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如洗,洒满大地。
月华洒在了整洁典雅的小院上,洒在了随风摇曳的古松上,也洒在了古松下一个窝在躺椅中的男人身上。
男人窝在竹篾编织的躺椅中,腹胀如鼓,哼哼唧唧地打着饱嗝。
他也不敢乱动,一动,肚子里就晃荡得厉害。
男人一边叹气,一边打着饱嗝,又一边运转功法炼化着肚子里的东西。
自东方恨雪走后,白辰就被叫到了天人殿二楼,被南宫婉逼着舔她的穴,一边舔,还要一边喊她娘亲。
白辰不从,那就拿出白辰抱着东方恨雪的丰乳吸奶的画面给他看。
他当场屈服,跪在她腿间,一边喊她娘亲,一边舔她的穴。
他也不知道南宫婉这几天是怎么回事,蜜汁特别多,一高潮就喷,一喷她就把自己的头按在她腿心,让自己将她喷出来的蜜汁都喝掉。
美其名曰说什么别浪费。
这是浪费不浪费的问题吗?
这他妈是快把老子撑死了好吗?
洞玄境大修士喷出来的蜜汁,灵气浓郁程度比上品灵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在天人殿待了三天,就喝了三天南宫婉的蜜汁。
到了第四天,他实在撑得受不了,就一把将她掀翻,肏了她三个时辰,把这妖女肏得腹大如鼓,子宫满是浓精,翻着白眼晕死过去之后,才跑出天人殿。
如今的白辰,已经炼化了近四个时辰了,才堪堪将腹中的蜜汁炼化两成。
不过他也发现,每炼化一分,丹田中的金丹便凝实一分。
“嗝~”
白辰又打了个饱嗝,馥郁的玫瑰芬芳溢满鼻腔,那是独属于南宫婉的蜜汁气息。
他缓缓睁眼,望着天边皎洁的圆月,发着呆。
看了半晌,又沉下心神,内视丹田。
一主三子,四颗金丹兀自旋转着,比寻常金丹大圆满大了两倍有余。
寻常金丹大圆满,体内的金丹最多也就三寸六分,再往上,就只能碎丹成婴了。
而他的上限,是主星九寸九分,其余八星为八寸一分。
早在两个月前,白辰炼化那一缕剑气之后,他的金丹重塑,主星五寸六分,子星三寸三分。
正是如此,他才能在逍遥门的那一战中,以金丹境的修为,硬接元婴修士的至强剑招。
在那之后,与九公主双修得到龙元和她的处子元阴,后又与南宫婉日夜修炼,主星尺寸已达六寸,子四寸一分。
再者就是东方恨雪攒了三十多年的元阴,在他那非人的肉棒一插一抽之下,她连续高潮了十来次,随后将元阴尽量灌入白辰体内。
如今再加上这三天攒下的蜜汁,竟还在往上推。
如今他的主星已达六寸四分,三颗子星,也膨胀至四寸四分,其灵力之凝练,远超普通的元婴境修士。
白辰如今的战力,全力施展,一点也不输元婴中期的修士。
明月高悬,已至深夜。
白辰还在望着天空的明月发着呆,没有再继续运转《正阳经》的法门去炼化那些蜜汁,而让《帝阙同参秘录》自动运转,没想到炼化速度快了近乎两倍。
是了,女子喷出的蜜汁,虽灵气充沛,但也属阴元中的一种,强行以常规法门炼化,自然是事倍功半了。
须得以双修功法的法门来炼化,那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
现在仅仅过了一个时辰,腹中的蜜汁就被他又炼化了三成,也终于不像之前那样一直打饱嗝了。
“辰叔?在看什么呢?”
