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观众,欢迎收看本期的东京奇闻,我是主持人,阳见阳莱。】
东京都,正是入春的好时节,林立的高楼间,密密麻麻的人群在十字路口或什么地方穿梭。
【各位知道我们今天的目标吗?没错,就是在东京内很出名的那所精英学校,明德学院。我们将要采访学院长二见原先生。】
穿着格子衬衫,披着浅茶色披肩的阳见小姐洋溢着职业的笑容,镜头微微抖动,逐渐固定在一个装潢华丽的大门前。
阳见阳莱抬起手敲响房门,伴随着轻轻的叩击声,门内也有隐隐约约的闷响传出。
【请进来——】
阳见阳莱推开门走了进去,注视着端坐在椅子上的慈祥的中年人,暗想这肯定就是二间原泽川理事长了。
【泽川理事长,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阳见阳莱礼貌的提问,泽川也很配合。
【请吧?】
伸出手掌心摊开,以示尊敬。与他因为欣喜充斥红晕的脸颊相配。
……
【那么最后的问题,可以说明一下,这所学院您给予了什么期望,还有,您很看好的人吗?】
阳见阳莱是很专业的,提出的问题精准又便于回答,让双方没有产生任何交流的障碍。这是作为东京奇闻这档节目的主持人应该有的能力。
毕竟在东京都的小小范围内,在电视逐渐退出大众的视野的时代,它依旧保持着良好的收视率。足以侧面证明这档节目从背后的策划会?到台前的主持人,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人。
【我希望这所学院能延续百年之长,以及,我很看中千岛纱月,她是因为身体原因辞职的上一位学生会长,二年级花组的班长,很优秀。】
【按照您的意思……现在的学生会长还没选出来?】
【是的。】
……男人调整了一下,也许是坐的时间太久了,年纪大了腰受不了。但却有短促的呜咽声随着他的动作发出——那声音也被男人无意间挪动椅子的声音遮挡了。
【我很期待。】
这就是采访的结束。阳见阳莱带人离开之前,才好好的打量了这间轻奢风的办公室。以及胡桃木做的,雕刻着复杂花纹的桌子。在现在的日本,那桌子的造价不菲,同样,能使用这种桌子的人也有一定的地位。
庄重的关好办公室的门,脚步声也逐渐远去后,二见原泽川轻笑着,眼眸深邃,看着办公桌底下的黑暗开口。
【该出来了。】
首先入目的是一对较为丰满的美乳。之后,只穿着半身裙,上身的衣服和内衣都被夹子固定的身体曲身试图钻出。她的身材很好,背部线条也让人赏心悦目。二见原泽川让开部分空间,笑意自然的看着面色红润的女孩。
她茶色的碎发贴在耳后合拢,自来卷,眼眸是清澈的蓝。如果忽视她这身狼狈的打扮和大腿上沾染的不知名透明液体的话。
【…采访安排是什么时候决定的……】她微微垂着头,只问了那一句。
【我没说?之前口交的时候我明明都说了吧,只是你没有认真听而已。】他这么说着,一手揽过少女的腰,纤弱仿佛随时可以折断。
少女被迫坐在他的腿上,面色平淡。
【故意捉弄我……?不过都无所谓了,我答应你的事已经做到了,我的报酬呢?】
【千岛纱月同学,你这么担心你的妹妹,让我很高兴,但是仅仅这些,就想让我满足?】依旧温文尔雅的气质,依旧儒雅礼貌的说话方式,可他的眼神却牢牢的锁在了纱月没有遮挡的上半身。
【你怎么可以出尔反尔?啊——不要……好痛……】
千岛纱月质问的话还未出口,就感觉乳头被撕扯的疼痛。男人面上尽是愉悦和贪婪,仿佛怀中的人已经是他的盘中餐。
敏感的乳头被男人两指夹住肆意撕扯蹂躏。时不时还绕着乳晕画圈刺激。
【还没有进去,并没有完成我们的约定。】
男人自顾自的说着这话,就把笔筒里夹书的夹子一左一右夹在千岛纱月的乳头上。千岛纱月感觉乳头火辣辣的痛,还有刺骨的触感束缚着她的皮肤。
男人扯住纱月的头发,拖着她到了偌大的办公室的会客沙发上。纱月因为疼痛不断的求饶,但是男人权当听不见。
