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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郝叔合集 ben 43008 2026-03-22 16:45

  徐琳在这事上说的其实没有错误……我只是不想承认罢了……左京淡淡的想着。

  因为坦诚了这一切,我对你的恨,又置于何地呢?……白颖?……我爱你……所以,我绝不原谅你啊……呵呵呵!!

  左京面色阴冷的把三个女人带回了山庄,然后不言不语的扛着一把锄头就出了门。那冷硬的表情,让众女没有一个人再敢追出来……

  她们全部无法遏制的浑身颤栗了起来……

  白颖和郝小天被人蒙着脸送到山庄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了。左京一夜没睡,扛着锄头在父亲的墓地旁边,挖坑。

  他边挖边想,想着自己和白颖过去的一切,想着她对自己整整六年的欺骗和隐瞒,想着她毫无底线的无耻背叛,想着自己每个夜里心里难以忍受的毒火把整个灵魂都烧焦的痛苦感觉……越想挖的越深,越想挖的越重……终于最后一锨土翻出坑外,左京长吐了一口气,擦掉满身的汗水,看着地平线上升起的朝阳,微微笑了起来。

  新世界……我来了。等左京扛着锄头回到屋里的时候,一眼看见地上跪着的被五花大绑的一对狗男女,不由咧嘴笑了起来,淡淡道:“来得倒是挺快,我东西还没准备好呢。”

  郝小天被堵着嘴跪在地上拼命挣扎,可惜他背后竖着一根棍子,把他的手和脚全部绑在了上面,这让他连丝毫站起来的能力都没有,而白颖,同样被堵着嘴,披头散发的痴呆在那里,却没有任何反应。

  左京皱了皱眉头,嘴角忽然咧起了一丝邪恶到极点的笑容……毫不在意的把锄头一扔,直接就走到了郝小天身旁,摆摆手示意何晓月取出手术刀,三刀两刀就把郝小天身上的绳子全给割断了。

  白颖终于有了一点反应,目光缓缓的凝注了过来。

  左京咧嘴一笑,在郝小天惊恐和到处乱看试图逃跑的目光中忽然一脚凶狠无比的踢了上去!当时只听一声蛋碎的爆响!郝小天猛的眼睛瞪成了鱼……张大嘴满脸死人颜色的捂住裤裆瘫软了下去……

  左京在几个女人凄厉的尖叫声中缓缓蹲到了郝小天的面前,淡淡扫了白颖一眼,只见白颖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似乎根本不认识他一样……也不在意,点起一支烟抽了一口,烟雾徐徐喷在了郝小天脸上,这才微笑道:“肏她的逼爽吗?”

  郝小天哪里还能说得出话来……捂着裆部喉咙里发出丧尸一般的嗬嗬声……嘴角白沫横淌,眼白翻起,近乎气绝……

  左京的一脚,直接把他的东西连根带蛋彻底踢烂了……

  左京微微笑了笑,拍了拍那落满冷汗的一张狗脸,淡笑道:“看来爽到话都不会说了……那好,下辈子记得,肏她逼的人是要倒血霉的,这个扫把星,肏过她的人从来都没有好下场,不管是你爹,你,还是我,都一样……”说着捡起手术刀,想了想,终于淡淡的道:“你们都出去。”

  这话说出来,其实已经代表左京对女人们的不忍心了。他不想让她们看到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一切……

  白颖浑身剧烈的颤抖了起来……忽然疯狂的嘶叫道:“不——!!左京!!左京——!!我求求你杀了我!!别让我看这些东西!!别让我看到这些东西——!!……”

  左京连理都没理她,目光一扫冰冷的道:“耳朵聋了?……全都滚!”当屋子里彻底空荡死寂下来的时候,左京把烟头弹到了地上,看着眼前的手术刀,淡淡道:“第一次剥皮,有些不熟练,你多担待啊……郝弟弟……”说着,一刀直接往郝小天的额头划了下去。

  白颖和郝小天当时就发出了几乎同步的疯狂惨叫——!!

  血淋淋的地狱在屋子里浮现了出来,郝小天疯狂的惨叫声中夹杂着白颖尖利的几乎嘶哑的“妈妈!!妈妈——!!”的呼救声……她在拼命的叫着自己的母亲,可是童佳慧早已昏厥在了地上……

  至于李萱诗,明显处于痴呆状……

  其他女人,把肠子都已经吐断了……

  院子里的狼犬疯狂的吠叫着,一直叫了整整两个钟头……屋子里彻底无声无息的时候,左京满身鲜血的提着一张人皮走了出来……淡淡的微笑着把那张郝皮搭在了晾衣绳上,阳光灿烂,微风习习,等干了以后,应该怎么用呢?……

  左京又点了一支烟,靠在屋檐下的墙壁上恍惚的望着远处青绿起伏的远山,天高云淡,天气那么好,真的是个杀人的好日子……

  把一堆浑身瘫软的女人们全部踢进各自屋里,省得躺在地上感冒着凉,左京回到属于自己的屠宰场,把浑身血红色不成人形的郝小天给提了起来,绳子一绑,架在梁上,一桶冷水就泼了上去。在我需要你活着的时候,请保持清醒,这样你才会体会到我心中的痛苦。

  白颖已经口吐白沫的睡在了地上,左京摇摇头,手术刀一把割下了郝小天破烂一团的生殖器,一大块肉把牙齿撬开全部塞进了白颖的嘴里,狠狠一个巴掌扇上去冷笑道:“吃下去,吃不下去,我杀了你,杀了你妈,杀了你留下的两个孽种。我叫你白家的人彻底死绝。”

  白颖已经近乎疯掉了……闻言饿死鬼一般的一口就把那一坨肉狠狠咬开,用力咀嚼,三口两口,脖子一梗,硬生生的吞进了肚子里……剧烈的喘息了几口,终于死人般的哭道:“饶了我吧……求求你了……”

  左京回头看看早已叫不出声音来的郝小天郝弟弟,微微一笑,终于坐下来点了一支烟,看着自己美丽动人的妻子道:“好了,现在,你可以把事情全部告诉我了……”白颖鼻涕眼泪一起往下疯狂的流淌着……失声痛哭道:“是我该死……第一次那天晚上其实就是半推半就的故意给了他机会……喝醉了没锁门半夜让他爬上了床……那个畜生从开始就在算计我,把避孕套扎破了洞……我事后醒来看见了避孕套,心里气当时就消了一半……再加上他抱着我腿痛哭求饶,我不想事情闹大,又害怕你跟我离婚,又害怕他报复我,心一软就算了……咱们去医院检查那次我骗了你,何慧告诉我你的精子不行,我害怕你多想就没敢告诉你实话,让何慧骗了你,其实那会我是打算做试管婴儿的……所以才让何慧给你说让你安心等宝宝出生……后来我去郝家庄就跟他发生了第一次……当时回来那天晚上我还让你射了进来,心里愧疚想补偿你……可谁知就这么怀上了!……我心里怕到了极点,对谁都不敢说,因为这时候再告诉你你肯定会跟我离婚的!孩子都怀上了!!而我又骗了你说你没有任何问题!我六神无主,只能继续错下去……就这么把孩子生了下来……生下来三个月后我去郝家庄,是你妈那个贱人一直哄着我去的!我不敢把这事情告诉任何人,第一次的时候连她也没告诉,所以又害怕一直不去她起疑心……就这么在温泉池里发生了第二次……那一次我哭得撕心裂肺……我知道我这辈子都彻底完了……再也不能回头……后来你妈出现了,哭着求我别告诉你,我心里总算有了一点安全感……就这么半推半就的答应了下来……之后发生的事,你全都知道了……”

  左京把烟抽完弹在了白颖脸上,烫的白颖猛一哆嗦!笑了笑,站起身淡淡的道:“终于明白了……呵呵……好了,今天就到这里,明天我给你送吃的来……”说着又微笑道:“对了,想看看你那老姘头现在的样子吗?”

  白颖泪流满面的疯狂摇头!失声痛哭……左京冰冷的笑了一下,悠悠的曼声道:“我把他眼珠子抠了,舌头割了,指头掰断了,鸡巴叫那几个跟你一样的婊子一人一口咬掉了……以后,他就是我左家的守坟狗……你看,跟郝小天一样,这就是跟你尻过的男人的下场……”说着左京呵呵一笑……慢悠悠的把郝小天已经气息全无的尸体从梁上解了下来,拖出了房间,留下白颖在鲜血淋漓的屠宰场里疯了一样的放声哭嚎……第二天,左京满眼赤红的把两具浑身僵直的孩子尸体扔到了白颖面前……咯咯的邪笑道:“好了,这就是你的美餐……自己生下来的,自己吃掉……有始……才能有终。”

  白颖撕心裂肺的狂叫了一声“不——!!……”瞪着血红的眼睛,母狼一般的疯狂看着左京!

  左京咯咯一笑……拍了拍手,淡笑道:“进来。”

  房门打开,童佳慧赤身裸体的象姆狗般爬了进来……嘴里塞着塞口球,脖子上拴着狗链,浑身一片青一片紫……昨天晚上,她被左京疯狂的折磨了一整夜……

  白颖浑身剧烈的哆嗦了一下……!!嘶声狂叫道:“妈——!!……”猛然就往母亲身边挣扎,可是被绳子一直绑着,一整晚都没被解开过,这时候哪有挣扎的力气,一跟头栽到了地上,放声大哭!!

  “左京!!……左京——!!……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别这样对她……杀了我啊~!!——”

  嘶声的狂笑声中,白颖的神智彻底混乱了……

  左京点上烟吸了一口,淡淡的道:“吃。”

  白颖咯咯狂笑着一口咬在了亲生孩子的脸上……满嘴臭血的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左京兴奋的在旁边看着,一把拉过童佳慧的头发,就在自己妻子的面前,把她母亲给狠狠的摁在地上疯狂的骑了上去。

  两条贱狗!……你们看见了吧?……真正的盛宴,终于开始了……!!两天后,肚子胀的跟母猪一样的白颖,神智狂乱咯咯狂笑的被左京塞进了最好的榆木棺材里,铆钉砸上,棺盖封死,沉到了父亲墓旁自己早已挖好的土坑里。

  然后左京点着烟,默默的坐在土堆上,就在父亲的身旁,听了整整三个小时白颖声带破裂的哭嚎声和嘶叫救命声……直到那声音慢慢的越加嘶哑,沉闷,消失……左京泪流满面的拿起锨,开始往坑里填土……

  我把你和我的一切痛苦和怀念,一切爱和仇恨,全部埋葬……在你的尸体上,我要活下去……我要幸福的,活下去……

  九个月后,童佳慧和李萱诗,先后给左京生下了一对龙凤胎,四个孩子活泼可爱,让左京非常喜欢,他叫何晓月给李萱诗做了绝育手术,然后微笑着把她扔进了郝家庄眼红如血的男人堆里……

  李萱诗最后的眼神看着男人手里那枚沾着血的戒指,绝望的放声狂笑……左京把戒指随手扔掉,淡淡的微笑道:“你给郝家庄做了多少好事,干脆送佛送到西,再当你的圣母,用你的臭B把他们全伺候好吧……”

  回头看着身后浑身发抖的徐琳和王诗芸,左京微笑道:“以后我做生意,卖那个方子,你们俩就是我的人肉公关,叫你们伺候谁就得伺候谁,每月的员工绩效考核优秀者奖励的就是你们的贱身子,明白吗?”

  徐琳和王诗芸浑身瘫软的跪在地上,捂着脸失声痛哭……

  左京冰冷一笑,背叛丈夫背叛家庭的贱狗……以为跟着我就会有好日子过?我像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吗?……这生意我跟你们两个的前夫早就谈好了……全部是他们投资,我不用花一分钱,占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唯一的条件就是,要把你们两个调教好……我很乐意让他们看到我调教你们这两条贱狗的成就……

  吴彤搀着童佳慧站在一旁,低着头一声都不敢吭,何晓月小心翼翼的走过来叫道:“爹……你不会把我和彤彤也……”

  左京摇摇头,淡笑道:“不会。你们还没进过婚姻的坟墓……跟她们这些贱狗不一样……”

  何晓月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喜笑颜开的跑过去跟吴彤报喜去了!

  左京摇头笑笑……心里思量着其实一个都没死,全都安享晚年吧……那功法我绝不会传给你们,我说过,只有佳慧才有资格和我一起长生不老……不管怎样都好好过完这一生,等到老死,这辈子再大的孽债也都还清了……不管是李萱诗,还是徐琳,还是王诗芸,被什么男人操不是操?你们的贱B离不了男人,干脆就一直被草到死吧……反正你们只要有了这个,再丧尽天良的事都能做,所以一直被轮着活下去,也没什么问题?……

  他微笑着摸了摸脚下一条赤身裸体的姆狗的头,柔声道:“对吧……白颖?……”

  白颖嘴里咬着一根管子,那根从棺材里通到外面的早已破烂不堪的橡皮管子……汪汪叫着摇了摇赤裸性感的屁股。

  表示认同……

  【同人之后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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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篇 同人续至后传第二版

  作者:不详

  今天是母亲的生曰,我和岳母白颖专程从北京赶来郝家沟给母亲祝寿,到了之后母亲与郝叔带领众人前来迎接。

  母亲快步迎上岳母,“佳惠,没想到你会来,可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呀。”

  岳母微笑一下,“应该的,颖颖和小京他们都想你了,我刚好这几天没事就陪他们一起来了。”岳母的话谈谈的,好像是说不是专门来给母亲祝寿而是陪我们一样。

  我想岳母一定是察觉到了白颖和郝叔有什么不正常而陪白颖来的吧。

  母亲眼中有一丝的不快和慌乱很快就掩饰过了,这时郝江化在一傍哈哈大笑了几声,神情是一脸得意,说到,“亲家母大驾光临,真是给我郝江化面子啊!”说完又一阵大笑一脸的狂妄,嚣张跋扈,好像岳母来全是因为他郝江化。

  我听了也一阵好笑,岳母一脸不快,母亲赶紧拉住白颖的手,说道:“颖颖真是越来越漂亮了,这么长时间不见真是想死我了,快进来。”

  郝江化在一傍看着白颖,眼神中的欲望毫不掩饰,我心里酸酸的但没表露出来,岳母脸色阴沉,妈妈赶紧说道:“小京,快扶你岳母进屋。”

  我无奈的笑了一下,“妈,咱们进去吧。”这时的我在岳母看来是无能极了。

  进了屋子众人纷纷坐下,众人谈笑风声,一派欢乐,很快宴会开始了,其间又发生了很多事,如众人起哄让郝江化和白颖喝交杯酒跳贴面舞什么的,我心里虽然不高兴但也没说什么,我的眼里全是母亲风华绝代的容颜,内心龌龊但又不敢表露。

  宴会很快结束了,众人散去,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就是各种游玩宴会泡温泉。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总是感觉郝家人看我的眼神不对,好像是嘲笑讽刺,而王诗芸和岑哓薇她们除了嘲讽还有同情。真是奇怪,我有什么让她们同情的,想我堂堂北大高才生,跨国集团大中华区总裁,需要她们同情什么?也许是我想多了,玩闹了几天后明天就要回北京了,今天晚上郝江化和母亲又举办宴席为我们送行,宴会开始后郝龙郝虎郝杰哥三过来说,“京哥明天就要走了,我们哥三过来敬京哥几杯酒,为京哥践行。”说完端起了一个大号酒杯递给我。

