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今晚就做麦粥!(加料)
“唔唔唔……滋滋滋……”
爱丽丝菲尔的小嘴简直是极品。
因为她人造人,所以她全身上下每一块构造都是按照最美的标准来设计的。
她小嘴的构造之完美,当然是在人类中是极其罕见且精美的存在。
小巧而红润,极具弹性以及柔软度。
这对男人来说,简直就是个黑洞。
“太棒了,自从上次之后,我就被夫人的小嘴给深深吸引住了,我早就想再来寻觅夫人你了!”钟玄忍不住感叹道。
“啊~!真是让人回味无穷啊!”
爱丽丝菲尔面对钟玄的强迫行为,做出的反应跟其他几个女人完全不一样。
远坂葵在第一次吹哨的时候,脸上是怨恨带点倔强的表情。
而索拉在第一次吹哨时的反应则是,愤怒带点不甘,是源自自己高傲的性格所致。
但爱丽丝菲尔不一样,就算是在做着被强迫的事情,以及自己不开心的事情,她脸上的表情都并没有表现出“恨”的情绪。
她脸上的表情则是很难受,很委屈,像极了一个要哭的小女孩一样。
在这个时候她也能把自己的温柔和单纯,给体现得淋漓尽致。
这可比之前那两个女人更加让人感到美妙。
毕竟这方面的事情,柔情永远比愤怒的对抗更让人感到舒心。
而且她被自己弄得楚楚可怜的样子,实在是让人忍不住去呵护。
啊~~~
爱丽丝菲尔的表现让钟玄的感觉直飞天际。
他一把推开了爱丽丝菲尔。
“咳咳咳……”爱丽丝菲尔不停咳嗽起来。
“好臭……好酸……好苦涩……”
爱丽丝菲尔本就因为身体的崩坏,而难受至极,现在再被钟玄从上注入精华,简直是要命。
但钟玄可不会就此放过她。
他一把推倒了此刻弱不禁风的爱丽丝菲尔。
一手拉掉了她左腿上那白色的长筒袜,让爱丽丝菲尔露出她那修长曲线优美的长腿。
因为是来自爱因兹贝伦人造人的精美造物,爱丽丝菲尔的美腿也是极具美感。
造型轻盈而温柔,仿佛是细腻的画师在画布上轻轻描绘出的曲线,从每一个角度看都令人心动。
优雅曲线的腿,配合着细腻的皮肤质感,给人一种高贵而神秘的感觉。
钟玄被玉腿给深深吸引,忍不住大口大口地品尝起上面大面积的雪肌。
爱丽丝菲尔不禁脸色羞红起来。
她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对待。
“别这样……很脏的……”
但钟玄并不理会,如果这腿脏的话,世界上就没有美丽的腿了。
而且爱丽丝菲尔的小脚也是极品,白皙细嫩,圆润小巧,可以一握而盈,让人忍不住把玩起来。
更何况,爱丽丝菲尔的趾甲并没有涂抹指甲油,因为脚趾和趾甲的形状姣好,这种纯天然的美丽更胜于精装修的足部。
让人忍不住去漩涡嘴里。
“别这样……求求你……这真的很脏……”
爱丽丝菲尔的声音都在发颤,双手无力地抵着男人的肩膀。那件原本象征着高贵的白色皮草大衣此刻正凌乱地挂在臂弯,随着她的挣扎滑落在地,发出一声闷响。
对于此刻被欲望烧红了眼的钟玄来说,这种软绵绵的抵抗根本不算拒绝,反倒像是一种变相的调情。
“嘶啦——!”
伴随着织物碎裂的脆响,酒红色的上衣被粗暴地撕开。
没有了布料的束缚,那两团沉甸甸的白肉瞬间弹跳而出,在空气中狠狠晃荡了几下才勉强稳住。那不是普通的丰满,而是一种近乎完美的人工造物——在这个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胸腔上,突兀却又色情地挂着两颗饱满的乳球。
皮肤白得甚至能看清下面淡青色的血管,乳尖因为突如其来的冷空气刺激,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挺立,变得嫣红。
钟玄的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贪婪的吞咽声。他猛地埋下头,张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尖。
“啾……啧啧……”
“啊……!不……!”
