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氲的水汽糊满玻璃,圣诞节的街道上都是串串耀眼的彩灯与圣诞树的装饰。
一位中年男人撑着头望着被咖啡的热气晕染的玻璃,模糊不清,也没有伸手去擦。
桌子上是一台电脑,一杯咖啡,以及,一个精致的礼物盒。小巧精致,奶白色的盒子,浅粉色的丝带,烫金色的英文铭文,展现出送礼的对象并非什么普通朋友。
【…渚。我来了。】一个微弱但也足够坚毅的声音在男人耳畔回响。她在男人对面坐下,男人才看向了她——洗的发白的裙子,手足无措的动作,还有混乱拘谨的表情。明显感觉窘迫的她,让男人从内心感到愉悦。
【百合子,不,怎么说呢…你也不想被提起以前的名字吧?我可以这么叫吗】
男人带着温文儒雅的笑容,看着对面的猎物。女孩也笑了笑。
【我很感谢你,收留我。在我身上没有一分钱,只能流落大街的时候。】
【你能跑出来就很厉害了,至于选择把你带回东京,是因为我心疼你。】
【你喜欢我吗?】
女孩紧咬嘴唇,鼓起勇气询问。
【我妈妈说,男人离不开你就是喜欢你……】后半句她没说出口。
【是的,今天约你来这里,也是想要表白。】
……
千岛纱月抱着妹妹千岛叶,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诉说着浪漫的爱情故事。
即使头顶的灯泡因为电压不稳不断发出“滋滋”的声响,两姐妹也权当老房子电压问题,不去理会。
【那为什么妈妈说爸爸是坏人。】
看着妹妹单纯无辜的脸,千岛纱月只是笑笑。
【妈妈跟爸爸吵架了,就是这样。】
这架一吵就是好几年,这架一吵死了人,这架一吵让纱月走上了不归路。
她内心没有对家人的怨恨,因为每个人都是平等的犯了错。
讲完故事,她把妹妹送回卧室,就打算出门了。
迎着妹妹依依不舍的眼眸,她只是笑了笑。
今天晚上,在东京的一处小众俱乐部中,会举行一场特别的游戏。纱月作为那位二见原理事长的契约对象,有义务去助兴参加。
千岛纱月拿着手机,幸好二见原理事长报销了她的车费,否则她都不知道要怎么活过这个月。母亲自然是不能给于任何的补给,她在外打工也很辛苦。
聚会包下了一个宴会厅,宴会厅又在这栋纱月完全不敢踏足的大楼的顶层。
按照二见原的要求,纱月终于乘上前往宴会厅的电梯,那电影间的玻璃上倒映着夜晚的城市,高楼林立,灯火通明,是他们居住的社区看不到的景象。
推开了那扇雕花木门,纱月的苦难日才算正式开始——
门内俱乐部的成员,无论男女,看着纱月的目光简直就像在看一件物品。
纱月分不清参赛者和俱乐部成员,干脆把他们都当成大人物吧。
她向着二见原理事长的方向看了看,对方没有分给她多余的眼神,纱月知道她是默许了,就乖巧的在人身边站着。
二见原把装着小蛋糕的瓷白托盘递给纱月。
【吃点吧,好吃的。】
纱月没有拒绝。她喜欢吃蛋糕,但是她家里实在贫穷。尤其是父亲去世后,母亲独自一人养育两个孩子的时候。
纱月叉下一块蛋糕,细腻的奶油与蓬松的蛋糕底,夹层涂抹着草莓果酱,酸酸甜甜的草莓让人心情愉悦。
她已经不能去想之后的她会遭遇什么了。这样只是在徒增烦恼而已。而且真正的游戏场地并不在这里。
就这样静静的吃着蛋糕,纱月等到了时刻。
样式复古的挂钟敲响,十二点降临。纱月抬起头,追随人群的目光,看着宴会厅中间的舞台。
虽然装潢华丽,但宴会厅实际上并不是很大。
舞台上是一个精致的金色铁笼,约莫有2m高,里面坐着一位穿着雪纺亚麻格子披肩连衣裙的女孩。约莫15,16岁的样子,乌黑的长发保养了很好,顺滑蓬松。
她的脖子上带着内置铆钉的项圈,右脚腕上带着金圈铃铛足环。脸上带着惊恐无措的表情。
纱月理解她。她第一次看到那个伟大的二见原泽川拿出资助协议时的表情就是这样。
【各位,晚上好,我是玖月兔协会的主持人,非常欢迎各位会员和参赛者参与我们特别的游戏。那么,在……】
【按照协议内容,你应该告诉我,这玖月兔是个什么东西。】纱月一边听着演讲一边对男人搭话。
【一个情趣用品的logo而已,国外的,国内分店翻译过来就是玖月兔。国内代理店长有些特殊爱好,仅此而已。】二见原也不恼。