  说实话我对郝家人没什么好感,看他哥三一脸的不怀好意我不想喝,就说:“我今天喝的多了明天还要赶飞机,好意心领了。”

  郝龙面色一沉,“怎么,左大总裁不给面子?”一脸的鄙夷。

  这时母亲站了起来说道:“小京,他们哥三敬你就喝了,这么大的人喝点酒怕什么,快喝了。”母亲一脸不快,好像是郝家哥三才是她的孩子,而我是一个外人。白颖也说老公喝了吧,别让人站着了,我心里一苦,感到了一阵的孤独无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哈哈哈”哈郝龙一阵得意大笑,郝江化在一旁斜看我一眼得意洋洋。

  岳母在一旁看得心疼但不好说什么,毕竟我是母亲的儿子,听母亲的话傍人不好多说,只是瞪了白颖一眼。

  从小到大我从没有拒绝过母亲的任何要求,我突然觉得自己像一个小丑木偶,而母亲就是提线的那个人。

  我已没了心情,就推说喝多了要去睡觉,母亲没说什么,我起身告辞摇晃着走回卧室,没人过来扶一下,白颖看都没看一眼和别人谈笑,岳母起身到我旁边扶着我,“小心别摔了。”

  我鼻子酸了一下,“我没事,妈你去吃饭吧,别管我了。”岳母说:“我没胃口,不吃了,我去叫颖颖过来陪着你,喝那么多酒没人陪着,我也不放心。”

  我心里一股暖意,眼眶微红至少还有一个人关心我,在意我。我说到:“谢谢妈,我没事的放心吧。”

  岳母坚持扶我回卧室,看着我躺下盖好才出去。

  我躺下不久就感觉头疼欲裂,全身像是着火了一样的烧痛,想起来喝杯水但是睁不开眼。停了一会儿身上就没感觉了,但脑子还是很清醒,眼睛睁不开却能看到屋里的一切,我不是死了吧灵魂出窍?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眼前一幕幕出现了,小时候的场景从出生到长大的所有经历在眼前一一浮现,甚至还有一些我不曾见过,我就像是一个观众坐在电影院里看电影一样看我自已,上小学中学大学,遇到白颖,和白颖恋爱结婚,一幕幕就像是昨天发生的一样。

  我心里是温暖是感动,我想我此刻一定是在微笑,如果我看得见自已的话,我正看到母亲和郝江化结婚时,听到耳边有人叫我京儿老公,原来是岳母、母亲还有白颖在我房间,奇怪她们来我房间干什么,“京儿你怎么了,你别吓妈妈呀!”母亲焦急惊慌的声音传来。

  “老公你快醒醒呀,”白颖声音带着哭腔。

  我想睁开眼,但就是睁不开醒不来。“你昨天给京儿喝了什么?”岳母历声呵道。

  原来已过了一夜了,我像是做了一场醒不来的梦一样。

  "没什么,就是酒呀!"郝龙惊慌的声音传来,这时我心里确定一定是郝龙在我的酒里放了什么,脑子里的影像没有因外界的打扰而中断,还在继续,直到白颖被下药迷奸,母亲跪求白颖原谅,母亲和白颖的对话,和郝江化的对话怎样欺骗我,一清二楚,过程清晰细致。

  我心中的愤怒已极却又无能为力,我像是一个旁观者,站在她们身边而她们又看不见我,一幕幕的事从眼前掠过,白颖第二次被强奸,郝江化送给我长沙的别墅里和白颖的通奸,在我家里在我的床上对着我和白颖结婚照做爱,白颖一次次飞郝家沟送逼,杭州捉奸,我不曾看到的,伦敦把我赶走和郝江化玩浪漫花前月下,最后把菊花都奉献给了郝江化,到了现在我的心是麻木的。

  我不想看不敢看了,可是停不下来。真正让我心如死灰的是前两天,白颖和郝江化竟然骑在我脸上干,而母亲还亲手给我打了一针昏睡针,我感觉自已的心被掏空了,胸口郁结沉闷,我喘不过气,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这时身体的感觉又回来了,全身疼痛头痛欲裂,一口血喷了出去,然后就昏了过去。

  李萱诗她们看左京时而微笑时而愤怒,时而脸色狰狞,都不知怎么办才好。看到左京突然坐起,双目圆睁,李萱诗赶忙扶着左京,“京儿你怎么了,怎么……”一句话还没说完左京突然喷出了一口血,喷了她一头一脸。李萱诗吓的大声尖叫,惊慌失措。

  而童佳惠则是大声喊快叫医生,等了一会医生急急赶来,翻了翻左京的眼皮又搭了搭脉说到,“像是中毒,咱们这卫生所条件不行,得赶快送到飞沙的大医院去,晚了怕就来不及了。”

  众人听了大吃一惊,“怎么会中毒,晚上大家都是在一起吃的饭,别人都没事,怎么左京就中毒了呢?”

  郝龙偷偷向门口走去,童佳惠看了一眼李萱诗和郝江化,又看了看郝龙心里大概有数,对着哭泣的白颖说道:“先别哭了,先把京儿送医院再说。”说完掏出电话打了出去,童佳惠对众人说道大家先出去,又让白颖和李萱诗给左京穿了衣服,等了大概一个小时听到外面嗡嗡的直升机响声,原来是童佳惠打电话安排了一架医用直升机。

  飞机停好后医护人员抬着担架下来,把左京抬上了飞机,童佳惠又对李萱诗说:“你就别去了,在这里等消息,我和颖颖一块去。”童佳惠发怒了,对李萱诗也毫不客气,李萱诗见童佳惠发怒也不敢再坚持,另外她也想留下把事情查清楚,万一要真是郝江化,一旦让童佳惠知道了郝江化的动机,那就是泼天大祸所以就点头同意了。

  童佳惠白颖陪同左京去了长沙不提,道说李萱诗进屋后对身边的王诗芸说,“郝龙去那了?”原来郝龙趁左京穿衣服那会儿偷偷溜了。

  李萱诗对王诗芸说:“把郝龙给我找来,快去。”

  王诗芸点头答应后出去了,李萱诗又对郝江化说道,“这件事是不是你干的?”郝江化死鱼眼一翻,“我怎么知道咋回事,别人都没事就他有事。说不定是干了什么缺德的事老天要收了他。”说完嘿嘿一笑,幸灾乐祸的摇头晃脑。

  李萱诗气的对郝江化大骂,“老天要收也是收了你,谁有你缺德事干的多?京儿心地善良会干什么缺德事,你别忘了小天的命是谁救的。”

  郝江化不服气说道,“那是他***,我当然知道小天是我的好儿媳颖颖救的,所以我要好好报答我的好儿媳,让她享受至高的快乐吗,左京那绿毛龟要是死了正好,那就让我的好儿媳嫁给小天,做我郝江化真正的儿媳妇,也不用像现在这样见个面都偷偷摸摸的。”

  看着郝江化的无赖嘴脸李萱诗深感无力,连骂他的心情都没有了,只是对郝江化说道:“左京不管怎样都是我的儿子,你平时怎样对他我不管,你要是真对我儿子下毒手我就和你拼命。再说了左京要是真在这里出事了,童佳惠能善摆干休,别人我不好说,左京要是真有事,郝龙郝虎郝杰三人都得陪葬。”

  左京生死未卟,李萱诗还在为郝家打算,左京要是听了这翻话又得心痛欲死,会和李萱诗彻底决裂吧。

  不一会儿王诗芸领着郝龙进来了,郝龙见了李萱诗心虚低头说,“婶儿找我啥事?”

  李萱诗说:“郝龙,京儿中毒是不是你搞的鬼?”

  郝龙抵赖说:“没有,我什么都没干。”李萱诗说道:“郝龙你给我实话实说,我不会把你怎么样,要是你不说实话,到时让童佳恵查出来,我也保不了你。”

  郝龙听了扑通一声就跪下了,说道:“婶儿我真没下毒,我就是和京哥开个玩笑,放了一点春药和安眠药真的!”说完对着李萱诗磕起头来。郝江化看的不爽,说道:“看你那熊样,就是真下毒又能怎么样,谁敢动我郝江化的侄子,站起来磕什么磕。”

  李萱诗见郝江化狂妄的突破天际了,心里骂了一声这头蠢猪,哎早晚被他给连累死,不过这时也没办法,对郝龙说,“这事对谁也别说,你回去吧。”

  郝龙站起对李萱诗说,“我知道了,我走了婶儿,走了叔。”出了门郝龙还心想,我婶果然和我们老郝家一条心,连亲儿子被我算计都能算了,一路上有大摇大摆,神气活现起来。

  李萱诗见郝龙走了对郝江化说,“不行我还得去长沙,左京毕竟是我亲儿子,如果这时候我不在他身边,会被别人说闲话的。你和我一起去吧,你毕竟是他继父。”

  郝江化眼一瞪说:“我不去,我管那龟儿子死活,有那时间我还快活快活。”说完搂着王诗芸进了房间,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了王诗芸压抑的呻吟声。

  李萱诗听了一会儿觉得全身发软,下身痒的难受,但想到儿子生死不知就狠了狠心转身出了门,叫司机接了她开车去了长沙。

  这时左京已到了长沙市人民医院,院方听说是童部长的女婿,派专家全力抢救。

  李萱诗听后出了一口气,儿子活着便好。

  这时童佳惠又对李萱诗说道,“萱诗,你能告诉我京儿为什么会这样吗,”她希望能听到李萱诗的真心话,她清楚李萱诗一定知道什么,如果李萱诗心里还有这个儿子的话。

  结果注定她会失望,李萱诗告诉她她也不知道,问了山庄里的人都没什么问题,可能是左京酒喝太多了,酒精中毒吧。童佳惠看着李萱诗淡然的表情心中一阵的气愤,这个李萱诗为了一个丑老头果然连儿子都不要了,这么明显的事她这么精明的人会看不出来,看来这次就不该来。想到这里心情沉闷就不原再多说什么。

  三人都不开口,屋里的气氛有些尴尬。

  这时童佳惠说,“颖颖,你陪你婆婆在这看一下京儿,我出去透透气。”说完就出了门,白颖见她妈出去了就问李萱诗到底怎么回事?李萱诗告诉白颖:“是郝龙给左京开玩笑在左京酒里放了春药和安眠药,我已经狠狠的骂了他。”

  白颖又问,“这事郝爸爸知道吗。”李萱诗告诉她:“你郝爸爸不知道,这是郝龙私自干的,想让左京出个丑。”

  白颖相信了李萱诗的话,说下次见了郝龙一定要狠狠的修理他。

  李萱诗也说,“对,不能这么便宜了他,等我回去一定要罚他,为京儿出气。”

  婆媳俩人就这样聊了一会,童佳惠推门进来,手里拿了吃的东西,说道,“忙了一天了,什么也没吃,我买了些将就吃些吧。”三女也确实饿了,就吃了一些。

  这时左京眼皮动了一下,然后轻抬了下手,白颖看见了忙说,老公醒了。三人忙放下东西围在了左京的床边。

  见左京眉头皱了一下,接着悠悠转醒,三人见状都是面露喜色,眼神里充满了关切。这一刻,李萱诗和白颖是真诚的。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看见三个模糊的身影,看来自已睡的时间太长了,揉了揉睡眼朦胧的眼睛,仔细看了下眼前是三张绝美的脸,脸上充满了关切,是我妈岳母和我妻子白颖。对着三人笑了一下,问到:“我睡了多久了?”岳母赶忙说,“京儿,你睡了一天一夜了。”我环顾了一下周围发现并不是我的房间,问岳母,“妈这是那里?”

  “这是医院,京儿,你喝酒喝多了,颖颖回房见你满头大汗,全身滚烫怎么叫都不醒,于是把我们大家喊去,等一会儿你忽然坐了起来还吐了血,我们才把你送到了医院。京儿你感觉怎么样。”看着岳母关切的眼神,我心里一阵温暖。

  “我没事妈,就是头有些疼,可能是睡的太久了吧。”看着眼前关心我的女人,我心里感动,感激。

  我不能让她担心,可是岳母的话又让我想起了那个梦,梦里的一切是那么清晰真实,这难道仅仅是一个梦吗?我不知道,我决定先不说什么,像什么都不曾发生一样。

  这时母亲的话打断了我的思路,“京儿,你醒了太好了,妈妈担心死了。”看着母亲关心急切的神情,我想母亲一定不会像梦里那么不堪恶毒吧!

  “老公你醒了,睡了一天一夜饿了吧我下去给你买吃的。”白颖眼眶红红的,像是哭过,神情也是疲惫憔悴,一定是一天一夜都没休息在这陪着我。看着眼前娇俏美丽的妻子,我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算了吧,不就一个梦吗。我决定不理它。

  对白颖笑了笑,“我现在吃不吃不要紧,要紧的是你再不扶我起来我就拉床上了。”我对白颖小小的玩笑一下,白颖脸色羞红。

  “什么拉不拉的,恶心。”嘴里说着手却不停,把我扶了起来,我下床穿上鞋去了卫生间。我的病房里有独立的卫生间,所以不用跑太远。上完厕所我回到床上坐下,白颖说老公快躺下。

  我说,“都躺一天一夜了,我坐一会,老婆我饿了。”

  我一说饿了三个女人忙了起来,岳母叫来了医生和专家,看了看说没什么问题,只是身体有些虚,需要静养几天,在医院里医生说话就是权威,与职务高低无关,我们听了医生的说会注意的,这时白颖买了粥回来,一些清淡的菜,我吃喝了些感觉身上有了些力气。母亲给我削了水果,递给我。

  我已经决定不再想那个梦了,可是手在接水果时碰了母亲的手时我抖了一下,一种发自内心的寒意让我恐惧我不知是什么原因,勉强笑了笑谢谢妈。

  “傻孩子,跟妈还客气什么?”我心神惶忽,坐立不安,转头对母亲和岳母说,“妈,我想出院。”岳母说,“刚醒来急什么嘛,再观察两天吧。”母亲也说,“对呀,再观察两天。”

  我说道,“我没事了,就是有点虚,回家休息两天就好了。”

  岳母和母亲见我坚持,也没再说什么,和白颖商量了一下就给办了出院手续。回到了长沙的别墅,岳母接到了部里打来的电话说有急事需要岳母亲自处理,岳母犹豫了一下还是想留下照顾我,我对岳母说:“我没事了妈,休息两天就好了。”

  岳母点头答应,当天就回了北京。

  母亲要我回郝家沟休养,我想起了那个梦不愿回去,母亲无奈只好一人回去了,家里就剩下了我和白颖两人。

  看着在屋里忙碌的妻子,我又想起了那个梦,过了两天身体也慢慢好的差不多了,这天中午,妻子白颖正在做饭响起了电话玲声,妻子左厨房里炒菜没听见,我拿起了白颖的电话,见来电是郝爸爸,我心里就一阵恼怒,心神烦闷挂掉了电话,以前我曾经怀疑过,杭州捉奸那次被母亲和白颖说的哑口无言,羞愧难当当场认错。

  可是这次的梦境太真实,真实到在杭州他们怎么联系,怎么开房我怎么捉奸失败,郝江化是怎么跑掉的都清清楚楚。但那毕竟只是个梦,万一不实我不是又一次被差臊。算了,那只是一个梦而已,我又一次在说服自已。

  这时电话又响起,我一看又是郝江化,我怒火又起,看来鸵鸟是当不成了,我决心面对。不管是好是坏,总比现在心里七上八下的好。

  挂掉了电话后,我心里已有决定,我把白颖从厨房叫出来。白颖出来了身上还系着围裙,很像岛国电影里制服的诱惑,我看的一阵心跳又赶快稳定了下情绪,白颖出来后说道:“干什么呢老公,人家正在做饭呢。”

  “你来坐下,我有话要和你说,”看着美丽娇媚的妻子,我心中千百种滋味,我还爱她吗,答案是确定的我爱她,如果确定了她出轨我该怎么办呢,我想也只有离婚一条路,我爱她,却又不可能再要她。

  白颖看我眼中痛苦又不说话,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不知道左京要和她说些什么,就这么静静的等着。

  我沉默了半天最后狠下心来说,“刚才郝江化给你打电话了,你没听见我给挂了。”白颖表情慌乱,“哦,挂了就挂了,没什么的。”

  我直视着她说道,“白颖,你觉得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什么?”白颖低下了头,“是忠诚,忠诚于对方,忠诚于家庭,婚姻最大的危害又是什么?”

