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居,凉亭中。
七位或成熟妩媚,或清冷高洁,或娇俏可爱的美人被香甜美味的蛋糕安抚下来。
被甜味治愈的美妇东方恨雪,心中的怒火和恨意也散去不少,正拉着同为美妇的南宫婉聊着东方明月小时候的一些事。
边上的清冷仙子听得面生红霞,捏着手指,慌乱不已。
太上忘情,须得先历情,才能忘情。
所以白辰提出要帮自己的时候,东方明月就不再用《太上忘情》的心法去压制心中的情绪,而是放任这些情感在自己心间游荡。
白辰显然看出了明月仙子的不安,他也没说话,只是轻轻走到她的身边,将右手伸到她的面前。
东方明月看着突然伸到眼前的大手,微微一怔,抬眸看向那个笑容和煦的男人,心头微微一荡。
他……真好看。
白辰歪了歪头,温柔地看着她。
“嗯~”
东方明月似乎明白白辰的意思,两只素白的小手,轻轻的抓着白辰宽大的手掌,心中那些情绪慢慢稳定下来。
小青小蓝和红绫凑到一起聊着悄悄话,她们仨的年龄相差不大,双胞胎姐妹十七岁,而红绫长她们两岁。
三个小美女本就相识,这一来二去的,红绫便成了三人中的姐姐。
少女们情窦初开,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在场唯一的男人身上。
对于白辰,三女都知道得不多。
小青和小蓝从未听白辰提及过自己的过往,红绫也只知道他是自己夫人的地下情人,其他的一概不知。
她听一位年长的侍女隐隐提过一些事。
曾经有一名跟了夫人几百年的周姓老仆,因为暗中调查白辰的过往,被夫人察觉后,当场抽魂炼魂。
堂堂化神境大圆满的顶尖高手,就此死于非命。
而玄天宗上下,对此也无任何反应,只当那名老仆是寿元耗尽,自行坐化。
自此以后,夫人身边的那些仆役,无一人敢再胡乱打听那个男人一丝一毫的信息。
红绫是夫人贴身侍女的女儿,十四岁时,就随母亲一同伺候夫人。
她本就生得乖巧,又很懂事,夫人不想说的,她不问,夫人想说的,她也会主动寻找话头。
自此,她便接替母亲,成了南宫婉的贴身侍女之一。
她从不主动打听夫人的任何秘密。
直到她满十六岁后,被夫人叫到身边。
她清楚地记得,那天的夫人满脸潮红,侧躺于大红软塌之上,薄纱覆盖下的娇躯红痕遍布。
夫人见她来了,便张开双腿,露出了那只还在吐着白浊液体的美穴。
一片狼藉,却又淫靡至极的美穴。
夫人叫她替自己涂抹药膏。
红绫羞红了脸,但也没有多问,而是小心翼翼,满是心疼地替夫人上着药。
此后,她就会听夫人偶尔提及他。
提及那个把夫人……肏得如同荡妇一般的男人。
夫人每次和那个男人欢好回来,那处就红肿得厉害,腹胀如鼓,精疲力竭,但夫人却甘之如饴。
三名少女围在一起聊着,基本上就是红绫在听,小青在讲,小蓝在附和。
“红绫姐,你对辰叔,了解多少?”见红绫一直没有说话,小青主动问道。
红绫轻轻摇头:“我也不太了解他,夫人没说的,我也没问。”
小青和小蓝对视一眼,明白了红绫的顾虑,也就不再追问,只是将自己知道的关于白辰的事说了出来。
小青先是提及初见白辰时的样子,他面貌苍老,神色萎靡,四十来岁的样貌,两鬓已然斑白。
双眸蜡黄,黯淡无光,纵然身材高大,但那垂垂老矣的暮气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
然而,离奇的是,这十年来,白辰的样貌不但没有继续老去,反而还愈发年轻,尤其是三个月前,突然一下就年轻了好多。
小蓝连连点头,表示同意。
姐妹俩自小在玄天宗长大,从未见过自己的父亲,而白辰性格沉稳,不爱说话,相貌还很俊朗,完美符合她们对父亲这个角色的想象。
直到白辰因炼化剑意,姿态容貌重返巅峰之后,这俩小丫头就有了一些异样的心思。
然后她们还聊到了逍遥门的庆典,明月仙子代表玄天宗出席,她们身为小姐的贴身侍女,自然要随行伺候。
然后她们就在庆典上看到了那个男人的真正姿态。
