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闭:枷锁与集体的终焉
第一节:幽光下的驯化:白执事的“沉默训练”
禁闭室位于行政楼最深处的地下一层,那是一个被全校师生私下称为“地下冰窖”的绝望死角。这里的墙壁加装了厚达十几厘米的专业隔音棉,这种设计剥夺了受刑者对外界声音的任何感知,甚至连自己的心跳声在寂静中都显得震耳欲聋。这里的空气常年维持在一种近乎凝固的冰冷中,唯一的声响是头顶那盏二十四小时无间断闪烁的节能灯发出的细微电流声,那惨白、高频的光线,像是能直接刺入人的大脑皮层,将理智搅得粉碎。
雷霆被固定在一张沉重的、特制的金属“服从椅”上。这张椅子的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对肉体极限的精准算计:他的双脚被固定在带有锯齿状防滑纹的金属踏板上,踝部的钢环紧得几乎切断血液循环;双手则被反向交叉,死死扣在椅背后的环扣里,迫使他的胸膛极其突兀地向前挺起,脊椎拉伸到一种酸痛的极限。由于正处于“红色吹风”的受刑期,雷霆依然保持着全身赤裸的状态,下身那具沉重的金属贞操锁在冷光下折射出冰冷且嘲弄的光泽,每一寸金属的触感都在提醒他,他已不再拥有对自己身体的支配权。
负责对他进行系统性训练的是白执事。这个男人像是一台被精密设定的机器,脸上永远戴着一副没有表情的白色陶瓷面具,只露出一双毫无波动的、如死水般的眼睛。他每天会准时带着几名同样沉默、穿着黑色紧身制服的白手套,对雷霆进行三个周期的“服从性指令”。
其中最令雷霆恐惧的,是名为“痛觉延迟”的意志剥削。白执事会手持一支极细的高压电击笔,在雷霆那布满紫红皮拍印记的臀部缓慢游走。电笔划过皮肤的触感冰凉,却在下一秒爆发出钻心的灼痛。每当电光闪烁,刺入那已经发硬的肉体时,雷霆的身体会因为生理本能而剧烈痉挛,汗水瞬间打湿金属椅面。但按照规则,他不仅不能发出任何惨叫,还必须在受击后的三秒内,用最清晰、最高亢的声音喊出:“感谢学校规训,雷霆知错,请执事继续教导!” 白执事的手段远比班主任赵挺要阴毒得多。赵挺的惩罚虽严厉,但往往带有某种教育性质的博弈,甚至能让人感觉到某种恨铁成钢的焦灼;而白执事纯粹是为了将人化作没有灵魂、只会对指令做出反应的肉块。在他们眼中,雷霆不是学生,只是一个需要被修正的数据点。到了禁闭的第三天,雷霆的心理防线开始出现诡异的坍塌。他不再害怕白执事的到来,反而开始在内心深处疯狂地渴求那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因为在那绝对寂静、绝对黑暗的空洞里,白执事带来的剧痛竟然成了他唯一能证明自己还活着的、最真实的信息。
第二节:破碎的营救:谢扬的“越界”
在禁闭室外的另一个世界里,谢扬正经历着人生中最黑暗的时期。作为 A 班的第一名,他本应顺从于这套高效的筛选机制,但每当他在深夜看向宿舍里雷霆那张空荡荡、甚至连枕头都被收走的木板床位时,那种窒息般的愧疚感就像毒蛇一样撕咬着他的理智。他无法忘记雷霆在主席台上赤裸受刑的画面,那是为了救陈氏兄弟,也是为了保护他这个最好的伙伴。
禁闭的第五个深夜,谢扬做出了他一生中最疯狂的决定。他利用自己身为学习委员、被老师指派在深夜办公室整理档案的特权,偷偷潜入了冰冷的办公楼深处。为了不发出布料摩擦的声音,他脱掉了所有的衣服,仅凭着记忆中的平面图,赤条条地紧贴着冰冷的瓷砖墙壁前行。走廊的中央空调正不知疲倦地吐着冷气,吹过他瘦削的肋骨,激起一阵阵寒战。当他终于用颤抖的手转开禁闭室那扇沉重的铁门时,眼前的一幕让他的心脏几乎骤停。
雷霆像一尊被打碎的塑像,无力地垂着头,全身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已经结痂或正在渗血的电击点。
“雷霆……雷霆!”谢扬扑过去,声音里带着破碎的哭腔。他颤抖着手,从口腔内侧抠出一块藏在舌底的、被口水浸湿得发软的压缩饼干,试图塞进雷霆干裂且布满血痂的嘴唇里,“快吃……这是我偷偷藏下来的。我带你走,我们去后山,去哪里都好……”
雷霆费力地抬起眼皮,那双曾经神采奕奕的眼睛此刻毫无波澜,甚至在看到谢扬的一瞬间,瞳孔中缩出了一丝受惊动物般的恐惧。他不仅没有接过饼干,反而因为谢扬的触碰而下意识地缩了缩身体,那是被训练出的、对“非指令性接触”的条件反射。
“谢扬……快走……会被发现的……规矩……”雷霆的声音嘶哑得像是在粗糙的砂纸上摩擦。
就在谢扬试图寻找解开钢环的开关时,整个禁闭室的冷光灯骤然亮起,甚至比平时还要白上几分,照得两人无处遁形。
“谢扬,你的数学天赋,就是用来计算如何潜入学校最高禁区的吗?”
