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爱丽丝菲尔是A级!(加料)
上午时分。
钟玄回到了卫宫家隔壁的古宅。
爱丽丝菲尔被他留在了下水道里面,虽然那里臭烘烘的,但好在魔术工坊十分完善,只要将防护结界启动,那里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更何况言峰绮礼和吉尔加美什根本没必要再去那里。
其他人又不知道那个地方的存在。
回到了古宅内,他就直接跑去了藏匿久宇舞弥的地下室。
久宇舞弥虽然被钟玄用[治疗]技能保住了性命,但伤势并没有完全恢复,简单的捆绑就能让她老实起来,她根本没能力逃出这个地下室。
钟玄来到她面前,试着能不能把她拿下。
毕竟暂时没想到攻略爱丽丝菲尔的办法,为了变强只能从她这里下手试试。
虽然她跟爱丽丝菲尔一样,是对卫宫切嗣死心塌地的存在。
但不一样的是,她是个人类,一个在世俗打滚了几十年的人类。
跟爱丽丝菲尔那个纯真的人造人不一样,她的思维更为复杂一点。
.....也就是说,她有很多顾虑。
爱丽丝菲尔面对言峰绮礼的威胁都能做到视死如归,还真没办法用威胁的手段去得到爱丽丝菲尔。
但久宇舞弥可以。
钟玄决定试一试。
地下室昏暗的灯光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尘土气息。
钟玄大马金刀地坐在木梯上,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脚边的猎物。久宇舞弥被粗麻绳五花大绑地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那身标志性的黑色紧身作战服像第二层皮肤一样死死裹在她身上。
因为绳索的勒紧,原本这就修身的高领上衣更是紧紧贴合着她的胸部,勾勒出两团饱满却不显得累赘的乳肉轮廓。下半身那条黑色的功能性紧身长裤更是将她修长的大腿和紧致的臀部线条展露无遗,随着她侧躺的姿势,胯部不仅没有塌陷,反而绷出了一道充满力量感的诱人弧线。
那张冷艳的脸庞依旧面无表情,紫色的瞳孔里透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寒意,仿佛她只是一具还没断气的尸体。
“久宇舞弥小姐,别这么冷淡嘛。”
钟玄嗤笑一声,手伸进怀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了一团还带着体温的布料。
那是条白色的丝绸内裤,裆部还微微泛着黄渍,散发着一股浓郁熟透的雌性麝香。
他故意将那团布料凑到久宇舞弥的鼻子底下,像是逗弄一条不听话的母狗。
“闻闻看?这味道你应该很熟悉吧?”
久宇舞弥本能地想偏过头,但那股独特的、混合着贵族香水和女性私密处体液的味道还是钻进了她的鼻腔。她的瞳孔瞬间收缩——那是爱丽丝菲尔的贴身衣物。
作为卫宫切嗣的助手,照顾那位身体日益衰弱的人造人夫人也是她的职责之一。这几天她亲手洗过无数次这样的衣物,上面那种属于爱丽丝菲尔特有的甜腻奶香,她是绝对不会认错的。
——爱丽丝菲尔落在他手里了!
这一瞬间,她那原本如冰湖般平静的心境被打破了。
“唔!唔唔!”
久宇舞弥剧烈挣扎起来,黑色的作战靴在地面上蹭得吱嘎作响,那双被紧身裤包裹的大腿因为用力而绷得笔直,肌肉线条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钟玄伸手撕掉了封在她嘴上的胶布。
“呼……是你抓走了夫人?!”久宇舞弥的声音因为缺水而显得干哑,但语气里的杀意却丝毫未减。
“这只是你现在关心的问题吗?”
钟玄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把那条内裤罩在自己的口鼻上,深深地吸了一大口,脸上露出了变态而陶醉的神情。
“啊……真香啊!全是太太那骚穴里流出来的淫水味……这布料都快被腌入味了。”
“你这个畜生!”
久宇舞弥看着他亵渎夫人的行为,气得浑身发抖。胸口的起伏变得剧烈,黑色的高领衫被乳肉撑得几乎要裂开。
“你把夫人怎么样了?如果她少了一根汗毛,我绝对会杀了你!”
“面对那么极品的女人,还是个毫无反抗能力的人偶,你觉得我会怎么样?”钟玄把玩着那条内裤,眼神轻佻地扫视着舞弥的身体,“当然是好好疼爱她,把她从里到外都变成我的形状啊。”
“你——!”
