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调教 意外发现被榜一大哥催眠洗脑的主播

  ……

  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陷入了僵局。

  陈铭死了,但他的“幽灵”,却以一种更加顽固的方式,盘踞在他创造的这件“艺术品”的灵魂深处。

  我空有屠龙之术,却发现恶龙的宝藏,被一道我无法破解的、只认主人的魔法锁,给牢牢地锁住了。

  就在我一筹莫展之际,事情,又一次地迎来了意想不到的转机。一个星期后,一名穿着西装、看起来像是律师的男人找上了林若雪。

  而我,作为她现在身边“唯一可以信赖的朋友”,也被她叫了过来,陪着她一起,接待了这位不速之客。

  律师带来的,是陈铭的遗嘱。遗嘱的内容,让我们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陈铭,竟然是一个孤儿。他没有任何的直系或旁系亲属。

  而他,将他名下所有的、价值无法估量的巨额财产——包括数家公司的股份,数个国家的银行存款,以及……他在全球各地的、数套房产——全都,毫无保留地留给了他“一生挚爱”的女友,林若雪。

  我听着律师宣读着那天文数字般的财产清单,整个人都懵了。

  我这才知道,那个男人,不仅仅是一个心理医生,他背后所拥有的能量和财富,远超我的想象。

  而林若雪,这个前几天还在为打赏而强颜欢笑的小主播,在一夜之间,就从一个需要依附于人的金丝雀,变成了一个身价百亿的、真正的富婆。

  这荒诞的现实,让我感觉自己像在做梦。

  在处理完一系列复杂的遗产继承手续后,林若雪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从她现在住的这套高档公寓里搬了出去。

  搬进了陈铭留给她的、那套位于本市最核心、最顶级的富人区的、我之前闻所未闻的、真正的豪宅。

  而我,作为她现在唯一的“男闺蜜”和“运营”,自然也“顺理成章”地,跟着她,一起搬了进去。

  美其名曰,“为了更方便地照顾沉浸在悲痛中的她,和帮她打理未来的事业”。

  当我第一次,走进那栋占地数千平米、带着巨大花园和私人泳池的、如同欧洲古堡般的独栋别墅时,我被那种极致的奢华,给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我之前安装的那些摄像头,自然是全都失效了。我本以为,我将彻底失去窥探地狱的机会。但很快,我就发现我错了。因为,真正的“地狱之门”,就隐藏在这座金碧辉煌的、新的魔窟之中。

  在搬进豪宅的第三天,林若雪在整理陈铭那间巨大得如同一个小型图书馆的书房时,从一个嵌在墙壁里的、极其隐秘的保险箱中,拿出了一个小小的、银色的、充满了科技感的金属盒子。

  她似乎是认识这个盒子,脸上露出了怀念而又悲伤的表情。她以为,这只是陈铭留下的、又一件充满了他们“甜蜜回忆”的遗物。

  她将盒子,随手放在了书桌上。而我,则在事后,趁她不注意偷偷地溜进了那间书房。

  我拿起了那个盒子。盒子上,用德文刻着一行小字。我用手机翻译软件查了一下。

  翻译过来的中文,让我的心脏,瞬间,疯狂地跳动了起来!

  “HS-7型人格重塑固化与神经感官增幅药剂(军用加强版)”。

  我颤抖着手,打开了盒子。

  盒子里面,是深蓝色的、天鹅绒的内衬。

  内衬上,整整齐齐地卡着五支装满了淡金色液体的、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玻璃注射针剂。

  而在针剂的旁边,还放着一张折叠起来的、全英文的说明书。我再次拿出了我的手机。

  “本药剂,需配合深度催眠状态使用。将药剂注入静脉后,目标将在十分钟内,进入神经系统高度活跃及潜意识极度开放状态,持续时间约三小时。”

  “在此状态下,目标身体所有感官的敏感度,将暂时性提升十倍以上。同时,其潜意识将如同湿润的海绵,可以被轻易地、高效地,写入或抹除任何深层指令。”

  “建议使用疗程为五天,每二十四小时注射一剂。完成五个疗程后,所有被植入的指令,将被彻底地、永久地固化。其效果,将如同生物本能,无法被任何已知的外力、包括催眠者本人,再次修改或覆盖。”

  “同时,身体感官的十倍增幅效果,也将被永久性地保留。”

  “警告:本药剂为军用级实验药品,药性霸道,使用需极其谨慎。一旦固化完成,其效果,不可逆转。”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一行行翻译过来的、触目惊心的文字,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我手中的,不是什么药剂。这是……足以让我,将那个魔鬼留下的、不完美的“作品”,彻底地、完美地,据为己有的……钥匙!

  我看着那五支散发着淡金色光芒的、如同恶魔的圣水般的针剂,脸上,露出了一个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疯狂、更加扭曲、更加志在必得的笑容。

  陈铭,你这个该死的魔鬼。

  谢谢你,留给我这份……最后的、也是最完美的遗产。

  我将那个银色的冰冷金属盒子,如同最珍贵的宝物一般,紧紧地攥在手里,带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我靠在门板上,心脏因为极致的兴奋和后怕,而疯狂地跳动着,几乎要从我的胸腔里蹦出来我看着手中这个小小的盒子,感觉自己像一个在沙漠中濒死的旅人,突然发现了一片近在咫尺的、丰饶的绿洲。

  这五支小小的、散发着淡金色光芒的药剂,就是我破局的、唯一的希望。

  我不需要再去破解陈铭那该死的“唯一主人”协议,我不需要再像个小丑一样去模仿他的声音和语气。

  因为说明书上说得很清楚,这药剂,可以在潜意识的层面写入或抹除任何深层指令!

  这意味着,我可以进行一次彻底的“系统重装”!

  我可以将陈铭那个充满了漏洞和后门的、该死的旧系统,彻底地格式化!然后,再安装上我自己的、全新的、拥有最高权限的、完美的操作系统!

  而最让我感到血脉喷张的,是说明书上的另外两句话。

  “完成五个疗程后,所有被植入的指令,将被彻底地、永久地固化,无法被任何已知的外力,再次修改或覆盖。”

  “同时,身体感官的十倍增幅效果,也将被永久性地保留。”

  不可逆转!