  白颖没有回答,我说道,“是欺骗。我想知道你和郝江化之间的事,别再骗我!”

  白颖抬头看着我,半响后说道:“我没什么好说的,没有发生的事你让我说什么!老公~别再疑神疑鬼了好吗?那次在杭州你非说我和郝爸爸有奸情!你发现什么了?我和萱诗妈妈不都给你解释过了吗?―你再这样我们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我静静的看着她,片刻后我说道,“白颖!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会跟你说这些吗?还记得母亲生日那天吗?我想你这一生都忘不了了!”我看到了白颖平静的脸上出现慌乱。

  “妈妈生日那天怎么了?不就是你喝多了酒,酒精中毒了吗?”

  “呵呵!”我笑了,比哭更难看更难受,看了白颖的表情,我明白了那不仅仅是一个梦。

  “你真的要我说出来吗?说出来我们就都回不了头了。也许你说我心里会好受些!”

  “你别发神经了!你要不愿意和我过了就离婚。”白颖有些歇斯底里的叫喊!这一刻她真的怕了,怕我会说出让她无法承受的事实!

  此刻我心里翻江倒海烈焰升腾,表面还是一片平静。到了这时我已经不能停下,我已经没了退路,如果现在我选择软弱妥协,那我的一生恐怕都会生活在悔恨里。

  “那天你和郝江化在我脸上做的时候……我并没有睡。”我在诈她。短短一句话像是一个惊雷在白颖耳边炸响!白颖脸上瞬间没了血色,苍白的像一张纸身体摇晃伸手想扶着我……

  我避开了她的手,白颖一下坐在了地上,目光呆滞,像是一具没了灵魂的尸体!看到这里我什么都明白了,也许是老天可怜我让我做了这样一个梦,让我不再像一个傻子那样被蒙在鼓里。

  我起身向外走去,白颖像疯了一样冲过来跪在我脚边,一把抱住了我的腿。

  “老公,老公,你听我说,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那样的。这都是郝江化逼我的。”

  我这时什么都不想听了,梦中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我被一个丑恶的老农戴了六年的绿帽。我被自已最亲的人联手欺骗玩弄了六年。在梦中虽然痛苦,愤怒,醒来也知道做了一个恶梦。但此刻我心里是绝望,生不如死。我发现自己的人生一下没了意义。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活着!如果那时候死了多好啊!我心里没有爱,也没有恨只有平静,像一杯清水,一张白纸。脑中空白一片,听不见了任何的声音,只看到白颖跪在那里。抱着我的腿,嘴一张一张的说着什么。嘿嘿,我笑了,尽管比哭还难看。

  我推开了白颖向外走去,我看到白颖坐在地上,手捂着脸失声痛哭。

  去了父亲的坟地,跪坐在父亲坟前,看着照片上那和蔼慈祥的面容,我泪如泉涌,像个孩子一样放声悲哭,也只有在父亲的面前我才能把自已脆弱的一面展现出来,我对着父亲的遗像喃喃自语述说着童年一家三口的幸福,述说着发生在自已身上的不幸。

  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双腿跪的有些麻木,就在坟前就地坐下和父亲述说了很久,心情已不像当时那么悲愤。我想了自己这些年的经历,想了白颖和母亲为什么会这么做,母亲为何会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下毒手,发现我自己才是真正的罪人,如果当年我不是发现郝江化告诉了母亲,今天的一切都不会发生;如果我不是滥好心,能在发现那条老狗对母亲有觊觎之心时将他撵走,这一切也不会发生;如果在发现母亲和郝老狗在父京坟前苟且时能及时制止,而不是为了满足我那龌龊变态心的话……如果…如果……

  太多的如果,我才是造成今天悲剧的罪魁祸首,我愧为人子愧对父亲,甚至觉得愧对母亲和白颖,我才是罪人。我还有什么面目面对九泉之下的父亲,我想到了死,想到了用最残忍的方法了结自己的生命,但是我现在还不能死,我不能带着一身的罪孽去见父亲,郝老狗恩将仇报罪恶滔天,我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我要用老狗的血来祭奠父亲的在天之灵,我要用老狗的血来洗刷他刻在我身上的耻辱,我要母亲跪在父亲的坟前认罪忏悔。

  至于白颖,我不恨她,但不能原谅她。

  想好了这一切,我离开了坟地,走时没有回头,等所有的事情有了了结,所有恶人受了惩罚,我才有脸来面对父亲。

  我又回到了家里,如果有选择我不会回来,但有些事逃避不了我必须去面对。

  开门进了屋,看到白颖坐在沙发上,双目红肿,我心里叹息一声。白颖见我回来赶忙迎了上来,"老公你回来了,你去那儿了,我很担心你,打你电话也不接,老公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别不要我好不好?”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语气惊慌失措,手脚有些忙乱。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想上来抱着我又不敢,只好紧紧抓着我的胳膊,好像只要一松手我就会消失了一样。

  白颖的脸色很不好,神情疲惫憔悴,本来就瘦的身子现在看来更柔弱了,这两天她一直在医院照顾我没有休息,回家又发生这种事,白颖身心快要崩溃了。

  我看得心里一阵疼痛,原来我心里还爱着眼前的这个女人,这个和我走进婚姻殿堂的女人,我曾发誓要守护一生的爱人,我保护好她了吗?在她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在哪里?与其说白颖出轨伤害了我,倒不如说是我们母子害了白颖,如果没有我们母子,白颖一生都不可能与郝江化发生交际。

  真正伤害我的人是母亲,那个本应是我最信任的人,却欺骗了我拉儿媳下水供那老狗淫乐,李萱诗,你还配做一名母亲吗?你还是人吗?

  我扶白颖坐下,白颖还在不停的对我说着求我原谅的话,看着像在自言自语,她的精神状态很不好,这样下去她会疯掉的。我不能这么做,毕竟还有岳父岳母,他们对我像亲生儿子一样,还有静儿翔儿,如果白颖发疯或死掉,我该怎么面对他们,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不能再让老人和孩子受到伤害。

  “白颖,白颖你听我说,”我用力摇晃了下白颖的肩膀,“我不会离开你,我原谅你,真的。”说这话时我心里刺痛,我只有先安抚住她,等她精神好些我再提离婚的事。

  “真的,你不会骗我的老公,你不会骗我的对不对?”白颖眼中有了一些神彩。

  “对,我不会骗你,”白颖整个人好像活了过来,精神有些亢奋,“老公你饿了吧,是不是一天都没吃东西了,我去给你做。”白颖说着站了起来,可身体却晃了一下,我赶紧扶住她。

  “好了,你去休息一下,我来做,做好了我叫你。”我扶白颖到了卧室,给她放床上躺好盖上被子,然后转身出去。这时白颖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老公,你不会丢下我一个人走的,对不对?”白颖眼睛红红的看着我,“我不会的,放心吧,”我的鼻子有些酸。

  做好了饭,我看白颖还在睡觉就没叫她,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抽烟,脑子里回想这几天发生的事,白颖有没有把我已知道的事情告诉母亲,等她醒了问问她,这一天我也很累。

  躺在沙发上不一会睡着了,等我醒时天已全黑,白颖坐在我旁边怯生生的看着我。

  “你醒了,吃饭了吗?”我问道,“还没等你一起。”白颖说完伸手想扶我起来,我避开自已坐了起来。

  白颖眼神一喑,没说什么,“我去给你剩饭,”白颖说完转身去了厨房。

  吃饭时我们谁也没有说话,吃完饭白颖起身收拾碗筷。

  “我来吧!你坐下休息一下,一会儿我有话和你说。”很快洗完,我擦了手出来。

  白颖老实的坐着,神色比白天时好了很多,我在白颖对面坐下。

  “我们谈谈,”白颖小声嗯了一声。

  “你们是怎么开始的,为什么?”我问道,虽然我已经知道了真相,但我还是想听白颖亲口说出来。

  白颖脸上惊慌不安,嘴里昵喃着,不知道怎么开口,看着白颖那难受的样子我心里不知该难受还是该高兴。等了一会儿,白颖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样,“老公,我知道我错了错的历害。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我不会再骗你了真的。”

  不会再骗了,呵呵,我笑了,我像个傻子一样被骗了六年了。

  “我去南非出差那次,我和你打电话时听到了吸东西的声音,你说是在吃葡萄,好吃吗!说说吧,”我心里涌起一阵怒火。

  “那次真是吃葡萄,真的,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问问萱诗妈妈,她当时也在的。”白颖慌乱的说道。

  这个女人真的是无可救药了。我的怒火无法抑制的崩发。我不能再心软了。

  “是吗?『左京那个绿毛龟,他还不知道他妈和他老婆在吃老子的肉葡萄』,『你这老东西得了便宜还卖乘,玩了人家老婆还这样说我老公,真***』,『就是,这个老东西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乘,颖颖咱娘俩一起罚他,让他精尽人亡』。”我说出了一段郝江化母亲和白颖三人之间的一段对话。

  白颖一脸的惊恐。她不明白我是怎么知道的,“对不起老公,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对不起。”白颖现在是一脸时懊悔。

  “你不用说对不起。你对不起的人是你自已。”我这时一脸平静,对着白颖,心里面再也没有一丝的怜悯和同情。

  “我明天早上回北京,你不用一起了,留下陪你的郝爸爸吧。”说完我进屋里收拾了我的东西,转身走出别墅,身后传来白颖悲切的尖叫声。我的心像冰一样冷,到了这种地步都听不到她的一句真心话,好自为之吧。

  在外面找了一家酒店住下,订了第二天的机票。

  当我走下飞机的那一刻,我茫然了,我该去那里,到处都留着郝江化和白颖欢爱的痕迹,每一个地方都那么肮脏。

  我去了岳母家,是岳父开的门,他今天没上班,而是在家带俩孩子玩,静儿和翔儿看到我回来了都欢快的跑过来。

  看着天真的俩个孩子,我心里忘却了一切烦恼,我一手一个抱起他们。这时岳父问我,“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颖颖呢?”我心里一阵的苦涩,不知道怎么开口。

  岳父见我神色不对问道,“是不是吵架了?”我没法回答,只好点点头,“我和颖颖闹了点小矛盾,她生气就让我一个人回来了。”

  岳父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说道,“京儿,我不知道你和颖颖发生了什么,不过你一个人回来把颖颖丢在那里,看来矛盾不小,颖颖从小就被我们给惯坏了,有时候连我和你岳母的话都不听,你要多让让她,毕竟你以后要和颖颖过一辈子,老话说的好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夫妻之间要多一点包容,多一点大度。”

  我听了心里不是滋味。我能怎么说,我能说你女儿和我继父搞在一起了吗,这种事谁能大度的了?看来离婚的事还是先不要和岳父岳母说了,不然我怕老爷子的心脏受不了。我点头笑了一下说道,“我知道了爸爸。”

  岳父见我答应了也欣慰一笑,我见岳父没再说什么就对他说道,“爸爸一会我想带静儿翔儿去公园玩会儿,好么没陪他们玩过了,今天没什么事我想多陪陪他们,”岳父点头答应道,“你是应该多陪陪孩子们了,总是一出差就几个月,孩子们总问我们,爸爸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带他们玩。”

  我歉意的笑了一下。

  静儿和翔儿听说我要带他们去公园都欢呼了一声,一人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我心里面一阵的歉疚,是啊,我总是忙工作,陪他们的时间太少了。

  吃过了午饭我准备带孩子们出们时,岳母回来了,见到我就问,“京儿回来了,你好些了吗?”我心里感动。

  “好了,放心吧妈,”岳父问岳母,“京儿怎么了?”岳母就把在郝家发生的事给岳父说了一遍,岳父听了大怒,“郝家的人没一个好东西,好大的狗胆,连我白行健的女婿都敢动,活的不耐烦了。萱诗也是的,怎么管教那些人的,自已的孩子给人下药她都不管一管。”

  我听了心想郝江化连你女儿都敢强奸,还会在乎我一个白家女婿,至于母亲她心里早就没我这个儿子了。

  岳父埋怨岳母,“京儿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岳母说当时见京儿醒了问了医生也说没事了,再加上一回来就去了单位处理事情就没来的及说。

  岳父说:“那至少也该打个电话报个平安吧,不行,我不能就这么饶了他们,我这就给我在湖南的老部下打个电话,把那些**给抓起来关几个月。”说完就拿起了电话准备播打,我连忙拦住了:“算了爸,这事我会处理的,再说我也没什么事了。”岳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说道:“京儿你什么时候能像个男子汉一样强强硬一回?”我讪讪一笑。

  岳母问颖颖呢,我说颖颖没回来,岳母一听也急了,京儿你怎么能把颖颖一个人留在那里呢,你……岳母欲言又止,岳母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又没法说。

  “好了妈,颖颖是大人了,她会为她的行为负责的。”

  岳母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这时静儿说爸爸快走吧,一会公园晚了就玩不成了。我对岳父岳母说,“爸妈,我们走了。”

  孩子们玩的很开心,我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开心玩乐的儿女,心里即感到安慰又有些心酸,这个家就要散了,我该怎么和孩子们说,该怎样才能不让他们受到伤害,我的心里也没主意。我不能让我的儿女为他们母亲的放荡行为而受歧视,我想等所有事情有个了结后,就带他们出国,再也不回来了。

  这时左翔一脸大汗的跑过来,“爸爸我渴了,”我拿出了水,左翔大口喝着。

  “慢点,别呛着了,”我怜爱的拿出纸巾给左翔擦汗,我深情的看着儿子的脸,突然觉得有些熟悉和陌生的感觉,这种错乱的感觉让我心里很不自在。

  我这是怎么了?儿子是和我血脉相连的人,我为什么会觉得陌生呢?我有了一个可怕的想法,白颖和老狗的事六年前就发生了,六年前静儿和翔儿还没出生,那孩子会不会……我没有了游玩的兴致就叫回静儿和翔儿,“我们该回去了。”

  俩孩子正在兴头上,不愿意回去,向我撒娇说再玩会儿不行,“必须回去了,”我喝道,孩子们吓的愣住了,他们不明白一向对他们和蔼可亲的父亲为什么突然变的这么严历。

  我看到吓愣的孩子,心里面不忍,又有些自责,事情还没弄明白就对孩子发火。我声音柔和下来,对孩子们说,“现在太晚了,回去晚了的话姥姥该担心了,你们想不想让姥姥担心呀!”

