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2章 长得好看不是你忽悠我的理由

  随着他闭眼,一阵亮光从林风眠手中的玉佩亮起,一层黑雾将他整个人包裹。

  他进入到了一条奔流不息的黑色河流中,不断在河流中逆流而上,最后出现在一处河滩边。

  河边一个白衣的绝色女子站在黑色的河流边,如同遗世独立的仙子一般,风姿绰约。

  绝色女子冷冷地看着从水中飞出的林风眠,好看的眉头微微皱了皱。

  洛雪提起手中的古朴长剑,冷声道:“你这心魔,真是阴魂不散!”

  结果她眼中的心魔这一次很干脆,不像以往那般言语轻佻动手动脚,而是双手作揖弯腰行了一礼。

  “仙子姐姐,剑下留人!”

  洛雪有些懵,这妖魔又耍什么花样?

  她三个月前开始被拉入此地,除了奔流不息的黑色河流与无边无际的黑暗,就是眼前这个古怪的男子。

  这男子一进来就盯着自己猛看,嘴里说着这春梦挺真实的,不知道手感怎么样的胡话。

  最可恶的是他还想对自己动手动脚,她很干脆地一剑将这个登徒浪子劈了,果然就离开了此地。

  但没过多久,这个男子又会卷土重来,嘴里骂骂咧咧。

  她烦不胜烦,每次都是一剑送他归西,最后古怪的心魔终于消失了。

  谁知道今晚又来了,不过似乎学乖了,见面就先怂了。

  洛雪皱了皱眉头问道:“你这心魔,又想玩什么把戏?”

  林风眠也顾不得眼前这个女子是梦魇还是仙子了,毕竟这是最后希望了。

  “仙子,我真不是妖魔,你见过我这么弱的妖魔吗?”

  洛雪迟疑了一下,这好像有些道理。

  但眼前这家伙杀都杀不死,明显就是个心魔。

  “那你是什么东西,这是哪里?”

  “我是人啊,我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我也是被玉佩拖进来的。”林风眠连忙解释道。

  “玉佩?”洛雪皱了皱好看的眉头道。

  “对,就是一块一蓝一红的两条鱼互相缠绕的双鱼玉佩。”林风眠描述道。

  洛雪顿时有些错愕,那不是自己镇渊剑上的挂饰双鱼佩吗?

  她抬起手中的镇渊,上面的双鱼佩果然不见了。

  难道这个玉佩居然不止一块,还能沟通持有玉佩的双方?

  洛雪好奇问道:“那你是何人?”

  林风眠连忙道:“我叫林风眠,是东荒赵国人士,现在是合欢宗的一名弟子。”

  洛雪闻言愣了一下,而后道:“东荒?与我神州隔着一条太川山脉。”

  这玉佩居然能将天南地北的两人连通在一起,当真神奇。

  林风眠见洛雪似乎有些相信了,大喜道:“在下无意冒犯仙子。”

  “之前是因为我以为是在做梦,又被仙子绝色容颜所震慑,才如此孟浪,还望仙子勿怪。”

  洛雪脸一红,这家伙把自己当春梦了?

  她冷哼一声道:“登徒浪子!”

  林风眠小心翼翼问道:“不知仙子芳名?师从何派?”

  洛雪持剑行礼道:“我名为洛雪,神州琼华派之人。”

  林风眠一听是神州正道之人,也顾不得那么多,连忙求救道:“洛雪仙子,在下命悬一线,求仙子施救!”

  洛雪皱眉道:“救你?”

  林风眠点头如捣蒜,而后噼里啪啦一通把自己在合欢宗所见所闻都说了出来。

  他深深行了一礼道:“三日后我就要被那合欢宗妖女吸干阳气而死了,求仙子救命!”

