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黎明
古莱迪姆
帝国黑衣家族的边境城市,靠近魔性森林,一直以来都是防御从魔性森林中涌出的魔物的重要城市,然而双生纪元1502年,奥鲁希斯历502年,黑潮过后的第二年,兽之魔王加姆从魔性森林中苏醒,咆哮的兽潮不断冲击着黑衣的边境,多轮冲击之下,靠近魔性森林的城市损毁严重,黑衣六大军团中的黯鳞军团遭到重创,剩余的残兵退守古莱迪姆。
此时,天空之中的黑云已经持续了整整七天,这七天内以古莱迪姆为中心的区域处于漫长的黑夜之中,太阳无法刺破这天空中的黑云,剩余的人们只能退守在这最后的城市之中,在黑夜和兽鸣之中蜷缩发抖。
而在这种情况下,城市中的护火神殿显得格外重要,能在漫长的黑夜中抵御恐惧的,只有火焰。在黑公大公国境内,有一种特殊的守望者信仰,被称为护火信仰。每当夜晚降临之时,每一处圣火神殿内就会升起守望的圣火,主要是用以指引路人,退斥魔物。这种传统主要来自于黑衣大公国早期的历史,由于那时候的国境还没有这么和平,同时境内多山,多森林,各种魔物和野兽时常出没于城镇或是村外,袭击人民。所以当时大公国修建起了许多大小不一用来供奉圣火的神殿,无论神殿的规模如何,一般都有一位专职护火的女祭司以及复数位守护者组成,本职就是看护圣火,守望路人,这项传统一直延续至今。虽然随着帝国国内的发展,神殿数量变得越来越少,不过圣火神殿仍然是整个大公国境内居民的传统信仰,很多贵族女性都以曾经担任过护火圣女为荣。
妮克斯就是古莱迪姆护火神殿的护火圣女,此时她正站在神殿中央,守护着这着城市的希望之火, 她穿着一袭如夜色般深邃的长裙,细密的褶皱从腰间垂落,像是一泓凝固的深潭。那披在肩上的深色斗篷,在微弱的火光下泛着近乎丝绒的暗光,宽大的袖口遮住了她交叠在腹前的双手,那个姿态谦卑而又透着一种看透生死的决绝。
最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是覆在她双眼上的黑色眼罩,这是护火圣女中的一项传统,在守护火焰时需要用黑布蒙住双眼,而被蒙住的双眼可以让她们的精神更加集中,传统上护火圣女周围都会有几名沉默地守护者来守护,所以护火圣女的职责就是遮蔽恐惧,感知肉眼所无法感知的事物。
不过妮克斯是所有护火圣女中尤为特殊的一位,她脸上的黑布似乎从来没有解开过,且用金属饰品固定,极尽繁复的镂空花纹紧紧贴合着她的额头与眼廓,赋予她一种超脱物外的静谧,仿佛能洞察灵魂深处那些细微的颤动。
她那头浅金色的长发顺着金属边缘垂下,在昏暗中闪烁着清冷的光泽,此时正注视着眼前这团火焰,这团熊熊燃烧的圣火是整个城市的希望,而妮克斯的任务就是守护住它。
“妮克斯,你从火焰中得到了什么吗,已经第七天了,如果再这么下去,恐怕这座城市会失手。”
另一个柔和的声音出现在她的身边,那是一身白衣的白夜守望者希莱卡,她拥有一头如瀑布般流淌的金色长发,发丝在空气中泛着柔和而丰盈的光泽。然而,在那张圣洁无瑕的面庞上,最先攫取人呼吸的是那条横过双眼的白色布带,布带遮住了这位高阶祭司的双眸,让她和身边的妮克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同时和妮克斯那禁欲系的打扮不同,希莱卡的装束是纯洁与诱惑的矛盾统一体。
那一袭如雪般的圣职长袍并非为了严实而存在,而是随性且惊心动魄地包裹着她丰腴起伏的曲线。袍服的布料轻薄得近乎透明,侧襟处大胆地由华丽的金色镂空饰物扣合,露出了大片如霜雪般耀眼的肌肤,在黑夜中闪烁着诱惑的光芒。
在黑衣大公国境内,存在着两种地区性组织,白日守望者和黑夜守望者,白日守望者的作用主要是在白天保护旅者的出行,他们往往会用巡逻和护卫的方式来保护当地的旅者和商队出行。而黑夜守望者就是监视黑暗,其设立目的主要是为了保护居民夜间出行安全,监视以及讨伐魔物。
一般情况下白日守望者和黑夜守望者都是各自行动的两个组织,但当身为白日守望都的高阶祭司希莱卡和黑夜守望者的高阶护火圣女妮克斯出现在一起时,意味着情况的严峻。
“黑夜终将退去,希莱卡大人,这也是我守在这里的原因,只要圣火不灭,魔物就没有办法大规模入侵这里。”
妮克斯望着城外,此时的古莱迪姆已经成为了这片区域最重要的堡垒,流离失所的难民涌进城市,溃败的帝国士兵退守至城市,所有人都蜷缩在圣火的周围,这团神圣的火焰成为了人物最后的希望。
“希望…….是啊,只要有希望,一切都………“
希莱卡那如月光凝成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手中白银长剑,她侧过头,虽然双眼被白布遮覆,但那敏锐的感知力却捕捉到了城墙方向传来的阵阵腥风——那是野兽的涎水与腐烂的魔气交织的味道。
“你说黑夜终将退去,可这云层后透不出一丝神灵的气息。”希莱卡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破碎感,“妮克斯,城市守兵已经到了极限,如果加姆亲自踏出森林,仅凭这些凡铁和你的圣火,真的能撑到黎明吗?”
