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百年前，梅针为追求极致的力量，强行与斩魄刀融合，结果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人不人鬼不鬼，时刻承受着旁人难以想象的痛苦。

　　只得通过杀戮来释放压力。

　　同时，也在籍此寻求“解放”的契机。

　　哪怕会有极大概率死亡也毫不在乎。

　　直到几个月以前，被一护捕捉带回尸魂界，他才得以喘息一二。

　　因为在四宫尊的实验室里，梅针注射了经由兰岛之手配制的灵魂针剂后将会陷入休眠状态。

　　这个状态下的梅针有利于四宫尊与兰岛做研究。

　　研究怎么解除斩魄刀融合。

　　可任凭他们翻来覆去研究许久都不见成效，最后还是拜村正所赐找到了打破龙躯的思路。

　　而这个思路对梅针是无效的。

　　一来，两人融合情况不同。

　　二来，两人实力有所差距。

　　总而言之，想帮梅针解困最好的办法不是剥离斩魄刀，而是试着将其改造成别的“物种”。

　　就好比大虚进化成破面。

　　即可摆脱退化的恐惧。

　　原本极少数拥有强烈自我个体意识的基力安在进化成亚丘卡斯之后，还需要不断猎杀同类，吞噬灵魂，不然就会退化。

　　而一旦退化成基力安将会百分百失去个体意识，且永远无法再度进化。

　　正因如此，虚圈的中级大虚们基本都处于生存焦虑。

　　但蓝染带着崩玉降临后，青天就有了。

　　进化成破面的大虚，说是死神与虚的混血种，更高级的物种也不为过。

　　不仅实力更强，还弥补了致命缺陷。

　　若是将梅针送到技术开发局，注入虚的魂魄，使其魂魄重组，掌握虚化之力。

　　那么应该也能像虚一样彻底解放，然后实力大进。

　　不过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没有崩玉。

　　所以这个方案只能舍弃。

　　要改造的话，只能换一个方向，比如“巴温特”，“灭却师”，“完现术者”……

　　四宫尊在许诺的时候就打定心思，战后给梅针做一次魂魄改造手术。

　　但现在，他改主意了。

　　因为有了更好的办法。

　　那就是凭借斩杀友哈巴赫所领悟的新技能帮助其解脱。

　　其名为【言灵天地为炉】。

　　……

　　地下实验室的隔壁是观察室。

　　整体构造类似于科幻电影里常见的，只有一面单向玻璃的纯白房间。

　　兰岛和望实站在玻璃外侧看着进入房间里的四宫尊，很好奇他打算怎么做。

　　然而令她们意想不到的是。

　　四宫尊既没有拿出什么稀奇古怪的物品，也没有把梅针叫醒要求配合，只是将右手从羽织口袋里拔出抬起。

　　下一刻，充斥于空间的强大灵压陡然沸腾起来，整个空间顷刻间变成了火炉。

　　梅针从地上缓缓浮起停在半空中，身上浮现出煅烧钢铁般的红光。

　　“……！”

　　“这是……鬼道？！”