久宇舞弥咬碎了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肉里。
冷静。必须冷静。
这个男人的表情太从容了,这意味着切嗣还没有发现这里的异常。爱丽丝菲尔是切嗣的软肋,是那个男人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温暖。作为切嗣的工具,作为他的“影子”,自己死不足惜,但绝不能让爱丽丝菲尔受到更多伤害。
既然硬的不行,那就只能……
久宇舞弥眼中的杀气强行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机械般的顺从。
“别伤害她……无论你要什么,我们都可以谈。”
“哦?我想干什么,你应该很清楚吧?”钟玄的目光赤裸裸地盯着她被紧身裤勒出的耻骨三角区。
久宇舞弥感到一阵恶寒,但她还是逼迫自己开口:“我知道……我会让你舒服的。但你必须答应我,不准再碰爱丽丝菲尔!”
“成交。只要你能让我满意。”
钟玄解开了束缚她上半身的绳索,然后大张着腿坐在台阶上,拉开了裤链。
“啪嗒。”
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昂着,马眼处还挂着一丝透明的前列腺液,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
“来吧。虽然你看上去就像个只会杀人的木头,但我就是想看看,冷血女杀手是怎么吃鸡巴的。”
久宇舞弥撑起酸痛的身体,黑色的手套摩擦着地面发出沙沙声。她慢慢爬向那个男人,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身上的伤口,但她感觉不到痛。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根暴露在空气中的丑陋性器。
现在双手解放了,只要靠近他,用虎口碎喉,或者攻击下体……
钟玄看着她那双虽然低垂却依然紧绷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他慢条斯理地挽起右手的袖子,露出了手臂上那鲜红刺眼的令咒。
“我劝你最好收起那些危险的小心思。我的从者可就在附近,只要我一个念头,爱丽丝菲尔那脆弱的脖子就会像树枝一样被折断。”
久宇舞弥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那是令咒……他是御主?!
难道是Caster的御主?那个传闻中已经死亡的Caster阵营?
所有的侥幸心理在这一刻彻底粉碎。她不能赌,更不敢赌。为了切嗣的愿望,为了爱丽丝菲尔的安全,她只能彻底沦为这个男人的玩物。
“既然你是参战者,为什么不做正事,反而做这种下流勾当?”她绝望地质问。
“有没有可能……在这个世界里,操遍你们这些极品女人,就是我的正事呢?”
钟玄狂笑着,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猛地往下按去。
“废话少说,含进去!”
久宇舞弥被迫跪在他双腿之间,那股浓烈的男性腥臊味直冲脑门。她闭上眼睛,笨拙地张开嘴,在那根滚烫的肉棒抵住嘴唇的瞬间,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唔……”
她试探性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个硕大的龟头。粗糙的肉粒刮过舌苔,带着一股咸腥的味道。
“张大点!想让我硬塞进去吗?”
久宇舞弥只能努力张开下颚,将那根粗大的东西一点点吞了进去。
“呕……”
肉棒太长了,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引发了剧烈的干呕反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顺着她冷艳的脸庞滑落。
“滋滋……咕啾……”
口腔里被迫分泌出大量的唾液,包裹着那根在她嘴里肆虐的肉棍。她不懂什么技巧,只能像个机器人一样,机械地套弄着头部。
“太慢了!舌头动起来!别像个死鱼一样!”
钟玄不满地挺动腰部,肉棒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抽插都狠狠摩擦着她柔嫩的口腔内壁。
“唔唔……呜……”
久宇舞弥痛苦地皱着眉,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他大腿上的布料。嘴巴被撑到了极限,嘴角甚至开始渗出痛感,但她不敢松口,只能任由那个男人把自己的嘴巴当成飞机杯一样使用。
突然,一阵剧痛袭来。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地下室里回荡。
钟玄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她那包裹着紧身作战裤的屁股上。臀肉在紧致的面料下被打得乱颤,火辣辣的痛感瞬间传遍全身。
“嘶——!你是狗吗?别用牙齿磕我!”
“对……对不起……”
久宇舞弥被打得身子一歪,嘴里那根东西滑了出来,带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她顾不上臀部的疼痛,连忙重新跪好,低着头道歉。
那副平日里冷酷无情的样子,此刻却像个做错事的女奴,跪在男人脚边瑟瑟发抖。
“给我好好含着!要是再敢弄疼我,我就把这根东西插进爱丽丝菲尔的喉咙里!”
听到威胁,久宇舞弥浑身一颤,再次顺从地张开嘴,将那根带着她口水和腥味的肉棒深深地吞了回去。
这是一段关于久宇舞弥从“冷血工具”被强制还原为“雌性生物”的深度描写。重点在于通过肉体快感唤醒她试图遗忘的悲惨过去(少年兵时期的性虐与生育),利用“创伤重演”来击碎她的心理防线,同时强调地下室闷热环境下的汗液、气味与肉体碰撞的黏腻感。
“行了,别把我的东西咬坏了。躺下吧,让我尝尝真正‘女战士’的滋味。”
钟玄拍了拍她红肿的脸颊,像是在命令一条听话的猎犬。
久宇舞弥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她松开嘴,那双紫色的眸子里燃烧着怨毒的火光,却顺从地转过身,仰面躺在了冰冷肮脏的水泥地上。
“滋——拉——!”
