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拭目以待(加料)
“喂,所以说你真的打算把这个玩意给那个绿色头发的小女孩啊。”温迪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这可是邪龙啊!
且不说龙族本就是天地的宠儿,一个二个天生就拥有极强的实力,再说这邪龙当年造成的浩劫……
许光抱着可莉,又给温迪一个脑瓜崩。
“再多话,等会把你吊起来透。”温迪老实了,乖乖闭上嘴,一句话都不敢说。
可莉倒是好奇起来了:“吊起来……透?什么意思?”许光也没有客气,也给她一个脑瓜崩:“等你以后长大了就知道了。”几人来到砂糖居住地,许光推开门。
实验室里弥漫着甜腻的炼金试剂气味,混杂着砂糖身上独特的、带着青草和蜜糖的体香。砂糖正跪坐在实验台前的地毯上,小心翼翼地用滴管往试管里添加药液——她穿着那身标志性的、被许光无数次称赞过的淡绿色连衣裙,裙摆因为跪坐的姿势朝两侧摊开,露出裹着白色过膝袜的纤细小腿,袜口微微勒进柔软的腿肉,在膝盖上方留下一圈浅浅的蜜色勒痕。她没戴眼镜,琥珀色的眸子在专注时显得格外清澈,金色的短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耳边,几缕发丝黏在因实验室闷热而微红的额角。
听到开门声,砂糖下意识抬头。当看清是许光时,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被点燃的蜜糖。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短促而惊喜的“啊”的一声——那声音又软又粘,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她几乎是立刻丢开了手中的滴管,透明的药液在实验台上溅开几滴,但她完全不在意。膝盖在地毯上快速摩擦着朝门口挪动,白色过膝袜与粗糙的地毯纤维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的动作急切到甚至有些笨拙,裙摆因为她急促的动作被掀起一角,露出了大腿根部——那里,在白色过膝袜的袜口之上,是一截没有任何布料遮掩的、光裸的麦色肌肤,因为长时间跪坐而压出淡淡的红印,细腻的毛孔在实验室的光线下泛着微微的湿光。更深处,裙摆的阴影里,隐约可见纯白色内裤的边缘,紧紧包裹着饱满的耻丘轮廓。
她没有站起来,而是直接用跪姿挪到了许光的脚边,仰起脸看着他。这个角度让许光能清晰看见她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凹陷,以及更下方那对即使被连衣裙布料包裹也依然挺翘颤动的乳峰顶端,两颗小巧的凸起已经在薄薄的棉布下清晰凸显,显然是因为兴奋而硬挺起来。她的呼吸变得短促,胸脯随着呼吸起伏,蜜糖般的甜香混合着一种更隐秘的、带着淡淡腥甜的体味从她身上散发出来——那是她情动时腺体自然分泌的气味,许光再熟悉不过。
“主、主人……”砂糖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过度渴望而产生的生理性哽咽。她伸出双手,手指先是试探性地抓住许光垂在身侧的手掌,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她的指尖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然后她更加用力地握住,将他的手掌贴在自己发烫的脸颊上,像只饥渴的小兽般用脸颊蹭着他的掌心。许光能感觉到她脸颊肌肤的细腻温热,以及那微微张开的、湿润柔软的嘴唇无意识地亲吻着他掌心的纹路——舌尖偶尔会探出,像小猫一样舔舐,留下湿漉漉、黏糊糊的水痕。
接着,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仪式般的动作,一只手依然紧紧攥着许光的手,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地抓住了自己裙摆的下沿。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然后——以一种缓慢但坚定的、近乎展示般的姿态——将淡绿色的裙摆向上掀了起来。
布料摩擦着她大腿肌肤的声音在安静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晰。先是膝盖,然后是那截光裸的大腿,接着是白色过膝袜袜口之上那片因为长期不见阳光而显得格外细腻娇嫩的麦色肌肤,上面还有刚才跪坐留下的、如同樱花瓣般的淡淡红印。再往上,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一条非常简单的三角裤,布料已经被某种深色的、湿润的痕迹浸染出一小片不规则的水渍,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清晰的、微微鼓起的轮廓。内裤的边缘甚至因为身体的湿润而微微陷入阴唇的缝隙,在中央勒出一道明显的凹陷,隐约可见更深处的、两片软肉挤压出的诱人形状。
在做这个动作时,砂糖的琥珀色眼睛始终死死盯着许光的脸,观察着他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她的嘴唇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颤抖,呼出的气息滚烫。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的布料紧紧黏在阴唇上,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会摩擦到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尖端,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小穴内部正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温热的爱液不断从子宫口渗出,沿着阴道内壁缓缓流淌,浸湿内裤,甚至有一小股已经溢出了内裤的边缘,在她大腿根部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那股熟悉的、带着麝香和淡淡甜腥的雌性气味变得更加浓郁,从她掀开的裙摆下方蒸腾出来。