  洛雪连忙扶起他道:“你放心,除魔卫道,我辈正道义不容辞。”

  林风眠大喜过望道:“洛仙子赶紧带你们琼华派门人前来,我给你们当内应。”

  洛雪问道:“你可知那合欢宗具体方位?毕竟我需要跨域而至。”

  黑色河流潺潺流淌的声音成了此时唯一的背景音。洛雪素白的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摩擦着古朴镇渊剑身,仿佛在感受其冰冷的触感。林风眠站在她面前,衣衫还带着从黑河中濡湿的痕迹,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隐约的肌理。他们之间那剑拔弩张的气氛随着确认身份和目的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古怪的宁静和,莫名的暧昧。尤其当他提及她的绝色容颜让他当成春梦时的“孟浪”表现,她脸上飞起的那抹红霞,虽然转瞬即逝,却像一道闪电划过,让空气中某种看不见的紧张感陡然升腾。

  林风眠望着洛雪,这个仿佛由九天之上跌落的霜雪凝成的仙子,第一次,他有机会如此近距离地不带有死亡恐惧地审视她。她面容美得不似真人,眉眼清冷,却因刚才的那抹羞色染上了一丝生动。乌黑的发瀑垂落,贴在她不惹尘埃的白衣上,与她身下的黑色河水形成了极致对比。白皙的肌肤在不知名的幽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细颈,削肩,纤细的腰肢被束在衣袍之下,却依然能想象出其惊人的柔韧。

  “命悬一线求救。”林风眠重复着这句话,语气里透着真实的绝望。

  洛雪闻言,抬眸看向他,眼眸深邃如寒潭,仿佛能看透他表皮之下隐藏的全部狼狈与不堪。可不知怎的,她眼神里又夹杂着一丝,极其微末,却清晰可辨的好奇,甚至可以说是一种探索的欲望。这是一种颠覆了林风眠认知中仙子应有姿态的神情。她的目光落在他因浸湿而显形的身体轮廓上,停留了一瞬,仿佛在估量着什么。

  这目光并不带淫邪,却远比淫邪更能扰人心弦。那是一种纯粹到近乎冰冷的审视,却又混合着探究未知领域的新奇感。就像一位外科医生审视病体,然而眼神深处又蕴藏着,对待精巧未知事物般的微妙兴奋。

  这种兴奋,林风眠在她询问合欢宗具体方位,提到需要跨域而至,甚至问他是否在传送阵附近时,便有所察觉。只是那时他只觉是正道人士急于除魔卫道的热血。此刻,这股情绪却似乎有了别的走向。

  “仙子真能来得及吗?”林风眠再次问起时间问题,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颤音。他本能地往前挪了半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那被黑河浸湿的衣袍此时紧紧贴在他的身体上,在空气中带来一股淡淡的,属于男人和河水混合在一起的湿气。

  洛雪没有立刻回答时间问题,她那如同霜雪凝成的面庞上表情极为淡泊,但目光却锁在他身上。她的眼睛清亮得如同洗过的天空,此时映照着他的身影,仿佛能将其完全融化。她忽然抬起了另一只手,素白指尖带着一丝令人错愕的果决,朝他脸上伸了过来。

  林风眠心头猛跳。他以为她又要出手将自己“送”出去,本能地想后退,可脚步仿佛被黏住了一般。仙子冰凉的指尖碰到了他略显粗糙的面颊,带来一股激灵的凉意,从接触点迅速蔓延至全身。她并未如预料中一般发力将他推开或斩杀,而是用指尖极轻地抚摸着他的脸侧,像是在感受某种奇特的质地。

  她的指尖划过他的颧骨下颚,最后停留在他的唇边。指腹轻柔地按压着他因紧张而微微发颤的嘴唇。那种感觉,太过于鲜明真实,根本不像虚幻梦境。温热的血液瞬间冲向林风眠的大脑,他整个人都呆滞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仙子指尖带来的微凉触感。

  “林风眠这个名字”洛雪轻声呢喃着,嗓音清冷悦耳,如同冰雪消融后的潺潺流水。她的另一只手仍握着剑,但这姿态,是邀请,还是探索?

  她的目光从他的脸移到他的眼睛里,像是想在他眼瞳深处寻觅到什么。她没有说任何关乎正道除魔的话,此刻,她就像一个第一次看到人类,对其躯体构造生理反应产生了无穷兴趣的懵懂孩童。只是这孩童的力量太过强大,又带着远超常人的绝色姿容,使其探索显得尤为令人心惊肉跳。

  洛雪忽然靠近一步。白衣与林风眠湿冷的衣袍相擦而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却仿佛点燃了一簇火苗。她身上的清冷气息瞬间将那股湿气冲散,一股极淡极雅的花香涌入林风眠鼻端,那是与冰雪气息完全不同的,极具生命力的芬芳。

  她的脸离他越来越近,直到林风眠能看清她如同瓷玉般光洁无瑕的肌肤,以及隐藏在冰冷眼眸深处的,一丝近乎迷茫的求索。他心脏怦怦狂跳,震耳欲聋,似乎要撞出胸腔。喉结艰涩地滚动了一下。

  洛雪那冰凉的指尖顺着他的嘴唇轮廓下滑,探入他因愕然而微张的口中。指尖柔软而冰凉,轻易地在他湿热的舌头上轻轻一触。

  轰!