尖锐的拉链声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钟玄粗暴地拉开了她胸前的拉链,黑色的高领作战服像两片黑色的羽翼般散开。里面没有任何内衣,两团长期被束胸压抑的乳房终于得到了释放,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它们不算巨大,但形状挺拔,乳晕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淡褐色,上面还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接着是那条紧身战术裤。
伴随着布料摩擦皮肤的窸窸窣窣声,这条为了杀戮而设计的裤子被强行剥离。
展现在钟玄面前的,是一具充满了力量与野性的肉体。
与爱丽丝菲尔那宛如白瓷般易碎的完美不同,久宇舞弥的身体是一件历经战火打磨的兵器。她的小腹有着清晰的马甲线,大腿肌肉紧实有力,皮肤呈现出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上面纵横交错着几道陈旧的伤疤——那是子弹和刀锋留下的吻痕。
“真是……漂亮的伤疤。”
钟玄的手指沿着她肋下的一道刀疤缓缓滑向小腹,那种粗糙与细腻交织的触感让他兴奋得浑身战栗。
“特别是这里……这双腿,简直就是为了夹死男人而生的。”
他猛地分开舞弥的双腿,将她的膝盖重重压向她的胸口,让那个早已湿润的私密处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没有了内裤的遮挡,那一抹黑色的耻毛稀疏而整齐,粉嫩的肉唇因为刚才的意淫和刺激已经微微充血肿胀,中间那道细缝里正源源不断地渗出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流向臀沟。
“看啊,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已经哭着想要吃东西了。”
“闭嘴……快点……做完它……”久宇舞弥咬着下唇,偏过头不去看自己这副淫荡的模样。
“如你所愿。”
钟玄不再废话,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那个瑟缩的洞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呲!”
“啊——!!”
久宇舞弥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惨叫。
太大了。
那是完全不讲道理的暴力入侵。粗硕的龟头强行撑开了原本紧致狭窄的甬道,干涩的内壁被瞬间撑平,媚肉惊慌失措地被挤向四周。
不同于爱丽丝菲尔那种海绵般的包容感,舞弥的里面紧得像一把铁钳。每一寸肌肉都在本能地排斥、挤压着入侵者,却反过来给了钟玄无与伦比的紧致体验。
“哈……真他妈紧……简直像处女一样……”
钟玄爽得头皮发麻,双手死死掐住她的大腿根部,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窄的地下室里回荡,每一声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舞弥的神经上。
“呜……嗯……啊……!”
舞弥死死抓着身下的麻袋,指甲都快要断裂。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是被强迫的,明明心里充满了对这个男人的憎恨,可是身体……身体为什么会这么热?
“呲……咕叽……呲……”
随着钟玄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原本干涩的甬道被强行操出了大量的水。那根狰狞的肉棒每一次拔出带出的肉壁摩擦感,每一次狠狠捅入深处的酸胀感,都在一点点瓦解着她的意志。
那不是属于卫宫切嗣的温柔,而是纯粹的、雄性的暴力征服。
“啊……不……别顶那里……哈啊??!”
当那个大头狠狠碾过她体内那个隐藏的敏感点时,一声带着颤音的娇吟终于冲破了她的齿关。
那种感觉……太熟悉了。
久宇舞弥的眼神开始涣散,意识仿佛被拉回了那个噩梦般的过去。
在遇到切嗣之前,在那个战乱的国家,她只是一个编号,一个被当作泄欲工具和生育机器培养的少年兵。
那时候的她,也是这样被按在肮脏的地上,被强壮的男人们轮流打开身体,被灌入名为生命的毒药。
绝望、疼痛、还有身体为了保护自己而产生的……扭曲的快感。
“啊啊啊……不要……不要弄坏我……呜呜??……”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双手无意识地抱住了钟玄的脖子,那双修长的腿也不受控制地缠上了男人的腰,像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坏?你这种骚货,只会越操越耐用!”
钟玄狞笑着,感受到身下女人的肌肉正在剧烈痉挛,那个紧致的小穴正在疯狂地吮吸着他的肉棒,仿佛在乞求更多的精液。
地下室里的空气本来就不流通,随着两具肉体的剧烈摩擦,周围的温度急剧升高。
汗水顺着舞弥的额头流进眼睛里,刺痛得让她睁不开眼。她身上的汗液混合着下体不断涌出的淫水,让两人的结合处变得滑腻无比。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麝香和雌性发情的味道,那是比任何催情药都更猛烈的毒剂。
“啪啪啪啪啪——!!”