赵挺那优雅且冷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行政服,金丝眼镜在强光下反射出令人绝望的寒光。在他身后,三名白执事已经如幽灵般封锁了出口。赵挺慢条斯理地走到谢扬面前,捡起掉在地上的那块饼干,当着两人的面重重地踩成粉碎。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但如果雷霆此时能仔细观察,会发现赵挺紧握教鞭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
第三节:301 室的连坐:赵挺的“苦肉计”
那一夜,谢扬和雷霆被执行团用沉重的黑色胶带封住嘴巴,像抬两具牲口一样,被秘密带到了教师公寓 301 室。
房间里弥漫着那种雷霆熟悉的、冷冽的檀香味。赵挺坐在他那把漆黑的办公椅上,面前的托盘里浸泡着一根深红色的丝绸长绳。两名白执事像两尊石像一样站在墙角,那双冰冷的眼睛死死盯着赵挺,那是行政团派来的监督者,确保班主任没有因为私情而对这两名“重犯”心慈手软。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待在一起,那就共享这份‘加餐’吧。”赵挺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温度,冷得像窗外的秋雨。
他命令雷霆和谢扬面对面跪立。由于两人都是全裸的状态,在 18 度的恒温冷气下,他们的呼吸在空气中都化作了微弱的白雾。赵挺拿起那根冰冷的红绳,动作缓慢且极其专业地从雷霆的肩膀开始,绕过谢扬的背部,将两具滚烫却又在发抖的身体一圈圈缠绕起来。红绳收得极紧,深深地勒进了他们娇嫩且红肿的皮肤里。
“这叫‘共生训导’。如果在接下来的六个小时里,你们中任何一个人因为体力不支而晃动,受罚的就是对方。”
那是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的深夜。雷霆能感觉到赵挺在绕绳子时,指尖曾极其短暂地按了按他的肩膀,那是一个只有在完全私下里才会出现的、带着安抚性质的力度。雷霆在那一瞬间猛然意识到,赵挺这种极端的、近乎变态的惩罚,其实是在白执事的眼皮底下,给他们留下的最后一道屏障——如果不在这里受罚,白执事就会以“反省不彻底”为由,把他们带去那个真正会伤及根骨的审讯室。
两个少年被迫在寒冷中互相取暖。谢扬看着近在咫尺的雷霆,看着他眼角的血丝,泪水不住地滴在雷霆赤裸的肩膀上。赵挺坐在一旁冷漠地记录数据,但每当白执事因为换岗而离开视线的一秒钟,他都会迅速调整绳索的松紧,防止两人的血液循环彻底中断。在这所被白执事掌控的疯狂学校里,连这位曾经高傲的班主任都不得不戴上恶魔的面具,在秩序的夹缝中苦苦维持着学生的一线生机。
第四节:禁闭室的私语:唯一的避风港
清晨,在白执事不满的冷笑声中,赵挺由于“教导不力”,被行政团判定为需要让学生接受更严酷的隔离,但他却顺水推舟,提议将谢扬和雷霆关进同一个禁闭室进行“深度反省”。
铁门被重重关上,白手套们皮靴撞击地面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在这个只有两平米、没有任何声音、没有任何隐私、甚至没有任何生存尊严的狭窄牢笼里,两个赤裸的少年终于瘫软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雷霆……你还好吗?”谢扬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由于被红绳勒了一个晚上,他的手臂上满是触目惊心的青紫瘀青。
“我还活着。”雷霆低声回应,声音沙哑得几乎只有气音。在这座严禁任何私下交流、连呼吸频率都要合乎规范的学校里,这间充满绝望的禁闭室,竟然成了他们唯一的、可以放肆说话和流泪的避风港。
“赵老师……他昨晚其实是在帮我们吧?”谢扬把头靠在雷霆赤裸的胸膛上,感受着那里虽然微弱却依然沉稳的心跳。
“嗯。他如果不把我们绑在一起,白执事就会把我们关进两个相隔十米的电击间,用那种带倒钩的刑具审一整晚。”雷霆苦笑着,伸手摸了摸谢扬被汗水和冷汗浸湿的乱发,“在这儿,起码我还能抱着你,这已经比在白执事手里好一万倍了。”
“我好怕,雷霆。我总觉得我们出不去了。”谢扬缩进雷霆的怀抱。由于雷霆带着贞操锁,金属的冰冷触感不时硌着谢扬的小腹,但这种冰冷却抵挡不住两个少年在黑暗中相互汲取的体温,“那些白执事看我们的眼神,根本不是在看人,是在看某种可以随时销毁的零件。”
“我们会出去的,谢扬。”雷霆的眼神在微弱的门缝光线下变得坚毅,那种受虐后的破碎感竟然在这一刻重组成了一种扭曲的、强悍的生命力,“我们要学会演戏。在白执事面前要装得像条死狗,在赵老师面前要学会求饶。我们要顺着他们的规则爬上去,爬到比白执事更高的位置,然后亲手把这所学校……把这些戴白面具的魔鬼全部烧掉。”