  这比任何剑光都更令林风眠全身炸开。一种奇异的酥麻感从舌尖迅速蔓延开来,所到之处,身体仿佛不受控制般微微战栗。这不是痛苦,不是死亡威胁,而是一种极致的从未体验过的,连在合欢宗那些淫乱场合都想象不到的,刺激感。

  他本能地吞咽了一下,仙子的指尖在他口腔中搅动,甚至碰触到了他口内的软肉。那感觉,又麻又痒又凉,直抵灵魂深处。

  洛雪观察着他的反应,那双清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趣。她抽出了手指,指尖带着一点湿热的津液。她凑近了,凑到他的耳边,用一种极轻极低,却又带着无可比拟穿透力的嗓音,像是在说什么秘密一样,轻语道:

  “你说感觉如何”

  吐出的气息冰凉,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那股淡淡的花香和冰雪气味缠绕着他的呼吸,让他脑子一片混乱。他说她把她当成春梦,她问他“感觉如何”?难道难道她真要顺着这个春梦往下走了?

  林风眠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也许是命悬一线带来的破罐子破摔,也许是被仙子的绝美容颜和刚才的刺激挑起了体内被合欢宗功法激发的本能。他咽了口唾沫,颤声回道:“感觉感觉很不真实。”

  洛雪眼中笑意一闪而逝,那是冰雪融化后的昙花一现,美得惊心动魄。她忽然拉近了身体,那几乎未曾挪动过的持剑的手腕微微下沉,剑尖指向了地面。另一只手攀上了他的后颈,指尖深深扣入他潮湿的衣袍,如同锁住了猎物。

  身体被强行拉近,近到他能清晰听到自己和她——她的心跳!她的心跳极慢,如同古老的钟声,每一跳都带着奇异的律动,与他快到极致几乎要爆炸的心跳形成了鲜明对比。

  “不真实么?”洛雪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不再是耳语,而是清晰地落在他耳中,却带了一丝微不可查的诱惑:“不如多感受感受?”

  这句话像是一个咒语,瞬间解开了林风眠身上最后一道理智的束缚。他本来就被合欢宗功法刺激得阳气外溢,燥热难当,此刻在这样一位绝世仙子,在这样一处脱离现实的世界里,被以如此暧昧且带着探究的方式邀请他体内的洪流再也无法控制。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抬手揽住了她的腰肢,隔着湿透的衣料感受到了她纤细柔韧的腰身。那种仿佛一折就断的细软,让他内心涌起一股破坏的欲望,想将这完美无瑕的仙子染上凡俗的色彩。

  洛雪没有抗拒,她那双如雪般白皙冰凉的手臂攀上了他的脖颈,如同藤蔓缠绕。冰凉的指尖穿过他略带潮气的发丝,触碰他头皮。他感到了彻骨的凉意,却诡异地让他体内的燥热越发难以忍受。

  林风眠遵循着体内叫嚣的本能,脑袋微微前倾,朝着那让他日夜肖想的绝美面容而去。他的嘴唇颤抖着贴上了她冰凉柔软的唇瓣。没有经验的莽撞,带着男人原始的欲望,直接深入。

  舌尖粗鲁地探入她冰凉微启的齿关。她的口中气息如同带着寒冰,初次接触时让他打了个冷颤,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无法言喻的清甜,就像,就像是极纯净的雪水化开在舌尖。

  他开始疯狂地吸吮搅动,恨不得将她的舌头都吞入口中。那是第一次亲吻如此完美的女性,在这样诡异又脱离现实的环境里。没有顾忌,只有全然释放。

  洛雪发出一声微弱的气声般的低吟,那声音很轻,却像鸿毛一般精准地扫过林风眠的心尖,引起他全身猛烈的悸动。她冰凉的舌尖在他粗鲁的进攻下本能地收缩,避开,然后又带着一丝,仿佛初学者般的笨拙,尝试着与他的舌尖互相碰触。

