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一护走,上任尸魂界!

第一百三十二章 神隐。

  在佐马利死去的前不久。

  第五队柱子所在地——

  “呼哧……呼哧……!”

  冬狮郎仰面朝天,跟拉风箱似的激烈喘息,胸口起伏不定。

  空气很冷,吐出的白气在黑夜里清晰可见。

  这也不奇怪,除了虚圈本身的气温较低之外,眼下这片荒漠也已化作冰雪世界,天上更是雪云低垂,寒风凛冽。

  “终于……还是打赢了。”

  还是这两个字暴露了冬狮郎的信心不足。

  不过没人会针对这点提出异议。

  因为就连其他人也觉得……赢得太侥幸了。

  五打六本身就是劣势,何况对方实力并不弱。

  尤其是领头的葛力姆乔。

  让十一番队出身的一角,弓亲都受到了似曾相识的心灵冲击。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在遭遇剑八的时候。

  这也就是说……在他们的眼里,纵然嘴上百般否认,可内心深处已然将这两人划上等号。

  “不光生命力顽强得可怕,战斗意志,技术也无懈可击,最可怕的是被我们击败的那些从属官临死前要求葛力姆乔把他们杀了。”

  “结果葛力姆乔还真这么干了,趁着我们愣神的空隙,夺取了他们的灵力后实力暴增。”

  “如果不是哪来的战斗余波分散了他的注意力,让日番谷队长抓住机会把他冻起来,再让我用卍解把他劈成两半,不给恢复的机会……再拖下去,也只能撤退了。”

  一角打着光膀,瘫靠着断裂的冰山,全身鲜血淋漓,像是从血海里捞出来的一样。

  虽然还能保持清醒,与人正常交流,但那完全是多亏了卯之花烈获取【腐败药水】的样品后赶制出来的“治疗药剂”起到了关键作用。

  因为时间紧迫,产量并不高,只有他们这个人数最多的小队配备了。

  就结果而言,真是帮大忙了。

  “据他所说,【十刃】全员都因崩玉进化,而【崩玉】是以阿尔图罗作为参考,所以【十刃】的进化是有指向性的,或多或少都继承了阿尔图罗的优势,比如【超速再生】。”

  “还有就是杀死敌人掠夺其力量变强的特殊能力。”

  “不过听他的意思,这个能力只有他继承了,只是时间上不允许他变得更强,要不然绝不可能只排在第六名……老实说这才是最令我感到庆幸的一件事。”

  “对付阿尔图罗的继承者,和对付另一个阿尔图罗可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冬狮郎勉强坐了起来。

  全军覆没是不可能的。

  撤退也是不可能的。

  毕竟再拖一会儿,身后冰花散尽就会激发出超越极限的力量。

  虽然那是最后的杀手锏。

  会给当前身体带来很大的伤害。

  可也不能因小失大,放弃重要的阵地。

  他唯一担心的是即便这样也杀不了对手,到时候不想撤退都不行。

  偏偏这份担心险些化为现实。

  如今尘埃落定,难免感到一阵庆幸,甚至是后怕。

  一角也有类似的体验。

  “就算只是继承者也不好对付,我的卍解就被他击碎了一部分,连我自己也差点被杀,要不是……”

  说着,他瞥了眼正在给昏迷的乱菊和雏森桃灌药水的弓亲。

  “算了。”

  “什么算了?”

  弓亲施药完毕,丢过来一个葫芦,里面装着干净的水。

  “在说你关键时刻救了我一命,不过我太专注于战斗,没看清你用了什么招数牵制了那几个破面。”

  “总之没你的话,日番谷队长可来不及腾出手来救我。”

  一角接过葫芦仰头开喝。

  “我也没看清,但我没兴趣探究他人的杀手锏,松本和雏森桃醒来后估计很快也会忘了这事。”

  冬狮郎貌似随意的补充了一句。

  “……”

  弓亲呆呆地看着这两人,半响后摇头失笑。

  “难得我大显身手,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居然没人看清,这也太过分了,我又不是桧佐木副队长。”

  “桧佐木有大显身手过吗?”

  冬狮郎微微一怔。

  “说不定现在就干掉了一个【十刃】呢。”

  “是吗?他是哪一队来着?”

  对弓亲的玩笑话产生少许兴趣的一角随口问了句。

  “我没特意去记,日番谷队长应该记得人员安排吧?”