她就这样维持着跪姿、掀着裙摆、露出湿润内裤的姿势,膝盖并拢但大腿却因为紧张而微微分开一个角度,让自己最私密处的状态完全展现在许光眼前。然后,她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用带着哭腔和浓浓渴求的嗓音说:“亲、亲吻……砂糖想要主人的亲吻……现在就要……”说完,她不等许光回应,就急切地朝前倾身,一只手依然掀着裙摆,另一只手则松开许光的手掌,转而抓住他的腰带,试图将他拉向自己。她的脸仰得更高,嘴唇微微噘起,那是索吻的姿势——但显然不只是想要简单的唇瓣相贴。她的舌尖已经探出了一小截,粉嫩湿润,在唇缝间轻微颤抖,等待着被含住、被吮吸、被纠缠。她的身体因为 anticipation 而微微发抖,膝盖在地毯上不安地摩擦,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让那片湿润的内裤布料更深地陷进阴唇的缝隙里。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蒂正在内裤的摩擦下突突跳动,像一颗过载的小小电流开关,每一次搏动都引来小穴深处更剧烈的收缩和涌出更多爱液。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身体里传来的、细微的、黏腻的水声,那是爱液在阴道内积聚流动的声音。
就在她几乎要吻上许光腰间皮带扣的时候,许光伸出手,按住了她的额头。那手掌温热有力,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砂糖的动作猛地顿住,掀着裙摆的手也僵在半空。她仰起脸,琥珀色的眼睛里瞬间涌上了巨大的失落和恐慌,嘴唇颤抖着,几乎要哭出来:“主人……?”许光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用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发烫的额角。然后,他的目光越过砂糖的肩膀,投向了她身后——正被温迪牵着站在门口、眨巴着好奇的大眼睛看着这一切的小可莉。可莉歪着头,红色的眼睛里满是纯然的天真和疑惑,显然不太理解为什么那个绿色头发的姐姐要跪在地上掀裙子,还要哭哭啼啼地抓着许光哥哥的腰带。
砂糖顺着许光的目光回头,在看到可莉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她脸上的情潮和渴望瞬间凝固,然后迅速被巨大的羞耻和慌乱取代。血液“轰”的一声全涌上了她的脸颊和耳根,让她整张脸连同脖颈都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慌忙松开抓着许光腰带的手,双手并用、手忙脚乱地把掀到腰际的裙摆猛地往下拉——但因为动作太急,布料反而卡在了大腿中部,露出更多光裸的肌肤。她又急又羞,手指都在发抖,好不容易才把裙摆完全拉下来盖住大腿,但那条已经被爱液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阴户上的白色内裤,依然在裙摆下勾勒出过于清晰的轮廓。
“对、对不起!对不起!”砂糖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甚至不敢站起来,就维持着跪姿慌慌张张地往后退,膝盖在地毯上摩擦,发出急促的窣窣声。她低着头,金色短发完全遮住了脸,但从她剧烈颤抖的肩膀和紧紧绞在一起、指节发白的手指,都能看出她此刻的羞耻和崩溃。“我不知道……有、有客人……我、我只是……”她语无伦次,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而蜷缩起来,试图把自己藏进阴影里。但那股情动时散发的浓郁雌性气味依然在空气中弥漫,混合着她身上甜腻的体香,形成一种暧昧到令人脸红的氛围。她的腿间依然湿漉漉的,爱液还在不断渗出,浸湿内裤,甚至有一小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留下一条晶亮的湿痕。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小穴内部因为刚才的兴奋而持续地、空虚地收缩着,淫水一股股涌出,带来又痒又麻的渴望感。但此刻,在孩子的注视下,这种生理反应只能带来加倍的羞耻。
许光看着砂糖这副恨不得钻进地缝的样子,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弯腰,伸手轻轻揉了揉她凌乱的金发:“好了,起来吧。”砂糖却猛地摇头,依然不肯抬头,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不、不要……太丢人了……砂糖没脸见人了……”温迪在门口啧啧了两声,伸手捂住了可莉的眼睛:“小孩子不要看,会长针眼的。”可莉挣扎着扒开温迪的手指,好奇地问:“为什么那个姐姐要跪在地上呀?她是不是摔倒了?摔疼了吗?”这纯真的问题让砂糖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几乎要把脸埋进地毯里,耳根红得发烫,脖颈后都泛起了一层粉色。许光知道再这样下去,砂糖可能真的要羞愤到哭晕过去,于是不再多说什么,直接伸手抓住她的胳膊,稍微用力就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砂糖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许光顺势搂住了她的腰。她的腰肢很细,隔着连衣裙的布料能清晰感觉到肌肤的温热和柔软。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像只受惊的小动物,整个人几乎完全瘫软在许光怀里,脸死死埋在他的胸口,不肯抬头。许光能感觉到她胸脯紧贴着自己时,那两团柔软乳肉被挤压变形的触感,以及顶端那两颗依然硬挺的乳尖,隔着两层布料磨蹭着他的胸膛。她身上的甜腥气味更加浓郁了,混杂着羞耻的汗水味。