突然,一张清冷绝对的脸庞挤进了他与明月中间。
“看明月呢。”白辰如实回答。
天上的明月与眼前的明月,一般清冷,只不过,眼前的明月,却多了一丝羞红。
东方明月没有接话,而是踱着步子,在小院里逛了起来。
上次她来白辰的院子,还是他炼化剑意的那段时间。
距今已是三月有余,辰叔这院子还是那么干净整洁,虽然不大,但也胜在安宁。
左侧菜地里的青菜,已经换成了两畦郁郁葱葱的番茄,有些开着花儿,有些挂着果儿。
角落里的那丛青竹,似乎又茂盛了些,七八根新笋争先冒头,两三只鸠居隐于叶中。
院中的那棵老松,愈发苍劲,松针如剑,锋芒毕露。
东方明月看着这棵老松,愈发的好奇,忍不住伸手去摸那松针。
“呀~”谁知,刚触碰到一根松针,她那白嫩的指尖便渗出一滴殷红的鲜血。
疼得东方明月下意识地惊呼出来。
东方明月的惊呼声,将白辰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看着渗血的指尖,轻叹一声,起身走到她的身边,将她那根白皙的玉指含入口中,舌尖轻扫,将那滴血珠咽下。
一如那晚在逍遥门时那般。
“嗯……辰叔……”
指尖的湿滑温热,让仙子的脸又爬上了一丝红晕,白辰抬眸望向她,一时之间,却也呆住。
月光下的仙子,红唇微张,似有些气喘,白如美玉的娇颜之上,挂着一抹醉人心神的羞红,即使是见过不少人间绝色的白辰,此刻也不禁为之沉醉。
她……好美……
东方明月看着白辰一脸痴迷的模样,不但不觉得好笑,反而有一丝奇妙感觉。
那是春心萌动的少女看到为自己迷醉的情郎后,自心底深处涌起的甜蜜感。
这种感觉,与炽热如火的情欲不同。
是一种淡淡的,柔柔的感觉,就像一道温热柔和的轻风,将自己的心轻轻托住,飘飘荡荡,飞向天际。
她身为玄天宗的大师姐,又有月宫仙子的美名,自身的容貌更是冠绝人间。
痴迷的眼神,东方明月并不少见,但唯独在这个男人眼中,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对自己露出这么痴迷的神情。
哪怕是先前,他说着那些羞人话,用滚烫黏稠的浓精射满自己全身时,他的眼神中,有的,也只是欲望与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
辰叔……
对我动情了?
是的,他对我动情了,我看到了。
原来……这便是情吗?
太上忘情非无情,看透凡情凝道心。
“辰叔。”她轻声唤着他的名字。
月宫仙子的声音,将白辰的心神,从明月之上,拽回了凡尘人间。
“我在。”
“今晚……我还想试试……”说完这句,东方明月的脸,更红了。
“嗯?”白辰松开她指尖,仰起头,不解地望着她。
明月没有再言,只是莲步轻移,坐到了白辰面前的那张躺椅上,学着白辰先前的模样,慵懒地窝在里面。
她踢掉了月白绣鞋,仅着白绸罗袜,冲着白辰勾了勾脚尖,没有说话。
白辰呼吸一滞。
她,在主动邀请自己……
一时间,白辰心跳如擂鼓,气喘如牛,他也没有犹豫,一步踏出,身形如风,瞬间之间来到仙子面前。
可真正站她面前时,他却愣住了。
躺椅中的东方明月微微仰头看着他,月光在她清冷的脸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辉。
那双平日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此刻盈着淡淡的水光,像月下湖面泛起的涟漪。
她什么话都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白辰竟然有些紧张。
他和南宫婉在一起时从来不会这样。
那个妖女什么都会,什么都敢,他只需要配合就好。
可眼前这个是东方明月,是那个被他射了半年才终于主动开口的丫头,是那个会用他的精液炼丹,会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最奇怪的话的仙子。
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始。
东方明月似乎看出了他的窘迫,唇角微微扬起。
她在笑,虽然那笑容极浅,浅到几乎看不到,可白辰看见了。
他心头一荡。
她,笑了……
她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
“辰叔,蹲下来。”她的声音轻,像怕惊扰了这一院月色。
白辰依言蹲下。
这个高度,正好与她的脚平齐。
月光下,东方明月的双足交叠着搁在躺椅边缘。
白绸罗袜包裹着纤细的足踝,勾勒出优美的足弓曲线。
袜尖处,五颗珍珠般的脚趾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蜷动。
白辰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见过这双玉足无数次。
在她抚琴时,在她端坐时,在她被他射得浑身颤抖时。
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如此近地、如此专注地看着它们。
尽管先前已经品尝过它们一次,但那囫囵吞枣般的吞吃,又怎比得上这般细细观摩呢?