爱丽丝菲尔浑身一激灵,腰背瞬间绷紧。粗糙的舌苔刮过娇嫩的乳晕,带来一阵电流般的战栗。钟玄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机会,大手肆意揉捏着另一团软肉,指缝间溢满了白腻的乳肉,那手感好得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软烂、温热,像是一团刚打发的奶油。
“为什么……唔……为什么要对爱丽丝做这种事……”她眼角沁出了泪花,那双红宝石般的眸子里写满了不解和惊恐。
钟玄从那两团奶香味十足的肉里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唾液。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你啊,夫人。”
这种近乎强盗逻辑的告白,却让爱丽丝菲尔愣住了。
作为人造人,她的情感认知是一张白纸。被灌输的知识里,“喜欢”是一种美好的、神圣的情感。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侵犯自己的男人,苍白的脸颊竟然因为这句话而泛起了一层诡异的潮红。
“你是……因为喜欢我……才……才这样动粗的吗?”
“没错,因为太喜欢了,所以想把你揉进身体里。”
趁着她大脑宕机的瞬间,钟玄的手已经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了下去,一把抓住了那条包裹着黑丝连裤袜的大腿。
“嘶啦——!”
又是一声裂响。那层昂贵的黑色尼龙面料被直接从大腿根部撕开,黑色的残片挂在雪白的大腿肉上,强烈的黑白对比瞬间引爆了钟玄的视觉神经。他粗鲁地将那条穿着白色长靴的腿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露出了两腿之间那片早已湿润的嫩肉。
没有任何前戏的扩张,那根狰狞的肉棒直接抵住了那个粉嫩紧致的穴口。
“等等……不……不可以……”
“噗嗤!”
肉棒强行挤开了干涩的肉壁,长驱直入。
“啊啊啊——!!痛……好痛!!”
爱丽丝菲尔惨叫一声,指甲深深掐进了钟玄的后背。
这种被硬生生劈开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仿佛要坏掉了。作为被精心设计的人偶,她的痛觉虽然存在,但那里的构造却也是为了容纳而生。随着肉棒的寸寸推进,原本紧致的甬道被迫撑开成一个恐怖的形状,粉色的媚肉不得不层层叠叠地吸附在入侵的异物上。
“咕叽……滋……”
肉棒完全没入,只留两个囊袋死死抵在她的阴户上。
“呼……真紧……果然是极品……”钟玄爽得头皮发麻,腰部开始本能地耸动起来。
“哈……呜……拿出去……太大了……爱丽丝受不了的……”
爱丽丝菲尔哭喊着,原本优雅的银色长发此刻凌乱地散在身下。她试图扭动腰肢逃离,却被钟玄死死按住胯骨,每一次挣扎反而让肉棒在体内研磨得更深。
“啪!啪!啪!”
撞击声开始变得有节奏,那是肉体与肉体最原始的碰撞。
钟玄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俯身咬住她的耳垂,恶劣地低语:“夫人,你叫得这么惨,难道卫宫切嗣那个男人没喂饱过你吗?”
听到丈夫的名字,爱丽丝菲尔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不许……不许你提切嗣……啊?!不……嗯?……”
原本痛苦的呻吟里,竟然混入了一丝不受控制的甜腻。
“呵,果然……那个整天板着脸的男人,在那方面肯定是个废物吧?”钟玄恶意地嘲笑着,胯下的动作猛地加速,“是不是像根牙签一样,根本捅不到这么深的地方?嗯?”
“不……不是……啊啊?!太深了……不要顶那里……呜呜?……”
“承认吧,夫人!他在床上根本给不了你这种快乐!”
“啪啪啪啪啪!”
随着肉棒每一次狠狠地捣入深处,爱丽丝菲尔的腹部都被顶起一个小小的凸起。那根粗长的肉刃无情地刮擦着她从未被开发过的敏感点,快感像海啸一样冲垮了她的理智。
“啊啊啊??!切嗣……对不起……啊啊啊??!我不行了……要坏掉了??!”
她那双红色的瞳孔开始涣散,嘴巴大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随着撞击剧烈晃荡的乳房上。
“噗嗤……咕叽……噗嗤……”
穴口已经被操得泥泞不堪,大量的淫水混合着白沫被肉棒带出来,润滑了原本干涩的通道,发出了淫靡的水声。
“夫人,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夹得我这么紧,是想把它咬断吗?”
“没……没有……啊啊啊??!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爱丽丝菲尔的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脖颈向后仰成一个脆弱的弧度。阴道内的软肉开始剧烈痉挛,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吮吸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
“那是我的了!”
钟玄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花心,在这股极致的吸吮中打开了精关。
“噗——滋——!!”