  这笨拙的反击让他内心某种兴奋达到了顶峰。他扣紧她的腰肢,用更深的力道压住她,舌头更加疯狂地吮吻。舌尖与舌尖纠缠搅动滑擦,发出极其暧昧的濡湿声响。津液在他口中互相交换,那种陌生又新奇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带来强烈的感官冲击。

  她的嘴唇极软,极甜,带着一种不属于人间的味道。冰凉与湿热交织,极致的反差带来了极致的快感。他的身体开始因兴奋而无法自抑地颤抖,某个早已硬胀不堪的部分隔着衣袍死死顶在她的腹部,似乎要将碍事的布料燃烧殆尽。

  洛雪冰凉的手指开始在他脑后轻柔地抚摸,缓解他因过于激烈的吻而产生的头部僵硬。她身体的线条,即便隔着衣物,依然能感受到一种完美的柔和与曲线。他想扯掉这碍事的衣物,将这冰山般的仙子彻底暴露在自己狂热的视线之下。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动手,洛雪却似乎对这场吻战感到了厌倦。她唇瓣微启,在他舍不得松开的舌头轻吮了一下,便如同柳叶般抽离。他的舌尖失去了缠绕的目标,徒劳地在口中打了个卷。

  他有些懵懂地抬眼看向她,仙子的嘴唇因方才的激烈吻别而变得微微红肿,上面沾着一点他的津液,在幽光下显得格外晶莹。她脸上并没有表现出反感或不悦,眼中反而透露出一种深入一步的兴趣。

  她的手顺着他的后颈下滑,穿过他胸前的衣襟,那冰凉的指尖瞬间点燃了他胸膛皮肤。她并未解开他的衣服,而是极轻极缓地摩挲着他胸前的皮肤,指尖所到之处,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手继续下滑,穿过他的腹部,直到停留在他的腰际。那双素白冰凉的手指隔着湿漉漉的衣袍,在他敏感的腰侧轻柔地游走,时不时地用指尖轻触他的腰眼。

  林风眠身体瞬间变得僵直,一股酸软的麻意从腰部直冲天灵盖,让他几乎无法站稳。腰眼,那是他极为敏感的部位。被仙子如此冰凉的手指以这样挑逗的方式轻抚,那种感觉,就像电流在身体内窜动。

  “很很舒服”他沙哑着嗓音低语,努力控制着身体不要因为她的触摸而发出丢人的声音。

  洛雪微微低头,那双冰冷的眼睛在他脸上流转,似乎能看到他极力压制的欲望。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也很满意自己探索带来的成果。

  她忽然后退一步,在他以为她又要中断时,她的手却并未离开他的腰。而是,极为大胆地,朝着他硬胀不堪的那部分探了过去。

  隔着濡湿厚实的衣料,冰凉的指尖触碰到了他最火热最坚硬的部分。他瞬间倒吸一口凉气,一股前所未有的震撼击中了他。仙子的手!是仙子,竟然这样摸他的身体!在所有禁忌界限统统消解的此刻,他体内的欲望之火如同被浇上了滚油,猛烈地喷发。

  那双冰凉的指尖开始隔着布料,轻轻地捏揉,然后极为准确地握住了他前端灼热因为布料的束缚而隐隐发痛的部分。仅仅是隔着衣料,仙子的抚摸就已经带来了难以想象的刺激。她像是对待一件奇特的珍玩,以一种充满研究欲的姿态,细致地感受着他的轮廓硬度,甚至,随着她的手指滑动,他都能感受到包裹在其外的布料变得越来越紧绷。

  林风眠再也无法控制住喉间的喘息声,压抑着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他的下意识地收腹,将那个滚烫的部分顶得更高,更贴近仙子冰凉的手掌。他渴求更多,更直接的触碰。他要仙子完全的感受他的热情,他的欲望!

