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黑色奔驰S500L行驶在崎岖的柏油路上,两边山头逶迤连绵,林木葱翠。
苍鹰盘旋在上空,时而俯冲,时而长啸。
它们似乎正展开一场激烈的求偶搏斗,成王败寇,就此一役。
一颗颗备受煎熬之灵魂,等待着炼狱的无情捶打,要么化为齑粉,要么破茧重生,翱翔九天。
此刻,白颖单手依窗,仰视着长空片片飘落的羽毛,不觉几分怅然。
“想什么呢,颖颖?”
郝江化关心的样子。
边说,他边握住她左手,放在自己下巴处摩挲。
这个似曾相识的亲昵动作,让白颖记起什么,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她坐直身子,右手理一下鬓角,正色道:“还不放手,你想车毁人亡吗?”
“嘿嘿,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
郝江化轻薄地吻一口她的手。
“为了你,我甘愿做一个风流鬼。”
白颖抽回手,小嘴一撇道:“要死你死吧,别拉上我,我还想长命百岁。”
“哈哈,那是,那是…”
郝江化咧嘴直笑。
“相信叔叔,你一定会长命百岁。”
他的手顺势落在白颖大腿上,先是轻轻拍两下,然后饶有兴致地摩挲着,一点一点往胯下移。
白颖顿时如遭电炙,全身绷紧,苦不堪言。
只见她把银牙一咬,毅然说道:“郝叔叔,你能不能好好开车呀?”
言语之间,颇有几分责怪,也有几分柔情。
“能啊,必须呀,叔叔最听颖颖的话,颖颖的话就是圣旨,”
郝江化一脸谄媚。
“颖颖啊,你今儿个可真美,越看越迷人。你回北京这些天,叔叔每天晚上都在想你,想叔叔的小美人儿。你一定也很想叔叔吧,所以才会匆匆赶来汇合…
”
他嘴上如是说,手并没移开,好像吃定对方不会抗拒。
白颖脸颊上浮现一朵红云,强颜笑道:“我只是顺道来取腕表,恐怕你想多了吧。”
小心思被人说破,她当然不会嘴上承认,而且有点恼羞成怒。
突然,她反手就一巴掌掴在郝江化脸上,清脆响亮。
“郝江化,我警告你,别得寸进尺,”
白颖凛然道。
“当我是你身边那些随随便便女人吗?快把你的脏手拿开!”
郝江化不仅没生气,反而笑嘻嘻道:“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不热闹。想就想啥,瞧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颖颖啊,你听叔叔一句劝,今天就别回去了。
咱俩像上回一样,通宵达旦地玩,叔叔保证伺候得您舒舒服服…”
一番话说下来,竟把白颖噎住,只气得直跺脚,面红耳赤指责道:“无耻,你胡说八道什么!谁跟你亲谁跟你爱了?哼,你真不要脸!”
“快点专心开车,误了机拿你是问!我已跟老公约好,今天必须回去,劝你少打歪主意!”
顿了顿,好像怕郝江化不死心,她紧接着追说一句。
色字头上一把刀,郝江化岂能让煮熟的鸭子飞走?何况白颖那声“老公”
似乎刺激到他,于是决定铤而走险。
只见他咧开大嘴,冷不丁把方向盘一打,轿车快速驶入一条岔路。
这是一条通往山丘的小路,坡度不高,长着杂草。
路两边是一簇簇高大茂盛的楠竹,遮天蔽日般把周围挡得严严实实,只允许少量光线渗进来。
此外,上去三百米处,山路左边还有一处天然土坪,刚好容纳一辆轿车。
里面阳光斑驳,气温阴冷。
还没等白颖反映过来,郝江化已轻车熟路把车停在土坪上。
列位或许会问:他如何知道此地?那自是因为他之前来过,所以较为熟悉。
又会问:为何他要来此?那自是因为带女人玩车震、打野炮缘故。
所以他这一次带白颖来,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算起来,郝江化已带三个女人来这里玩过。
按前后顺序排列,她们分别是徐琳、李萱诗、岑筱薇。
若这一次成功,白颖则是第四个女人。
“为什么把车停在这儿?”
白颖愕然。
郝江化露出一丝淫邪的表情,皮笑肉不笑地说:“颖颖,你不觉得这是一处天造地设的洞天福地吗?古人云:洞天福地行男女交合之事,上可延年益寿,下可锻炼金刚不倒之身,何乐而不为?”
白颖不由霞飞双靥,素手一指激动地说:“什么狗屁洞天福地,什么狗屁延年益寿…你就是痴人说梦,异想天开!总而言之,我才不会上你当!哼,劝你赶紧离开,别惹我生气。”
“哈哈,你不相信我话并不打紧,只要你相信我的『黑玉龙王』就行…相信它带给你一波又一波的高潮,相信它带给你飘飘欲仙的快乐,相信它让你屈服的力量…来吧,我的宝贝颖颖,快投入叔叔怀抱,尽情享受性爱带给你美妙滋味!