滚烫的浓精像高压水枪一样,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娇嫩的子宫颈上,甚至有几股直接冲进了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
爱丽丝菲尔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悲鸣,整个人像是触电般剧烈抽搐着,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
……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液体滴落的声音。
钟玄趴在她身上,感受着那具娇躯在高潮余韵中不住的颤抖。爱丽丝菲尔双目无神地看着天花板,银色的发丝被汗水浸透,粘在脸颊和脖颈上。那件撕烂的黑丝连裤袜还挂在脚踝,随着她腿部神经质的抽动而轻轻晃荡。
红肿不堪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混着精液的透明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身下的白色皮草上晕开了一滩刺眼的污渍。
“呼……哈……”
她虚弱地喘息着,试图找回一点理智。
然而,还没等她这口气喘匀,体内的那根东西竟然又在以可怕的速度膨胀变大。
“咦……?”爱丽丝菲尔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为什么……它又……”
钟玄抬起头,看着身下这具被自己狠狠蹂躏过的人偶,那副凌乱破碎的美感反而再次点燃了他心中的暴虐。
“夫人,这才刚开始呢。”
“不……不要……那里已经……变得好奇怪了……”她无助地摇着头,身体却因为体内异物的复苏而再次泛起了一层粉红。
“奇怪?那是舒服的感觉啊。”钟玄狞笑着,再次扣住了她的细腰,“既然卫宫切嗣没教过你,那今天我就把你教到会为止。”
“不要啊啊啊??!饶了我吧……真的不行了……啊啊啊??!”
“啪!啪!啪!”
新一轮的撞击声再次响彻了房间。
不知道过了多久,爱丽丝菲尔已经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趴在自己的衣服堆里,雪白的背脊上布满了指痕。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高贵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堕落的淫靡。
“呜……呜呜……”
她发出细碎的呜咽,那双曾经清澈的红瞳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身体深处仿佛被刻上了某种烙印,随着每一次心跳,那里都在隐隐回味着刚刚那种灭顶的极乐。
钟玄心满意足地搂着她汗湿的身体,大手依然在那滑腻的肌肤上游走,回味着那销魂的触感。
这位高贵的爱因兹贝伦夫人,终于被拉下了神坛,染上了他的颜色。
房间里的空气浑浊得令人窒息,到处都弥漫着石楠花和雌性体液混合后的甜腥味。
爱丽丝菲尔瘫软在凌乱的皮草大衣上,那双原本包裹着精致黑丝连裤袜的美腿此刻大张着,膝盖内侧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抽搐。撕裂的黑色尼龙残片勒在大腿根部的嫩肉里,反而衬得那处私密部位更加淫靡不堪。
红肿外翻的穴口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像个贪吃的小嘴,还在不知疲倦地往外吐着混合了白浊精液的透明淫水。
“呜……好脏……全都流出来了……”
她失神地看着自己大腿内侧蜿蜒流下的液体,那原本是属于丈夫的权利,现在却被一个陌生男人肆意灌满。
“脏?这可是你身体最喜欢的养分啊,夫人。”
钟玄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伸出两根手指,沾着那些溢出来的粘液,恶意地在那已经红肿不堪的肉唇上打着圈涂抹。
“啊……!别碰……那里……那里坏掉了……”爱丽丝菲尔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因为肌肉的酸软根本使不上力。
“还没坏呢,你看,稍微碰一下又流水了。”
钟玄的手指忽然猛地插进那刚刚才闭合一点的嫩穴里,在那个被撑大的甬道里狠狠扣挖了一下。
“滋……咕叽……”
“呀啊啊??!不……不要抠那里……好奇怪……酸……好酸??……”
那种直达子宫口的酸麻感让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雪白的脚背瞬间绷直,脚趾痛苦地蜷缩着,在白色的靴筒里死死扣紧。
“夫人,你的身体好像还没吃饱啊。”钟玄抽出手指,带出一长串透明拉丝的淫液,在她眼前晃了晃,“卫宫切嗣平时都不喂你吗?你看这里,饿得都在咬我的手了。”
“不许说……呜呜……切嗣……切嗣他是爱我的……”爱丽丝菲尔哭着摇头,试图维护丈夫的尊严,但那声音软弱得连自己都骗不了。
“爱?爱能让你爽到翻白眼吗?爱能让你喷得满床单都是水吗?”
钟玄冷笑一声,那根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再次挺立,紫黑色的龟头带着狰狞的青筋,直接抵在了湿漉漉的洞口上。
但他没有插进去。
他只是用那个滚烫的大头,在那两片敏感至极的阴唇间来回研磨,时而轻轻顶开一点穴口,让冷空气灌进去,时而又重重地擦过那颗早已充血硬得像石子一样的阴蒂。
“啊……啊……!别磨……给我……呜呜??……”
失去了肉棒的填充,体内那种空虚的痒意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刚才的高潮不仅没有平息她的欲望,反而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唤醒了这具人造人躯体深处最原始的饥渴。
那是被植入基因里的、为了繁衍和受孕而生的本能。
“给你什么?说清楚。”钟玄坏心地停下动作,肉棒就悬在穴口那一毫米的地方,热气喷洒在她最敏感的嫩肉上。
“呜呜……难受……好痒……里面好多虫子在爬……”爱丽丝菲尔难耐地扭动着腰肢,那双原本高贵的红瞳此刻已经被情欲烧得迷离,“求你……帮帮爱丽丝……”
“帮什么?是要我走开吗?”作势就要起身。
“不……不要走!”