  洛雪的手非常有力量,虽然动作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力度。她的拇指在他布料下的筋络处轻柔地划过,那种精准的富有技巧的触碰,让他感到头皮发麻。这不是未经人事的生涩,也不是简单抚摸,这手法,竟然隐约透露出一种,连他这个合欢宗韭菜都从未体会过的,直指核心的挑逗。

  难道仙子姐姐并非看起来那般纯净?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便被铺天盖地的快感和欲望淹没。在这样超脱现实的空间里,仙子即便真的掌握某些奇特的手段,似乎也很合情合理。毕竟她是来自遥远的神州,来自一个曾有顶级宗门的古老人物。

  洛雪那冰凉的手指继续隔着衣料,灵巧地找到了他的前端,开始轻柔地撸动。她的手法极稳,速度不快,每一次的撸动都像羽毛拂过心头,积累起可怕的酥麻感。他的身体如同弓弦般绷紧,那炙热滚烫的部分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下地跳动着,叫嚣着想要从束缚中挣脱。

  他的喘息变得粗重而急促,目光紧紧地锁定着仙子的脸,企图从那张完美无瑕的面容上找出哪怕一丝欲望的痕迹。然而,那张脸上依旧是那种带着求索欲的冰冷审视,唯独眼眸深处的那抹兴趣越发浓郁,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开绽的,令人期待的烟花。

  洛雪空着的那只手抬了起来,修长纤细的指尖伸出,在他因为激动而变得通红的脸颊上轻轻一触。然后她的手下滑,勾住他衣袍的腰带,轻柔地,却毫不犹豫地,解了开来。

  衣袍瞬间松开,里面的内衬也跟着解开。那滚烫炙热因为长时间压迫而涨得发紫的庞然大物,终于从布料的束缚中彻底解放出来,弹了出来。

  林风眠脑子里发出嗡的一声。仙子!仙子就这样看到了!他的欲望化身,最原始,最不加掩饰的模样,就这样赤裸裸地呈现在那双清冷的眸光之下。他身体瞬间绷紧,一种混杂着羞耻暴露感,以及更多更深的,仿佛愿望实现的巨大快感,让他感到眩晕。

  洛雪那冰凉的手毫不犹豫地直接覆上了他释放出来兀自弹跳不已的巨大分身。冰凉的掌心瞬间贴合上灼热坚硬的肌肤,强烈的温差带来极致的感官刺激。他身体猛烈地一抖,差一点就失控地射出来。

  她的手指极其仔细地抚摸着他硬挺滚烫的躯干,感受着上面跳动的筋络和涨大的青筋。那双纤长如玉的手,以一种充满研究,同时又带着隐秘玩赏趣味的方式,摩挲着他的硬度和长度。她的拇指按压在他的顶部,指腹轻柔地绕着他的边缘打转。然后,她纤细白皙的手指一根根地拢住,仿佛想要测量出这从未接触过的事物的具体尺寸。

  林风眠感到前所未有的冲击。这是仙子的手啊!世人景仰,视若无垢的仙子!现在却以这样亵玩的方式抚摸着他最私密最充满欲念的部位。强大的反差感禁忌感,混合着最原始的生理快感,如同洪水般将他彻底淹没。他大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词语,只能低沉地发出意义不明的喘息声和如同困兽般的嘶吼。

  “唔啊仙仙子”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她的掌心挺进,似乎想更深入地融入她的冰凉之中。

  洛雪眼中那抹探究的意味更深了。她的脸微微凑近,几乎贴着他火热坚挺的顶端,细致地审视着它前端口的形态颜色。那是一种带着对未知事物纯粹的好奇,以及仿佛即将揭开某个古老谜题般的,微末的激动。她甚至伸出手指,极为轻柔地拨开了顶端的褶皱,露出内里深红的敏感的部分。那指尖带来的轻触,让他全身瞬间绷成一张满弓,濒临崩溃的边缘。

  她的手指带着一点点仿佛冰霜融化的润滑,在他涨大的顶端上画着圈,然后慢慢向下,抚摸过敏感的冠状沟。他咬紧牙关,指甲深深陷入手掌之中,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似乎想要摆脱,又似乎在主动迎合。

  “嗯啊停”他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极致的刺激让他感到痛苦,又如此甘美。

  洛雪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那双眼睛愈发地亮,映照着他涨红扭曲的脸和身体。她的手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流畅地在他火热的分身上撸动起来。冰凉的手与滚烫的肉体形成了鲜明对比,每一次撸动都带来极致的冷热交织,感官冲击力巨大。