“辰叔?”东方明月见他发呆,轻轻唤了一声,脚尖又勾了勾,“不可以吗?”
她的话就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白辰的心尖。
扫得他心跳都漏了一拍。
可以。
我家丫头干什么都可以!
白辰深吸一口气,垂下眼帘,目光落在她伸出的那只玉足上。
白绸罗袜,质地轻薄,隐约可见里面白皙的肌肤。足踝纤细,足弓优美,五根脚趾在罗袜中微微蜷缩,像含羞带怯的花苞。
他伸出双手,轻轻捧起她的左脚。
入手温热,隔着罗袜能感受到肌肤的滑腻。他拇指在她足心轻轻一按。
“嗯……”东方明月身子一颤,下意识想缩回,却被白辰握紧。
“别躲。”
东方明月抿着嘴,没再动。
白辰低头,将脸颊贴在她脚背上。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罗袜传来,带着淡淡的幽香。
是少女身体特有的清香。
他轻轻地蹭着,与前行那般囫囵吞枣般的舔弄不同,这一次,他要更仔细的品尝。
东方明月垂眸看他,看着那个平日里沉稳霸道的男人,此刻像个孩子一样蹭着自己的脚,心中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甜甜的,软软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口化开。
“辰叔……”
白辰抬起头,与她对视。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除了刚才的痴迷之外,还有温柔,还有疼惜,还在……
一种名为爱的东西。
爱……
东方明月忽地闭上眼,捂着胸口。
白辰看她眼皮微动,似乎是在想着什么,便没有打扰她,只捧着她那只小巧秀美的脚儿,轻轻蹭着。
良久之后,仙子睁开双眸,那原本清冷如月的眸子,此刻却温柔似水。
她就这么温柔地注视着白辰,也不说话,只是轻点臻首。
白辰会意。
他低下头,隔着罗袜,在她脚背上轻轻印下一吻。
那吻很轻,像羽毛拂过。
东方明月却觉得那一点温热从脚背蔓延开来,顺着小腿、大腿,一直传到心口。她的呼吸急促了些,腿心深处传来一阵酥麻。
白辰的吻没有停,一下一下,轻轻吻着。从脚踝到足弓,从足弓到趾根,每一寸都没有放过。
罗袜被他的唇濡湿,贴在她的肌肤上,带来异样的触感。
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她脚趾在罗袜中蜷缩又舒展,足弓绷紧又放松,像在承受什么,又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白辰也感知到了她的反应。
他张开嘴,将她的大脚趾含了进去。
“嗯啊……”
仙子娇吟,宛若人间天籁。
他的舌头火热滚烫,绕着她的脚趾打转,时而轻轻舔舐,时而用力吮吸。
酥麻感从脚趾传遍全身,她的身子微微颤抖,腿心深处那股湿意越来越明显。
白辰松开那根脚趾,又含住了第二根。
同样的舔弄,同样的吮吸。然后是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
每一根脚趾,他都照顾到了。最后,他将五根脚趾一起含住,用力一吸。
“嗯啊……”明月仙子仰起头,腰身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白辰含着她的脚趾,抬头看她。
月光下,仙子的脸颊红得像晚霞,眼眸半阖,水光盈盈。红唇微张,轻轻喘息。胸前的起伏比平时剧烈得多,素白衣裙下,两团柔软的轮廓若隐若现。
他低头咬住她罗袜的边缘,轻轻往下拉。
罗袜一点点褪下,露出下面白皙如玉的肌肤。先是脚踝,然后是足跟,足弓,最后是那五颗珍珠般的脚趾。
整只玉足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白辰看得有些痴了。
那是怎样的一只脚啊——
白皙、娇嫩、小巧玲珑。五根脚趾整齐排列,趾甲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足弓优美,足跟圆润,整个脚掌没有一丝瑕疵。
他忍不住低下头,用嘴唇轻轻触碰她的足心。
“痒……”东方明月缩了缩脚,却被白辰握住脚踝,拉回来。
他用嘴唇蹭着她的脚心,从上到下,从下到上。那柔软的触感让东方明月痒得想笑,却又笑不出来——因为每一次蹭过,都全带来一阵酥麻,从脚心直窜到腿心。
白辰的唇终于离开了她的足心,转而含住了她的脚趾。
这一次没有罗袜的阻隔,他能直接感受她肌肤的温度和滑腻。他用舌尖绕着那粒珍珠打转,轻轻舔舐,轻轻品味。
好甜。
她身上每一处都是甜的。
东方明月仰着头,大口喘息。
脚趾传来的酥麻快感越来越强烈,腿心深处那股湿意已经泛滥成灾。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从那里流出,濡湿了亵裤。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夹了个空——这个姿势,她的腿是分开的。
白辰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裙摆深处。