狂傲,霸道,放浪不羁,却又异常温柔。
尤其是那些修士们,举着酒杯,大喊“多谢道友护命之恩”时,她们甚至比白辰自己还激动。
红绫听着少女们的讲述,目光不自觉地移向了那个站在明月仙子身后,歪着头,脸上挂着淡淡笑意的男人。
小青和小蓝也顺着红绫的视线望去,而她们注意到的,却是那只被小姐双手握着的大手。
辰叔和小姐……
小青和小蓝满是诧异地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神色都有些复杂。
两位美妇从明月的事聊到了美食,又从美食聊到了八卦,然后又自然而然地聊到了男人。
“姐姐,你可别提了,我自从生了月儿后啊,就再也没有……没有那啥了……”美妇东方恨雪抚掌抱怨着。
听得东方明月都不禁微微脸红。
娘亲,边上还有男人在呢……
而她也不好出声提醒,只能紧紧攥着白辰的大手,局促不安。
南宫婉也拉着美妇的手,一脸埋怨地说道:“可不是嘛,我家那口子,整天就知道修炼修炼,姐姐我那儿都快长草了~”
“嗯?宗主也不碰你?这又是为何?”东方恨雪来了兴趣,连忙追问道。
“谁知道呢,大概是腻了吧,”南宫婉轻叹一声,看着东方恨雪,眉头一挑,“妹妹,你就不考虑再找一个?”
“考虑啥呢,妹妹我啊,恨死那些臭男人了,一点担当都没有。”提及男人,东方恨雪又开始抱怨起来了。
南宫婉不动声色地冲白辰眨了眨左眼,微微笑道:“那是你没遇到好的,等哪天要是遇到能把你肏得三天都下不来床的男人时,你就知道男人的好啦~”
“姐姐……”如此放荡的话,落入东方恨雪的耳中,顿时让这名还在抱怨不停的美妇,臊得两耳通红。
“姐姐又在说笑了,哪有这么厉害的男人……”但她还是忍不住回了一句。
东方明月彻底听不下去了,这两个聊得怎么一个比一个开啊,辰叔还在呢……
呜……
嗯?
突然,东方明月感觉自己完全听不到一点声音了,耳朵里暖洋洋的,她有些茫然地抬起头,望向白辰。
白辰低头看她,传音道:“知道你怕听这些,我暂时封闭了你的听觉,等你若是想听了,自行解开便是。”
东方明月感激地看了白辰一眼,低下头,闭着眼睛,吐纳起来。
白辰的传音,自然没逃过身为洞玄境大能的南宫婉的感知,她深深地看了一眼白辰,继续说道:“当然有啊,妹妹,难道你家相……不对,那个男人不太行?”
“哼,”听到南宫婉提及张雪风,东方恨雪没好气地冷哼一声,“就是个银样蜡枪头,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裤子一脱,那话儿还没我小指头长。”
“洞房那夜,还是我拿角先生捅破的那层膜!”美妇越说越起劲儿,甚至连这等私密之事都说了出来,完全不顾及边上还站着个男人。
南宫婉眨眨眼睛,没有接话,听八卦可是她最喜欢的事情之一。
美妇还在说:“结果呢,那个人渣倒好,还嫌老娘这儿不好,那儿不好的,成婚了之后也是一天到晚的不着家,四处拈花惹草,他也不看看自己那两寸长的小鸡巴,能有啥用?”
白辰在一旁听得满脸尴尬。
这女人一旦放肆起来,真是啥都敢说啊。
“但凡他鸡巴大点,把老娘肏服了,喂饱了,他随便怎么乱搞都行,结果屁本事没有,还学人劈腿,废物!”
美妇越说越气,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煞是壮观。
东方恨雪的修为虽然不及南宫婉,但那一对丰满的双乳却是丝毫不差的。
白辰看得直咽口水,一双眼睛顿时被那对颤颤巍巍的丰满胸脯吸引,看了一会儿,又觉不妥,便慌忙移开目光。
看东方恨雪越说越露骨,南宫婉又不想打断,便示意红绫三人先行退下。
毕竟她们年纪尚小,这些东西听多了,对她们不好。
三女顿时如蒙大赦,向着夫人行了一礼后,便悄悄离开了。
白辰也想跑路,但东方明月的小手一直紧紧攥着自己,他也只有硬着头皮继续待下去。
南宫婉看着怒气冲冲的美妇,又看了看一脸尴尬的白辰,微微挑眉。
?!