  “不想,”俩孩子很乖巧听话点点头。

  回到岳母家时天已落黑了,进门后岳母说:“刚要给你打电话你就回来了,等一会儿就开饭了,先去洗洗休息一下。”然后问孩子们,“今天玩的开不开心呀?”

  “开心,就是回来时爸爸发脾气了好吓人。”静儿说。

  岳父在一旁说道,“怎么回事,京儿,你为什么对孩子发脾气呀?”

  “噢,没事我叫他们回来,他们不愿意,我就是吓吓他们,”我解释道。

  “小孩子是不能吓的,你整天不在家,对孩子的教育问题不太懂,以后要多对自己的孩子用点心了知道吗。”

  “我知道了,爸。”

  岳母叫保姆带孩子去洗了洗,“你们坐会儿,一会儿就好了,我做了很多京儿爱吃的菜。”说完岳母转身进了厨房,吃完饭我对岳母说,“妈,今天我想让静儿翔儿和我睡。”

  岳母说:“好吧,晚上注意给他们盖好,翔儿睡觉爱踢被子。”我说,“知道了,放心吧妈。”

  睡觉时俩孩子缠着让我讲故事,我给他们讲了几个童话故事后把他们哄睡了,看着俩个孩子天真可爱的小脸,我心里犹豫着要不要这么做,要是万一证实孩子不是我的,我该怎么办。

  我想了很久,天快亮时心里有了决定,我要知道事实真相,对自已也是对死去的父亲要有个交待。我拿剪刀剪下了俩个孩子的一些头发,分别包好,然后上床睡了会儿。

  天亮后我对岳父岳母说:“今天我要去公司,晚上还回来。”孩子们跑过来分别和我抱抱,岳母说:“你去上班吧,等会儿我让司机送静儿翔儿去学校。”

  我深深看了孩子们一眼,对岳父岳母说爸妈我走了,转身出门。

  出了岳父家后我先开车去了公司,公司在我不在的这些天里没有什么事发生,运转良好。我的秘书李雪对我汇报了这几天的情况。

  我听完后说知道了,李雪说:“过几天总公司皮特先生要来华视察,我们要不要准备一下接待事宜?”我告诉她没什么好准备的,老皮特是这家跨国企业的创始人,对我有知遇之恩,是一位正直善良的老人,曾力排众议任命我为公司中华区的总裁,我对他心里是尊敬的,知道这位老人重视的是能力与业绩,对表面的文章很反感。

  “对了李雪,下午我有事要出去一下,公司要有什么事的话你打我电话。”

  “知道了左总,”李雪应道,“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出去了。”

  “去吧。”

  李雪出去后我上网查了几家医院,挑了三家比较权威的,我没有去查白颖所在的医院,怕有什么意外。

  下午我分别去了三家医院,把我的血样和孩子们的头发分别交给了他们。

  两天后就会有结果了,这两天我一直在痛苦和忐忑不安中挣扎,希望结果快些出来,又怕看到结果。

  这几天白颖没有再给我打电话,我想她也是对我们的婚姻不抱希望了吧!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到了要拿结果这天,一大早我就出了门,到了医院,拿到第一份亲子鉴定书时我没有看,怕看到自已不希望看到的结果,等拿到三份时,我在车里坐了很久一直没有打开,很少抽烟的我在车里抽了一上午,直到嗓子疼的历害,双眼被烟熏的通红,我才狠狠丢掉手里的烟头,颤抖着手打开了第一份报告。当我看到非生物学父子关系这几个字时,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好像凝固了,虽然有着心理准备但还是接受不了。

  一定是弄错了,对,一定是弄错了,我手忙脚乱的打开了另外两份,看着三份结果一样的亲子鉴定书,感受着那比第一次证实白颖出轨还要绝望一万倍的心情。

  我想哭,却哭不出来,我想叫,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用心若死灰不足以形容我当时的心情,任何的语言都无法形容。

  半响之后我的眼泪流了出来,脸上却是比见到任何的鬼神都令人恐惧的笑。

  我现在不需要任何的感觉,任何一种都会让我窒息,我需要麻醉需要放纵,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急需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路边有一个小酒馆,我走了进去,酒馆老板见一个双目赤红脸色灰败的人走进来吓了一跳,赶忙迎来说道:“老板,我们下班了,没饭了,厨师都走了,真的。”

  我想我当时的样子一定是一个快要死的人一样,酒店老板是怕我死在他店里担责任吧。

  “我不吃饭,有酒就行,”我说道,老板都快哭了,“这位先生你到别家看看吧,我们真的下班了。”

  我没理他,从钱包里拿起一叠钱放在柜台上,“给我两瓶酒,我想喝酒。”

  到底是贪欲战胜了理智,老板收了钱从柜里给我拿了两瓶白酒。我就坐柜台边喝了起来,不一会儿一瓶酒见底了,我也喝多了,我摇摇晃晃的想打开另一瓶,老板一把抓住了酒瓶,“兄弟,看你是遇到难事了,可喝酒也解决不了问题呀,你等一下,我给你倒杯茶,醒醒酒。你要不嫌弃就和老哥说说,有什么难处说出来,一个人喝闷酒伤身体。”

  我摇晃着抓住酒馆老板的手,“我不喝茶,就想喝酒。喝死正好,一了百了。”酒馆老板也怕在他的店里给人喝坏了,死活不让。

  “兄弟,有什么事别闷在心里,说出来人会轻松点,天底下没有过不去的坎。咱是个男人,就得坚强点,天塌了当被子盖,别遇到事就要死要活的,那是懦夫,你看老哥我在老家因为拆迁被村长指使人打断了一条腿,带着老婆儿子来了北京开了一家小饭馆,这日子不还得过,我当时要是想不开早和那帮**拼了,那样剩下老婆孩子谁照顾是不是。”

  我这才注意到这酒馆老板的一条腿有些扭曲,听了一番老板的话,心里舒缓了些,“那嫂子一定很爱你吧,你都这样了也没有离开你。”

  酒馆老板听了笑了,“我都四十几的人了还什么爱不爱的,我那傻媳妇儿当时要不是她拼命拦着我和那些人,我现在不是在监狱就是在地狱。两个人风风雨雨这些年不容易,都彼此让让对方,多体谅对方些,曰子会好过很多。我看兄弟也是因为感情的事才在这儿喝闷酒的吧,我一个大老粗对感情的事也不太懂,但我知道生活不易,多为对方想想。实在不行能过过,不能过就离,这地球离了谁都照样转。”

  那天我和酒馆老板谈了一下午,我的事没和他说,这种事没办法对人言。听了很多他开导我的话,走的时候酒已醒了大半,虽然他说的那些对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没什么帮助,但我不像刚发生时那么颓废了。

  他有一句话说的好,我是个男人,遇到事情就得面对。他是个好人,我心里面感激这个在我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天里,陪我喝酒谈心一下午的老哥。

  朱元璋是英雄不假,他对自已的马皇后一生敬重,英雄不论出身但英雄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知恩图报,朱无璋要饭时谁家给了他一碗饭他能记一辈子,无赖也有英雄,但无赖不是无耻,不是忘恩负义,不是丧尽天良,任何一个人做到上述三点他就不可能成功。

  朱元璋曾是无赖,但他有情有义,他是被生活所迫无奈,不无赖就无法生存,内心有一颗不畏强权的侠义之心。他对敌人对那些骄兵悍将心狠手辣是为了大明的江山,反观郝江化除了无赖就是无耻,侠义之心更是半点皆无,一个人成功的要素正直,善良,果敢,坚强,无畏坚韧这些和他有一点关系吗,除了一根被天堂开了挂的大吊,他有的只是无赖无耻,无良,胆小,猥琐,自大,这些是成为英雄或者成功的条件吗??????

  天黑时我回到了岳母家,刚一进门我愣住了。母亲李萱诗和白颖在屋里,“小京(老公)”俩人一起喊到。白颖的气色好了很多,面色红润了许的脸上平静了许多。

  我看了眼母亲,不知道她又给白颖出了什么主意来哄骗我,母亲还是那么漂亮,还是那么雍容华贵恬静淡然。从她脸上看不到一丝的愧疚和不安,目光看我时还是那么犀利。

  如果不是知道了残酷的真相,我想我看到母亲还是会忐忑不安,手足无措。

  我没有理她们,从她们旁边走过到岳父岳母身边,“爸妈,我回来了。”

  岳父说道,“京儿,你妈和颖颖回来和你打招呼,你怎么理都不理,就算你和颖颖闹矛盾,你怎么连你妈也恼上了,你这孩子太不懂事了,不就是郝家的**对你下药的事吗,这事你妈她都和我们解释过了,你妈又不知道,做为男人心胸要大度,快点向你妈道歉。”

  这时岳母若有深意的看了母亲一眼,对岳父说道,“行键,你别这么严厉的和京儿说话,京儿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他自己会处理好的。再说京儿要是处理不好,不是还有我们吗?”

  岳母的这翻话有着一丝威胁的意思,母亲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的不安和慌乱。我看了心里难过,母亲的不安不是因为对我的担心,而是因对岳母的惧怕。

  我听了岳母的话后对母亲淡淡时说了一声,“对不起,郝夫人。”

  我的一句话震惊了屋里所有的人,特别是母亲,她不敢相信一向对自已依恋的儿子会说出这样的话,白颖在一旁惊讶的看着我。

  “你怎么能这样对妈说话,”白颖急忙说到,“老公,不管你和我怎么闹我都不会怪你,但你不该这样说妈妈,不该这样伤她的心。”白颖满脸怒气的对我说道,我冷冷的盯着白颖,眼前这个女人给了我一生最沉重的打击与伤害现在还敢舔着脸来质问我。

  母亲在一旁说道,“小京,我知道你对妈妈和颖颖有些误会,妈妈不会怪你的,但你不能冤枉颖颖。”

  我心里有些诧异,白颖都亲口承认了母亲怎么还说我冤枉白颖,我不相信白颖没和她说过我知道了。母亲接着说道:“小京你不要听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挑拨是非,有些人是嫉妒你能娶到像颖颖这么好的媳妇。”

  我听了冷笑一声,没说什么,也不想再听,所有的事我都知道了,我很好奇她来是为了什么,劝我和白颖不要离婚,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我根本就无法再接受白颖,母亲还在劝说我已经听不进去了。

  我心里已无法接受这个女人了,我清楚的知道在白颖对郝江化说出我爱你时,她的心已离开了我。现在在她的心里恐怕郝江化才是她的丈夫,而我则是保住她脸面的一个工具,但是我也清楚现在还不能和白颖离婚,还不能把所有真相公开。不是因为别人,而是为了我自已,为了我还能站着活下去,也为了左家血脉的延续,如果我公开了事情的真相,立刻就家破人散,岳父岳母说不定看在孩子的份上还会保郝江化,而我则带着一身的耻辱苟且偷生,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我打断了母亲的话,“你别说了,你说了这么多我知道是什么意思,你放心有些事我看的开,毕竟我还爱着颖颖,何况我们还有这么可爱的一双儿女看在孩子的份上,我不会去听信那些风言风语。”说这句话时,我的心里面像滴着血,上面上插着一把刀。

  我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的心情继续说道,“不过郝龙他们几个给我下药的事,你不会不清楚吧?你是怎么处理的。”

  母亲见我放下了很高兴,最大的问题解决了,剩下的都是小事,立刻表态说回去后会狠狠的处理郝龙他们,白颖有些不敢相信,瞪大眼一脸惊诧对我说:“老公你不生我气了你原谅我了?”

  我说,“夫妻这么多年了,我不原谅还能怎么办,我们要是离了静儿翔儿怎么办?”我拿孩子说事是为了让母亲和白颖以为,我是为了孩子不得不妥协,另外她们也不清楚我到底知道了多少。

  母亲以为又一次成功劝服我,心里松了口气,而白颖则是见又一次平安过关也格外兴奋。她们都没注意到我的异样,只有岳母一脸担忧的看着我,这时听岳父说道,“你们在说什么原谅不原谅,莫名奇妙,把话说清楚。”

  母亲和白颖又是一脸紧张,刚想开口解释,我立刻说道,“是这样的爸,我和颖颖这次去郝家沟,在晚宴上郝叔搂着颖颖跳舞,我看了不高兴回去后和颖颖吵了几句就这些。”

  岳父听了骂了句,“郝江化这老不修和儿媳跳什么舞,也不知避避嫌让后辈跟着生气,还有颖颖你,上次在杭州你和京儿闹的满城风雨,怎么还不长记性?”