月光下,那里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正慢慢洇开。
他心头一热,却没有动作,只是重新低下头,继续亲吻她的玉足。
从脚趾到足弓,从足跟到脚踝,每一处他都细细品尝。最后,他张开嘴,将她整个脚掌前端含了进去,用舌头用力舔舐。
“啊……辰叔……嗯……”
东方明月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从唇齿间溢出。她的身子剧烈颤抖,脚趾蜷缩又舒展,足弓绷紧又放松,整个人像是被潮水一次次冲刷。
白辰的舌尖越来越用力,舔舐的速度越来越快。
忽然,东方明月猛地仰起头,腰身弓起,双腿绷直——
“啊——!”
一声短促的尖叫后,她整个人软了下来,瘫在躺椅中,大口喘息。
白辰松开嘴,看着她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月光下,仙子的衣裙一片狼藉,腿间的水渍又扩大了几分。她眼睛半阖,嘴唇微张,脸上红霞漫天,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
白辰轻轻将她的脚放回躺椅,起身凑到她面前,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好吃。”
东方明月睁开眼,看着他,那清冷的眼眸里此刻盈满了水光。
“辰叔……”
“嗯?”
“还要……”
“好。”
明月想要,我就给她。
白辰低头吻了吻她的唇,便顺着她的下颌一路向下。
吻过脖颈,吻过锁骨,吻向那被衣裙遮掩的柔软起伏。
白辰在胸前停了一瞬,随着衣料感受那团柔软的轮廓。他将脸贴了上去,顶端已经悄然挺立,像含羞的花苞。
他没有停留太久,继续向下。
吻过小腹,吻过腰际,最后停在她腿间。
月光下,那素白的衣裙上水渍又扩大了几分。淡淡的幽香混合着一丝甜腻的气息,飘入他鼻端。
白辰抬头看她。
东方明月垂眸与他对视,那清冷的双眸里,已经蒙上了一层名为情欲的水雾,没有躲闪,没有抗拒。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白辰深吸一口气,低下头,指尖轻轻撩起她的裙摆,一点一点褪下她那月白色亵裤。
月光倾泻而下,照在那片从未有人窥探过的私密之地。
白辰的呼吸瞬间凝滞。
那是怎样的一处所在啊——
胖乎乎的,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饱满圆润,没有一丝毛发。
两瓣肥美的花唇紧紧闭合,形成一道细长的肉缝,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肉缝中间,已经渗出了晶莹的蜜汁,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一线天。
白辰脑海中闪过这三个字。
他曾听人说过,世间女子有千万种,其中最珍贵的一种,便是这“一线天”:阴户饱满如馒,无毛,肉缝紧合,不见其内部。
这样的女子,万中无一。
而此刻,这样一片珍宝,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面前。
他抬起头,看向东方明月。
月光下,仙子的脸上爬满了羞红,眼眸半阖,睫毛轻颤。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躺着,任由他欣赏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那是一种默许,更是一种信任。
白辰心头一热,低下头,轻轻吻上了那道肉缝。
“嗯……”
东方明月身子一颤,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他的唇很软,却很烫。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让她整个人都颤栗起来。
白辰的吻很轻,一下一下,像羽毛拂过。从肉缝顶端,到中间,再到下端,每一处都轻轻印下。
蜜汁越来越多,濡湿了他唇,也濡湿了她的腿心。
他伸出舌尖,轻轻拨开那两瓣肥美的花唇。
里面是嫣红的嫩肉,层层叠叠,像盛开的牡丹。花心深处,一个小小的肉洞微微翕张,吐着晶莹的蜜汁。
白辰的舌尖探了进去。
“啊……”
东方明月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温热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双腿下意识想夹紧,却被白辰用手按住。
他的舌尖在她体内探索,一寸一寸,缓缓深入。
那肉壁紧致而温热,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舌尖。每前进一寸,身下仙子的颤抖就剧烈一分。
蜜汁源源不断地涌出,濡湿了他的整个下巴。
白辰的舌头在她体内搅动、舔舐,寻找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终于,当他的舌头触碰到一处略硬的软肉时,东方明月猛地弓起腰——
“啊——!”