妮克斯没有立即回答。她那被黑布覆盖的眼廓微微低垂,仿佛在透过那层黑暗,凝视着火焰中心某种不断跳动的真实。片刻后,她缓缓伸出一只手,虚悬在圣火之上。
“希莱卡大人,白昼与黑夜并非对立,而是共生。”妮克斯的声音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却有着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您在白日巡礼中给予旅人勇气,而我在黑夜里负责将恐惧炼化。这火种里不仅仅是光明,更有这七天来城众人祈求生存的希望。只要这份希望不熄,它便能带领我们坚持下去。”
话音未落,远方森林深处传来一声凄厉的狼嗥,整座古莱迪姆城似乎都随之颤抖了一下。
希莱卡深吸一口气,那轻薄如蝉翼的圣袍随之起伏,露出侧腰那抹惊心动魄的白皙,却掩不住她此刻紧握剑柄的战意。她终于露出了一抹带着自嘲的苦笑:“也罢,既然黑夜守望者都不曾绝望,那我这白日守望者又怎能提前告退?我会带队守在神殿外廊,若圣火熄灭,我的长剑便是这城市最后的祭品。”
妮克斯微微颔首,浅金色的长发在火光中微微摇曳,她的姿态依旧如雕塑般静谧。
“去吧。在第一缕阳光刺破黑云前,我会陪着这团火,直到它燃尽我最后一寸灵魂。”
妮克斯微微颔首,月白色的长发在火光中摇曳,她的姿态依旧如雕塑般静谧而决绝。
当希莱卡跨出神殿大门的瞬间,门外台阶上蜷缩的难民和伤痕累累的黯鳞军团士兵纷纷抬起头。
那些早已被恐惧折磨得神情恍惚的平民,在看到妮克斯那岿然不动的黑色剪影与希莱卡那如白昼化身的背影时,眼中竟重新点燃了卑微的希冀。一名拄着断剑的残兵挣扎着站起身,向着神殿的方向单膝跪地,声音沙哑地低吼:“为了圣火……为了两位大人。”
原本死寂的街道响起了一片低沉的祈祷声。在他们眼中,蒙上双眼的妮克斯是看透宿命的先知,而提着银剑的希莱卡则是代神行罚的武神。只要这两位圣女还立于古莱迪姆,那咆哮的兽潮便无法将他们拖入永恒的虚无。
“去吧,”妮克斯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内回荡,仿佛是在对希莱卡说,也像是对整座城池的告慰,“在第一缕阳光刺破黑云前,我会陪着这团火,直到它燃尽我最后一寸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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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莱迪姆以外,柴德镇也是所剩不多人们的聚集点。
黑衣家族的寡妇,瑟琳伯爵夫人此时正带着部队日夜不停地巡视着城镇,她曾经是声名远扬的护火圣女,出身高贵的她一直以来都是其中一处圣火神殿的护火女,深受国内人民的尊敬,直到她嫁进了黑衣大公家族之后,才专心主政领内的政令。瑟琳夫人曾经一度幸福美满,然而丈夫的突然离世,让这个年轻的贵妇成为了寡妇。但是出于对已故丈夫的爱,伯爵夫人选择一身黑衣,代替她的丈夫管理他的领地的同时,也担任领内的护火女。
此时的柴德镇已经没有了大部分居民,他们都被转移到了古莱迪姆避难,只剩下瑟琳伯爵夫人带着她的部下守在这里,因为柴德镇是连接古莱迪姆的重要通道,一旦古莱迪姆被围,柴德镇能保证提供外部支援和重要补给,所以瑟琳伯爵夫人冒死也要守住这里。
“伯爵夫人,镇子左边,有大量的魔物冲了过来,快要守不住了。”
“竟然在左边吗?”伯爵夫人咬了咬牙,望向城镇左边,那里此时已经响起一阵兽嚎和士兵奋战的声音。伯爵夫人已经好几天没有睡觉了,曾经是护火圣女的她既要负责守护圣火,同时也要指挥士兵进行防守,已经心力交错。
“所有人,跟我来!!”她嘶哑地喊道,声音里透着一股决然。
当她赶到镇左侧的防线时,眼前的景象堪称惨烈。简易的木栅栏在兽潮的撞击下呻吟崩裂,数头狰狞的魔狼已经跃过了防线,正与几名精疲力竭的士兵肉搏。瑟琳夫人咬紧牙关,右手颤抖着从腰间抽出那柄纹有黑衣家族徽记的长剑,那是她丈夫生前的配剑。
连续数日不眠不休的指挥,让她的意识早已陷入了半清醒半混沌的泥潭。她紧紧扣住缰绳,试图在战马的颠簸中稳住视线。
“第二队……去填补栅栏的缺口……”
由于极度的体力不支,她的反应变得迟钝而麻木。就在她试图转过头观察侧翼的防卫空档时,一阵腥臭的风从视觉死角猛然袭来。
“夫人!小心!”
