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开后门的肛裂血虐
黄伟婷在园区里已经学会了麻木地活着,每天机械地敲键盘、念诈骗脚本,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可就在某个深夜,她还是忍不住了——她偷偷藏了一部废弃的手机,试图给远在国内的家人发一条求救信息。消息还没发出去,就被巡夜的男人发现。
第二天中午,整个诈骗园区的操场上被临时清空,所有女猪仔和男员工都被强行集合。烈日当头,空气里弥漫着汗臭和恐惧。中间搭了一个简易木台,台上放着一张破旧的长凳。
黄伟婷被五花大绑拖上来时,全身已经赤裸,一丝不挂。她的头发凌乱,脸上全是昨夜被打的淤青,双手反绑在身后,双腿被绳子强行分开。围观的男女足有上百人,有人吹口哨,有人举着手机拍摄,更多女猪仔则低着头不敢看,却被男人一脚踢开:“都抬头看着!这就是违规的下场!”
组长站在台上,手里拿着一根粗糙的木棍——足有成人手臂粗细,长约六十厘米,表面布满毛刺和裂纹,没有任何润滑。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木棍举高,让每个人都看清。
“黄伟婷,第一次犯大错,违规联系外界!”组长声音通过扩音器回荡在整个操场,“今天开后门,杀鸡儆猴!让她记住,逃跑的下场是什么!”
黄伟婷被按倒在长凳上,脸朝下,腰部被皮带死死固定,屁股被迫高高翘起。她的后庭完全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羞耻和恐惧让她全身发抖,泪水早已流干,只剩干涩的呜咽。
“求求你们……不要当着这么多人……”她声音微弱,几乎听不见。
回应她的只有哄笑和辱骂。
组长走到她身后,用脚尖踢了踢她的臀部,强迫她把屁股翘得更高。他抓住木棍,对准那从未被侵犯过的紧闭肛门,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一滴润滑,直接用尽全力猛地一捅。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瞬间响彻整个操场。粗糙的木棍强行撕开紧窄的肛门口,嫩肉被毛刺刮得血肉模糊,鲜血立刻喷溅而出。剧痛像刀子一样直插大脑,黄伟婷的身体猛地弓起,长凳被撞得剧烈摇晃。
“太紧了!再用力!”围观的男人起哄。
组长狞笑着拔出半截沾满鲜血的木棍,又一次更狠地捅进去。这一次,木棍直接捅破了肛门括约肌,撕裂肠壁,鲜血顺着棍身和大腿内侧汹涌流下,滴在台上,染红了一大片。
黄伟婷的惨叫已经不成人声,只剩下野兽般的嘶吼。她的手指死死抠进长凳,指甲断裂出血,身体剧烈抽搐,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鲜血和碎肉。木棍在肠道里横冲直撞,毛刺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像无数把刀在里面搅动。
“叫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见!”组长一边抽插一边吼。
围观的女猪仔们有的吓得浑身发抖,有的直接瘫坐在地,捂着嘴不敢出声。男人们却兴奋异常,有人喊着“再深点”,有人直接当场撸管。
整整十分钟,木棍被反复捅进捅出,直到黄伟婷的肛门彻底裂开,鲜血如注,肠子隐约可见。她的声音终于嘤哑,只剩微弱的喘息,身体瘫软在血泊中,屁股高翘的姿势保持不变,后庭肿成一个血洞,鲜血还在汩汩外流。
组长拔出木棍,举起沾满鲜血的凶器,对着所有人晃了晃:“这就是开后门的下场!谁再敢串联、敢逃跑、敢联系外界,下一个就是她!”
操场上一片死寂,只有黄伟婷微弱的喘息声。她被像破布一样拖下台,扔在角落,任由鲜血流淌。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女猪仔们低着头快步离开,没人敢多看一眼。
从那天起,再也没有人敢提起“逃跑”两个字。黄伟婷的肛裂伤口感染发炎,半个月都无法正常行走,每一步都像刀割。可更深的伤,是刻在所有人心底的恐惧——在缅北园区,开后门不仅仅是惩罚,更是一场公开处刑,让所有女猪仔彻底明白:这里,没有出路,只有无尽的血与耻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