一声高亢的呻吟从她唇齿时溢出,蜜穴剧烈收缩,一股股滚烫的蜜汁喷涌而出。
白辰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
他的舌尖在那处敏感点上反复碾磨、拨弄,每一次触碰都让身下的仙子颤抖不已。
“辰叔……啊……太……太过了……嗯啊……”
东方明月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断断续续地从唇间溢出。她的身子像风中落叶般颤抖,双手死死抓着扶手,指节泛白。
白辰的舌尖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他含着那粒小小的肉蒂,轻轻吮吸,用舌尖快速拨弄。
“啊——!不——!”
东方明月猛地仰起头,腰身弓成一道弯月,蜜穴剧烈痉挛,一股更加汹涌的蜜汁喷涌而出,直直射入白辰口中。
那蜜汁温热而甘甜,带着少女特有的清香。
白辰没有松开,反而大口吞咽起来,舌头依旧在她体内搅动,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
“呜呜……辰叔……太多了……啊……又要……又要来了……”
东方明月的呻吟变成了哭腔,身子剧烈颤抖,蜜穴又一次痉挛收缩。
白辰的舌尖更快了,用力吮吸着那粒肿胀的肉蒂,然后用牙齿轻轻一刮。
“啊——!!!”
一声长长的尖叫划破夜空。
东方明月整个人弓了起来,双腿绷直,蜜穴疯狂收缩,一股又一股滚烫的蜜汁喷涌而出,如决堤的洪水,源源不断。
白辰大口吞咽着,却依然有大量的蜜汁顺着嘴角流下,濡湿了她的腿心,濡湿了躺椅。
足足喷了十几息,那股洪流才渐渐平息。
东方明月瘫软在躺椅中,大口喘息,身子还在微微抽搐。她的衣裙早已湿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白辰抬起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蜜汁。
月光下,他的整张脸都湿漉漉的,分不清是她的蜜汁还是自己的口水。
他凑上前,吻了吻她的唇。
“好吃。”
东方明月睁开眼,看着她,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却又藏着温柔。
“辰叔……”
“嗯?”
“我……刚才……好像……飞起来了。”
白辰轻笑一声,又吻了吻她的额头。
“那是高潮。”
“高潮……”她喃喃重复着这个词,像是在品味什么。
白辰看着她的样子,心头一软,将她轻轻抱起,拥入怀中。
东方明月窝在他怀里,小脸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
过了好一会儿,她仰起头:“辰叔。”
“嗯?”
“以后……还可以这样吗?”
白辰低头看她。
月光下的仙子,脸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讨糖吃的孩子。
他轻轻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我家丫头想怎样,都可以。”
东方明月抿了抿唇,将脸埋进他怀里,轻轻蹭了蹭。
过了一分儿,她忽然抬起头。
“辰叔。”
“我在。”
“你……要不要也……舒服一下?”
