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开火车的轮奸地狱
黄伟婷的肛裂伤口还没完全愈合,走路时仍一瘸一拐,每一步都扯动后庭的撕裂处,火辣辣地疼。可园区从不给人喘息的机会。连续三个月,她的诈骗业绩垫底,一单都没开出来。组长终于失去了耐心,在晚上的总结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黄伟婷,长时间不出单,重大失职。今晚开火车,全组干部参与,奖励业绩前三的兄弟。软卧硬卧都来一遍,让她好好长长记性。”
消息一出,男人们立刻沸腾了。开火车是园区最“喜闻乐见”的重大刑罚,几乎所有男人都在私下盼着这一天。女猪仔们则低着头,脸色煞白,没人敢为黄伟婷求情。
当晚十点,惩罚室被临时改造成“火车站”。房间中央先摆了一张脏兮兮的木板床,四角焊着铁环;旁边又搬来一条长条凳,固定得纹丝不动。灯光刺眼,空气里全是烟味和男人的汗臭。
黄伟婷被拖进来时,已经被剥得一丝不挂。她的身体布满旧伤:乳头焦黑肿胀、胸前青紫掐痕、下体红肿、肛门裂口还没长好。她拼命摇头哭喊,可迎接她的只有巴掌和辱骂。两个男人架着她的胳膊,把她先扔到床上。
“先软卧,让大家玩得尽兴。”组长舔着嘴唇宣布。
她的四肢被粗绳死死绑在床的四个铁环上,仰面大字形摊开,双腿拉成近180度,私处和后庭完全暴露。肛裂的伤口因为拉扯又渗出鲜血,顺着臀缝流到床上。
第一个上的是组长本人。他解开裤子,露出青筋暴起的性器,对准黄伟婷的阴道猛地一捅。伤口未愈的肉壁被粗暴撑开,她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剧烈弓起,绳子勒得手腕瞬间青紫。
“叫什么叫!不出单就得用身体还!”组长狞笑着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撞到子宫口,带出鲜血和残余的炎症分泌物。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小组长以上的干部一共十二人,业绩奖励的男员工又加了八个,总共二十人排成长队。一个接一个爬上床,随心所欲地侵犯她的前后两个洞。
有人专挑阴道,抽插得又快又狠,撞得她子宫口剧痛;有人故意捅进还没愈合的肛门,撕裂的伤口再次崩开,鲜血喷溅,疼得她几乎昏厥;还有人干脆前后一起上,两个洞同时被填满,肠道和阴道被挤压得变形。
软卧进行了整整两个小时。黄伟婷的惨叫从一开始的尖利,变成后来的嘶哑,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气。她的下体肿得不成样子,阴唇外翻,肛门裂口彻底崩开,鲜血、精液、肠液混在一起流满整张床。男人们射完就走,留下她像一具破败的肉体玩具瘫在床上。
“换硬卧!”组长拍了拍手。
几个男人上前,把半昏迷的黄伟婷拖到长条凳上。这次是面朝下趴着,腰部被皮带勒紧固定,四肢分别绑在凳子的四条腿上。她的屁股被迫高高翘起,肛门因为姿势完全外露,像一个等待被蹂躏的靶子。
“硬卧最爽,屁眼翘得老高,干起来才有征服感。”一个男人兴奋地说。
新一轮侵犯开始。这一次,男人们几乎都选择了肛门。第一个男人抓住她的腰,直接对准血肉模糊的后庭猛插进去。撕裂的伤口被再次撑开,鲜血四溅,黄伟婷从半昏迷中被剧痛惊醒,发出一声非人的嘶吼。
一个接一个,二十多人轮流上阵。有人干得极狠,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撞得肠道深处剧痛;有人故意慢动作抽插,享受她每一次痉挛带来的紧缩;有人射完还不满足,又硬塞进阴道继续第二轮。
硬卧持续了近三个小时。黄伟婷的肛门被彻底摧毁,裂口从原本的伤延伸到会阴,鲜血像开了闸一样流淌,地上积了一大滩暗红。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摇晃,长凳被撞得咣咣作响,却始终固定不动。她早已叫不出声,只剩下喉咙里微弱的“嗬嗬”声,眼睛翻白,口水混着泪水流了一脸。
最后一个男人射完后,终于结束。黄伟婷被解开绳子,像一袋垃圾一样瘫倒在血泊和精液里。下体肿得血肉模糊,前后两个洞都合不拢,鲜血还在汩汩外流。她连爬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微微抽搐着喘息。
“明天继续不出单,就再开一次。”组长踢了她一脚,冷笑,“记住,你现在就是全组的肉便器。”
房间里响起一片满足的笑声。黄伟婷的意识渐渐模糊,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缅北园区,开火车不是惩罚,而是把人彻底碾成碎末的终极暴行。她的身体、她的尊严、她曾经的全部人生,都在这场漫长的轮奸中,被二十多个男人彻底践踏、撕碎、再也无法拼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