　　兰岛和望实说不上博古通今，但作为科学家的眼力见绝非常人可比，一眼望去，哪怕隔着玻璃都能感受到一股匪夷所思的“热量”！

　　并非因为温度高得离奇，不如说恰恰相反，完全没感觉到气温上升，但玻璃另一侧空间里的灵子却在沸腾，梅针堪称金刚不坏的躯体上所生长出的利刃也出现融化趋势。

　　四宫尊摒弃杂念，全神贯注发动【言灵天地为炉】。

　　他对于这个结合了巴温特的仪式，童话龙的魔法，死神的鬼道三种不同力量而成的技巧掌握得还不是很熟练。

　　不过已然可以展现出其恐怖的一面。

　　【言灵天地为炉】的能力是利用自身的灵压，对灵压覆盖范围内的金属元素，或是具有“金属”概念之物加以冶炼。

　　改变其形态和性质。

　　也能将灵子转换，合成为具有全新性质的金属元素，也就是创造金属。

　　泛用性强得令人发指。

　　大到只要四宫尊乐意，完全可以像灭却师一样在影子里或是其他地方设法开辟出一个金属构成的小世界。

　　或是把瀞灵廷变成金属之城。

　　小到去现世，可以随手创造一具特殊的金属义骸穿在身上，无论需要什么道具，但凡了解其运作原理都能临时手搓出一个“金属版本”的替代品。

　　具有和木头一样性质的金属，具有与水一样性质的金属……

　　一言蔽之……

　　除了可以操控现有的金属元素，还能创造万能金属。

　　四宫尊还记得自己为了“领悟”这个技能，都快被【机魂】大肆鼓吹成烧尽神话世界，将看穿未来的预知之眼推向终末黄昏的巨人了。

　　不过掌握新的技能，尤其是这般在某种程度上近乎无所不能的强大招数，他的高兴程度也不亚于【机魂】就是了。

　　一个小时后。

　　梅针苏醒了。

　　不是被叫醒，而是自然而然地睡醒了。

　　就像……正常人一样。

　　“我……我……恢复了？！”

　　梅针一睁眼就感受到了身体变化。

　　一直以来折磨自己的痛苦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像是破壳的雏鸟一般，纵然身处禁闭室也觉得来到了充满光明的世界，生命之喜油然而生。

　　一时间老泪纵横，激动得不能自已。

　　“感觉如何？”

　　突然，一个声音从旁响起。

　　梅针抬头望去，只见一把刀迎面飞来，下意识将其接住，刚一入手那股熟悉的灵压打断了他欲要反击的战斗本能。

　　“这是……我的斩魄刀？”

　　梅针呆呆看了眼手里锯齿状的长刀，随后目光转向投刀之人。

　　“……四宫尊，是你做的吗……但，这到底是怎么办到的，我居然一点知觉都没有……”

　　“听说过破面吗？”

　　四宫尊余光扫向进门的兰岛和望实，毫不遮掩地说道:

　　“大虚因得死神之力打破面具进化，将被打破的面具，即魂魄的核心压缩成斩魄刀，解放后则回收核心，回归本来的姿态……这一现象叫做【归刃】。”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和破面都是与斩魄刀融合。”

　　“但他们可以退出，而你不行。”

　　“就算是我，也没办法帮你把斩魄刀剥离下来，因为你的魂魄和斩魄刀相融，剥离的话，刀可以留下，但你人会消灭。”

　　“所以我换了一种办法，那就是用我新开发的招数，直接将你当成斩魄刀重铸了一番。”

　　“现在的你，本质上依旧是斩魄刀融合状态，但我参考破面的【归刃】，让你的刀得以改变形态，以浅打的造型呈现。”

　　“我不知道你的斩魄刀有什么能力，但只要你解放，就会变回那个利刃缠身时候的样子，卍解也是如此。”

　　“不过区别在于被我重铸了一番后，你的状态更加稳定，剔除了那种副作用，这也算是实现承诺了，至于别的……你现在有什么不适吗？有的话就赶紧提出来，趁现在有时间，可以顺手帮你调整一下。”

　　一番有理有据的解析就连梅针这个大老粗也能听得懂。

　　更别说兰岛和望实。

　　她们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捕捉到一抹震撼之色。

　　改造斩魄刀并不稀奇。

　　但重铸斩魄刀，而且将融入他人身体的斩魄刀，在不伤及其身体的情况下，轻描淡写地加以重铸，未免也太夸张了。

　　“……不适吗？”

　　梅针握了握拳头，调动灵压。

　　一番尝试下来并无任何副作用显现，虽然经过四宫尊的说明他也知道没有变回数百年前时期的自己。

　　但如今这个状态对他而言已经够用了。

　　甚至在某种意义上，实现了当年的心愿。

　　也就是……通过这种方式追求极致的力量。

　　极致的力量是不成了。

　　但确确实实变强了。

　　既如此，还有什么可强求的呢。

　　“啊……我们两清了，就算接下来你翻脸把我关进监狱我也没二话。”

　　“你在说什么呢，我可还答应过你要赐予你自由，如果想翻脸不认人，没必要等到现在吧。”

　　四宫尊不以为然地说着。

　　梅针睁大眼睛。

　　“你，真的要放过曾经杀了几十名死神，又害死多位队长的我吗？”

　　“如果没你帮忙，或许死的人会更多，我不想将其定义为赎罪，那对死去的人来说并不公平，但我也不想违背承诺，对你的牺牲视而不见，所以……你可以走了。”

　　四宫尊那不像开玩笑的眼神给予了梅针极大的心理压力。

　　“离开瀞灵廷，去哪儿我不管，但你要是再犯下什么罪行就等着吧，哪怕你自杀，魂魄逃到地狱去，我也会把你碎尸万段。”

