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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有什么不对吗?小丑先生(二合一))

  另一边。

  将最新情报发送给四宫尊后,八八原收起传令神机,目光看向正在进行「崩玉」摘除手术的两人。

  在大多数人眼中已然被残忍谋杀的五番队副队长小姐此刻不仅安然无恙,还身穿一件白大褂,搭配秀气的面孔和娇小体态,真有点像是医生的样子。

  但她采取的手术完全是魔女巫师一般的画风。

  先在地上预留灵阵,等患者露琪亚被送到的第一时间让其躺在地上,然后激活灵阵。

  瞬息间,光芒大盛。

  绿丛迭起,尖锐的硬物环绕,像是某种怪物的利爪。

  将灵阵内的露琪亚捧在手掌之上,再以看不见的视线一点点洞穿其胸膛,暴露出潜藏在魂魄深处的某物。

  看到这一幕的八八原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喘。

  “这就是……「崩玉」?”

  雏森桃压力也很大,小脸紧绷,缓缓伸出被仪式改造的覆盖奇异物质的手腕,探入露琪亚黑漆漆的胸腔,从中取出那枚被透明结界包裹起来的晶体。

  「崩玉」刚一脱离。

  露琪亚胸前的大孔也消失了。

  “咳咳咳……!”

  灵阵停止运转,那些诡异的异象也随之消失。

  “朽木,身体没有什么异常吧?”

  八八原好心上前询问。

  “没事,一切正常,可惜不能去掉脖子上封锁灵压的项圈……话说回来,这东西就是浦原那个家伙开发的号称可以致使死神堕化为虚的危险物质吗?”

  露琪亚摸了摸胸口,发现一如既往地平坦后便不再关注,转而将目光投向雏森桃手里的特殊晶体。

  “原来真的藏在我的体内啊。”

  “确实是很危险的东西。”

  雏森桃表情凝重。

  “虽然灵压反应很微弱,但充满了异样的氛围,感觉心口隐隐悸动……把它留在身边,时间久了,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忍不住想拿着它做些什么。”

  回想起蓝染队长孜孜不倦的教诲,顿时心中一定,冷静地将其放入事先准备的盒子里,再把盒子放入四番队同款不同色的包袱背在身上。

  “搞定,走吧!”

  “走去哪儿?”

  八八原和露琪亚一脸茫然。

  “当然是把「崩玉」带去给蓝染队长,给四宫君或者一护君也行,但关键还是要给蓝染队长。”

  “由队长亲手上缴给总队长,再和浮竹队长等人联名请愿,应该就能改回原先的判决。”

  “毕竟「崩玉」才是危机的源头,把这个烫手山芋抛出去,朽木小姐就安全了……蓝染队长是这么说的。”

  “不过以防万一还是要先把朽木小姐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等四十六室的宣判出来再说……虽然可能性很小,但朽木小姐你要做好告别尸魂界的心理准备。”

  雏森桃认真解释道。

  闻言,露琪亚心情沉重的点头。

  “我明白了,谢谢你们为我做的一切,就算去了现世,我也会铭记一生。”

  “别担心,就算这个最糟糕的情况出现了,但等以后四宫成为了总队长,你还是有机会回来的。”

  八八原的安慰固然是出于一片真心,但露琪亚和雏森桃却干笑了两声,显然根本不看好这一可能。

  哪怕四宫尊和一护接连打破常规,做出各种惊人之举,堪称古往今来最强的天才。

  但也无法想象,甚至无法接受……那个位置上坐着的不再是山本元柳斋,而是其他人。

  三人收拾好后立即离开研究所。

  平心而论。

  这座研究所的隐秘性极强。

  是建在五番队训练场周围不足一公里的湖泊地下。

  入口藏在一棵树干内部。

  用鬼道掩盖,很难被发现。

  但人出来后可就没办法再隐藏了。

  诸多防御手段也派不上用场。

  以至于一出来就撞见了伫立于上方守株待兔的修兵。

  “灵压到这儿消失得无影无踪,一看就知道有问题,所以不惜耗费灵力跑到视野良好的高处观察,可算没让我白等。”

  修兵看到三人,不禁为自己稳扎稳扎的策略暗自喝彩。

  “等等!”

  他忽然感觉自己见鬼了。

  怎么会是三个人?

  而且其中一个,居然是熟人。

  “雏森!?你不是死了吗!”