她说着,目光落在他的裤裆处。那里,已经高高隆起,顶起一个骇人的帐篷。
白辰一怔。
东方明月却已经伸出手,轻轻按了上去。
那滚烫的温度让她心头一跳,却没有退缩。
她低头看着他,眼睛里满是认真。
“辰叔照顾了我这么久,我也想……照顾辰叔一次。”
白辰看着她那认真的模样,心头一热,没有拒绝。
怎么舍得拒绝我的丫头呢?
他轻轻点头。
东方明月得到允许,便坐起身,目光落在他鼓起的裤裆上。
她深吸一口气,伸出手,缓缓拉下了他的裤子。
那根狰狞的巨物弹跳而出,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九寸长,比她的手腕还粗。柱身青筋盘虬,顶端红色的龟头大如鸡蛋,马眼处还渗着透明的液体。
东方明月怔怔地看着它,有些不知所措。
她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也见过无数次。可真正要亲手触碰它时,她还是有些紧张。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硕大的龟头。
好烫。
那温度让她指尖一颤,却没有收回。
她试探着握住那根巨物,双手才能勉强圈住。
那滚烫的温度,那坚硬的质感,那跳动的脉搏,都让她心头狂跳。
她抬起头,看着白辰。
白辰也在看她,眼神里满是温柔和鼓励。
她深吸一口气,低头对,张开小嘴,轻轻含住了那粉红色的龟头。
白辰身子一颤,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嘴很小,小到只能勉强含住半个龟头。她的动作很生涩,磕磕碰碰,偶尔还会不小心用牙齿碰到。
可就是这样生涩的服侍,却让白辰整个人都绷紧了。
她太认真了。
认真得像是在完成一件重要的任务。
白辰看着她埋在自己腿间的样子,看着她那认真又笨拙的动作,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这丫头……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青丝。
东方明月感受到他的抚摸,动作顿了顿,随即更加卖力起来。
他努力张大嘴,试图将整根吞下去。可那根东西太大了,她努力了半天,也只吞到一小截,就已经顶到喉咙。
她有些沮丧地抬起头,看着白辰。
“辰叔……我……我吞不下……”
那委屈的模样,看得白辰心尖儿直颤。
他伸手将她拉起来,拥入怀中。
“没事,慢慢来。不着急。”
东方明月靠他怀里,小脸贴着他的胸膛。
“辰叔,你……你还没舒服呢。”
“已经很舒服了。”白辰吻了吻她的发顶,“我家丫头第一次伺候我,怎么会不舒服呢。”
东方明月抬头看他。
看着男人眼眸里的温柔和宠溺,她的心终于软了,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双眸微阖,没在言语。
白辰舒展开身子,将她抱得更紧一些。
仙子用头顶轻轻蹭着男人的下巴,柔声道:“辰步,我……我可能要出去一趟。”
白辰低头看她:“是有何事?”
东方明月半眯着眼睛,慵懒地回道:“师父说,启明仙还有半月就要开启了,她要我出去历练一番。”
白辰思索片刻,点了点头:“嗯,也好,要我陪你吗?”
“要。”
“好。”
没一会,仙子可爱的琼鼻之中,传出轻微的鼾声。
白辰也没动她,只是悄悄运转灵力,温热的至阳灵力轻轻散开,包裹着她的身躯,将她濡湿的衣裙一点一点烘干。
灵力掌控之精妙,堪称入微,既不会让仙子觉得燥热从而在梦中惊醒,又能将她的衣物烘干,而不伤及布料与皮肤。
远处,隐约传来两声惊呼。
是守在外面的小青和小蓝。
她们等了半天不见小姐出来,悄悄摸过来查看,结果就看到自家小姐衣衫凌乱地窝在白辰怀里,两人的衣服都不怎么整齐。
白辰抬头看向她们,竖起手指在唇边轻轻“嘘”了一声。
小青和小蓝面面相觑,却也不敢打扰,红着脸,退出了小院。
老松下,一男一女相拥而眠。
松针轻轻摇曳,月华依旧如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