　　“……我会记住的。”

　　梅针沉默了一会儿，把斩魄刀往腰间一挂，冲着四宫尊咧嘴一笑。

　　“你也是啊，以后还有这种好生意，记得联系我。”

　　说罢便痛快离开了地下研究所。

　　四宫尊也没有久留。

　　新上任，他还有很多事要做。

　　两人一前一后离去，研究所恢复平静。

　　但兰岛和望实心里却平静不下来。

　　“这就是总队长的能耐吗？困扰我这么久的难题就这么轻松的解决了。”

　　“我听人说过，他很擅长开发战斗技巧，无论是鬼道还是斩术，亦或者白打，瞬步，非但无一不精，还能推陈出新……所以他才能在短短不足一年的时间里变得这么强，简直就像是为死神而生，死神中的死神，与其说这是总队长的能耐，不如说是……四宫尊的能耐。”

　　“是四宫总队长。”

　　“……是呢。”

　　与先前不同，她们深刻感受到了“四宫尊”＋“总队长”的分量有多重。

　　……

　　另一边，刚踏出地下研究所的四宫尊也得到了相当分量的馈赠。

　　【那一天，你当着他人的面宣称要成为最强】

　　【今天的你终于实现了梦想……机魂大悦！】

　　【可最强的死神，也只是死神而已，你深知最强没有尽头，只有不断超越，凌驾于次元之上……】

　　【你将以死神中的死神为目标，极尽升华！】

　　【而你已经想到了办法，这个方法就是……斩魄刀的融合！】

　　【但这条路极为坎坷，在超越极限之前难以迈出第一步】

　　【于是乎你领悟了来自异世界姆大陆炼金术师的【圣衣制作心得】】

　　熟悉的水墨字样似烟气一般虚幻，仿佛轻轻一吹就会散去。

　　然而，文字所承载的分量却匹敌太阳。

　　这并非虚言。

　　四宫尊眼瞳深处亮起一抹骇人的金色光芒。

　　那是凌驾于人类领域之上的禁忌知识灌入精神所产生的灵子现象。

　　乍一出现便深深印刻在灵魂之上，无法遗忘。

　　知识即是力量，只要按照它的内容去做，即可产生扭曲现实的力量，化不可能为可能。

　　“……”