  “这里面有一点小小的误会。”

  雏森桃讪笑道。

  如此恶劣的谎言被揭穿,虽事出有因,但善良的她还是有些无颜面对往日关系友好的前辈同僚。

  修兵脸上像开了染房似的精彩。

  “圈套吗?这么说蓝染队长也……不,或许日番谷队长,还有其他队长都参与进来了,我是不是不小心被卷入了什么恐怖的阴谋当中?”

  感同身受的不止修兵一个。

  从林间走出一个身强力壮的墨镜大叔。

  他也瞪着雏森桃,沉声道:“雏森……想不到连性格温顺的你都背叛了,真是让人毛骨悚然啊,感觉有点不认识如今的护庭十三队了。”

  “射场先生……”

  面对又一名前辈的指责,雏森桃反而不再惶恐愧疚,一脸坚毅地说道:“我们从来没有背叛,只是不想看着护庭十三队受四十六室的无理驱使犯下有违人心的过错。”

  “雏森……”

  修兵神情复杂。

  射场则推了推眼镜。

  “雏森,你这就叫做……背叛啊。”

  “如果你们非要这么认为的话那我也无话可说。”

  雏森桃拔出斩魄刀,态度显而易见。

  这时,八八原有点不确定地问道:“喂,七番队的副队长,你肩膀上扛着的是轮堂吗?”

  “这小子叫轮堂吗?别担心,只是被打晕了……真是没想到区区一个新生都能解放斩魄刀了,还靠着一股不怕死的拼劲和小聪明给我和桧佐木添了一些麻烦。”

  射场把肩上昏迷的少年放下,咧嘴一笑。

  “坦白地说我还挺中意这小子,人看起来木讷,但办起事来很利索,讲义气,又不是个满腔热血的笨蛋……再加上一个你和那两个怪胎,这届灵术院还真是给所有人一个大惊喜,这种人才井喷的现象往往预示着要有大事发生了。”

  “所以这次事件过后,你们要能平安无事的毕业,我一定要建议队长把这小子招进来给我当副手。”

  “不过在此之前……他也只是个协助旅祸和逃犯的从犯,我只能给他从犯的待遇。”

  “来做个人质交换吧,把朽木露琪亚交出来,我就把这小子还给你,不然就别怪我给这小子一点苦头吃。”

  雏森桃、八八原、露琪亚闻言一怔。

  没有强攻过来而是选择了谈判?

  很快,她们便想通了关键。

  这是因为多了个同样是副队长的雏森桃。

  战力差距没那么大了。

  加上对研究所的情况一无所知。

  掉头返回通道,对方会因为担心其中有陷阱从而不敢贸然追击。

  也担心她们从里面带了些什么东西出来。

  加上忌惮雏森桃复活这一手笔背后或许隐藏着的其他诡计。

  一向稳健的射场会出此下策也不奇怪。

  修兵虽然有点诧异,但并未出言反驳,显然两人来的路上也交换过一些意见,对眼下情况发展有一定的心理准备。

  倒是把三人给难住了。

  怎么选?

  是把体内没有「崩玉」的露琪亚让出去,还是赌对方看好轮堂与不会下狠手,铁了心无视跑路?

  总之硬拼肯定是不行的。

  就在露琪亚打算使用缓兵之计,先用给自己把轮堂与换回来的时候。

  突然,两个身影出现在湖边。

  “哎呀呀,可算找到了。”

  “?!”

  “!”

  “……!”

  “市丸队长!?”

  不管是在场五人看清来人长相,感觉到灵压的一瞬间冷汗都出来了,惊恐得无以复加。

  并不是因为市丸银有多招人怕。

  而是他身边的阿尔图罗身上散发出的类似虚的庞大灵压以及破碎的假面这一异样特征给予了众人贯穿身心般的压迫感和冲击力。

  “「崩玉」藏在哪个人体内?”

  阿尔图罗态度极其冷淡。

  被他的视线扫过的每个人都遍体生寒,感觉自己被当成了一件普通物品在打量。

  “不出意外在小露琪亚,就是那个穿白色狱服的女孩体内,但现在就不好说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就在她身上的包袱里。”

  市丸银刚说完。

  没等众人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阿尔图罗身形一闪,没人看清他是如何移动的,宛如空间跳跃一般突兀,并带有打破空间般的异响。

  再度出现,已是下一秒的事情。

  他站在草地上。

  手里多了个包袱。

  “那是……!”

  雏森桃瞳孔一缩,下意识往身后摸去。

  却感觉胸口一疼。

  血花飞溅。

  噗嗤!

