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了吧,骚货?”郝江化扑捉到白颖表情变化,更加洋洋得意。
“什么叫金枪不倒?什么叫愈战愈勇?什么叫唯我独尊?自得师傅老人家传授九九归一交媾大法,任何一个被老子相中的女人,都要乖乖臣服于老子胯下。白颖,你也不例外!”只见他踮起脚尖,大手握住白颖丰臀,弓腰驼背,硕大龟头在花蕊处反复研磨。
白颖双手扶墙,黑色大衣下微微撅着的大白屁股,轻轻颤抖。
“别磨了…”白颖颤音,“人家好难受…哦——”
“求我,”郝江化一字一顿地说,“求我肏你!”
白颖摇摇头,泣声道:“不要…我不要…呜呜呜——”
一股暴戾之气油然而升,郝江化扬手一巴掌拍在白颖嫩臀上,立马印出鲜红指印。
接着干瘦的屁股骤然向前发力,只听得“噗嗤”一声,黝黑狰狞的阴茎全根捅入花蕊。
猝不及防,白颖一声惨叫,苦不堪言。
“那老子就肏死你,肏烂你的屄!”郝江化大吼。
接下来,“啪啪啪”的肉股相撞声,便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在郝江化摧残下,白颖娇贵身躯,像秋风中的落叶摇摆不定。
她渐渐感觉体力不支,柔声道:“趴墙上久了,手臂有点酸疼。好叔叔,咱换个姿势吧。”
郝江化哼一下鼻子,单手环住白颖蜂腰,又去压她后背,迫使其沉腰提臀。
白颖明白对方意图,挣扎几下,最终拗不过跪在地板上。
这个后入式势令她倍感无地自容,急于摆脱郝江化纠缠,便以膝着地艰难地移了几步。
奈何对方跟随她移动,如此一来,倒像郝江化骑着白颖这匹俊俏的母马。
场面显得更加淫靡,更加放浪,更加刺激!意识到无法摆脱郝江化,同时也觉得挺费力,白颖便不再双手撑地,索性全身放松匍匐下来。
此时,郝江化从她身上爬起,双手反剪住其两条胳膊,蹲坐在毡包般高耸圆润的屁股上,继续耸动阴茎大肆抽插。
如此这般,白颖以胸着地,几乎压扁两个大奶子。
“不要…快停下来…”白颖气喘不已。
“胸口好痛…我受不了啦。”
“嘿嘿,这就难以忍受了啊,老子还没发力呢,”郝江化悠哉自得。
“看你嘴硬还是老子鸡巴硬,求我啊,骚货。”
白颖看一眼大床,颤声道:“床…去床上玩,好不好…地板太硬,硌得人家胸痛…床上随你玩…”
“你说得床上随我玩,说话算话,可别反悔,”郝江化淫笑不已。
“压痛你奶子了,叔叔给你揉揉。”
他卸下力度,松开白颖双臂,一只手去抓她酥胸。
白颖借机坐起来,心有不甘瞪着郝江化,突然就是一巴掌朝他脸上招呼过去。
不料郝江化反应神速,一下子扣住她手腕,动弹不得。
“哎哟,刚放了你,立马就要谋害老公啊,”郝江化戏谑道。
“你——”白颖眼里噙着泪花,楚楚动人。
“一点不懂得怜香惜玉,是个大坏蛋!”
“呵呵,你不就好我这一口么,”郝江化说得轻飘飘。
“呸!呸!呸!”白颖连连唾骂。
“别呸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俩还是继续快活吧,”郝江化哈哈笑起来。
“刚才叔叔侍候得你那么舒服,知恩图报,现在轮到你侍候叔叔了吧。”
只见他站起身,把黝黑发亮的阴茎凑到白颖跟前,在她俏脸上戳着。
白颖恼怒地一把抓住它,胡乱扯动,恨不得掐断。
“哎哟妈呀,你这个谋害亲夫的坏女人,疼死老子了——”
豆大汗珠从郝江化额头冒出来,看他极其痛苦的表情,不像在演戏。
白颖不由一阵窃笑,撇嘴嗔道:“一报还一报,报应不爽,谁叫你刚才那样对人家。好了,咱俩算扯平,谁都不欠谁!”