白辰心头一跳,心中有了一线不妙的预感。
他冲着南宫婉连连摇头,示意她别乱说。
南宫婉不理他。
果然。
只听南宫婉凑近了东方恨雪,神秘兮兮地问道:“妹妹,与姐姐说说,你见过最大的鸡巴有多大?”
“啊?”还在兀自生气的东方恨雪,听南宫婉突然问出这个问题,一时之间竟呆立当场。
良久之后才回过神来,满脸臊红地道:“没……我就见过……他的……”
“哎呀,那可太遗憾了!”南宫婉抚掌高呼,“来,妹妹,姐姐和你说啊……”
东方恨雪见南宫婉这副模样,有些犹豫,但随后还是将耳朵贴了上去。
两女此时的耳语,被南宫婉用灵力封锁,即便是白辰在她们面前,也听不见她们在说些什么。
“什么?!九寸?!不得把人给捅死啊?!”
美妇好像听到了什么,猛地直起身子,惊呼出声。
完了,她还真说出来了。
白辰顿时两眼一黑。
南宫婉笑而不语,美眸看向白辰,传音道:“让你说老娘不耐肏,老娘就给你找点事情做!”
“敢反驳,老娘把你是青龙的事情,传遍玄天宗。”好像知道白辰有意见,南宫婉直接威胁道。
“你!”
白辰瞪着她,也不好发作,要是把这妖女逼急了,她还真的干得出来。
震惊之余,美妇东方恨雪还是咽了咽口水,期期艾艾地问道:“姐姐真的见过?”
南宫婉也不回答,只是如先前那般,朝着白辰呶了呶嘴,然后似是而非地说了一句“妹妹可要自己把握哦~”
美妇顿时明白南宫婉指的是谁。
“可他是月儿的……”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这……”东方恨雪偷偷瞥了一眼白辰,见他双目紧闭,眉眼都皱到了一起,不禁觉得有些想笑。
但她的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向下移,落在了那微微鼓起的裤裆处。
九寸啊……
美妇咽了咽口水。
然后猛然惊醒,才想起来,自己居然当着女儿和女儿师父的面,盯着一个男人的裤裆看,这成何体统。
要是传出去,那自己这脸还要不要了?
她连忙回过神来,站起身,向着南宫婉行了一礼:“今日小妹不请自来,多有叨扰,还望姐姐莫要怪罪。”
南宫婉微微一笑,道:“妹妹客气了,妹妹能来,姐姐我高兴都来不及,怎会嫌妹妹叨扰呢。”
见谈话到了尾声,白辰也散去了覆在东方明月耳中的灵力,轻轻将她唤醒。
东方明月睁开眼,见东方恨雪已经起身,便轻轻唤了一声:“娘亲。”
见女儿呼唤自己,美妇也回过头,看着自家女儿:“月儿,娘亲准备回去了,你在玄天宗好好修行,莫要惹师父生气,知道吗?”
“嗯,晓得了。”东方明月乖巧点头。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母亲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一样,虽然还是如从前一般,满是关心,但眼中却多了一丝……躲闪?
“南宫姐姐,现在时辰也不早了,妹妹就行礼告辞了。”美妇拉着东方明月的手,对着南宫婉说道。
“嗯,好,那姐姐我就盼着妹妹下次再来了~”她看向东方明月,“月儿,送送你娘亲吧。”
“遵命,师父。”
“白辰,你也去。”
“啊?”白辰瞪大眼睛。
“听话,乖~”南宫婉唇角勾起,像哄孩子似的。
此言一出,东方恨雪和东方明月都怔怔地望白辰和南宫婉。
白辰咬着牙,最后也只能认命似的妥协道:“遵命,夫人……”
东方恨雪,东方明月,白辰,一行三人架起剑光,向着玄天宗山门飞去。
这时,白辰耳中传来南宫婉的传音。
“白辰,你如今的至阳灵力愈发精纯,仅仅是我,已经无法满足你了,强行双修,只会白白折损你我修为。”
“你应该也发现了,我是越来越承受不住你了,个中原因我想了很久才想明白。”
白辰蹙眉,传音回道:“是何原因?”