纱月点点头,把目光再次聚集向台上。
【一些小小的开场表演,希望大家喜欢~】
主持人也是少女,虽然带着面具,可那耀眼的金发却格外引入注目。
金笼中的少女呆呆的坐着,笼子的门被暂时打开,少女身上的衣物被褪去。有推车送来一台不知道干什么用的机器和一个束缚架。束缚架是“x”型的。有人把束缚架搬进去,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透明的袋子,把少女固定好就往她身上固定那个袋子里的东西。
少女被四肢大张固定在笼中央的X型架上,像一只被钉住的标本。少女身上四根粗黑的电极已经深深嵌入她最敏感的部位: 两枚穿透乳头的银针电极、两枚直接夹住阴蒂与尿道口的鳄鱼夹、一根粗长的电击棒整个没入阴道直抵子宫颈、还有一根更细的电极从肛门插到直肠深处。 所有电极都连着仪器。
电流从没停过。
一开始是轻微的、像无数小虫在皮下爬行的酥麻。 十分钟后变成了规律的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像被无形的手反复捏紧又松开,阴道壁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把电击棒越夹越紧。 她还能发出声音,那时她还在骂、还在哭喊。
第三十分钟,第一次强制高潮毫无预兆地炸开。 电流突然拔高到峰值,阴蒂像被火烧,子宫猛地收缩,把一股透明的潮吹液体从电击棒周围硬生生挤出来,泼在笼底的铁板上,发出“啪嗒”一声。 高潮没有快感,只有痛苦的空洞抽搐,像有人拿刀在子宫里刮。
她已经不会骂人了。 眼睛向上翻白,舌头伸在外面,口水混着鼻涕不断滴落。每一次,她的整个下体都会剧烈收缩,阴唇肿得像两片熟透的烂肉。 尿道不受控制地喷出尿液,和潮吹混在一起,在笼底积成浅浅的一汪,带着淡淡的焦糊味——那是皮肤被电极长时间烧灼后留下的味道。
肌肉已经开始疲劳性坏死。 大腿内侧的皮肤被反复电击烧出无数细小的焦黑点,阴蒂肿胀到原来的三倍,颜色紫黑,像一颗快要爆掉的葡萄。 每一次电流通过,阴道都会喷出一股混着血丝的黏液——那是子宫内膜被电击震碎后脱落的碎片。 她不再尖叫,只剩下喉咙里漏气的“嗬……嗬……”声,像坏掉的风箱。
她的精神终于彻底断线。
眼睛里已经没有恐惧,没有痛苦,只有空洞的、动物般的茫然。 身体还在机械地回应电流:每一次,腰就自动向前挺,把肿胀的阴部更用力地迎向电击棒,像在主动求欢。 阴蒂上的鳄鱼夹已经把那颗小肉芽夹得变形,鲜血顺着电线往下滴,滴在积液里,发出轻微的“滋滋”声——那是电流通过血水时产生的电解反应。
笼底的液体已经漫过她的脚踝,温热、黏稠、带着浓烈的骚臭与焦味。 她整个人在笼子里轻轻摇晃,像一具被电流操控的提线木偶。
【仅仅只是这样可不行……但是我们今天有更精彩的节目,有没有人想买她?】
【我想要。】一个清冷的声音传出。
本来想要出价的会员齐齐看过去。瞬间缄默无言。
【是她啊?天使投资人…确实有点棘手。】
二见原泽川也难得的皱眉似乎是在思考什么。纱月敏锐的知道,这个人她惹不起。
银白色的发丝,私人定制的纯黑格纹风衣,稚嫩的脸庞透露着无声的威严和成熟。
【请吧,会员小姐……】
主持人弯腰行礼,将天使投资人迎上舞台。
【您可以决定她的归宿,至于出价……我们等宴会结束后详谈?】
【分尸,处理污物,随便你们怎么做,我并不是很喜欢她。】
天使投资人倒显得很无所谓。
【好的。会员小姐请下台吧,大家休息的差不多了吧?请乘坐电梯去地下的游戏场,如何?】
舞台的背景板突然横向拉开,露出一个电梯门。所有人都往那扇门走去。
纱月看向舞台的方向,那个笼子和机器已经被推走了。
电梯间很是宽敞,足够容纳在场的所有人。电梯持续下降,再次打开了门,纱月看到了,一个足够引起回忆的剧场。
记得小的时候,父亲带自己去过一个很华丽的地方,就是和这样差不多的剧场,父亲带着自己看了歌剧,也是这启发了纱月对艺术的兴趣。
游戏,就要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