“好了,可莉还在呢。”许光低声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一丝安抚,但也有一丝警告。
砂糖的身体一僵,然后更加用力地往他怀里缩了缩,闷闷地“嗯”了一声,但依然不肯抬头。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许光背后的衣料,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那片湿漉漉正在变凉,内裤黏腻地贴在阴唇上,带来不适的黏着感。小穴深处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收缩感并没有因为羞耻而消退,反而因为许光搂着她腰的手臂和紧贴的胸膛而变得更加强烈——他的体温,他的气息,他手掌按在她腰侧时透过布料传来的热度,都在刺激着她已经高度敏感的身体。她又羞又恼,恨自己身体在这种时候还如此不争气。
许光拍了拍她的后背,然后稍微拉开一点距离,对门口的可莉和温迪说:“进来吧,别在门口站着了。”温迪牵着可莉走进来,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目光在砂糖红透的耳朵和许光搂着她腰的手上来回扫视,最后啧啧摇头:“真是没眼看啊没眼看。”砂糖听到这句话,身体又是一颤,把脸埋得更深了。许光警告性地瞪了温迪一眼,温迪立刻举起双手做投降状,闭嘴不说话了。
许光这才稍微松开搂着砂糖的手,但依然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低声说:“去换条内裤,都湿透了。”这句话是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的,但听在砂糖耳中却如同惊雷。她的耳朵尖瞬间又红了几分,脖颈后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慌乱地点点头,甚至不敢看许光的眼睛,就这样低着头、踉踉跄跄地朝实验室里侧的卧室小跑而去。跑动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腿间那片湿冷黏腻的布料摩擦着已经充血敏感的阴唇和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腿软的酥麻感。更糟糕的是,因为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阴户上,跑动时甚至发出了细微的、黏腻的“噗呲”声——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砂糖的耳朵捕捉到了,羞得她几乎要晕过去。她都能想象到那种画面:纯白色的棉布紧紧贴在两片湿滑的阴唇上,随着跑动的动作被拉扯、摩擦,爱液在布料和肌肤之间被挤压出细小的泡沫,然后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她冲进卧室,反手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剧烈喘息。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裙摆下方——那条白色内裤果然已经完全湿透,中央的位置甚至因为爱液的浸染变成了半透明的淡黄色,紧紧黏在阴户上,清晰地勾勒出两片阴唇微微分开的形状,以及中间那道隐秘的缝隙。布料在阴蒂的位置被顶起一个小小的凸起,那是她充血硬挺的证明。她甚至能看到内裤边缘处,还有一小滴晶莹的爱液正缓缓汇聚,然后“啪嗒”一声,滴落在她光裸的大腿上,留下一条湿滑黏腻的痕迹。
“呜……”砂糖捂住脸,发出一声羞耻到极点的呜咽。她慢慢滑坐到地上,双腿分开,手颤抖着伸向自己的腿间。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轻轻按在了那处最敏感的凸起上——“嗯啊……”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仅仅是隔着布料按压,那股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就从阴蒂尖端直冲大脑,让她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小穴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更多温热的爱液涌出,浸湿了她的指尖。她甚至能感觉到阴道内壁那种饥渴的、渴望被什么坚硬粗长之物贯穿填满的痉挛感。
她想起许光刚才说的话——“晚上还会回来”。
这句话像是一个承诺,一个让她可以暂时忍耐的盼头。但此刻,在羞耻和生理渴望的双重折磨下,这种忍耐变得格外艰难。她的手指无意识地隔着内裤布料摩擦着阴蒂,动作很轻,但快感却源源不断地涌上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起伏,连衣裙的领口因为她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里面被汗水浸湿的、同样被爱液沾染了一小片的白色胸衣。乳尖硬挺地顶着薄薄的棉布,又痒又胀。
她想要更多。
想要许光的手指真地插进来,不是隔着布料,而是直接剥开她湿透的内裤,用他修长有力、带着薄茧的手指,粗鲁地分开她湿滑黏腻的阴唇,找到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般的阴蒂,用力揉搓按压,直到她尖叫着高潮。然后,再把手指插进她饥渴收缩的小穴里,捅进最深处,抠挖她柔软温热的阴道内壁,摩擦那个让她魂飞魄散的敏感点,搅动她不断涌出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糜水声……