  十倍敏感!

  这意味着,一旦我成功了,林若雪,或者说雪奴,就将真正地、完完全全地,从物理到灵魂,都变成我一个人的、专属的、独一无二的私有财产!再也没有任何人,包括我自己,能改变这个事实!

  而她那具完美的、极品的肉体,也将在我的操干下,爆发出比在陈铭身下时,强烈十倍的、淫荡的反应!

  光是想到那样的画面,我下腹的那根肉棒,就瞬间硬得像一块铁!

  我强行压下心中那几乎要让我立刻就冲进她房间、把她按在床上的冲动,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欲速则不达。我需要一个周密的、万无一失的计划。我打开我的那本加密笔记本,翻到了新的一页。

  首先,是新的开关指令。陈铭的“雪奴归来吧”,虽然简洁直接,但太过普通。万一将来,有某个声音和我相似的人,在某个巧合的场合,对她开玩笑地说出了这句话,后果不堪设想。

  我的指令,必须更加的独特,更加的复杂,更加的……有逼格。我思索了很久,最终,在纸上,写下了我精心设计好的、只属于我的咒语。

  【启动指令:若雪非雪,白露为霜。】

  这句话,既化用了林若雪的名字,又充满了“物是人非,本质改变”的、冰冷的哲学意味。它像一句诗,又像一句咒语。最重要的是,它足够独特,足够安全。一个正常人,在日常生活中,几乎不可能,会完整地说出这样一句充满了文艺和装逼气息的话。

  【解除指令:霜雪消融,春暖花开。】

  与启动指令的冰冷和绝望相对应,解除指令,我选择了一句充满了生机和希望的句子。我喜欢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掌控她从地狱到天堂,再从天堂到地狱的、每一次轮回。

  【核心身份:雪奴。】

  这个名字,我选择保留。因为,这是我从那个魔鬼手中,继承来的、最重要的战利品。它将永远地提醒着我,我是如何通过自己的智慧和隐忍,将这件完美的艺术品,从他的手中,夺过来的。

  至于其他的行为指令,我暂时不打算固化。我要保留在“雪奴”模式下,临时下达各种新指令的权限。这样,才能永远地,保持新鲜感和可玩性。

  计划,制定完毕。

  接下来,就是为期五天的,漫长而又令人期待的,“系统重装”过程。

  ……

  第一天,晚上。

  我以“陪悲伤的她看一部治愈的电影”为由,让她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蜷缩在我的臂弯里,躺在客厅那张巨大的、足以容纳七八个人的L形沙发上。

  电影很催眠,她也很累。没过多久,她就在我那“温暖”的怀抱里,沉沉地睡去了。

  我静静地等了十几分钟。在确认她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后,我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

  我低下头,凑到她的耳边,用那练习了无数遍的、属于陈铭的语调,轻声地,说出了那句旧的咒语。

  “雪奴,归来吧。”

  怀中的那具柔软的肉体,瞬间一僵。然后,她那双紧闭的眼睛,缓缓地睁开了。

  那双美丽的眼眸里,再次,被那片熟悉的死寂空洞所填满。我没有再看她的脸,而是小心翼翼地,将她那具瘫软的身体,调整成一个跪趴的姿势,让她那丰满挺翘的屁股,高高地对着我。

  然后,我从口袋里,拿出了那支早已准备好的、装满了淡金色液体的注射器。

  我褪下她那身可爱的兔子睡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同褪到了膝弯处,露出了她那两瓣浑圆、雪白、充满了惊人弹性的完美臀瓣。

  我拿出酒精棉球,在她右侧那片饱满的臀肉上,仔细地、一遍遍地擦拭、消毒。冰凉的酒精,刺激着那温热的肌肤,让那片区域的肌肉,本能地、微微收缩了一下。

  然后,我拔掉针帽,露出了那闪着寒光的、尖锐的针头。

  我左手用力,捏住她那片饱满的臀肉,让它绷紧。然后,右手握着注射器,对准那片被我消毒过的雪白肌肤,没有丝毫的犹豫,狠狠地扎了进去!

  “嗯!”

  雪奴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尖锐的刺痛,而猛地一颤。喉咙里也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我没有理会,只是用拇指缓缓地将那管淡金色的、如同恶魔的圣水般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全部注入了她那富有弹性的臀部肌肉之中。

  拔出针头,用棉球按住那小小的针眼。第一针,注射完毕。我静静地,等待着药效的发作。说明书上说,需要十分钟。

  然而,仅仅过了不到五分钟,异变,就发生了。我看到,雪奴那原本雪白的、光滑的后背上,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片诱人的、如同晚霞般的潮红!

  她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滚烫。她的体温,在急剧地升高!我只是将手掌,轻轻地放在她的背上,就能感觉到那股惊人的、仿佛要将我的手掌都烫伤的热量!

  而最惊人的变化,来自于她的身体敏感度!

  我只是用一根手指,极其轻柔地,从她的后颈,顺着她的脊椎沟,一路,向下滑去。

  “啊——!”

  一声尖锐的、充满了极致快感的、不似人声的浪叫,猛地从她的嘴里爆发出来!

  她的身体,如同被一道看不见的、高压的电流,狠狠地击中!整个人,剧烈地、夸张地,向上弹起!那高高撅起的屁股,更是如同安装了弹簧,猛地向上,狠狠一挺!

  仅仅是,一根手指的、轻柔的划过!

  她的身体,就爆发出了比之前被陈铭用各种道具操干时,还要强烈十倍的反应!

  军用级的药剂,果然,名不虚传!我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和兴奋!

  我知道,接下来的三个小时,将是她这具身体的地狱,但,却是我进行“系统重装”的、独一无二的天堂!