  白颖吐下舌头搂着岳父说,“知道了爸,以后不会了。”

  岳父摆摆手,“好了,即然误会都说清楚了,以后就不要再闹腾了。”

  岳母问我吃饭没有,我才感到肚中空空,从早上到现在什么都没吃,就下午喝了瓶白酒,头有些晕,就对岳母说还没,岳母说:“晚饭时见你没回来,以为你在外面吃了就没给你留,你等一下,妈去给你下碗面。”说完就去了厨房,母亲赶紧起来说,“我来吧,佳惠。左京这几天都在你这吃住,太麻烦你了。”

  岳母看了眼母亲说道,“我的女婿,我不心疼谁心疼,京儿这几年在外奔波还不是为了让颖颖她们母子过上好曰子,我这女儿不懂事不体谅京儿,还经常使小性子,也难为京儿了。京儿可怜,早早没了父亲,亲妈又远嫁它乡,这孩子就像个孤儿一样,有个什么事也没个人商量一下,经常闷在心里。有几次我都看见京儿拿着你们一家三口的照片偷偷的哭。萱诗,你这当妈的能不能对孩子关心点,你和郝江化的四个孩子当个心肝宝贝一样,对京儿就不闻不问天底下哪有你这样当妈的?”岳母对母亲是一肚子的气。

  岳母的一番话令母亲羞愧,也让她震惊,她从来都不知道儿子心里有多委屈,多么渴望和怀念曾经的三口之家,而自己都干了什么,为了郝江化而毁掉了京儿一生的幸福,明知道颖颖怀的是郝江化的骨肉而不阻止,让京儿断子绝孙。京儿要是知道了还会原谅自已吗,我要怎样才能补偿京儿。

  李萱诗顿感自己罪孽深重,无脸面对左京。

  岳母看母亲神色不对,冷汗涟涟,以为自已说的太重了,也不好再说什么,就说:“你先出去陪京儿吧,我这儿一会儿就好了。”

  李萱诗失魂落魄的走出厨房,看到儿子左京时已没有了刚见时的那种高高在上,一切尽在把握的样子,眼睛盯着左京的脸,看到儿子消瘦的脸,乱糟的头发通红的眼睛,一时悲上心头,一把抓住左京的手抚在自已的脸上痛哭流涕,“京儿对不起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

  母亲的情绪有些失控,我一时有些错愕,不知道母亲又在耍什么把戏,难道又有什么阴谋对付我,如果还是为了白颖,那大可不必。不会是良心发现,突然觉得对不起我这个傻儿子吧。我有些好笑,做了那么多不可原谅的事,说句对不起有什么用,早干什么去了。

  岳父在旁边问,“你怎么了萱诗,不会是刚才佳惠对你说了什么难听话吧,要是这样那我代佳惠给你赔个不是。”

  岳父一语中的,极有可能是刚刚岳母对母亲说了什么话,母亲跑我这儿演戏来了。

  听了岳父的话母亲赶忙说道:“老白你别这样说,是我对不起京儿,对不起你们一家人,我……”说到这里母亲说不下去了,我心里想你怎么不往下说啊?你有脸说吗?我懒得理她,抽回了手说道:“别说什么道歉的话了,没必要了,这世上没谁对不起谁的,要是我以后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也请你能谅解。”

  李萱诗听了左京的话心里不安,『左京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他难道全都知道了?不管怎么样,是我对不起他,对不起左家,只要他不伤害我和江化,就给他一些钱,再不行就给他补偿几个女人吧,我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左京要是伤害江化的话我一定要阻止,我不能让我辛辛苦苦维持的大家庭让他给毁了。』想通了这些,李萱诗的情绪平复了许多,不像刚才那么激动了。

  岳母做好了饭,一碗香喷喷的鸡蛋面,我对着饭碗有些发呆,记忆中小时候母亲也这样给我做过。我心里有些酸苦,李萱诗给我予我的只有少许的甜蜜剩下的是无尽的痛苦,你给我的恩我已报过,拿我的一生报过了,你给我的痛我也会还回去!这时岳母说:“京儿,发什么呆呢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吃完饭后岳母说快洗洗睡吧,太晚了,你和颖颖一起睡,孩子们跟保姆在一起你就别管了。

  我点了点头,我那里还有心情去看孩子。

  洗完澡进屋,白颖已在床上,看我进来对我说:“老公快过来,人家等你半天了。”

  我没说话,脱衣服上床躺好,白颖偎了过来抱住我,轻声说了句:“老公,我想你了,我们以后好好的别在吵了好吗?”

  我没说话不想搭理她,白颖见我没说话又说道,“这几天我想的很清楚,我以前是做错了事,对不起你,不过以后不会了,以后我会好好的和你过曰子,那儿也不去了就在家守着你和孩子,我叫李妈妈来也是想和你说这个。好了,老公你原谅我好吗?”说完用手轻轻抚摸我的胸口,柔软的胸部在我的胳膊上轻轻揉动。她是想用性爱来弥补对我的亏欠,在她的心里恐怕是想只要和我上床就能让我原谅她,放下过去。

  的确,我以前曾深深的迷恋这具美丽身体,迷恋那张绝美的脸庞。不过我现在只感到恶心,一想到郝江化那丑陋的身体曾在她身上纵情驰骋我就想吐,更何况连孩子都给奸夫生了,一个身心都离我而去的女人,我还怎么敢再相信她?我忍无可忍一把推开她,白颖没想到我会推开她,没坐稳一下摔倒在床上瞪大眼睛看着我。

  我冷冷说道,“白颖,你和我都应该清楚我们不可能了,我今天之所以答应李萱诗是因为不想让你爸妈伤心难堪。如果你爸妈知道了你和郝江化的事,会发生什么你敢想像吗?你爸心脏不好你想气死他吗?我今天能和你还在一个屋里已经是我能忍耐的极限了。你别再挑战我的耐性,你和郝江化的事我不管了,你想和谁在一起是你的自由,但是我告诉你白颖,从今天起你不要再缠着我。我有洁癖,我今后干什么和谁在一起也请你别再过问,话我说到这儿了,你要受不了现在就可以出去坦白,说要和我离婚,我保证签字。”说完我也不管白颖的反应,躺下后拉灭了灯。

  黑暗中我睁着眼睡不着,耳边传来白颖压抑的哭泣声,我心里很乱一直在胡思乱想,到了半夜才有了一点睡意。

  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公司,临出门时我看到白颖好像有话和我说,我没理她直接出门了。

  一上午都没什么事,中午岳母打电话来说母亲要走,让我回来送送,我不想见她,对岳母说公司有事回不去。岳母说:“那你忙吧,我和你爸单位都有事,我让颖颖去送你妈,”我说:“行,没事我挂了妈。”按了电话,去餐厅吃了午饭后休息会。

  白颖送李萱诗出门,上了自已的车赶去飞机场,路上李萱诗问白颖:“颖颖,昨晚和小京怎么样,他没难为你吧?”

  白颖面色凄苦,“这种事发生在谁身上能受的了,错的是我,左京有怨气埋怨几句也是应该的。”

  李萱诗看的出来白颖昨晚一定是受气了,叹了一声,“都是我的错,谁让我们遇到了郝江化这个混世魔王,我们娘俩的命怎么这么苦呀?”说完掉下泪来,白颖见状安慰起李萱诗,“妈,你别这么说,我从来都没怪过你,遇到郝爸爸是我的命数,也该我和他这一段缘分。郝爸爸也给过我很多的快乐,更何况他还是孩子的父亲,我现在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李萱诗说道颖颖,“你给妈说实话,你有想过和左京离婚跟着江化吗?”白颖沉思了一下说道,“那怎么可能呢,不说我和郝爸爸的年龄差距,就是我父母也不可能答应啊,他们要是知道了会杀了郝爸爸的。”

  李萱诗也点头道,“是啊,所以这件事决不能让他们知道,小京已经知道了你和江化的事,但以我对儿子的了解,他不会声张的。只要别让他知道孩子的事情,其它的都顺着他的意思办,你和江化以后也不要再见面了,要是再让小京知道,刺激了他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了。这次我来发现小京对我也不像从前了,以后我和小京没什么事的话也尽量不会再见他,这事就这样让它平平安安的过去,我们都别闹腾了,江化那边我去和他说,他要再敢缠着你我决不饶他。”

  白颖没说话点了点头,心想希望这次能平安过关吧。

  俩人没再说什么,一路无话白颖把李萱诗送上飞机后开车回到家中,家里几天没有住人了,桌上地上有些灰,白颖开始打扫家里的卫生,到了晚饭时做了一桌左京爱吃的菜,然后打电话给母亲童佳惠想把儿女接回来。童佳惠说你们刚回来,还有一大滩事,等忙完再来接静儿翔儿。白颖也想和左京俩人单独相处几天,过过二人世界也就答应了。打电话给左京,响了很久没人接,挂了一会儿又打过去又是响了很久电话才通,白颖问:“老公今天回咱家吧,我做了你爱吃的菜等你回来。”

  我在听到白颖的声音后一阵的烦闷,“你吃吧,不用等我我还有事,挂了。”

  听着电话里的肓音,白颖感到一阵的无助,要怎么办才能让左京原谅自已,白颖感到前途一片灰暗看不到光明。

  我坐在办公室里无所事事,大楼里的其他职员都已下班回家,只有我不知道要去那里。岳母家是不能再去了,白颖都回家了,我要是还去那里住的话,岳父岳母肯定会怀疑的,我有些无奈点了一根烟,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最近几天我的烟瘾大了许多,办公室不一会儿就乌烟瘴气的。

  正当我想着该干什么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我时思绪,“进来”我说道。

  门开了,一个身材高条的女孩走了进来,“有什么事吗?”我问道。

  “噢,是这样的左总,我看其他人都走了,就您办公室的灯还亮着,怕有贼就过来看看。”女孩的声音清甜,我仔细打量了一下她女孩长的清纯脱俗,可能感受到了我的目光有些羞涩,微红的脸颊更增添了一丝的可爱,单就身材和样貌和白颖就不相伯仲,却比白颖多了一些清新单纯。

  我稳了一下心神,心里好笑,就你这样子要真有贼来你不是送菜么,“噢,我知道了,谢谢你,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了,那我走了左总。对了,”说完女孩走到窗前打开了窗户,“左总,吸太多烟对身体不好,”说完对我笑了一下转身就要离去,我看到女孩的笑容,心神恍惚了一下,仿佛看到了初恋时的白颖,鬼使神差的我叫住了她,“等一下,”女孩转过身来,“还有什么事吗,左总?”

  “你叫什么名字,我怎么以前没见过你?”我问道。

  “我叫夏天,因为是夏天生的,所以妈妈就给我起名叫夏天,我是今年才大学毕业刚来公司没多久,所以您没见过我。”

  “夏天,你吃饭了没有,如果没吃就陪我一起吃点儿,”我希望夏天能答应,我厌倦了这种一个人呆的感觉,很想有人能陪我说说话。

  可能我问的有些唐突,夏天愣了一下,我看了心里有些失落。

  “没关系,你要有事先走好了,”我说道。

  夏天急忙道,“不是的左总,我只是没想到总裁会跟我这种小职员一起吃饭。”

  “那就行了,走吧,”我和夏天一起下了楼,开车到了一家饭馆门前,进门后找位置坐下,我问夏天想吃什么。

  夏天说:“随便吧什么都行,我不挑食的,”说完还吐了下可爱的小舌头。我摇头笑了下,点了几个家常菜,我和她边吃边聊。

  夏天问:“左总,你为什么下了班还不回家呀?”

  夏天的话问到了我的痛处,家,我那还有家啊,苦笑一下不愿回答这个问题,就问她,“别说我了,你呢,你为什么不回去,像你这样的女孩不都是下班后陪男朋友约会吗?”夏天羞涩的笑了下说道,“人家还没男朋友呢,约什么?”

  我有些惊诧,像夏天这么漂亮的女孩怎么会没男朋友呢,男人的眼又都不瞎。接下来夏天给我说了她和她母亲的事。

  原来夏天也是生长在单亲家庭,她的父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她的母亲就一个人带着她并没有再嫁,一个单身女人带着一个孩子的艰辛可想而知,夏天也知道母亲的辛苦所以从小就很懂事,学习也一直名列前矛,直到以优异的成绩考上大学在大学里由于家庭条件不好,别人都是花前月下成双成对,她却为了不让母亲太过辛苦而边读书边打工,上街发传单饭店服务员什么的都干过,为此还受到不少嫉妒她的女生的嘲笑,直到几个月前大学毕业后应聘到了这家公司。

  她叙述的很简单,可我清楚其中的辛酸,在大学里家庭贫困的学生受到歧视和排挤的事经常发生,特别一个漂亮的女孩还可能受到同性的恶意欺凌,我同情夏天一家的不幸也因她的坚强而感动。

  这时在千里之外的郝家沟,郝江化正坐在太师椅上怒瞪着李萱诗,“他妈的李萱诗,你敢让颖颖和我断了,老子马上把我跟颖颖的事全都告诉左京,让左京看看你这亲妈是怎么对他这龟儿子的。”

  原来李萱诗从北京回来后,进家就和郝江化谈了让他和白颖断掉的事,说左京好像知道了些什么,让郝江化以后不要再和白颖联系,以免发生祸端。郝江化听了暴跳如雷,就和李萱诗吵了起来。

  李萱诗听了郝江化的话也很生气,她为了这个家为了郝江化奔波劳碌,疲于应付操碎了心,连自已的儿媳妇都奉上了,郝江化还不满足还想长期霸占儿媳,难道真的要整的家破人亡才满意,想到这李萱诗的不甘和恨意涌上心头,大声朝郝江化道,“好啊,我也很想亲眼看看你亲口告诉左京你上了他老婆之后,左京是什么反应。干脆这样好了,我把亲家两位也叫过来,把左京的干女儿多多和他爹黄俊儒一块儿喊过来,还有郑市长和他的女儿、媳妇、老婆、儿子都叫来还有徐琳两口子也叫来。让大家伙看一看,在众人欢聚一堂之下,左京听到这一切,会发生什么精彩的事?最近日子过得太平淡是该找个事乐一乐了!到时候你千万别怂了哟!”李萱诗强调,“如果人来齐了,你却怂了不敢说,老娘就替你说透。让这帮被你戴了绿帽子的人开一开心。”

  郝江化见李萱诗发这么大火心里也怕,知道什么事都得靠李萱诗撑着,李萱诗要是撒手不管了,就凭自已的两下子立马被人玩死。当就即软了:“荁诗,你别发火呀,我逗你玩的,你可别当真啊。如果我完蛋了,咱们孩子又多可怜又怎么办呢?”

  李萱诗是一肚子火气,可见郝江化可怜兮兮的样子又听他提到孩子心里的火就熄了大半,声音也柔和下来了好言相劝道,“江化,你现在必须和颖颖断了,别真闹的不可收拾到时后悔就晚了,左京的脾气我了解,那孩子要是犟起来九头牛也拉不住。现在他也可能只是听说,还不会怎么样。你和颖颖如果还和以前一样迟早露馅。这要传到老白两口子耳朵里咱家就完了。听我的江化,你想要女人我以后再给你找,行吗?”

  郝江化的小三角眼气的鼓鼓的又不敢发作,他心里实在是不甘心就这样放弃白颖那娇媚的身子,想着白颖在自已身下淫浪时的样子,小腹处好像有一团火,一把把李萱诗拉到怀里双手揉搓着高耸的酥胸,郝江化心想先答应李萱诗等有机会再偷偷去找颖颖,嘴里却说道:“好吧,我听你的,不过你得给我找个像颖颖一样漂亮的。”

  李萱诗见郝江化答应了,心里松了一口气,放松下来后微闭双眼,享受着郝江化的揉搓,不一会儿双颊就呈现醉人的艳红,口中娇喘媚眼如丝的望着郝江化,樱桃般的小嘴吹出醉人的香气,“江化抱我到卧室去,”郝江化雄壮的男根昂扬直立,再也忍受不住一把,抱起李萱诗向卧室走去(此处省略500字)。

  “十点多了,左京还没有回来,”白颖焦虑的等待着,她不想离开左京,更不愿意和左京离婚。可是自已犯下了这么大的错,左京怎么可能还会原谅。得想个办法才好,只要左京肯原谅,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白颖这样想着,她也知道自已的想法很自私,但是却没有办法不这么做。

  我和夏天吃完饭后就送她回家了,对于夏天我很有好感,夏天是一个自强自立的女孩,在她身上看不到很多现在女性的那种虚荣,浮躁更没有像白颖那一身的公主病。

  这并不是说我就爱上她了,只是对她有一种敬佩,她很会聊天和她在一起我很放松。

  对她一瞬间的心动是因为她让我想起了白颖,这让我明白我心里还爱着白颖,尽管我无数次的告诉自已我不爱她了,放下了淡然了,可现在我才知道原来我并没有放下,我一直在骗自已,为了从那种锥心之痛中走出来,我一直在催眠我自已。

  我用力在自已脸上挫了一下,看了看时间,十一点多了,没地方去还是回家吧。

  到家后看见白颖坐在沙发上睡着了,桌上的菜并没有动过,看着熟睡的白颖我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情绪在涌动。我拿了件毯子过去给她盖上,这时白颖攸攸醒来,看到是我脸上满是惊喜,“老公你回来了,”我答应了一声,“快去睡吧,以后我再回来晚了,你就不要等了,知道了吗?”