  她的手指完全包覆住他的根部,掌心紧贴在他两颗同样饱胀跳动着的果实上。然后五指并拢,顺着他火热粗壮的躯干,一路向上撸去,直到顶端。再落下。速度并不算快,但每次撸动都带着一种古老的韵律,如同海浪般层层叠叠地叠加着快感。

  林风眠只觉得身体内的燥热一股脑地涌向他最炙热的顶端。那种刺激太过于强烈,强烈到他眼角开始泛出湿意。他的脑袋微微向后仰去,弓起身体,全身肌肉因为极致的欲望和快感而绷紧,形成一道优美的带着原始冲动的线条。

  他喘着气,几乎带着哭腔央求:“要要射了”

  洛雪的手停了一下。她的目光从他濒临爆发的狰狞面孔移到被她握在手中的火热分身。那里的颜色已经因为充血过度而呈现出一种近乎紫红的颜色,表面因为摩擦和湿意而微微反光。前端那被拨开的褶皱更是深红欲滴。她手指在他涨大的顶端轻轻一点。

  “快是什么样的感受?”她依旧是那样淡泊,带着冰山美人式的探究,但话语中却包含着对那种高潮爆发状态的好奇。

  她的话语就像某种开关,加上那指尖的轻触,林风眠体内的蓄积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最后的堤坝。

  “啊——!”他猛地前弓,发出一声凄厉又带着巨大满足的喊叫。身体如同过电般剧烈抽搐,握着镇渊剑的手微微晃动。他全身肌肉紧绷到极致,面部表情扭曲,眼睛紧闭。

  一股股热烫浓白的液体从他火热的顶端喷涌而出,射入了洛雪冰凉的手掌心和手指之间。那股冲力强劲而持续,灼热的液体撞击在仙子冰凉柔嫩的掌心里,带起一股热腾腾的湿气。

  大量白浊的液体混合着他急促的喘息声和喉间不住的呻吟,喷洒而出。它们沿着仙子纤细的指缝溢出,一部分流淌在她白皙的手腕上,一部分滴落,顺着她纯白的衣袍流下,在她原本不染尘埃的衣服上留下了无法忽视的充满欲望和污浊的痕迹。

  这亵渎圣洁污染仙子的举动,却没有带来任何负罪感。相反,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和成就感淹没了他。是他!是他这个凡俗的林风眠,让世外谪仙染上了俗世的欲望和情色。

  他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阵,泄欲后的无力感如潮水般涌来。双腿酸软,几乎站立不住,整个身体的重量几乎都靠在洛雪身上。

  洛雪冰凉的手并未立刻松开他泄后的此时依旧滚烫却略显疲软的欲望分身。她的指腹轻柔地在那布满粘稠液体的顶端摩挲着,感受着他身体放松后的微妙变化。那双眼睛带着某种奇异的探寻和思索,仿佛在研究一种独特的物质结构。

  “就是这样吗?”她轻声问道,嗓音带着一点被热气晕染的微哑。那句话不像是在询问林风眠,更像是自言自语,仿佛这个过程对她来说,是一种对未知领域全新的探索。

  林风眠此时泄欲后的脑袋依旧嗡嗡作响,却勉力抬眼看向她。仙子的手上衣袍上,赫然残留着他身体内喷出的充满活力的印记。这幅景象,荒诞刺激充满亵渎意味,却又诡异地美感,像是一副用水墨绘成的,关于欲望与圣洁交融的抽象画。

  他感到一阵虚脱,意识逐渐从那极致的快感中抽离。这地方果然如同梦境,一旦泄去精力,身体的感受似乎便开始模糊,不再像之前那般鲜明逼真。

  他支撑着身体从洛雪身上稍微直立了一些,发现她手上和衣袍上的痕迹并没有立刻消散,反而似乎在吸收黑河的幽光,呈现出一种晶莹的,琉璃般的光泽。

  而洛雪则低着头,看着自己染上他的白浊液体如今带着奇异光泽的指尖和掌心,眼神复杂难辨,似有所悟,又似是带着一种极度的疑惑。那种感觉,就像是触碰到了某种世界本质,却无法用现有的认知去理解和归纳。