  “记得是浮竹那一队,但被你们这一说,我突然有点不太确定自己有没有记错。”

  “……”

  “我汇报下战况。”

  最终是冬狮郎主动转移话题,拿出传令神机给中军大营发消息。

  同一时间,第七队柱子所在地——

  “了不起,实在是了不起。”

  涅茧利心满意足地看着倒在地上不停抽搐的萨尔阿波罗。

  “我现在认可你的科学家之名了。”

  “毕竟换成一般的破面早就痛不欲生,自我了断了。”

  “畜……生!”

  萨尔阿波罗此刻虽是归刃形态但容貌早已变样,整个人胖得跟个球似的,五官都挤压在一起,吐字都困难。

  他在过去的半个小时里体会到了对手针对破面那仿佛无穷无尽的恶意。

  各种对破面用的生化武器层出不穷。

  即使施展浑身解数与之争锋,但面对准备充分的涅茧利依旧处处落入下风。

  到最后更是一个不慎,在用【受胎告知】寄生涅茧利的躯体内部,夺取其生命换来自己重生的时候中了陷阱。

  涅茧利不知道什么时候采取更高级的拟态伪装隐藏本体,并制造出一个液体分身。

  从液体当中,宛如打破羊水一般出生的萨尔阿波罗在意识到这是分身的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整个人膨胀到现在这种程度,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做了什么?这不是一目了然的吗?”

  涅茧利双手一摊,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

  “你们不是对自己的能力很骄傲自满吗?受伤后可以快速自愈,异于常人的坚硬表皮,还有敏锐的感知器官。”

  “那我就让你们将这些能力使个痛快好了。”

  “你浸泡的液体的正式名称叫做【超人药】。”

  “可以让破面的种族能力持续发动,再也停不下来。”

  “持续的【超速再生】在消耗你的灵压,使你细胞增殖,体积不断膨胀。”

  “持续的【钢皮】会让你的皮肤越发坚硬沉重,使你的躯体僵硬,像是被关进某种封闭式的刑具里无法动弹。”

  “持续的【探查神经】会让你大脑愈发敏感,接受越来越多的信息轰炸,让你意识逐渐瘫痪。”

  “无论怎样你都已经没有还手的余力了,让我趁着你还没坏掉,把你改造成我的虚骸士兵吧~”

  涅茧利搓着手,带着令萨尔阿波罗为之惊恐的笑容走了过去。

  “你……你不要过来!我投降!我认输……!”

  “啊!畜……生!混账……该死……!”

  从求饶到怒骂,态度改变得飞快。

  不是因为萨尔阿波罗翻脸无情,而是涅茧利居然直接拆开他的胸膛,做起了现场手术。

  音梦提着工具箱,像护士一般帮忙递工具。

  亲眼看着自己从内部被解剖,那种惊悚感足以令人发狂。

  “嗯?不对,这是……!”

  涅茧利忽然发出惊疑不定的声音。

  “你……居然已经被浦原改造过了?!”

  “什么?”

  听到这句话,萨尔阿波罗残留的意识都清醒了几分。

  也就这时。

  萨尔阿波罗的身体居然开始“漏气”了,奇异的气体喷涌而出,让涅茧利和音梦根本来不及退开便被笼罩其中,身体的力气一瞬间被抽干。

  “咳咳……这是……类似麻醉剂的气体?!”

  “怎么会……!”

  突如其来的异变让萨尔阿波罗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我根本……没有跟他接触过!我……甚至还搜集了他的灵子,分析了他的灵子资讯……做了对应的……准备!”

  “什么?!你这个蠢货!”

  涅茧利瞪大眼睛。

  “你居然搜集他的灵子资讯加以分析并做了准备?”

  “这也就说……他发现你这么做,或者早就料到你会这么做,于是故意散播了特定的灵子,引导你将自己改造成了他所希望的特定姿态?”

  “?!”

  萨尔阿波罗说不出话,意识渐渐模糊之间又听到了涅茧利那咬牙切齿的怒吼。

  “是吗?我明白了……这是在你战败后才会发动的,并非毒气也不是麻醉剂,而是单纯的灵压泄露……特定的灵子成分就像二氧化碳摄取过量中毒一样让打败你的人摄取之后无力化……”

  “可恶,该死的浦原……居然在这里也埋下了陷阱!”

  ……

  虚夜宫监狱。

  “阿嚏!”

