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八章:你个们欢愉是不是都有病(加料)
花火倒下。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位属于萝莉和少女之间。
但是总所周知,老来喜欢把萝莉弄的非常小,一眼看过去,就没几个合法的。纳西妲还是因为沾了神明的性质,岁数特别大,这才让人有了想法。
而广义上的萝莉是什么。娇小可爱的女生。
所以花火绝对在这个范畴。那么三好也都理所应当的有。身娇、体柔和易推倒。
许光把手放在对方柔软纤细的腰肢上,细细的品味对方身上的气息这一点和他最近接触的几个人有着很大的不同,迪希雅是野性以及矫健的代名词,就好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随时都可以扑上来,彻底的食髓知味。
罗莎琳则是性感与高傲,一看就是那种在上面的类型至于花火,雌小鬼沾一点,更多的还是少女的顽皮和青春。
让人不由得回忆起,哪一年的夏天,一个女生坐在窗边,风吹过,乱了她桌面上的页数,而后她整着眉轻轻抚压。
至于你,只是隔着几个座位看着她,未来的一切已经梢然的浮现。少年终会被不可得之物困扰一生。
许光那时候其实也是有一个喜欢的女生多新鲜啊。
这是大自然赋予动物最底层的逻辑,不然该物种会灭绝的。可是那时候许光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他要借着自己高中生不易被人察觉的优势...复仇。所以,那一天。
他再也没有第二次把视线偏移。
关于那个女生的一切,他都已经遗忘了。无论是名字,亦或是相貌。
只剩下对方模糊的声音,还有心海点点的涟漪。若非如此,他当真以为自已那时候古井无波呢许光笑了一声,表情中带着感伤。这一点被花火敏锐的察觉到了。
虽然她不清楚为什么,但是不妨碍她把这个作为突破口,来改变现在的局面。“你好像很难过?”花火悦耳的噪音在耳畔回响。
我想,我应该能为你做点什么。”明明是想要摆脱接下来的命运,可她很聪明的没有抗拒许光的动作,反而是伸出一对藕臂,抱着他的脖子。
热气在耳边掠过,少女的声音夹杂着丝丝心疼。
我想至少应该做点什么。” 许光低垂着眼帘。
他还是很感动的。
如果不是他可以确定对方在表演的话。
真遗憾啊花火,你太刻意了,这样反而让我更加不会放过你了。
手掌抚过肌肤。粗糙与柔嫩交互。
碍事的东西理所应当的被甩到一边,湿热被搅乱。
花火看着许光,嘴唇抖了一下,只有很短的一瞬,而后她深吸一口气,像是明白了什么。
如果这是我能为你做的,那么请你...开心一点。” 真心话。
知道自己的演出失败,所以打算用这一招吗?晚了一点。
许光欺身而上,而后在对方的眼眸中,那谁也不曾看到的地方,窥见了一抹...兴奋。欢愉。
极致的欢愉是什么?
是你看不惯自己的上司,所以恶作剧一番?
还是你为了引起心仪女生的注意力,每次都用各种各样的手段去弄出动静。不是,都不是。
欢愉是明知道你已经在悬崖的边缘走着钢丝,哪怕一点点失误就会万劫不复,但还能露出最灿烂最真挚的笑容,朝着所有的观众大喊。
这就是欢愉!
然后重重落下,化作不存在的泡影,为所有人的心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花火知道许光很强吗?她当然知道。
可她是,欢愉的令使。
她用自己的手段,将许光的心玩弄,让对方的心绪随着她的表现而起伏。哪怕清楚在玩火自焚许光嘴角抽了一下,然后道出花火最希望听到的那句话。“你们欢愉是不是都有病?