  看似只有一声,但实际上是好几声连在一起。

  “唔呃……!”

  “可恶!”

  雏森桃、八八原、露琪亚,还有射场、修兵全都遭到了突如其来的打击,像是看不见的刀所砍伤。

  伴随打击深入体内的可怕灵压夺走了反抗之力,使他们几乎同时倒在地上,难以动弹,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充满不甘的悲鸣或闷哼。

  “我还以为阿尔图罗先生会直接杀了他们呢,难道历经两千年,阿尔图罗先生对尸魂界,对死神的恨意已经消退了?”

  市丸银飘落在地,笑眯眯地看着从包袱找出「崩玉」拿在手里观察的破面极囚。

  “这是你对我说过的话里最愚蠢的一句。”

  阿尔图罗扭头回望,继而以睥睨般的目光扫过倒下的几人。

  “我不会放过尸魂界,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死神。”

  “但是要杀了他们也怪可惜的。”

  “等我取回过去的力量,找回斩魄刀,再杀也不迟……因为被我杀死的敌人,其灵力将全部归我所有。”

  “哎呀,真是可怕的能力~怪不得阿尔图罗先生会这么强大,甚至敢单枪匹马挑战整个尸魂界……确实呢,对你来说同伴的存在只会抢夺猎物,令你的获益大大减少。”

  市丸银收敛起笑容,叹了口气。

  “这么看来我好像不该把你放出来,这下子连我都危险了呀。”

  “我可不嗜杀。”

  阿尔图罗冷哼一声,似乎颇为不满。

  “否则根本没必要来尸魂界,一心在虚圈杀戮吞噬灵力不比来尸魂界方便多了。”

  “我渴望有价值的对手,比如像山本重国那样的死神,再比如脚下这个尸魂界!”

  “这才是虚圈之王,称霸一个世界的最强者应该去征服,去杀死的敌人!”

  “至于灵力,那不过是类似将强大的猎物首级切下来保存的战利品罢了。”

  “那我就安心了~如果非要我和阿尔图罗先生战斗的话,那我只能转头就跑,然后一门心思祈祷别再追了。”

  “像你这种只会跑的家伙根本没资格当我的对手。”

  对于市丸银的庆幸,阿尔图罗冷哼一声,随后仔细端量眼前的「崩玉」,自语道:

  “确实能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波动。”

  “我没骗你吧……但遗憾的是,我也不清楚该怎么使用这个东西,只能靠阿尔图罗先生自己想办法了。”

  市丸银手一摊,无奈道。

  “小问题。”

  阿尔图罗嘴角微翘。

  “虽然不太了解其性质构成,但我确信它所散发的力量对我无害,知道这一点就够了。”

  “能让死神虚化,自然也能让虚变得打破限制,让我超越过去的自己。”

  “如何充分吸收这股其中的力量,需要花时间好好研究一下,不过只是将其散发出的灵压利用起来,化为己有,这对我来说不难。”

  说罢,便一手撕开胸口。

  不顾鲜血迸溅和伤口的剧痛,从内部拔出一根像银针一样的尖刺。

  凭借超速再生伤口瞬息间愈合。

  而尖刺在阿尔图罗手里化为一面华贵的宝镜。

  看到这镜子,市丸银原本紧眯着的双眸都微微睁开了一丝,青蓝色的眼瞳充斥着前所未有的认真之色。

  “啧……都吸了我那么多的灵力,埋在我体内两千年,也只能勉强牵引吗……不愧是代代相传的神器,连那个女人也要付出生命才能使其觉醒。”

  看得出来阿尔图罗的办法就是从体内取出的镜子。

  虽然他注入大量灵力,试图与其共鸣,但却没有引起半点波澜,这镜子就像完成使命的英雄一样陷入深深的沉睡,只有以血液为触媒,犹如「王虚的闪光」一般全力激发才让镜子稍微“动弹”了一下。

  释放出一波无形的牵引力,将阿尔图罗另一只手上的「崩玉」所逸散出的灵压吸了出来。

  在这一刻,这股“碎片化”的力量就已经脱离了「崩玉」本体。

  阿尔图罗便利用这一点,将无主的「崩玉」灵力吸入体内。

  正如卯之花烈看到他破坏「天挺空罗」时得出的判断。

  阿尔图罗本身拥有吸收灵力的特殊能力。

  所以在自主破面后,这个能力才会进化成“杀死敌人并掠夺其全部灵力”。

  尽管是解放核心,回归本来面貌才能做到这一步。

  但只是单纯吸收无主的灵力的话。

  现在的他就能办到。

  “回来了……被「炽水镜」吸收的灵力回来了!只是逸散的些许就有如此力量……「崩玉」这到底怎么被制造出来的?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阿尔图罗身上的灵压逐渐攀升,已经不是空气中灌满水银所能形容了,纵容是射场、修兵这样的副队长都感觉呼吸艰难,自己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露琪亚、八八原甚至已经昏厥了。