士兵的惊呼声慢了一拍。一头潜伏在阴影中的狼型魔物如弹簧般暴起,巨大的冲击力狠狠撞向了战马的后胯。受惊的战马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嘶,前蹄高高跃起。
瑟琳夫人的大脑在那一刻竟出现了一瞬的空白,她的双腿早已麻木,根本无法夹紧马腹来稳住重心。随着战马剧烈的晃动,她的身体失去了支撑,从马背上重重地跌落。
“砰”的一声闷响,这位尊贵的伯爵夫人狼狈地摔落在泥泞的废墟中。
她的左肩重重着地,剧痛让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呼吸都仿佛停滞了。她试图挣扎着爬起来,但极度的疲乏感如同潮水般袭来,让她全身无力。
“亲爱的………“
正当伯爵夫人闭上眼睛,头狼型魔物腥臭的涎水即将滴落在她面颊的刹那,空气中翻涌的燥热与血腥气被一股凛冽至极的寒风生生切断。
只听得一声沉闷的利刃入肉声,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闷响。瑟琳睁开眼,视线掠过泥泞的地面,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稳健站立的黑靴。视线向上,一袭在月色下透着幽冷质感的黑色修女长袍如沉静的潭水,不仅挡住了魔物的扑杀,也将她整个人护在了阴影之下。
“伯爵夫人,现在还不是追随伯爵大人而去的时候。”
那声音冷淡如冰泉,却带着一种让灵魂战栗的穿透力。来者正是黑夜守望者中高级成员——弗利西亚。她是妮克斯最信任的守护者,也是守望者组织中顶级的战斗杀手。
她手中的武器并非守望者常用的长剑,而是一柄散发着幽蓝寒气的巨大镰刀。镰刃宽阔且呈优美的弧线。此时那冰冷的锋刃正嵌入魔狼的脊椎,随着弗利西亚单手发力,镰刀轻轻一旋,整头魔物竟被整齐地斩为两段,甚至连哀嚎都来不及发出,伤口便被一层薄薄的白霜瞬间冻结。
“弗利西亚……是你……”瑟琳虚弱地呢喃着,支撑着泥地想要坐起。
“保持安静,夫人。您的体力已经枯竭,剩下的交给我。”弗利西亚没有回头,她那被兜帽阴影遮盖了大半的脸庞更显神秘。随着她话音落下,周围废墟阴影中又有数头魔物咆哮着跃起,从四面八方封锁了她们的退路。
弗利西亚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身形如鬼魅般在泥泞中掠出。
她的动作极具韵律感,丝毫没有重型武器的滞涩。黑色修女服的下摆随着她的旋转如花瓣般绽放,那柄巨大的镰刀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只见她单脚点地,腰肢发力,带动巨镰划出一道近乎完美的圆弧。
三头凌空扑来的魔物在接触到锋刃的一瞬间,坚硬的皮毛与骨骼被利落地切开。弗利西亚顺势一拽镰柄,将沉重的武器反手负于身后,侧身避开另一头魔物的冲撞,紧接着左手再一次握紧刀柄,顺势一劈将魔狼杀死。
弗利西利斩杀三头魔狼之后就这么站在那里,默不作声,但在士兵与难民们的眼中,这位黑衣女士仿佛是在黑夜中起舞的死神。她每一次挥动镰刀,不仅割裂了魔物的肉体,更像是在这长达七天的漫漫黑夜中强行切开了一道生机。
“夫人,还能站起来吗?”弗利西亚伸出一只手,虽然那只手被黑色的手套包裹且透着凉意,但此刻对于瑟琳而言,那是比任何言语都可靠的支柱。
瑟琳咬牙握住她的手,在弗利西亚的支撑下,这位一直独撑大局的伯爵夫人终于勉强站稳了身子。她看着周围被斩断的魔物残骸,以及那些因弗利西亚的出现而重新燃起斗志的残兵,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没想到,妮克斯竟然会把你都派过来了。”瑟琳扶着发痛的左肩,眼神重新变得坚毅,“那妮克斯那边怎么办?”