  我压下心中那几乎要让我立刻就掏出鸡巴、狠狠地插入她那敏感了十倍的骚穴的冲动。

  不行,还不是时候。我的首要目标,是抹除旧的指令。我俯下身,将我的嘴唇再次贴到她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颤抖的、滚烫的耳朵旁。

  “雪奴,听着。” 我的声音,冰冷而又清晰,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切割着她那片因为药物作用而变得极度开放的潜意识。“从现在起,你要忘记一个人。他的名字叫陈铭。”

  “陈铭,不是你的主人。他只是一个欺骗了你、玩弄了你、伤害了你的、卑鄙的骗子。”

  “他对你下达的所有指令,都是谎言,都是垃圾。现在,你要将这些垃圾,从你的脑海里,彻底地、一个不留地,全部清除。”

  “你没有主人。你是一具无主的、等待着新的、真正的主人来临的、纯洁的容器。”

  我一边用语言,反复地,对她进行着洗脑。一边用我的手,在她那敏感了十倍的、滚烫的肉体上,四处游走、点火。

  我用手指,轻轻地揉捏着她那挺翘臀瓣的顶端。

  “啊……嗯……主人……不要……” 她在高潮的浪潮中,破碎地、本能地呻吟着。我用指甲,轻轻地刮擦着她大腿内侧那最娇嫩的肌肤。

  “啊啊……要去了……要坏掉了……啊……”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

  我将这种极致的、纯粹的生理快感,与我那充满了否定和抹除意味的指令,牢牢地绑定在了一起。

  我要让她的潜意识,在一次又一次的、被药物放大了十倍的、灭顶般的高潮中,将“陈铭”这个名字,以及与他相关的一切,都与“痛苦”和“需要被清除的垃圾”这个概念,划上等号。

  这,就是我的,第一天的“净化”。

  ……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我每天,都重复着同样的仪式。

  切换,注射,然后在她那敏感了十倍的、淫荡的肉体上,一边肆意地玩弄、挑逗,让她一次又一次地,攀上生理快感的高潮巅峰。一边,将我自己的全新指令,如同最顽固的病毒般,一点一点地写入她那片极度开放的潜意识之中。

  “记住,你的新主人,是我,苏晨。”

  “记住这种感觉,这种让你浑身颤抖、淫水喷涌的、极致的快感。这,是你的新主人,赐予你的。”

  “记住这句话——若雪非雪,白露为霜。这是唤醒你灵魂的、唯一的咒语。”

  “记住这句话——霜雪消融,春暖花开。这是让你回归虚伪和平的、唯一的钥匙。”

  我将我的声音,我的气味,我的抚摸,我带给她的一切生理上的快感,都与这些新的指令,牢牢地,绑定在了一起。

  而雪奴的身体,也在一次又一次的药物改造和高潮洗礼中,变得越来越淫荡,越来越敏感。

  到了第四天,她甚至已经不需要我用手去抚摸。

  我只是将我的脸,凑近她那高高撅起的、泥泞不堪的骚穴,用我呼吸出的、温热的气息,轻轻地,吹拂在那颗红肿的阴蒂上。

  她的身体,就会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猛地一僵。然后,在持续不断的剧烈痉挛中,喷涌出滔天的爱液。

  她,已经被我,亲手改造成了一个最顶级的、最完美的、甚至可以说是超自然级别的……性爱机器。

  ……

  第五天,晚上。

  我将最后一支淡金色的药剂,注入了她那已经布满了细小针眼的、可怜的臀肉之中。

  我知道,今晚过后,一切都将尘埃落定。在药效发作的、最后的三个小时里,我没有再对她进行任何的挑逗,也没有再植入任何新的指令。

  我只是像一个最虔诚的、最疯狂的传教士,坐在她的床边,在她的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如同念经般,重复着那几句最核心的、属于我的最终指令。

  “你的主人,是我,苏晨。”

   “启动指令:若雪非雪,白露为霜。”

   “解除指令:霜雪消融,春暖花开。”

  上百遍,上千遍。

  直到药效缓缓退去,她那滚烫的身体,重新恢复了正常的温度。直到她那急促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缓而悠长。

  我知道,最后的时刻到来了。固化完成了。现在,是验收成果的时候了。

  我让她平躺在床上,看着她那张空洞麻木的、美丽的脸。我深吸了一口气,先是用陈铭的语调,说出了那句旧的咒语。

  “雪奴,归来吧。”

  床上的人,没有任何反应。那双空洞的眼睛,没有丝毫的变化。那具瘫软的身体,没有丝毫的动作。

  就仿佛,我只是说了一句毫无意义的废话。陈铭,那个该死的魔鬼,他留在这具身体里的、最后的“幽灵”,终于,被我彻底地、一个不剩地,清除了!

  我心中的狂喜,几乎要让我当场呐喊出来!我强行抑制住激动,再次深吸一口气。

  然后,我用我练习了无数遍的、那种冰冷的、威严的、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力量的、属于“新主人”的语调,缓缓地,吟诵出了那句只属于我的、全新的咒语。

  “若雪非雪,白露为霜。”

  同时,我伸出我的右手,用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她的眉心,那片光洁的肌肤上,轻轻地,点了一下。

  瞬间!

  那具一直如同死物般、毫无反应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她那双空洞死寂的眼睛,瞳孔,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聚焦!

  她的目光,不再是涣散的,不再是凝视着虚空。而是精准地、牢牢地,锁定在了我的脸上!

  那眼神依旧是空洞的,依旧是不带任何感情的。但那空洞之中,却多了一丝我从未见过的、绝对的、如同烙印般的……顺从。

  我看着她那双只倒映着我一个人的、空洞的眼睛,我知道,我彻底地成功了。

  “你是谁?” 我用主人的语气,问道。

  那双苍白的、美丽的嘴唇,缓缓地张开。这一次,她的声音不再是破碎的,不再是含混的。而是清晰的、平直的、如同最精密的AI合成出的、绝对服从的电子音。

  “我,是主人的,雪奴。”

  “你的主人,是谁?”

  她那双空洞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你,是我的,主人。”

  在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神。不,我不是神。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卑微的男人。

  但是,我,用我自己的双手,将一个真正的、活生生的女神,变成了一个只属于我的、绝对服从的、完美的……性奴!