“这得拜你体内的龙元所赐,龙元是九州皇朝的嫡系皇女才能孕育,龙元在孕育之初时并不会显露出什么异常。”
“一旦龙元被释放出来,那就会彻底改变人的一些东西。”
“比如呢?”白辰问道。
“比如你的能力变化,如今与你欢好时,我感受到的快感是以前的数倍,而你的双修功法,又需要极长时间的交合。”
“所以……希望你不会怪我自作主张。”南宫婉的声音带着一丝歉意。
“唉……”白辰叹了一口气,道:“婉儿,我并不是在怪罪你,我只是怕委屈你……”
“好啦,别婆婆妈妈的,长这么大的一根鸡巴还藏着掖着,会遭雷劈的。”
白辰:“……”
飞剑速度很快,不到百息,三人便来到了玄天宗山门外。
东方恨雪抱了抱女儿,不舍地道:“月儿,娘亲先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了吗?”
“嗯,我知道了,娘亲,我会想你的。”东方明月即便再清冷,此时眼睛也微微泛红。
“好啦好啦,娘亲知道了,”东方恨雪安慰着女儿,然后抬眼看向白辰:“白小友,可否借一步说话?”
果然……
白辰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月儿,你先回去吧,我与你辰叔有要事相商。”美妇摸了摸自己女儿的青丝,柔声道。
东方明月从娘亲的怀里出来,目光在白辰与东方恨雪身上来回巡逡了一遍,点点头,架起剑光,往明月居飞去。
山门前,就只剩白辰和美妇东方恨雪了。
美妇也不说话,架起剑光升至空中,扭头看了白辰一眼。
白辰咬咬牙,也架着剑光跟了上去。
一路上,谁也没说话。
直到两人路过一片花开正茂的野桃花林时,东方恨雪这才降下剑光,轻轻落在了一块平整的青色巨石之上。
白辰紧随其后。
美妇转身,看向身后的白辰,暮春的暖阳透过桃花枝丫,在她成熟的脸庞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一时之间,她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她咬了咬唇,目光在白辰身上来回打量了几遍,忽然噗嗤一笑。
“白小友不必如此紧张,妾身又不吃了你。”
白辰嘴角抽了抽,心说你那眼神比吃人还可怕。
白辰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垂下眼帘,抱拳问道:“不知东方前辈有何事要与在下相商?”
东方恨雪听他这一口一个“前辈”,眉头微蹙,心中有些不悦。
她上前一步,与白辰的距离拉近了些,一股淡淡的幽香飘入白辰鼻中。
“白小友今年贵庚?”
白辰一怔,如实答道:“四百有余。”
“那比我还大不少呢,”东方恨雪轻笑一声,“那你还叫我前辈?”
白辰:“……”
美妇见他这副模样,心中那点不悦散去大半,反而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
她又上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已不足三尺。
“白辰,”她不再称小友,而是直呼其名,“你与月儿……是什么关系?”
白辰心头一凛,知道这才是正题。
他斟酌着答道:“在下受夫人所托,照顾小姐十年,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东方恨雪盯着他的那双琥珀色的双眸,看了半晌,才悠悠道:“那月儿为何那般依赖你?我看得出来,她看你的眼神,和看别人不一样。”
白辰沉默。
他能说什么?说您女儿天天被我对着撸管?说你女儿用我的精液炼丹?还是说您女儿昨晚让我舔她的脚?
这他妈能说吗?!
“怎么,不好说?”东方恨雪见他沉默,更加确定了心中所想。
她叹口气,转身望向那片桃花林,长叹一声。
“其实你不说我也猜得到。月儿那孩子,从小就被我耽误了。我跟她父亲闹成那样,她夹在中间,只能把自己封闭起来。”
“我一直想弥补她,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弥补。给她用最好的宝药滋养身体,给她用最好的灵物温养灵根,可这些……好像都不是她真正需要的。”
她转过身,看向白辰,神色很是复杂。
“直到今天,我看她看你的眼神,我才明白。她需要的,是一个能让她放下防备的人。”
白辰静静地听着,并没有打断她。
“东方前……”他刚开口,就被东方恨雪打断。
“叫姐姐。”
“……”
这些女人,一个二个的,怎么都喜欢玩这一套?!
东方恨雪看着他这副模样,“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这人,还真有意思。”
她再上前一步,背着手,微微倾身,仰头看白辰。
“白辰,我有个不情之请。”
美妇独有的晚香玉般幽香几乎将白辰包围,他低头看着凑得越来越近的东方恨雪,心头警铃大作,但面上还是保持着平静:“请说。”
东方恨雪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想知道,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能让月儿那般依赖,能让南宫姐姐那般信任,能让逍遥门那帮眼高于顶的天才们心服口服……”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有些迷离。
“能让一个女人……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男人往外推。”
白辰瞳孔微缩。
他知道她说的是南宫婉。
“我虽然不知道南宫姐姐为何要这样做,但我看得出来,她是真心为了月儿好。”东方恨雪继续道,“所以我想,你是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
她忽然伸手,按在白辰的胸口。
温热的掌心隔着衣料传来的温度,让白辰的身体一僵。
“白辰”,美妇那双醉人的美眸中,此刻已盈满了水光,“我年轻时选错了人,这一错就是几十年。我不求别的,只想知道……被一个真正的男人放在心上,是什么感觉。”
“蹬!蹬!蹬!”