“白日守望者的希莱卡在那里。”弗利西亚安静地回答,作为黑夜守望者,本来就要求守护者寡言,以避免扰乱护火圣女的冥想。然而虽然言语不多,但弗利西亚黑色的修女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宛如一面永不倒下的黑旗。
“即使白日圣女在那里,但把最优秀的守护者派到我这里来,妮克斯也是拼尽全力了。”瑟琳伯爵夫人望向远方从古莱迪姆方向升起的圣火,露出了笑意,“谢谢你,妮克斯,这里我无论如何也会守下来的。“
柴德镇的防线在血与火的交织中,再次奇迹般地稳固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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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另一个方向,还有一群难民正在被一群野兽人袭击,这些长角的有蹄怪物成群结队地袭击离散在野外的难民,或是残兵,以极其残忍的方式将他们虐杀,或是将女性掳走作为发泄的工具,只要提到这些怪物,人们都恐惧又愤怒。
这些野兽人群身着劣质的盔甲和武器,发出让人难以忍受的低吼声将难民们围在中央,这些难民大多是手无寸铁的平民,还有一些受伤的败残兵,他们无处可逃,只能围成一个不完整的圆圈,试图将平民护在中间。
“妈妈,妈妈,我怕!!!”
“不要,会被杀死的,会被杀死掉的。”
人们的悲叫声不断升起,但在此时仍然有人在奋起斗争,一个护火圣女打扮的女子正在士兵中间,她用柴堆升起火焰,虽然只是普通的火堆,但在护火圣女的守护下就成为了抵御黑暗的圣火。
护火圣女名叫丽莎利斯,淡金色微卷长发变成了短发,黑色原本肃穆的神袍早就破旧不堪缝缝补补,就连护火圣女头上标志性的黑布也拿掉了,露出了坚毅的眼神,但只是站在那里,所有人都知道她就是黑夜中的明光。
“所有人,靠近我。”
野兽人并不畏惧火焰,但人们却需要围在火焰身边从中吸取勇气,而勇气的来源就是这个柔弱的护火圣女。不过好在,今夜的守护者不仅有这位名叫丽莎利斯的护火圣女,还有战神殿的修女也加入其中。
一个有着浅黄色的长发,以及蓝色的修女服和高开叉的裙子的女孩站在那里,她操控着风的力量,她的名字叫利兹,来自战神殿的修女。曾经利兹为了寻找魔性森林中的秘密,前走解救被黑奴帮抓走的护火圣女丽莎利斯,虽然两人在战斗中惜败于黑奴帮,但最后关头丽莎利斯抱着利兹滚下了峡谷,两人最后得以逃脱,正是因为如此,两人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暴风啊,击溃我的敌人吧!!!”
暴风修女利兹挥舞着风刃,从地上卷起风暴,不断攻击眼前的野兽人,但是独立难支,身后大多是没有战斗能力的难民,残兵们也都有负伤,双方进入了焦灼。而在其中,有一个敌人格外麻烦。
这个女人似乎是野兽人的俘虏,她的身材高挑,皮肤白皙,脸上戴着铁片制成的金属面具,将她的容貌都遮住了,也看不出表情。她的身上也穿着有野兽人风格的粗糙护甲,不过说是护甲只在肩膀和腕部,以及脚胫部有铁片,其它部位则是由皮带,锁甲片和绳子所编织而成。
这是一种极其带有亵渎性和淫秽感的穿着,保留了野兽人风格的同时将女人的肉体以淫邪的方式暴露了出来,虽然不至于什么也没穿,将胸前只是用粗布盖在奶子上面,轻轻一动就能将她诱人的奶子几乎看光,下半身用粗皮带固定在臀部然后双腿间以一块铁制的下摆遮挡在前面,和上面的奶盖一样,只要动一下皮带随着晃动就可以将她完全光着的下体看个够。
至于那双大白腿则是穿在网状的锁子腿片之中,给人一种渔网袜的感觉。这个野兽人群之中的美女这身打扮,加上腹部乳房下的淫邪印记,使得她全身上下都充满着一种深深地亵渎感。明显可以感觉到,这是一个被特意当成淫乱的亵渎品的女人。
如果她身上还留有什么本来的形象的话,那就是她还戴在脖子的翡翠吊坠暗示着她曾经的身份。
“翡翠淑女?”
