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窗外已然飘起秋雨。
萧瑟寒风中,星星两两的灯火显得孤独而冷清。
抽完两根雪茄,郝江化懒散地爬起来,摩拳擦掌走下床。
只见他从身后搂住白颖,大手毫不客气抓住两个坚挺圆润乳房,搓面团般揉挤。
白颖只是回头嗔他一眼,继续应付我的电话。
“…那你第一次见到人家是什么感觉啊…”
白颖腻声。
我脱口道:“宛若飘落尘世的仙子,洁白无瑕,凛冽动人,一下子就把我迷得神魂颠倒,茶不思饭不想。”
“我…有那么好么…”
郝江化一只手从屁股沟处探入白颖大腿间,肆意掏摸着水淋淋阴户。
白颖双腿夹紧,全身抖动,说话声有点发颤。
“岂止如此!那一刻,我觉得全世界的女人加起来都不比不上你,你就是我这一辈子的女神加女王,我要永远永远爱你。海可枯石可烂,我对你的爱永不褪色!”
忆起往昔岁月,我难以抑制住激动的心情,字字珠玑,历历真情。
“…哦…嗯——”
白颖娇滴滴地说。
“你…真是个大傻瓜!”
妻子一声娇吟,我以为她被我说得动了情,实乃被郝江化玩得春心荡漾。
“大傻瓜”
一语中的,道出了我可怜处境。
听到郝江化耳朵里,他窃笑不已,不由板转妻子身体,示意蹲下来给他口。
见此,妻子没有过多抗拒,很快便顺从下来。
尽快口得小心翼翼,从她不连贯话语里,却还是被我听到偶尔发出的细微“啧啧”
声。
“我好想听到什么奇怪声音,难道是电话杂音…”
我一语道出心中迷团。
“你有没有听到?”
或许,白颖并没意识到,不知不觉中她发出了那点细微“啧啧”
声。
因此,我的话令她先是一愕,继而明白过来。
为掩饰内心的慌乱,她银铃般笑道:“什么杂音不杂音…人家在吃点心,你听到的怪声…是人家吃点心发出的声音…你听,是这个声音吗?”
仿佛为验证似的,白颖特意干嚼几下嘴巴,发出“啧啧啧”
响声。
心中石头落地,我好奇地问:“什么点心,那么好吃?”
白颖脸一红,继续瞎掰道:“萱诗妈妈亲手做得凤梨酥,又香又脆,让人垂涎欲滴。”
提到母亲的拿手点心凤梨酥,我的食欲顿时被勾引起来,舔着嘴巴说:“儿时的味道记忆犹新,听你这么一说,我也特想吃凤梨酥了。”
闻言,白颖一愣,旋即向郝江化抛个媚眼,咯咯笑道:“好呀,我明天捎带几盒回去,满足你果腹之欲。”
郝江化刮她一记鼻子,眼里充满邪念。
“老婆,辛苦您了!凤梨酥,您替我多吃几口。”
“嗯!”
白颖虽满口答应,神色却有几分尴尬。
我如此说来,岂不是鼓励她给郝江化口交吗?非但如此,还要亲自给郝江化口交,难怪她听起来怪怪得,啼笑皆非。
没多久,郝江化拉她起来,示意挪到更衣镜前,从后面进入她身体。
只见镜子里映出一白一黑两具肉体:白躯圆润高挑,曲线玲珑,前凸后翘,绝代芳华。
黑躯皱巴矮小,皮糙肉厚,筋骨突出,面目可憎。
两者虽一美一丑,对比鲜明,反差强烈,却以黝黑棍状之物联结彼此,妙不可言。
“…老婆,你是不是困了,我听你说话声音很飘…”
“嗯…老公,夜已深,你早点休息吧,”
白颖柔柔地说。
“晚安,老公——”
或许太疲倦缘故,白颖的声音很小很小,听上去更像从鼻孔里发出来,近似慵怜,又似呻吟,给人一种娇弱的感觉。
“好吧,不聊了,”
我心疼地说。
“宝贝,晚安——”
我还想来个飞吻,白颖那边已经挂断电话。
接着,暴雨般密集“啪啪啪”
声瞬间响彻房间,令人震耳欲聋。
“啊…好舒服…啊…”
白颖放开喉咙,娇喘连连。
“啊…我快要死了…郝爸爸…好舒服,颖颖好舒服…呜呜呜——”
“骚货,忍那么久,终于爽爆了吧,哈哈——”
郝江化淫笑不已,打桩机般疯狂耸动腰臀。
“肏死你…肏烂你的屄…肏死你…肏烂你的屄…肏死你…肏烂你的屄…肏死你…肏烂你的屄…你下面嘴巴咬得老子那么紧,真他娘太爽了…以后只准给老子肏,左京那个傻儿就让他自个撸鸡巴去,哈哈哈…爽…太他娘爽了…啊,老子要射了…射你骚屄里,继续给老子生儿子,好不好?”
白颖低声饮泣,连连摇头道:“郝爸爸…不要…不要射里面…求您了,呜呜呜呜——”
“哼,不让射屄里,老子就要颜射,”
郝江化一巴掌拍在白颖雪臀上。
“射你脸上,总行吧?”
见白颖不吭声,又是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继续恶狠狠道:“反正不射你屄里,就射你脸上,你自己选吧。哼,还不信收拾不了你这个小贱人!”
白颖“哼唧”
一声,从嘴巴里吐出“脸上”
两个字,柔若无骨的娇躯滑到地板上。
只见郝江化大力猛肏几下拔出狰狞东家,然后一手托住她瘦削下巴,一手握住东家狂撸。
大约几十秒后,马眼豁然张开,大股粘稠白色液体机关枪般射出来,一阵一阵喷在白颖俏丽无双容颜上,顷刻间便布满两腮、鼻翼、眼帘、前额、双唇…远远看上去,就像贴了张白色面膜,极其香艳,万分淫靡!郝江化射完,又把鸡巴塞入白颖口里,让她吃干净。
“你属牛啊,每次射那么多…”
白颖娇嗔一句,拍了拍郝江化屁股。
“射人家满脸,眼睛都睁不开…郝爸爸,你坏死了!”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郝江化抖抖东家,得意万分。
“精液富含蛋白质,哈哈,正好给你敷面膜,做美容。”
白颖酥胸起伏不已,气喘咻咻道道:“才不要,一股子腥臭味,难闻死了。
别风凉了,还不快扶人家去洗脸。”
“洗什么洗,浪费多可惜。”
“你——”
白颖一时语塞。
“好你个死老头子,你不扶我,我还不会自己去啊,哼!”
“行行行,我抱你去,犯不著生气嘛,呵呵…”
郝江化说完,一把搂起白颖进入盥洗室。
大约十来分钟后,又抱着她出来,俩人一起躺到床上。
“好累…”
白颖蜷入郝江化怀里,喃喃自语。
“原来做爱可以这么累…”
郝江化亲她额头一口,喘气道:“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就算为你累死也值得。”
“贫嘴,讨打,”
白颖眯眼直笑。
“真得好困,别吵了,我想睡觉…”
“刚才很舒服吧。”
“舒服…”
“喜欢被爸爸肏吧。”
“喜欢…”
“以后爸爸想肏,你就要过来挨肏,知道么。”
“嗯…”
“喜欢爸爸怎么肏你?从后面肏你,像肏母狗一样,喜欢么?”
“…”
“喜欢吃爸爸大鸡巴么?”
“…”
郝江化探头一看,原来白颖已悄然入睡,发出细微匀称气息。
他兴致高涨,掀开棉被,裸露出她丰腴性感胴体,然后扒开两条光滑修长的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