白辰连忙后退三步,轻叹了一声:“东方……姐姐,不可……”
东方恨雪看着他那副避之不及的模样,怔了怔,忽地笑了。
那笑声不大,却让白辰听得很不滋味。
“不可?”她重复着这两个字,垂下眼眸,“是啊,我一个残花败柳,又有什么资格说这些……”
她转过身,背对着白辰,肩头微微颤抖。
白辰看着她那落寞的背影,心头莫名一紧。
他不是傻子,当然看得出东方恨雪的心思。可正因为看得出,才更知道不能接。
她是明月的母亲。
光是这一层,就足以让他把所有的念头都压下去。
他终究还是有不忍,放缓了声音说道:“东方姐姐,你多虑了。在下并非嫌弃,只是……”
“只是什么?”
东方恨雪猛地转身,眼眶微红,却倔强地不让泪落下,她盯着白辰的眼睛,道:“只是觉得我不知廉耻?勾引女儿的……男人?”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极轻,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白辰沉默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是,不对。
说不是,也不对。
东方恨雪看着他这副模样,深吸一口气,又上前两步,再一次拉近了两人的距离。这次她没有停,一直走到白辰面前,几乎要贴在他的胸膛。
“白辰,”她仰起头,那双美眸里盈满了水光,“你……你看着我。”
白辰低头,对上她的视线。
“我东方恨雪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嫁给了张雪风。”她的声音颤抖,却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可我不后悔生下月儿。”
“我跟她父亲闹成这样,让她从小就不敢表露情绪,把自己封闭起来。本来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结果却长成如今这副清冷的模样,我知道,是我害了她。”
“我一直在想,这辈子还能不能看到她,像别的姑娘那样,对一个人笑,对一个人撒娇,对一个人……”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对一个人动心。”
“今天,我看到了。”
她抬起手,按在白辰的胸口,感受着那强健有力的心跳,语气变得快了些:“她看你的眼神,不一样。”
“……我,我嫉妒她。”
这句话,她说得坦然,坦然到让白辰都不禁为之一震。
这个女人……
“我嫉妒我的女儿,嫉妒她遇到了你。”东方恨雪的眼眶终于红了,“可我又庆幸,庆幸她遇到了你。”
“所以白辰,我刚才说那些……不是试探,也不是勾引。”
她咬着唇,声音有些哽咽,她双手揪着白辰的衣襟,近乎哀求着:“我只是……我只是想知道,被一个真正的男人放在心上,是什么感觉。”
“哪怕……只有一次。”
话音落入,她踮起脚尖,闭着眼,吻了上去。
白辰偏头躲开,那个吻落在了他的嘴角。
“东方姐姐,你冷静些……”
“我冷静不了!”
“我冷静不了……”
东方恨雪苦笑着:“我不想再冷静了。”
“白辰。”她轻声唤着他的名字。
白辰有些犹豫,但还是回头看她。
“看着我。”
她退后一步,看着白辰,盯着男人那双琥珀色的双眸,伸手解开了腰间系带。
外衫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勾勒出成熟美妇饱满的身段。
白辰瞳孔微缩,下意识别过脸。
“别移开。”
她上前,将他的手拉起,按在自己胸口。
“感受到了吗?它在为你跳呢。”她看着他,眼神已然迷离。
白辰喉结滚动,手心传来的温热让他血脉贲张,可理智还在挣扎。
“东方姐姐,明月她……”
“我知道。”东方恨雪打断他,“我知道你是月儿的人,我知道我不该这样。可白辰,我活了四十多年,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
“嫁给张雪风,是为了家族。生下月儿,是为了传宗接代。跟他闹翻,是为了争一口气。把月儿带回娘家,是为了不让她受委屈。”
“每一件事,我都有理由。每一件事,我都在为别人活。”
“只有今天,只有现在,我想为自己活一次。”
“就一次,好吗?”