　　四宫尊沉默无言。

　　什么叫惊喜，这就叫惊喜。

　　当旁人还在为自己当上总队长，君临尸魂界顶点而震撼之际，他早就构思好了下一阶段的成长方案。

　　正如【机魂】所言，在达到作为死神的魂魄极限后借助巴温特，童话龙的力量达成三位一体的高度融合，极尽一跃，迈入超越者的境界。

　　这是一个可行性极高的计划。

　　但要做到这一点可不容易。

　　确切地说。

　　与斩魄刀融合还算容易。

　　但要依靠这种方法，抵达更高境界……

　　只能说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成功的案例。

　　依四宫尊之见，将斩魄刀重铸应该可以起到很大作用。

　　他倒不怀疑【刀神】王悦在打造斩魄刀的时候动了什么手脚。

　　但外人制作的斩魄刀，无论自己再怎么注入灵魂精髓，加以沟通，培育，契合度，也只是将外人赠予的物品变成自己的。

　　而不是……从一开始就是自己的东西，自己的一部分。

　　倘若能像破面那样，将斩魄刀彻底变成自己的一部分。

　　刀剑解放即融合。

　　那么加上巴温特，童话龙的力量，无疑可以像破面借助死神之力超越大虚一样超越正常的死神，抵达更高的境界。

　　如果不重铸斩魄刀，而是在抵达极限后选择融合。

　　或许会存在某种未知的隐患。

　　比如，融合失败。

　　再比如效果大打折扣。

　　堪堪打破极限。

　　相当于原时空崩玉化第四阶段的蓝染。

　　然后在这个基础上发动卍解，凭借【灵子聚变】的效果，匹敌最终融合阶段。

　　虽然强的可怕，但四宫尊绝不满足于此。

　　所以当自身“领悟”了【言灵天地为炉】后也和【机魂】一样大悦。

　　因为这意味着他有能力自行重铸斩魄刀。

　　最艰难的第一步算是迈出去了。

　　不过能力归能力。

　　其实不会比涅茧利强到哪去。

　　重铸过后的斩魄刀，性能是否还增强还不好说。

　　能够确保的只有百分百的心意相通。

　　这对今后的融合有所帮助是一定的，可具体又有多少呢？这也是一个未知数。

　　再加上与斩魄刀融合方案还有待完善。

　　所以作为一个非专业刀匠，四宫尊只好沉下心来好好完善“铸刀”方案。

　　争取做到尽善尽美，为未来融合斩魄刀，踏足更高境界打下坚实有力的基础。

　　反正他的各方面能力距离死神的极限尚且有一段距离。

　　并不急于一时。

　　然而……

　　【机魂】的一番操作让他的心理准备不能说浪费感情，但也确实需要大幅度调整一下了。

　　“【圣衣制作心得】……虽然不是刀，但穿在身上的防具与身体接触面积更大，感觉要融合的话排异性会很小，而且我的卍解也是鳞甲……原来如此，怪不得偏偏是这个，还真是很合适啊。”

　　“这应该属于灵王级别的超灵术吧？【言灵天地为炉】加上这个，前路已无障碍。”

　　对于这份就任大礼，四宫尊满意至极。

　　这时，他突然察觉到了什么，目光扫向一旁。

　　“找我有事吗？痣城。”

　　话音刚落。

　　空气泛起涟漪，凝聚出一道身影。

　　“杀败友哈巴赫之后，你貌似变得更强了，我一来就被你发现了……”

　　痣城双也深深看了四宫尊一眼，没有就这个话题深究，话锋一转直言相告:“我来知会你一声……我要回【无间】了。”

　　“回【无间】……？”

　　四宫尊有些不解。

　　“何必呢，以你的功绩足以抹杀你那还没来得及实现的罪行所带来的惩罚。”

　　“话虽如此……”

　　痣城双也抬头看向晴朗高远的天空。

　　“我还是希望回去，籍由那暗无天日的环境好好睡上一觉，将以前丢给斩魄刀的感情重新取回，并在这个过程中……与其重新相知相识，得到她的认可，知晓真正的解号，还有她名字所代表的意义。”

　　“对我来说【无间】的惩罚并不算什么，这才是我真正该接受的惩罚，以及应有的迟来试炼。”

　　他语气虽轻却非常认真，宛如灵魂的誓约。

　　四宫尊闻言沉吟少许，说道:“你的想法我姑且理解了，但我有一个更好的建议。”

　　“愿闻其详。”

　　“留在外界，接替我担任九番队队长。”

　　“……”

　　痣城双也蹙起眉头，有些困惑也有点无言的排斥。

　　四宫尊一眼看破了他的心思，淡声道:“我知道你不理解，认为这并不是什么好的建议，但是你如果要以全新的心态从头开始，那么重新再担任一次队长，然后在这个过程中一点点地体会人生，未必不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九番队的职能，还有工作环境你也了解，坐了这么多年的牢，不想换个角度管理下治安吗？还有面向瀞灵廷乃至流魂街的【瀞灵廷通信】，透过它了解的资讯，和透过融合之物了解到的资讯，感想是全然不同的。”

　　“去【无间】睡上一觉得到的，不过是你原本就有的东西，而留在外界，你却能一点点地取回感情，然后与体会到的人生百态相互印证，这是双倍甚至更多的回报。”

　　“我不否认你说的有一定道理……”

　　痣城双也陷入沉思。

　　直到四宫尊接下来说了一句:

　　“——不管怎么说，这可是我坐过的位置，我确信它面向的视野对你有益，正如你相信那个还是九番队队长的我，而我又不曾令你失望一般。”

　　“……”

　　痣城双也微微一怔。

　　“啊哈！剑字开头的，你又要凑上去给人当半吊子的替补了吧？那我以后是不是得换一个叫法了？口气那么大，结果被人三言两语又说动了，这样下去真的没问题吗？”

　　雨露柘榴的脑袋从他肩膀探出，幸灾乐祸地说着风凉话。

　　“……没问题。”

　　痣城双也直视着四宫尊的眼睛，像是同时回应两人一般说着:“在哪儿都是一样，我要做的事情，我的决心不会有所改变。”

　　“虽然我不是一个敢为虚无缥缈的希望赌上一切的笨蛋，但我不介意听取他人的建议，特别是那些值得信赖的人的建议，试着去做些什么。”

　　“……”