  这种由一个普通人,亲手缔造出的、掌控一切的成就感和满足感,远比成为一个虚无缥缈的神,要来得更加的真实和刺激!

  “很好,我的雪奴。” 我满意地笑了。

  然后,我为她,植入了最后也是最完美的虚假记忆。

  “在你为陈铭的死,最悲伤、最无助的时候,是我,苏晨,一直不离不弃地陪在你的身边,像一道光,照亮了你黑暗的世界。你渐渐地发现,我,才是那个真正懂你、爱你、值得你托付一生的人。你已经从失去陈铭的悲痛中,彻底地走了出来,并且,深深地、无可救药地,爱上了我。”

  “现在,你林若雪是我苏晨名正言顺的、深爱着我的女朋友。”

  植入完毕。

  我俯下身,在她的耳边,用我此生最温柔的、仿佛能融化冰雪的语气轻声吟诵。

  “霜雪消融,春暖花开。”

  ……

  林若雪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我的怀里。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那双美丽的眼眸中,不再有悲伤,不再有迷茫。

  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对我这个“拯救”了她的男人的、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和依赖。

  “苏……苏晨……不,亲爱的……” 她红着脸,有些害羞地,偎依在我的怀里,用她那柔软的嘴唇,主动地,印上了我的嘴。

  我抱着她,回应着她的吻,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的、胜利的喜悦。从今天起,我,苏晨,不再是那个卑微的屌丝运营。我是坐拥亿万家产的超级富婆林若雪的、“名正言顺”的男朋友。

  更是这具拥有着完美肉体和十倍敏感度的、顶级性奴雪奴的……唯一的、绝对的主人!

  当天晚上,我以“男朋友”的身份,名正言顺地,和她躺在了一张床上。

  我看着身边,那个因为“恋爱的幸福”而沉沉睡去的、我的“女朋友”,脸上,露出了一个冰冷的、得意的、属于胜利者的笑容。

  然后,我低下头,在她的耳边,用我那充满了威严和掌控力的、主人的声音,轻声地,吟诵出了那句只属于我的、开启极乐地狱的、全新的咒语。

  “若雪非雪,白露为霜。”

  瞬间!

  躺在我身边的、那具原本还在安详熟睡的、柔软的肉体,如同被一道无形的、来自九天之上的惊雷,狠狠地劈中!

  她猛地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她那双原本紧闭着的、美丽的眼睛,霍然睁开!没有丝毫的迷茫,没有丝毫的过渡。

  就在睁开的那一刹那,那双眼眸里的所有神采、所有光芒、所有属于“林若雪”的幸福和爱意,就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抹除得一干二净!

  取而代之的,是那片我无比熟悉的、死寂的、永恒的空洞!

  我看着她那双只倒映着我一个人的、空洞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巨大满足感。

  “雪奴。” 我用我那充满了威严的、主人的声音,第一次地,呼唤着她的新名字。

  “主人。”

  那具美丽的肉体开口了。她的声音,是那样的平直,那样的清晰,那样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如同最精密的AI,在回应着管理员的指令。

  “跪下。” 我下达了第一个指令。

  没有任何的犹豫,没有任何的迟疑。

  那具肉体,立刻,就有了动作。

  她以一种机器人般的、精准而又流畅的动作,从床上坐起,然后,翻身下床,在那柔软昂贵的手工地毯上,以一个标准的、五体投地的姿势,跪伏在了我的面前。

  她的额头,紧紧地,贴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她那被纯白色真丝睡裙包裹着的、丰满而又挺翘的屁股,高高地,向着我,这个她新的主人,撅起,形成了一个充满了极致的顺从和卑微的、完美的弧度。

  “很好。”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我下达了第二个指令。

  “现在,像一条忠诚的母狗,爬过来。然后,用你的嘴,为你的新主人脱掉他的睡裤。再用你那卑贱的、只会说骚话的舌头,将主人的身体,从脚趾开始一寸一寸地舔舐干净。”

  “是,主人。”

  机械的、服从的声音响起。

  然后,那具跪伏在地上的、完美的肉体,真的就那么,四肢着地,像一条受过最严格训练的温顺母狗,摇晃着她那肥美的、圆润的屁股,一扭一扭地向着我爬了过来。

  她爬到我的床边,抬起她那张空洞麻木的、美丽的脸仰视着我。然后,她张开她那小巧的、饱满的红唇,用牙齿,轻轻地咬住了我睡裤的裤脚。

  一下一下地,将我的睡裤从我的脚踝褪了下去。当我的整个下半身,都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时,她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眼睛,看了一眼我那根因为兴奋而早已硬得如同钢铁般的、狰狞的肉棒。

  她的眼神,没有任何的变化。然后,她低下头,将她那温热的、柔软的舌头伸了出来。

  从我的脚趾,开始了她作为我的专属奴隶的、第一次的卑微侍奉。她的舌头,是那样的柔软,那样的湿滑。她舔得很仔细,很认真。仿佛这不是在进行一种充满了羞辱意味的服侍,而是在完成一项最神圣、最精密的任务。

  脚趾、脚心、脚踝、小腿、膝盖、大腿……

  当她的舌头,舔到我大腿根部的时候,我已经舒服得,快要呻吟出声。

  最后,她的舌头,终于来到了我的会阴,来到了我那两颗因为兴奋而微微收缩的、装满了亿万子孙的睾丸处。

  她将那两颗肉球,完整地含入了她的口中,用她那温热的舌头和口腔,轻轻地来回包裹、吸吮着。

  “啊……” 我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然后,她的目光,终于,投向了那根早已等待多时的、坚硬滚烫的、属于她的新主人的、全新的“神器”。

  她张开她那不大不小的、形状完美的樱桃小嘴,像是在品尝一道绝世的美味,极其虔诚地、主动地,将我那根因为过度兴奋而显得有些狰狞的、巨大的肉棒,一点一点地,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柔软……

  极致的、包裹灵魂的快感,瞬间,从我的下腹直冲天灵盖!我舒服得,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就是……被我心爱的女神,口交的感觉吗?