  浦原揉了揉鼻子,笑容满面地继续跟阿帕契对话。

  “……总而言之先把米菈罗兹小姐放在手术台上吧,她的伤势很重,继续拖延下去可就没救了。”

  “我可告诉你,你要敢动什么歪心思你就死定了!”

  曾经的监狱在被浦原偷摸大改了一遍后现在变成了他的专属实验室,不过东仙要并不承认这一点就是了。

  这里设施齐全,连手术台都有。

  荪荪把人搬上去的时候,阿帕契正恶狠狠地警告浦原。

  “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技术员,我能动什么歪心思呢?”

  “别装傻!我是说不许对米菈罗兹的身体偷偷动什么手脚!”

  “……那种恶劣的事情我是不会主动去做的啦,如果你们不放心的话,就让罗嘉小姐来治疗好了……罗嘉小姐~!”

  “……”

  浦原拿起好像对讲机一样的东西喊了一声,没过一会儿就有人急匆匆赶到。

  那是一名留着黑色短发,身穿白色制服,长相清秀的少女。

  她的名字叫做“萝嘉帕拉米雅”。

  “请问有什么吩咐吗?”

  “岂敢,只是想让你帮忙救治一下这位伤患。”

  “了解。”

  根本不懂拒绝为何物,也仿佛不懂人心一般。

  少女表情平静地上前发动自己的能力为其疗伤。

  她的治疗手段很神奇。

  是用一种橙色的灵线将米菈罗兹整个人包裹起来变成一个结茧,然后在一旁安静等待。

  治疗很快就结束了,浦原亲自将其送到门口。

  “用【反膜丝】把人裹起来,丝线在体内肆意生长,然后通过丝线注入灵压和过去记录的灵子资讯,将受伤的躯体改造成受伤之前的状态,这就是所谓的一键复原吧?虽然称之为治疗有点勉强,但能采用这么便利的手段,让人重新变得生龙活虎真是太实用了~”

  “这都是多亏了浦原先生的指点。”

  萝嘉表现得极为卑微,如同仆从一般。

  事实上,作为萨尔阿波罗用大虚魂魄制造出来的亚丘卡斯,尽管也破面化了,并掌握着【反膜丝】这一项特殊能力,但还是被萨尔阿波罗认为是“已经被淘汰了的技术产物”从而舍弃。

  当然,名义上是献给了尊贵的君主。

  也就是蓝染。

  以此彰显自己的忠心。

  岂不料受到了蓝染的重用,地位一飞冲天,隐然凌驾于【十刃】之上。

  原因无他——

  “我的指点只是小伎俩罢了,跟蓝染先生托付给你的事情相比微不足道。”

  浦原深深看了眼朝自己鞠躬的少女。

  【反膜丝】是基于【反膜】这个大虚拯救同伴的能力演变而来。

  拥有无视空间距离肆意生长的性质,也就是说世界各地,哪怕虚圈之外都可以延伸过去。

  若只是这样也就罢了。

  但【反膜丝】可与各种物质联系,共享灵力与资讯。

  过去萨尔阿波罗利用这一点,将自身记忆备份上传给萝嘉,一旦死亡便可通过萝嘉之手把自己重新“下载”下来。

  萝嘉死亡,也能自我重生。

  因此,萨尔阿波罗可说是不死的存在。

  不过随着【受胎告知】技术的完成,萨尔阿波罗能够直接在敌人体内寄生,重生,那就没必要再假借他人之手了。

  所以萝嘉失去了利用价值。

  话虽如此……

  在被萨尔阿波罗进献给蓝染之后,蓝染又对萝嘉进行了改造,让萝嘉得以记录【十刃】的灵子资讯,并在其死亡的那一瞬间以【反膜丝】回收其魂魄加以保存在自身体内,等待日后复活。

  “生物都能为了在大自然活下去而被动适应进化,更别说大虚了……死过一次的【十刃】吸收自己的死亡数据,就像人工智能般成长。”

  “重生后肯定会变得更强。”

  “蓝染先生的想法一如既往的天马行空呢,不过总感觉好像不止于此,或许还会再次用到【崩玉】吧?”

  “不管怎么说,他的计划已经成功了,尸魂界的远征军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被当成磨刀石吧?”

  浦原摇了摇头,又问道:

  “萝嘉小姐,【十刃】的情况如何?”