“姑奶奶,那你刚才说得话还作不作数?”
郝江化追问。
他兀自弯腰双手护住阴茎和睾丸,生怕白颖再使坏,模样滑稽可笑。
白颖脸一红,嗫嚅道:“情急之下,我也就那么随口一说,你还当真。再说,我身子都给你了,还想怎么玩啊。”
“玩你的屁眼…”
郝江化舔舔嘴巴。
“休想——”
白颖柳眉倒竖,气色凛然。
“你趁早死心,否则我马上走人,今后再不跟你有任何瓜葛!”
郝江化见状马上软和下来,皮笑肉不笑地说:“叔叔跟您开玩笑,何必大动肝火呢?不玩就不玩,叔叔向您保证。呵呵,叔叔鸡巴痒着呢,您快点吹吧。”
白颖哼一下鼻子,随手撸几把阴茎,然后伸出温软滑腻香舌,温柔地舔着硕大龟头。
郝江化不由倒吸一口冷气,双手扶住其螓首,痴迷地注视着她。
“颖颖,你的舌头好灵活,舌功又进步了,叔叔爱死了,”
郝江化舒服得直哼唧。
“别光顾舔鸡巴,卵蛋也舔舔啊…啊…爽死了…比你萱诗妈妈还会舔…不枉叔叔对你调教啊…”
白颖朝她翻个白眼,把龟头缓缓吃入嘴里,直至触到喉口位置方停下。
歇息须臾,便反复吞吐起来,发出“啧啧啧”
水声。
“啊…太他娘爽了…”
郝江化哼唧不已。
“颖颖…好会吃鸡巴的骚货…啊…要上天了…用力吃…叔叔的鸡巴天天给你吃,给你当饭吃…啊…吃鸡巴的骚货…”
只见他眯着双眼,下体时不时顶一下白颖小嘴,表情欲仙欲死…一番盘肠大战后,男女双方都气喘咻咻,心满意足。
平静下来打量自身,白颖才发现不光奶子、屁股和腿上有大块干涸精斑,而且大衣、裙子、内裤上都有。
甚至头发上还沾有一坨,像鼻涕虫般挂着,用手一摸黏糊糊得非常恶心。
“讨厌死了!”
白颖眉头微蹙。
“你怎么跟孩童撒尿似的,弄得人家全身都有。”
郝江化笑吟吟地说:“也不全都有,你脸上就没有。”
“你还有脸说,哼——”
白颖娇嗔。
“那是因为我躲开了,才没让你得逞!唉,衣服弄脏了,明天我怎么穿呀。
”
语气显得颇为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小事一桩,我等下打电话给萱诗,让她送一套干净衣服过来,”
郝江化出言安慰。
“瞧你奶子,好像有点红。”
边说,边戏谑地检查着白颖两个圆润挺拔的乳房,然后捧起来左右各啜一口奶,回味无穷。
“七老八十了,还有脸吃奶水,真不知羞,”
白颖嘟起小嘴。
“对了,不必现在送,还是让萱诗妈妈明早把衣服送过来吧。”
“好勒,”
郝江化讪笑。
“不瞒您说,打萱娃出生时,她吃不完的奶水,萱诗都会叫我吃。后来萱诗生下双胞胎儿子,两个娃吃不完的奶水也让我吃。习惯成自然,吃着吃着就上瘾了,一时间还戒不掉。呵呵,实不相瞒,你意乱情迷那会,我偷吃过几口奶,觉得味道鲜美,所以刚才没忍住。”
“死变态!”
白颖唾骂一口。
她甩开郝江化作恶的手,依次脱下大衣、裙子、羊毛纱,悻悻走进盥洗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