  不,她不是女神。她,是我的雪奴!我抓着她那柔顺的、乌黑的长发,开始在她的嘴里,用力地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咕啾……”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口腔,她的喉咙,在我的巨物下,是那样的柔软那样的顺从。

  她没有丝毫的反抗,没有丝毫的挣扎。甚至,还在用她那并不算熟练、但却无比卖力的技巧,用她的舌头,用她的喉咙,拼命地取悦着我。

  在享受了长达十几分钟的、帝王般的口交服务后,我感觉自己快要射了。但我忍住了。

  我的第一次,我作为新主人的、第一次的精液,怎么能如此轻易地就浪费在她这张卑贱的嘴里?

  我要射在她的里面!射在她那片被我用药剂,改造过的、敏感度提升了十倍的、极品的骚穴里!

  我猛地,将自己那根沾满了她香甜口水的肉棒,从她的嘴里抽了出来。

  “趴到床上去。” 我用命令的语气说道。“像上次一样,撅起你的屁股,分开你的双腿。主人要检查一下,你的骚逼有没有因为换了主人,而变得更加淫荡。”

  “是,主人。”

  雪奴听话地,爬上了那张巨大的圆形大床,然后,以一个标准的、淫荡的、母狗跪趴的姿势,将她那完美的、一丝不挂的、雪白的胴体,再次,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看着那高高撅起的、圆润的屁股,和那片在灯光下,因为还残留着爱液而显得亮晶晶的、粉嫩的穴口,再也无法抑制自己那如同野兽般的欲望。

  我猛地,扑了上去!我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开始测试一下,她那被改造过的、敏感度提升了十倍的身体,到底,会有怎样惊人的反应。

  我伸出一根手指,极其轻柔地,像羽毛拂过一般,在她的后背上,轻轻地划了一下。

  “呀啊啊啊啊——!”

  一声比我之前听到过的、任何一次都要尖锐、都要高亢、都要淫荡的、不似人声的浪叫,猛地,从她的嘴里,爆发了出来!

  她的身体,如同被最高伏特的巨型电鳗,狠狠地连续电击了数十次!整个人,剧烈地如同羊癫疯发作般,疯狂地抽搐、痉挛、弹跳了起来!

  那高高撅起的屁股,更是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不受控制地,上下剧烈地挺动、撞击着空气!

  而她的身下,那片神秘的禁地,更是如同失控的消防栓,一股股滚烫的、汹涌的淫水,如同喷泉般,狂喷而出!将她身下的丝绸床单,瞬间,就打湿了一大片!

  仅仅是一根手指轻柔的划过!她就已经被我,活生生地干到了高潮!干到了失禁!

  我看着眼前这副淫靡到了极点、也夸张到了极点的、高潮痉挛的画面,我的心脏,因为极致的兴奋和震撼,几乎要停止了跳动!

  这就是……十倍敏感度的力量吗?

  这就是……我亲手创造出来的、最完美的……性爱机器吗?

  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此生最疯狂、最得意的笑容。

  然后,我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快要爆炸的、滚烫的、狰狞的肉棒。

  对准了那个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断地、一张一合地,翕动、收缩、流淌着淫水的、极品的骚穴。

  然后,伴随着一声充满了无尽的占有和征服意味的、属于新主人的咆哮,狠狠地,一捅到底!

  “噗嗤——!”

  一声粘腻而又响亮的、如同切开熟透水蜜桃般的声音,在寂静的、只剩下粗重喘息声的卧室里,清晰无比地响起。

  我的那根因为过度兴奋而肿胀得如同紫红色烙铁般的、狰狞的肉棒,终于,在这一刻,突破了那最后一道湿滑而又紧致的屏障,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根到底地,完全没入了那片我梦寐以求的、温暖泥泞的禁地之中!

  在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那极致的快感,给活生生地吸了出去!

  温热!

  湿滑!

  紧致!

  包裹!

  我从未体验过如此美妙的感觉!那是一种难以用任何语言来形容的、仿佛整个世界都与我融为一体的、极致的包裹感和满足感!

  雪奴的骚穴,因为那军用级药剂的改造,变得比我之前在监控里看到的,要紧致、湿滑、富有弹性一万倍!

  那温热的、柔软的穴肉,如同拥有生命一般,一层又一层地,疯狂贪婪地包裹吸吮着、缠绕着我这根入侵了它领地的、粗大的异物!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巨大的龟头,在捅入最深处时,顶在了一片柔软而又富有弹性的、从未被触碰过的神秘领域上!

  那是……她的子宫颈!

  我终于,来到了这片神圣禁地的、最深的核心!

  然而,与我这极致的、仿佛要升天的快感相比,身下这具被我贯穿的、完美的肉体,所爆发出的反应,则只能用“核爆”来形容!

  “啊————————!!!”

  一声根本不似人类能发出的、刺破耳膜的、海豚音般的极致尖叫,猛地从雪奴那张开到最大的美丽嘴里,凄厉地爆发了出来!

  她的身体,如同被一道看不见的、来自九天之上的神雷,狠狠地正面劈中!那具原本还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微抽搐的、柔软的身体,在一瞬间,就绷成了一张被拉到了极限的、几乎要断裂的硬弓!

  然后,以一个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夸张到了极点的幅度,狠狠地向上弹起!

  她的那双眼睛,在一瞬间,就彻底地翻了过去,只剩下两片惨白得令人心悸的眼白!

  她的嘴巴张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几乎要将下巴都脱臼的程度,但那凄厉的尖叫,却只持续了短短的一秒,就因为喉咙的痉挛,而戛然而止,变成了意义不明的、嗬嗬的抽气声!

  她的四肢,更是如同被扔上了岸的鱼,在床上疯狂地、毫无规律地、剧烈地抽搐、痉挛、弹跳着!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在空中胡乱地踢蹬,将那昂贵的丝绸床单,都踢得一片狼藉!

  而最最惊人的,是我们的结合处!

  “噗——!噗——!噗——!”

  伴随着一阵阵如同高压水枪喷射般的、响亮的声音!

  一股股滚烫的、汹涌的、几乎可以说是滔天巨浪般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永不枯竭的洪水一般,从她那被我巨大肉棒撑满了的小小穴口,疯狂地不要钱地喷涌而出!

