又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真实和深刻。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沾上了她蜜穴口溢出的混浊液体,然后慢慢地伸向她颤抖的小嘴。“把它吃下去。”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那里面的东西有一部分是属于他的精华,有一部分则是她为了迎接他的冲击而分泌出的力量,混合了情爱怨念生命本源的气息。将它们吃下去,是完成这一次结合仪式感的最后一步,也是让他体内残余的混乱力量得以更进一步的稳定和转换。
甘凝霜身体一颤,脸上涌上屈辱和害怕。但在他野兽般带着不容置疑力量的眼神下,她身体深处的驯服和服从还是压倒了反抗。而且,在她本能的感觉里,将这些东西吃下去,似乎真的对稳定林风眠此刻紊乱强大的状态有着不可或缺的作用。她颤抖着,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他指尖沾染的浓稠混浊液体。混杂着甜腻腥味和她自己独特体香的味道瞬间盈满她的口腔。她的脸刷地红了,带着生理性的作呕,但身体却诡异地因为这种重口味的刺激,涌上一股异样的战栗快感。
林风眠看着她颤抖地吃下自己指尖上的体液,满意地发出低哑的喟叹。他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她汗湿的头发,柔顺的发丝贴着她湿漉漉的头皮。随后,他用那沾满液体的手指,再次轻柔而带着深意地按了按她被贯穿蹂躏过的穴口。那花瓣因为高潮和粗暴的插入而有些红肿外翻,但此刻却恢复了部分的弹性,在他手指的抚慰下,竟然再次涌出了一丝丝新的,晶莹的爱液。
那丝爱液很快混合了指尖残余的,他们的精液与体液的混合物。他勾起指尖,让那一点带着两人最深处秘密的液体,颤巍巍地挂在他的手指上。林风眠将那沾着液体的手指,慢慢地放进了甘凝霜的嘴里。“干净。”他低声道。不是给她清洁身体,而是让她把这份结合最真实的痕迹,用最私密的方式再次吞咽下去。她的穴道,他的精华,她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再次回到她的身体内部,完成了一个生命的闭环。
甘凝霜的脸几乎要烧起来,但这次却少了几分痛苦,多了几分因为顺从和禁忌带来的异样情欲。她微微张开小嘴,将他粗粝的指尖含了进去,舌头颤抖地舔舐着上面的液体。那些液体带着身体的余温,和刚才疯狂性爱中残留的气息,让她的舌尖感到既熟悉又陌生,又充满了禁忌的刺激感。她努力地,像是对待最美味的佳肴一样,一点一点地舔干净他手指上的每一滴液体,然后用颤抖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卷走。整个过程虽然只是一根手指和一点液体,但那亲密的动作和其象征的意义,却比之前更加露骨,更加深入人心。
林风眠欣赏着她驯服又羞耻的模样,在她舔干净手指后,将湿热的指尖抽了出来,再次将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在她温软湿滑的穴道里挺动了一下。她依然紧紧地包裹着他,内部温暖而濡湿,刚才疯狂高潮的余韵依然在她体内缭绕,让她无法动弹,只能依偎着他。那被他彻底打开和征服过的嫩穴,此刻像是变成了他的专属领地,只为他一个人盛开,为他一个人流淌蜜液。
体内的混乱力量在这一次深层结合和能量交换后,终于有了一些稳定下来的迹象。那些神魔的怨念不再像之前那样肆意冲击,而是在他的身体内部,以及他与甘凝霜的身体结合处,找到了暂时的平衡。这场意料之外的性爱,像是狂风暴雨中的锚,将他从即将失控的深渊边缘拉了回来。而甘凝霜,用自己的身体,用她体内特殊的力量,甚至是牺牲了一部分自我,来充当了这个“锚”。她不仅承受了他的身体和他的精华,更是在身体深处,接受了他身上那些最混乱最污秽的能量。这是一种献祭,一种融合,更是一种在最极端情境下诞生的,深刻到近乎毁灭的联系。
他轻轻揉了揉她已经被他侵犯得微微红肿,柔嫩的花瓣。花瓣湿漉漉的,泛着潋滟的水光,上面还沾着混合后的白浊液体。那触感又软又嫩,让他刚刚平息下来的欲火又蠢蠢欲动起来。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力量虽然暂时稳定,但司徒彦和那魔树并未停止。
林风眠最终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她紧致穴道最后一丝柔韧的包裹力,缓慢而带着依依不舍地,将自己粗壮的肉棒从甘凝霜濡湿温暖的蜜穴里抽出。‘啵’地一声轻响,带着水泽的声音,一小股混浊的体液从她张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滑落。她的穴口因为刚刚长时间被强撑着打开,此刻显得有些空虚,穴口内里粉嫩红肿的软肉像是婴儿的小嘴一样微微翕动,像在渴望被重新填满。穴道内深处依然涌出爱液,冲刷着穴道,也试图清洗掉他残留下来的炽热精液,但更多的是像在挽留,像在诱惑。那里潮湿淫靡的模样,无声地述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像一副浓墨重彩,又充满情爱和混乱气息的画卷。