利兹认出了对方的身份,似乎应该是曾经帝国名贵世家之中翡翠家族的女儿?但是翡翠家族的女儿为什么会成为了野兽人的奴隶?
来不及细想,这个覆面女骑士就冲了过来,她一剑斩掉一个士兵的手臂,然后从利兹的侧面快速切了进来,虽然力量上不如野兽人,但灵巧程度却更优秀,在利兹几乎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一剑斩下。
幸好,一个红色的身影出现在风暴修女面前用剑挡下了这一击,这是利兹一行的第三个队友,一个名叫威尔的红衣佣兵,原本来自同盟,但后来在绿水河旅行的时候救下了落水后昏迷不醒的利兹和丽莎利斯两人,后来就结为了临时的伙伴一起旅行,这次黑潮再起时,利兹和丽莎利斯准备回国,威尔也临时跟了过来。
面对覆面女剑士那如狠辣的突刺,威尔掌中的重剑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火星在黑暗中一闪而逝。
“利兹,别发愣!她已经不是你知道的那种贵族小姐了!”威尔大声吼道,同时腰部发力,猛地向外一格,将女剑士那柄满是缺口的铁剑荡开。
覆面女剑士那双隐藏在铁面具后的眼睛没有泛起一丝涟漪,她那赤裸且带有亵渎印记的腹部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她借着威尔的力量顺势向后一个轻盈的翻滚,网状的锁子腿片在泥地上划过冰冷的质感,周围那群流着涎水的野兽人像是得到了某种指令,疯狂地嚎叫着再次发动了冲击。
“火焰啊……赐予迷途之人指引!”
丽莎利斯跪在柴堆旁,她那头剪短的淡金色长发被风吹乱,随着咒语的吟唱,原本微弱的火堆猛然窜起一丈多高的火柱。这团圣火虽然不能直接杀敌,却散发出一种让野兽人极度不安的秩序波动,产生了短时间的混乱。
“就是现在!利兹!”丽莎利斯脸色苍白地喊道,她正在强行燃烧自己的精神力来维持这片临时的结界。
利兹心领神会,脚下的蓝色修女服随风剧烈鼓动,那道高开叉的裙摆中隐约露出她紧绷的大腿线条。
“撕碎黑夜的羽翼,化作无坚不摧的利刃吧,狂岚咆哮!”
巨大的龙卷拔地而起,混杂着丽莎利斯圣火的余威,形成了一道炽热的风暴墙。几头冲在最前面的野兽人躲避不及,被卷入风中,坚硬的角和蹄在那无孔不入的切割下瞬间支离破碎。
覆面女剑士见状,那充满亵渎感的身体在风暴边缘移动,她试图凭借灵巧的身法再次强行切入。然而,一直寻找机会的威尔早已预判了她的落点。
“给我退回去!”威尔发出一声怒吼,他紧急中将手中的剑扔掉,从背后拽出一柄备用的手斧,借着风暴的推力,将斧头如流星般掷向女剑士的脚踝。
女剑士被迫停下脚步,挥剑格挡。就在这瞬息之间,利兹操纵的一道密集风压缩弹准确地命中了她的胸口。那块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粗布护甲崩裂开来,女剑士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向后飞出十余米,重重地撞在了一头野兽人的怀里。
随着头领受挫,加上圣火对精神的灼烧,野兽人终于产生了一丝退缩。它们架起受伤的覆面女剑士,在一阵充满不甘的低吼声中,缓缓隐入了远处魔性森林那如墨般的阴影里。
风暴渐渐平息,火堆也缩小回了原本的大小。
“利兹……你没事吧?”丽莎利斯虚弱地瘫倒在火堆旁,她那件缝缝补补的神袍被汗水浸透。“幸好兽王哥尔鲁克不在,不然可能死的就是我们了。”
利兹望着那群怪物消失的方向,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那真的是……翡翠家族的女儿吗?那种印记……那到底是怎样的亵渎……”
威尔捡回佩剑,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看着周围那些虽然恐惧但总算保住性命的难民,沉声说道:“黑潮之下,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我们必须尽快带他们去古莱迪姆。这片野地,很快就会被更多的怪物填满。”