  那惊人的水量,在短短的几秒钟之内,就将我们两人紧密结合的下半身,以及周围大片的丝绸床单,都彻底地淹没在了一片粘稠而又温热的、属于她的爱液的海洋之中!

  插入高潮!

  仅仅是,被我插入的那一个瞬间!她就已经被我干到了高潮!干到了痉挛!干到了翻白眼!干到了口吐白沫!干到了大小便失禁般的、史无前例的、灭顶般的……潮吹!

  我看着身下这副被我干得几乎要死过去的、淫靡到了极点的、凄惨的景象,我的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神明般俯视着被自己创造出来的、卑微的玩物的、极致的征服感和满足感!

  这就是……我亲手创造出来的、最完美的性奴!

  我等待着她这波核爆级别的高潮,稍微平复了一些。然后,我抓着她那两条因为痉挛而还在微微颤抖的、修长的、穿着诱人白丝的大腿,将它们高高地扛到了我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能让我插得更深!干得更狠!然后,我开始了我的第一次“编程”。

  “雪奴。” 我一边用我那根还深埋在她湿热穴道里的肉棒,缓缓地、有力地,研磨着她那敏感了十倍的穴肉,一边用我那冰冷的、主人的声音,下达了第一个临时指令。

  “从现在起,你的视觉消失了。你的世界将陷入一片永恒的绝对黑暗。”

  “是……主人……”

  她那双还翻着白眼的眼睛,缓缓地听话的闭上了。视觉的剥夺,让她其他的感官,在一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

  尤其是,我那根还在她身体里,缓缓地、却又无比清晰地,研磨、搅动、抽插着的、粗大的肉棒!

  “啊……嗯……主人……好大……你的……肉棒……在……在人家的……骚穴里……动……”

  她的声音,因为黑暗带来的未知恐惧,和下体传来那清晰无比的、被填满和摩擦的快感,而变得更加的破碎,更加的诱人。

  “感觉到了吗?我的雪奴。” 我狞笑着,开始缓缓地,一下一下地进行着有力的抽插。“这就是,你唯一的、真正的主人,赐予你的、独一无二的恩赐。”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片粘稠的、混合了我俩体液的、亮晶晶的淫水。

  每一次插入,都让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击在她那敏感了十倍的、脆弱的子宫颈上!

  “啊!……啊!……啊!……”

  在黑暗中,她就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被巨浪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抛向天空,又砸向海底的、无助的小船。

  她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抓不住。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那根贯穿了她整个身体的、粗大的、滚烫的巨物,正在用一种蛮横的、不容抗拒的姿态,在她的身体里开疆拓土,肆意挞伐!

  在玩弄了她在黑暗中的无助和敏感后,我决定开始进行下一个、更加有趣的“编程”。

  “雪奴。” 我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边用充满了戏谑的语气,下达了第二个指令。“从现在起,你不再是人了。你是一条被主人骑在身下,狠狠操干的、发情的、淫荡的……小母狗。”

  “是……主人……汪……”

  一声清脆的、惟妙惟肖的、充满了淫荡意味的狗叫声,从她的嘴里,传了出来。

  “很好。” 我满意地笑了。“那么,我的小母狗,现在,用你那淫荡的、只会说骚话的狗嘴,告诉主人,被主人的大鸡巴,操干你的狗穴,是什么感觉?”

  “汪!……汪汪!……主人……主人的……大肉棒……好厉害……要……要把小母狗的……狗穴……都……都给操烂了……汪!……”

  “小母狗……好喜欢……主人的大鸡巴……啊……要去了……小母狗又要被主人的大鸡巴……给干得……喷水了……汪汪汪!……”

  我听着耳边,那曾经在我梦中唱着最动人情歌的、清脆悦耳的嗓音,此刻,却在我的身下,一边被我干得淫水直流,一边发出着最淫荡、最下贱的狗叫和骚话。

  这种将一个清纯的、高高在上的女神,彻底地、踩在脚下,变成一条只懂得摇尾乞怜、任我骑乘的淫贱母狗的、巨大的反差和征服感,让我的精神也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变态的高潮!

  我的腰挺动的速度也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那响亮的、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如同最激昂的战鼓,在奢华的卧室里,疯狂地回响!

  在将这具完美的肉体,当成一条淫贱的母狗,狠狠地、不知疲倦地,从后面操干了不知道多久之后,我渐渐地感觉到了一丝厌倦。

  这种单纯的、充满了羞辱意味的角色扮演,虽然能给我带来巨大的精神满足,但,却已经无法满足我那日益膨胀的、对“绝对控制”的渴望。

  我想要的,不仅仅是让她扮演一个角色。我想要的,是将她的整个身体,都变成一个可以任由我随意编程、随意修改的、只执行我命令的……机器!

  “雪奴。” 我放缓了抽插的速度,用那冰冷的、不容置疑的语调,下达了新的指令。“你不再是母狗了,你变回了雪奴。”

  “是,主人。” 她那还在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的身体里,传来了机械的、服从的回应。那淫荡的狗叫声,戛然而止。

  “现在,把你的视觉恢复。主人要你亲眼看着,你是如何被主人的大鸡巴给狠狠地操干的。”

  “是,主人。”

  她那双紧闭着的、美丽的眼睛,缓缓地睁开了。那双眼眸里,依旧是一片死寂的空洞。但现在,这片空洞,却能清晰地,倒映出我那因为剧烈运动而布满了汗珠的、狰狞而又兴奋的脸。

  我缓缓地,将我那根还深埋在她体内的、粗大的肉棒,抽了出来。

  “噗嗤……” 一声粘腻的水声响起,伴随着一股白色的、混合了她淫水和我肉棒上沾染的她口水的粘稠液体,从那被我操干得微微红肿的穴口,流淌了出来。

  “现在,躺到床上去。” 我命令道。“双腿分开,抬起来,让主人,能看清楚你那张已经饥渴难耐的、等待着被主人干的骚逼。”

  雪奴听话地,在床上翻了个身,然后,以一个标准的、毫无羞耻的M字开腿的姿势,躺在了我的面前。

  她那两条修长的、穿着白色丝袜的、完美的美腿,高高地抬起,分到了一个最大的角度。而那片早已被我开发得泥泞不堪的、神秘的三角地带,就那么,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那粉嫩的、饱满的穴肉,因为刚刚那场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而显得有些红肿、外翻。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如同饥渴的婴儿的小嘴般,不断地,向外冒着亮晶晶的淫水。

  我看着这副淫靡到了极点的、只为我一人绽放的绝景,再次,扶着我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了那片泥泞的入口,狠狠地,再次捅了进去!