　　雨露柘榴呆住了，眨巴眨巴眼睛，随即脸上流露出“真拿你没办法啊，那我就奉陪到底吧”的宠溺之色。

　　四宫尊也微微颔首道:“那么九番队就拜托你了，队长测验的时间我会另行通知。”

　　“明白了。”

　　痣城双也说罢便身形消散。

　　他的卍解解除后少说要一两年才能达到与瀞灵廷融合的程度，不过这并不影响其融入大气随意移动。

　　“九番队队长的位置补上了，那接下来没确定的就是二番队了……”

　　四宫尊思忖一二，拿出传令神机给夜一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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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后。

　　一番队队舍会议场。

　　四宫尊身披崭新羽织，背后一个明晃晃的彰显出与山本元柳斋所不同的锐意，宛如出鞘的神剑一般让人生不起对抗的意志。

　　不是从正门，而是从队舍相连的侧门踏入，大步来到两行队列之前正中央，往那一站，护庭十三队就仿佛有了主心骨，氛围格外安定。

　　哪怕这时候友哈巴赫再带来打上门来都难以撼动队舍的一片砖瓦。

　　“……闲话不多说，直接进入正题。”

　　四宫尊目光如炬，扫过各番队的队长，还有背靠墙壁站位的副队长们。

　　两排队列里有一些很明显的空档。

　　证明有队长缺席。

　　而且数量不止一个。

　　四宫尊也就这一情况进行发言。

　　“自市丸一伙叛逃后，护庭十三队的队长之位始终有缺，时至今日，随着浮竹队长，山本总队长引退，碎蜂队长调入一番队担任副队长，空缺人数变得更多了。”

　　话一出口，众人不自觉看向四宫尊身后的碎蜂。

　　她虽然还穿着羽织，但款式有所差异。

　　是与雀部相同的白色短祂。

　　背后也没有象征番队的数字。

　　不少人对此感到惊讶万分，从来只有引退的队长和战死的队长，调任都很少见，更别说调任后降职为副队长了。

　　不过看碎蜂那一脸淡定的样子，显然不是被强迫的。

　　“二番，三番，九番，十三番……皆有空缺，因此我决定擢升人才进行填补，按照规定，四名资格者已于昨日在我，京乐队长，卯之花队长，蓝染队长见证下通过队长测验。”

　　“现在开始队长就任仪式……都进来吧。”

　　四宫尊一声令下。

　　会议场大门缓缓开启。

　　在众人那夹杂着各种情绪显得分外复杂的目光下。

　　三男一女皆散发着强大的灵压，气质别树一帜，但无论是谁对众人来说都不陌生。

　　“二番队队长，四枫院夜一。”

　　黑肤美人耷拉着脸，完全没有以往的活力四射，精明能干。

　　“三番队队长，天贝绣助。”

　　头发凌乱的胡茬男也有一些黑眼圈，不过应该是出于兴奋，所以没睡足的关系。

　　“九番队队长，痣城双也。”

　　俊秀的贵族青年不苟言笑，让人不禁联想到此刻就站在队伍里的白哉。

　　“十三番队队长，黑崎一护。”

　　橘发青年身体有点绷紧，似乎不大适应这种正式过头，偏偏自己还是主角的场合。

　　“——入列。”

　　四宫尊颇为满意地看着自己挑选出的队长像拼图一样融入队伍，形成一个完整且强而有力的整体。

　　一番队，是他，副队长碎蜂。

　　二番队，夜一，副队长大前田。

　　三番队，天贝，副队长吉良。

　　四番队，卯之花烈，副队长勇音。

　　五番队，蓝染，副队长雏森桃。

　　六番队，白哉，副队长恋次。

　　七番队，狛村，副队长射场。

　　八番队，京乐，副队长七绪。

　　九番队，痣城双也，副队长修兵。

　　十番队，冬狮郎，副队长乱菊。

　　十一番队，剑八，副队长八千流。

　　十二番队，涅茧利，副队长音梦。

　　十三番队，一护，副队长……露琪亚。

　　虽不如山本元柳斋时期，但也大有可为。

　　“另外——”

　　四宫尊接着宣布，掷地有声。

　　“虽不是护庭十三队的任命，但也有必要让大家知晓……今日起由嶌欧许继任鬼道众大鬼道长一职，副鬼道长则由因幡影狼佐继任。”

　　“最后我想说的是……道阻且长，行则将至，望诸君共勉。”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