  但即便是昏厥了,身体也在颤动,仿佛下一秒就会解体崩溃一般。

  阿尔图罗自己都对这显著的改变感到震惊。

  “山本重国……你和尸魂界的死期到了。”

  他凭借强大的意志力中断了吸收。

  现在的力量已经够了。

  堪比全盛时期。

  而曾击败过他的强敌虽然实力远超当年,但是接连鏖战导致状态下滑也是不争的事实。

  趁现在过去将其击败,既洗刷了当年的耻辱,同时也为接下来摧毁尸魂界消除最大的阻碍。

  只要死神当中的最强者死了。

  便再无一人可阻止他。

  但在找上对方之前,先要取回自己的刀。

  阿尔图罗将「崩玉」和「炽水镜」收入一个由灵子构成的白匣,再剖开胸膛,把匣子塞了进来。

  这样一来就绝对不会弄丢这两件可让他成为三界唯一之王的宝物。

  阿尔图罗脸上露出一抹胜券在握的笑容,同时单手高举大喊:

  “回来吧,我的核……不灭王!”

  轰!

  不再掩饰的灵压化作光柱冲破云霄,瞬间惊动了整个瀞灵廷。

  但比起这个,更为惹眼的是双极之丘上沉寂的「毁鷇王」突然产生了剧烈反应,在没有鬼道众配合的情况下自行解放了。

  化作一只巨大的火鸟朝着阿尔图罗的方向径直飞去。

  “怎么回事?双极居然挣脱了封印,而且那个灵压又是谁的……虚?但完全不像啊。”

  双极之丘上,恋次愕然望着火鸟飞走。

  如果要把双极的失控可以归咎于事故,那么这股凌驾于队长之上的强大灵压就该作何解释。

  “那家伙……居然逃出来了吗……!?”

  旁边传来的低沉声音让恋次倏然一惊,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战斗中,并且刚被对手的卍解打倒在地,正想再拼死反击来着。

  可一扭头发现把他打倒在地的一番队副队长·雀部长次郎丝毫没把他放在眼里,一脸凝重地眺望火鸟飞去的方向。

  “那家伙……是指谁?谁逃出来了!”

  恋次也意识到情况有变,急忙问道。

  “阿尔图罗·普拉提多,由上级大虚瓦史托德进化而来的怪物。”

  雀部长次郎没有拐弯抹角。

  “两千年前独自一人进攻尸魂界,就连元柳斋大人也一度不敌,但由于轻敌的缘故,被当时的一位贵女手持能够吸收灵力的祖传神器「炽水镜」暗算,最终被元柳斋大人封印于双极之丘。”

  “但这只是古籍记载,实际上被封印在这的是他的身体核心,其本体被关押在地下大监狱「无间」。”

  “到底是谁,是谁把……”

  话还没说完,之前夜一他们强行突破遮魂膜才响起的钟声时隔一天再度传遍瀞灵廷。

  【紧急警报!紧急警报!】

  【现有一名重刑犯越狱,初步识别为上级大虚,该犯人极度危险,现已获取双极的控制权,请各番队终止当前任务,立即就位逮捕要犯!】

  【重复一遍……】

  “真是刺耳啊。”

  阿尔图罗看着朝自己飞来的火鸟,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笑容。

  “作为恐惧的哀鸣来说还算新颖,只是太过愚蠢了。”

  “居然只想逮捕我……意思要活捉吗?真够天真的,到底是谁想出来的,这样的小丑必须得留到最后再杀才行。”

  “因为我很好奇他在面对死亡时,还会冒出有什么惊人之语。”

  “惊人之语?”

  忽的,有人在惊呼。

  引来了阿尔图罗和市丸银的注意。

  只见湖泊上的水面隆起,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人。

  “一个被关了两千年的虚,应该也不会介意再度被关进笼子里被人研究……我是基于这个判断才下达了逮捕活捉的命令。”

  “请问有什么不对吗?因狂妄自大而轻敌落败的……阿尔图罗·小丑·普拉提多先生?”

  涅茧利歪着头,故作疑惑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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