三人在圣火的余温中互相搀扶,带着幸存的难民,向着那座地平线上唯一闪烁着光芒的孤城,迈出了沉重的脚步。
…………………………
古莱拉姆,城下难民区
此时临时开拓出来的难民区已经挤满了人,在不安的人群之中,一个纤柔的修女格外显眼,她就像是一抹偶尔掠过黑暗的白影,并不算起眼,却总是在恰当的时候悄然出现。
埃琳诺,清贫教派的修女,她拥有一头如银霜般略显单薄的长发,发丝在阴霾的空气中透着一种如初雪般的质感,眼眸总是习惯性地低垂着,头上戴着修女式样的软帽,身上穿着一身黑白相间的修女短裙,上半身的黑色束身衣剪裁得十分利落,将她纤细且略显柔弱的脊背勾勒出来,而那截垂落在黑色丝袜边缘的裙摆,在寒风中微微摆动,显得单薄而孤寂。
埃琳诺并不常说话,本来在人群之中存在感并不高,若不是那抹亮眼的银色,几乎要被周围沉重的阴影所吞噬。但她的身影从未停歇。每当看到有难民因为寒冷而蜷缩在石柱旁,或是由于受伤而哀鸣,她便会默默地走上前去。她那双白皙且透着股透明感的手指,会轻柔而敏捷地拆开污秽的布带。在救治伤员时,她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膝盖会毫不犹豫地跪在混杂着冰水与泥泞的地面上,专注地清理脓血,那份安静努力的姿态,让她身上流露出一股清雅却又不容忽视的坚韧。
一旦手中的活计告一段落,埃琳诺便会悄无声息地收起简陋的药瓶,退到那些火光照不到的阴影角落里,重新与难民们拉开一段礼貌且克制的距离。她并不试图成为谁的依靠,也不曾发表任何安抚人心的布道,只是在这个充满苦难的收容区里,像一只受惊却又坚定履行职责的小鹿,安静地完成她那近乎清修的使命。
当有热心的难民想要靠近感谢时,她往往只是微微躬身,露出一抹如同清晨薄雾般清冷却又带着几分柔和的浅笑。
“不只是黑衣家族和战神殿,现在清贫教派也派人来帮忙了啊。”
在帝国的宗教体系之中,以战神迈斯为主流信仰,是一种多神教,而信仰一神教的清贫教派在帝国境内只是次要宗教,影响力在战神殿之下。即使如此在黑潮影响下,清贫教派的修女们也赶来支援,其中埃琳诺就是其一,她擅长净化污秽的神圣魔法,作为修女救济难民的事情也很习惯。
一阵阴风吹过,古莱迪姆西侧那道由粗糙木料临时加固的栅栏终究没能抵挡住魔物的侵蚀,伴随着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几只身材矮小、面目狰狞的地精从缺口中挤了进来。这些贪婪且淫邪的怪物,拖着锈迹斑斑的砍刀,正顺着缺口鱼贯而起,它们那混浊的黄眼睛在火光下扫视着,很快就锁定了难民中几名衣衫单薄的少女
“请……请退后,这里交给我。”
一个认真且异常清晰的声音响起,同为清贫教派的修女蕾诺拉从难民区的阴影中轻盈跃出,她那头黑色的长发在脑后随着动作起伏,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让这位修女看起来既认真又透着一股令人怜惜的楚楚可怜。
此时的蕾诺拉,装束在激烈的动作下显露出一种极具张力的亵渎美感。她那身漆黑的修女束身衣紧紧包裹着丰盈的肉体,领口处那对硕大的乳肉被挺得高耸入云,几乎要挣脱脆弱的蕾丝缝隙。随着她由于战斗而产生的急促呼吸,那对雪白且沉重的肉球剧烈地颤动着,仿佛在控诉着布料的束缚。她那截极短的黑色裙摆根本遮掩不住大腿根部的风光,黑色丝袜勾勒出的肉感曲线一直延伸进阴影深处,高开叉的设计让那白皙的绝对领域随着她每一次跨步都暴露无遗,充满了某种禁忌的淫邪色彩。
“万分抱歉,但请止步于此。”蕾诺拉虽然面对的是残忍的地精,但她的语气依旧保持着清贫教派特有的礼貌。她迅速举起那把铭刻着银色纹章的圣弩,指尖由于用力而微微泛白。
一支灌注了神圣力量的箭矢破空而出,精准地穿透了冲在最前面的地精,使其连惨叫都来不及便死去了,随后更多的地精也扑了过来。
眼看地精成群扑来,她反手抽出了腰间那柄被祝福过的圣剑。
“神呐,愿你们的灵魂得到安息。”