  白颖乖巧的答应了一声,“老公我去给你放洗澡水,”白颖说道。

  “不用了,我自己来,你快去睡吧,今晚我睡客房,”白颖神色暗然,但还是坚持给我放了洗澡水。

  洗完后我去了客房,刚躺下门响了一下,白颖敲门进来,“老公你还是回我们的房间睡吧,我一个人害怕。”白颖道。

  “怎么会害怕呢,我以前也经常不在家,你一个人也没说过害怕啊?”我有些不解。

  白颖答道,“以前不管你去哪里,我都知道你会回来,所以心里很踏实。这几天我一个人晚上经常做恶梦,梦到你走了不要我了,醒来后一个人在空旷的屋子里怕的要命,我很怀念以前你陪在我身边时的感觉。我做恶梦了你会安慰我,我不开心了你会哄我,这短短的几天我就像是过了几年一样漫长。老公你不要离开我,求你了。”

  我看着白颖说道,“这不正好吗,我不在你正好可以去找你的郝爸爸呀,反正我在你心里也不过是一件道具,一件为你们的无耻行为助兴的道具。有了我不是还妨碍你们了吗?”说这话时我心里像针扎一样疼。

  白颖听到我说到这时已泪流满面,“对不起老公,我知道我伤你太深了,我也知道我这么做很自私,可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到了今天我才知道我有多爱你,我只爱你一个人。”

  我听了这话有些好笑,“你不是也对那老狗说过爱他吗,怎么现在又爱我了白颖,你的爱到底有多廉价?”我不耻的说道。

  “不是的老公,我以前很傻,分不清什么是爱,什么是欲。我对郝江化那是在不清醒的状态下说的胡话,你别当真。我承认和他在一起时有一种和你不一样的感觉,”说到这里白颖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见我没什么反应,接着说道,“但我现在很清楚,那决不是爱。谁会爱上一个又老又丑还是自已公公的人呢,那时候我们玩的很疯,一群女人围着一个郝江化,就像是争宠一样,感觉自己年轻漂亮,他郝江化凭什么不选我,和他在一起时有种被强暴凌辱的快感。我知道自已很变态,每次做完我得拼命的冲洗身体,可我的身体脏了,怎么洗也洗不净了,后来连我的心也脏了,沉沦在那不伦的关系里不能自拔,直到你推开我的那一刻,我才明白我到底失去了什么,老公我现在也不奢求你原谅我,只求你别离开我,让我跟在你身边只要你不离开我,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我会用我的下半生来补偿你好吗?”

  我不知道白颖这些话里有几分是真的。算了,现在苛求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我对白颖说道,“好了,现在说那些还有什么用,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你和李萱诗做的那些事我都清楚,毎当看到你都会让我想起你在郝江化身下的样子。我承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我会疯的,你也别再说爱我什么的话,我受不起。白天我还再想,就这样糊涂一辈子算了,可是回到这个家我才发现我做不到。李萱诗和你对我做的那些,会像毒液一样跟随我一辈子永远清除不掉。离了吧白颖,放我一条生路,别再纠缠我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不,老公,你说过会照顾我一辈子的,你不能这样,我不同意。”白颖说道。

  “同不同意不是你说了算,如果你硬要不离,那我们只好法院见,到时候恐怕什么都瞒不住了。”我狠下心说道。

  “老公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如果有人了你可以和我说,我不介意的,求你别和我离婚。”

  我听了白颖这句话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愤怒,大声朝她吼了出来,“白颖!你无耻,你自己淫荡就以为全天下人全和你一样淫荡吗?我告诉你白颖,别说我没人就算是有也是你们逼的,如果我再婚的话一定会瞪大眼看清楚,决不会再找你这样无耻淫荡的女人。”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出了这番话,说完后全身都在颤抖。

  白颖没想到自己说的话会让左京有这么大的反应,吓的也不敢再说什么。我面无表情冷冷的对白颖道,“明天早上一起去民政局,先把证领了其它以后再说。我累了,要休息了,请你出去。”

  白颖见我态度坚决,知道再说什么也没用了,只好黯然出去,片刻后听到隔壁吟吟哭泣的声音,我心里烦躁也睡不着了,索性坐了起来,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驱散了心头的一些烦闷,对白颖到现在我也不敢说爱了,我知道就算和她离婚了,她也会像影子一样跟我一辈子,因为她在我的心里给过我最深的甜蜜和最痛的伤痕,想着和白颖的过往种种眼泪不觉的流了下来。

  明天手续一办我和她就再也没关系了,这个家我是不想再回,只有先到公司暂住一段时间。至于财产我们经济都比较独立,不存在什么问题。至于房子,即然不打算回了就让给她吧,长沙的别墅是李萱诗和郝江化送的,是为了方便白颖和郝江化偷情的淫窝,本来也不打算要,但想想那是李萱诗欠我的,那是用我父亲的遗产买的,以前李萱诗和郝江化送我的时候,我还感恩戴德,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可悲。郝江化什么都不用做就得到了父亲的一切,一点小恩小惠就蒙蔽了我的双眼,我真是一头蠢猪啊,想到这里我恨意丛生,即恨李萱诗和郝江化,也恨我自己,那别墅我会卖了用卖别墅的钱送他们下地狱。

  不知道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早上醒来时已经是上午9点了,睡过了头没办法就给秘书李雪打了电话,告诉她自己有事晚点去,有什么事的话打我电话,吩咐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后挂了电话,出门洗漱了一番见白颖还没出来,就去敲门,敲了半天没人开我就推门进去,床上空无一人,白颖没在。

  她不会以为躲着我就能躲过去吧,我有些生气,想给她打个电话问问又觉得显的自己小气,算了,即然你不回来那我就在家等,我就不信你永远不回来,坐在客厅点上一支烟抽完后有些饿了,就到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路过餐厅时看到桌子上放着煎蛋和一碗小米粥,旁边放着一张纸。

  我拿起来看了下,是白颖写的,“老公我有事出去一下,我们的事等我回来再说好吗?”我看着桌子上的早饭怔怔的有些发愣,在我的记忆中这还是白颖第一次给我做早餐,以前都是我给她做,我的眼有些湿,赶紧用手在脸上揉搓一把,端起米粥喝了一口,有些凉了,可见白颖早就出门了。

  我不管那么多,胡乱吃了些,我和白颖十年的婚姻就要画上句号了,说实话心里有些不舍。但这是目前唯一的选择,本来是打算收拾完郝江化再提出离婚的,但我现在等不了了,每当看到白颖就让我想起她和郝江化在床上的样子,每次听到她的声音都让我心痛欲裂,这种痛苦这种煎熬我一分钟也不想受了,我还以为经历了这么的打击,我的心理承受能力能够让我忍辱负重,可惜我还是那么的懦弱,我不敢再面对白颖,不敢再面对俩个孩子,不想再承受那种锥心的疼痛,想到这我使劲的揪自己的头发,嘴里骂着你这个懦夫。

  时间过的很快,就再我胡思乱想时到了中午,我听到钥匙开门的响声白颖回来了,我站起身到门口,门开后我愣住了,白颖和李萱诗一起在门外。

  “小京,老公,”俩人同时喊到,我有些诧异,“你不是回去了吗怎么又来了?”

  李萱诗微微皱了下眉头,“怎么,连声妈都不叫了,你打算就让我在门外和你说话。”

  我皱着眉让在一旁,她们进来后坐下,李萱诗对我说道,“小京来坐妈妈这里,”我心里极不情愿,奈何脚下却移了过去,坐在李萱诗边上我下意识的拉了一下距离,这微小的动作没有瞒过李萱诗的眼睛,她拉住我的手说:“坐那么远干嘛,往妈这坐坐,”我无奈又向她边上挪了挪。

  “小京,昨晚颖颖哭着给我打电话,说你要和她离婚,所以我今天一大早就赶快飞了过来。你怎么了,不是都说好了吗?你怎么又变卦了?你能和妈妈说说你是怎么想的吗?”我凝视着眼前的女人我的母亲,她还是那么端庄妩媚,秀丽的脸庞看不出丝毫岁月的痕迹,这张脸曾让我痴迷,但现在再看到我只觉得厌恶。

  我扭头看了白颖一眼,白颖发觉我的目光赶紧低下了头,一副不敢看我的样子。

  我扭过头,把手从李萱诗手里抽出来,对她说道,“怎么了?我和白颖怎么了你会不知道,还是你知道了不敢告诉我,我和白颖走到今天不都是因为你和你的郝老公吗?今天即然你来了,咱们索性就把话说清楚,一直以来,我都在欺骗我自已,即使我知道了白颖是因为你的原因才选择堕落,我也不敢真正的面对你。明知道这是事实的真相,我也不敢相信一个母亲会这样对待她亲生的孩子,一个妻子会这样对待她的丈夫,我像只鸵鸟一样,把头深深的埋在沙子里,这几天我经历了人生中最难以想像的痛苦和折磨,我的心像被一把生了锈的刀揦了一下又一下。我已无法再承受这种痛苦,妈,这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叫你妈,以后我和你一刀两断,从此以后再不相见。”

  我的情绪有些失控,白颖和李萱诗都一脸震惊的望着我,她们不敢相信我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特别是李萱诗,她明白儿子即然这么说了就一定是知道了不少的事,不然一向温顺的儿子不会说出这样绝决的话来。

  李萱诗内心终于有了恐惧,她害怕要永远失去左京了。终于,片刻后李萱诗缓了缓心头的恐惧不安,对着我说道,“京儿,妈妈不知道你这几天经历了什么,妈妈确实做错了一些事。但妈妈出发点都是为了你,为了这个家,颖颖和你郝叔的事妈妈开始也不知道,后来为了你和颖颖,妈妈狠狠的责打了郝江化。事后瞒着你也是为了怕你和颖颖的家散了,妈妈从来都没想要害过你。”说到这李萱诗和白颖都痛哭起来。

  而我也是泪如泉涌,白颖也再一旁劝说道,“老公,你别怪妈妈她也是为了我们,怕我们的家散了,不得以才这么做的,你要怪就怪我吧,是我没把持住我……”

  “颖颖,你别说了。”就在白颖述说时李萱诗打断了她。

  “颖颖,今天晚上你先住你爸妈那里,有些话我想单独和京儿说,”白颖点头答应。

  李萱诗又对我说道,“京儿,让颖颖先去她爸妈那里,今天就我们母子俩。就算你今后不再见妈了,也让妈陪你一天,再给你做一顿饭。”我含泪答应。

  现在已是下午四点,我们谈了很久,李萱诗和白颖出去买菜了。

  我闲着无事给公司打了个电话,李雪向我汇报了一天的情况,没什么特别的事挂了电话后等了一会儿,李萱诗回来了,白颖没一起回来。

  李萱诗说:“京儿饿了吧,中午都没吃,你坐会儿,妈妈一会儿就好。”时间不长,一桌的饭菜就做好了,李萱诗道:“京儿,看你最近瘦的,妈妈专门给你做了一碗大补汤。”

  面对这一桌的饭菜,我的眼泪迷湿了双眼,曾经我们母子二人相依为命,每逢有喜庆节日或我们彼此的生日,母亲都会做一桌子的饭菜来庆祝彼此鼓励,相互依靠,母子俩人相处的时光温馨和谐,母亲的目光里充满了慈爱温暖,我很迷恋这种目光,迷恋母亲的笑容,母亲也很享受我的这种迷恋。

  有时看母亲上一天的课还要拖着疲惫的身子做家务,我心里就暗暗发誓,我一定要让母亲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不用再这么辛苦。我拼命的学习,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大学,我以为这种幸福会永远下去,直到郝江化的出现打破了一切,我才知道我从对母亲的依恋敬仰已在不知不觉中转变成了对母亲身体的欲望,我恐惧这种欲望又期望这种欲望,从发现母亲和郝江化的第一次交媾中得到了巨大的满足,从此步入了无底的深渊。

  在我回想当初的这一刻,母亲一直在注视着我,心神愰然间我仿佛又从她眼中看到了当初的那种温暖又慈爱的目光。

  “京儿看什么呢?”母亲的话语有些旖旎。

  我有些不自然,“没什么,吃饭吧,”我不想再多说什么了,吃了几口饭,母亲把一碗汤端给我,“京儿,这是妈专门给你做的,看你最近瘦了这么多,妈妈心里好痛,”母亲眼里流出了泪水,“京儿把汤喝了,妈妈看着你喝。”

  在母亲的注视下,我一口口喝掉了碗里的汤。

  母亲见我喝完把碗收了起来,然后到我身边坐下,拉过我的手说道:“京儿,妈妈知道对不起你,一切都是妈妈的错,所有的罪孽都让妈妈来承担,你不要怪颖颖,颖颖是个好孩子,都是妈害了她。妈有罪呀,”说完双手捂着脸大哭起来,片刻后母亲的情绪有所缓解,哽咽道,“京儿,妈妈害了你,害了颖颖,今天就让妈妈来补偿你,”说完拉着我的手向卧室走去。我浑浑噩噩的的跟着,任由母亲拉着我走向卧室坐在床沿边上,“京儿,妈妈的心一直都是爱你的,从来都没有变过,不信你摸摸看,”说着拉着我的手抚上她的胸口。当我的手触摸到母亲的乳房的时候,我全身不由的战栗起来浑身燥热,情欲薄发,下身腹中像是有团火在燃烧分身昂然挺立。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的手不自觉的握住了母亲胸前的柔软揉捏着,母亲嘤咛一声倒在我的怀里。怀里的女人是我的母亲,我不可以这么做,可那种无法遏制的欲望让我无法自拔。管它呢,面前这柔软妩媚的身体不正是我一直渴望的吗?充满了欲望的双眼紧紧的盯着怀里这具像蛇一样柔软的身体,残存的理智像火焰中的棉絮一样被烧的一丝不剩。

  双手慢慢大力的揉搓起来,怀中的母亲轻声呻吟着,双颊上一片的潮红媚眼如丝的看着我,双眼中再也没有那种温暖慈爱,而是燃烧的欲望,鲜红的双唇微微吐露着醉人的香气,我贪婪的闻吸着望着母亲那微微嘟起的双唇,我晕了醉了,变成了被欲望支配的野兽,狂乱了。

  母亲闭上双眼轻声呢喃着,“对,京儿,大力些,狠狠的,不要怜惜它,我是个无耻的女人,一个勾引儿子的贱妇,都是我的错,狠狠的惩罚我吧,京儿,代替你的父亲惩罚我,快啊!”我的脑海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了一样,瞬间全身僵硬了,眼前像有一双眼睛盯着我一样,那双眼睛充满了愤怒与痛心,我瞬间起了一身的冷汗,泯灭的理智有了一丝的回归,可欲望依旧没有消退。

  母亲闭着眼睛还在我怀里扭动,感到我没了动静,睁开眼睛,可看到我双眼通红满脸愤怒时吓了一跳;“怎么了,京儿?”