身体比理智更快做出了反应。爱丽丝菲尔竟然主动抬起了那双穿着残破黑丝的双腿,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缠住了钟玄的腰,原本被动承受的臀部此时竟然不知羞耻地往上迎合,想要去吞吃那根肉棒。
“我想……我想要……想要那个大东西……”
这一刻,什么家族荣耀,什么圣杯战争,什么深爱的丈夫,统统被抛到了脑后。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要被填满,要被狠狠地摩擦,要那个滚烫的东西塞进子宫里止痒。
“想要什么?大声告诉你的新主人!”钟玄一把掐住她纤细的脖子,强迫她看着自己淫荡的样子。
“想要肉棒……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插进来……呜呜……把骚穴插烂……求求你了??!”
终于,那句彻底堕落的话从这位高贵的贵妇人口中吐出。
“好女孩。”
钟玄满意地狞笑一声,腰部猛地发力。
“噗滋——!!”
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没有任何怜惜,像打桩机一样狠狠贯穿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啊啊啊啊啊——???!!”
爱丽丝菲尔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被顶得向上平移了半米,后脑勺重重地撞在床垫上。
“太深了……哈啊……哈啊??!就是那里……顶到了……子宫要被顶穿了??!”
“啪!啪!啪!啪!”
这一次,不再是单方面的强暴。爱丽丝菲尔的双腿死死夹着男人的腰,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雪白的臀浪随着撞击疯狂地拍打着男人的胯部。
“舒服吗?爱丽丝?是不是比你那个废物老公强一百倍?”
“是……啊啊啊??!好舒服……好大……切嗣……切嗣没有这么大??……老公……干死我了……爱丽丝是骚货??……”
她语无伦次地哭叫着,红色的眼眸里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嘴外,随着身体的剧烈颠簸甩动着口水。
那种背德的快感混合着肉体的极致欢愉,彻底冲垮了她的理智堤坝。
“咕叽咕叽……噗嗤噗嗤……”
随着钟玄每一次快若闪电的抽插,大量的白沫和淫水从结合处飞溅出来,喷得两人大腿上一片狼藉。
“说!你是谁的肉便器?”
“我是……我是主人的肉便器……啊啊啊??!我不行了……又要丢了??!射进来……把精液全都射进子宫里……让爱丽丝怀上主人的种???!!”
伴随着这声不知廉耻的乞求,爱丽丝菲尔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腹部剧烈痉挛,那是子宫在疯狂收缩,渴望着滚烫种子的浇灌。
“如你所愿!”
钟玄低吼一声,死死卡住她的盆骨,将肉棒深深埋入那贪婪的肉壶深处,在那痉挛收缩的宫口前再次爆发。
“噗——滋——滋——”
滚烫的浓精如同岩浆般灌入,爱丽丝菲尔翻着白眼,浑身剧烈抽搐,嘴里发出无意义的“荷荷”声,彻底沉沦在无边的极乐地狱之中。
爱丽丝菲尔满脸羞红,像个婴儿一样熟睡了起来。
刚刚的过程中,并未收到她过多的反抗,反而还有点小配合的意思。
也许是因为她善良的性格,也可能是因为自己告白对她心灵影响,反正刚刚的合欢是至今为止,最让人舒服的了。
不过系统依旧是没有反应,看来还是要用什么办法把爱丽丝菲尔的心给掌控住才行。
系统,关于爱丽丝菲尔要成为圣杯的事情,有解决办法吗?
【当然有,如果宿主成功开启了爱丽丝菲尔的攻略任务,系统可以将您获得的奖励改成处理她身体机制的问题。】
哈哈哈,能让爱丽丝菲尔永远留在自己身边就是最大的奖励了,何须那些蝇头小利呢!
看来要好好想一下办法才行。
毕竟爱丽丝菲尔作为纯粹的魔术师,并不像远坂葵那样受世俗约束,也没有像索拉那种把柄。
而且她现在有着一副赴死的心,得想办法增加她的求生欲才行。
看着爱丽丝菲尔熟睡的可爱模样,钟玄又忍不住亲吻了上去。
.....