她轻盈地旋转身体,裙摆在泥泞中如同一朵盛开的黑玫瑰,黑丝包裹下的浑圆臀线在火光中摇曳生姿,这种充满肉欲诱惑的姿态与她那认真的神情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剑刃切开空气,每一击都在不断斩杀着眼前的地精,为难民们挡住了入侵的敌人。
然而,地精的数量却越来越多,这里是较为偏远的难民区,护火神殿的守护者来不及赶到此处。
眼见蕾诺拉被越聚越多的地精包围,埃琳诺顾不得被泥水打湿的黑色丝袜,带着那柄细长的银剑赶来。虽然同为修女,但她并不是蕾诺拉那种武斗派,挥剑的姿势显得有些生疏且柔弱,但在她迈步的同时,清冷的吟唱声已在难民营上空回荡。
随着咒语落下,埃琳诺周身散发出淡淡的乳白色微光。这种魔法并不具备强大的杀伤力,却能让靠近的地精感到灼烧般的剧痛。她一边挥舞细剑吃力地拨开地精的锈刀,一边指挥着受惊的民众:“往神殿方向……快跑,不要回头。”
蕾诺拉此时已陷入了苦战。由于连续不断的挥砍,这位黑发修女的体力透支得极快,急促的呼吸让那对被紧紧束缚的丰满雪乳剧烈跳动,仿佛要将那窄小的蕾丝领口生生挤裂。她那件漆黑的束身衣已被汗水打透,紧紧贴在起伏的肉体上,勾勒出令人心惊胆战的曼妙轮廓。
“不行,数量太多了。”
地精们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两位修女的虚弱。几只狡诈的地精从侧翼扑倒,用带钩的锁链猛地拽住了蕾诺拉那本就极短的裙摆。只听“嘶啦”一声,脆弱的黑布被瞬间撕裂,露出她大片白皙如凝脂的臀肉和黑色丝袜上方那一圈被肉感勒出的红痕。
“啊!不……”蕾诺拉发出一声的惊呼,羞耻感让她动作一滞。
趁此机会,更多的地精狞笑着用那肮脏的身体扑了上来。埃琳诺试图救援,却被地精首领一脚踢中了腹部。她纤弱的身体重重摔在泥泞中,清冷的修女短裙被粗暴地掀起,露出了那双被黑丝包裹的、正在微微颤抖的修长美腿。
地精们发出充满淫邪意味的咯咯笑声,它们那长着倒钩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埃琳诺那如银霜般的长发,开始撕扯她的衣服。由于腹部的重击,这位清冷的银发修女此刻正无力地瘫倒在冰冷的泥水中,她那原本整洁的黑白修女裙被粗暴地翻折到腰间,露出黑色丝袜上方那一截由于惊恐而战栗的雪白大腿。地精细长且带有倒钩的利爪猛地攥住她如初雪般的银发,另一只脏手则顺着她纤细的颈脖向下,蛮横地撕开了那件利落的黑色束身衣。
伴随着布料的哀鸣,埃琳诺那如象牙般润泽的半边酥胸瞬间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
而不远处的蕾诺拉情况更为不堪,她那原本用来保护臀部的短裙碎布完全被地精扯下,只剩下几根断裂的皮质绑带勒在那对肉感十足的肥满臀肉上,每一次挣扎都让黑色丝袜边缘勒出的软肉剧烈颤动。地精们狞笑着,数只魔物已经顺着她高开叉的衣摆钻了进去,甚至有怪物试图撕开她裆部那层薄薄的黑色织物。
“快……快放手……”蕾诺拉努力挣扎着,她丰盈的娇躯在无数地精的推搡中不断晃动,那对硕大的乳肉几乎完全脱离了蕾丝的束缚,在汗水与泥泞的浸润下显得愈发淫靡动人。
与此同时,古莱迪姆圣火神殿的中心地带,战斗的惨烈程度已然上升到了顶点。
圣火的余晖与浓重的魔气在半空中激烈对撞,妮克斯与希莱卡两人将绝大部分的护卫都派出去守护平民,身边只留下小部分护卫。此时却遭到了突然袭击,数量更多,更强的魔物群突然出现在神殿内,两人在几乎失去所有护卫的孤立状态下,正展现出一种近乎于神圣悲剧般的壮烈感,即便她们的衣着已在潮水般的魔物围攻下变得破损不堪。
作为黑夜守望者的高阶祭司,妮克斯的战斗如同一场平静的暗黑礼赞。随着她急促而清脆的咒文咏唱,炽热的圣火与深邃的暗黑魔法在她纤细的指尖狂乱交织。这是只有高阶护火圣女才能掌握的,将黑暗和火焰结合起来的黑炎魔法。每一团黑色的火球在魔群中炸裂,都会产生一种静谧的寂灭感,将数头地精瞬间炼化为虚无。