让『黑玉龙王』进入你饥渴家园,辛勤地耕耘,尽情地劳作,放肆地播种…来吧,颖颖,叔叔现在就要肏你骚屄!忘了左京,忘了家庭,忘了一切伦理道德…把一切交给叔叔,你只要在叔叔胯下尽情呻吟,尽情扭动,尽情享受…”
郝江化低沉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充满宗教仪式蛊惑,让人全身起鸡皮疙瘩。
只见他不紧不慢解开皮带,然后依次脱下长裤、肥佬裤,露出面目狰狞、通体黝黑的生殖器。
接着,双手由下往上撸一把,那玩意儿竟就像装了弹簧般骤然立起来。
“啊——”
白颖一声娇呼,连忙扭转头。
“你…你…根本就不是人…”
她心儿“嘭嘭”
跳动,好像着了什么魔,一时间方寸大乱。
“我当然不是人,因为我是神——”
郝江化牵起白颖左手,一字一顿地说。
“一个上天派来专门驾驭你的神,奴役你的神。”
他的口吻很狂妄,咄咄逼人,让白颖有一种窒息感,迫不及待想逃离。
可她的身体很奇怪,只是象征性挣扎几下,便歪倒在郝江化怀里。
然后,不管有心还是无意,她的手就触碰到那玩意儿——全身滚烫,坚硬似铁!更可怕一点,它还在变大!“郝叔叔,您放过我吧,今天真得不行…”
白颖有气无力地抗拒。
“求您了,郝叔叔,人家还要赶去机场。”
她凝视着对方炯炯有神的双目,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小白兔,无法动弹,任人宰割。
似乎她又享受这种被人掌控的感觉,昏昏沉沉,懵懵懂懂。
“既然如此,何不趁时间还来得及,赶紧给叔叔口交?”
郝江化一只手爱抚着白颖丰臀。
“嘿嘿,口交完,叔叔马上送你去机场。”
闻言,白颖娇哼一声,老大不情愿样子。
“乖,听叔叔话,快点做——”
郝江化拍拍她屁股,柔声劝慰。
“你什么时候做完,叔叔就什么时候送你去机场,决不食言。”
继而语气一变,厉声道:“你不给叔叔口交,叔叔就不送你去机场,看咱俩谁耗得过谁!”
“叔叔好坏…是坏人…”
白颖委屈地嘟起小嘴。
“大坏蛋一个,专门欺负人家。你让人家好好想想,不可以吗?”
不知不觉间,也许连白颖都没察觉,她已经在跟对方打情骂俏了。
郝江化听进耳里,喜在心里。
“那你好好想吧,叔叔闭目养神一会儿,”
郝江化悠哉回道。
“大鸡巴近在你眼前,想好了就自己乖乖吃。”
白颖白他一眼,低头看向那玩意儿。
只见它像一座烟囱般矗立在两个皱巴卵蛋上,而硕大的龟头就像烟囱口,不停吞吐着炙热气息。
黢黑的皮,暴突的筋,自由疯长的阴毛,加上男性强烈荷尔蒙气息和扑鼻尿骚味。
这一切看在白颖眼里,就像一匹张牙舞爪的饿狼,令她双腿发软,无力逃跑。
于是,她索性把眼睛一闭,伸手握住了那玩意儿。
这是一只多么白净、多么纤葱的玉手!它是那样得温润如玉,晶莹光泽!这只手,它曾经拿过画笔,描绘出十里春光的美景!这只手,它曾经弹过钢琴,演奏出脍炙人口的名曲!这只手,它曾经牵过红毯,谱写出海枯石烂的爱情!这只手,它曾经拿过针线,刺绣出锦绣良缘的霞帔!这只手,它曾经操起柳叶刀,击败过无数次死亡之神!而如今,这只手却紧紧握住一条黢黑丑陋的阴茎,一上一下轻轻撸动!“十分钟,就做十分钟,好吗?”
白颖看眼手表,柔声询问。
“做完你马上送我去机场,这样还能赶上飞机。”
“行行行,你快给我吹,”
郝江化窃笑不已。
白颖迟疑一下,便从包里拿出盒湿巾纸。
只见她抽出一张湿巾纸裹在那玩意儿上,仔细擦拭会儿。
接着检查检查那玩意,又抽出一张湿巾纸,仍仔细擦拭会儿。
如此反复六次,方才罢手。
“颖颖,叔叔的大鸡巴都快被你擦破皮,现在干净了吧,”
郝江化苦笑不已。
“你早已吃过叔叔的大鸡巴,干嘛还嫌弃?唉,擦来擦去,既麻烦又浪费时间。”
白颖一巴掌拍在他腿上,恼怒地说:“什么人啊,人家还没叫累,你倒先喊起苦来。你闻闻自己下面,味道有多么重,简直让人恶心!哼,人家好心给你做免费清洁,不懂得感恩戴德,还斤斤计较。得了便宜还卖乖,你算什么男人!”
“好好好,对不起,叔叔知错了,”
郝江化双手合十,高举在头。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请你原谅叔叔吧。”
白颖懒得搭理他,径直伸出纤纤右手握住那玩意儿,鼻子凑上前闻了闻。
确认香气已盖住尿骚味,她方坐直身子。
接着理理鬓发,瞪郝江化一眼,上半身重新俯卧下去。
只见她右手抓住那玩意,,把灵巧香舌伸了出来,像品尝美食般,照龟头就那么轻轻一舔。
这蜻蜓点水一舔,顿时让郝江化如遭电炙,喉咙里倒“吁”
一声,吸进一口凉气。
“哇,太爽了——”
郝江化兴奋不已。
“颖颖,你是好样的,加油!”
他捏捏对方俊俏脸蛋,以示鼓励。
四目相对,白颖露齿一笑,满脸柔情。
接下来,白颖慢慢张开唇红齿白的性感小嘴。
郝江化以为她要张嘴含住龟头,内心期待不已,未料却只是让龟头在唇边游离。
白颖小嘴吐气如兰,呼在敏感龟头上,如千万只蚂蚁在撕咬。
随着她的呼吸,那玩意儿不停抖动,极像电动弹簧。
近在咫尺,求之不得。
这种磨人的感觉,几乎把郝江化撕裂成两段。
“颖颖,快给叔叔,别磨了——”
郝江化哼唧不已。
闻言,白颖脸上不由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
接着,她单手扶正那玩意儿,张开嘴巴一口吃入硕大龟头…