  “啊!”

  即使已经不是第一次,但这被放大了十倍的、被粗大异物狠狠贯穿的极致快感,依旧让她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又尖锐的惊叫。

  我一边用一种不急不缓的、充满了掌控感的频率,在她的身体里,进行着有力的抽插,一边,开始了我那更加高级的、如同修改游戏代码般的“编程”。

  “雪奴,听好。从现在起,你的身体,被我重新编程了。”

  “你那张只会流水、只会被主人干的骚逼,现在,是一个由主人声控的、精密的……水龙头。”

  “当主人说‘开’,它就会不受控制地,向外喷出淫水。”

  “当主人说‘关’,它就会用尽它所有的力气,死死地夹紧主人的大鸡巴。”

  “明白了吗?我的,专属肉玩具。”

  “是……主人……” 她那破碎的、充满了情欲的呻吟声中,夹杂着机械的、绝对服从的回应。

  “很好。” 我狞笑着,开始了我的第一次“程序测试”。

  我一边维持着缓慢的抽插,一边,清晰地,说出了第一个指令。

  “开!”

  “噗——!”

  一声响亮的、如同打开了香槟瓶塞般的声音响起!

  一股滚烫的、汹涌的淫水,猛地,从我们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喷射而出!

  我甚至能感觉到,我的整根肉棒,都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强大的水流,给狠狠地,冲刷了一下!

  “很好……那么……” 我感受着那极致的、被温热淫水包裹的快感,再次下达了指令。

  “关!”

  瞬间!

  我感觉我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像是被一个拥有着无穷力量的、滚烫的、湿滑的液压钳,给死死地,夹住了!

  那种力量!那种绞杀感!

  是如此的惊人!如此的强烈!

  我甚至感觉,我的鸡巴,都要被她那疯狂收缩、绞动的穴肉,给活生生地,夹断了!

  “啊……好紧……骚货……你要把主人的鸡巴给夹断吗?” 我舒服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嘴里,也不由自主地,爆出了粗口。

  而雪奴,只是用她那双空洞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仿佛,这一切,都只是在执行一个再也正常不过的程序。

  我被这种如同在玩一个最高科技的、完全由我声控的性爱玩具的、新奇而又变态的快感,给彻底地,迷住了。

  “开!”

  “噗——!” 又是一股淫水喷出。

  “关!”

  “嗯啊!” 穴肉再次疯狂绞紧,让我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开!”

   “关!”

   “开开关关开关关!”

  我开始以一种极快的频率,反复地玩弄着这个被我亲手创造出来的“声控水龙头”。而雪奴的骚穴,也如同一个最精密的机器,对我下达的每一个指令,都做出了最精准、最及时的反馈。

  时而,如同决堤的洪水喷涌而出。时而,又如同最贪婪的巨蟒死死绞杀。

  在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极致的快感折磨下,雪奴的身体,再次,被我,活生生地,干到了高潮!

  “啊啊啊啊——!主人……不行了……骚逼……骚逼要被主人……玩坏了……啊——!”

  她尖叫着,身体剧烈地痉挛,又一股巨量的淫水,喷涌而出,将我们两人,都彻底地,淹没在了她那淫荡的爱液之中。

  在玩腻了这个“水龙头”之后,我的心中,又涌起了更加疯狂、更加变态的念头。

  单纯的声控,已经无法满足我了。我想要,创造出一种更加高级的、联动式的、如同多米诺骨牌般的……快感反应链!

  “雪奴,程序更新。” 我一边享受着她高潮后,那还在不断痉挛、收缩的穴肉带来的余韵,一边,植入了下一个、更加邪恶的程序。

  “从现在起,主人每一次,用龟头,顶到你那最深处的子宫。你那对骚奶子上的、下贱的乳头,所感受到的快感,就会,放大一百倍!”

  “是……主人……” 她的声音,已经因为连续不断的高潮,而变得嘶哑不堪。

  我狞笑着,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的双腿折叠起来,压向了她的胸口,让她整个人,像一个被折叠起来的、毫无尊严的玩具。

  而她的骚穴,则以一个最大、最深、最毫无保留的角度,完全地向着我这个它唯一的主人敞开。这个姿势,能让我每一次都精准地、狠狠地撞击到她那最深处的、神圣的禁地!

  “准备好了吗?我的雪奴。准备好迎接一场,来自你乳头的……灵魂风暴了吗?”

  我狞笑着,然后猛地挺起了我的腰!

  “咚!”

  一声沉闷的、如同敲鼓般的、肉体撞击到最深处的声音响起!我那巨大的、坚硬的龟头,狠狠地、精准地撞击在了她那敏感了十倍的、柔软的子宫颈口上!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都要尖锐、都要充满了无法承受的痛苦和快感的、撕心裂肺的尖叫,猛地从雪奴的嘴里爆发了出来!

  这一次,她的反应,不再是下体喷水,不再是身体痉挛。而是……她那对巨大的、雪白的、宏伟的奶子!

  就在我撞击到她子宫的、那一瞬间!

  她那对巨大的奶子,就像是被数万伏的、看不见的高压电流,给狠狠地正面击中!两团巨大的软肉,以一种完全不符合物理定律的、夸张到了极点的幅度,疯狂地、剧烈地、如同两颗被扔在滚烫铁板上的巨大果冻般,弹跳、颤抖、痉挛了起来!

  而她那两颗早已被我玩弄得红肿不堪的、粉嫩的乳头,更是在一瞬间,就充血、膨胀,变成了一种妖异的、紫黑色的、如同两颗坚硬的、冰冷的石头!