  “你给我吃了什么?”我一把推开母亲大声质问,“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母亲没想到我会推开她,身子歪了一下差点摔倒,坐好后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脸上的潮红迅速的退了下去,变的有些苍白,羞愧难当低头说到,“没没什么,京儿,妈妈这么做都是为了补偿你,你别恨妈妈。”

  “补偿我,有这么补偿的吗?李萱诗,你已经毁了我,毁了颖颖,难道你还要我以后的人生都在悔恨和自责中渡过吗?”说到这里我身体里的欲望像是更旺了,我摇晃了下已不清醒的脑袋,知道不能再这么下去了。我踉跄着冲出卧室,母亲赶紧跟了出来。

  我跑进了厨房,在母亲惊骇的目光中拿起一把刀,咬了咬牙一把插在自己的大腿上,剧痛使我清醒了下来,欲望被剧烈的疼痛所淹没。

  母亲一声尖叫,冲了过来拉着我的胳膊,“京儿,京儿,你怎么样了,你怎么那么傻呀?”此时母亲脸上哪里还有平时的那种端庄贤淑样,满脸的惊慌失措。

  “你滚开,”我猛的推了她一下,母亲一下跌倒在地上,惊恐的望着我。

  “李萱诗,你今日所做所为还像一个母亲吗,你口口声声想补偿我,你这那里是补偿?你是想把我也变成和你们一样的无耻之徒,让我无颜面对父亲的在天之灵,甚至无颜面对我自己,如果我今日做了乱伦之事我还有什么脸面苟活于世,上次你生日白颖和郝江化骑在我的脸上做,你知道后不但不制止还给我打了一针睡眠针,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多绝望吗?郝江化那条忘恩负义的老狗值得你这么做吗?我左京那里对不起你们,你要这样害我?说呀!”我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吼了出来,说完后我再也坚持不住一下摔倒在地。

  母亲手忙脚乱的爬了过来,“京儿,京儿你别说了,咱们先去医院。你想骂我等你好了怎么骂都行,好不好,京儿我求你了!”

  看着母亲涕泪横流的样子,我心里悲愤交加。这还是我母亲吗?我左京到底做了什么孽,有这样一个母亲,悲愤之下一下昏了过去。耳边传来微弱的声音,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当我醒过来时已经在医院里躺着了,环顾四周,天已经黑了。屋子里放了很多的水果和鲜花,白颖趴在床边,好像睡着了。我试着动了一下,腿上传来一阵的疼痛,我疼的吸了口气,自嘲的苦笑了一下,自已好像和医院很有缘,短短几天已经是第二次进医院了,会不会每隔几天来一次呀,我无聊的想着。白颖被我的动静惊醒了,抬起头,睡眼惺忪的的看了我一眼惊喜的说道,“老公你醒了,”我看了白颖一眼问道,“我睡了多久了?”

  “你昏迷了一天一夜了,对不起老公,都是因为我才把你害成这样的,”白颖说着眼泪又掉下来了,“你怎么那么傻呀老公,就算你不想原谅我也别伤害自己呀,你要万一出个什么事,叫我和孩子怎么办啊?”我现在最不愿见的人就是白颖,最不想听的就是孩子,我打断白颖,“好了好了,我以后不会了。”

  “李萱诗呢?”我问道。

  “萱诗妈妈给我打电话说你受伤了,我赶到和她一起把你送医院后她就走了,什么都没和我说,只说你要是醒了让我给她打个电话,老公你和萱诗妈妈怎么了,我看她似乎是在躲着你。”

  我心里冷笑一声,她那是没脸见我。

  白颖接着说道,“你昏迷时你们公司很多人来看过你,有……有一个叫夏天的女孩似乎很关心你,其他人走了,她还留下照顾了你很长时间才走。”说完小心的看了我一眼。我有些动容,又想起了那个纯净的像水一样的姑娘,只是没道理呀,我和她认识才几个小时,她为什么这么关心我,心里有些疑惑。算了,等伤好了问一下不就清楚了,我驱散了心头的疑问,对白颖道:“岳父岳母怎么没来?”

  “哦,他们刚走,本来妈说要留下照顾你,只是静儿和翔儿还在家里保姆看着,我不放心就让她回去了。”说完小心翼翼的看我一眼,“老公,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女孩?”

  我听了一愣,白颖慌忙道,“没关系的,老公,只要你别和我离婚我不介意的。”

  我听了白颖的话大怒,对白颖道,“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无耻的话,你和郝江化的事暂且不提,你让一个女孩子和我这么不清不楚的在一起,不是害了人家一辈子吗,你这是想要补偿我吗?你是要人家一个清白的女孩儿为你的无耻行为买单,你有什么权利这么做?”

  白颖听了满脸的羞愧,“老公,我不是这个意思,”白颖慌忙解释道。

  “你别说了,我如果想和谁在一起,也是在和你离婚以后,不会和你一样偷偷摸摸的。”看着白颖那无地自容的样子,我心里一阵的疼痛,白颖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从前那个聪慧自信的颖颖那里去了,我转身背对着她眼泪涌了出来,滴在雪白的床单上。

  这几天我像生活在地狱一样,不解,迷茫,心痛,绝望,诸般滋味萦绕在心头,让我痛不欲生,李萱诗的所做所为我已彻底失望;对白颖,我心里有所犹豫,她之所以堕落如此我有很大的责任,原谅她,我自问做不到。我能做的最大让步是不去报复她,从此以后各走各的。想到这儿,我扭身看着白颖,看着这张凄美的脸心里有痛有恨。

  “老公,你别这样看我,你这样看我害怕。”

  “白颖你坐下,咱们开诚布公的谈谈。”

  “老公你想说什么说吧,我听着。”白颖道。

  我接着说道,“咱们俩从认识到结婚十几年了,从最初的相遇相知,想爱,到后来结婚,我虽有做的欠缺的地方,但总的来说我还是对的起你。你还记得刚结婚时我送你的项链吗?”

  “记得,”白颖回到,“那时刚结婚,你说要送我一条世界上最漂亮的项链,我当时还笑你吹牛。后来你去南非出差,真的给我带回来了一条钻石项链,那是我见过最好看的项链。我还让你亲手给我戴上。”白颖说时一脸的幸福。

  我看了心里有些不忍,但强压了下来接着说道,“你知道那条项链是怎么来的吗?那是我转道去了塞拉利昂,因为那里的钻石品质最好,我想把最好的给你。在那里我碰上了反政府武装分子,我被他们抓了,被关在武装分子的猪圈里,每天都要被他们打,要我交出买的钻石。我强忍着,有几次被他们用枪指着头,差点被杀我都不交。因为我要给我的爱妻做一条世界上最漂亮的项链,只有她才配拥有。我就是把我这条命交出去也不会给他们,因为这是我对妻子的承诺。后来政府军飞机轰炸,是我在最危险的时刻推了他一把,救了他一命,他感念我的救命之恩把我放了,我这才死里逃生,本来出差一个月我怕你们担心,却在那里待了三个月,养了一个多月的伤才回来。当我把项链亲手给你戴上那一刻,我觉得我所受的苦全值了,你是那么的漂亮,与钻石相比你才是我的宝贝。可你是怎么对我的,郝江化花一百多块钱在地摊上买一条项链就把你哄的心花怒放,当我看到你戴着郝江化送的项链那开心的样子你知道我心里有多痛吗?”

  说到这里时白颖早已是泪流满面。白颖此时心里是痛不欲生,她不知道左京为了她吃了那么多苦,还差点丢了性命。悔恨,自责,白颖恨不得杀了自己。

  她一把抱住了左京,失声痛哭,“老公,你真傻,这些话你为什么不早说呀?”

  我轻轻的推开白颖说道,“我今天说这些并不是想对你表达什么,只是想告诉你我左京并不比他郝江化差什么,今后你看人时要擦亮自已的眼睛,不要再被一些人的表面给蒙蔽,你和李萱诗老是说郝江化忠厚老实,可你看看他干的这些事,那一件是一个老实人该做的,甚至是一个人该做的?”

  白颖听了我的话低头轻声哭泣似在沉思,似在悔恨。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能帮她的也只有这些了,如果她还执迷不悟那就是她自已的事了,我也对得起岳父岳母了,以后的路只有靠她自己走。

  “白颖,说了这么多,我想你心里也该有个数了,郝江化是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明白,你也应该明白我们俩不可能再在一起了,你都做过什么你比我更清楚,你心里也知道我们已经不可能了,勉强在一起我们只会更痛苦。如果你心里还对我有一点感情的话,就放手吧,你做的那些我接受不了,和你在一起只会让我觉得耻辱。你不用担心你爸妈那里,我会去解释的,只说我们感情不合。”

  白颖听完我的话沉思了很久,良久后对我道,“老公我明白,我做错了,错的离谱,至今拖着不肯和你离婚是我太自私了,我没有考虑过你的感受对不起,老公。等你伤好了我们就去办了,不过在那之前能不能让我照顾你,求你了。”白颖面色凄苦的哀求着。

  我点头同意,我还能说什么呢,当一段感情要结束的时候,我除了心痛还有一丝解脱,俩个人相对无言。

  时间过的很快,七八天后我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在这段时间里白颖对我悉心照料,我看得出白颖心里还是不舍,但这是最好的结果。

  令我惊奇的是夏天也几乎天天过来,帮助白颖一起照顾我,白颖和她相处的竟然很融洽,仿佛是一对要好的姐妹,对此我不能理解。出院后我和白颖一起去了民政局,先把离婚证领了再说。

  一路上我们俩都没有说话,到了民政局门口俩人都坐车里没动,十几年的感情终于要画上句号了,我心里有些苦涩。

  半响后我说道,“下车吧,终究是要办的。”

  白颖的眼泪又流了下来,“老公,真的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白颖神色凄苦的望着我,我狠心摇了摇头,我们都回不去了。

  走进办事大厅,里面人很多,大都是来办结婚的,一对对新人彼此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看着对方的眼神里都充满着柔情蜜意。我心里有些感慨,多像是我和白颖结婚时的样子呀,刚来时都是怀着和对方共渡一生的美好愿望,但随着时间的变迁环境的变化又有多少人能坚守着最初的那份情感。

  白颖此时也是思绪万千,当初和左京结婚时,她就没想过有一天会重新回到这里办理离婚,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自已一次又一次的无耻出轨与谎言葬送了她的婚姻。

  左京与白颖脚步沉重的走进了离婚登记处,当掏出结婚证递给工作人员时,左京与白颖都泪如雨下,白颖更是嚎啕大哭。

  那位办证的中年大叔看了俩人一眼道,“俩位还是再商量一下,既然彼此心里还有对方,那最好还是不要离,俩个人能在茫茫人海中走到一起那是天大的缘分,要珍惜这种缘分。看你俩郎才女貌的,不要一时冲动,到时再后悔,你们说哪?”

  白颖垂头不语,我很感激这个大叔,但婚还是要离的,离婚的理由我说不出口,只是说道,“不用了,谢谢您,您快给办了吧。”工作人员无奈,也不再多说什么,拿过结婚证就要盖章。白颖盯着结婚证书,见要盖章时像受到惊吓一般,“不要啊!”一把抢过结婚证放在自己怀里,紧紧的捂着,一边警剔的看着我。我赶忙向工作人员道歉,然后对白颖说道,“白颖你别这样,你冷静点,你这样改变不了什么,赶快把证给人家,这样你和我就都解脱了,听话。”我尽量让声音柔和一点。

  白颖最终还是给了我,当离婚证递到我们手中时,白颖眼中是掩饰不住的绝望。

  我和白颖一起回到了我曾经的家,我来收拾我的一些东西,白颖回来后就失魂落魄的坐在那里看我在那收拾,等收拾好后我拿着箱子出门那一刻,白颖跑了过来,从后面一把抱住了我头靠在我的后背上,“老公,就不能住一晚再走吗?”我强忍住眼中的泪水,“不用了,再住十晚也是要走的,长痛不如短痛,放手吧,放开了也就没那么痛苦了,还有就是老公这个称呼,从今天起也不要再叫了,我们已经不是夫妻了。”

  “不,你是我老公,在我的心里,你永远是我老公,”白颖哭泣着说道。

  我的心狠狠的颤抖了一下,当真正面对这一天时,才知道心里是那么的痛那么的不舍,回想以前幸福温馨的四口之家,心里面是多么的放不下也许人就是这样,当失去时才知道曾经拥有的是多么珍贵,眼泪顺着脸庞滑落下来。

  那个温馨的港湾没有了,像泡沫一样消散了。我想白颖此时的心情也应该和我一样吧。

  放下了行李箱,我转过身轻轻拥抱了白颖一下。我必须要走了,再不走我怕会忍不住把原谅的话说出来。

  我对白颖说道,“以后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再轻信别人的话,这套房子以后就归你,我不会再回来了。”

  “老公,房子是你的,我不能要,我只要你,我会一直等你回来,永远等你回来。”白颖说道,我苦笑一下,回不来了,我没办法再去面对白颖和过去的一切。

  “老公,能再吻我一次吗?”白颖哭求道,我一想到白颖含过那老狗的东西,心里一阵恶心狠狠心,转身提起行李,说了句保重,大步走了出去。孩子的事我没有提,我怕再想起那种锥心之痛,我想白颖应该察觉到了。

  白颖此时心痛如绞,老公就这么走了,连最后一吻都不愿给她,他一定是嫌自己脏,回想起与郝江化一起放纵的情景,自己都觉得自己脏,为什么那时的自己会那么不知廉耻。

  曾经幸福的家就这样离散了,老公走了,他不会再回来了,孩子呢?老公为什么没提起孩子,难道他知道了,他一定是知道了,不然为什么提都不提一句,他一定恨死我了。

  想到这里,白颖心里慌乱无助,她本来还想凭借孩子想办法让左京回头的,如果左京知道了孩子不是他的如何还会原谅她,想到这里白颖慌忙拿出电话拔了出去。

  李萱诗坐在董事长室里,神情有些憔悴,双眼呆呆的望着前方,没有一丝神彩,回来好多天了一直是这样,左京那天说的话像鞭子一样抽在她的身上让她无地自容,自己为什么会无耻的向儿子求欢,难道真的是为了补偿儿子吗,还是我早就对京儿有了非分的想法。

  自从跟了郝江化,内心的欲望像一只怪兽,逐渐在吞噬着自已,亲情廉耻,善恶,全都丢在一旁,就像一只只知道交配的怪物。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现在的李萱诗痛恨自已,痛恨郝江化,要不是他,事情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左京插在腿上的那一刀像是插在了李萱诗的心上,她没想到儿子会有那么刚烈的一面,今后她还有什么面目见儿子。

  李萱诗内心煎熬着,这时电话铃声惊醒了她,李萱诗看了一眼是白颖打来的,犹豫了一下接通了电话,“妈,我和左京离婚了,”里面传来白颖哭述的声音,李萱诗惊了一下,虽然她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心里还在欺骗自己,希望能骗过儿子,她不希望儿子与媳妇离婚,可她忘了什么样的男人会接受这样的耻辱。李萱诗深吸了一口气,“颖颖你别着急,慢慢说,”白颖听到李萱诗的声音后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嚎啕大哭起来发泄了一通后哽咽道,“左京今天和我办了离婚手续,他不要我了,不会再回来了,我该怎么办妈妈,我该怎么办呀?”