在那无人的黑暗角落,两个少年交换了最后的纯真。他们聊到了初中的篮球场,聊到了还没写完的小说,聊到了那个炎热岛城外的世界。禁闭室成了他们灵魂的临时避难所,而那层薄薄的铁门外,是随时准备将他们彻底吞噬的、名为“南中”的恐怖秩序。
第五节:结营月会:南山下的“肉色集会”
2017 年 9 月 30 日,备受瞩目的结营月会如期召开。
全校三届男生,近两千人,全部集结在这座庄严得如同古罗马竞技场的礼堂内。为了彰显“绝对的坦诚与服从”,礼堂内严禁穿任何上衣,高一新生方阵只能穿着一条单薄得近乎半透明的白色三角裤,整齐划一地跪坐在冰冷的瓷砖地上。
从二楼的看台望下去,那是一片起伏的、带着青涩气息的肉色海洋。空气中弥漫着廉价肥皂的味道、强烈的中暑药水味,以及某种由于集体极端紧张而产生的、淡淡的咸腥汗液味。
主席台上,雷霆和谢扬被作为“典型”展示。雷霆依然保持着全身赤裸并佩戴贞操锁的状态。禁闭一周的折磨让他整个人消瘦了一圈,肋骨嶙峋地凸显在古铜色的皮肤下,背上的伤痕在舞台强光的直射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深紫色。他像一尊被打碎后重新粘合的瓷器,毫无尊严地展示着自己的残缺与脆弱。
“开始本月的‘集体收成’。”黑执事的声音森严得如同审判长。
所谓“收成”,是南中校规中最令人窒息、也最能摧毁人格的一环:集体射精数据采集。 学校管理层偏执地认为,一个男生的精液样本质量、排泄时间以及在压力下的应激状态,是衡量其“服从度”和“资产质量”的最科学指标。
第六节:迟到的“射精”:赵挺的拯救与羞辱
随着黑执事的一声令下,一百名戴着白色面具的白手套们,推着一排排精密的、带有各种感应导管和金属夹具的移动采集仪器进入了学生阵列。
礼堂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极端的、令人窒息的淫靡与残酷。每一名学生都被要求原地张开双腿,由采集器冰冷的金属夹具固定在生理部位。随着电刺激脉冲的开启,整个礼堂被一种低频率的、嗡嗡的机械运作声所填满。这种将人类最私密的生理行为化作公开劳作的过程,让所有少年的自尊心都被踩在了脚下。
轮到 A 班时,聚光灯全部汇聚到了主席台正中央的雷霆身上。监控大屏幕上的生理曲线平缓得令人不安,甚至在那高频率的电刺激下,雷霆的身体只是在机械地痉挛,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
“看啊,我们的纪律委员。”二楼的高二学长方阵中传来了刺耳的哄笑声,“是不是被白执事‘关照’得太周到,连男人的本能都没了?”
“这种‘人下人’,连给学校提供数据的价值都没了吗?干脆处理掉算了!”
嘲笑声像海浪一样在礼堂内翻涌。雷霆感到万箭穿心,他的身体在那台冰冷仪器的持续电击下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抠住金属台的边缘,指甲缝里渗出了鲜血。那种在两千双眼睛注视中“求而不得”的狼狈,比任何鞭笞都要沉重。白执事站在黑执事身边,正准备在平板电脑上记录“样本缺失/废弃资产”,这意味着雷霆将被判定为无价值,触发最终的毁灭性处罚。
“看来,这名学生在禁闭期间的生理机能尚未完全恢复,需要更‘科学’的手动引导。”赵挺突然在此时开口,他的声音不大,却稳稳地压住了全场的喧哗。他无视了白执事质疑的目光,快步走上台,挡住了监控摄像头的核心视角。
在众目睽睽之下,赵挺戴上一副白色的医用手套。虽然他口中依然在说着极其羞辱、刺耳的言论,嘲讽着雷霆的“无用”与“低效”,但只有雷霆能感觉到,赵挺的手指在那些机器触碰不到的穴位上,正在用一种隐秘而专业的力量进行按压和推拿。
“快一点,雷霆……想想谢扬,想想你要爬上去的诺言。”赵挺压低声音,那是只有雷霆能听到的、近乎绝望的催促。
终于,在长达二十分钟的极限折磨后,雷霆在一种混杂着剧痛、绝望与自毁倾向的生理快感中彻底爆发了。他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哭喊,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倒在采集台上。
“样本采集成功。评价:由于身体受损导致排泄延迟。”赵挺迅速在平板上敲下结论,抢在行政团定性之前保住了雷霆的一条命。
当谢扬颤抖着扶起虚脱的雷霆时,赵挺正背对着他们,在白执事的冷嘲热讽中孤独地收拾着残局。雷霆看着赵挺那个被聚光灯拉得极长的影子,心中那股对暴力的恨意、对权力的渴望,第一次与对这位老师的复杂情感,深深地交织在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