因为这本来就是喀耳刻布置的魔术工坊。
所以她对这里的情况了如指掌。
虽然她不知道钟玄为什么会猜到言峰绮礼会把爱丽丝菲尔偷偷藏在他们的秘密基地里面,但她早已习惯钟玄未卜先知的能力。
她在意的并不是这点,而是钟玄跟爱丽丝菲尔恩爱缠绵的结果。
让她感到很不爽。
“臭家伙!笨家伙!混蛋家伙!!”
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冷落我一个人...
不管是Archer御主的妻子,还是Lancer御主的未婚妻,还是Saber御主的妻子,他都想方设法去掠夺,去占有,然后去享用。
最后两个人恩爱缠绵起来...
为什么独独冷落我一个人?
是我不够貌美吗?
不可能!
我容貌绝对在那个索拉和远坂葵之上!
可是为什么...
喀耳刻内心失落不已。
她响应英灵座的号召,来参加圣杯战争,其实并没有什么宏伟大气的愿望。
我...
我只是想找个人陪陪我而已...
我...只是想再次体验那爱恋而已...
喀耳刻回想起生前的自己。
因为有着漫长的寿命,所以她在那座岛屿上待上了数不清的岁月。
身边的人一个又一个地离去,最后只剩下了自己一人在那岛屿之上。
因为是让人惧怕的魔女,根本就没人愿意留下来...
漫长的孤独,让她开始不择手段地让路过的水手们留下来陪伴自己。
她宁可让他们都变成小动物,都要强行让他们留下来!
直到那个男人的出现。
她才感受到了什么是爱情。
她第一次不再感受到了孤独。
但。
他最终还是离自己而去了。
为什么...
为什么所有男人都要离开自己?
自己就怎么让人讨厌吗?
明明我近在咫尺,他为什么还有去不辞辛苦地搞别的女人?
悠悠家伙,为什么薄待于我??!
不行!!
凭什么我要落后于人?
我的愿望本来就是想得到爱情而已!
臭家伙...
你必须是我的...
今晚就做麦粥!
你必须要永远永远留在我身边!!
想到这,喀耳刻就立马展翅回去,然后准备材料做麦粥去了。
.....
言峰绮礼回到教会的房间里面,对着自己施展起治疗魔术。
他的手被钟玄打成了粉碎性骨折,一时半会根本弄不好。
这时,吉尔加美什又走进来,直接去言峰绮礼的酒柜里面拿出了红酒来品尝。
“你的手怎么了?被女人咬了吗?绮礼。”吉尔加美什一边倒酒,一边笑道。
言峰绮礼倒是不开心,不耐烦地说道:“不是,被远坂时臣女儿的班主任忽然闯进来了。”
“没想到他居然也是个魔术师,而且格斗能力还不错,轻敌了...”
“哈哈哈!绮礼,没想到你居然会在无名小卒面前吃瘪啊!真是太好笑了!”吉尔加美什大笑道。
“那需要我去帮你撑场子吗?”
“无妨!那个人偶只是个圣杯容器而已,就算被他救了,也只是这几天的命罢了!”言峰绮礼笑道。
“说实话,我反倒觉得那个人花了那么大功夫,最后还是要跟那个人偶阴阳相隔,这是多么讽刺,多么悲哀的事情啊!”
言峰绮礼顿时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这想想还是挺有意思的!”言峰绮礼笑道。
“哎呀呀,绮礼,虽然的确如此,但你还是输了啊,在我看来有点在自我安慰啊!”吉尔加美什嘲笑道。
“哼!”言峰绮礼被他这么一说,有些不开心。
“别说我了,说说你自己吧!你好像也没战胜Berserker吧?好像也是败退了吧?”
“绮礼!你真大胆!竟敢这么跟我说话!不过我宽容大量,恩准了!”吉尔加美什放下酒杯,不悦道。
“我只是因为天亮了,不想再纠缠而已!”
“更何况Berserker那个新御主居然直接用掉了Berserker最后一道令咒,Berserker早已脱离控制了!”
“说不定他们都已经被Berserker给灭口了!”
“没有令咒的从者,就相当于解除了跟御主的契约,失去了魔力供给,Berserker很快就会消散的!”
“那我还浪费力气对付他干嘛?”
“呵呵呵...在我看来你也是在自我安慰而已!”言峰绮礼笑道。
两个人相视而笑,两个恶趣味的人的友谊就是这么奇怪。
“现在我们要做什么?”言峰绮礼恢复严肃问道。
“Berserker就不用管了,他发疯就会去找Saber,我先去处理Rider,然后我就向Saber求婚,你就跟那个什么切嗣玩呗!”吉尔加美什笑道。
“嗯。”言峰绮礼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