  林风眠这时身体才真切感受到湿漉漉的衣物带了的凉意。他望着那如同神祇般俯瞰自己,现在手和衣服上却染着自己欲望痕迹的绝色仙子,心中生出一股莫名的情绪,难以用语言形容。这短暂却极其深入的身体交流,彻底打破了两人之间仙凡甚至可能存在的生死隔阂。

  “你还好吗仙子?”他沙哑着嗓子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毕竟她手上衣上那些痕迹

  洛雪抬头看他,目光重新恢复了之前的清冷与淡泊。她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那些痕迹,然后轻轻合拢五指。令人惊奇的是,那层琉璃般的光泽瞬间消散,他遗留的体液也随之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她的手再次变得洁白无瑕,不染丝毫痕迹。

  林风眠感到一股巨大的失落。他所创造的,烙印在仙子身上独属于他的印记,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消失了?

  洛雪放下手,语气恢复了清冷和理智:“无碍。这里毕竟是意识相连之地,外界之物终究难以真正留存。”她没有解释自己刚才的举动,也没有追问他爆发时的感受,似乎之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发生在林风眠身上的需要被研究的现象。

  这种被轻易抹去存在痕迹的感觉,让林风眠觉得异常失落。然而他也意识到,刚才的那些极致快感,或许也同样,难以带回到现实之中。这黑河空间,似乎真的只是一种意识的投影和连接。

  “所以,仙子”他试探着重新将话题拉回之前的困境:“那个传送阵真的能来得及吗?”

  洛雪知道他所想,安慰道:“你先别慌,只要你那离跨域传送阵不远,我全速赶往,三天足矣。”

  林风眠有些苦恼道:“我不知道合欢宗的具体位置,还得回去查一下。”

  洛雪点头道:“我们分头行动,我也回去查一下东荒的门派,没准也能找到合欢宗所在。”

  林风眠自然是千恩万谢,不过他总觉得洛雪有些兴奋,似乎跃跃欲试的样子。

  来不及多想,毕竟如今时间紧迫,两人约好有消息再用这个双鱼佩进入此地交流。

  然后两人站在黑色的河流边傻眼了,这怎么出去?

  林风眠把心一横,脖子一扬,壮烈道:“来吧,给我个痛快。”

  然后洛雪还真没跟他客气,一道璀璨剑光飞过。

  林风眠如同噩梦中醒来一般,捂着脖子坐起,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他也顾不得如今乃是深夜,屁颠屁颠出门往青韭峰的藏书阁走去。

  这个藏书阁是合欢宗担心这些韭菜没事干,专门给他们打发时间的。

  林风眠在看了一堆图文并茂的春宫图以后,还真找到了合欢宗的具体位置。

  让他惊讶的是合欢宗并不在东荒,而是在北溟。

  联想起自己被飞舟带回来的时间,他推断出了合欢宗应该是在北溟与东荒唯一接壤的东望森林处。

  林风眠拿出一张地图册,发现最近的传送阵并不远。

  他不由长舒一口气,有救了!

  稳妥起见,他看了一眼神州的宗派分布地图,结果半天也没找到所谓的琼华派。

  他心中咯噔一声,不是吧?

  洛雪信誓旦旦,结果这琼华派是小门小派?

  洛雪,洛雪?!

  林风眠突然觉得洛雪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凭着记忆找到了那本名为百美图的书册。

  他很快就找到了洛雪的名字,还顺带找到了琼华派的记载。

  虽然插图不知道被谁撕了,但他还是被吓得手一抖,整本书都掉在了地上。

  洛雪,大乘巅峰剑仙,已经灭亡的神州顶级宗门琼华派末代宗主。

  神州四大美人之首,一剑光寒耀九州,倾城绝代的绝色仙子。

  八百多年前进入四大禁地之一的天渊,生死不知。

  林风眠傻眼了。

  哎?已经灭亡的顶级宗门琼华派?

  近千年前闯入禁地生死不知的洛雪剑仙?

  这女人玩我呢?冒充什么绝世剑仙,还要带个灭亡近千年的宗门来救自己!

  坑爹呢!

  长得好看不是你忽悠我的理由好吗?

  林风眠怒气冲冲,把书一塞,就准备回去找那女人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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