  “已经全军覆没了。”

  “那就撤退吧,再不走恐怕就来不及了。”

  “好的。”

  ……

  中军大营议事帐篷。

  四宫尊坐在椅子上,手边桌上放着传令神机。

  各队二十余人都被拉入工作组。

  可以通过语音即时交流。

  “抱歉,四宫队长,我虽然击败了这几个原【十刃】,但他们也不太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

  “无妨,我大概猜到他们想做什么了。”

  唯一没有与【十刃】交手的浮竹小队也刚刚结束战斗并在第一时间上报。

  虽然没有挖出什么重要情报,但听完各队汇报的战况后,四宫尊心中已然有了判断。

  “几乎可以肯定他们掌握某种不为人知的复活手段。”

  “不计后果的自杀式攻击,要说目的是快速复活,然后以变相的车轮战形式耗死我们的话,那少不了动用虚群围剿,可一只基力安的影子都没看见。”

  “原因很简单。”

  “破面有着死神之力,换言之他们或许可以像死神一样通过各种各样的修炼增强灵力,与强敌厮杀也算。”

  “正因如此,本来在敌人主场按理说绝对少不了被大量虚群围攻的情况并未发生。”

  “敌军……分明是在借我们之手练兵。”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们复活后无疑会变得更强,可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至少短时间内不可能出现在战场上。”

  “那么接下来他们会怎么做也就不难判断了。”

  “兵力耗尽,除了用别的办法死守虚夜宫之外就只有撤退这一选择了。”

  “你说什么?!”

  传令神机里传来一护的惊呼。

  “那我们还不抓紧时间打进去!”

  “来不及了,市丸,东仙,浦原肯定提前做好了准备……无所谓他们逃到哪儿,世界就这么大,早晚都能找到,不过我们是来不及了,但有人来得及。”

  四宫尊拿起传令神机走出帐篷,凝视着虚夜宫。

  鬼道炮正在冷却。

  然而,那纯白宫殿群里却有一道火柱冲天而起。

  宛如火山喷发般凶猛恐怖。

  将天空染成赤红色不说,那宫殿各处都被更多的火焰撑爆了,越来越多的火柱把建筑射得千疮百孔,可想而知此刻虚夜宫内火势大到什么地步。

  “他们想跑也得问问总队长答不答应。”

  ……

  虚夜宫内,为山本元柳斋专门打造的【封印之间】已然灰飞烟灭,原本留在这儿的镜花水月,也在这之前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悄然带走。

  很显然。

  这是蓝染派实体化的镜花水月将斩魄刀取回。

  因为封印已经维系不住。

  十根柱子仅仅只被摧毁了两根。

  剩下八根【转界结柱】同时发力,浦原的封印的的确确被“撼动”了,山本元柳斋也如四宫尊预想的那般里趁机脱困。

  而且还在第一时间逮到了正在维系穿界门的浦原。

  “总队长大人……”

  看着山本元柳斋提着刀踏入大厅,无尽的炎流也随之涌入侵占大厅,让坚硬的地面,天花板逐渐融化成岩浆。

  浦原讪笑着,汗水瞬间打湿了全身。

  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吓的。

  “您这样放火很容易误伤无辜的啊。”

  “小鬼,你当老夫感知不到外界情况吗?”

  山本元柳斋怒视着浦原。

  “诶?”

  “你是怎么施加封印的,老夫可是一清二楚,同时老夫也知道自己被转移到了虚圈,所以没什么可顾忌的,聪明的小鬼自然会躲得远远的,这里只有叛徒。”

  “不不不!这不是还有被绑架了的四十六室的贤者们吗!”

  浦原刚说完。

  市丸银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那个啊,抱歉啦,他们已经死完了。”

  “?!”

  浦原瞳孔一缩。

  山本元柳斋也缓缓转身看去。

  只见市丸银和东仙要两人并肩走来。

  “市丸银,东仙要……叛徒全聚集起来了,再好不过。”

  “……总队长大人不仔细问问四十六室的事情吗?”