钟玄的动作已经快成了一道残影。每一次撞击,舞弥的臀肉都在水泥地上被挤压变形,发出沉闷的声响。
“切嗣……切嗣救我……啊啊啊??!不行了……我不行了……太深了??!”
她在极度的快感中呼唤着救赎者的名字,但这反而更加刺激了钟玄的暴虐欲。
“叫那个废物的名字?那你感觉一下,现在在你身体里进进出出的是谁?是谁把你操得直流水的?!”
“是你……是你……呜呜呜……啊啊啊??!好爽……被大肉棒操得好爽??……要死了……脑子要融化了??!”
终于,理智的防线彻底崩塌。
久宇舞弥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吐在外面,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
“给我怀上吧!!”
钟玄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最深处的子宫口,腰部用力一顶,将那根滚烫的肉棒送到了那个孕育生命的禁地入口。
“噗——滋——滋——!!”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一股接一股地射进了那个渴望被填满的子宫。
“啊啊啊啊啊啊——???!!!”
久宇舞弥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小腹猛地鼓起,甚至能看到肉棒在里面的轮廓。
那种被滚烫液体强行灌满的感觉,让她瞬间回想起了那个被“亏内”的恐惧。
又要怀孕了……
肚子会被撑大……会生下不知道父亲是谁的孩子……
那种作为生育机器的本能恐惧,混合着高潮的极致快感,彻底击碎了她的灵魂。
“哈……哈……哈……”
良久,暴风雨终于停歇。
地下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钟玄慢慢拔出了肉棒,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早已松弛的穴口无力地张开着,混杂着白浊的精液和透明淫水的液体立刻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在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
久宇舞弥像个破碎的布娃娃一样瘫软在地上,眼神空洞无神,仿佛失去了焦距。
她颤抖着手,抓起旁边那件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黑色上衣,试图盖住自己狼藉不堪的身体,尤其是那个还在不断流出“罪证”的部位。
羞耻、绝望、背德、还有残留在体内的余韵,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崩溃。
“很好,比我想象的还要极品。”
钟玄心满意足地整理着衣服,看着地上这个曾经冷若冰霜、现在却被自己彻底征服的女人,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
“我对你的表现很满意,久宇舞弥。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母狗了。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久宇舞弥蜷缩起身体,眼角的泪水无声地滑落,滴进尘土里。
是为了爱丽丝菲尔……是为了切嗣……
这不是背叛……这只是交易……
她在这个谎言中寻找着最后一丝慰藉,咬着牙,用沙哑破碎的声音回答道:
“是……只要你遵守承诺……不动夫人……我就……我就试着好好伺候你……”
她眼角不禁流下了不甘的泪水。
.....
卫宫切嗣坐在柳洞寺的香炉旁,疲惫不堪,沉浸在深深的思索中。
他已经将近四十个小时未曾合眼,全神贯注地搜寻着爱丽丝菲尔的踪迹。
这两天,他追踪着每一条可能的线索,寻找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潜入间桐家,面对失去从者的间桐雁夜,从他口中得知了爱丽丝菲尔被言峰绮礼带走的消息。
然而,雁夜还是在卫宫切嗣的追捕下逃脱。
卫宫切嗣因此确定了是言峰绮礼抓走了爱丽丝菲尔,但言峰绮礼掳走爱丽丝菲尔的目的,无非就是为了举行圣杯降临仪式。
他知道,这样的仪式必须在这个城市的四大灵脉之一进行。
于是,他跑去这些灵脉寻找爱丽丝菲尔的身影。
远坂家的灵脉,空无一人,地上的血迹让他推测,远坂时臣可能已经遭遇了不幸。
圣堂教会,另一处灵脉,也是寂静无声,但打斗的痕迹却清晰可见。
柳洞寺,他现在的所在地,同样空无一人。
现在最后的地方,是那市中心的市民会馆。
但那里易攻难守,只需要派遣一个使魔先行侦查。
如果言峰绮礼真的在那里举行仪式,自己直接从正面杀过去即可。
坐在柳洞寺内,卫宫切嗣的心情沉重。
.....每当想到身边的女人最终都会离他而去,他的心中就充满了无尽的悲伤。
就在这时,阿尔托莉雅走了进来,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疲惫和失落。
尽管她依然保持着威严的姿态,但那份曾经坚定的眼神已经消失无踪。
“切嗣...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