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凌辱 缅北女大学生八大淫刑调教全纪录

8造小人的孕辱终局

  开火车结束后,黄伟婷已经被摧毁得不成人形。下体血肉模糊,前后两个洞肿胀合不拢,鲜血和精液混成的污秽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流淌。她瘫在惩罚室的地上,意识模糊,只剩微弱的抽搐和喘息。男人们满足地散去,留下满屋子的腥臭和她的残躯。

  可这还不是终点。

  三天后,组长把她拖到办公室,扔给她一根验孕棒。“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他冷笑,“连续四个月不出单,就造小人。让你怀上野种,看你还敢不敢偷懒。”

  黄伟婷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她知道“造小人”是开火车的终极升级版,是园区最残忍、最无人性的惩罚——不是简单的轮奸,而是有目的的、连续的、强迫受孕。

  从那天晚上开始,造小人正式执行。

  惩罚室被改造成专属“配种间”。一张铁床固定在中央,四角铁环焊死。黄伟婷被剥光绑在床上,双腿用铁链拉开成耻辱的M字形,腰部垫高,确保精液能尽可能留在子宫里。她无法合拢双腿,无法翻身,只能仰面承受一切。

  第一天,三十多个男人排队上阵——所有小组长、业绩好的员工,甚至外组闻讯赶来的“客人”。规则只有一个:无套,内射,必须全部射进阴道。

  第一个男人爬上来,对准她肿胀不堪的阴道猛地插入。伤口还没愈合的肉壁被再次撕裂,鲜血混着残余精液喷出,她发出嘶哑的惨叫。可男人不管不顾,疯狂抽插几十下后,低吼着整根没入,滚烫的精液直射子宫口。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一个接一个,三十多人轮番内射。她的阴道被灌得满满当当,精液从子宫倒流出来,顺着臀缝滴到床上,积成一滩白浊。男人们射完还故意用手指堵住阴道口,强迫精液留在里面。

  一天结束,她的下体肿得像个烂桃,阴唇外翻,鲜血和精液混成粉红色的泡沫。她痛得昏厥又被冷水泼醒,哭喊着求饶,却只换来更多嘲笑。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连续七天,每天至少二十人,有时多达四十人。园区甚至贴出告示:谁想参与造小人,随到随干。男人们像赶集一样涌来,排着长队等候。

  她的阴道彻底麻木了,子宫被灌得鼓胀,像要爆开一样。每次新的一轮开始,旧的精液被新射进来的挤出,发出咕叽咕滋的淫靡声响。她早已叫不出声音,只剩喉咙里干涩的“嗬嗬”声,眼睛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七天后,惩罚暂停。组长扔给她一根验孕棒:“自己测。”

  黄伟婷颤抖着双手接过,两条深红的杠清晰出现——她怀孕了。

  她跪在地上,抚摸着仍平坦的小腹,泪水无声地流下。她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是组长?是那个满脸痘疤的男人?还是外组随便路过的某个畜生?或许是几十个男人精液混合的产物。她只知道,这个孩子从受孕的那一刻起,就带着最深的耻辱和污秽。

  “怀上了就好。”组长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现在给你两条路:立刻开单,业绩达标就给你打胎;再不出单,就生下来,孩子卖给人贩子,你继续当肉便器。”

  从那天起,黄伟婷的工作状态发生了可怕的变化。她每天十六小时盯着电脑屏幕,声音沙哑地念诈骗脚本,手指敲键盘敲到出血也不停。她的眼睛里布满血丝,脸上再无表情,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执着——她必须开单,必须打胎,必须把这个野种从身体里弄出去。

  一个月后,她终于开出了第一单。组长兑现承诺,带她去黑诊所打了胎。手术台上,她盯着天花板,感受着子宫被粗暴抽空的痛楚,没有哭,也没有叫,只是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咬出血。

  胎儿被扔进医疗垃圾桶的那一刻,黄伟婷的灵魂也彻底死了。

  从此,她成了园区最“听话”的女猪仔。每天机械地诈骗,业绩稳居前列。可每当夜深人静,她摸着空荡荡的小腹,脑海里总会浮现那七天无尽的内射、那三十多个男人的狞笑、那两条深红的验孕杠。

  在缅北电诈园区,造小人不是惩罚,而是终极的心理屠杀。它不只毁掉一个女人的身体,更把她的意志、她的希望、她的整个人生,彻底碾成齑粉,再也无法重生。

  黄伟婷,曾经的大学生,清纯的女孩,如今只剩一具会诈骗、会挨操、会怀野种的空壳。她的人生,从被拐进园区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以最残酷的方式,走向最深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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