  “没必要,老夫感觉不到他们的灵压,说明他们要么不在这里,要么……已经遇害,无论是哪一种,都无碍于老夫动手。”

  “……不愧是总队长大人,看起来很生气但其实还是有深思熟虑过的……站在您面前的我真是不禁毛骨悚然。”

  市丸银说着把手抬了起来,宽松的袖祂脱下,纤长手臂的尽头……那五根手指捏着的镜子展露在山本元柳斋的眼前。

  熟悉的物件让他睁大了眼睛。

  “炽水镜……原来如此,你们将四十六室绑架再将其杀害……是为了能够使用这个神器么。”

  “没错哟,毕竟是神器啊,一般人用不了的,只有当初相救于您的某人的后裔献祭自己的生命才能使用,不然就像阿尔图罗那样和镜子相处了一千年也没法完全解放呢。”

  市丸银笑眯眯道。

  “保管炽水镜的家族虽然灭亡了,但它好歹也是古老的大贵族,和四十六室的贤者们家系有关联的可能性极大,于是我就把所有贤者的血抽出来挨个试了一遍,果然成功了。”

  “歪门邪道!”

  山本元柳斋冷哼一声。

  “用这种办法,又能激活多久?何况区区灵子吸收岂能奈何得了老夫。”

  说罢,便身形一闪冲到两人面前。

  仅仅一刀,一拳便把市丸银和东仙要打飞出去。

  浦原本想趁机逃入穿界门。

  至于他们两人的安危根本不需要在乎。

  萝嘉能复活【十刃】,自然也能复活他们两人。

  不过就在这时,一道飞镖刺入地面,阻断其前路。

  “干嘛这么着急走啊。”

  “……”

  浦原无奈地看向从天花板上翻下来的夜一。

  “夜一小姐,你也来了啊。”

  “我当然得来,不然……怎么弄清楚你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夜一嘴角噙笑,但眼神极为锐利让人不敢直视。

  “别告诉我,你真的被招降了。”

  “这个嘛……只能说我也有自己的难言之隐啦。”

  浦原压低帽檐,语气莫名。

  “喔?那快说给我听。”

  “都说是难言之隐怎么能说给人听!”

  “呵,你不说我也猜得到……你这家伙本身也不是好人,估计是蓝染的计划让你心动,但你又不放心他,所以……”

  夜一笑容冷冽。

  “你是想找机会反客为主,把他的计划导向你所希望的那个结果吧?”

  “……”

  浦原无声叹息,冷不丁说道:

  “夜一小姐,你玩过骰子吗?”

  “突然间说什么呢,那种东西怎么可能没玩过,虽然我对赌博不感兴趣就是了。”

  “那你知道……连着一百次投出六的概率是多少吗?”

  “……”

  夜一先是一愣,紧接着露出古怪的表情。

  “你不会想告诉我……你是连着投出一百次六之后才做出了给蓝染提供协助的决定?”

  “当然不会,但我看见了比这概率还要离谱无数倍的事情,这让我意识到了……或许有尝试的可能,但因为不管怎么做,都不可能让大家满意,所以……夜一小姐,不好意思,这次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说罢,浦原摘下帽子放在胸口深深鞠躬。

  “喜助,你……”

  夜一内心震动,话还没说完眼前的浦原就膨胀起来像气球一样炸开。

  “便携式义骸?什么时候……!”

  穿界门也随之关闭。

  完全不知道通往何处。

  夜一眉头紧锁,目光投向大厅外的走廊。

  “现在只有拿下市丸和东仙才能搞清楚他们真正的计划是什么,但愿总队长没下杀手。”

  下一刻,一股奇异的灵压波动传来。

  不可思议的光芒取代赤炎,充满建筑每一个角落,再穿透宫殿抵达外围。

  “来了吗。”

  第十根柱子所在地。

  蓝染看到那光芒席卷而来,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没有动,只是将八镜剑拿在手里对着那光芒随意一挥。

  只见其竟被八镜剑吸收,旋即以更为猛烈的趋势一瞬间扩散到十根柱子所包围的区域。

  “那是……”

  中军大营里的四宫尊察觉到异样,瞬间出现在百米高空,看着那被一股强光笼罩的前线战场,脸上浮现出凝重之色。

  那毫无疑问是某种大范围灵子现象。

  但并不稳定,就像……暴走了一样。

  等到光芒消失,他拿起传令神机想联系各队却发现一个人都联系不上。

  见状,四宫尊立即赶赴前线。

  但只看见孤零零的柱子,一个人影都没有。

  虚夜宫也一样。

  空荡荡的,只有被战斗破坏的痕迹和尚未熄灭的火焰。

  这片区域再没有任何生物了。

  即使有,也只不过是藏在砂砾里对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的虚。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