白辰看着这个女人,看着她那哀求的眼神,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东方恨雪踮起脚,用唇堵住。
这一次,他没躲。
温软的唇瓣贴上来,带着淡淡的甜香,还有一丝泪水的咸涩。
东方恨雪的吻很生涩,带着试探,带着颤抖,像是一个少女的初吻。
罢了……
白辰闭上眼睛,心里叹了口气。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
东方恨雪身体一僵,随即软了下来,整个人靠在他怀里,主动将香舌送入他的口中。
白辰吮吸着美妇滑腻柔软的舌尖,品尝着她甘甜可口的香津。
“咕啾,咕啾。”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分开,拉出一缕银丝。
东方恨雪喘着气,脸颊绯红,眼中水光盈盈。她靠在白辰胸口,听着他同样急促的心跳,很是满足。
看来他也动心了。
“原来……被男人抱在怀里,是这种感觉。”她嘴唇轻扬,笑了起来。
白辰低头看她,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满足,还有……近乎少女般的娇羞。
这个女人,其实比明月还要脆弱啊。
脆弱得让人心疼。
“东方姐姐……”
她仰头看他。
这是怎样的一种眼神呢?
疼惜?怜爱?还是……
原来,明月也是被这样的眼神看着吗?
难怪呢,就连我那清冷如月的女儿都会为他心动了呢。
“嗯,真好。”
东方恨雪轻轻应了一声,将脸埋进他的怀里。
美妇的依赖,让白辰的心终于软了,他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都紧紧抱在怀中,下巴轻轻搁在她的顶上,呼吸着她清幽的发香。
他终究不是个无情之人。
当年,南宫婉要与他欢好,他之所以拒绝,也正是因为他深知当时的自己时日无多,撑不了多少年。
而南宫婉身为宗主夫人,却与一个杂役偷情,这种事情一旦传出,她必定身败名裂。
她百年前收留了濒死的他,已然是莫大之恩,就算她后来求自己出手,求她儿子,白辰也只当是还她的恩情。
他不想看到她就这么毁了,所以他拒绝了她两次。
哪怕是她都用上了《天魔极乐功》和《六道轮回乱心诀》这样的顶级魅惑功法,他还是凭着意志,守住了底线。
直到,她第三次找他,她拿着天仙醉,一边哭诉,一边灌他酒。
那一次,白辰没再拒绝她,他放任仙酒将他的神智迷醉,也放任她施为。
“白辰。”美妇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嗯?”他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怎么了?”
“你……顶到我了。”
白辰身体一僵,这才反应过来,某个部位已然失控了。
他想后退,却被东方恨雪一把抱住。
“别动,让我也感受感受,南宫姐姐说的能把人顶死的宝贝。”
白辰:“……”
美妇贴在他身上,感受着那根滚烫的东西抵在自己小腹上,心中一阵悸动。
这就是……九寸?
难怪南宫姐姐说会被人捅死……
她红着脸,抬起头看着白辰:“南宫姐姐说,你把她……肏得三天没下来床?”
“……她跟你说的?”白辰嘴角抽搐。
“嗯,”她扭了扭腰,用小腹蹭了蹭那根滚烫的巨物,“真有那么厉害?”
“嘶……”白辰被她蹭了轻吸了一口凉气。
这让他怎么回答?
说厉害,显得自夸。说不厉害,他好像真的差点把人给肏死……
上次把姜疏影的神魂肏出来的事,让他至今还心有余悸。
东方恨雪看着他这副模样,噗嗤一笑。
“行了,不难为你了。”她松开手,退后一步,看着白辰,“不过……”
她咬了咬唇,目光落在他的裤裆处。
“能不能……让我看看?”
白辰:“……”
这母女俩,怎么一个比一个直接?
然而,还没等他说什么,美妇就蹲了下来,一把扯下了他的裤子。
“啪!”
那一根狰狞的巨物直接弹了出来,抽在了东方恨雪的脸上。
“哎哟,这坏东西,还打人!”
美妇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给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些,才看清楚那东西的样子。
九寸长的恐怖尺寸,白皙如玉的柱身青筋盘虬,上面还隐隐有些凸起,形状像似鳞片,粉红色的僧帽状大龟头,在暮春的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东方恨雪双手捂着小嘴,怔怔地看着这条神物。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的那一刻,她还是被震撼得失去言语。
这……这真是人能有的东西?
好粗……
比自己的手腕都要粗。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碰了碰硕大的龟头。
好烫。
她抬头看向白辰。
白辰也低头看着她,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她的身影。
“罢了,你想怎么使用,都行……”
男人还是妥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