甘凝霜在他抽离的瞬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像是失落又像是舒适的叹息。体内深处的空虚感瞬间袭来,混杂着被巨大异物抽离后的轻松和失重感。她依然累极了,累得手指都无法用力握紧他的衣角,只能软软地任由他抱住自己。体内的情欲虽然没有彻底褪去,但也如同潮水般平息了大部分,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疲惫和情爱后的贤者时刻带来的恍惚。
林风眠抱着几乎没有意识的甘凝霜,感觉到体内的力量流转比刚才顺畅了许多,那些疯狂的念头也平静了一些,虽然杀意和邪性依旧残留,但至少恢复了清晰的认知。这次双修般或者说是掠夺和融合的性爱,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林风眠忍不住厉啸一声,一股强大的力量汹涌而出,将四周的神魔尸体震得灰飞烟灭。他们身上的怨气刚刚飞出,就被林风眠吸收,躯体彻底化作无形的飞灰。司徒彦见到这一幕,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林风眠,手脚一片冰凉。这家伙究竟怎么回事?“杀了他!”他厉啸一声,驱动周身的神魔残魂朝着林风眠袭去,试图阻拦他。林风眠轻轻一挥剑,镇渊上一股无与伦比的力量涌出,将冤魂尽数斩杀。他强大的力量肆无忌惮地释放出去,如同潮汐一般,将四周的神魔尸体和残魂镇杀,而后将其吸收。他在以战养战,杀的神魔尸体和残魂越多,他便越发强大,根本不存在力量消耗一说。林风眠一步步向着司徒彦走去,眼睛漆黑如墨,嘴角扬起一抹邪恶的笑容。四周的怨气还在源源不断地向他涌来,仿佛给他披上了一层长长的黑色披风。“司徒彦,谁也无法阻止你?你这话是不是说得太早了?”司徒彦眼神冰冷,伸手一抓,墓地四周一阵拱起,一把凶煞的锯齿长剑破土而出。他伸手握住那把锯齿剑,冷声道:“我缠住他,你赶紧杀了那甘凝霜,让鬼胎降临!”话音刚落,他施展锯齿恶鬼法相,一剑向林风眠劈来,周围神魔尸体咆哮着冲来。与此同时,那黄泉魔树和青色剑鞘飞快地向甘凝霜攻去,显然是想挑软柿子捏。林风眠冷漠一笑道:“不自量力!”他挥动镇渊施展裂空斩,轻描淡写地将来袭的司徒彦给击飞出去。司徒彦砸断无数神魔墓碑,法相都差点崩溃,难以置信道:“你怎么可能这么强?”林风眠此刻在无数神魔怨念的加持下,强大得连自己都觉得可怕。他冷冰冰笑道:“本仙的手段,又岂是你可以衡量的?”他完全将司徒彦视为无物,向着黄泉魔树飞去,眼神冷冽如冰。“黄泉魔树培育的黄泉鬼胎是吧,我就先斩了你这破树,再把黄泉鬼胎给剖出来!”林风眠施展八荒邪神,驱动诸天雷霆砸落,整个人疯狂地向着黄泉魔树而去。他这一招围魏救赵相当成功,黄泉魔树和剑鞘都顾不得甘凝霜了,玩命般地来阻止林风眠。司徒彦也强撑着身体起来,如飞蛾扑火一样向林风眠冲来,想要拖住他。但林风眠回去经过培训,用十二神煞真诀的方法驱使八荒邪神,让这尊法相强得离谱。他的四面可以化作任何一尊十二祖巫,驱动该祖巫的力量,而且能发挥出恐怖的肉身之力。此刻他一个人仿佛化作四尊祖巫同时降临,势如破竹一般冲去,根本就拉不住他。不管是黄泉魔树的气根还是神魔尸体,又或者只是司徒彦和青色剑鞘,都被他随意拍飞。他周身风火雷电,冰霜雨雪交织,仿佛回归天地初开之时,让司徒彦都感觉到了绝望。这特么是什么怪物?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孩童正在拉着一个凶神恶煞的屠夫。虽然自己使劲抱着对方大腿,还是被对方拖着在地上走。这种无力感让他绝望。而这家伙是真有能力将黄泉魔树给劈开,斩杀未成型鬼胎的。那甘凝霜更是让人气得要死,明明就已经摇摇欲坠,要绝望的样子。但你再如何疯狂攻击,她还是防守得滴水不漏,还是那摇摇欲坠的样子。眼看自己万年谋划又要再一次付诸东流,司徒彦彻底疯狂了。不可能再失败了!下一次,可能自己就永远没有机会了!他咆哮一声,猛地爆发全身魔气,将手中的锯齿剑插在地上,化作一道剑墙。“给我挡住他,帮我争取时间!”话音刚落,一条条气根如龙般从他身后涌出,阻拦林风眠。司徒彦则头也不回地飞向黄泉魔树,脸上带着疯狂又执迷的笑容,如同飞蛾扑火一般。林风眠意识到这家伙想干什么,正面的神头咆哮一声,化作狰狞恶龙飞出。恶龙双眼金灿灿,张开大口想要将司徒彦给吞噬。但这条巨龙却被疯狂的黄泉魔树阻挡,根本来不及阻止。林风眠收回神头,剑翅一震,飞快冲天而起。他居高临下奋力甩出镇渊,喝道:“一剑定乾坤!”镇渊化作百丈巨剑,卷动无尽的魔气,破开层层阻碍,直奔司徒彦而去。他想要一剑将司徒彦钉死在地上,阻止他继续靠近黄泉魔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