“哈啊……哈啊……”砂糖的喘息越来越重,隔着门板,她能隐约听到外面许光和温迪、可莉说话的声音。那些声音模糊不清,但许光低沉的嗓音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撩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她的手指动作不自觉地加快了,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用力按压、摩擦那颗硬挺的阴蒂。快感一波波袭来,让她腰肢发软,大腿根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小穴深处收缩得越来越快,爱液像失控般涌出,甚至把内裤和大腿根部都完全浸湿了。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即将高潮的酥麻感正在小腹深处聚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可莉清脆的笑声。
砂糖的动作猛地顿住,如同被一盆冷水浇头。她慌乱地把手从腿间抽回来,指尖还黏着湿滑的爱液。她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又看看紧闭的卧室门,羞耻感再次排山倒海般袭来。她居然……居然在客人还在外面的时候,就隔着门自慰……
“我在干什么啊……”砂糖捂住脸,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她强迫自己站起来,腿还在发软,差点又跌坐回去。她扶着墙壁,走到衣柜前,颤抖着手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条干净的白色内裤。然后,她开始脱身上这条已经完全湿透、黏腻不堪的旧内裤。
布料从湿滑的阴唇上剥离时,发出黏糊糊的“嘶啦”声。阴唇因为之前的摩擦和充血而微微外翻,泛着水润的、诱人的粉红色光泽,中间的缝隙里,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小穴口渗出,在腿间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阴蒂完全挺立出来,像一颗小小的、粉红色的珍珠,顶端已经湿润得发亮。她甚至能看到小穴口那一圈嫩肉正在微微蠕动,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一张一合,吐出更多透明的黏液。
砂糖咬着嘴唇,快速用纸巾擦拭了一下腿间的狼藉,然后匆匆套上干净的内裤。干爽的布料包裹住依然湿润敏感的阴户时,带来一阵轻微的摩擦刺激,让她又哆嗦了一下。她低头看着扔在地上的、湿得一塌糊涂的旧内裤——中央的位置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变成深色的、半透明的一团,甚至能隐约看到布料上残留的、属于她身体分泌物的黏滑光泽。她红着脸,把那团湿布捡起来,胡乱塞进了衣柜最角落。
做完这一切,她靠着衣柜门,深呼吸了几次,试图让脸上的热度降下去。但一想到刚才自己那副丢人的样子都被许光看见了——跪在地上掀裙子索吻,内裤湿透,满脸情欲——她就恨不得立刻消失。更糟糕的是,她还被可莉看见了……虽然可莉可能什么都不懂,但那种被孩子目睹自己最放荡一面的羞耻感,几乎让她窒息。
她抬起头,看向卧室门。门板之外,是许光。
那个让她变成这样的人。
那个一句话就能让她羞耻到崩溃,也能让她渴望到发狂的人。
砂糖咬了咬嘴唇,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羞耻、渴望、不安、眷恋……最终,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摆和头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卧室门。
外面,许光正坐在沙发上,指着杜林对她说饲养的事情。他的表情很平静,就好像刚才那场尴尬的插曲从未发生过。但砂糖知道,他一定记得。记得她湿透的内裤,记得她情动的喘息,记得她索吻时伸出的舌尖。
这个认知让她腿间又是一阵湿热。新换上的干净内裤,恐怕也撑不了多久了。
她点点头,对许光要求的任何事情都不会拒绝。
温迪啧啧啧了一下。
简直没眼看。
这还有小孩子就要这样了,都不敢想没有外人的话,这两位是不是要当一回玄关战神。
不过刚这样想,k就注意到了许光的眼神,相当老实的缩起脖子,露出尴尬的微笑。
许光懒得搭理对方,进屋之后商谈起了正事。
“这玩意我想交给你饲养,它要是不听话,你随便打就行,别客气。”沙发上,许光指着那小宠物,平静的说。
杜林摇着尾巴,内心只有无奈,想它堂堂**,没想到有朝一日会为了活下去,对一群人摇尾乞怜。
不过这新主人看上去是个性子软的,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它未来的生活应当不会特别凄惨。
砂糖点头,她对许光要求的任何事情都不会拒绝。
这要是放在别的黄油里,那就是任人摆布的可爱宅女,甚至还有巨儒痴女这个属性。
相当不错了。
而许光的话,见对方点头,也就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然后离开,只不过走之前又给对方一个升级版的护符,并叮嘱今天晚上他还会回来。
砂糖最开始还有的失落。
想着好不容易见一面,什么都没做就要再次分别了。
结果听到今晚要回来,顿时眼前一亮,雀跃的点点头。
而许光把可莉送回去之后,让温迪多看着点,就去须弥了。
然后就遇到了刚刚从博士那边出来的大贤者。
……
“难道不应该开心嘛?找到我了之后就不用担心有更多的孩童失踪了。”许光平静的说。
大贤者皱着眉,脸上的表情不是很好看。
本身他对面前人第一感观就是绝对无法匹敌的强大,现在居然还知道他们的全部计划。
这到底是谁?