  李萱诗心里一声长叹,这都是我造的孽呀!嘴里安慰白颖道,“别急,颖颖,你告诉妈妈你们都说了什么。”白颖把左京住院后到离婚前的所有事都告诉了李萱诗,李萱诗听完沉思了一下说道:“京儿之所以和你离婚,除了因为你和老郝的事外,是不是还因为那个夏天?”

  白颖听了李萱诗的话忙解释道,“不是的,那个夏天人很好,过来只是帮我照顾老公,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我想是因为左京是她的上司的原因吧。”

  李萱诗也迷惑了,白颖接着说道,“妈,我怀疑左京好像知道了孩子的事。”李萱诗听了簌然一惊问道,“怎么会呢,知道这件事的只有我们俩个,京儿是怎么会知道的?”白颖道,“我也只是猜测,我们离婚时左京提都没提孩子的事。我担心他是知道了什么,妈我该怎么办,如果左京知道孩子不是他的,他会恨死我的。我害怕万一左京气愤之下,把孩子的事告诉我爸妈,那就全完了。”

  李萱诗问道,“颖颖,你还爱京儿吗?”白颖泣道,“妈我一直都爱着他,从来没有变过,从前是我鬼迷心窍,如果第一次时我能向老公坦白也不会有后来那么多的事,我也不会生下了郝江化的孩子,老公他也不会和我离婚。”李萱诗听的出来白颖这是有怪罪她的意思,想想这一切都是她和郝江化造成的,李萱诗更加痛苦痛恨。

  白颖接着道,“妈,我从前以为老公他不够体贴,对我不够关心,只知道他的工作,所以从最初的被迫到后来对自己的放纵,我想只要不被他知道,就可以心安理得享受到不同于老公的温馨浪漫,可是你知道吗,妈我错了,老公他不是不体贴,他是在用他自已的方式表达对我的爱。这种爱是那么的深沉,那么的可贵,那么的让我留恋。是我自已贱,不知道珍惜。我知道,我伤他太深。继续留在他身边,只会让他更加的受伤害。所以我同意离婚。我不能太自私!我只希望能够时常的看看他,补偿他,也为我自己赎罪。可是如果左京知道了孩子的事,他一定恨死我了,不会再愿意看我一眼,还会连累我的爸妈。我该怎么办呀妈?

  李萱诗一面自责一面安慰着白颖:“别着急颖颖,这只是我们的猜测,京儿到底知不知道我们也不确定。先别自己吓唬自己,我了解京儿,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孩子。就算知道孩子不是他的,他也不会告诉你爸妈的。这件事让我想想,你在家里不要胡思乱想。要沉住气,知道吗?”

  白颖说知道了然后挂了电话。李萱诗陷入了沉思,该怎么办呢,李萱诗没有头绪,这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进来,门开了,王诗芸走了进来。

  “诗芸,有什么事吗,”李萱诗问道。

  “哦,没什么事萱诗姐,只是你回来这几天一直魂不守舍,我有点儿担心你。”

  李萱诗苦涩的笑了一下道:“京儿都知道了。”

  王诗芸惊的身子抖了一下,颤声道:“大少爷怎么会知道的,难道有人告密。”

  李萱诗揉了揉两额,“我也不清楚,我们这边人的不会泄露,她们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我想应该是郝家的人嘴不严,想想这几年郝家人生活好了,一个个变的目中无人狂妄自大。他们也不想想,他们如今的好日子是谁给的?想想就有气。”

  王诗芸过来给李萱诗倒了杯水,“萱诗姐别生气了,郝家人什么德行你有不是不知道。只是苦了颖妹妹,那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我也正为这事儿愁呢,”李萱诗道,“颖颖刚打电话过来说,京儿她俩离婚了。这都是我害了颖颖害了京儿。”李萱诗说着说着眼泪掉下来了。

  王诗芸上前安慰道:“萱诗姐,你别自责了,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现在后悔也晚了我们得赶快想个办法呀。”

  李萱诗道:“我现在还有什么办法,京儿现在恨死我了,我说的话他还会听吗。再说我现在那还有脸再见他啊?”

  王诗芸听了也是愁眉不展。是啊,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已经无法挽回了。王诗芸想到了自己,“如果俊儒知道了我和郝江化的事,他会原谅我吗?”王诗芸心里忐忑不安。

  俩个人愁眉苦脸,相对无言,片刻后王诗芸说道:“萱诗姐我想过两天回家一趟。很久没回去了,我想俊儒和多多了。”

  李萱诗看了一眼王诗芸,心想让诗芸回去一趟也好,顺便让她和京儿接触一下看看京儿的态度,便说道:“可以,你回完家后去看看颖颖,她现在一个人在家,又刚离婚我怕她想不开,你帮我多劝劝。完后找京儿谈谈,看京儿有什么打算,这件事不用告诉老郝,你把这边的事交接一下两天后就动身。”

  王诗芸点头答应。

  睁开眼睛,好黑,我凭着记忆,摇晃着走到窗也,拉开窗帘打开窗户,刺眼的阳光瞬间射入死气沉沉的卧室,满屋的烟味和酒气似乎也找到了宣泄的路径逃命似的奔向窗外。

  整整三天时间,我没有离开过这个房间。这三天不知喝了多少酒,抽了多少烟,我都不记得了,只觉得整个人都发霉发臭到令人想吐。

  望着镜子里那个满脸胡渣无精打彩的自己,无奈苦笑一声,和白颖离婚后我的心像被人拿刀割走了一块,我爱她我恨她,这几天我就在这爱与恨当中痛苦挣扎,我以为离了婚能够解脱可是我错了,爱并末减少一分,恨确被无限放大。

  我还是这样的软弱无能,想起在父亲坟前的誓言,我羞愧汗颜。生活还得继续,我不能再这样颓废下去,再这样颓废下去报复和誓言就成了一个笑话。我恨郝江化,他夺走了我生命中最珍贵的东西,我要他死。

  把自己清洁一下,刮掉了胡子,走出了房间,郝江化咱们这就开始了!我心里给自己打打气,可我没想到后来发生的事让我的一切布置根本来不急用,也让我见识到了什么是权力,也让我知道了国家暴力的历害。

  (和我的思路不太一样,不过写的很好,给你提个意见,别写太复杂又是计谋又是策略的没必要,你只记住一点,童一发怒全完蛋,一个中央领导要对付一个小企业不需要计谋,郝死后的事才是重头戏。我的设想是郝上北京逼奸白颖,被白父撞见大打出手,郝失手打死了白父,不是气死,而且是当着白的面郝被捕入狱,在狱中被左虐待至死。)

  回到了公司,我又忙碌起来拼命的用工作来麻木自己,可以让我暂时忘记伤痛,另一方面我通过岳父的关系买通了几个人,想绑架郝江化,当一切都计划好之后我让人去了湖南,在当地先找地方住下,等我电话再行动。

  这时我接到了一个电话,王诗芸打来的,说她到北京了,想见见我。我知道是李萱诗派她来的,想来探我的口风,也好,见就见。我答应了,约在一个茶楼。

  当我进去后看到了她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她也看到了我,招手让我过去,我过去后坐在她的对面看了她一眼,“找我来什么事?”我说道。

  可能感受到了我冷淡的态度,王诗芸苦笑一声,“你都知道了?”我点点头,“你打算怎么做?”王诗芸道。

  “我想让郝江化死你会帮我吗?”我紧紧盯着王诗芸问道,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竟然在王诗芸脸上看到了一抹羞红,片刻后王诗芸说道,“左京,我知道是我们对不起你,你恨我们也是应该的,可你认为杀了郝江化能解决问题吗?杀了他你不也得陪上自己吗?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应该冷静的处理。其实有比杀人更好的办法。”

  “哦,我倒想听听。”我冷笑一声。

  “这次我来,你妈妈给了我一张卡,让我交给你。”说完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子上,我看了一眼没有动,“然后呢?”我问道,“还有就是你可以在郝家沟所有女人中挑选你中意的,包括我在内。”说完羞涩的低下头,姣艳的脸庞上布满诱人的桃红。

  我一直冷冷的注视着王诗芸,表面上看似冷静,实则内心翻江倒海震惊,心痛,无奈诸般情绪充盈着胸膛。我实在是无法想想郝江化到底有什么样的魅力,能让如此多的优秀女子甘愿为他牺牲。

  王诗芸,在我的印象中一直是美丽,自信,骄傲的现代女性,为了郝老贼竟然无耻的提出这样的建议。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李萱诗的?”我问道。

  王诗芸淡然一笑,“有什么分别吗,你不过是心里不平衡,这样你也算玩了郝江化的女人,算是报复过了,也不用大家受到伤害,这样不好吗?”

  “住口!”我愤然站起,端起桌上的茶水泼了王诗芸一脸,王诗芸惊叫一声,狼狈不堪的用手抹去脸上的茶水,惊恐的望着我。

  “王诗芸,我原以为你会求我不要把你们的肮脏事情说出去,那说明你还有羞耻心,还有廉耻,没想到你会说出这样无耻的话,郝江化的女人,呵呵,原来在你心里已把自己当成了郝江化的女人,那黄俊儒呢他算什么,插足别人幸福家庭的第三者吗?”

  “不是的,左京,你听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在我心里只有俊儒才是我老公,我也只爱他一个人,不是你想像的那个样子。”王诗芸慌急的解释着。

  “爱,你这样的女人也配说爱,爱这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是一种亵渎,你们和郝江化之间的龌龊行为只是猪狗一样的交配。”

  我像疯了一样发泄着自己的情绪,我从没对白颖这样过,即使知道白颖出轨后也没有,对白颖的恨意好像都发泄在了王诗芸的身上,渐渐的王诗芸和白颖两人好像重合了,我竟分不清眼前的到底是谁,脑子完全混乱了。我不管不顾的陷入了自己的内心世界,疯狂的咒骂着,幸好因为来的早,茶楼里没什么人,只有一个服务员跑过来看了一眼就退回去了,可能以为是夫妻俩吵架吧。

  一会儿后,我发泄够了,由于太激动,我大口的喘着气,王诗芸脸色惨白眼神飘忽,从左京的态度她知道事已不可挽回,如果俊儒知道真相,恐怕比左京还要激烈,到时就会失去家庭,失去俊儒失去多多,真是一步走错步步错。

  王诗芸越想越害怕,颤抖着对左京说道,“左京,你,你冷静点,你先坐下,我……我……”王诗芸无法为自己的行为辩解,猛然用手捂着脸痛哭起来,我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过份,其实刚才骂王诗芸的话是我想对白颖说的,对白颖我不忍不敢这样骂,却发泄在了不相干人的身上。

  我心里长叹一声,我想到白颖,不正是和眼前的王诗芸一样吗,没发现之前对郝江化处处维护暴露后悔不当初,一面口口声声深爱丈夫一面又沉伦与奸夫偷欢的肉欲当中。

  我很累,心累,我想离开了,就对王诗芸说道,“你如果还有人心就离开郝家沟那个淫窝,向黄俊儒坦白,因为我知道那种被人欺骗嘲讽的滋味,郝家沟人不知道多少次暗地里嘲笑我这个绿毛龟,难道黄俊儒就逃得脱吗?至于这钱我不会要,这是白颖的卖肉钱,你还是给白颖吧。女人我也不会要,我不是猪狗,我只会和相爱的人做爱,你们的事我不会说出去,不过我相信你们迟早会有报应,因为你们伤害了那么多无辜和爱你们的人。”

  说完我起身就要离开,王诗芸这时才抬起头,“左京,你有空时去看看颖颖好不好,她的状态很不好,我怕她会出事。”

  “她好不好和我没关系了,”我说完径直走了出去。

  望着左京绝然远去的背影,王诗芸知道一切都完了,瞒不住了,自己在郝家沟这几年的所做所为,用荒淫无耻来形容一点都不过份,和郝家父子淫乱这种事叫她怎么有脸开口说,王诗芸陷入了绝望。

  没有人天生是欠谁的,我也没有要挽救王诗芸的打算,因为不值得。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又回到了以前忙碌的时候,只有繁忙的工作才能让我暂时的忘掉一切忘掉那个噩梦。期间和那边的人通过几次电话,那几人有些焦虑,毕竟绑架不是小事,我好言安抚了他们,让他们相机行事,一有机会就动手。

  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神情呆滞,手中的香烟烧到了手指才知道疼,慌忙扔掉烟头站了起来,在屋子里走了两圈又坐下,手伸向桌子上的一叠文件刚拿起又放下,心头一阵烦闷,一把扫掉了桌子上的东西文件,茶杯等滚落一地,我颓然坐下双手抱头,手指狠狠的揪着头发轻声吟泣,这时屋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我连忙擦擦眼角,平抚了一下情绪后才说道进来,屋门打开后,夏天走了进来。

  大纲:

  郝江化找机会跑到了北京,想继续与白颖那个(只能这样写,不然会被和谐掉)白颖不从,郝苦苦哀求,甜言蜜语,白颖心软成其好事事半之时白父带俩孩子上门看望女儿女婿,正好撞破丑事与郝厮打起来,白父怒火攻心,两个孩子哭闹着抱着佬爷的腿被郝趁机一脚踹在胸囗,白父站立不稳摔下楼梯,俩孩子由于抱着白父的腿,一起摔下去左翔当时身死,左静与白父昏迷,而白颖由于突然被父捉到,时间仓促衣服都没穿慌乱的想拉开两人……

  郝没跑掉被捉关进了监狱,童佳惠由于丧夫,独生女疯癫的打击病倒了。左京也在病床前把一切告诉了童佳惠,童在病床上布置了一切,各种单位找李萱诗的麻烦,李萱诗公司在一夜之间被整倒。李和郝的四个儿女和小天失踪,被左弄到了非洲,小天和男孩被打断四肢,割了生殖器,挖掉眼珠子,而郝萱被割了舌头,左京把几个孩子的照片邮寄给了李萱诗,李萱诗崩溃而且还不知道是谁做的,孩子在那里,公安捉走了李,反正是各种理由,李被判刑,破产。

  郝被保释出来,也被弄到了非洲,结果就不细说了。

  童由于病情加重,弥留之际,拉着左京,求他照顾白颖,左不忍伤害岳母含泪答应。童病逝。

  去料理完后事与夏天带着白颖出国,各种细节不细说了。

  左与夏在国外结婚,而白颖只让左京一个靠近,别人靠近会大喊大叫。

  十六年后,白颖由于左精心照料已康复,各种虐心细节不说了。

  左回长沙祭拜父亲,还是在当年那个遇到郝江化的火车站,左京看到了跪在路边乞讨的李萱诗,李萱诗怎么变乞丐的也不说了。

  李萱诗当年乌黑的长发已雪白一片,满脸皱纹的脸上一双无神的双眼,茫然地盯着前方突然双眼猛地睁大,他看到了,被他伤害的千疮百孔的儿子左京,正在不远处冷冷地看着他。

  剩下一些不说了。基本就这样了还有一句,白颖带着脑瘫的左静,改为郝静也可以叫白静,孤独地度过一生。

  完美。

  —————————

  第5篇 同人外传:左京的复仇

  作者:调皮的果果娜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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