中年人对于纱月这种室内系的体力压制,让纱月被粗暴的褪去了全身的衣物。大腿被掰开作成涩情的“M”型,双乳上夹着随处可见的夹书夹。
纱月留下了无声的眼泪。这眼泪,就是那温文尔雅的男人最好的催情剂。
拉下裤子,充血发红的阳具跳出,挺立着,似乎是迫不及待了。
纱月内心的恐惧越加壮大,她没想到这个人居然会出尔反尔,明明当时说好了只口交的。
没有任何前戏扩张,也没有准备任何的润滑油,那巨根就插入了纱月未经人事的处女小穴。
【吸的很紧,不愧是我最器重的学生。】
男人露出了满足的声音,脸色也缓和不少。但纱月只觉得那巨根撕裂了她的下体,剧烈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呻吟出来。
【啊……啊,好痛……拿出去好不好?】
纱月的神情带着乞求。望着男人的脸上泪水模糊了那双美眸。原先如大海般清澈的眸子更加的充斥着魅力了。
这种可怜,想要获得解脱的女孩,也是二见原泽川作为一位出色的理事长,要好好调教的坏孩子。
【纱月酱不乖哦。】他用上了似乎是哄孩子的语气和称呼,温柔的向在对自己的女儿说话。
【我知道你很痛,但是跟我有什么关系?再吸的紧些,你下面的小嘴可比上面的小嘴听话多了。】
说出来的话却格外的畜生。
他完全把纱月当成了初次使用的飞机杯。前后撞击,进进出出,动作狠厉猛烈,只觉得紧紧的很舒服。“啪啪……”逐渐,男人的阳具上带出了血丝,纱月也强忍着痛苦让哭的不那么明显。她知道求救是没用的。作为学院的绝对王者,他总有办法处理纱月。很多女孩都因为想要反抗或想要曝光被秘密虐杀了。
她们的下场普遍都很惨。先让那些处刑的人爽完了,有很多的处刑等着她们。有被斩首的,有被分尸切肉的,也有被做成花瓶的。
但是纱月从来没后悔过和恶魔做的这一笔交易。
纱月的家里很贫穷,父亲出车祸去世了,全靠母亲打工养家。母亲学历不高,是被父亲骗来的,母亲是个单纯的傻子,勾勾手指就被结婚就能吃饱穿暖不用出门的生活忽悠过来了。
不过这也正常,纱月的母亲是龙国人,龙国有那么多的山,谁知道哪座山就碰巧跑出来一个想要自由的蠢货。
偏偏就是这样的蠢货,还想祸害下一代。千岛纱月和千岛叶就是这么出生的。
她固执的想要生下孩子。甚至不惜去黑诊所,那里的医生是业余中的业余,环境差先不说,人心也黑。这也导致了千岛姐妹的身体情况天生就比正常胎儿差很多。
回忆着往事,男人的动作也停下了。纱月有些疑惑的看着男人,男人的眼神让人琢磨不透。
【真是伟大的孩子啊……】他这么说着,手抚上纱月的脸。纱月有些不知所措。
“啪——”一个耳光落在了纱月的脸上,男人的眼神变得阴郁。
【服侍主人的时候,你居然分心?这么松,让我怎么操?】
脸上的痛让纱月终于清醒,她连忙道歉讨好男人。
【对不起纱月错了,我就是淫荡的母狗,被主人操的时候舒服到忘乎所以了,请主人责罚,狠狠的操烂我的小搔穴吧!】
这是男人教她的。为了让她学会,皮带多次抽肿了她的屁股。
泽川明显高兴了。但是下手也狠了不少。再次插入时,淫靡的水声回响时,纱月已经能从中感觉到丝丝的快感。
【嗯啊~好…好舒服,主人用力一点……】
她的本能驱使着她不断讨好着男人,但是感觉舒服并没有假。时间一长,纱月也习惯了这剧烈的冲撞。从中榨取快感让自己高兴是新领悟的能力。
【我要射在里面。】男人扭送的着腰,便冷不丁抛出去这样一句话。
【什么……?】纱月被干的翻白的眼眸恢复了神采。她顿感惊恐。
【只有这个是不行的啊!主人,求求你了!】
纱月的求饶毫无意义,男人带着释然的笑,将那蕴含着生命精华的精液射进纱月体内。
再次拔出,下身充斥精液的纱月双眼无神。她知道,她触碰了不该做的事。
过分玩弄而红肿的穴口一张一合,白色液体自腿间留下。
今天不过是一个开始,纱月很清楚,破了处,协议也生效了,今后的日子,她会精力更多的苦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