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眼神发直,短发散乱,杨仪敏大口喘着气,浑身香汗淋漓。
睡衣前襟被浸到色深料薄,遍布双颊的潮红沿脖颈一路下染,在胸口消失不见。晦暗的光线中,两团绵软的轮廓不住轻颤。
连续的高潮使体力急剧消耗,她早已无力维持坐姿,此刻只能躺在地板上,愣怔般仰视头顶的天花板。手臂却一如此前的数个小时,平直伸往身下。两只手紧握着家中扫帚的金属柄,正笨拙地朝腿心一凿一凿。
很难说这样的动作持续了多久,至少在杨仪敏的感知中,时间分秒如年。卧室门窗紧闭,窗帘也拉得密不透风,空气潮湿得仿佛有人刚洗过澡。她就在这处近乎密闭的空间里抓着扫把不停自慰。双腿呈M形平敞,肥腴臀肉时时抖颤,肉穴在反复地抽送中来回鼓陷。一缕白浆自穴边溢出,顺着股缝流经菊蕊,于密集的皱褶里染出一匝浅浅的水光。
“呃…嗯。”伴着一声沉闷的低吟,高潮如约而至。杨仪敏不由自主抖了两下,而后便像被抽去骨头似的,四肢颓然摔落。
手背砸进了身周的各式器物当中,双腿由慢变快逐渐蹬直。她用身体在地面摆出来一个“大”字。如果带上仍旧插在体内尚未拔出的扫帚,则是一个标准的“木”字。
躺了将近三分钟,身体刚恢复一丝力气,杨仪敏挣扎着从地上坐起,第一时间去抓还在拍摄的手机。将这段视频也点击发送之后,她才恹恹地吐出一口气,眉眼垂低,看向几乎将自己包围的“棍状物”。
左边是一排化妆品:各类水乳、口红与唇蜜,规格不一的大小毛刷,还有层堆叠在一起的细小棉棒。右边则是她从其他房间搜罗来的东西。三支黑笔,一把十字螺丝刀,尺寸各异的长柄铁勺,十几根筷子横七竖八,两指粗细的擀面杖就搁在上头。擀面杖旁边,是一个塑料柄的拖把,顶端绽着朵朵白花。
家里像根棍子的物品当然不止这些,只是早先已经“用”过的,又被她归置回去了而已。至于眼下这一堆,是她懒得再跑,也确实是体力不支,索性就扔在了这里。
她甚至把阳台的晾衣杆拆了下来,现在就横在卧室门外不足半米的地方。
小手重又握住扫帚,小心翼翼向外发力。亮银色的长棍自小穴寸寸拔离,捎带着扯出一股逐渐膨胀的尿意。
杨仪敏起身晃了两下,拉开房门,在湿热与干冷两团气流的交汇中,抬脚跨过拦路的横杆。
已经很久没有如此频繁地高潮过,仿佛又回到了病发最严重的时候。不止身体,精神也被透支,整个人晕乎乎的,思维都变得迟钝。好在这样的代价不是没有回报——限期三天的第一个“疗程”,她仅一个上午就已基本完成。
家中还没被她纳入过下体的“棍状物”,就只剩下最后几样…
单手扶墙,缓缓走向客厅,途经餐桌时不可避免加快了脚步…白底灰纹的石材桌面,四把配套的木椅,此刻全部翻了面。足足二十条坚硬的木腿直愣愣朝着天。杨仪敏努力抬脚,尽量控制自己不去看不去想,可双腿实在软得厉害,刚走没两步,左手便下意识地寻找支撑。于是掌心顺理成章摸到了其中一条椅足。于是不由得用力一杵。
底部的土尘早被她洗了个干净,却无损木腿的棱角。她忽地手心一疼,大脑尚未来得及反应,身下又突然“噗”的一声——像是放了个不太响亮的闷屁,小穴蓦地自行收缩,随着内部气体排出,一簇稀淡的汁水跟着涌了出来。
一时间,腿心里沁凉入骨,又莫名其妙地,身体被一股燥热笼罩。
杨仪敏夹着屁股逃进厕所,坐上马桶才重新放松下来。俯身垂头,十指插进发丝,她闭上眼连着做了几个深呼吸,开始梳理脑袋里杂乱的思绪。
与过去犯病不同的是,整个上午,约莫二十来样尺寸不一、材质各异的“棍状物”被她亲手送入下体,小穴由外及内逐渐被撑开、阴道被一个个冷硬的东西反复磋磨,这种感觉货真价实,大小数十次高潮也都真实不虚。可偏偏越是高潮,她越觉得空虚。
好像未曾染病时的某一个深夜,她独自躺在床上,用双腿夹住被尖悄悄磨蹭私处,那种不断绽开的微弱快感终于汇聚成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之后,随喘息渐渐跌回谷底的失落。
呲呲…
膀胱内的压力伴着激烈的水流声慢慢排空,残留的热液淌过下体,仿佛被一根软糯的手指温柔抚弄。杨仪敏情不自禁“嗯”了一声,而后呼吸再度急促。
没来由地,她竟怀念起身体被某个灼热的物什填充塞满的感觉。
当这个念头朦朦胧于心底涌起,再突兀地转至清晰,她才悚然一惊,继而猛地清醒。她不敢再想,反手摸向身后的纸卷,却又在侧转脑袋的一瞬间,忽然瞥见了不远处的马桶刷。
两端浅蓝而微隆,中间色白而镂空,头部由无数根硬毛攒簇成的圆球就杵在支架里,以之为根,渐次生长舒展开来的塑料长柄则笔直地竖立。
杨仪敏愣了一秒,随即颤着声吸了口气。
她好像…上午没有来过卫生间?
身姿袅袅,娇吟旖旎。
十几年前的房子,布局自然老旧。卫生间在家里的位置偏正中,没挨着窗户,也见不着光,进来就得先开灯。
当杨仪敏再一次裹着满身的潮气拽开门,炽白灯光竟掩不住她脸上新泛起的红晕。反倒在强烈的光照下,她颤巍巍的胸脯中间,无比清晰映出两个豆大的凸起。
扶着门框迈出厕所,她一个踉跄扑到洗漱台边。手机从掌心滑脱,“啪”一声摔在了台面上,她也顾不得管,径直伏到案上用力喘息。双手扒住洗脸池,两个乳团吊在睡衣里翻涌着互相撞击。直到惯性渐消,喘声徐止,杨仪敏抬眸望向镜中的自己,又蓦地瞳孔一缩,无意间瞥见了挂在墙上架子里的三支牙刷。
正是这时,手机毫无征兆地开始震动,铃声猝然响起,刹时铺满整个卫生间。
眼镜将视频界面缩小到角落,指尖一划,就见屏幕上依次滑过数十个肥腴的白屁股。最新一条消息两分钟前才刚刚收到,毫无疑问,依旧是两瓣臀肉夹根棍的自拍视频。
唯二的不同。一是换了个环境,妇人大腿边露出一截疑似马桶的白瓷亮面;二是腿心那只淌着水的肉鲍里,这回插了支马桶刷,蓝白相间的毛球直冲镜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