看出了大贤者内心的不安,许光非常坦然的说:“你何至于如此防备,你所需要的是一位神,而我刚好有这个实力,不是吗?”大贤者内心冷笑。
他需要的是一位可控的神,绝不是面前这个肆意妄为的家伙。
不过他是不可能拒绝的。
且不说对方有什么目的,就算真的有,既然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计划,那他也只能先答应,再看看后续是个什么情况。
“不是高兴,而是荣幸,这位执行官先生。”大贤者行礼,一板一眼的说。
许光看他的样子,明白了在想什么,但也只是摇头笑了笑。
“那就好,既然如此,那么我先去净善宫找你们的小草神聊聊,等计划快要完成了,记得用这个联系我。”说完,他就扔过去一块四四方方的黑色物体。
大贤者接住,认真的端详却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好先放进口袋,打算之后再调查。
面对这人给的东西,他可不敢放心使用,还是留个心眼比较好。
许光嗯了一声:“记得去通知一下我的那位同事,免得他又做出什么事情,走啦。”看着眼前不见踪影的许光,大贤者沉默了一会,然后掏出那东西。
这是什么?
感受不到任何元素之力,也没有别的力量。
但手指放上去之后会亮,且有一个图标浮现。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就是找对方的方式。
“还真是神奇……”巴扎尔先是个科研人员,而后才是大贤者,现在的他就很想把这东西拆开,看看到底是个什么结构,为什么和市面上大多数的通讯设备都不一样。
不过眼下要紧的还是去找博士,告诉一下对方这个情报。
再次回到隐秘的实验室,大贤者看着还在调试机器的博士,冷冷的说:“核心找到了。”博士头也不抬的说:“哦,难为我们大贤者了,是哪家的孩子?意识清洗干净了吗?我可告诉过你,要是核心有过多的自我意识,难保不会出意外。”阿扎尔呵了一声:“不是哪家的孩子,是你的同事,你之前一直念叨的那位愚人众第六席……”剩下的话还没有说完,博士就已经接上来。
“许光。”放下手中的工作,博士感觉很有意思。
他这位同事在第一次夺取神之心之后就行踪不明,经常找不到人,要不是有女士做担保,他早就去找了。
可惜最后在璃月,人彻底找不到了。
这也让他有些恼火。
试验品居然敢逃脱掌控?
现在又回来了,有意思。
正当博士胡思乱想的时候,大贤者也在观察对方的表情。
愤怒?
不,是恼怒。
有趣。
面对那样的存在,居然会有这样的情绪?
那是比神明都要恐怖的人,第一次直面对方的时候,他险些下跪。
可不要以为大贤者就没有多少战斗力,虽说是个科研人员,也不曾有神之眼,但是那些所谓的小年轻他打几个还是没有问题的。
就这样,他面对许光连一点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
而博士会有这样的情绪,说明什么?
无非两个可能,要么他的实力比许光还要恐怖,要么他们说的根本就不是一个人,或者博士认为的那个第六席,根本就不是许光。
不过大贤者并没有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
笑了,他和博士很熟吗?
只不过是互相猜忌的合作者罢了。
比起告诉对方,他更倾向把这个当做一次底牌。
既然许光愿意找他而非博士,那么不正可以说明,对方不信任博士嘛。
而他说不定可以在这其中牟利。
“既然核心已经找到了,那么你也不用再找其他的试验品了。”大贤者平静的说。
博士则是问道:“他在哪?”大贤者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想了,于是笑了笑。
“你的同事,你不知道,指望我来说?我只能告诉我计划不会出现问题的,放心吧,到时候你就会见到他的。”博士呵呵的笑着:“那么就拭目以待吧,希望如此。”话不投机半句多,两人离撕破脸皮就差最后一步罢了,气氛到这里更是一句话都不想说。
于是各自离开做自己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