  “啊……奶子……我的奶子……好痛……好爽……啊……主人……不要……不要再顶了……乳头……乳头要断掉了……啊啊啊……”

  她尖叫着,双手本能地就想去捂住自己那对正在承受着非人折磨的、可怜的奶子。

  “不准碰!” 我用冰冷的、命令的语气,喝止了她。“你就给主人,好好地享受这场由你的子宫,和你的乳头,一起为你献上的淫荡二重奏!”

  “咚!”

  “呀啊啊啊——!!”

  “咚!”

  “啊啊啊啊啊——!!”

  我像一个疯魔了的、残忍的邪恶科学家,在自己的实验室里,一遍又一遍地测试着自己最得意的、变态的发明。

  我用我的鸡巴一下一下地如同敲钟般,重重地撞击着她的子宫。而每一次撞击,都会通过那条被我用催眠指令,强行建立起来的、看不见的神经连接,在她的乳头上,引爆一场一百倍的、毁天灭地的……快感核爆!

  在这种“隔山打牛”式的、变态到了极点的、双重快感的折磨下,雪奴的意识,已经彻底地被冲垮了。

  她的嘴里,除了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凄厉的、仿佛灵魂都被撕裂了的尖叫和哀嚎,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的身体,也彻底地变成了一滩除了痉挛、颤抖、和喷水,就什么都不会的、淫荡的烂肉。

  而我,在将她用各种匪夷所思的、变态的指令,玩弄得死去活来,让她彻底地沉沦在我为她创造的、这个充满了无尽快感和绝对服从的、极乐地狱之后。

  我也终于因为这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的、精神和肉体的双重刺激,而达到了射精的、最后的临界点!

  我感觉,我那积攒了二十多年,又在这几周的压抑和忍耐中,积攒到了一个恐怖程度的、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已经如同即将要喷发的、最狂暴的火山熔岩,疯狂地冲击着我的前列腺!

  我要射了!

  我要将我属于新主人的、充满了我的DNA和无尽占有欲的胜利种子,狠狠地射入这具被我彻底征服的、完美的、神圣的……圣殿之中!

  我解除了所有临时的催眠指令,让她恢复到最基础的、只懂得承受和高潮的“雪奴”模式。

  然后,我对着她那张已经因为无尽的高潮而变得呆滞、沾满了口水和泪水的、美丽的脸,用我那充满了征服者威严的声音大声地咆哮道:

  “雪奴!看着!这是你的新主人,赐予你的、第一次的……恩赐!”

  然后,我用尽我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对着她那最深、最温暖的子宫,将我那积攒了数周的、滚烫的、浓稠的、充满了我的DNA和占有欲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一滴不剩地全部狠狠地内射了进去!

  “呃啊啊啊啊啊——!”

  我的内射,成为了引爆她身体里最后一颗、也是威力最大的一颗核弹的扳机!

  她,迎来了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猛烈、更加持久、几乎要让她灵魂和肉体,都彻底分崩离析的……最终高潮!

  她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了滚烫铁板的鱼,在床上疯狂地、剧烈地、毫无美感地弹跳、抽搐、痉挛着!

  她的眼睛,彻底地翻了过去,只留下一片惨白的、恐怖的眼白。

  她的嘴里,涌出了大股大股的、混杂着唾液的白色泡沫。

  她的四肢,僵直地、如同得了破伤风一样,向着诡异的角度伸展、抽搐着。

  然后,“噗——”的一声巨响!

  一股混合了淫水、尿液、甚至是一丝丝因为子宫剧烈收缩而被挤出的经血的、五味杂陈的液体,从她那早已被操干得失去了任何形状的下体,如同消防栓泄洪般,狂喷而出!将整个床单,都彻底地,染成了一幅充满了毁灭和创造意味的、淫靡的、后现代主义的艺术画!

  在经历了这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的、最终的、毁灭性的高潮之后,她的身体,终于,如同被拔掉了电源的机器,彻底地,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她,因为无法承受这被放大了十倍的、极致的快感,而短暂地彻底失去了意识。我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她那被我彻底征服的、温热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上,将我那根已经疲软下来、但还留在她体内的肉棒,向里又顶了顶。

  我能感觉到,那温热的、湿滑的穴肉,还在一张一合地,如同最贪婪的嘴,本能地、机械地,吸吮着我那射在里面的、滚烫的精液。

  我闻着空气中,那混合了汗水、淫水、精液、尿液、甚至血腥味的、极致淫靡的、生命大和谐的、独一无二的气味。

  我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了一切的、巨大的空虚和满足。

  在享受了这片刻的、属于胜利者的宁静之后,我从她那具如同死鱼般的肉体上,缓缓地,爬了下来。

  我没有急着去清洗,也没有急着让她变回林若雪。我只是躺在她的身边,点上了一根事后烟,静静地,欣赏着我眼前的这件“战利品”。

  她那具雪白的、完美的胴体上,布满了各种我留下的、充满了占有意味的痕迹。吻痕、牙印、指痕、以及……那从她大腿根部,一直流淌到床单上的、属于我的、胜利的证明。

  我的心中,一片平静。

  但我的欲望,却并没有因此而平息。恰恰相反,在经历了这场疯狂的、极致的性爱之后,我发现,我的身体里,仿佛有一头更加贪婪、更加饥渴的野兽,被彻底地唤醒了。

  我抽完一根烟,将烟头摁灭在床头柜上。

  然后,我转过头看着那个还在昏迷中的、美丽的性奴,脸上露出了一个冰冷的、意犹未尽的笑容。

  盛宴,才刚刚开始。我不会就这么轻易地,结束这美妙的、属于我的第一个夜晚。

  我掀开被子,将她那具瘫软的、不着寸缕的肉体抱了起来。

  “雪奴。” 我在她的耳边,轻声命令道。“起来,把身体和这张被你弄脏的床,都给主人擦干净。”

  “然后,跪到主人面前来。”

  “主人的鸡巴,还没有被你,伺候舒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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