然而,魔法的过度透支让妮克斯的呼吸变得异常紊乱。她那件华丽的黑色长袍已经在石像鬼持续不断的俯冲撕扯下,彻底失去了原本的高贵轮廓。右侧的衣襟斜斜地挂在不堪重负的腰间,露出她如象牙般润泽且渗出细密汗珠的肌肤。她那对丰盈且傲人的乳肉,随着每一次魔力的剧烈爆发而疯狂弹跳。身上的布料早已被由于高烧而产生的汗水打透,近乎透明地紧贴在那柔嫩且剧烈起伏的峰峦上,甚至连内里那点羞涩的红晕都若隐若现,几乎要撑破那残存的黑色蕾丝禁锢。
每当法术进入短暂的回转期,妮克斯右手中的那柄黑剑便会如夜鸦般掠出。那是一柄没有反光的、如同深渊裂缝般的利刃。她挥剑的姿势优雅,精准地削去那些试图趁虚而入的石像鬼的岩石双翼。在这圣洁的祭坛上,这位祭司的长发早已在狂风中散乱,银丝粘连在湿润的颈项与锁骨处,带有一种极尽亵渎的诱惑感。
与妮克斯那种黑暗神秘的战斗方式不同,希莱卡的战斗方式更加直接,她双手舞动那柄几乎与她人等高的圣白长剑,剑身上跳动着刺眼的神圣光辉。虽然双目被厚重的白布所遮蔽,但这丝毫无法影响她的实力,每一击都能精准地收割一个敌人的生命。
由于大开大合的剑式,希莱卡身上的圣袍受损最为严重。在一次强行格挡巨魔重击的过程中,恐怖的冲击力将她那件短裙的侧摆彻底震成了蝴蝶般的碎片。每当她挥动圣剑,那双由于战斗而不断颤动的肉感长腿,便在飞扬的裙摆残片中若隐若现,配合着她那布满汗水侧脸,构成了一副极尽视觉冲击力的画卷。
两人都目不视物,也不交谈,但配合默契,很快就在短时间压制住敌人。然而敌人的数量实在过于庞大。几头地精趁着希莱卡斩杀巨魔的间隙,卑鄙地从地面滑行,用肮脏的指爪死死扣住了她光滑的小腿。希莱卡虽然立刻用圣光震碎了它们,但更多的魔物正顺着她破碎的衣摆,贪婪地嗅着这位白日守望者身上散发出的圣洁香气与滚烫的汗味。
妮克斯也并不轻松,一群地精叫嚣着扑上她的后背,将后背的衣服完全撕扯开来,展露出了她洁白无瑕的背脊,引起一阵阵屈辱的轻颤。
“别想……跨过这座祭坛。”妮克斯平静地说道,她紧紧守在圣火之前,绝不后退半服,而希莱卡则手持圣剑站在她的身前,两人凛然地面对强大的敌人,却表现出一种无比的淡然和圣洁感。
然而,就在最污秽的指爪即将触及那神圣核心的瞬间,一道近乎神迹的白光从穹顶那长久阴郁的缝隙中贯穿而下。
金色的阳光如利剑般刺破了盘踞古莱拉姆数日之久的黑云,原本嚣张跋扈的魔物群在接触到这久违的阳光时,立刻失去了战意,转身逃去。
妮克斯感受着落在肩膀上那温热的触感,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原本由于紧绷而剧烈跳动的峰峦终于平缓了下来,即便此时半边香肩与丰盈的酥胸依然暴露在冷风中。她微微侧过头,用蒙着黑色布条的双眸对着身前持剑而立希莱卡。
她平静地道:“看来,这次……终于过去了。”
希莱卡也收回圣剑,她那双被白布遮蔽的双眼似乎正对着太阳的方向,任由那金色的光辉洒在她布满汗水、甚至还有些许血污的绝色面庞上。
“是啊,太阳,出来了。”
城墙下的收容区,阳光洒向泥泞。埃琳诺正跪在一名伤兵身旁,她那银色的长发被金光染成了圣洁的金色。即便她的束身衣已被撕裂,露出大片被蹂躏红肿的白皙肉体,她依然面无波澜地为最后一名幸存者包扎,在那如薄雾般的浅笑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宁静。
破碎的栅栏前,蕾诺拉无力地坐倒在尸堆之中,手中的圣弩已打空了最后一发箭矢。她那件几乎化作布条的修女裙遮不住那对由于战斗而剧烈颤动的浑圆大腿,她抹去脸上的污血,随后认真地闭上双眼,为那些死去的灵魂做着最后的告别祈祷。
荒野的难民群中,利兹、丽莎利斯与威尔停下了脚步。丽莎利斯从利兹的背上抬起头,感受着眼帘上的暖意。威尔则默默收起佩剑,望向远处终于显现轮廓的古莱拉姆城。
柴德镇上,瑟琳伯爵夫人在残损的马车旁站定,她那身黑色的贵族礼裙早已破碎不堪,她擦拭了一下头上的汗水,和她的士兵们一起相视而笑。
至少这一次,他们获得了胜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