花火先是一楞,然后便是哈哈的笑了起来。
“不好意思,真的不好意思,我还以为骗过你了。”她在逃不掉的情况下,依旧想办法践行她的命途,她的道路。如果不是许光看到了,恐怕已经要成功了。
可是,谁又能保证,这不是一场由对方主导的乐子?还真是小看对方了。
许光的手指掐住了花火精巧的下巴,力道迫使她被迫仰起那张混杂着戏谑与隐秘期待的脸。他眼中最后一丝伪装的感伤彻底褪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粗暴的占有欲。“我管你这杂七杂八的,现在你已经在我手里了。先舒服了再说。”话音未落,他已经重重地吻了下去。这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直接的入侵。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花火微启的唇瓣,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探入温热潮湿的口腔。花火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像是呜咽,又像是某种得逞的叹息。她嘴唇的形状在许光的唇齿碾磨下变得模糊,口腔内壁被他的舌头蛮横地扫过,上颚敏感的区域被刻意按压,带起一阵生理性的颤抖。唾液来不及吞咽,从两人紧贴的唇瓣缝隙溢出,沿着花火的下颌滑落,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起初的瞬间,花火的身体有极其细微的僵硬,但几乎在下一秒,那份属于欢愉令使的本能就接管了一切。她“唔”了一声,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顺应。她闭上眼睛,纤长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像一对受惊的蝶翼。她主动抬起依旧被许光扼住下巴的脸,更深地迎了上去。她的舌头不再被动,反而开始缠绕、舔舐许光的侵略者,舌尖掠过他口腔的内壁,甚至试探性地轻轻吮吸他的舌尖。那姿态,与其说是迎合,不如说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将这场强制开始的亲吻,变成另一场她参与的“游乐”。
悉悉率率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许光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腰肢滑到了背后,摸索着她戏服精巧复杂的系带。那些繁复的、象征着“假面愚者”身份的装饰物,此刻只是碍事的障碍。随着几声布料撕裂般的轻响——许光显然没耐心去解那些复杂的结——花火身上那件色彩斑斓、缀满铃铛和缎带的戏服被粗暴地扯开、剥离。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骤然暴露的肌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衣物被随意地丢弃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很快,她身上最后一丝蔽体的布料也被褪去。花火彻底坦诚相待,只有白净纤细的脚踝上,那对精巧的银质铃铛还顽皮地挂在原位。随着她身体因为寒冷或兴奋而产生的细微颤抖,铃铛发出清脆而细碎的“叮铃铃”声响,在这只有喘息声的房间里,竟平添了几分诡异的、仪式般的美感。
许光稍微退开一些,唇齿分离时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他低头审视着身下的少女。花火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许多,胸口随着喘息起伏,尚未完全发育但形状姣好的乳房顶端,那两粒小巧的、淡粉色的乳尖,因为冷空气和他刚才粗暴亲吻带来的刺激,已经硬挺地站立起来,像两颗微微颤抖的樱桃。她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微光,纤细的腰肢凹陷下去,又在小腹下方连接着柔和的曲线。稀疏的、同她发色一样带着些许粉意的毛发,湿润地贴在肌肤上。
花火的眼神确实是“浑浊”的,但那浑浊并非迷茫,而是一种混杂了生理刺激、计谋得逞后的亢奋、以及某种更深沉、更原始的期待所造成的迷离。她的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吻而微微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嘴角甚至还残留着一丝晶亮。她平复着呼吸,胸口的起伏慢慢减缓,但眼神却牢牢锁在许光脸上,像在观察他每一个细微的反应。
然后,在许光准备进行下一步时,她忽然动了。她的腿,那对笔直纤长、此刻因为紧张或兴奋而微微绷紧的腿,主动地、缓慢地向两侧分开。这个动作本身带着一种献祭般的顺从,但搭配她脸上那抹挥之不去的、若有似无的笑意,却充满了矛盾的挑衅意味。腿根内侧柔嫩的肌肤暴露出来,因为姿势的改变而微微拉伸出细腻的纹路,中心处那隐秘的缝隙也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动作,脚踝上的铃铛又响了一阵,叮铃铃的声音仿佛敲击在紧绷的神经上。
“哈啊……”一声悠长而带着微颤的叹息从花火喉间溢出,不像痛苦,更像是某种宣告。她的眼神依旧迷离,但瞳孔深处那点兴奋的火星却燃烧得更加炽烈。她仿佛在用自己的身体,无声地对许光说:看,这就是我,一个欢愉的令使。即使在最被动、最被占有的时刻,也会想方设法,让这场“占有”本身,变成一场盛大的、供她欣赏的表演。空气里弥漫开少女肌肤特有的、混合了淡淡汗意和某种说不清的甜香的体味,以及……一丝极淡的、属于情动初期的、湿润的、带着微腥的暖意。
我亲爱的大人啊,刚才我注意到你的眼神有几次在我的脚上停留,有没有想过让我为你做些什么?” 许光不做声,眼眉却跳了一下。
花火耸了一下肩,wink了一下,然后一翻身把许光压在下面。“放心吧,这次我可不会搞什么小动作,毕竟被你看穿了呢。” 然后她站起身,抬起脚,景色一览无遗。
“怎么样,好看吗?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呢,生疏了一点,你可不要介意哦。” 花火如此说着,然后落下贴住。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正在踩着铁柱呢。还真是厉害。
当然了,现在不也挺有乐子的吗?
一个如此强大的存在,被她踩在脚底下,虽然是她在服侍对方就是了。许光总得有些无奈,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主动权已经在对方手里了。厉害啊。
从一开始靠着他的心境变化,然后用各种表情和话语来调动他的念头。如果他不曾发现呢?
那么,对花火来说,也不赖。
她用自己宝贵的东西,换取了一次操控许光想法的可能。如果被发现呢?
那么她就可以用许光最想要的东西,来得到主动权,被看出来了。
也可能是因为他自从进来之后,一点都没加以掩饰吧。噗叭噗叭。
花火不停的行动着,同时很懂许光想看什么,故意欲遮欲掩,却在许光有点火气的时候,让他得偿所愿看到水灵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